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
荼姚陷入僵局,无力回答簌离问题,索性又接着质问润玉。“旭凤也去了魔界,夜神当真不曾见过?”
润玉轻笑:“母神,您希望润玉是见没见过旭凤?母神说润玉谋害旭凤,是否见过重要吗?就像彦佑,空口无凭,一样可以咬死人,让人百口莫辩。”
荼姚一口气不来,险些没跳起来。“你不要张狂,本宫还是你的母神,轮不到你以下犯上。”
“何谓以下犯上?”簌离又开口了。“彦佑空口无凭污蔑润玉是事实,润玉不过陈述事实。怎么到了天后这里就成了以下犯上?”
“****嘴。”荼姚指着簌离,恨得咬牙切齿,如果这不是九霄云殿,她绝对一记琉璃净火过去,直接把簌离烧死。
“九霄云殿何时轮到你荼姚做主,论阶品你与本宫都是上神,论尊位,你与本宫都是天后。你要本宫闭嘴,好大的脸面,好大的权力。”簌离倒是无所谓,荼姚想要杀她的心时时刻刻都有,得罪不得罪不存在。九霄云殿荼姚撒泼,天帝有些话说不出口。可是她不一样,她可以说。荼姚想要污蔑润玉,门儿都没有。
荼姚刚想说他是正室,簌离只是外室,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她很清楚,簌离之事是她和太微一起做下的,她要太湖,太微要毁掉东南水系。这事根本不能搬上台面,不然,吃亏的只会是她。“怪不得润玉口齿伶俐,颠倒黑白,今日看来,原来是家学渊源。”
簌离笑道:“黑白被人颠倒,当然要重新颠倒黑白,拨乱反正。穿白衣服的人,总有人喜欢往他身上泼脏水不是吗?”
太微默默看戏,私下里吵架不说,但是台面上,一个大男人真不好和女人吵架。至于润玉,荼姚再怎么不着调,那也挂着润玉嫡母的名头,润玉自然也不好吵得。能对嘴的,最好的人选就是簌离,好在簌离嘴皮子也的确不差,已而太微和润玉都是默不作声的看着。
荼姚节节落败,被怼得正是难受之际。水神洛霖和花神梓芬却突然带着锦觅上来。荼姚松了口气,虽然她恶心这二人,但是此刻真的解了她的燃眉之急。润玉看了一眼锦觅那脸,心想花界的灵丹妙药还真是不少。不过这对儿夫妻上来,他也知道为什么。
“水神,花神,本座记得前天两位递了折子,说是让本座准假三天,本座准了,怎么今天上来了。”
洛霖面容阴冷,看向润玉,“这就要问一问龙皇殿下了,觅儿在魔界被昭静帝姬折辱,龙皇殿下却是眼睁睁的看着。”
“是呀!这可是你的弟媳妇,也算是天家的一部分,你怎么让一个外人责打她?天帝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这一点儿是荼姚一直坚信的真理。见洛霖和梓芬发难润玉,荼姚二话不说与二人站在统一战线。
润玉轻笑,“水神,花神,上一次昭静帝姬女扮男装化名玄清,在天界被锦觅仙子羞辱,孤的未婚妻子受辱孤跟着受辱。只不过初次见面,昭静帝姬不追究,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几天前在魔界,她又一次羞辱昭静帝姬。凡事有一无二,她几次三番羞辱他人,怎么就不该打?”
梓芬道:“且不知道锦觅如何辱了龙皇殿下与昭静帝姬,让二位下此重手?”
润玉刚要开口,就听外头有人道:“昭静帝姬到!”
………………
卿年向太微行了礼数,道:“孤前几天在魔界收拾了一个不知礼义廉耻,更不知道天高地厚东~西,后来才想起来,那是两大上神之女。唯恐有人空口白话的为难龙皇,故而前来解释清楚。”
荼姚不阴不阳道:“就算锦觅仙子做错了,也还有水神和火神,怎么……”卿年身上气势骇人,荼姚被那双眼睛看的浑身发毛,剩下的话,说的也是结结巴巴。
“水神生而不养,花神养而不教。她自己不知廉耻。口无遮拦。三番两次羞辱孤,孤小惩大诫,已经是给足了你们两个人脸面,你们不要给脸不要脸。天后说轮不到孤处置,那孤就告诉天后。她一个卑微的精灵,孤是大罗金仙;他是蛇仙的未婚妻子,孤是龙皇的未婚妻子;他是水神花神之女,孤是青帝青后嫡女;花界已经臣服天界,她已经没了花界少主的身份,可孤还是六合九州的储君,将来的青帝;孤为尊,她为卑;孤在上,她在下。孤对她,赏也是罚,罚也是赏。”
洛霖咬牙道:“觅儿天真无知,就算是说错话,那也是有口无心。”
卿年淡淡一笑,“天真无知不是蠢钝如猪,水神可别会错了意。她冒犯孤,孤饶了她,是气度宽广:孤处罚她,是理所应当。你们做父母的来九霄云殿闹事,就没问清楚她为什么挨打。若是没有问清楚,孤只当你们爱子情切。若是问清楚了,那就是不知廉耻。”
“帝姬殿下,你欺人太甚……”
卿年嗤笑,道:“你女儿三番四次羞辱孤,你们夫妻欺软怕硬的攀咬他人,欺人太甚的是谁?”
九霄云殿小剧场
众神:好强势!
太微看了一眼润玉:这就是你的白菜?
润玉笑着点头,一脸的欣赏看着卿年。
是呀!这就是玉儿的白菜!
太微:太凶悍了吧!
玉儿:没有啊!多可爱呀!
太微:可爱……
默默喝茶,本座什么都不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