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为什么会认得带上面具的鹿丸?原因很简单也很匪夷所思,咱们的漩涡老板呢,觉得既然要从商,就要干一番大事业,既然要干大事业,只沾白不沾黑你就等着亏本吧你!所以只要了解一点公司核心秘密都要被纹上刺青,F-A的字眼,被纹上的人只能忠于自己的那个混账老板,死心塌地!这种张扬的举动当然会使得仇家来套话,但只要知道公司机密的都是亲信,所以让那些找不到证据的人恨得更加的牙痒痒。
而鹿丸的纹身恰巧是在右手虎口处,所以大蛇丸一看便知。即使知道了对方的弱点,却不给你任何威胁的机会。这点倒是和佐助挺像的。
“我回来了”鸣人回到家中,手中多了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佐助爱吃的木鱼饭团。
“喏,一定饿了吧,快吃吧”
佐助乖乖的吃了起来,灯光下脸上的线条了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僵硬。一副纯良的乖样子。嗯,看起来好像还蛮贤淑的样子嘛。
“是被吓着了么?”唉,是个人见到刚刚那副场面都会有点畏惧吧,看来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佐助摇摇头。鸣人和鹿丸去喝酒这段时间他也想了很多。
首先是自己先不明不白的答应了别人成为自己的房客,看来以后做事不能太莽撞
。
其次是自己自作多情担心鸣人所以偷偷跟去瞧瞧,这件事是自己不对。至于鸣人的什么身份背景他不愿说自己何必要问?虽然是房东但没有干涉房客私生活的权利吧?
“不怕我在里面下毒害你么”眸子里闪着亮光,存心准备逗逗佐助。
“你刚刚就可以杀了我。”回敬鸣人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专心吃他的饭团。
“切”恩?又变回来了?刚是自己的错觉吧?“你先吃,我去冲澡,等等我们谈谈。”
看着鸣人进了浴室,佐助也放下了筷子,虽然自己也围观看过不少拿枪顶在脑子上的场面,但毕竟这次是拿枪顶在自己脑袋上的,他没有办法不畏惧死亡!他怕疼,很怕,从小就很怕。他不敢想象子弹穿过脑袋鲜血喷涌自己倒下时的感受,一定很疼。
心疼。
肉体上的疼痛感知似乎有些退化了,臂上的伤。用力的抓了几下,预期般的没有疼痛感。
心却还活着,在那个狭小胸腔里咚咚的跳动,苟延残喘的活着,在十九年前本该就结束的生命!却被一个女人用鲜血换了回来。多活一天也是赚到了,他该偷笑了!可还是不可抑制的害怕死亡,还有心疼,心疼那个女人,做了一笔不值得的买卖。
从哥哥死后,第一次会担心一个人,没想到是这般结果,一切发生的太快。本来想好好对待的同伴。没想到自己对他一切一无所知,一切的判断全部失误。也对,本来就是不相干的人,但想起鸣人认识时候在他家地下站着等他的日子,心中竟还有一丝欣喜。
是因为太久没有和人这般接触了吧,冷冰冰的外表使人敬而远之而鸣人却死皮赖脸的缠着他,似乎是把对哥哥的依赖转到他身上了吧,是这样吧。
“说吧,学校的顶楼上到底有什么”
冲完澡的鸣人只穿了一条纯白的棉质睡裤,发上的水没有擦干净,顺着身体的线条滴落在胸膛上。协调的肌理,发达的肌肉,显然是经过长久的锻炼而成的。
“没什么”
“你还想骗我么?不仅仅是死了人吧。”
“不关你事”吃完饭团的佐助准备收拾完了就去好好的睡一觉,至于工作……撇了一眼放在桌台上的电脑,唉,只好明天一并补了。
“喂!那你要我明天怎么跟那个谁解释?”
“那是你的事”
“!!”鸣人知道自己快要气结了,不过还是满心疑惑,到底那上面有什么。仅仅是鬼?当他傻吧!
“那你明天帮我请假,说我是惊慌过度导致休克啥的是你让我回家你要对我负责!”重重的在心里叹了口气,鸣人道。
“哦”
看着佐助舒适的躺在床上准备睡觉。鸣人也挤着准备跟着佐助一起睡,却被佐助一脚踢下床。
“我要睡床!”
不理会鸣人,翻了一个身继续睡。
“嘿嘿,你万一毒瘾发作,还是做了什么梦,没有我你行么?~”鸣人眯着眼贼笑道。
果然,佐助立刻瞪着他的美目看着鸣人。
“乖啦,一起睡”
伸出手揉揉佐助的头发,现在这家伙就像一只被惊动的猫,鸣人暗暗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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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凑合着看啊- -文风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