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
“咦，小凤姐姐，你回来啦！”沈芳菲发现师徒二人，马上雀跃一喊，飞奔过来，
“上回怎么不告而别呢？害我到处寻你。”沈芳菲仍旧心无芥蒂，亲亲热热拉着聂小凤。
“我山下有事忙，见你睡得深沉，就没叫醒你。”虽然沈芳菲看上了罗玄，但聂小凤没有改变先前的评判，沈姑娘不足为患，因此她并未显现出此行的目的，还是与前次一样，与她正常交谈往来。
“好吧，我原谅你了。这次会住久一点吧？我上回问你的图样，你还没教会我怎么绣呢。”
“哦，那个容易，我得空教你。”
“太好了。”
两个女人一见面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罗玄心里一松，压力瞬间解除。正想悄悄离去，
“罗玄你站住！”
沈芳菲既把他当未来夫婿，也就毫不客气直呼其名了。
“沈姑娘有事吗？”罗玄淡漠地站着，也不看她。
“你说呢？你别仗着自己武功好，就整天丢下我一个人飞来飞去，去哪儿也不说跟我打声招呼，就算我是个客人，也该跟我讲点礼不是？你这回是去接小凤姐姐回来陪我，你心里惦记着我，怕我孤单，我会记着你的好的。但一码归一码，你以后去哪儿，去干什么，跟我说一声不会死，行吗？还有，这天都黑了你才回来，吃饭了吗？要是吃了更讨厌，你不回来吃应该跟秋姨说一声，人家做了你的，你不回来吃不是浪费吗？要是没吃也该骂，过了饭点不吃饭，不怕饿坏？医者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不砸招牌吗？”沈芳菲倒是不见外，她已经把罗玄当自己人了，当下便像训孩子一样劈头盖脸对着罗玄说了一通，罗玄憋着一肚子气看着聂小凤，心说，你都看到了吧？这孩子讲理吗？
“我跟你说话呢？你看小凤姐姐干嘛？”
“我有事，先行一步，沈姑娘自便。”罗玄不想纠缠，既然小凤来了，交给小凤就是了。一甩衣袖，快步走了。
“喂！喂！”沈芳菲气呼呼地叉着腰，
“小凤姐姐，你看看你师父，难怪他一把年纪没娶亲，就这德性，谁受得了你说？！”
聂小凤哑然失笑。是啊，谁受得了？从前更过分。就是受不了才要走，谁知又回来了，找谁说理呢？
“沈姑娘，我们还没吃饭，我先去厨房弄点东西吃。”
“我陪你啊，我一个人好闷呢。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饭菜都有剩的，聂小凤只需热一热就可以，沈芳菲跟在一旁问道，
“小凤姐姐，不瞒你说，我要和你师父成亲啦。也许你以后该叫我一声师娘呢。”
聂小凤转头看着她孩子气的一张脸，
“他同意了吗？”
“他当然不同意。”
“那你怎么嫁？”
“很简单，生米煮成熟饭啊。”
“怎么煮？”聂小凤心想，我当初两个娃娃，也没煮成。
“我给我爹写信啊，就说罗玄给我治病的时候，日久生情，而且他给我施行开刀术，我已经坦诚相见了。我今生非他不嫁，我爹爹只要听说了，一定带着嫁妆来哀牢山。”
“你不怕我师父跟你爹爹说实情？”
“什么实情？实情就是我和他孤男寡女住了这么久了，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爹爹在江湖上有头有脸，关内关外都有他的势力，我哥哥也不是盖的，罗玄要是敢说不，我看他以后日子也不好过了。其实我觉得他也就是一时半会儿不能接受，日子久了他就知道了，身边有个女人肯定不同，更何况我这么好。等他知道了我的好，那我和他就能幸福的一起生活啦。”
沈芳菲说得理直气壮，聂小凤啧啧称奇，女人强嫁男人，真是闻所未闻。沈芳菲自己搞不定，背后有爹和兄长撑腰，真是有恃无恐，不怪她嚣张跋扈这么久。
“小凤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很没脸没皮？”
“没有。”聂小凤怎么会说她没脸没皮呢，想当初，自己可是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当机立断地爬上了那张几乎没有女人能爬得上去的床，岂非更加没脸没皮？
“我只是好奇，你看上他什么？我记得上回见你，你还抱怨他无趣得紧。”
“唉，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就感觉，慢慢相处下来，他也有他的优点。你是他徒弟，肯定比我更了解，罗玄表面上看着冷口冷面，但当他给人治病的时候，给人喂药的时候，给人讲解知识道理的时候，真的好温和，好亲切，好专注，本来他就生得很是好看，他只要稍微对你笑一笑，就会让你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贪图他更多的温暖。他就像一块磁石一样能够吸引所有的人。而且，你嫁给他这种人，绝对不用担心他三心二意，他只有你，你也只有他，就这样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说多好！”
沈芳菲托着腮帮子，点评着她理解的罗玄，并憧憬未来的婚姻生活，这些竟让聂小凤产生了知音之感，她不由自主地随口说道，
“你说的没错。”
“是吧？我虽然没心没肺，但我有脑子的。他是个好人歹人，我拎得清。”
“可是你毕竟年轻，我师父他年过不惑了，你的病治好了，你想要什么样的夫婿，不是随便你挑选吗？何必非我师父不可呢？”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其实我虽然之前遮头遮脸的，我也见过不少世家子弟，就愣是没看上眼的。他们总是讨好我，逢迎我，要不就怕我，表面上喜欢我，其实都忌讳我招蜂引蝶的体香。他们与其说看上我，不如说看上我老沈家。但你师父罗玄，他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他又臭屁又孤傲，谁也不放在眼里，整天就知道埋在药堆里，像个不会吃喝拉撒的神仙一样。但他也有破绽，
“咦，小凤姐姐，你回来啦！”沈芳菲发现师徒二人，马上雀跃一喊，飞奔过来，
“上回怎么不告而别呢？害我到处寻你。”沈芳菲仍旧心无芥蒂，亲亲热热拉着聂小凤。
“我山下有事忙，见你睡得深沉，就没叫醒你。”虽然沈芳菲看上了罗玄，但聂小凤没有改变先前的评判，沈姑娘不足为患，因此她并未显现出此行的目的，还是与前次一样，与她正常交谈往来。
“好吧，我原谅你了。这次会住久一点吧？我上回问你的图样，你还没教会我怎么绣呢。”
“哦，那个容易，我得空教你。”
“太好了。”
两个女人一见面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罗玄心里一松，压力瞬间解除。正想悄悄离去，
“罗玄你站住！”
沈芳菲既把他当未来夫婿，也就毫不客气直呼其名了。
“沈姑娘有事吗？”罗玄淡漠地站着，也不看她。
“你说呢？你别仗着自己武功好，就整天丢下我一个人飞来飞去，去哪儿也不说跟我打声招呼，就算我是个客人，也该跟我讲点礼不是？你这回是去接小凤姐姐回来陪我，你心里惦记着我，怕我孤单，我会记着你的好的。但一码归一码，你以后去哪儿，去干什么，跟我说一声不会死，行吗？还有，这天都黑了你才回来，吃饭了吗？要是吃了更讨厌，你不回来吃应该跟秋姨说一声，人家做了你的，你不回来吃不是浪费吗？要是没吃也该骂，过了饭点不吃饭，不怕饿坏？医者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不砸招牌吗？”沈芳菲倒是不见外，她已经把罗玄当自己人了，当下便像训孩子一样劈头盖脸对着罗玄说了一通，罗玄憋着一肚子气看着聂小凤，心说，你都看到了吧？这孩子讲理吗？
“我跟你说话呢？你看小凤姐姐干嘛？”
“我有事，先行一步，沈姑娘自便。”罗玄不想纠缠，既然小凤来了，交给小凤就是了。一甩衣袖，快步走了。
“喂！喂！”沈芳菲气呼呼地叉着腰，
“小凤姐姐，你看看你师父，难怪他一把年纪没娶亲，就这德性，谁受得了你说？！”
聂小凤哑然失笑。是啊，谁受得了？从前更过分。就是受不了才要走，谁知又回来了，找谁说理呢？
“沈姑娘，我们还没吃饭，我先去厨房弄点东西吃。”
“我陪你啊，我一个人好闷呢。正好我有事跟你说。”
饭菜都有剩的，聂小凤只需热一热就可以，沈芳菲跟在一旁问道，
“小凤姐姐，不瞒你说，我要和你师父成亲啦。也许你以后该叫我一声师娘呢。”
聂小凤转头看着她孩子气的一张脸，
“他同意了吗？”
“他当然不同意。”
“那你怎么嫁？”
“很简单，生米煮成熟饭啊。”
“怎么煮？”聂小凤心想，我当初两个娃娃，也没煮成。
“我给我爹写信啊，就说罗玄给我治病的时候，日久生情，而且他给我施行开刀术，我已经坦诚相见了。我今生非他不嫁，我爹爹只要听说了，一定带着嫁妆来哀牢山。”
“你不怕我师父跟你爹爹说实情？”
“什么实情？实情就是我和他孤男寡女住了这么久了，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爹爹在江湖上有头有脸，关内关外都有他的势力，我哥哥也不是盖的，罗玄要是敢说不，我看他以后日子也不好过了。其实我觉得他也就是一时半会儿不能接受，日子久了他就知道了，身边有个女人肯定不同，更何况我这么好。等他知道了我的好，那我和他就能幸福的一起生活啦。”
沈芳菲说得理直气壮，聂小凤啧啧称奇，女人强嫁男人，真是闻所未闻。沈芳菲自己搞不定，背后有爹和兄长撑腰，真是有恃无恐，不怪她嚣张跋扈这么久。
“小凤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很没脸没皮？”
“没有。”聂小凤怎么会说她没脸没皮呢，想当初，自己可是对他的警告置若罔闻，当机立断地爬上了那张几乎没有女人能爬得上去的床，岂非更加没脸没皮？
“我只是好奇，你看上他什么？我记得上回见你，你还抱怨他无趣得紧。”
“唉，其实我也说不上来。就感觉，慢慢相处下来，他也有他的优点。你是他徒弟，肯定比我更了解，罗玄表面上看着冷口冷面，但当他给人治病的时候，给人喂药的时候，给人讲解知识道理的时候，真的好温和，好亲切，好专注，本来他就生得很是好看，他只要稍微对你笑一笑，就会让你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贪图他更多的温暖。他就像一块磁石一样能够吸引所有的人。而且，你嫁给他这种人，绝对不用担心他三心二意，他只有你，你也只有他，就这样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说多好！”
沈芳菲托着腮帮子，点评着她理解的罗玄，并憧憬未来的婚姻生活，这些竟让聂小凤产生了知音之感，她不由自主地随口说道，
“你说的没错。”
“是吧？我虽然没心没肺，但我有脑子的。他是个好人歹人，我拎得清。”
“可是你毕竟年轻，我师父他年过不惑了，你的病治好了，你想要什么样的夫婿，不是随便你挑选吗？何必非我师父不可呢？”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其实我虽然之前遮头遮脸的，我也见过不少世家子弟，就愣是没看上眼的。他们总是讨好我，逢迎我，要不就怕我，表面上喜欢我，其实都忌讳我招蜂引蝶的体香。他们与其说看上我，不如说看上我老沈家。但你师父罗玄，他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他又臭屁又孤傲，谁也不放在眼里，整天就知道埋在药堆里，像个不会吃喝拉撒的神仙一样。但他也有破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