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我的职业生涯,这种竞争的意识始终陪伴着我。我很荣幸成为公牛队的一员。那时球队老板还不是杰瑞 劳恩斯多夫,而是另一群管理层:拉夫在选秀时选了我,凯文拉齐是我的第一个教练。凯文在训练时把我放在先发球员里,他为了让训练更有竞争性,会罚训练赛输掉的一队去跑步。刚开始我们这队领先,但是半场的时候,凯文把我换到了落后的那一边。我想,凯文你想试试我对吗?所以我很感谢凯文给我机会去竞争。他让我的求胜欲望更加强烈。我把这个当做激励我的动力,我知道这是为了历练我,而往往10次里面有9次second team会取得胜利。
杰瑞 劳恩斯多夫——我能说他什么好呢?第二年我打了七场就伤了脚,康复之后我很想打球,然后杰瑞和一帮队医就头头是道的说我每半场只能打七分钟之类的理论——虽然我每天都要训练两小时——我可不管这些算数上的问题。当时的选秀规则是战绩最烂的球队得到最好的选秀权,我说:你们想破罐子破摔弄个好签,这我不管,我只是想比赛和赢球,想进入季后赛,使公牛队保持那股干劲,所以我去了他的办公室,对他说:“Jerry,我说我每天训练两小时,可不想每场就打14分钟。他说:“我们对你是长期投资,在你身上我们倾注了很多心血” 那时我的腿伤只有10%的可能性复原。我说:我真的想参加比赛他说:“假如你头疼,有一个盒子里装了10个胶囊,只有一个是有效的,其他的都是毒药,你会怎么选择?”我回答说“那头疼有多严重?”Jerry说:"我想你给出了一个好的答案,好吧你可以去参加比赛了”
杰瑞(劳恩斯多夫)总是和我对着干,但是这也让我始终保持着最好的竞技状态。公牛的管理层为我和队友创造了很好的条件,为了整个球队的平衡,他们针对我和我的队友做出了很多调整。在这14年里我有很多队友,我尊敬他们每一个人不论他们是如何看我的,我只是为了追求胜利。道格 克林斯(公牛教练)总是在我和两个杰瑞(劳恩斯多夫和克劳斯)之间斡旋。那时候我想打夏季联赛,克林斯说:迈克,你是球队的一员,球队不想让你打夏季联赛。我说:道格,你去看看我的合同,最好打印一份出来,合同上面写着我必须热爱比赛,我既然热爱比赛那么就应该随时有球打。道格说,好吧那你去打吧。我们的关系就这样好起来了。
杰瑞 克劳斯——我不知道谁向他发的请帖,反正我今天是没请他来——我希望他能理解吧。我们之间的故事太长了,他和我一样都是不认输的人。他说,球队(管理层)赢得了冠军。我说:我可没看‘管理层’哪个人顶着流感在犹他打总决赛,我可没看见‘管理层’哪个人带伤上场。我知道是管理层组建了球队,但是最终上场比赛的还是我们这帮球员,所以我觉得是‘球员’赢得了总冠军,管理层的任务是把后勤做好。别总是拿管理层来压球员,因为打比赛的是我们,你们是负责给钱的。
今天我的两个儿子Marcus和Jeffery也在现场,你们代表了我,也代表了整个家庭。我想你们身上有个很沉重的负担,如果我是你,我也不会愿意活在一个人的阴影下。看看你们周围,你坐的位置要1000美元一张票——这可是被黄牛从200美元一张炒上去的。只不过是我掏的钱,没办法,我有很多家人和朋友,我得让他们来参加今天的活动,所以还要感谢一下炒门票的黄牛们。你承载着别人的期待。但是你们要知道有很多人在背后支持着你们,你们需要自己做出选择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我妈妈总是闲不住,我通常都很忙,但是我妈比我更忙。所以我的母亲需要肩负整个家庭。她是我生命中的基石,即便是现在她仍然做着两份工作。她是一个伟大的女性。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当我经历那些失败的夜晚,是她一直教导我积极正面地看待人生,关于人们是如何看待你,你如何对待别人,什么东西是对孩子有利的,什么是对你自己有利的,如何积极看待公众影响,如何慎重的思考,这一切都来自我的母亲,我现在46岁了,她依然在孜孜不倦地教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