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就黑了,吕布军的营寨里,那些征战已久的汉子已睡下,异乡的土地并没有使得他们不安,比起故乡并州的苦寒,濮阳的阳光有如三月的春花,春光无限。
阳光是温暖的,人的心却不一样,有的时候所处的环境越好,心里就越冷,那一份冷,是对过去的失望,以及对未来美好现状不常保的担忧。
他们是忧虑的
关西的武人,背离了自己的故乡,一路流浪,一路砍杀,一路无奈,终于来到了关东,那么明天,明天他们又会在哪?河北?江南?是地上还是土里?
他们又是心安的
关西人的哲学就是只关心“手里”和“碗里”,手中的刀,碗里的肉,只要手中握刀,碗里就有肉。
在营寨中央的大帐,一盏残灯被风吹拂的凌乱,火光四散,光芒闪动,有两人对立而坐,执宾主之礼,正在交谈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