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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罗聂二人搂了小绛雪，飞奔个把时辰，见身后许久无人追来，二人决定停下来稍事休息。
“罗玄，孩子给我抱抱。”聂小凤早已迫不及待。
“孩子睡着了。”罗玄提醒一声，小心翼翼把小绛雪放到聂小凤手中。聂小凤接过来，半抱在怀里仔细端详，只见月光下一张精致娇美的小脸，睡得安宁馨香。想想当初分别，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小小女婴，一晃都快抱不下了。聂小凤柔情缱绻，不禁伸手轻抚她小脸，随后低下头，在孩子眉间印下一吻，失而复得的幸福令她唇角一牵，笑得像朵圣洁的百合。
罗玄看呆了。
他从未见过聂小凤有这种神情。他突然想起了他的母亲。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母亲的容貌，母亲的怀抱，母亲的一颦一笑，那种温暖慈爱的感觉，永远也不会忘记！就在这一刻，他发自内心地感叹，聂小凤好美！真的好美！
“你又看什么？”盯着看这么久，聂小凤当然发现了，小声嗔怪他。
“自然是在看你们。”罗玄竟然破天荒没有否认。
“那你看出什么来？”聂小凤心情甚好，转头看着他，竟聊了起来。
“娘亲是个好娘亲，孩子是个好孩子。”罗玄双眼晶莹似朝露，轻声答道。
聂小凤看着他不说话，心想，“好又怎样？横竖你都不要。”但她没有说出来，免得破坏现在彼此都很好的心情。于是聂小凤低下头，淡淡一笑，继续看怀里的孩子。
罗玄不知她想些什么，见她低头一笑，更觉她温柔似水，圣洁如月，美得令人毫无邪念，心生向往！
“向往？”这个念头一起，罗玄马上开始害怕起来。他猛然发现，自己又像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那样，在欣赏着聂小凤。这种视角是可怕的。这种视角在从前造成了灾难性的后果！
“罗玄，她是你徒弟！”罗玄在心底严厉提醒自己。“阿玄，她早已不当你是师父了，你试试看也别当她是你徒弟。”阮晶玉的话突然响起来。罗玄抿了抿嘴唇，“不当徒弟，还能当什么呢？”他再一次问自己。除了师徒，还是什么也当不了啊！突然间，又见高泰禾站在那里。“小凤已是别人妻了！”胡思乱想的罗玄，瞬间清醒。
“咱们回吧，换我来抱她。”聂小凤站起身来，打断他思绪。
“还是我抱吧，你背上还有伤。”罗玄伸出手来。聂小凤想起高泰禾说，“以后不知多少个六年父女才能相见”，于是没有拒绝，把孩子小心交到他臂弯。
“小心点。”
“我会的。”
聂小凤转身带头领路，罗玄怀抱着孩子跟上。前面几步是孩子的娘亲，而爹的臂弯怀抱里，睡着可爱的孩子，他们就像寻常的三口之家。此情此景，罗玄一生人，从未设想过。“若是当年她不走……”刚起了个头，罗玄马上制止自己。
往事已矣，一切无法回头！
——————
冥嶽总坛。
聂小眉在卧房密室中盘腿练功。未几，豆大汗珠自额角滚滚而下，脸色忽青忽白忽黑，忽然，聂小眉头痛欲裂，直至痛得在地上打滚。情状十分可怖。良久，聂小眉才缓过劲来。
“报！嶽主。有人擅闯秀徒阁！”
“谁？”
“天太黑，仔细看，像是罗玄和前圣女，聂小凤！”
“他们折回来做什么？”
“他们在秀徒阁抢了一个孩子。”
“孩子？”
“是！”
聂小眉低眉沉思，他们来秀徒阁偷孩子，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已经知道聂绛雪是假的，而秀徒阁的那个，才是真的。也不知他们如何判断。但反正不是自己的孩子，随她去。
“丢一个孩子，无甚紧要。下去吧。”
“是！”
报信的退下去，聂小眉继续思索疗毒之法。
“五毒秘籍果真是后患无穷。这样下去，别说胎儿不保，自己也得搭进去。事到如今，唯有一法可解。那就是找到一个功力比自己还要高出数倍的人，让他用内力将毒素尽数逼出，才能逃过此劫。但普天之下，上哪里去找这样的高手？”
一个时辰之后。
“报！嶽主！有人擅闯议事大厅！”
“又是谁？”
“不知道。此人面具遮去半边脸，一袭黑袍遮头，半人半鬼，武功高强。”
“哦？吴长老呢？”
“已经通知了。”
聂小眉和吴青峰前后脚抵达议事大厅，果然看见一个黑袍人在大厅大打出手，地上躺倒一片教徒。
“住手！”
黑袍人转过头。聂小眉示意教徒退下。
“万天成？！”吴青峰看了一会儿，惊呼一声。
“很好。我变成这副样子，你还认得我。真是荣幸之至！哈哈哈哈。不过我要提醒一下你，我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托你的福，大火毁了我的脸。把我变得不像个人了。既然不像人，不如叫我鬼仙好了。”
“鬼仙？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改名字。你今夜来，是找我报仇吗？”
“哈哈哈哈哈，报仇？太低级了。你现在在我眼里，和一只蝼蚁，没有任何分别！”
“你！你不报仇，来冥嶽干什么？”
“我来找你们合作。”
“笑话！我们凭什么跟你合作？”
“就凭这个。”
万天成如同鬼魅，一招闪到吴青峰面前，一手扼住他的喉咙。吴青峰大骇，聂小凤厉声制止，
“住手！”
罗聂二人搂了小绛雪，飞奔个把时辰，见身后许久无人追来，二人决定停下来稍事休息。
“罗玄，孩子给我抱抱。”聂小凤早已迫不及待。
“孩子睡着了。”罗玄提醒一声，小心翼翼把小绛雪放到聂小凤手中。聂小凤接过来，半抱在怀里仔细端详，只见月光下一张精致娇美的小脸，睡得安宁馨香。想想当初分别，还只是个襁褓中的小小女婴，一晃都快抱不下了。聂小凤柔情缱绻，不禁伸手轻抚她小脸，随后低下头，在孩子眉间印下一吻，失而复得的幸福令她唇角一牵，笑得像朵圣洁的百合。
罗玄看呆了。
他从未见过聂小凤有这种神情。他突然想起了他的母亲。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母亲的容貌，母亲的怀抱，母亲的一颦一笑，那种温暖慈爱的感觉，永远也不会忘记！就在这一刻，他发自内心地感叹，聂小凤好美！真的好美！
“你又看什么？”盯着看这么久，聂小凤当然发现了，小声嗔怪他。
“自然是在看你们。”罗玄竟然破天荒没有否认。
“那你看出什么来？”聂小凤心情甚好，转头看着他，竟聊了起来。
“娘亲是个好娘亲，孩子是个好孩子。”罗玄双眼晶莹似朝露，轻声答道。
聂小凤看着他不说话，心想，“好又怎样？横竖你都不要。”但她没有说出来，免得破坏现在彼此都很好的心情。于是聂小凤低下头，淡淡一笑，继续看怀里的孩子。
罗玄不知她想些什么，见她低头一笑，更觉她温柔似水，圣洁如月，美得令人毫无邪念，心生向往！
“向往？”这个念头一起，罗玄马上开始害怕起来。他猛然发现，自己又像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那样，在欣赏着聂小凤。这种视角是可怕的。这种视角在从前造成了灾难性的后果！
“罗玄，她是你徒弟！”罗玄在心底严厉提醒自己。“阿玄，她早已不当你是师父了，你试试看也别当她是你徒弟。”阮晶玉的话突然响起来。罗玄抿了抿嘴唇，“不当徒弟，还能当什么呢？”他再一次问自己。除了师徒，还是什么也当不了啊！突然间，又见高泰禾站在那里。“小凤已是别人妻了！”胡思乱想的罗玄，瞬间清醒。
“咱们回吧，换我来抱她。”聂小凤站起身来，打断他思绪。
“还是我抱吧，你背上还有伤。”罗玄伸出手来。聂小凤想起高泰禾说，“以后不知多少个六年父女才能相见”，于是没有拒绝，把孩子小心交到他臂弯。
“小心点。”
“我会的。”
聂小凤转身带头领路，罗玄怀抱着孩子跟上。前面几步是孩子的娘亲，而爹的臂弯怀抱里，睡着可爱的孩子，他们就像寻常的三口之家。此情此景，罗玄一生人，从未设想过。“若是当年她不走……”刚起了个头，罗玄马上制止自己。
往事已矣，一切无法回头！
——————
冥嶽总坛。
聂小眉在卧房密室中盘腿练功。未几，豆大汗珠自额角滚滚而下，脸色忽青忽白忽黑，忽然，聂小眉头痛欲裂，直至痛得在地上打滚。情状十分可怖。良久，聂小眉才缓过劲来。
“报！嶽主。有人擅闯秀徒阁！”
“谁？”
“天太黑，仔细看，像是罗玄和前圣女，聂小凤！”
“他们折回来做什么？”
“他们在秀徒阁抢了一个孩子。”
“孩子？”
“是！”
聂小眉低眉沉思，他们来秀徒阁偷孩子，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已经知道聂绛雪是假的，而秀徒阁的那个，才是真的。也不知他们如何判断。但反正不是自己的孩子，随她去。
“丢一个孩子，无甚紧要。下去吧。”
“是！”
报信的退下去，聂小眉继续思索疗毒之法。
“五毒秘籍果真是后患无穷。这样下去，别说胎儿不保，自己也得搭进去。事到如今，唯有一法可解。那就是找到一个功力比自己还要高出数倍的人，让他用内力将毒素尽数逼出，才能逃过此劫。但普天之下，上哪里去找这样的高手？”
一个时辰之后。
“报！嶽主！有人擅闯议事大厅！”
“又是谁？”
“不知道。此人面具遮去半边脸，一袭黑袍遮头，半人半鬼，武功高强。”
“哦？吴长老呢？”
“已经通知了。”
聂小眉和吴青峰前后脚抵达议事大厅，果然看见一个黑袍人在大厅大打出手，地上躺倒一片教徒。
“住手！”
黑袍人转过头。聂小眉示意教徒退下。
“万天成？！”吴青峰看了一会儿，惊呼一声。
“很好。我变成这副样子，你还认得我。真是荣幸之至！哈哈哈哈。不过我要提醒一下你，我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托你的福，大火毁了我的脸。把我变得不像个人了。既然不像人，不如叫我鬼仙好了。”
“鬼仙？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改名字。你今夜来，是找我报仇吗？”
“哈哈哈哈哈，报仇？太低级了。你现在在我眼里，和一只蝼蚁，没有任何分别！”
“你！你不报仇，来冥嶽干什么？”
“我来找你们合作。”
“笑话！我们凭什么跟你合作？”
“就凭这个。”
万天成如同鬼魅，一招闪到吴青峰面前，一手扼住他的喉咙。吴青峰大骇，聂小凤厉声制止，
“住手！”
“怎么样？我方才说你是个蝼蚁，没骗你吧。哈哈哈…”
吴聂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发出同样的疑问。这个鬼仙，虽有着万天成的皮囊，但说话做事阴阳怪气，满身都是邪气，哪里还有半点大侠的影子，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这六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又为何武功精进了这么多？
“你想怎么合作？”聂小眉继续发问。她突然有个念头，这个鬼仙功夫如此高强，也许可以靠他解毒。
“这样才对。放心，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在我们的大业开始之前，你们先帮我找个人。”
“谁？”
“罗玄！”
“你武功这么高，找个人何需我们帮忙？”
“找他是不难，难的是，我要在天下英雄面前，将他打败！你们，能做到吗？”
吴聂二人对视一眼。
“你来得真是不凑巧！罗玄领着天下英雄，数日前刚刚袭击过冥嶽。罗玄此人，向来不爱问江湖事，再想把他们都集结起来，恐怕有些难。”
“难不难是你们的事，我只要结果！否则……”鬼仙稍用力，吴青峰呼吸受阻，拼命挣扎，聂小眉厉声制止，
“住手！我答应你就是！”
——————
刚进院门，等候多时的阮晶玉即刻出门来接。
“总算是回来了。孩子没错了吧？”
“嗯。”
“太好了。快进屋，别让孩子冻着。”
罗玄抱着小绛雪，送进去聂小凤的屋里。
“霜儿呢？”聂小凤一看床空着，急忙问。
“放心，在我屋里，两个孩子玩累了，睡一张床上了。”
“我去抱回来，霜儿刚找回我，醒来只要不见我就会哭，有时半夜也会突然醒来找我。”
“这样，那我去抱，你也累了。”
“谢谢。”
阮晶玉很快出了门。聂小凤看见罗玄竟然还没走，于是提醒他，
“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哦，好。”罗玄反应过来，待在这里的确不妥。于是转身出门。
“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聂小凤坐在床边，轻轻说。虽然发生了很多不愉快又尴尬的事，但这趟，若是没有罗玄帮忙，恐怕也没那么顺利。聂小凤心里有数。听了这句谢，罗玄驻足停步，回头看着聂小凤侧影，心想，“她过去从不道谢，今夜里谢我两次了。我与她之间，必须要这么客气，这么生分了吗？我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应该的吗？”罗玄心头酸酸涩涩的，嘴上却平静地回答道，
“不必客气。我说过，孩子我也有份的。”
“罗玄，我希望你别跟孩子们相认。”聂小凤再次听到他说孩子他有份，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其实并不突然，聂小凤早有此打算。
“为什么？”
“霜儿只认泰哥这个爹，我不希望她为难，至于绛雪，以后也是跟我一起生活，你们难得见面，根本没必要。”
罗玄心里一空，一时无言以对。
阮晶玉抱了霜儿进来，和聂小凤一起，把两个孩子并排安顿睡好。
“忙活一整夜，你们都累了，各自歇着吧。”阮晶玉小声说完，率先出门。见罗玄似乎有些呆滞，
“阿玄，你愣着干嘛，走吧。”
罗玄跟着阮晶玉出门。到了院子里，阮晶玉正要回房，罗玄突然叫住她，
“师姐。”
“嗯？”
“小凤她，叫我不要和孩子们相认。”
“哦？”阮晶玉听了，飞快思考。
“其实小凤也是为了孩子好。孩子她是要带走的，你这个爹，一直可有可无，何必为难孩子？阿玄，你说是不是？”
“可是今夜找到绛雪，我已经告诉她我是她爹了。明日还能改口吗？”
“小凤若真是这么打算的，哄个孩子还不容易吗？只要她这个娘亲如假包换，你这个爹改口说是骗她的，有甚要紧？”
阮晶玉说得滴水不漏，罗玄仿佛失了帮手，突然觉得有些沮丧。
“师姐，孩子毕竟是我的亲骨肉不是吗？”
“阿玄，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你说这个有用吗？”
罗玄沉默了。是啊，有用吗？就算认了又怎样？孩子一走，再难相见。
“别想了，歇着吧。”
罗玄愣在原地，默不作声。阮晶玉看着不忍心，摇摇头又说，
“阿玄，别怪师姐多嘴。你心里到底想不想要这两个孩子？若是想要，师姐也不怕给你添乱，你就大着胆子把孩子娘亲抢回来，这娘亲回来了，孩子不就跟着来了吗？”
罗玄听罢猛然抬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阮晶玉。心想，这是什么话？师姐这身越来越重的邪气，一定是跟师姐夫耳濡目染太久了！
“算了，阿玄。当我没说。”阮晶玉怎会不知道他想什么，于是转身回房。
翌日清晨，两个小丫头相继醒来，聂小凤却不在身旁。小玄霜刚想哭，一旁小绛雪也醒了，坐起身来。两个小丫头你看我我看你，小玄霜忘了哭，
“你是谁呀？”
“你呢？你又是谁？”
“我叫高玄霜。”
“我叫梅绛雪。”
“你也叫绛雪？我明明是和另外一个绛雪睡一起。”
“我也不清楚。是他们抱我回来的。”
“他们是谁？”
“他们一个说是我爹，一个说是我娘亲。”
“那他们哪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
“我也想我娘亲了，不如我们一起出去找找。”
“好。”
两个小丫头开始穿衣服，小绛雪忽然看见小玄霜脖子上一根红绳，心思一动。
“你脖子上挂着什么？”
小玄霜锦衣玉食，毫无心机，一听到问，就拉出红绳子来，
“是个银镯子。我娘亲说，是我百日的礼物。”
吴聂二人对视一眼，心中发出同样的疑问。这个鬼仙，虽有着万天成的皮囊，但说话做事阴阳怪气，满身都是邪气，哪里还有半点大侠的影子，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这六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又为何武功精进了这么多？
“你想怎么合作？”聂小眉继续发问。她突然有个念头，这个鬼仙功夫如此高强，也许可以靠他解毒。
“这样才对。放心，我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在我们的大业开始之前，你们先帮我找个人。”
“谁？”
“罗玄！”
“你武功这么高，找个人何需我们帮忙？”
“找他是不难，难的是，我要在天下英雄面前，将他打败！你们，能做到吗？”
吴聂二人对视一眼。
“你来得真是不凑巧！罗玄领着天下英雄，数日前刚刚袭击过冥嶽。罗玄此人，向来不爱问江湖事，再想把他们都集结起来，恐怕有些难。”
“难不难是你们的事，我只要结果！否则……”鬼仙稍用力，吴青峰呼吸受阻，拼命挣扎，聂小眉厉声制止，
“住手！我答应你就是！”
——————
刚进院门，等候多时的阮晶玉即刻出门来接。
“总算是回来了。孩子没错了吧？”
“嗯。”
“太好了。快进屋，别让孩子冻着。”
罗玄抱着小绛雪，送进去聂小凤的屋里。
“霜儿呢？”聂小凤一看床空着，急忙问。
“放心，在我屋里，两个孩子玩累了，睡一张床上了。”
“我去抱回来，霜儿刚找回我，醒来只要不见我就会哭，有时半夜也会突然醒来找我。”
“这样，那我去抱，你也累了。”
“谢谢。”
阮晶玉很快出了门。聂小凤看见罗玄竟然还没走，于是提醒他，
“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哦，好。”罗玄反应过来，待在这里的确不妥。于是转身出门。
“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聂小凤坐在床边，轻轻说。虽然发生了很多不愉快又尴尬的事，但这趟，若是没有罗玄帮忙，恐怕也没那么顺利。聂小凤心里有数。听了这句谢，罗玄驻足停步，回头看着聂小凤侧影，心想，“她过去从不道谢，今夜里谢我两次了。我与她之间，必须要这么客气，这么生分了吗？我所做的一切，难道不是应该的吗？”罗玄心头酸酸涩涩的，嘴上却平静地回答道，
“不必客气。我说过，孩子我也有份的。”
“罗玄，我希望你别跟孩子们相认。”聂小凤再次听到他说孩子他有份，突然提出这个要求。其实并不突然，聂小凤早有此打算。
“为什么？”
“霜儿只认泰哥这个爹，我不希望她为难，至于绛雪，以后也是跟我一起生活，你们难得见面，根本没必要。”
罗玄心里一空，一时无言以对。
阮晶玉抱了霜儿进来，和聂小凤一起，把两个孩子并排安顿睡好。
“忙活一整夜，你们都累了，各自歇着吧。”阮晶玉小声说完，率先出门。见罗玄似乎有些呆滞，
“阿玄，你愣着干嘛，走吧。”
罗玄跟着阮晶玉出门。到了院子里，阮晶玉正要回房，罗玄突然叫住她，
“师姐。”
“嗯？”
“小凤她，叫我不要和孩子们相认。”
“哦？”阮晶玉听了，飞快思考。
“其实小凤也是为了孩子好。孩子她是要带走的，你这个爹，一直可有可无，何必为难孩子？阿玄，你说是不是？”
“可是今夜找到绛雪，我已经告诉她我是她爹了。明日还能改口吗？”
“小凤若真是这么打算的，哄个孩子还不容易吗？只要她这个娘亲如假包换，你这个爹改口说是骗她的，有甚要紧？”
阮晶玉说得滴水不漏，罗玄仿佛失了帮手，突然觉得有些沮丧。
“师姐，孩子毕竟是我的亲骨肉不是吗？”
“阿玄，你觉得现在这种情况，你说这个有用吗？”
罗玄沉默了。是啊，有用吗？就算认了又怎样？孩子一走，再难相见。
“别想了，歇着吧。”
罗玄愣在原地，默不作声。阮晶玉看着不忍心，摇摇头又说，
“阿玄，别怪师姐多嘴。你心里到底想不想要这两个孩子？若是想要，师姐也不怕给你添乱，你就大着胆子把孩子娘亲抢回来，这娘亲回来了，孩子不就跟着来了吗？”
罗玄听罢猛然抬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阮晶玉。心想，这是什么话？师姐这身越来越重的邪气，一定是跟师姐夫耳濡目染太久了！
“算了，阿玄。当我没说。”阮晶玉怎会不知道他想什么，于是转身回房。
翌日清晨，两个小丫头相继醒来，聂小凤却不在身旁。小玄霜刚想哭，一旁小绛雪也醒了，坐起身来。两个小丫头你看我我看你，小玄霜忘了哭，
“你是谁呀？”
“你呢？你又是谁？”
“我叫高玄霜。”
“我叫梅绛雪。”
“你也叫绛雪？我明明是和另外一个绛雪睡一起。”
“我也不清楚。是他们抱我回来的。”
“他们是谁？”
“他们一个说是我爹，一个说是我娘亲。”
“那他们哪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
“我也想我娘亲了，不如我们一起出去找找。”
“好。”
两个小丫头开始穿衣服，小绛雪忽然看见小玄霜脖子上一根红绳，心思一动。
“你脖子上挂着什么？”
小玄霜锦衣玉食，毫无心机，一听到问，就拉出红绳子来，
“是个银镯子。我娘亲说，是我百日的礼物。”
小绛雪捧起来仔细一看，凤仙花的图案，中间刻一个“玄”字，和自己所佩戴的，成色花纹样式，统统一样。
“好看吗？咦？你也有红绳子。”
小绛雪二话不说，掏出银镯子来。
“呀，一样的镯子。那你就是我的姐姐咯。我娘亲说，她离家这么久，是去帮我救姐姐，姐姐有个一样的银镯子。对了，你刚才说昨夜是爹娘一起去救你的？”
“对。他们是这么说的。”
“不对呀。爹爹出远门了，昨夜救你的绝不是咱们爹爹。”
有些奇怪，小绛雪闭口不语。
两个女孩子走出门来，阮晶玉刚好领着聂绛雪出来。
“孩子们都起来了，那你们先玩一会，我去给你们做早饭。大小姐，吃完我送你回去。好吗？”
“太好了。”聂绛雪回答。
很快，阮晶玉就端着早饭从厨房走出来。大榕树下一张饭桌，三个成人三个孩子。早饭是燕麦羊乳粥，莲子百合汤，几碟小菜，几碟甜品，还有两个蒸笼的面点。
“辛苦师姐。”罗玄道一声谢。
“别急，你先看看再谢。”阮晶玉神秘一笑，打开蒸笼。只见笼子里躺着几个捏成小动物形状的面点，有长耳朵的小兔子，长胡须的小猫，圆鼻子的小猪，花尾巴的公鸡，长鼻子的大象，还有八条腿的小螃蟹，个个唯妙唯肖，栩栩如生。罗玄一呆，旁边小玄霜拍着手笑道，
“太好了！又能吃到娘亲做的花馍馍啦！”
当然是聂小凤的手笔。如此精致的手工，哀牢山不是没有过这种福气。罗玄回想起那顿顿咸淡适宜、荤素搭配、四季应景的可口饭食，聂小凤了解他的喜好，岂止一颗檀香珠这么简单！昨夜回来已是深夜，聂小凤要静心准备这顿早饭，恐怕是没怎么睡。罗玄心中感慨万分，“只要是她喜欢的人，无论要她付出多少，她也甘之如饴！”
想着想着，罗玄喝了一口粥，竟然觉得苦涩。不是不好吃，是他控制不住有些难过。这味道，实在是久违了呀！
“怎么了阿玄？不合胃口？”阮晶玉见他半天没吃几口，突然问道。
“不，不是。”罗玄连忙否认，偷眼看了一下聂小凤。聂小凤眼皮也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她早就不在意你了。”罗玄内心苦笑一声，觉得自己简直矫情得可笑。
饭毕，阮晶玉带着聂绛雪出发，聂小凤很快收拾碗筷进厨房。小绛雪因为心中有疑问，但她人小主意大，她支开小玄霜，自己去找罗玄。
“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
“昨夜你说你是我爹，真的吗？”
罗玄突然语塞。他不想说谎，可是聂小凤不让。
“玄霜说她的爹爹出远门了，昨夜不可能去救我。我与她既是亲姐妹，她的爹爹自然是我的爹爹。你说呢？”
罗玄还是开不了口。孩子过分聪明了些。
“你怎么不说话？”
罗玄看着小绛雪亮晶晶的一双眼睛，沉默一会儿，突然下定决心，
“孩子，你不是也有个爹爹梅先生吗？霜儿的情况与你一样，只是她还不知道，我是她的亲生爹爹。”
“为什么你不告诉她呢？”
“因为你们的娘亲不愿意，她不希望我与你们相认，打扰你们的生活。”
“为什么？”
“因为…因为…因为爹爹不好，爹爹辜负了你娘亲。所以你娘亲才带着你们离开了爹爹。”罗玄只能捡能说的说。
“为什么辜负？如何辜负？”
这叫罗玄怎么回答？
“孩子，你别问了。总之是爹爹做错了，但是爹爹确实没有办法。等你长大懂事了，自然会明白。”
“哦。我相信你一定有苦衷，你不像坏人。”小绛雪一脸认真。
“谢谢你，孩子。”罗玄笑了笑。
“你以后还会教我吹笛子吗？”
“当然！”罗玄答得太快，答完就后悔了，若是父女二人注定分别，哪还有机会教呢？
“太好了！”小绛雪开心地笑了，又说，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妹妹，她有别的爹爹，一时可能不会接受。”
罗玄一听默然，孩子不仅聪明，竟然还颇有心机，像极了小凤当年。
小绛雪跑出去找妹妹玩，罗玄坐在屋里，有些发愣。没过多久，又响起敲门声，罗玄抬眼一看，竟是聂小凤。
“小凤。”
聂小凤站在门口，并不进来，把手里的包袱放在门边的桌子上，
“给绛雪买新衣服，顺路。就当谢谢你帮忙。”
说完扭头走了。
罗玄不明所以，打开包袱，一件崭新的月白色长袍，挂在眼前。罗玄心中一动。“这么大口子，补好也难看，从前我都给你做新的！”
罗玄心中五味杂陈，慢慢穿起新衣，尺寸刚刚好。罗玄一时有些心乱，小凤这是还在意他吗？不，罗玄，你胡思乱想些什么？方才她说过了，是为了感谢。再说你凭什么还要她在意呢？
因为聂小凤执意要等阮晶玉，午饭晚了些，一直等到未时。
“咦？阿玄，买新衣裳啦？这身真合适，又是你最爱的月白色。这么久了，我还以为你改了呢？”
罗玄不好意思的眨眨眼，没有接话，飞快看了一眼聂小凤，聂小凤置若罔闻。阮晶玉看这情形，内心又猜了个七八分。
正吃着，小玄霜突然问道，
“伯伯，昨夜你为什么告诉绛雪姐姐说，你是她的爹爹？”
一桌人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吃饭别说话。”聂小凤制止。
小玄霜调皮地吐了下舌头，举起空碗，
“娘亲，我吃完了耶。”
“好看吗？咦？你也有红绳子。”
小绛雪二话不说，掏出银镯子来。
“呀，一样的镯子。那你就是我的姐姐咯。我娘亲说，她离家这么久，是去帮我救姐姐，姐姐有个一样的银镯子。对了，你刚才说昨夜是爹娘一起去救你的？”
“对。他们是这么说的。”
“不对呀。爹爹出远门了，昨夜救你的绝不是咱们爹爹。”
有些奇怪，小绛雪闭口不语。
两个女孩子走出门来，阮晶玉刚好领着聂绛雪出来。
“孩子们都起来了，那你们先玩一会，我去给你们做早饭。大小姐，吃完我送你回去。好吗？”
“太好了。”聂绛雪回答。
很快，阮晶玉就端着早饭从厨房走出来。大榕树下一张饭桌，三个成人三个孩子。早饭是燕麦羊乳粥，莲子百合汤，几碟小菜，几碟甜品，还有两个蒸笼的面点。
“辛苦师姐。”罗玄道一声谢。
“别急，你先看看再谢。”阮晶玉神秘一笑，打开蒸笼。只见笼子里躺着几个捏成小动物形状的面点，有长耳朵的小兔子，长胡须的小猫，圆鼻子的小猪，花尾巴的公鸡，长鼻子的大象，还有八条腿的小螃蟹，个个唯妙唯肖，栩栩如生。罗玄一呆，旁边小玄霜拍着手笑道，
“太好了！又能吃到娘亲做的花馍馍啦！”
当然是聂小凤的手笔。如此精致的手工，哀牢山不是没有过这种福气。罗玄回想起那顿顿咸淡适宜、荤素搭配、四季应景的可口饭食，聂小凤了解他的喜好，岂止一颗檀香珠这么简单！昨夜回来已是深夜，聂小凤要静心准备这顿早饭，恐怕是没怎么睡。罗玄心中感慨万分，“只要是她喜欢的人，无论要她付出多少，她也甘之如饴！”
想着想着，罗玄喝了一口粥，竟然觉得苦涩。不是不好吃，是他控制不住有些难过。这味道，实在是久违了呀！
“怎么了阿玄？不合胃口？”阮晶玉见他半天没吃几口，突然问道。
“不，不是。”罗玄连忙否认，偷眼看了一下聂小凤。聂小凤眼皮也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她早就不在意你了。”罗玄内心苦笑一声，觉得自己简直矫情得可笑。
饭毕，阮晶玉带着聂绛雪出发，聂小凤很快收拾碗筷进厨房。小绛雪因为心中有疑问，但她人小主意大，她支开小玄霜，自己去找罗玄。
“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
“昨夜你说你是我爹，真的吗？”
罗玄突然语塞。他不想说谎，可是聂小凤不让。
“玄霜说她的爹爹出远门了，昨夜不可能去救我。我与她既是亲姐妹，她的爹爹自然是我的爹爹。你说呢？”
罗玄还是开不了口。孩子过分聪明了些。
“你怎么不说话？”
罗玄看着小绛雪亮晶晶的一双眼睛，沉默一会儿，突然下定决心，
“孩子，你不是也有个爹爹梅先生吗？霜儿的情况与你一样，只是她还不知道，我是她的亲生爹爹。”
“为什么你不告诉她呢？”
“因为你们的娘亲不愿意，她不希望我与你们相认，打扰你们的生活。”
“为什么？”
“因为…因为…因为爹爹不好，爹爹辜负了你娘亲。所以你娘亲才带着你们离开了爹爹。”罗玄只能捡能说的说。
“为什么辜负？如何辜负？”
这叫罗玄怎么回答？
“孩子，你别问了。总之是爹爹做错了，但是爹爹确实没有办法。等你长大懂事了，自然会明白。”
“哦。我相信你一定有苦衷，你不像坏人。”小绛雪一脸认真。
“谢谢你，孩子。”罗玄笑了笑。
“你以后还会教我吹笛子吗？”
“当然！”罗玄答得太快，答完就后悔了，若是父女二人注定分别，哪还有机会教呢？
“太好了！”小绛雪开心地笑了，又说，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妹妹，她有别的爹爹，一时可能不会接受。”
罗玄一听默然，孩子不仅聪明，竟然还颇有心机，像极了小凤当年。
小绛雪跑出去找妹妹玩，罗玄坐在屋里，有些发愣。没过多久，又响起敲门声，罗玄抬眼一看，竟是聂小凤。
“小凤。”
聂小凤站在门口，并不进来，把手里的包袱放在门边的桌子上，
“给绛雪买新衣服，顺路。就当谢谢你帮忙。”
说完扭头走了。
罗玄不明所以，打开包袱，一件崭新的月白色长袍，挂在眼前。罗玄心中一动。“这么大口子，补好也难看，从前我都给你做新的！”
罗玄心中五味杂陈，慢慢穿起新衣，尺寸刚刚好。罗玄一时有些心乱，小凤这是还在意他吗？不，罗玄，你胡思乱想些什么？方才她说过了，是为了感谢。再说你凭什么还要她在意呢？
因为聂小凤执意要等阮晶玉，午饭晚了些，一直等到未时。
“咦？阿玄，买新衣裳啦？这身真合适，又是你最爱的月白色。这么久了，我还以为你改了呢？”
罗玄不好意思的眨眨眼，没有接话，飞快看了一眼聂小凤，聂小凤置若罔闻。阮晶玉看这情形，内心又猜了个七八分。
正吃着，小玄霜突然问道，
“伯伯，昨夜你为什么告诉绛雪姐姐说，你是她的爹爹？”
一桌人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吃饭别说话。”聂小凤制止。
小玄霜调皮地吐了下舌头，举起空碗，
“娘亲，我吃完了耶。”
聂小凤无语看着这个女儿。
“嘻嘻。伯伯，你能回答我吗？”
“我……”罗玄正不知怎么说，
“权宜之计！”聂小凤马上打断他，
“当时绛雪姐姐不信任娘亲，不肯跟娘亲走。伯伯之前见过她，她信任伯伯，所以伯伯才骗她说是她爹爹。”
此话一出，罗玄马上皱眉看着聂小凤，罗玄不喜欢撒谎。聂小凤冷着一张脸，表情甚是严肃。
“哦，我就说嘛，爹爹是大将军才对！”
小绛雪不置可否，她直觉是信任罗玄胜过聂小凤。她心想，爹爹不知如何辜负了娘亲，娘亲如此待他。阮晶玉从头至尾不说话，只偷偷摇头，这一家子人，真是一出好戏！
——————
“鬼仙前辈，不知给你安排的住处，是否满意？”
“不错。”
“如今我们与鬼仙前辈既是合作关系，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鬼仙前辈能否相帮？”
“你说。”
“不瞒前辈说，我已身中剧毒，若是经久不除，怕是无法帮前辈办事。”
“什么毒？”
“斑斓毒蛛。”
“哦？”
万天成一把拉过聂小眉，双手做掌，沿着她后背经脉穴位一路拍打。
“毒挺厉害，非内力相逼不能出。”
“前辈是否有这个本事？”
“当然！”
“请前辈施以援手！”
“你先告诉我，你与聂小凤什么关系？”
“她是我孖生姐姐。”
“难怪，你长的很像聂媚娘。你姐姐为何不是嶽主？”
“她放弃报仇，已经是个普通人了。”
“当年我没有看错。”
“请前辈为我疗毒。”
“答应我一件事，我自然会帮你。”
“请说。”
“把你姐姐，送到我跟前。”
“……”
“怎么？很为难？”
“你找我姐姐做什么？”
“你没有资格知道。我就问你做不做得到？”
“我答应你！”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
“我已有身孕，不敢拿性命开玩笑。”
“很好。哈哈哈哈哈哈！另外，我昨夜交待的事，你有何打算？”
“我刚刚收到一封信，我想你会有兴趣。”
“哦？我看看。”
万天成接过信一看，
“上官天鹏？”
“没错，他如今是武林盟主，没想到竟也是个贪婪之徒。我与他手上各拿一半血池图，他居然想要跟我合作，血池里的东西一人一半。”
“所以你的计划是？”
“合作可以，只需他答应一件事，让他假意被我们所擒，然后我以他做饵，在冥嶽设下招魂宴，摆好高台阵，与武林各门各派的高手一决高下，并且点名要罗玄以完整的血池图来交换上官的性命。”
“非常好！你尽快回信，我已经等不及了！”
“那就请前辈先为我驱毒。”
“驱毒之前，我必须要告诉你。若我习的是正统内力，自然是以内力帮你驱毒，但我此门功夫，却是独一无二、倒行逆施的邪天罡经！你要我用内力驱毒，你必须先习我此门内功，唯有如此，我的内力才能注入你体内将毒逼出，否则只会两股内力相冲，两败俱伤！”
“那岂不是要前辈授我内功绝学？前辈愿意吗？”
“只要你能为我所用，有何不可？况且我的武功绝学，我也希望能够发扬光大，自成一派。”
“前辈就不怕，我学了邪天罡经之后，哪一天徒弟打师父？”
“哈哈哈哈哈哈，猫教老虎留一手，师父永远是师父，我劝你还是老实点。”
“即是如此，那就请前辈授功吧！”
“你听好了。邪天者逆天而行，一切反万物之自然，学习邪天罡经，必须把体内所有正常的经脉，推为逆行，违其自然，改变一个人的正常经脉，就必须破其一百零八个穴道，使血气从此逆转而行，而由于每个人的体质有异，抵受逆破穴道的数目也有差别，能练到几层，看你造化了。我先帮你打开十个穴道，你适应之后，我就会慢慢帮你驱毒，在此期间，你要不间断的练功。”
“多谢了。”
——————
入夜，姐妹俩终于睡了，聂小凤忙活一日，终于觉得累了。连日事多，聂小凤坐在大榕树下，想自己静一静。
“小凤。”阮晶玉走过来。
“嗯，阮女侠，有事吗？
“你手真巧，我们阿玄真是没福气。”
“呵，阮女侠说的哪门子话？于他而言，我是晦气，并不是什么福气。”
“怎么会？你误会阿玄了。”
“很遗憾，我并没有。”
“我认识阿玄的时候，他只得十岁。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是个好人。”
“好人？他是个没有感情兼且不负责任的懦夫！”
“小凤，你知道你师父的武功，乾元指吗？”
“乾元指？当年他在群雄面前保我性命，老和尚要他闯三关，当时他是用乾元指打败了史谋遁。”
“那你几时再见他用过这门绝学？”
“没有了。我也觉得奇怪。这门功夫如此厉害，为何他再没用过？”
“因为你。”
“因为我？”
阮晶玉将乾元指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聂小凤直听得面红耳赤。
“小凤，祭祀院里的西域美女，可是比你妖冶魅惑得多，如此贴身纠缠，阿玄正直年少，却能岿然不动？这么些年，唯独在你那儿，连苦练多年的绝学都丢了，你觉得，他真的对你没有感情，真的从未喜欢过你吗？”
聂小凤听罢，很快想起被困机关时，罗玄触碰到她便控制不住的身体反应。以及那晚的金风玉露，罗玄被她拥抱，很快就失控了。
“我问过他，他亲口告诉我，这是弥天大错，并没有什么情意。”这是前世问过的。
“嘻嘻。伯伯，你能回答我吗？”
“我……”罗玄正不知怎么说，
“权宜之计！”聂小凤马上打断他，
“当时绛雪姐姐不信任娘亲，不肯跟娘亲走。伯伯之前见过她，她信任伯伯，所以伯伯才骗她说是她爹爹。”
此话一出，罗玄马上皱眉看着聂小凤，罗玄不喜欢撒谎。聂小凤冷着一张脸，表情甚是严肃。
“哦，我就说嘛，爹爹是大将军才对！”
小绛雪不置可否，她直觉是信任罗玄胜过聂小凤。她心想，爹爹不知如何辜负了娘亲，娘亲如此待他。阮晶玉从头至尾不说话，只偷偷摇头，这一家子人，真是一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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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仙前辈，不知给你安排的住处，是否满意？”
“不错。”
“如今我们与鬼仙前辈既是合作关系，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鬼仙前辈能否相帮？”
“你说。”
“不瞒前辈说，我已身中剧毒，若是经久不除，怕是无法帮前辈办事。”
“什么毒？”
“斑斓毒蛛。”
“哦？”
万天成一把拉过聂小眉，双手做掌，沿着她后背经脉穴位一路拍打。
“毒挺厉害，非内力相逼不能出。”
“前辈是否有这个本事？”
“当然！”
“请前辈施以援手！”
“你先告诉我，你与聂小凤什么关系？”
“她是我孖生姐姐。”
“难怪，你长的很像聂媚娘。你姐姐为何不是嶽主？”
“她放弃报仇，已经是个普通人了。”
“当年我没有看错。”
“请前辈为我疗毒。”
“答应我一件事，我自然会帮你。”
“请说。”
“把你姐姐，送到我跟前。”
“……”
“怎么？很为难？”
“你找我姐姐做什么？”
“你没有资格知道。我就问你做不做得到？”
“我答应你！”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
“我已有身孕，不敢拿性命开玩笑。”
“很好。哈哈哈哈哈哈！另外，我昨夜交待的事，你有何打算？”
“我刚刚收到一封信，我想你会有兴趣。”
“哦？我看看。”
万天成接过信一看，
“上官天鹏？”
“没错，他如今是武林盟主，没想到竟也是个贪婪之徒。我与他手上各拿一半血池图，他居然想要跟我合作，血池里的东西一人一半。”
“所以你的计划是？”
“合作可以，只需他答应一件事，让他假意被我们所擒，然后我以他做饵，在冥嶽设下招魂宴，摆好高台阵，与武林各门各派的高手一决高下，并且点名要罗玄以完整的血池图来交换上官的性命。”
“非常好！你尽快回信，我已经等不及了！”
“那就请前辈先为我驱毒。”
“驱毒之前，我必须要告诉你。若我习的是正统内力，自然是以内力帮你驱毒，但我此门功夫，却是独一无二、倒行逆施的邪天罡经！你要我用内力驱毒，你必须先习我此门内功，唯有如此，我的内力才能注入你体内将毒逼出，否则只会两股内力相冲，两败俱伤！”
“那岂不是要前辈授我内功绝学？前辈愿意吗？”
“只要你能为我所用，有何不可？况且我的武功绝学，我也希望能够发扬光大，自成一派。”
“前辈就不怕，我学了邪天罡经之后，哪一天徒弟打师父？”
“哈哈哈哈哈哈，猫教老虎留一手，师父永远是师父，我劝你还是老实点。”
“即是如此，那就请前辈授功吧！”
“你听好了。邪天者逆天而行，一切反万物之自然，学习邪天罡经，必须把体内所有正常的经脉，推为逆行，违其自然，改变一个人的正常经脉，就必须破其一百零八个穴道，使血气从此逆转而行，而由于每个人的体质有异，抵受逆破穴道的数目也有差别，能练到几层，看你造化了。我先帮你打开十个穴道，你适应之后，我就会慢慢帮你驱毒，在此期间，你要不间断的练功。”
“多谢了。”
——————
入夜，姐妹俩终于睡了，聂小凤忙活一日，终于觉得累了。连日事多，聂小凤坐在大榕树下，想自己静一静。
“小凤。”阮晶玉走过来。
“嗯，阮女侠，有事吗？
“你手真巧，我们阿玄真是没福气。”
“呵，阮女侠说的哪门子话？于他而言，我是晦气，并不是什么福气。”
“怎么会？你误会阿玄了。”
“很遗憾，我并没有。”
“我认识阿玄的时候，他只得十岁。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是个好人。”
“好人？他是个没有感情兼且不负责任的懦夫！”
“小凤，你知道你师父的武功，乾元指吗？”
“乾元指？当年他在群雄面前保我性命，老和尚要他闯三关，当时他是用乾元指打败了史谋遁。”
“那你几时再见他用过这门绝学？”
“没有了。我也觉得奇怪。这门功夫如此厉害，为何他再没用过？”
“因为你。”
“因为我？”
阮晶玉将乾元指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聂小凤直听得面红耳赤。
“小凤，祭祀院里的西域美女，可是比你妖冶魅惑得多，如此贴身纠缠，阿玄正直年少，却能岿然不动？这么些年，唯独在你那儿，连苦练多年的绝学都丢了，你觉得，他真的对你没有感情，真的从未喜欢过你吗？”
聂小凤听罢，很快想起被困机关时，罗玄触碰到她便控制不住的身体反应。以及那晚的金风玉露，罗玄被她拥抱，很快就失控了。
“我问过他，他亲口告诉我，这是弥天大错，并没有什么情意。”这是前世问过的。
“定是她的养母对她极好，她先入为主了。你别急，给她些时日。绛雪经历坎坷，比较早熟，她很懂事的。”
“你这么了解她？”
“你忘了，我在冥嶽和她交谈过。你知道吗？她也喜欢笛子……”罗玄说完就后悔了。旧事是道疮疤，何必再提起。但令人惊讶地是，聂小凤不但不生气，竟还说，
“她以后会吹得很动听。”
罗玄想了想，是啊，小凤也会教她，小凤也吹得很动听，真的很动听。聂小凤见他一味发愣，
“你没事吧？”
“哦，没有。是这样，我想，我也许可以帮帮你的忙。”
“不必了，你出去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罗玄本想借着干活，再跟聂小凤商量和孩子们相认的事，可是聂小凤拒绝了。他一下子不知道是该出去再想想，还是继续待着找机会。
“你能帮我生火吗？”
“哦，当然可以。”
罗玄心中一喜，走到灶台前蹲下身，准备生火。聂小凤转身去洗米准备下锅。罗玄看着她，一时有些走神，手里火星子掉了几颗出来。
“生好了吗？”
“嗯，生好了。”罗玄站起身来。
“呀！你怎么把引火的茅草堆点着了。快灭了。”
罗玄一回头，可不是嘛，掉出来的火星子，引燃了脚边一小堆用来引火的茅草。聂小凤递过来一把扫帚，罗玄接过来扑灭了火，一时灰尘飞扬。两人忍不住捂着嘴，咳嗽起来。
“你还是出去吧。”聂小凤皱着眉。
“抱歉。我……”
罗玄有些局促，聂小凤却突然看着他似笑非笑。
“怎么了？”
聂小凤端过来一盆水，又递给他手巾，
“来，擦擦。”
罗玄低头一看水盆，原来脸上黑了一块，难怪她想笑，这是“报仇”了。趁她心情好，罗玄鼓足勇气，
“小凤，我想……”
“你想什么？”
“也许你不知道，绛雪找过我了，她已经……”
罗玄正说着，外面店小二喊了一声，
“罗先生在吗？”
罗玄只好走出去应。
“我是。”
“请移步柜台。有人找。”
“好。”
未几，罗玄回来。聂小凤现在厨房门口问他，
“什么事？”
“哦，没事。我明日要出去一趟，不用做我的饭。”
“哦？去哪儿？去做什么？”
罗玄不想告诉她。
“没什么。我很快就回来。”
“哦。你方才说绛雪怎么了？”
“没有，等我回来再说吧。”
“随你。”
——————
鄂州通城，上官会馆。
“罗大侠！你能来，我兄长一定能够得救！”上官天麟拱手道。
“上官盟主上回为了救我殚精竭虑，这次他不慎被俘，冥嶽指名要我去救，我怎会坐视不管。”
“罗大侠一向受我辈敬仰，此行全靠罗大侠了！”
“其他英雄到了吗？”
“数日前围攻冥嶽的高手本就尚未走远，我又发了加急的信件，相信三帮四派的高手很快就会抵达黄袍山。”
“那就好。”
“罗大侠真的愿意用血池图换我大哥？”
“先看看是什么情形吧。”
“好。”
——————
黄袍山，冥嶽。
“聂小眉！你设下招魂宴，摆好高台阵，说是要与天下英雄一决高下，现在我们就在这里，你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你倒是出来呀！”上官天麟大声喊道。
原来，罗玄和三帮四派的高手在山门汇合之后，一路进山，却发现空无一人。直至看见刚刚扎起的一座高台，上官天麟忍无可忍，出言相激。话音刚落，四周开始射出锋利箭簇，群雄纷纷抵挡，反杀埋伏草丛的冥嶽杀手。
“哈哈哈哈…今天真是热闹。前几日的账，咱们就在今日一起算了！”聂小眉突然出现在高台之上，一挥手，冥嶽高手将群雄团团围住。高台上突然飞出一个黑影，阴沉着嗓音说道，
“罗玄！我等你很久了！”
罗玄正觉得这个声音耳熟，抬眼看见一个半边脸带着面具的黑袍人站在面前。罗玄仔细辨认，
“万天成！”
“不错！你还认得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用理我发生了什么事？我问你，雁伏刀带了吗？”
“带了，怎么了？”
“很好！像从前那样，出招吧！”
鬼仙说话就开打，罗玄心中百般不解，但也只能出招应战。群雄早已和冥嶽杀手缠斗开来。一时之间，山下平地激烈打斗声，不绝于耳。
罗玄自出招就开始心惊。万天成的武功，过去他是很了解的。但如今他竟用了全新的武功路数，而且招招致命，凌厉狠绝。罗玄越打越是觉得可怕。终于抽出雁伏刀来。
“很好！疯魔劫，我来了！”
罗玄一边舞刀一边问，
“万兄，你这是怎么了？你这六年去了哪里？为什么见面就打，能不能说清楚？”
“罗玄，我劝你好好打，别说话。等你输得一败涂地，我自然会告诉你什么缘由！”
罗玄只好作罢，一心一意接招。渐渐地，罗玄开始受伤，一掌，两掌…他觉得不可思议，他从未如此被人伤过。疯魔劫他使出来了，并且使得很漂亮，可是万天成居然接住了。太可怕了。这是什么功夫？不长不短的六年。
打了一个时辰，群雄死伤过半。万天成以百步神拳配上邪天罡经，将罗玄打得肋骨全断，经脉俱损，鲜血浸透了白衣的前襟！
倒在地上，罗玄拿着雁伏刀的右手，颤抖不止，嘴里含糊不清地问，
“为什么？”
“你这么了解她？”
“你忘了，我在冥嶽和她交谈过。你知道吗？她也喜欢笛子……”罗玄说完就后悔了。旧事是道疮疤，何必再提起。但令人惊讶地是，聂小凤不但不生气，竟还说，
“她以后会吹得很动听。”
罗玄想了想，是啊，小凤也会教她，小凤也吹得很动听，真的很动听。聂小凤见他一味发愣，
“你没事吧？”
“哦，没有。是这样，我想，我也许可以帮帮你的忙。”
“不必了，你出去吧，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罗玄本想借着干活，再跟聂小凤商量和孩子们相认的事，可是聂小凤拒绝了。他一下子不知道是该出去再想想，还是继续待着找机会。
“你能帮我生火吗？”
“哦，当然可以。”
罗玄心中一喜，走到灶台前蹲下身，准备生火。聂小凤转身去洗米准备下锅。罗玄看着她，一时有些走神，手里火星子掉了几颗出来。
“生好了吗？”
“嗯，生好了。”罗玄站起身来。
“呀！你怎么把引火的茅草堆点着了。快灭了。”
罗玄一回头，可不是嘛，掉出来的火星子，引燃了脚边一小堆用来引火的茅草。聂小凤递过来一把扫帚，罗玄接过来扑灭了火，一时灰尘飞扬。两人忍不住捂着嘴，咳嗽起来。
“你还是出去吧。”聂小凤皱着眉。
“抱歉。我……”
罗玄有些局促，聂小凤却突然看着他似笑非笑。
“怎么了？”
聂小凤端过来一盆水，又递给他手巾，
“来，擦擦。”
罗玄低头一看水盆，原来脸上黑了一块，难怪她想笑，这是“报仇”了。趁她心情好，罗玄鼓足勇气，
“小凤，我想……”
“你想什么？”
“也许你不知道，绛雪找过我了，她已经……”
罗玄正说着，外面店小二喊了一声，
“罗先生在吗？”
罗玄只好走出去应。
“我是。”
“请移步柜台。有人找。”
“好。”
未几，罗玄回来。聂小凤现在厨房门口问他，
“什么事？”
“哦，没事。我明日要出去一趟，不用做我的饭。”
“哦？去哪儿？去做什么？”
罗玄不想告诉她。
“没什么。我很快就回来。”
“哦。你方才说绛雪怎么了？”
“没有，等我回来再说吧。”
“随你。”
——————
鄂州通城，上官会馆。
“罗大侠！你能来，我兄长一定能够得救！”上官天麟拱手道。
“上官盟主上回为了救我殚精竭虑，这次他不慎被俘，冥嶽指名要我去救，我怎会坐视不管。”
“罗大侠一向受我辈敬仰，此行全靠罗大侠了！”
“其他英雄到了吗？”
“数日前围攻冥嶽的高手本就尚未走远，我又发了加急的信件，相信三帮四派的高手很快就会抵达黄袍山。”
“那就好。”
“罗大侠真的愿意用血池图换我大哥？”
“先看看是什么情形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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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袍山，冥嶽。
“聂小眉！你设下招魂宴，摆好高台阵，说是要与天下英雄一决高下，现在我们就在这里，你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你倒是出来呀！”上官天麟大声喊道。
原来，罗玄和三帮四派的高手在山门汇合之后，一路进山，却发现空无一人。直至看见刚刚扎起的一座高台，上官天麟忍无可忍，出言相激。话音刚落，四周开始射出锋利箭簇，群雄纷纷抵挡，反杀埋伏草丛的冥嶽杀手。
“哈哈哈哈…今天真是热闹。前几日的账，咱们就在今日一起算了！”聂小眉突然出现在高台之上，一挥手，冥嶽高手将群雄团团围住。高台上突然飞出一个黑影，阴沉着嗓音说道，
“罗玄！我等你很久了！”
罗玄正觉得这个声音耳熟，抬眼看见一个半边脸带着面具的黑袍人站在面前。罗玄仔细辨认，
“万天成！”
“不错！你还认得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用理我发生了什么事？我问你，雁伏刀带了吗？”
“带了，怎么了？”
“很好！像从前那样，出招吧！”
鬼仙说话就开打，罗玄心中百般不解，但也只能出招应战。群雄早已和冥嶽杀手缠斗开来。一时之间，山下平地激烈打斗声，不绝于耳。
罗玄自出招就开始心惊。万天成的武功，过去他是很了解的。但如今他竟用了全新的武功路数，而且招招致命，凌厉狠绝。罗玄越打越是觉得可怕。终于抽出雁伏刀来。
“很好！疯魔劫，我来了！”
罗玄一边舞刀一边问，
“万兄，你这是怎么了？你这六年去了哪里？为什么见面就打，能不能说清楚？”
“罗玄，我劝你好好打，别说话。等你输得一败涂地，我自然会告诉你什么缘由！”
罗玄只好作罢，一心一意接招。渐渐地，罗玄开始受伤，一掌，两掌…他觉得不可思议，他从未如此被人伤过。疯魔劫他使出来了，并且使得很漂亮，可是万天成居然接住了。太可怕了。这是什么功夫？不长不短的六年。
打了一个时辰，群雄死伤过半。万天成以百步神拳配上邪天罡经，将罗玄打得肋骨全断，经脉俱损，鲜血浸透了白衣的前襟！
倒在地上，罗玄拿着雁伏刀的右手，颤抖不止，嘴里含糊不清地问，
“为什么？”
鬼仙阴森森凑过来，
“罗玄！我终于没有输给你了！哈哈哈哈哈。你想知道为什么，对吗？你可以去九泉之下问问你的师父古清风。你去阴曹地府告诉他，当年被他打得只剩下脑子还活着的尹天仇，终于用邪天罡经，打败了先天罡气！”
“你到底是万天成，还是什么尹天仇？”
“哈哈哈哈哈，我以脑做蛊，激发了万天成的私欲之恶，让他心甘情愿地把身体借给我当宿主。所以，我既是万天成，也是尹天仇！总之，我与他相辅相成，做尽一切我们想要做成的事！现在，你明白了吗？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不仅是万天成的私欲，还好巧不巧又是先天罡气的传人！你伤得这样重，活不成了，我现在就送你即刻上路！”
鬼仙正要一掌拍下，突然身旁炸起一颗烟雾弹，待烟雾散去，罗玄已经不见踪迹。三帮四派的打斗也不知何时已经结束，高手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平地上一片狼藉。
巨鲸帮帮主程四海和少林寺大方住持两人扛着罗玄奔逃一路，临时在路边树下休息。
“罗大侠，你要坚持住！”
罗玄已经痛不知痛了，半开着眼睛，看着明晃晃的太阳，思想有些涣散。嘴巴努力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
“程帮主，罗施主似乎在说什么？”
两人凑过去听，罗玄气若游丝，嘴里朦朦胧胧在说四个字，
“宾来客栈！”
“客栈？罗大侠是想回客栈吗？”
罗玄合了合眼皮，表示正确。
“看来客栈有罗大侠想见的人。我们送他回去吧。”
聂小凤听到嘈杂声走出来，一下就呆了。罗玄白衣已经被血浸透，面如死灰，全身瘫软，完全没有个人样了。孩子们一下子吓得哭了起来。聂小凤一颗心几乎停止跳动，一步一跌走过去，抓起罗玄的手不停地颤抖，
“这是怎么了？早上出去还好好的。罗玄！你起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聂施主，罗施主可能没有告诉你，他今日为了救上官天鹏，和天下英雄去冥嶽赴招魂宴，谁知冒出来一个黑袍面具的高手，把罗施主打成重伤！”
聂小凤听完，也不知道说的是谁。一颗心全在罗玄身上。她摸着罗玄的脉门，骨骼，然后崩溃地发现，罗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
“罗玄！你起来！你给我起来！你忘了吗？你欠了我的还没还呢！你想一死了之，一了百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就算追到阴曹地府，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起来，你起来呀！”
聂小凤情绪崩溃，满脸是泪，不停捶打罗玄胸膛，罗玄咳出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聂小凤惊喜地看着他，
“你醒了？你死不了的，对吗？你没那么容易死的，你说过的。”
罗玄的手还被聂小凤抓着，这只手突然动了，聂小凤赶紧握着这只手。只见这只手翻开聂小凤的手心，然后食指在手心上艰难地描画，未几，这只手一软，无力垂下。罗玄，气绝身亡！
聂小凤泪眼模糊，呆坐在地，努力睁大眼睛看着掌心里罗玄用鲜血写就的两个字，
“来世！”
“罗玄！我终于没有输给你了！哈哈哈哈哈。你想知道为什么，对吗？你可以去九泉之下问问你的师父古清风。你去阴曹地府告诉他，当年被他打得只剩下脑子还活着的尹天仇，终于用邪天罡经，打败了先天罡气！”
“你到底是万天成，还是什么尹天仇？”
“哈哈哈哈哈，我以脑做蛊，激发了万天成的私欲之恶，让他心甘情愿地把身体借给我当宿主。所以，我既是万天成，也是尹天仇！总之，我与他相辅相成，做尽一切我们想要做成的事！现在，你明白了吗？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不仅是万天成的私欲，还好巧不巧又是先天罡气的传人！你伤得这样重，活不成了，我现在就送你即刻上路！”
鬼仙正要一掌拍下，突然身旁炸起一颗烟雾弹，待烟雾散去，罗玄已经不见踪迹。三帮四派的打斗也不知何时已经结束，高手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平地上一片狼藉。
巨鲸帮帮主程四海和少林寺大方住持两人扛着罗玄奔逃一路，临时在路边树下休息。
“罗大侠，你要坚持住！”
罗玄已经痛不知痛了，半开着眼睛，看着明晃晃的太阳，思想有些涣散。嘴巴努力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
“程帮主，罗施主似乎在说什么？”
两人凑过去听，罗玄气若游丝，嘴里朦朦胧胧在说四个字，
“宾来客栈！”
“客栈？罗大侠是想回客栈吗？”
罗玄合了合眼皮，表示正确。
“看来客栈有罗大侠想见的人。我们送他回去吧。”
聂小凤听到嘈杂声走出来，一下就呆了。罗玄白衣已经被血浸透，面如死灰，全身瘫软，完全没有个人样了。孩子们一下子吓得哭了起来。聂小凤一颗心几乎停止跳动，一步一跌走过去，抓起罗玄的手不停地颤抖，
“这是怎么了？早上出去还好好的。罗玄！你起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聂施主，罗施主可能没有告诉你，他今日为了救上官天鹏，和天下英雄去冥嶽赴招魂宴，谁知冒出来一个黑袍面具的高手，把罗施主打成重伤！”
聂小凤听完，也不知道说的是谁。一颗心全在罗玄身上。她摸着罗玄的脉门，骨骼，然后崩溃地发现，罗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
“罗玄！你起来！你给我起来！你忘了吗？你欠了我的还没还呢！你想一死了之，一了百了吗？我告诉你，不可能！就算追到阴曹地府，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起来，你起来呀！”
聂小凤情绪崩溃，满脸是泪，不停捶打罗玄胸膛，罗玄咳出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聂小凤惊喜地看着他，
“你醒了？你死不了的，对吗？你没那么容易死的，你说过的。”
罗玄的手还被聂小凤抓着，这只手突然动了，聂小凤赶紧握着这只手。只见这只手翻开聂小凤的手心，然后食指在手心上艰难地描画，未几，这只手一软，无力垂下。罗玄，气绝身亡！
聂小凤泪眼模糊，呆坐在地，努力睁大眼睛看着掌心里罗玄用鲜血写就的两个字，
“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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