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来找她的麻烦。”公猫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迅速恢复得彬彬有礼。“我只是和松狮爪代表岩族向林族的各位致以亲切的问候。并且……白星认为有权利让你知道林族所处的境地。”他重重地甩了甩尾巴,那个大个头的学徒——松狮爪,将一个血肉模糊的东西放到身前的空地上。
“嘶——什么鬼东西。”苔石足一脸嫌弃地呸了一声。微风爪默不作声地把爪子插入土壤。那是一个残缺的兔子脑袋,即便隔着一只老鼠身长的距离,也能闻到令猫作呕的陈腐鸦食味。
“昨天上午,岩族巡逻队在三族边界发现了这个。”青风藤皮淡淡地扫了一眼嫌恶的武士,“荒族的味道很浓烈。有理由怀疑——”
“有理由怀疑岩族的用意。”冰霜星愤然接过话头,“你的意思是,荒族盗猎?”
“他们向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公猫颇有风度地低头致意,“您别忘了,松星至此还在包庇本族的叛徒。何不与岩族结盟,让荒族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
“我凭什么肯定你不是在诬陷荒族?”冰霜星的口气显然有点动摇。
青风藤皮眯起眼睛。“我很有诚意。”他提高音量,“星族志在使荒族自食恶果,既然如此,趁这个机会就可以好好敲打敲打那群恶棍!”
不知为什么,那个用冷漠伪装自己的荒族学徒一瞬间划过微风爪空荡荡的脑海。
“任何谎言在提出前都早已准备好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证据链条,要避免阴谋断节,自然少不了一张巧嘴。不是吗?”他俯身向前,在族长耳边低语。一个强大的念头促使着他这么做:救赎。冰霜星惊讶地用只有他们俩才能觉晓的动作点了点头,紧接着走向岩族那位巧舌如簧的说客。
“我不想因为此事而大动干戈。林族感谢你们的好意,不过这是我族的私事。我保留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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