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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锦玉良缘】——锦玉良缘之心上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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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49楼2020-03-12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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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回暗起风云,邝露表意
    世不遇你,生无可喜;始于初见,止于终老。
    ——润玉
    “回仙子的话,老身并非只教仙子婚仪流程的礼节。所授课业繁多,诸如相夫教子、红袖添香、女子女则、风俗仪式、闺房礼节等等……”
    那嬷嬷说了很多锦觅听不懂的话,想起在上清天和在狐狸仙处看的话本,又听到闺房二字,突然傻乎乎的问道:“爹爹,娘亲,这闺房礼节是什么啊?那这红袖添香呢……”
    锦觅看着水神和风神,一脸求知。
    这,这夫妻之事让他如何开口?看着锦觅水神有些不好意思,掩饰性地咳嗽了几声,轻声回道:“约莫是你与夜神成亲那夜的礼节吧。”水神含糊道。
    “爹爹,你与临秀娘亲成亲那夜,那个些个礼节又是什么样的啊?”
    听着锦觅的话,洛霖有些头疼,他与临秀从未有过夫妻之实,这要如何说?况且这夫妻之事,实在让他难以出口。
    看着女儿天真单纯的眼睛,洛霖头疼不已,不能明说又不忍哄骗她,只好隐约其辞,将此事遮掩过去。“爹爹也记不起了,觅儿问你临秀娘亲吧。”
    听到水神这么说,锦觅立时便提着裙摆,询问风神临秀。
    她偏着一颗脑袋,睁大了一双水润的杏眸。娇声道:“娘亲,您和水神爹爹当日的大婚是怎么样的呢?”
    “是否锦衣华堂、花雨漫天?”
    风神闻言,脸上浮现一团云霞,既有些羞涩,又有些意外,但更多的则是尴尬。她又不好在锦觅面前说出她与洛霖并未有过夫妻之事。只得掩袖道:“觅儿,这婚俗礼仪,你了解便罢了,无需太过在意,你嫁去天家没有婆母苛责,就是这礼节做的不好,左右有我和你爹爹在也没人敢说什么。”
    听到风神临秀这般所言,锦觅应承下来,也知道这闺房婚仪之事,是问不出来什么了,只好歇了这些八卦。
    水神与风神见锦觅乖巧的安静下来,顿时都放下心来。命人将那老嬷嬷送去偏殿清苑客房后,嘱咐了锦觅几句就离开了。
    外间檐下候立的仙娥们,也都四散离开,各自随着主事奔走做事。
    洛霖与临秀吃穿用度一向都很简朴。府内随侍的仙娥仙侍也不多,只是后来有了锦觅后,两人才破天荒的调动了不少仙娥侍从,供锦觅日常使唤。
    锦觅也不是个爱显摆和铺张浪费的主,但都架不住这两位上神的一腔爱女之心。莫说是这区区几个仙娥侍从,就是这绫罗绸缎、珠宝首饰都恨不得日日往锦觅居里送。
    好在锦觅从小与一般的女子不一样,不然若真如寻常贵女一样由得水神与风神这样宠惯,不晓得会不会惯出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魔王来。
    流云与踏雪皆提了宫灯将锦觅迎出内院,往后头的二院锦觅居走。流云走在前头,踏雪提着菱花宫灯侧立在锦觅身侧,身后跟着四个小仙娥,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穿梭在穿花游廊。
    锦觅到了寝殿内,就挥退了其他人。只留下流云与踏雪。
    两人伺候着锦觅换了寝衣,也准备退下时,锦觅忽然道:“两位姐姐,你们知道这天界婚仪吗?”
    两人闻言稍顿,皆踟蹰道:“婢子等也未曾见过天族的婚礼。怕是要让少主失望了。”
    “这样啊。”锦觅有些失落。她们也没见过啊,她还想问问她们呢,倒是可惜了。
    看着锦觅一脸惆怅,踏雪小声道:“少主不必担心,我与流云姐姐虽然未曾见过天族的婚仪,但是也曾听人说过。天族崇尚银白二色,这天族的婚仪,也多采用银白两色装饰。这嫁衣婚服也是银色的。除了这点不同,旁的也没什么了。”
    锦觅得了想要的信息,也就不惆怅了。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说要就寝,便让二人退下了。
    流云仔细的为锦觅掩好床帐,才带着踏雪出了内室,歇在了外间。
    两人也不再如从前那般,熬夜守值。天宫送来了司礼的嬷嬷,明日不仅仅是锦觅要学,连带着她们也要学。
    风神早已经将她们指给了锦觅,而锦觅即将嫁给天界大皇子,应龙夜神殿下。她们不仅仅是锦觅的侍女,也是风神留给锦觅的后盾。
    平日里,她们是锦觅最忠心的侍女;嫁入天宫时,她们是为锦觅遮风挡雨的下属;若是登上后位,那她们便是锦觅震慑后宫的耳目、眼线、以及那把最利的刃。
    润玉踏着星光回到璇玑宫,邝露迎上去,被润玉制止了。“邝露,你退下吧。”
    邝露停下脚步,颓然地收回手,看着润玉冷然的背影道了句“是。”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55楼2020-03-13 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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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12:4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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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玉闻言,脚步微顿,又继续朝寝殿而去。一袭白衣,公子如玉。邝露很想叫住他,但是,她怎么敢呢?他与锦觅乃是天定姻缘,早已昭告六界了的,她怎么敢呢?
      可是她也不甘心啊!殿下。
      她以为她至少在他眼中,还是有些不一样的,陪他去洞庭湖、听他说那些黑暗的过去,她以为她总有一天会同锦觅一样,走进他的心里,可惜那些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到底是骗了谁?是骗了她自己还是锦觅?即便锦觅不介意,那殿下你呢?你一定不会愿意吧。真是残忍呢。
      润玉入了寝殿后,便立在窗边,素手轻抬,燃起一柱香烟。邝露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去偏殿端了一壶清茶。是她亲自烧水冲泡的,润玉喜茶,尤爱庐山云雾,她特意选了此茶。
      她还是想要赌一次。
      邝露端着茶盘,进了润玉的寝殿,润玉还未歇息,看见是她,默不作声的离开香案,理了理衣襟坐在案桌前。邝露放下茶点,看着润玉自顾自的倒了茶水,把玩着茶盏。定了定心,遂开口道:“殿下,若你大婚后,是否会、会纳……”她到底是个女儿家,虽然喜欢润玉,但也不敢把纳侧妃的话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不会。”邝露说不出口的话,润玉了然,但他不会。
      “什么?”邝露听得发懵,脱口而出。
      “邝露,你是个好姑娘。但是,我不会。”润玉放下茶盏,声音平淡而清冷。
      听到这句话,邝露垮了半边身子,险些摔倒在地。她固执的抬头看着润玉,眼神祈求,但是,润玉不为所动,还是说出了那就话,“我本就是个万年孤独的命理,有没有水神之女与我而言并无关系,若没有觅儿,也不会有其他人。”
      邝露踉跄着后退一步,美目含泪。润玉看着眼前碧色的茶汤,心中叹了口气。邝露看着他,泪如雨下,润玉并不看她一眼,她心知无望颓然跪下。
      对着润玉凄然道:“太巳府邝露恭贺殿下与锦觅仙子不日大婚。愿殿下与锦觅仙子鹣鲽情深、长乐无极。璇玑宫邝露叩上。”
      太巳府邝露是从前的邝露是心心念念爱慕殿下的邝露,而璇玑宫的邝露是现在的邝露,是永远都只能是下属的邝露。
      说完,邝露便逃也似的离开了璇玑宫。润玉收回看着茶盏的视线。邝露,情之一字是最没道理可言的,若我今日不狠心对你,放任不管,恐会误你一生。
      心有所属之人,断断容不下在两人之间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存在,无论是旭凤还是你。我所求不多,惟锦觅尔。
      润玉挥手隐去桌上的物品,去了七政殿处理鸟族和洞庭湖的内政。近日里,旭凤的动作不小,应该是安奈不住了吧旭凤!
      本应是清幽好眠的夜,怎料栖梧宫里却是一片争吵声不绝于耳。燎原君立在廊下,听着屋内两人的争吵,记得心急火燎慌张的很。
      “穗禾,你与鸟族当真不肯助我?”旭凤一身明黄云锦,立在穗禾身前。
      “表哥,若你正常调兵,穗禾绝无二话,但是若你想在大婚那日起事,那就请恕穗禾不能从命。”
      穗禾猛的起身,衣裙珠环交织在一起,叮当作响。头上步摇随着穗禾的动作晃动个不停。“旭凤,你所做这一切当真是为了姨母和鸟族吗?”穗禾的话如平地落起的惊雷,问的旭凤哑口无言。
      言罢,穗禾冷着一张俏脸拂袖离开。徒留旭凤茫然的看着穗禾离开的背影。燎原君看着穗禾负气出门,急忙闯进屋内。只见旭凤怔楞出神。
      旭凤心中五味掺杂,穗禾问他,他是为了母神与鸟族吗?他不知道该如何做答,是吗?是,也不是。放下吗?那他舍得吗?他想起锦觅在栖梧宫的那些日子,他终究还是不甘心的吧。
      “殿下。您没事吧?”燎原君担忧的看着旭凤,出声询问。
      “无妨。”旭凤挥退他,自己一个人朝后殿的留梓池而去。燎原君看着他踉跄颓然的背影,竟莫名有些心酸。
      天宫的白日很长,可寒夜却很短。润玉一宿没睡,处理了不少内务,也无一丝疲态,一大早就见到了从上巳府归来的邝露。
      他一向言行举止温雅清冷,从不在意旁的,哪怕经历昨夜的一番变故,也没什么好纠结的。而邝露看见他竟也未受影响,大大方方的请安行礼。润玉颔首受了礼,便去上朝。
      邝露转过身,捏了捏袖中的锦帕。邝露,你看,还是可以做到的。邝露昨夜逃回太巳府,在旧时的闺房里,哭了很久,才彻底想明白。
      殿下,若您需要,邝露永远都是您最忠心的下属。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56楼2020-03-13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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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57楼2020-03-13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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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我你们想不想二更?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65楼2020-03-13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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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们就想想吧更新是不可能哒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69楼2020-03-13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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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学坏啦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70楼2020-03-13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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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三回学婚仪,知事理
                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锦觅
                锦觅一大早就被流云和踏雪两人从房中唤醒,拉着她坐在琉璃百花镜前开始梳妆打扮。锦觅垂着脑袋打着哈欠随着两人摆弄。
                两人涂涂抹抹、翻箱倒柜得给锦觅收拾妥当后,才带着锦觅去前厅用膳。水神早早地就去上值了,不在洛湘府,等锦觅到前厅时,只有风神一人等她一同用膳。
                锦觅唤了声娘亲,迷蒙着眼坐下,流云和踏雪上前见礼后就退下了。
                “觅儿昨夜可歇得还好?睡得安稳吗?”风神临秀给锦觅盛了碗米粥,看着锦觅没睡醒的模样,关切的问了句。
                “娘亲,莫要担心,我昨夜睡得太熟了,只是还没缓过劲来。”锦觅打着哈欠,勿囵的回答。扭了扭脖子,清醒了下才对着风神甜甜一笑。
                “那便好。快用膳吧,一会娘亲带你去见教习嬷嬷。迟了可不好。”
                “嗯。”锦觅应下后,便夹了个肉包,就着那碗米粥下了肚。一旁的临秀看着她的动作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心中道了句淘气鬼。看着锦觅娇俏的面容,也没阻止,随她去了。
                锦觅的胃口很好,昨日在璇玑宫用的饭点,经过一晚上早就消化的没影了。再加上这一桌吃食都是风神临秀亲自张罗的,自是美味。故而这一餐饭用的甚是开心。
                等锦觅酒足饭饱后,那嬷嬷都着人催了一遍了。风神换来流云和踏雪,带着锦觅去见那嬷嬷。
                几人行过内院,穿过长廊,风神还拉着锦觅的手细细嘱咐。
                “觅儿,这司教不比旁的,觅儿莫要太过淘气,须知这世间对女子极为苛刻,惹恼了她,怕于觅儿的清誉有碍。”
                看着锦觅清澈的大眼,又想起锦觅从前没读过书,怕是不晓得这其中的利害。遂又开口道:“这天家重权重利,以后觅儿嫁过去了,可要多多体恤润玉,他的处境也艰难。”
                风神说到这里,又怕锦觅受委屈,又道:“若是这教仪要责罚觅儿,觅儿也无需担心,咱们洛湘府虽不愿惹事,可也不怕。”
                不得不说这风神临秀还是过于担忧了。锦觅是什么样的啊,她的性子风神心里扪清,莫说是个教仪嬷嬷,便是那天后她都敢惹。怎么会怕个嬷嬷责罚。但好歹锦觅经历了一些事情,性子也平稳了些。有了爹爹娘亲,得了未婚夫婿,又解决了涂姚,旁的也不敢乱来。毕竟快要到大婚了不是?
                风神唠叨了几句也就不在多言,孩子大了,有些话说多了要不得。左右有她与师兄在,这天宫谁敢给锦觅气受?这样想着,到底这教仪如何也就不在意了。
                风神带着锦觅先一步跨入院内,那嬷嬷迎上来见礼,锦觅也回了一礼。临秀也只是来送锦觅的,她打量了一下院落,环境清幽,仙娥们也低眉顺眼的模样,心中有数,只说了几句便要离开。她也是有神职在身的上神,她虽不用上朝,但下界的政务还是要处理些的。
                既然锦觅是要学这天界礼仪的,那这嬷嬷也不能随便糊弄了事。首要便要从这婚仪步骤,其后便要逐一解释血缘亲族等等。
                “锦觅仙子,这婚仪有六,分别为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迎亲等步骤。”
                “古语有云,聘者为妻奔者妾。这娶与纳又各有不同,仙子与夜神大殿乃四千年前定下的婚约自然不在这纳礼一类。”
                锦觅坐在案下,双手撑起脑袋,听得津津有味。流云与踏雪也跟在身旁听学。
                “娶者即为正室天妃,身归混沌后,亦可入这先贤殿,记录在这天族玉碟。这纳者可为侧可为侍,侧妃不可入先贤殿但上玉碟,至于这侍,便是两者都不可的……”
                “为何?”锦觅听得出奇,询问道。
                “仙子不知,这来天族历代传下的规矩。这寻常不入流的东西,仙子只需了解便好。”
                “那我们现在是要做什么?”锦觅等了有一会也不见这个嬷嬷继续,只好询问。
                “仙子,今日我们便从这大婚拜礼学着吧。请仙子起身。”锦觅依言起身,跟着嬷嬷的样子学起动作。
                “左手在前,双手抱拳后再行跪拜。仙子行礼时躬身要低于殿下,以此来表明对夫君的尊重。”
                听到这话,锦觅闻言又低了几分身躯。
                “请仙子跪直身躯,不可弓腰驼背,不可塌肩伏地。”
                “仙子错了。请仙子再来一次。”
                锦觅怂了怂肩,一脸苦哈哈的朝着流云与踏雪挤眉弄眼。
                流云与踏雪也叫苦不迭。她们也是风族的士族小姐,也学过礼仪,怎么到了这九重天就这般要了人命!什么提裙摆裾不可过大;什么屈膝问安要姿态优美;什么端茶倒水都要娉婷袅娜。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75楼2020-03-14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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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12:4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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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子要注意仪态,不可如此行举不端……”嬷嬷很是严厉,一点不让锦觅糊弄过去。
                  锦觅只好照着话一次次改正,连午膳也都在这院子里用了,下午又接着学。
                  这大半天里,不晓得练了多久,那嬷嬷勉强满意,才唤锦觅起身歇息。锦觅龇牙咧嘴的揉着腰颤巍巍的起身,靠着流云站直身躯。
                  “请仙子行一次完整的拜礼。”听到这话,锦觅垂下眼睑,长呼一口气,随着那嬷嬷的唱礼,躬身行礼。一转身、一低眉、一垂首都似模似样。一礼毕后,那嬷嬷满意的点头,才放锦觅离去。
                  只走时祝福道明日要抽查,让锦觅不要忘记了。
                  锦觅慌忙点头应承,带着流云踏雪,期期艾艾的回了锦觅居。流云招呼着殿内的仙娥给锦觅上茶送点心。锦觅好好的歇息了会,才松了一口气。
                  她随意的歪在榻上,大概还是太累了,偏过头就那么睡了过去。流云仔细的为锦觅盖上锦被,就退出了锦觅的房间。出门后吩咐仙娥们都放缓动作。
                  这婚期越来越近了,她们要忙的也不少。
                  九重天的白昼,一如往常,还是同往常一样的漂亮。润玉下了值便见了穗禾。穗禾将昨夜里同旭凤的争吵传讯给了润玉。润玉因着晚一点要去见锦觅,两人也没耽误,只细细敲定了大婚那日的兵力布局也就差不多了。
                  润玉自早上见过邝露后就再见到她,但他也不恼,至于邝露是为什么不在璇玑宫他也不关心。左右,他只当她是个下属罢了。
                  他看了看时辰,思索片刻便要去接锦觅拜见母亲。锦觅日前来璇玑宫也曾为他房间内的画像牌位上过香,但到底不如洞庭湖的那座衣冠冢。况且,他也想让觅儿见见他的亲人与故族。
                  锦觅一觉睡醒天色都有些暗沉了,接过流云递来的清茶,喝了一口。揉了揉眼睛,哑声问“这是什么时辰了?”
                  “已是申时了。”流云招来仙娥为锦觅换上一碟点心,回首答道。
                  已经申时了吗?难怪这天色也暗沉了些。那小鱼仙倌呢?想到这里,锦觅就有些着急。开口问道:“小鱼仙倌可来了?”
                  “夜神殿下在前厅与两位上神说话,见少主在休息不让我们叫醒您。”踏雪上前端着衣饰对着锦觅道。
                  “完了,定是我睡过头了!”锦觅一脸沮丧,拉着流云踏雪让她们别忙活了,她着急见润玉,只略略整理了衣裳就去前厅见润玉了。
                  锦觅刚到外间的院内,润玉便停下了同两位上神的谈话,锦觅看见他的身影,眼睛一亮,急忙上前。
                  叫了声爹爹娘亲,又唤了润玉,一脸的喜意压都压不住。润玉和风神都还好,只洛霖有些感慨,四千年的闺女,没几天就要嫁出去了。好在觅儿和这润玉情投意合,如此他也不算是愧对梓芬了。
                  润玉看着锦觅活泼可爱的模样,眉眼皆是盈盈笑意。润玉今日穿了一身月牙白的流光云锦,外罩一件内绣暗纹的鲛纱,一身风骨,佼佼君子,高华清雅。
                  锦觅同水神与风神说了几句就要拉着润玉离开。润玉只好带着歉意对着两位上神提出告辞。他本也是要带锦觅出去的,故而也并未多纠结。只是这般怕是要失礼了。
                  水神与风神,含笑摇头,表示并不在意,只说让两人早些时辰回来就好,就将两人送出了落湘府。锦觅拉着润玉告别二人,急匆匆的询问润玉要去哪里。水神与风神看着两人走远,离得远了,还能听见锦觅欢喜激动的声音,间或夹杂着润玉的几句温柔的回答。
                  “师兄这下放心了吧,润玉很疼觅儿,有我们在觅儿一定会幸福的。”
                  洛霖点头含笑,“润玉是个好孩子。”说完这句话,两人相视一笑,也不管这二人了。
                  润玉带着锦觅出了天宫,也没迟疑,带着锦觅便朝东南水系洞庭湖的地界而去。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76楼2020-03-14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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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回将心托彼心,人鱼泪作魂
                    我从不怕相思入骨,纵然万劫不复。
                    ——润玉
                    锦觅与润玉到洞庭湖时,正值秋景,湖边金秋黄叶,芳草清香。当真是如书中描写的那般,落霞与孤骛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神仙的岁月都是一成不变的,每日里都是一样的景、一样的人,过的忒没意思了些。还是人间好啊,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应有尽有。锦觅看着这洞庭湖的秋景在心里感慨道。
                    润玉看着她一会儿忧愁,一会儿高兴的,轻笑着摇了下头。她的心思除了情爱二字让他患得患失外,其他的他一向都很了解。这般模样,不过是又想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了。
                    “你们来了?要不是水族来人禀告,我都不知道是你们。我等你们俩可等了不少日子了。”彦佑拉着鲤儿,从湖底破水而出。
                    “彦佑,鲤儿。”润玉对着两人唤道。
                    “扑哧君?哎,这个弟弟谁啊,长得还挺机灵的。”锦觅眼尖的看见彦佑拉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小童。
                    “觅儿,彦佑和鲤儿都是我的义弟。你第一次来,还没见过鲤儿。”润玉牵着锦觅对她细细解释他与彦佑鲤儿的渊源。只着重介绍两人乃是他生母所收养的义子,对他丧母一事寥寥几句带过。不为其他,他只是不想让她知道他那些沉重而悲惨的过去。他的出生是个阴谋,他的存在是害死他母亲的祸因,他不敢回首,亦不敢诉之于口。
                    锦觅听着他的话,下意识的想起那夜他问她如何看待他的母亲。彼时她尚不知道,他的生母为谁,不知道就是在那天他失去了刚刚认回的母亲,亦不知道他的痛苦,他的绝望。事后还是水神爹爹背着润玉告诉她的。
                    她不晓得在她昏睡的那些日子里,润玉究竟是怎么过来的,但她记得她第一次梦境里看见爹爹和娘亲惨死的场景,那时只恨不得自刎当场。那么,小鱼仙倌呢?他会不会也这样想过……
                    那另一个小鱼仙倌呢?是他的错吗?还是,是她害了他呢?
                    锦觅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她总觉得和霜花融合后,好多东西都不一样了,从前那些雾里看花的天真随意,好像离她越来越远了。
                    她看着润玉光洁如玉的面容,她很聪明,润玉同她说这些一定是与他的娘亲有关,想来多半是带她来祭拜的。
                    “小鱼仙倌,你的娘亲她一定是爱你的。你不要难过,你看,你还有我、还有爹爹娘亲、扑哧君,你还有很多人,你不要伤心。”锦觅不知道如何安慰他,太多的语言都稍显苍白无力。
                    润玉听着锦觅的安慰,微微一笑,他其实并没有多难过,只是每每想起,总有不甘。但好歹魂珠的存在给他留了一丝念想,以至于,他没有那么绝望。况且,他有了她,这已经很好了。
                    鲤儿很喜欢润玉,见到他就朝他跑过去,揪着他的袍角,锦觅看他可爱,也上手摸了摸他的头。
                    “你就是小鱼仙倌的义弟呀,你长得蛮可爱的嘛。我叫锦觅。呐,送你一个见面礼。”锦觅随手解下自己腰间的糖果锦囊,将它交给鲤儿。
                    鲤儿接过糖果咧嘴一笑。惹得锦觅又上手摸了摸他的头。
                    “好了好了,咱们先去湖底吧,难得锦觅第一次来。”彦佑拉着鲤儿先行一步,锦觅和润玉落后一步。锦觅拉了拉润玉的手,小声道了句“看不出来扑哧君还是小鱼仙倌的亲戚呢?”
                    听到这话,润玉低低的笑出声来。
                    彦佑听到锦觅小声的嘀咕,翻了个白眼。几人入了湖底,沿着长阶一路来到云梦泽。锦觅没到过这里,一路上看见水中的游鱼成群、怪石嶙峋惊奇的很。
                    到了这湖底,润玉就先带着锦觅去拜了簌离的灵位。彦佑对簌离很是上心,每日的香火贡品都是隔日便换的。香案上端端正正的奉着镇魂珠,这魂珠每日吸取簌离残留在洞庭湖的魂识,对彦佑润玉等人的气息极为熟悉。
                    “觅儿,这是我娘的灵位。”润玉率先跪下。锦觅也随着跪下。“觅儿可否为我娘上一柱香?”
                    “这是自然。教仪嬷嬷说过,我和小鱼仙倌定了亲,小鱼仙倌的娘便是我的娘了。”锦觅接过润玉递来的香,对着润玉道。
                    锦觅端端正正的对簌离的灵牌行了三个叩首。
                    小鱼仙倌娘亲您好,我是锦觅。我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您,但您是小鱼仙倌的母亲,我也姑且称您一句娘亲吧。
                    听爹爹说小鱼仙倌从小就过得不好,后来又与您骨肉分离。可是我看得出来,小鱼仙倌一定很想您,虽然我不知道小鱼仙倌要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很苦,我和小鱼仙倌马上就要成亲了,希望您能够保佑小鱼仙倌。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80楼2020-03-16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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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爹爹说小鱼仙倌从小就过得不好,后来又与您骨肉分离。可是我看得出来,小鱼仙倌一定很想您,虽然我不知道小鱼仙倌要做什么,但是我知道他很苦,我和小鱼仙倌马上就要成亲了,希望您能够保佑小鱼仙倌。
                      润玉看着锦觅闭眼叩拜,自己也默默的拿起一柱香,娘亲,鲤儿带着觅儿来祭拜您了。觅儿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孩儿很爱她,孩儿不知道这条路应不应该走下去,但孩儿怎能忘记那日您身归混沌的惨烈?
                      孩儿不求大婚那日娘亲能够保佑孩儿,只求娘亲能庇佑觅儿平安。心中想罢,润玉恭敬的叩首,与锦觅一道,将手中燃起的香插入香炉。
                      如此一番,两人的祭拜才算完。
                      彦佑看着锦觅与润玉,心中稍慰,带锦觅拜过干娘后,润玉心中的结也算解了一些吧。这个人看似冷冷清清不染污浊,如今却这般与那火神彼此厮杀,步步谋划。殚精竭虑的模样同从前的不争不抢、淡泊处事再无一丝相似之处。发生了这么多事,谁也没资格劝他放下。
                      “鲤儿,再过些日子,这个姐姐可就是你的嫂嫂了,以后你大哥哥欺负你,你可一定要记得找这个姐姐告状啊。”彦佑嬉皮笑脸的指着锦觅道。
                      “到时候啊,你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小侄子小侄女儿陪你玩。告诉彦佑哥哥,你开不开心?”彦佑一把抱起鲤儿,朝着两人挤眉弄眼。
                      听着彦佑的话,鲤儿在彦佑怀里,偏着头打量了润玉锦觅二人,随即开口道:“开心。大哥哥和姐姐有了小宝宝,鲤儿会带他一起玩的。”
                      鲤儿的话童言无忌,锦觅听得连连点头,是极是极,你这个小叔叔做的可真有良心。不错不错。
                      彦佑听罢,也是哈哈一笑,顺口说道,“话说你们可要早点生小宝宝,我可是很喜欢小侄子小侄女的。”
                      “好啊,只不过到时候可要麻烦扑哧君帮忙带带孩子啦。你晓得的,我哪里会带孩子,我自己都只知道玩呀。”锦觅说得毫无心虚之感,大大方方的回答,一点不害臊。
                      彦佑是彻底没脾气了,他还不知道她?他怎么会跟她谈论这个东西。孩子?还是算了算了。
                      润玉看着锦觅和彦佑斗嘴,浅浅一笑。从自己手腕上摘下人鱼泪,执起锦觅的右手,小心细致的给锦觅戴上。雪白的皓腕上戴着一串晶莹剔透的人鱼泪,两相映衬更衬的锦觅肤如凝脂,莹白赛雪。
                      润玉看着锦觅,微微一笑道:“觅儿,润玉身无长物,觅儿赠了润玉红线,润玉无甚东西可回赠觅儿,只这自幼佩戴的人鱼泪很是不同,送与觅儿做防身之用也好。”
                      “小鱼仙倌,这会不会太贵重了些,这人鱼泪本是你的法器,送给我不是就可惜了么?须知我的打斗法术不怎么厉害呢。”锦觅看着腕上的人鱼泪遗憾道。
                      “无妨,本来这人鱼泪厉害之处便是这结界之术,有了人鱼泪,觅儿也可护自己周全……”觅儿,大婚那天危险重重,润玉并无把握能护你周全。有了这人鱼泪,他也能放心些。
                      听到润玉这般说着,锦觅也就不再多推辞,反正这人鱼泪是小鱼仙倌送给她的嘛。她马上就是小鱼仙倌的娘子了,小鱼仙倌也就是她的夫君了,四舍五入一下小鱼仙倌是她的,那小鱼仙倌的东西自然也是自己的咯。送给自己和小鱼仙倌自己戴没区别的,锦觅在心中一番换算,觉得这笔买卖不算亏,随即对着润玉笑了笑。
                      惹得润玉握着锦觅的手又紧了几分。
                      “啧啧啧,果然是要成亲的人不一样了,还没成亲呢,就这样甜甜蜜蜜温言软语。唉……”彦佑逗着怀里的鲤儿,朝殿外走去。
                      锦觅和润玉也不管他,他们俩出来的时间不算短了,再晚一点回去,天界都要黑了。天界的时辰不似人间,人间这个时辰才中午而天界都快酉时了,太晚回落湘府也不好。
                      润玉这些时日要处理的正事不少,今日同锦觅来洞庭湖也是昨夜熬了不少时辰处理政务后才挤出的时辰。
                      他也要早点送锦觅回落湘府。同彦佑和鲤儿道了别,才带着锦觅回天宫。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81楼2020-03-16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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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90楼2020-03-20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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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鸽了几天,抱歉抱歉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91楼2020-03-20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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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12:3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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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393楼2020-03-20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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