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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一下夫妇 续文 番外】桃夭----给心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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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二人躺在床上,一时却都没有入睡。今夏枕在陆绎的臂弯里。
大概还在想白天的事,陆绎突然问,“今天怎么叫我相公还磕巴了? ”
“不习惯嘛。还是叫大人顺口。”
“整日叫大人,有时像总在办案。”
“那叫什么好呢?”今夏突然想到什么,自顾自地笑。
“想到什么,这么开心?”
今夏支起身子,期在陆绎身上,半挑逗半玩笑地说,“大人叫我今夏,那我叫你,绎郎,可好?”
陆绎起身反将今夏压着,用手抹过今夏脸颊的轮廓,期在她唇边说:“这个,甚好! 以后,在外面叫大人,在师父那里叫相公,进了这个房间就要叫这个!” 那声音中满是勾人的磁性。
“可是,这样好麻烦呀。”今夏开始后悔,“我还是最爱叫你'大人',因为……”
陆绎已经不想再等,只在用吻封住今夏的嘴之前,对她应允道:“那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今夏知道自己其实,又“败”了……


76楼2020-03-15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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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贴吧的人真的也很有限。但工作其实很忙,也没有精力去搞其他的平台发文。就在这里默默的写。
    一直犹豫要不要这样直接求回应。之前总觉得大家要是没想说的,我这样厚着脸皮要,也是为难大家,不太好。
    不过,看到后台粉丝数量在默默的涨,想来大家还是对我的文有认可的。
    写文,原是为了圆自己的梦。但写出来,是要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的,有时会想放弃。能够坚持,真的主要是靠大家的回应和认可给打气。想着虽然不相识,但有人和你有一样的理解和向往,有人因为读你的文字感到愉悦和开心,就会更有动力一些。


    81楼2020-03-16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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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1 04:4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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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的期待。在写几个小段子,只是每个都还没成形,最近灵感有些零碎。我写东西是靠老天赏饭那种,不敢太强求。
      上个我喜欢的图,每次看这里,都让我对他们现在(婚后)的生活浮想联翩。


      92楼2020-03-19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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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告假
        这一天,今夏早些回到家里,换好居家的常服,就到前厅来,所以陆绎进门,她正好迎到。
        陆绎抬头看到媳妇,瞬间开心笑着说:“怎么今天这么早?”走上前牵上今夏的手往府里走。
        “是呀,最近京城里太平得很,我们都没啥大案子要查。没事儿,我就溜回来啦。”
        “既然闲,那明天告一天假留在家吧。”陆绎转头对岑福说,“你今晚把户部侍郎那个案子的卷宗拿来,我明天就不去了。”
        今夏注意到岑福脸上浮出一瞬间的为难,之后马上恭敬地说了个“是”。大人自打成了亲,更加明目张胆地喂大家狗粮不说,还动不动就“在家办公”,岑福便要在陆府和北镇抚司之间多跑些腿,好在两地隔不了多远。当然,大人受了三年诏狱的苦,如今变得“任性”些,岑福也只能忍了。谁叫他是大人呢。
        “好,~~”今夏也感觉出狱后的大人比之从前要率性些,但岑福还跟着呢,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等进了他们自己的屋子,今夏垫脚帮陆绎摘下官帽,又去解他的腰牌,束带。成亲以来,二人已经有了默契,谁回来早,都会帮着晚归的更衣换装。其实,大多时候倒是大人早归的日子多。当然,所谓大人帮今夏更衣,就是另一种风格了。按今夏的说法:“大人这是帮忙呢,还是添乱?”今天难得今夏早回来,所以大人很享受地等着今夏在他身边前后转来转去,自己只顾伸手,等着今夏来给自己褪去飞鱼服,嘴角露出满意的括弧笑。
        今夏一边手上忙乎着,一边带着小埋怨,嘀咕道:“又让我告假一天? 大人,这个月都五天了,再不去要扣银子了。”
        陆绎闻言,一手揽过今夏的柔腰,把她整个人搂住,一手捏着她的脸颊说:“我的小财迷,我每月那么多俸禄都给你了,还不够么?要去和我计较那几分银子?”
        “哪里是和你计较,那可是咱们的银子,本可以拿到手的银子被扣了,还是会心疼的。”今夏撅嘴说。
        “你倒说说是我重要,还是银子重要?”陆绎逼问。
        “当然,当然是大人重要!”今夏马上显出狗腿脸。
        “但你只顾心疼银子,却你不心疼我么?”陆绎挑眉质疑。
        今夏不解:“大人这不好好的,何谈心疼?”
        陆绎突然认真地看着今夏说:“我在狱里,每日除了思念你,便是设想如果可以出来,要与你一起做什么,要怎么与你一起度过每一天。以前,觉得很多事都很重要,都等着我去做,甚至没我不行。但诏狱三年让最重要的事最后只剩下了一件,那就是与你相伴走完此生。大赦的圣旨下来时,我便下定决心,要尽量争取更多的时间与你在厮守。……”
        今夏听大人这么说,意识到,自己这三年虽然也相思入骨,但毕竟有个自由身,周围也围绕着众多亲人朋友,还可以努力当差来打发时光。但大人与死亡擦肩而过,在狱中孤独无依,谁也见不到,什么也做不了。在寂寞中苦熬的三年可能让他改变了不少,着实让人心疼。想及于此,今夏疼爱地抚着陆绎的脸,又在他的唇上轻吻一下。
        陆绎紧紧抱住今夏,把头埋入她的肩头,良久……


        94楼2020-03-20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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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绎今天进宫面圣,回来时有些闷闷不乐。
          晚饭前二人在房里时,今夏问道:“大人,今天怎么了?陛下给了你什么难办的差事吗?”
          “差事倒不难办,就是我可能得出一趟公差,少则大半月,多则月余。”陆绎看向今夏,拉过她的手,满眼不舍。
          今夏也很不舍,毕竟二人成婚才几个月,前几天还说要多多在一起,这就要分别月余。今夏想着,竟静静坐入陆绎的怀里,近近注视着他,小心地说了句:“舍不得你去。”
          陆绎对今夏的举动有些小惊讶,小欣喜。今夏虽不是故作矜持的女孩子,但这样主动投怀送抱的小动作却也没那么自然就做出来。陆绎一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稍用力把她抱紧,就势吻上去。过了一会儿才柔声道:“我也舍不得。无奈是陛下钦点的我。”
          “要不我随你一起去吧。还像上次那样,你让岑福写个借调函给六扇门?”今夏突然很开心自己想到一个好主意。
          “这次的案子牵涉路匪和凶杀,办案不知会遇到什么,我可不想你再犯险。”
          “夏爷我在六扇门当差,还能怕犯险?再说有大人在,一定没事的。你就是我的金甲神人。”
          “我当然也想能与你同行,也会全力护你。但终是难免颠簸辛苦,犯险受惊,你还是老老实实在京城吧。再说借人也不是随便说借就借,也要有个由头的。”
          “好吧。那你这次是去哪儿?”今夏有些悻悻的。
          “去太原府。比扬州近些,但有山路,不比坐船方便。”
          “太原? 大概两年半前我办一个案子,还差点儿也去了一趟山西呢。”
          “哦?什么案子要去那里查?”
          今夏要起身坐回原来的座位,却被陆绎抱住,不让她离开。
          今夏只好在陆绎怀里继续说:“是一个太古的商人在京西的马道上被路匪劫杀,有人报官到六扇门。不过,那还是个有些蹊跷的案子。”
          “也是路匪劫杀?如何蹊跷?”陆绎警觉地问。
          “怎么?大人要办的案子也是么?我们那时去现场勘验了一番,我觉得是有些不对劲的。一般劫匪要么只劫财,要么劫财劫色。只有极少数会杀人灭口,或只是在被劫之人反抗时,才会杀人。但我们在现场并没有看到反抗打斗的痕迹,似乎劫匪上来就杀了人。而且,如果劫财的,都会搜刮得很厉害,绝不会放过任何财物。但我发现那商人身上不太隐秘处的一些银钱都没有被拿走。劫匪似乎只是把表面上的一些银钱拿走了。”
          “那劫匪后来抓到了吗?”
          “这就是更奇怪的部分。一般劫匪都会在一片地盘上盘踞,但这个案子却是孤例。我本想去一趟太古了解一下这个商人可有什么仇家。但还没来得及出发,上头就说这个案子放一放,也不拨银子让去出公差。我心中记挂你,本也不太情愿离开太久,所以后来就不了了之,成了悬案。”今夏无奈地摇摇头。
          “也就是说被从上面按下来了?”陆绎觉得这个案子更加有意思了。
          “我猜是这样的。”
          正在这时,岑福在门外禀报:“大人,您让我查找的案子有关的卷宗,我都拿到您书房了。”
          今夏紧张地从陆绎怀里起身,像做错事怕被抓包的孩子。陆绎只好随她离开,对门外说:“知道了,我今晚会看。你明日找几个武功好些的锦衣卫,我们争取三日内便出发。哦,对了,现在就去六扇门一趟,看能不能调两年多前一个案子的卷宗来。”他看向今夏,今夏马上高声说:“太古商人田晋晖京西被杀案。”
          “就是这个。去吧。”
          岑福一走,今夏马上激动地抓住陆绎的双臂说:“大人肯带我去了?”
          “一说查案,看你高兴的。我直觉你的这个案子与我要查的案子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等看了卷宗,如果确有关联,我也就好调你一起探案了。这样,还可以从北镇抚司给你发补助。”
          “真的呀?大人,你太好了。”今夏有些忘形,一把抱住陆绎。
          “果真还是银子最有魅力,可以激发我们袁捕快的热情。”陆绎假意酸酸地说。
          今夏马上收了财迷的神色,昂首正色道:“身为六扇门的人,我高兴当然是因为可以查实悬案,还被害之人一个法理公道不是?”


          103楼2020-03-23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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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关联
            吃过晚饭,岑福已经调来了六扇门的案卷。今夏迫不及待地拉了陆绎去看卷宗。这可关系到她能不能和大人一起去办案,以及是否可以领到补助的银子。
            在去书房的路上,今夏问陆绎:“大人还没告诉我,你这次要去查的案子是什么案子?”
            “才过了新年,太原知府练达喜在陪夫人归宁的途中被劫匪杀害。有山西官员密奏参告老还乡的前太傅程俞纵容儿子巧取豪夺,滥杀无辜,为害一方,恐与练大人的死有关。”
            “已经告老还乡的太傅的儿子,山西巡抚查不得吗?”
            “你有所不知,这程俞的妹妹乃是曾经荣宠一时的程妃,他其实与严家颇有渊源,严世蕃倒台前这个老狐狸看出严家大势已去,所以早早撇清关系,弄个告老还乡保全自己,但他在朝中还是颇有势力人脉。所以陛下才钦点我去查。”
            “所以,即使严家倒了,朝廷中其实也很难清明。”
            陆绎没有想到今夏颇有些政治的敏感与通透,说道:“是呀,朝廷中永远都会有明争暗斗,也不会完全的太平。”
            到了书房,陆绎打开六扇门那个案子的卷宗。关于案件大部分的内容是今夏亲自写的,陆绎看得甚是仔细,边看边说:“第一次看这么多你的文字,没想到我夫人写案宗还真有一手,思路清晰,叙事清楚,用词得当。”
            “那可不,夏爷我是谁呀? ” 今夏露出顺干儿爬的本色。
            “可袁捕快平日里说话,用词可就有些……”陆绎见今夏小得瑟,没忍住毒舌一下。
            今夏想起在丹青阁,陆绎嫌弃她乱用成语,立马有些怂,悻悻地蔫了,“是呀,我可并没有一般大家闺秀的学识休养。”虽说二人是生死与共的夫妻,今夏也相信陆绎决不会嫌弃自己。但对于自己在堂子、市井长大的经历,偶尔还是有些小自卑的。
            陆绎见状,又心疼媳妇了,赶紧补救:“那你这写卷宗的功夫又是跟谁学的?”
            “唉,为了写好卷宗,我可没少挨我师父骂。他还特意请了六扇门最有文采的文书教我。我没读过私塾,识字是早年师父教的。当捕快的头两年,可苦了。每个文案,先生和师父让我改个八九遍才让过关。不过,这样写过几个案子,也就得了要领。”
            “那还是因为我的夫人聪慧过人,又勤勉努力,才学这么好。”
            “大人真这么认为? ”今夏瞬间又开心起来。
            这时陆绎已经走过来,把今夏搂住,温柔地说:“傻瓜,你在我心中是至宝,当然什么都好! ”然后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今夏被陆绎这么夸着吻了,却又稍有些不自在,突然想起什么说:“你别竟看我写的,那怎么找出关联?”
            陆绎指指卷宗说“那你一起来看,找找吧。”
            今夏翻着卷宗里不是自己经手的部分,看到一封公函,不由得吃惊道:“大人,你看这个。两个月前,太原知府来函调阅过这个案子的资料。大人的直觉真准,这两个案子果真颇有干系。”
            陆绎又查阅确认一番,对今夏说:“看来,这次还就得夫人陪我走一遭了。今晚我看完卷宗,明日我们准备一下,后日一起出发。”
            “太好了,大人! 我陪你看吧。”
            “嗯。”
            不过,今夏陪着陪着,自己先趴在桌上睡着了。陆绎怕她睡得不舒服,抱着熟睡的今夏回到卧房,轻轻放到床上,又小心翼翼地给她宽衣解带,散了发髻,盖上被子。本想转身离开,回去继续读卷宗,谁知今夏呢喃着抓住他的左手,甜甜地枕在自己脸颊下。陆绎舍不得抽手,只好侧身半卧下,一边端详着媳妇甜美的睡颜,一边右手轻拍今夏的肩膀,等哄她睡得更深些,自己才抽手出来。


            110楼2020-03-25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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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出发
              第二日,陆绎吩咐岑福写了借调函递到六扇门。
              今夏和陆绎下午去看望了袁大娘和林姨他们。杨捕头特意让大家晚餐去大杨那里,算是给这对小夫妻送行。
              袁大娘还是有些焦虑:“才成婚不到半年,怎么又要出去奔波? 这可怎么要上孩子?”
              “娘,怎么还撤上孩子的事情了? 您就放心吧,我是和大人一起去,他会护好我的。”今夏看向陆绎。
              陆绎忙解释道:“这次本是皇上钦点我去山西查案,但今夏办过的一个案子与我办的有很大的关联,所以只得要她去协助我。不过,我一定会照顾好今夏的,不会让她太辛苦。”
              “说到出差,看今夏那兴奋劲儿。一定是今夏赖着要去的吧? 这样就可以和你的大人在一起,不用分开数月。”林姨猜测。
              丐叔看看陆绎,打趣地说:“我看呀,应该是我那乖孙儿舍不得新婚的媳妇儿,才找了借口强安排的吧?”
              今夏和陆绎都觉得自己的心思被说穿,一时有些小羞涩,无言以对,任由大家笑话。
              袁大娘突然想通一个问题:“那还是一起去吧。陆绎要去出差,今夏一个人在京城,也没法生孩子。一起去,更好些。”
              大家听了,哄堂大笑,小两口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
              按照陆绎的品阶,他出门办案是可以带不少人手的。但此前他去外地公差,就只会带岑福一人,其他人手就在当地调用。但这次他却特意让岑福挑了三个武功不错的锦衣卫同行。
              临行前陆绎还特意对他们交代了一番:“此次你们随我所办之案牵涉一些匪人,我们这一路上恐也不一定太平。如果有任何危险发生,如果我腾不出手,你们第一要务是保护好袁捕快。”
              “是,属下明白!”
              这一行六人一早便骑马出城,一路向西。他们没有穿锦衣卫的衣服,而是着便于走路骑马的骑服,今夏也换了男装。陆绎选了最好的马给她,自己一路上始终不离她左右。
              正午时分,他们正好路过一处村子,村头有人支了棚子卖面。陆绎一行停下来修整一下。这时也有另外两个人从另一头的路过来,和他们坐得不远。
              卖面的人上来就官爷长官爷短地招呼着陆绎他们。今夏好奇,便问他:“你怎知我们是官家人?”
              那人陪着笑说:“几位爷虽然着便服,做派说话可都与我们小百姓不同,而且骑的马一看就知道是官马。”
              今夏看看陆绎,有些揶揄地说:“我倒是忽略了这一点。我们六扇门办案都是花小钱租寻常的马来骑,才不会暴露身份。”
              陆绎也不示弱:“袁捕快,是你们六扇门没有骑官马的待遇吧?”
              “嘁!”今夏不服气。
              其他几位见这夫妻俩斗嘴,不敢吭声,心里都憋着笑。
              陆绎其实注意到刚才来的那二人,其中一人似乎武功不弱。他们只是买了碗茶喝了,就匆匆往陆绎他们的来路上走了。陆绎也就没再在意。


              114楼2020-03-29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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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遇袭
                陆绎他们再上路后,官道也逐渐入了山。今夏对陆绎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离太古商人遇害的地方就不远了。那一处山林茂密,地势也比较险峻。”
                陆绎于是朗声对其余的人说:“前方山路多,大家提高警惕!”
                “是,大人!”大家应声道。
                陆绎有意放慢一些速度,以方便觉察身边的异动。今夏也竖起耳朵,警觉起来。
                再行过一座山,林子更密了。
                今夏小声对身边的陆绎说:“大人,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
                “我也有这个感觉。”
                陆绎话音未落,一支标从林中飞出,直奔陆绎。陆绎惊呼提醒所有人:“有危险!”自己飞身躲开飞标,同时刀已出鞘,替今夏档开后续的一支标。其他锦衣卫也都飞身下马,很快六人在路中央背靠背,做出战斗的准备。
                林中奔出十来名蒙面大汉,手持各种兵器,为首的却是个清秀些的,挺剑直奔陆绎。其他人则围攻另外五人。
                陆绎很快意识到这个领头儿的人,正是之前在村头遇到的人之一。他武功与陆绎不相上下,但他招招狠厉致命,而陆绎并不想下杀手,而且他不时还在分神关注今夏的安危。所以竟有一时让敌人占了些上风,那人的剑眼看要劈到陆绎的肩上。突然手铳声响起,那人为了躲子弹,带着剑生生向后弹出去。
                原来,今夏这边也时时关切着陆绎,见他有危险,冲过来,掏出手铳就是一枪。陆绎借机反给了那人手臂一刀。
                其他的大汉虽然长得威猛,武功却一般。岑福他们对付着不算困难,但因为对方人多,又要护着今夏,也一时腾不出手来帮陆绎。
                那个领头的受了伤,知道讨不到好了,想要脱身,但陆绎哪里肯放。他于是瞧准今夏那边一个空,弃了陆绎,直奔过去袭击今夏。陆绎觉出不对,使出他的小陀螺功,去解围。那人借机大喊一声“撤”,蒙面人虽有多人受伤,但都迅速离开,隐入山林中。
                岑福要去追,被陆绎叫住:“不必追了。他们似乎很熟悉此处山林。我们追不到的。还是迅速离开此地吧。”
                陆绎回头找今夏,见她已经低头在查看什么,于是问:“今夏,你发现了什么?”
                “大人,我在看这些人留下的鞋印。这十几个人应该都穿的是一样的靴子。而且他们的服饰也很统一。一般山匪不会如此齐整。倒更像官宦人家的护院或侍卫。只有那个领头的有些奇怪。”
                “怎么?”
                “他穿的竟比自己的下属更朴实,还登着武僧常穿的布履。大人与他交手,可猜出他武功的师承?”
                “武僧?夫人如此一说,他的剑法确实有些像出自恒山悬空寺一派。但他应该刻意要隐去这痕迹。所以我刚才还不太确定。”
                陆绎这时拉过今夏,上下打量着,关切地说:“让我看看,你没受伤吧? 你这打斗之中还分心来救我,又把这些人的穿着探查出来,不怕自己危险么?”
                “放心,一点儿皮儿都没破。岑福他们都全力护着我呢。倒是你,那人明摆着要置你于死地。我看看。”今夏反过来查看陆绎,一低头看到陆绎的手背上有一道剑痕,不深但也流了血。忙从怀里掏出帕子,给他小心包扎起来。
                陆绎突然好像想起什么,小声说:“我也要个蝴蝶结。”
                “什么?”今夏没听清。
                陆绎凑近,在她耳边又说了一遍:“给我也打个蝴蝶结。”
                “蝴蝶结?”今夏一脸懵地看着陆绎,她听到了,却不明白陆绎这是搞的哪一出?
                陆绎叹口气,不想说那么白,但又不得不说:“就是你给谢宵扎过的那种。”
                今夏这下明白过来,哄孩子般宠溺地说:“好~。”
                然后美美地打了一个小蝴蝶结,远比谢宵那个傻大的精致很多。边弄边不由得咯咯笑,歪头戏谑地说:“大人这都记得,难不成过了这么久,还在吃谢宵的醋么?”
                陆绎用另一只手拉住今夏,绑着蝴蝶结的手去揽她的腰,眼看要把她拉进怀里。今夏忙缩身溜出那怀抱,“大人,。。。卑职再去那边查看一下。”
                陆绎明白她害羞,只是笑笑,随她去。
                岑福他们自顾自地在四周搜寻整理,只能当啥也没看见。
                这时岑福向陆绎报告:“大人,混战中,我们有一匹马跑了,其他的东西应该没有什么损失。可要去把马找回来?”
                陆绎略加思考,果断地说:“不必找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赶到阜平县城的馆驿去过夜。把最强壮的马牵给我,我与袁捕快同乘,包袱物件你们多拿些。大家上马吧。”
                “是!”
                陆绎牵着那马走到今夏身边,今夏刚要踩镫上马,却已经被陆绎双手举起,她只一撇腿就坐了上去。陆绎随后也飞身上马,双手揽过缰绳,略低头,几乎亲上今夏的粉颈,柔声问:“可坐好了?”
                今夏有些害羞地嗯了一声。陆绎于是双腿一夹马腹,打马前行。
                陆绎心中不知是不是很感谢走失的大马,让他可以名正言顺的拥着媳妇赶路。嗅着她的气息,亲近着她的身体,护着她的平安,让他觉得刚才的惊险和颠簸的山路都成了这甜蜜的背景。
                今夏被大人这样拥在胸前,耳鬓间是他沉稳的呼吸,周身被他有力的臂膀护住,她只需抓住马鞍,就可以安稳无忧。上一次这样与大人同乘,还是在杭州街头,那时自己才出虎口,惊魂未定,也正是这胸怀与臂膀渐渐给了自己力量和安定……而今,虽然刚刚遇袭,但只要有大人在,好像一切的危险都不算什么。


                117楼2020-04-01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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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1 04:4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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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的剧情有些复杂,为了写得严谨,只能慢些,把前后剧情都考虑好。大家耐心些哈。当然也还是有可能有疏漏。
                  昨天看到有的人的帖子被删,赶忙去翻自己从前的帖子。发现了下面这个,很有意思。反复刷剧被老公不理解的我,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了。


                  121楼2020-04-05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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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绎他们一行总算在日落前赶到了县城。这里的官驿很小,只有一间上房,自然给了陆绎小两口。
                    陆绎和今夏进了房间,岑福也帮忙拿来他们的行囊。陆绎接着给他布置工作:“你给恒山那边放出信鸽,让他们查一下他们不在山上的武僧或在家弟子中是否有武功比较好的,都是谁,具体的情况。“
                    “是!” 岑福领命退下。
                    屋中只剩下夫妻二人,
                    今夏想起今日的案情,“大人,你说是什么人向我们动手?”
                    “这个人明显是冲着我来的,只是应该没有料到我的武功并不在他之下。我新从诏狱出来,这是我办的第一个大案,那么就肯定与此有关。”
                    今夏歪着脑袋思索着:“皇上让你接手此案不过数日,他们便知晓了我们的行踪,这背后之人消息可够灵通的。”
                    “哼,而且胆子也是够大的。刺杀朝廷重臣,还是锦衣卫,可是重罪。”陆绎思索着。
                    “会不会这人也是刺杀太原知府的一伙儿人?除了背景硬,还有另一个可能,那就是狗急跳墙。想着若让你查到,也是完蛋,不如赌上一把。”
                    “夫人分析的很有道理。如此一来,我们此行,危险也就更大了。”陆绎一把将今夏抱入怀中: “结果还是因为我,让你犯了险。有些后悔让你一起来。”
                    今夏也伸手抱住陆绎,“你一人犯险我就不担心么?我们夫妇一体,就总能化险为夷。你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好!今日便是夫人救了我。所以,此行你不要随便单独行动。”陆绎说着低头在今夏额头上吻了一下。
                    ”知道啦。”今夏钻在陆绎怀里乖巧地说。


                    122楼2020-04-06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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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原的程府里,程太师得知儿子程彦居然派杀手去刺杀陆绎,却无功而返,差点儿气得背过气去。
                      “你知道陆绎是何许人也?你这么随随便便派个杀手,就以为可以杀了他?”
                      “我以为他不过是借着他爹厉害,才混到个正四品。况且,我派的可是恒山派第二代中最厉害的人。谁想,陆绎的武功竟不在他之下。”
                      “你以为,你以为都像你,仗着爹的,就是都是草包? 锦衣卫哪个是吃素的?他当年帮着徐敬扳倒严世蕃,怕是他爹都没有他狠。”
                      程太师这话,程彦有些不爱听了:“姑姑派人传来的信息,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等着他查到我身上,坐以待毙吗?当年我们在京城是何等风光,如今爹爹退回老家来当缩头乌龟,连个巡抚、知府都敢欺负到咱们。我不也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程彦最恨老爹看不上他,所以也很努力想做些什么出来。可惜,一是从小性子被惯坏了,不能吃亏受委屈,二是有点儿小聪明,又不是真够聪明,所以做的事情够大,但却总不能善后周全,结果又老是他爹给他擦屁股。他于是更想表现,就越糟糕。老太师也是难,每每给他气够呛,又舍不得真管教。只能事后臭骂一通。
                      “你懂个屁。要不是我当年审时度势,早早告老还乡,加上你姑姑的周旋,咱们程家还不早给严家当陪葬了?你永远学不会‘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要是不轻举妄动,人家还不一定能查到你这里。而且,你就为个女人惹下祸事,还有脸来和我嘴硬?”
                      “您光骂我也没用呀。现下可怎么办?”
                      “怎么办?唉,都怪我太纵着你。在我想出对策前,你不要再有任何举动。你要再胡来,我就绑了你去自首。说不定还可以保住我们程家。”
                      程彦知道他爹这次是真急了,只好唯唯诺诺地应了,赶紧退下。
                      程太师回到自己房里,看到程夫人正在教小女儿弹箜篌,突然计上心来。


                      125楼2020-04-09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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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绎虽有些紧张,但这一路到太原府,再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一行人便在太原府的官驿住下。
                        第二天,陆绎安排同来的锦衣卫去程府周围暗中探看,是否有之前袭击他们的人员出入。然后穿了官服,带今夏先去太原府尹那里查看了所有知府练大人遇刺的卷宗,再去拜访巡抚韩立韩大人。
                        这韩大人算是首辅徐敬的门生,陆绎三年多前与他已然认识。二人寒暄后,陆绎看向今夏,特意介绍道:“韩大人,这是京城六扇门捕快袁今夏,追踪术了得。此番是来协助我查案的。”
                        今夏忙拱手施礼道:“六扇门捕快袁今夏见过韩大人!”
                        自打他们进门,韩立就注意到这个身着六扇门制服的小捕快竟是一个女人,而且陆绎在转头看她时,眼中瞬间流露出的柔情让他知道此人和陆绎的关系不一般,只是一时不好说破。
                        “袁今夏?这名字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韩大人努力想了一下。
                        “哦?”陆绎问道:“大人可是在六扇门的卷宗上看到?”
                        “对,之前练大人调了六扇门的一个卷宗,落款好像正是这位袁捕快。“
                        “看来,韩大人也对那个案子也有考察?”
                        “唉,惭愧。本官在查案办案方面确实愚钝些。知府练大人被刺,找不出实证严惩凶手,山西百官都人人自危。陆大人此番千里迢迢为此案亲自前来侦办,我代山西百官,先谢过!”
                        陆绎听出话里有话,拱手道:”大人过谦了,我想大人定是有些线索,只是碍于一些羁绊,无法放手查案。陛下知道此事严重,故钦命我来和大人联合调查此案。“
                        “陛下的旨意如何?”
                        陆绎知道这些能够做到如此高位的家伙,都是揣测圣意的高手。那个密奏是这韩大人写了投石问路的,这一问,也是想知道皇上看了密奏的倾向态度。便对韩大人说:“皇上之所以派我来,大概是因为我多年前有查办护国将军等案的经验。陛下说过,他最是不喜欢有人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为所欲为,祸乱百姓。” 陆绎看着韩立的眼神,非常坚定认真。
                        韩立也领会到陆绎想说的,忙说:“陛下爱民如子,法度严明,实是圣君!如此,陆大人尽可放手查案。有什么需要我协助的,也请尽管开口。”
                        “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您密奏中提及程太师之子巧取豪夺,滥杀无辜,为害一方之事,以及他与练大人之死的关联,还望大人告知你所掌握的线索、证据,以方便我们继续追查。”
                        “我知道的,也只是练大人生前向我汇报的,没有确凿的证据。程太师的嫡子程彦逼迫别人低价卖地卖商铺给他,如果不从,便派家养的护卫乔装去骚扰威胁。听说他看上了一个太古商人已经娶进门的妻子,不惜派杀手将那个商人杀害。之前的太原知府是太师门生,包庇纵容程家。后来那任知府升迁入京。新来的练大人上任就收到状子告程彦,于是提审程彦。谁想后来,练大人就被害了。此间关联,我也只是推测。”
                        ”那么杀手、护卫便是重要人证,还有那个太古商人的夫人。” 今夏边想边说了出来。
                        “那个女人后来就消失了,不知去向。那些护卫和杀手就更难找出来。这个程彦有点儿小聪明,小手段。这一点上,他倒是做得周全。”
                        陆绎想了想,说:“我们在出京的路上也遇到了杀手,只是他们没有得手。”
                        韩大人大惊:“这胆子也忒大了。难道幕后之人不知道,他这是把娄子越捅越大?看最后如何收场。”
                        “是呀。我倒要看看,他最后要怎么收场。”陆绎狠狠地说,然后起身:“韩大人,我们今日就告辞了。日后查案之中若再有什么需要讨教的,陆某再来叨扰。”
                        韩大人也起身:”有劳陆大人了,我会多派些兵士看守官驿。陆大人也请多加小心。“


                        131楼2020-04-13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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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绎与今夏回到官驿,岑福忙赶来禀报:“大人,恒山那边有回音了。另外,有程太师府的人前来求见,已经等了您一个时辰了。”
                          陆绎在会客厅坐下,一挥手:“先说说恒山那边的消息。”
                          “恒山悬空寺说几年前他们的确有一个武功了得的在家弟子失踪。他们也找了一阵,但都没有结果。”
                          “哦?怎么失踪的?”
                          “听说是他因为家里人误杀了一个乡绅,本来是要抵命的。但后来案子不了了之,他也随即不知所踪。”
                          今夏问道:“可知他的家在哪里?”
                          岑福继续说:“这个可以查到。寺里也派人询问过他的家人。但家人也说不知他的去向。”
                          陆绎略想了想,又对岑福吩咐道:“你去调一下那个乡绅的案子的案宗,找到此人的家,派两个本地的锦衣卫暗中保护起来,同时监视他是否会回去,但不要打草惊蛇。再有,请寺里派一个与此人相熟,最好武功也在他之上的人过来。”
                          “是。”岑福马上应到。
                          “大人这是要用法器收妖呀?”今夏对陆绎说。二人相视一笑,心有灵犀。
                          “好了,岑福,让程府的人过来吧。”
                          来人正是程府的大管家,特地呈上程太师的信。信中,程太师称程夫人是陆绎母亲的闺中密友,故明日在程府摆下家宴,邀陆绎去叙旧。陆绎正想着怎么去会一会这程太师和程彦,人家却主动来请了。
                          陆绎问来人:”你家夫人的娘家可是姓秦么?“
                          管家忙躬身答道:”回大人话,我家夫人的娘家是京城的富商,正是姓秦。“
                          陆绎于是说:”如此,既是秦姨和太师盛情邀请,晚辈恭敬不如从命,明日自当前往。”
                          来人走后,陆绎把信交给今夏,二人边说话,边往房间走去。
                          今夏读完信好奇地问:“这么巧,你果然有这么一位秦姨?”
                          “是呀。我也只是隐约记得她来过我们府上几次,母亲让我唤她秦姨。她是否与母亲很亲近,我也说不好。大概因为父亲的特殊身份,我母亲又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所以家中除了因公务来拜访父亲的人,以及至亲的亲人,来往的人并不多。母亲过世后,就没有再见过这个秦姨。“
                          “难得又是一个认得你母亲的人,可以去会一会也不错。只是,偏偏她嫁的却是这个程太师,还生了那个程彦。”
                          陆绎拉过今夏的手笑笑:“不管了。这是送上门的线索。明天你准备准备,与我一同去赴宴。”
                          “我也去?人家又没有请我。”今夏还从来没有以陆夫人的身份抛头露面过。
                          “既然是家宴,你作为我的夫人,当然要一起去。”陆绎一脸理所当然。
                          说着话,二人进了房间。今夏忙去翻包袱。
                          “这次想着办案,并没有带太多的常服,穿哪件好呢?”今夏念叨着。她本不是个很讲究的人,但自从当年的枫林坳,今夏对于自己在大人面前的装束多少变得在意起来。何况这还是第一次与他一起赴宴。
                          陆绎走过去,从后面围住今夏道:“我夫人穿什么都好看。那湖蓝色的如何?有些像当年在簪花大会上你穿的那件。我舅姆不是说过,你穿这种沉稳颜色的衣服,自有你的气势。”
                          “好,那就选这件吧。那你呢?这件紫色的?有点儿深了。那件浅灰的如何?又不够亮眼。”
                          “夫人定哪件都好了!“
                          到自己穿什么,陆绎反倒笑而不语,任今夏在那里为自己穿什么而操心,很享受的样子。


                          135楼2020-04-19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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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管家来禀报酒菜已然备好。程夫人这时开口说:“老爷,我们还是边吃边聊吧。绎儿,我们难得相见。家中只是略备酒菜,望不嫌弃。”
                            “怎会?秦姨见外了。”陆绎对夫人还是很客气的。
                            “陆大人请!”太师起身后,陆绎也牵上今夏的手,随着主人来到摆宴的地方。今夏一眼看到宴厅的侧面珠帘后放着一架箜篌,心中琢磨着,这是要唱哪一出?
                            饭菜自然其实丰盛精致,看得今夏甚是欢喜。
                            席间,太师不过是有的没的和陆绎聊着京城朝堂的事,陆绎也以才从诏狱出来,很多事不甚了解为由,糊弄着,并无心与他深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太师突然说:“难得与陆大人叙谈甚欢。小女自幼与她母亲学琴,我甚至喜爱,此番,就让她弹奏一曲,请陆大人和陆夫人品鉴,也为我们助兴如何?”
                            陆绎不语,看向今夏。今夏这时明白了箜篌的作用,便说:“程小姐竟有此雅兴。那就有劳了。”
                            于是程小姐起身,向众人行了个礼:“蕊儿就献丑了。”
                            程小姐在琴前屈膝而坐,动情弹奏起来,几个音符流转,今夏与陆绎吃惊相视,竟也是《桃夭》。陆绎听过母亲、今夏、穆青玉弹奏,虽是一样的曲调,但弹奏之人的心态个性不同,多少会有区别。这位程小姐沉稳大方,《桃夭》弹得中规中矩,与陆绎母亲的弹法更近;而今夏的弹奏多了些活泼跳脱的感觉,柔情中又有些她性子中的刚毅,终究更入陆绎的心。
                            今夏并不知道陆绎心中的这番品评,看他听得入神,不免有些小小的醋意。
                            一曲作罢,今夏说道:“程小姐把这《桃夭》演绎得甚是精彩。”
                            程夫人也很惊讶:“陆夫人也晓得《桃夭》?”
                            陆绎自豪地说:“内人是穆老的关门弟子。”
                            这时,程小姐已经起身,说道:“如此,蕊儿真是班门弄斧了。”
                            今夏忙说:“程小姐对此曲的演奏有自己的独到之处,可见夫人教得甚好。所以秦姨与我过世的婆母大人当年也是同在穆老门下学琴?”
                            程夫人似乎陷入回忆:“正是。我与淳于姐姐就是在穆老那里相识,二人甚是投缘,除了一起学琴,还经常在一处谈天、做女红、学书画,算是闺中密友了。可惜后来,我们分别嫁人,往来便没有那么密切。记得最后一次见淳于姐姐时,蕊儿快出世了,我有些害怕生产不顺利,她还安慰我,和我谈笑。谁成想,不久之后,就……”说到这里,她不禁落泪。


                            142楼2020-04-25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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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1 04:3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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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程太师接话说:”夫人那时不是说,你与陆老夫人约定,如果生儿子,便与她家绎儿义结金兰,若是女儿,便要结亲?”
                              在座的另外四人都有些惊讶,程夫人不解地抬头看丈夫:”当时是有这么一说,但后来,淳于姐姐走了,也说不得了……”
                              “既是故人的约定,理应重视。我当日听你说,也是记在心中的。蕊儿及笄之时,若非陆家变故,我们又已经谪居偏地,我是有想要去提亲的。原以为小女与陆大人没有这个缘分。然而陆大人此番来太原,也许正是上天安排。如若陆大人不嫌弃,可愿考虑此门亲事?”
                              今夏完全惊到,自己这正牌陆夫人在场,他这是要干什么?陆绎虽然之前隐隐担心过这个程太师会贿赂自己钱财或者塞个把美人的,但没有想到他会打自己女儿的主意,况且程小姐还在场。
                              陆绎脸上甚是不悦,但强忍着说:“太师此言差矣,陆某已然娶亲,如何可以再考虑此事?”说着看向今夏。
                              程太师哈哈笑道:“陆大人不必紧张,老朽自然知道陆大人与陆夫人伉俪情深。但如果陆大人愿意,小女即便给陆大人做妾室也无妨。陆夫人乃公门中人,心胸必定宽阔,不致容不下小女吧?”
                              这就把球踢给了今夏,陆绎正想说什么,今夏给他一个眼神,自己笑着说:”程小姐乃太师府千金,身份尊贵,怎好给别人做妾室?这岂不太委屈了她。太师是说笑吧?”
                              “唉,不瞒二位,这太原府不比京城,这些年来提亲的,都是些蹩脚的穷酸秀才文人或者官宦人家不着调的公子。如若小女能随陆大人嫁回京城,那才不会太委屈了她呀。”太师摇摇头,作出一副无奈为女儿考虑的样子,然后对女儿说:“蕊儿,为父所说,可也是你所想?你可有不愿意?”
                              这时今夏有些忧虑地看向程小姐,却见她一脸淡定,起身行了个礼道:“蕊儿并无不愿,一切全凭爹爹安排!”
                              倒是旁边的程夫人吃惊地喊了一句:“蕊儿,你……” 却见程太师狠狠瞪了她一眼,她便不敢再说什么。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眼看这个程太师是死活要把女儿塞给陆绎,今夏心里这气呀,却不知说什么好,无助地看向陆绎。陆绎当然更气,所以这时也不再客套,朗声道:“太师有所不知,陆某早已决意只娶一妻,不会纳妾娶小。太师还是为程小姐另觅佳婿吧。”
                              “陆大人年纪轻轻,倒是在女人的事情上,固执刻板了一些,与当年的陆指挥使还真像。”程太师用自己的年纪压大人。
                              陆绎这时已经很不耐烦了,皮笑肉不笑地说:”太师这是要教陆某怎么做人么?”
                              程太师的表情僵住,陆绎不待他说什么,转脸对程夫人说:”秦姨,今日承蒙款待,多有打扰。时辰不早了,我和内人就此告辞。“然后,拉了今夏的手,径直就往外走。今夏也跟着走,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程小姐,却见她坦然看着二人离去,正和今夏的眼神对上,忽闪的大眼睛,像是有什么要说。


                              146楼2020-04-28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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