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七）
“你有何打算？”
云霄之上，鬼刹问道。
“普天之下，能救它的，只有寒龙。”
“那好，我陪你去。”
手下一紧，早已拽住那人微凉的手，再不松开。
“为什么？”
长卿浅笑，轻问。
“不为什么。你去哪，我便去哪。”
鬼刹回答的干脆利落，仿佛这是一件根本不需要思索的事情。
“天上人间，至死相随……”
长卿喃喃道，眼波流转，竟看不出那其中，究竟是欣慰多过了伤痛，还是，落寞多过了欢喜……
“你说什么？”
鬼刹微微皱眉不悦道，他只觉得，长卿此刻的神情令自己觉得无端的压抑。
“鬼刹……”
长卿此语一出，鬼刹眼中陡然一冷。
自那日后，长卿一直唤自己“飞蓬”，为何此时……
莫名的不安和焦躁竟顷刻间席卷全身。
“你是鬼刹，不是飞蓬。”
长卿轻笑：“是我一厢情愿的将你当做飞蓬，对不住了。”
他竟然，早已知晓……
那为何不揭穿！
说什么对不起，为何要说对不起？！
鬼刹双目赤红，一把拉过长卿，厉色毕现！
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说起，可是那份怒气却再压抑不下，急怒攻心之下竟一把抱过那人，狠狠将唇印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长卿完全不知所措，失神的瞬间，霸道的舌尖已撬开牙关横行而入。
毫无章法却执拗的追逐着那人慌乱之下不断闪躲的柔舌，坚决的毫无转圜余地。
非关情欲，仿若是一场宣誓。
宣告着所有权，以及，那些难以言语的心情。
“鬼刹又如何？飞蓬又如何？”
心中狂乱的心绪终于慢慢平静下来，鬼刹凝望着长卿，轻道。
“飞蓬对我而言，无可替代。这样的理由够不够？”
长卿惨然一笑道。
鬼刹一愣，尤记那日初次见面，他如孩童般雀跃着喊着飞蓬出现在自己面前。孤身入敌阵，他的眼里却无一丝害怕，有的，不过是满心欢喜。
“我知道你恨我。我说过，只要你想要，我的命，你随时可来取。不必……”轻吸了口气，笑叹道：“故意接近我。”
鬼刹瞳仁猛的一阵收缩，他竟然……
“上兵伐谋，攻心为上。素闻鬼刹将军百战无一败，果然名不虚传。”
此番话，长卿说的极是自然，甚至连那钦佩之意，都似发自真心。可鬼刹听了，却觉得刺耳异常。
“冰洛谷还未到么？”
刻意滤去长卿方才所说的话，鬼刹转身看着云霄之下的万仞青山道。
“你回去吧。”
“什么？”
鬼刹猛然回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长卿道。
“冰洛谷从无外人进入。”
“那又如何？”
“我不希望你涉险。”
“徐长卿！”
鬼刹勃然大怒道。
“我知你是修罗界的大将军。可天帝又岂会放任你带着那一身灵力留在神界？”
长卿淡然一语，鬼刹却已皱紧了眉头。
原来，什么都瞒不过他……
“千年的时光，真的很难熬……”长卿微微苦笑道：“我答应过飞蓬，等他回来，享这千结之果。虽然他不守信，错过了千结出芽开花。可我，不能失信。”
“为了一棵树，值得如此吗……”
少顷，鬼刹沉声冷道。
“那再加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拯救苍生。如此，够了么？”
“你有何打算？”
云霄之上，鬼刹问道。
“普天之下，能救它的，只有寒龙。”
“那好，我陪你去。”
手下一紧，早已拽住那人微凉的手，再不松开。
“为什么？”
长卿浅笑，轻问。
“不为什么。你去哪，我便去哪。”
鬼刹回答的干脆利落，仿佛这是一件根本不需要思索的事情。
“天上人间，至死相随……”
长卿喃喃道，眼波流转，竟看不出那其中，究竟是欣慰多过了伤痛，还是，落寞多过了欢喜……
“你说什么？”
鬼刹微微皱眉不悦道，他只觉得，长卿此刻的神情令自己觉得无端的压抑。
“鬼刹……”
长卿此语一出，鬼刹眼中陡然一冷。
自那日后，长卿一直唤自己“飞蓬”，为何此时……
莫名的不安和焦躁竟顷刻间席卷全身。
“你是鬼刹，不是飞蓬。”
长卿轻笑：“是我一厢情愿的将你当做飞蓬，对不住了。”
他竟然，早已知晓……
那为何不揭穿！
说什么对不起，为何要说对不起？！
鬼刹双目赤红，一把拉过长卿，厉色毕现！
仿佛有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说起，可是那份怒气却再压抑不下，急怒攻心之下竟一把抱过那人，狠狠将唇印了上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长卿完全不知所措，失神的瞬间，霸道的舌尖已撬开牙关横行而入。
毫无章法却执拗的追逐着那人慌乱之下不断闪躲的柔舌，坚决的毫无转圜余地。
非关情欲，仿若是一场宣誓。
宣告着所有权，以及，那些难以言语的心情。
“鬼刹又如何？飞蓬又如何？”
心中狂乱的心绪终于慢慢平静下来，鬼刹凝望着长卿，轻道。
“飞蓬对我而言，无可替代。这样的理由够不够？”
长卿惨然一笑道。
鬼刹一愣，尤记那日初次见面，他如孩童般雀跃着喊着飞蓬出现在自己面前。孤身入敌阵，他的眼里却无一丝害怕，有的，不过是满心欢喜。
“我知道你恨我。我说过，只要你想要，我的命，你随时可来取。不必……”轻吸了口气，笑叹道：“故意接近我。”
鬼刹瞳仁猛的一阵收缩，他竟然……
“上兵伐谋，攻心为上。素闻鬼刹将军百战无一败，果然名不虚传。”
此番话，长卿说的极是自然，甚至连那钦佩之意，都似发自真心。可鬼刹听了，却觉得刺耳异常。
“冰洛谷还未到么？”
刻意滤去长卿方才所说的话，鬼刹转身看着云霄之下的万仞青山道。
“你回去吧。”
“什么？”
鬼刹猛然回头，难以置信的看着长卿道。
“冰洛谷从无外人进入。”
“那又如何？”
“我不希望你涉险。”
“徐长卿！”
鬼刹勃然大怒道。
“我知你是修罗界的大将军。可天帝又岂会放任你带着那一身灵力留在神界？”
长卿淡然一语，鬼刹却已皱紧了眉头。
原来，什么都瞒不过他……
“千年的时光，真的很难熬……”长卿微微苦笑道：“我答应过飞蓬，等他回来，享这千结之果。虽然他不守信，错过了千结出芽开花。可我，不能失信。”
“为了一棵树，值得如此吗……”
少顷，鬼刹沉声冷道。
“那再加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拯救苍生。如此，够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