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le_009 杜宾·When Heavens Divide 作者的警告:这个章节会出现杜宾和泡普卡的死亡,以及一些血腥描写,如果介意则请不要阅读 “I'll dive into the fire Spilling the blood of my desire The very last time My name scorched into the sky” ——Donna Burke《Heavens Divide》 第三颗火球划破夜幕的黑暗。它砸在地堡的墙上,惊人的热度模糊了周边的空气。墙上的灰色粉末爆裂了,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但也仅此而已。火焰在地堡的墙上留下焦黑的痕迹,却无法真正摧毁它。 这样做毫无意义,术士心想。他深信自己的火焰法术足以融化一切肉体和盔甲,但混凝土?混凝土可不适合用火焰解决。 如果上头的人真心想要攻下这里,就应该派攻坚小队过来,或者暴翎也行——他信不过没有灵魂的机械,同时也不得不承认暴翎所携带的炸弹能对建筑造成更大的伤害。 但无论如何,命令就是命令。 术士开始准备第四颗火球。他把手伸向地堡,想象着无羁的烈焰从自己的灵魂中泵出,再以源石技艺为其塑形,最终化为致命的凶器。他想得如此投入,以至于没能注意到从地堡中射出的弩箭。那支弩箭精准地穿过他的咽喉,中断了他的思绪和生命。术士咳着血倒下,在墙上的火焰熄灭时也结束了他的最后一次抽搐。 “确认击杀。作为一个初次使用弩箭的人,你做得很好。”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彬彬有礼。 “还有其他敌人吗?” 另一个声音则更为冷淡。 彬彬有礼的人用望远镜扩展了自己的视线。他透过地堡上的缝隙观察着被烟雾笼罩的战场,寻找着任何尚在移动的物体。 “没有了,刚才的术士就是这波攻势的最后一人。” 从他的声音中可以听出一种难得的解脱。男人放下望远镜,显出一双木讷的小眼。似乎是为了加强这种印象,他整张脸都是四四方方的,就像是用蜡做的一样。 “那就好。” 杜宾从弩炮台上走下,目光立马投到了地堡的内侧。除了刚才的男人外,还有两个人挤在这个不怎么宽阔的空间里。一个躺着,一动不动;一个跪着,正用手堵住躺着的人身上的孔洞,但仍有不少红色的液体从洞中溢出,流到地上。 “他好冷……”跪着的人发出奶声奶气的声音。 “那是因为他死了。”男人的声音不带感情,“被寻仇者捅了三刀,能强撑着回到地堡已经是奇迹了。” 杜宾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没有作进一步的指责。他是对的。 “泡普卡。”她轻声说,“已经可以了,松手吧。” 于是泡普卡站了起来。血液仍从她的小手上滴下,但她似乎没有自己清理的打算。杜宾叹了口气,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干净的手帕帮泡普卡擦干血迹。 男人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的血水,把死者的铭牌从他的脖子上摘下。 “他的名字是?”杜宾问。 男人用衣袖擦去铭牌上的血迹,“DW102——” “那是个编号,不是名字。” 他愣了一下:“好吧,他叫艾瑞巴斯。是和我同一期进入罗德岛的。” “你呢?” “什么?” 杜宾不耐烦地皱眉,“你的名字是什么?” 男人停顿了更长的时间,木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羞愧的情感。 “……科尔法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