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全运会志愿者这几天,可能都不能更的很勤快了·囧~~
尽量多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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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石田处回去后的赤西睡了一个少有的安稳的觉。
第二天,赤西与父母说,午后助理会来帮他把东西搬到新家去。母亲虽然不舍,但却也没再说什么。
今天依旧要进行电影的拍摄,是一场在建筑工地外的戏。
导演布置安排场景用掉了大半的时间,等到要拍的时候,却又下起了雨。为了赶进度,导演通知所有演员都在临时避雨棚——工地里的大棚下等雨过去。
喝着助理端来的热咖啡,赤西耐心的看着剧本,趁这个机会熟悉自己的戏份。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机车的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了过去。但赤西却没有关心,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认真的研读剧本。
“赤西仁在哪里?”龟梨的声音出现,才使得赤西抬起了头。
他怎么会来?
还没等赤西站起,龟梨就闯了进来,满面怒气的把一份报纸甩在赤西身边的泥地里。报纸溅起的泥染湿了他的裤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施舍?还是补偿?!”龟梨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拽住赤西的衣领指着泥水中的报纸问。
“没什么,就是那上面写的。”赤西的眼睛在盯着龟梨那湿湿的,正贴在额头的发看。
“你会因为片酬问题拒演?说给别人会信,我龟梨和也认识你多少年了,你觉得能骗到我吗?”龟梨激动的质问。
“本来就是你的东西,还给你而已。”赤西故作冷漠的拽下龟梨扯自己领子的手。龟梨的手很冰很冰。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赤西仁,我告诉你,这剧我也拒演!”说完,龟梨转身准备离开。
“龟,”赤西抓住龟梨冰凉的手,“你冷静点儿。反正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们不要争了,好吗?你把戏演好,这就是角色归属最好的证明。不要任性,我们都不是孩子了。好好考虑,可以吗?”
“不需要你担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龟梨被抓住的手似乎还留恋赤西的温暖,并没有要甩开的意思。
“和也?搞定了吗?”松竹梅的声音出现在避雨大棚的那一刻,赤西放开了龟梨的手。
“恩,魅禄我们走!”走到门边,龟梨对一旁站着的工作人员笑着抱歉的打了招呼,“抱歉,打扰你们的拍摄了。我只是来探赤西的,大家辛苦了。”
从避雨大棚到机车停着的地方,要经过好几排正在建的楼。
这段路,龟梨走的尤其艰辛。刚才,他从赤西紧握自己的手和经过掩饰但还是很担心的语气里,能听出他对自己还很在意。可是,为什么那家伙就不能坦诚呢?
径自想着自己的事,龟梨没有注意到头顶二十米处,移动走梯上工人惊恐的表情和后面工作人员的大喊。当他下意识的抬起头时,才看到一条钢筋已经距离自己的头不到10米的距离了。
“和也,小心!”松竹梅用身体把龟梨扑到一边,听到躲过去的钢筋砸地的巨响,才总算松口气。
“魅禄你......”龟梨看着松竹梅被钢筋挂到的脚上正在汩汩流着血,手颤抖的指着说,“你受伤了!有没有人!过来帮帮忙!”
所有现场的工作人员都赶了过来,一块把松竹梅送到了工地的临时小诊所。他们准备对伤口进行初步的处理后,再把松竹梅送到医院。
从始至终,赤西都站在大棚外的雨地里远远的观望着。
他是第一个发现龟梨头顶摇摇欲坠的钢筋的人,他是第一个想冲过去,以自己代替龟梨的人。但是,还没冲过去,就已经有人在他之前,保护了龟梨。
看着松竹梅面色惨白的笑着对龟梨说:“这下和久井医生又要吼我了,”后,龟梨对他报以温柔关心的眼神时,赤西的心像被浸在了醋罐里一样,酸到萎缩的疼痛从心脏直传到五指。
“龟,看来,我已经连保护你,都没有资格了。”赤西苦笑着抬起头,用手挡着眼睛迎接雨水的冲刷。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
工作人员都去关心松竹梅,但是却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避雨大棚里接了电话。他面色凝重的听着电话那头的人所说的事情,不觉用手紧紧捏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