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五:九霄云殿,唇枪舌剑
大殿之上,荼姚一双杏眼瞪的老大,恨不能将润玉生吞活剥。“陛下,彦佑招出是润玉指使他谋害旭凤。不知道陛下如何处置润玉这个心狠手辣,不仁不义之徒?”
太微瞥了一眼跪在大殿中央的彦佑,身形笔直,脸色如常,很明显不存在严刑逼供。
“蛇仙,你说孤谋害旭凤,可有证据?”
“没有证据。”彦佑抬头,对上润玉的眸子,眼底划过几分阴鸷,含着太多的不甘,怨愤。
“没有证据!”润玉微微一笑,那就是最好的证据。野狗咬人哪有理由。“既然没有证据,你拿什么指正?莫不是你一张嘴巴?”
“自然!”旭凤叔嫂通奸,羞辱于他,死有余辜,他只恨不能手刃旭凤,再让锦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好。可是谁知道,他潜入栖梧宫,旭凤却不见了。荼姚拿下他,威胁他与他们合作。何须威胁,他也早看润玉不顺眼了。都是天界皇子,凭什么润玉可以被父母无条件宠爱,可以拥有撒娇,胡闹的权力。丹朱冷嘲热讽,润玉可以直接处置。荼姚处心积虑,有天帝一路保驾护航。而他呢?簌离那点儿母爱,在润玉面前什么都不是。旭凤也张狂,不过他知道父帝有多厌恶旭凤。所谓的火神当世无双,不过是荼姚自吹自擂罢了!比起旭凤通奸锦觅,他更加恶心润玉。“龙皇殿下心思缜密,又怎么会留下把柄?我彦佑人微言轻,不像龙皇殿下位高权重,只能有什么说什么,据实陈奏。还请父帝母神恕罪,念孩儿被人蛊惑,从轻发落。”
“陛下,你也看到了,不是臣妾逼彦佑这么说的。这一次,你可不能再偏袒这个孽子了。”
太微不理会荼姚,只看着润玉,“玉儿,他们说的,你有什么辩的吗?”
彦佑咬牙,太微看润玉的目光,看的他心里的恨意却如怒涛狂涌。为什么,同是你的儿子,你对润玉万般宠爱。润玉做错了,你连责罚润玉时都是亲自动手,连玉清宫都不舍得出去,生害怕伤了润玉的颜面。可对他彦佑,这个父亲从来不屑一顾?
“孩儿不曾做过,不认。”润玉看向彦佑,“你说孤谋害旭凤,可说的出孤谋害旭凤动机?”
“你们都是嫡子,都有继承帝位的可能性。皇家争权,从来都是不择手段。”
“彦佑,本座给你一次机会,你说实话。本座还可以考虑考虑,饶你一次。”太微锐力的目光仿如利刃,直穿彦佑。“机会只有一次,失去了就没有了。”
“儿臣所言,句句属实。”
太微冷笑一声,抬手让人将东西递给彦佑。
彦佑一行行看过去,脸色越发的难看。
“父帝,这……”
太微道:“这是本座三千年前下的旨意,太上老君和太乙普化天尊做的见证人,一式五份。璇玑宫有一份儿,太乙天尊和太上老君各有一份儿,本座与德善天后各有一分儿。你说龙皇为了争权陷害旭凤,本座告诉你,无稽之谈。三千年前,太子之位,储君之尊,本座就已经给了龙皇。旭凤根本就不存在威胁,有什么值得龙皇去谋害的?”
“我……”彦佑语塞,荼姚更是目瞪口呆。三千年前,润玉就已经得了储君之位。怪不得,一直以来,无论她怎么说,太微都不愿提及储君的事儿。
“陛下,旭凤失踪却是铁板钉钉的事。旭凤下魔界,却是一去不回。龙皇,你也去了魔界,难道没个解释吗?”
皮球又被踢到润玉这里,润玉轻轻一笑,道:“旭凤不是被瘟针伤了,在栖梧宫里养伤。怎么突然到了魔界?孤又不是负责看护旭凤的,他去哪里,和孤有什么关系?母神,这是欲加之罪。”
“润玉,本宫知道你口齿伶俐,不与你做口舌之争。但是旭凤一去不回,今天本宫必须要一个说法。”
“荼姚,你不要欺人太甚。”一直缄默无言的簌离,突然对荼姚道:“火神不见了,你和润玉要说法,彦佑被你带走之后,空口无凭污蔑润玉,本宫还要跟你要和说法呢!”
荼姚冷笑,指着彦佑道:“这可是你救下的,你平日里对他也算是宠爱有加。就算是顾及你的救命之恩,呵护之恩,他也不可能污蔑润玉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簌离看向荼姚,眼底却尽是嘲讽。“莫说这半路母子情,就是海誓山盟的挚爱恋人,也多的是见异思迁。”
“你……”荼姚气的脸色发白,她知道簌离是在嘲讽她,廉晁尸骨未寒她就改嫁太微。她一怒之下,平日里的心计全无,指着簌离骂道:“你个**还编排本宫,当初与你有婚约的可是钱塘君世子,如今呢?”
簌离面色未有半分变化,她已经不是单纯无知的小丫头了,当年明明是太微和荼姚设计她。只不过,今日大庭广众之下,太微是不会认得,背锅的只能是荼姚。只不过,会伤了太微的面子。润玉深受太微宠爱,她不能得罪太微。“本宫何时提了荼姚两个字?天后,你先污蔑我儿润玉,现在又这般污蔑本宫,居心何为?”
“强词夺理,你分明就是……”荼姚这才意识到自己掉到簌离的陷阱里了。说出缘由,太微脸上无光,来日只怕迁怒旭凤。不说,就落实了她污蔑德善天后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