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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手指颤抖着指着屏幕,后面的话哽在嗓子眼再也说不出来,半晌,杨小青颓然放下了手。“好吧,我说不过你,你这两天没有去阳台,我还以为你出事了的说,不过看来你过得很好,我……”
     没有说再见,杨小青踏着重重的脚步离开。刚走不到两步,杨小青又重新回来。
     “有个邮差让我告诉你记得清理邮箱你家的邮箱已经满到无法收信了就这样!”
     一个标点不用的将话说完,杨小青重新离开。
     看着杨小青就那么消失在自己屋内,看着一点都没有入侵者自觉的孩子,女人——何珍扬了扬嘴角,视线重新回到面前的屏幕,看着画面中女孩空白的脸,半晌,哼着不知名的歌,何珍为画面中的女孩描绘起了五官。
     勾勒好雏形的时候,何珍有些渴,从厨房里拿出自己之前囤的矿泉水,喝了几口,忽然想到那个女孩给自己的留言。      
     邮箱么?                                       
     那个东西还有人寄信过来?估计都是广告吧。不过自己也得找得着钥匙才能考虑这些问题,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还有邮箱的钥匙么?
     不慌不忙的想着,何珍向原来放钥匙的地方走去,出人意料的,那把属于邮箱的小小钥匙竟然还在。好吧,钥匙是没问题了,接下来就看锁有没有锈住了。
     何珍想着,向门口走去,然后站在自己住进来之后从来没有想过的邮箱面前。
     儿时只能仰头相望的邮箱现在只到自己胸前,还要弯下身子才能看到里面的东西。何珍感慨着,转动钥匙,锁眼有些微微生锈没错,不过并不影响她将邮箱打开,拉开邮箱,不等何珍弯腰,里面的东西劈里啪啦掉了一地。
     好多信!
     看着落了一地的雪白,何珍扬扬眉毛,蹲下身子将那些信收好,然后看向邮箱,确保自己已经将所有东西都拿好了之后,她锁上邮箱,进屋,锁门。
     进屋的时候,何珍被地面上一个玩偶吸引了注意,这个粉嫩嫩、一看就是小女孩风格的丑娃娃,让她想起了几个小时之前在自己面前发抖的小女孩。
     对方不是高中生就是guo中生吧?应该是挂在书包上的装饰品,现在的小女孩,装扮自己也就算了,还要给书包挂一堆七零八碎的东西,琐碎到丢了也不知道。
     那是一只兔子,有着长长的耳朵还有X型的嘴巴,傻乎乎的,无辜的看着自己。
     明明是兔子还穿着衣服,何珍注意到,衣服上写了几个小字:青青生日快乐。
     青青?那个女孩的名字么?
     看来是生日礼物。
     看着那个被保存得很好的兔子玩偶半晌,将手里的信放在桌上,拿起一件外套,将兔子玩偶塞在口袋里,何珍出了门。
     从自己现在住的这栋楼出去只有这一条路,每次出门的时候,何珍都觉得路很难走,回来的时候却轻松。何珍想大概是因为自己不喜欢出门的缘故。
     是的,何珍一点也不喜欢外出,她讨厌阳光,阴天也不行,确切的说,她讨厌光亮,旁人的视线每每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496楼2009-10-13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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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停下!”
         某人的声音还在耳边聒噪,何珍却只是前行。                                                                      
         前行,前行,然后停下,她站在413的门前,想到脚下就是自己每天仰望的房顶的时候,心情有些微妙。                    心脏跳动微微的,奇迹般的加速了一点,何珍心里有点兴奋。                                                      
         非常不适合出现在这里的微妙情绪。
         她是个怪人,她只在别人恐怖的时候兴奋。
         “原来你就是那个每天早上在对面阳台看我的人!”
         那个小姑娘强撑一口气装出来的理直气壮的声音还在耳边。自己今天下午发现两栋楼同样楼层不同落差时的豁然开朗还在心头,两件事情加在一起,却让何珍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一个非常合理的猜测。
         那个杨小青一直看到的对面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住在自己楼上的某个人!
         通往那个阳台的门,就在自己眼前。
         就在自己眼前。
         “喂!你住这里?啊?天!该死!你别踹门啊!这难道不是你家?你、你这是擅闯民宅!你知不知道擅闯民宅是犯法的!好……好臭!”
         聒噪jing察的唠叨终止于浓厚的鼻音。
         从被女人强迫踢开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恶臭。
         一种极其恶心、难以形容的恶臭。
         房间里一片黑暗。
         唯一的光线就是那被风吹动的窗帘间落下的闪电。
         透过那光芒,沈嘉言看到了他的案件主角。
         杨小青,还没有腐败完全的杨小青此刻正静静躺在地上,还未烂掉的左眼静静看着房顶,看着房顶上的电扇,那里,有一截断开的绳子。
         绳子的另一端,在地上杨小青的脖子上。
         至此,失踪案件的主角尸体被找到,案件告一段落,可是案件却没有结束。                                           
    


    504楼2009-10-13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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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04:3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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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疲惫的从jing察局回来,进入卧室,掀开窗帘往下看,那辆刚刚送自己回来的jing车正在往回路开去。保持现在的姿势不变,果然,过了十分钟左右,有个人影顺着那条路过来,看身影正是送自己回来的那个姓沈的jing察。
           被监视了。
           松开窗帘,何珍将身子重重抛入床中,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脑子里满是杨小青那张腐烂了三分之二的脸,少女脸上唯一没有腐烂掉的就是左眼,很漂亮的眼睛,那只眼睛死死盯着房顶,是盯着那截勒断她生命的绳索么?还是……
           杨小青说有个人每天在对面的阳台和她对望,然后,前几天忽然不再出现。
           实际上,杨小青看到的对面的那个人就是她自己吧?被吊在电扇上面的她自己的尸体。然后,几天前,绳子断了,尸体掉下来,落在地上,这也就是那个人不再出现的真正原因吧?
           那个少女——杨小青,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又是一个明明死去却仍没有死亡自觉的人。
           这样的人其实很多。他们游走在自己生前经过的土地,过着和生前毫无差别的生活,直到他们意识到自己死亡的那一瞬间。
           “你已经死了。”静静的,何珍忽然开口,眼睛慢慢睁开,视线和床边人的对上。
           “杨小青,你现在明白了吧?你已经死了。”何珍静静盯着床边的人,或者说……鬼。
           那个叫杨小青的“鬼”只是看着她,或许那鬼脸上的表情是惶恐,可是配上那腐烂的皮肤,带给人的只能是惶恐。虽然何珍自认不是胆小的人,可是大半夜的对着这样一张腐败的脸,还是心里不舒服。
           完全没有了自己笔下的娟秀,那张青灰色的脸孔只有死亡的气息。
           少女那唯一没有腐烂的左眼牢牢对着自己,慢慢的,黑色的血从眼眶里淌出,滴在她雪白的床单上,一滴一滴。
           已经分不太出来的嘴唇开合着,间或露出里面森白的牙齿,像是在和她说话,可是何珍听不清楚,楼下青年的音乐声太大,她什么也听不见。
         “够了!你给我走开!你已经死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你死了!死了!尸体都烂了!法医都懒得解剖你!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有没说完的话,去找你爸妈去!他们想你想的很!干嘛留在陌生人这里?我根本不认识你好不好?你给我滚开!滚开——”                                               
           这个“鬼”一直跟着自己。从自己发现她的尸体的那一刹那,她跟着自己到jing察局,跟着自己作笔录,然后跟着自己坐上jing车回来。                                                 
           那个傻乎乎的jing察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女鬼根本是坐在他身上被他载回来的!
           那个鬼就那样,一直跟着她!
           心里的焦躁累积到极限,再也受不了。何珍紧紧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她大吼出声!
           许久许久,她睁开眼睛,本以为这回可以看到空无一“人”的室内,谁知对上的却是少女那张丑陋无比的腐脸!血泪从那鬼脸上滴下来,滴到她的脸上,躲闪不及,有一滴竟然滴入了她的眼睛!
           “该死——”何珍大叫一声,猛地将被子拉上来,紧紧盖住脸孔,她缩在被子里狠狠揉着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会遇上这种事情?
           为什么自己总要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那么丑陋的、那么恶心的——
           “喂!你没事吧?”
           被子外面忽然传来门板被踹的声音,有点熟悉有点陌生的男声紧接着进来,脸上的被子被拉开,那个jing察的呆脸再次出现在眼前。
           何珍通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他。
           “你……我……”小jing察笨口笨舌的解释着,半晌也没给出合理的解释。
           “有什么不放心的就查好了,顺便帮我擦地板,如果查完了,别忘了给我关好门。”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何珍再度拉上被子缩起身子。
           她怎么会不知道那个jing察是怎么回事?他们早就在自己身上


      506楼2009-10-13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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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案件的附加调查,沈嘉言也了解了一下这对夫妻的情况:杨父工作调任,先行搬到这个城市一步,长久以来一直过着夫妻两地分居的生活。
             太太大概是寂寞了,终于选择瞒着丈夫,偷偷带着女儿搬了过来,自己找好房子,布置好,本来还想给丈夫一个惊喜的,结果……结果女儿就出事了。
             按照他们的调查,这对夫妇已经不睦多年,隐约有离婚征兆,不过经由这次女儿的惨事,两人俨然重新亲密起来。
             希望他们能够真的认识到,现在,没了女儿,他们就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两个人,然后,可以继续走下去,也算让女儿死后瞑目了。                                      
             想到这儿,沈嘉言觉得自己实在有点不正常,竟然有如此文艺的想法出现,抓了抓头,他也从阳台离开。            
             一个大男人终究不好待在陌生女性的卧房内,重新回到室内的沈嘉言看了眼床上已经陷入沉睡状态的何珍,走到了外屋,忽然觉得无所事事了起来。
             按照计划,他应该守在楼下一整夜的,不过这一招已经被监视对象看穿,索性就把监视拉上明面,毕竟待在屋里总比蹲在电线杆旁边喂蚊子来得舒服。
             局里所谓的监视其实也是保护,这栋即将废弃的住宅楼里发生了这种事,本身就意味着不安全,而这个时候孤身一个人搬进来的何珍不但诡异,而且更加危险,jing方监视她也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危。
             毕竟,在凶手没有落网之前,谁也不知道凶手是谁,没有人知道杨小青的死是结束,又或者仅仅是一个连环谋杀的开端。
             他的视线忽然落在了客厅唯一一张桌子上面,布满灰尘的桌子有阵子没擦了,不过上面放着的一迭信看起来却没有那么脏。
             没有多想,他伸手将那些信拿过来,一张张看去,全是不认识的名字,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从信封上面的提示,可以猜到这些信大部分是账单广告之类的内容,这些信基本上没什么共同点,除了收信人的房间号码都是413这一点……
             等等——这里不是313么?想到自己现在所在的楼层,沈嘉言皱了皱眉,快速将手里的信函翻了一个遍,果然,这些信全部都是寄往413的。
             沈嘉言情不自禁的仰起头,像楼上的天花板看去,忽然想到,今天在楼上发现的那具尸体……似乎正是自己现在头顶的位置。
             沈嘉言看着头顶,头顶上,有一台和楼上一模一样的吊顶电风扇。想到这儿,沈嘉言吞了一口口水。
             那具尸体就那样悬在电风扇的扇叶上,直到有一天绳子禁受不住尸体的体重,断掉,然后那可怜的女孩从上面掉下来……
             啪嗒一声响,沈嘉言的眼皮跳了跳。
             啪嗒——
             “该死……我怎么好像真的听到响声了?”拍着自己的额头,沈嘉言收回仰视的视线,干笑着。
             刚才,随着他脑中绘声绘色的想象,他觉得自己真的听到了啪嗒一声响!
             “幻听!一定是幻听!”对自己说着,沈嘉言闭上眼睛,试图减少自己的恐惧。
             然而,越是拼命安慰自己不要在意,脑袋里那根掌管听觉的神经就越是纤细,他感觉自己的听力一下子灵敏起来,很多平时听不到的声音现在全部听得到!                            
             他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听到室内那名女子绵长的呼吸,听到……                                               
             楼上的声音不是幻觉!
             眼睛一下子睁开,沈嘉言不敢相信的重新仰视房顶:刚才!他确定!他确定自己再次听到了来自楼上的声音!
             脚步声!绝对是脚步声没错!楼上有人!沈嘉言站起身,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即将废弃的住宅楼里,走廊灯基本上是不亮的。黑暗中跌了好几个跟头,沈嘉言磕磕绊绊来到四层,来到413门前的时候,沈嘉言忽然停住了,刚才冲上来的那股勇气一下子消失,他发现自己又害怕起来。
             手指颤巍巍的碰到门板,犹豫要不要碰触的时候,指尖已然碰到了一片冰冷,那冰凉坚硬的感觉冻伤了沈嘉言的胆子,他猛地缩回手,却吃惊的听到暗哑的吱吱声——那门,竟然开了?!
             天知道!在这里发现尸体之后,这扇门绝对是锁上了的!
             是他亲手锁的!因为没有之前的钥匙,jing方还特意给这破门换了新锁,唯一一把钥匙,就在自己腰间!
             沈嘉言脸上的表情微微扭曲了起来。吞了一口口水,发觉自己口中干涩的可怕,沈嘉言掏出手机,然后按下了一键通的号码。
             无人接听!无人接听!无人——
             薄薄的汗水覆盖了沈嘉言的额头,将还在拨号中的号码放入胸前的口袋,沈嘉言竖起配枪在耳旁,推门进屋。
             屋里,安安静静。 


        508楼2009-10-13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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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1.136.222.*
          祝大家天天开心!


          511楼2009-10-14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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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部 鬼楼 第四章 沈嘉言之二
                 “……”最后看了一眼对面的阳台,杨承延离开了阳台,回到妻子所在的卧室,走到妻子右边的空位处,轻身躺下。
                 睡在他身边的明明是他的妻子,是他最亲密的人,可是他却好像睡在毒蛇之侧。这两天夜雪的精神一直不好,睡着睡着会忽然大叫,要么就睡到中途忽然爬起来。
                 有一次杨承延半夜忽然醒来,黑暗里只见一个人影直直坐在他床头,吓得他当场失魂,半晌才发现那是他妻子。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年外调太少见面了,杨承延发现自己几乎不认识自己的妻子了,原来那个不漂亮,却总是将自己装饰得优雅得体的妻子再也不见,现在睡在自己身边的只是一个憔悴的、神经质的、正在慢慢老去的中年妇女。
                 女儿的事情给她的打击太大了,杨承延心里明白,于是决定好好照顾妻子,可是这么几天下来,妻子的情况没有好转,倒是他自己已经快要顶不住了。
                 这几天他的头发掉得厉害,再这样下去,他那本来还被同龄男性羡慕不已的茂盛头顶,估计马上就要向地中海看齐。
                 一来年龄大了本来就浅眠,二来顾虑妻子的缘故,于是,这个夜里,像过去每个晚上那样,杨承延又醒了。
                 “小雪!”口里喊着,杨承延一头大汗醒了过来。
               “哎?人又……”头反射性的右转,本以为又会像平时那样看到空空的枕头,然而出人意料的,他看到了旁边妻子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杨承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右手摸上妻子柔软的发。
                 “好冷,也不盖好被子……”说着,杨承延将妻子只盖到胸前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做完这一切,杨承延再也睡不着了,睡衣被汗水湿透了,被冷空气浸得凉凉的,难受极了,杨承延索性下床进了洗澡间。
                 热水从莲蓬头里喷出,暖暖的洒了一身的感觉好极了,闭上眼睛,杨承延感觉自己绷了好几天的情绪暂时松了下来,这几天,连睡觉也不安稳,似乎也只有洗澡的时候让他轻松一些。
                 不过,杨承延并没有轻松很久,没过几分钟,他立刻觉得不对劲,他是淋浴,可是现在他却发现自己的脚已经泡在水里了。
            看着之前自己身上洗下去的泡沫簇拥在脚边缠绵不去的样子,杨承延立刻感觉有点恶心。
                 “又堵了!”
                 是下水道,这里是老式的房子,下水道就在旁边。蹲下身子,杨承延摸索着排水的小口,半晌,抓起一团黑乎乎的丝状物
            体。
                 是头发。
               “我的头发有掉这么厉害么?”看着自己手里乌黑的、还沾了些许白色泡沫却依然能够看出是头发的东西,杨承延用空闲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还好,那里虽然轻薄了不少,不过还没有空空如也。
                 没了头发的阻挡,之前的废水终于顺利的流了下去,逐渐裸露出来的地面上还是零星留了几根头发,杨承延注意到:自己脚上也有一根。
                 长长的头发。
                 忽然想到了什么,杨承延将手里那团刚才堵住下水道的罪魁祸首展开,惊讶的发现:这些头发,不少也是长发。
                 难怪他惊讶。他是短发,妻子也是短发,屋子里怎么可能有长发?
                 手掌颤了一下,杨承延重新弯腰,将地上的几根长发连同自己脚上那根一起,揉进之前那团头发里,一同扔进垃圾箱,然后他重新拧开热水开关,用沐浴乳将手掌冲洗了好几遍。
                 最后,简单的冲洗了一下全身,杨承延离开浴室,关上浴室门的瞬间,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都是盯着地板上的垃圾桶的。
                 重新回到室内的杨承延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适感,他没有回到卧室,而是留在了客厅,桌上,那个属于女儿的玩偶静静丶坐在桌子上,露着憨憨的笑容。                                                                
                 杨承延将玩偶拿在手里,慢慢踱到了阳台。他将玩偶翻来覆去的看,看到上面“青青生日快乐”几个小字的时候,眼睛忍不住开始湿润。                                        
                 “青青……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对不起青青……”
                 将玩偶顶在自己的头顶,赎罪一般,杨承延静静的闭上眼睛,忍了好几天的泪水终于慢慢淌出。
               “爸爸,你知道么?妈妈她其实一直很想你,我也很想你,所以,爸爸能回来么?妈妈买的是双人床,她一定希望你回来和我们一起住。”
                 最后一次接到女儿电话的时候,女儿对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希望自己回来而已,可是自己呢?
                 自己和妻子这些年确实比较疏远,甚至一度到了要离婚的程度,可是女儿毕竟没有错,因为自己不想见夜雪,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见过夜雪身边的青青了呢?
            


            513楼2009-10-14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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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绳子,终于解开了,女儿的身子即将坠落的那一刻,杨承延慌不迭跳下椅子抱住女儿的身体。
                   “好了!好了!爸爸接住你了!爸爸接住你了……”
                   抱住女儿僵硬冰冷的身体,杨承延安心的闭上眼睛。
                   抱着女儿,杨承延彷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总喜欢爬得高高的女儿,每每自己找她回家的时候,都会从上面跳下来。
                   “爸爸!接住我!接住我!”
                   女孩说着,然后跳下来,跳进他怀里。
                   “……总算接住你了……”闭着眼睛,黑暗之中,明明是森冷的环境,然而杨承延心中却是一片安然。
                   “爸爸。”                                          
                   朦胧中,女儿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不敢相信的,杨承延缓缓睁开眼睛向四周看去,却发现周围只有黑暗。         
                   “爸爸。”                                          
                   声音再度响起,却是贴着耳朵响起的,感觉到脖子附近冰冷的气息,杨承延忽然清醒了,感觉着怀里冰冷僵硬的身体,杨承延毛骨悚然。
                   “……青、青青……是你么?你怪爸爸么?你在怪爸爸么?”
                   脖子忽然被怀中人的手掌无声无息的掐住了,那力气大的可怕,完全不像女孩会有的力气,杨承延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脸憋得红紫,他的头被迫仰起,视线对上房顶上悬着的半截绳子,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喉音,眼泪再度淌出。
                   要死了么?我要死了么?
                   他觉得自己眼前一片金星,他无法呼吸,手脚拼命的挣扎,可是却完全没有作用。
                   那是一种清楚的感觉自己如何一步步慢慢死去的过程。
                   氧气在慢慢从他的细胞里耗去,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青、青青……”青青那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么?无法呼吸,连求救的声音也无法发出……为什么睁着眼睛呢?为什么……
                   完全放弃了挣扎,杨承延盯着头顶吊扇上的绳子,脸庞慢慢扭曲了。
                   朦胧间,他看到了青青。中学生模样的青青,梳着整齐的头发,干干净净的出现在他头顶之上,遮住了那半截绳子。
                   “青青……”手掌挣扎着向上抬起,杨承延试图摸上女儿的脸。
                   “爸爸不是……”
                   杨承延的手从女儿的脸上穿了过去,他看到女儿对他露出一朵有些悲伤的笑。
                   “爸爸,妈妈她……你们要好好的……”
                   女儿的手轻轻落在他的脖子上,然后,疼痛从杨承延的脖子上消失了,他重新呼吸,空气充满了他的胸腔。
                   杨承延看到女儿静静站在阳台上,向着家的方向,杨承延看不到女儿的表情,盯着那个纤细的背影,他慢慢闭上眼睛。
              


              515楼2009-10-14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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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来的时候,沈嘉言发现周围一片纯白,空气里遍布消毒水的味道。
                     “是医院……”他想出声,可是惊讶的发现口里吐出的是极为破碎的字眼,与此同时,他感觉脖子一阵剧痛!
                     “别动!你脖子差点断掉!”                          
                     正想伸手检查自己疼痛的来源,沈嘉言却忽然被阻止了,他吃惊的看到jing局的前辈站在自己床前。                      
                     “脖子?断掉?”沈嘉言吃惊着,却在手指触到一层纱布之后脑中一片空白。                                        
                     他不记得自己的脖子有受伤啊?
                   “是啊,说到这儿,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你不是应该在楼下监视何珍么?怎么会出现在413?你被人用绳子吊在风扇上了你知道不知道?谁干的?你最后袭击了上个案件死者的父亲你知道不知道?对方年纪大了,现在还没醒过来……”
                     一连串问题从前辈口里脱口而出,看样子憋得已经久了,就等自己醒过来答疑解惑了。
                     “我……”盯着医院雪白的天花板,沈嘉言陷入了沉思。
                     大概是昏迷了太长时间的缘故,他的脑中一片混乱,他的前辈也是知道这一点,不再出声,只是静静的等他自己回忆起来。
                     昨天晚上……他听到楼上有响声,于是跑上了楼,那里……他想到了确认413住户身分的另一个方法,然后……正要回去汇报调查,手机掉了,他去捡手机,再然后,在床底下他看到了一双脚,女人的脚,就在那个瞬间,他被抓住了!
                     瞳仁猛地放大,昨晚的记忆一下回炉,太多片段一齐涌入脑中让沈嘉言忽然激动了起来,本能的想将身子弹起来,却因为脖子的剧痛而不得不重新摔回原地。激动的扣住前辈的手腕,沈嘉言颤抖着。
                     “慢慢来,不要激动,你的嗓子受不了。”
                     前辈的温言劝慰下,沈嘉言终于冷静了一下心情,然后慢慢的用破碎的声音,将昨天晚上的奇遇一一道出。
                     “你是说你晕倒前看到了一个女人?”听完沈嘉言断断续续的叙述,前辈双手抱肩,皱起了眉毛。
                   “不、不止一个女人,床底下还有一个人……”闭着眼睛,沈嘉言彷佛又回到了那个晚上,那个黑暗的床底,最后,自己被人紧紧抓住了手腕……
                     手腕?
                     吃力抬起沉重不已的胳膊,沈嘉言垂下眸子拼命向自己腕上看去——
                     “这是……”四道细细的血痕,突兀的出现在沈嘉言的手腕上。
                     “嘿——你确定床下抓住你的是人不是猫?抓得够狠的,不过医生说问题不大,但还是给你打了疫苗,因为没怎么流血,
                所以就没给你包扎。怎么,伤口很疼?”看到沈嘉言的举动,前辈立刻为他解惑。                                 
                   “不……这个伤口……猫……”喃喃的,沈嘉言陷入了沉思。
                     前辈也沉默。                                        
                     “可是,你还没有说你袭击杨承延的原因。”半晌,前辈再度开口。
                     沈嘉言吃惊的抬起视线。
                     “我刚才就跟你说了,杨小青的父亲被你袭击,他的脖子上有掐痕,指纹验证证明那是你的指纹没错。”
                   “什么?!”沈嘉言瞪大了眼睛。“我、我昨天晚上的记忆里根本没有杨承延!我跑上去是因为听到那里有人,杨承延跑到那里是为了什么?
                   “我在床底下的时候就晕倒了,杨承延是在哪里被我袭击的?难不成床底下那个人是他不成?可是我发誓我在床底下被人抓住手腕的同时就晕倒了……”
                     而且……床底下那个人绝对不是猫,更不是杨承延,虽然没有看清,可是沈嘉言确定那个人不是他,因为、因为那个床底下的人,看起来……像是个孩子……
                     很小的孩子。 


                516楼2009-10-14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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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04:3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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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绳子,终于解开了,女儿的身子即将坠落的那一刻,杨承延慌不迭跳下椅子抱住女儿的身体。
                       “好了!好了!爸爸接住你了!爸爸接住你了……”
                       抱住女儿僵硬冰冷的身体,杨承延安心的闭上眼睛。
                       抱着女儿,杨承延彷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总喜欢爬得高高的女儿,每每自己找她回家的时候,都会从上面跳下来。
                       “爸爸!接住我!接住我!”
                       女孩说着,然后跳下来,跳进他怀里。
                       “……总算接住你了……”闭着眼睛,黑暗之中,明明是森冷的环境,然而杨承延心中却是一片安然。
                       “爸爸。”                                          
                       朦胧中,女儿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不敢相信的,杨承延缓缓睁开眼睛向四周看去,却发现周围只有黑暗。         
                       “爸爸。”                                          
                       声音再度响起,却是贴着耳朵响起的,感觉到脖子附近冰冷的气息,杨承延忽然清醒了,感觉着怀里冰冷僵硬的身体,杨承延毛骨悚然。
                       “……青、青青……是你么?你怪爸爸么?你在怪爸爸么?”
                       脖子忽然被怀中人的手掌无声无息的掐住了,那力气大的可怕,完全不像女孩会有的力气,杨承延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脸憋得红紫,他的头被迫仰起,视线对上房顶上悬着的半截绳子,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喉音,眼泪再度淌出。
                       要死了么?我要死了么?
                       他觉得自己眼前一片金星,他无法呼吸,手脚拼命的挣扎,可是却完全没有作用。
                       那是一种清楚的感觉自己如何一步步慢慢死去的过程。
                       氧气在慢慢从他的细胞里耗去,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青、青青……”青青那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么?无法呼吸,连求救的声音也无法发出……为什么睁着眼睛呢?为什么……
                       完全放弃了挣扎,杨承延盯着头顶吊扇上的绳子,脸庞慢慢扭曲了。
                       朦胧间,他看到了青青。中学生模样的青青,梳着整齐的头发,干干净净的出现在他头顶之上,遮住了那半截绳子。
                       “青青……”手掌挣扎着向上抬起,杨承延试图摸上女儿的脸。
                       “爸爸不是……”
                       杨承延的手从女儿的脸上穿了过去,他看到女儿对他露出一朵有些悲伤的笑。
                       “爸爸,妈妈她……你们要好好的……”
                       女儿的手轻轻落在他的脖子上,然后,疼痛从杨承延的脖子上消失了,他重新呼吸,空气充满了他的胸腔。
                       杨承延看到女儿静静站在阳台上,向着家的方向,杨承延看不到女儿的表情,盯着那个纤细的背影,他慢慢闭上眼睛。
                  


                  518楼2009-10-14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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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醒来的时候,沈嘉言发现周围一片纯白,空气里遍布消毒水的味道。
                         “是医院……”他想出声,可是惊讶的发现口里吐出的是极为破碎的字眼,与此同时,他感觉脖子一阵剧痛!
                         “别动!你脖子差点断掉!”                          
                         正想伸手检查自己疼痛的来源,沈嘉言却忽然被阻止了,他吃惊的看到jing局的前辈站在自己床前。                      
                         “脖子?断掉?”沈嘉言吃惊着,却在手指触到一层纱布之后脑中一片空白。                                        
                         他不记得自己的脖子有受伤啊?
                       “是啊,说到这儿,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你不是应该在楼下监视何珍么?怎么会出现在413?你被人用绳子吊在风扇上了你知道不知道?谁干的?你最后袭击了上个案件死者的父亲你知道不知道?对方年纪大了,现在还没醒过来……”
                         一连串问题从前辈口里脱口而出,看样子憋得已经久了,就等自己醒过来答疑解惑了。
                         “我……”盯着医院雪白的天花板,沈嘉言陷入了沉思。
                         大概是昏迷了太长时间的缘故,他的脑中一片混乱,他的前辈也是知道这一点,不再出声,只是静静的等他自己回忆起来。
                         昨天晚上……他听到楼上有响声,于是跑上了楼,那里……他想到了确认413住户身分的另一个方法,然后……正要回去汇报调查,手机掉了,他去捡手机,再然后,在床底下他看到了一双脚,女人的脚,就在那个瞬间,他被抓住了!
                         瞳仁猛地放大,昨晚的记忆一下回炉,太多片段一齐涌入脑中让沈嘉言忽然激动了起来,本能的想将身子弹起来,却因为脖子的剧痛而不得不重新摔回原地。激动的扣住前辈的手腕,沈嘉言颤抖着。
                         “慢慢来,不要激动,你的嗓子受不了。”
                         前辈的温言劝慰下,沈嘉言终于冷静了一下心情,然后慢慢的用破碎的声音,将昨天晚上的奇遇一一道出。
                         “你是说你晕倒前看到了一个女人?”听完沈嘉言断断续续的叙述,前辈双手抱肩,皱起了眉毛。
                       “不、不止一个女人,床底下还有一个人……”闭着眼睛,沈嘉言彷佛又回到了那个晚上,那个黑暗的床底,最后,自己被人紧紧抓住了手腕……
                         手腕?
                         吃力抬起沉重不已的胳膊,沈嘉言垂下眸子拼命向自己腕上看去——
                         “这是……”四道细细的血痕,突兀的出现在沈嘉言的手腕上。
                         “嘿——你确定床下抓住你的是人不是猫?抓得够狠的,不过医生说问题不大,但还是给你打了疫苗,因为没怎么流血,
                    所以就没给你包扎。怎么,伤口很疼?”看到沈嘉言的举动,前辈立刻为他解惑。                                 
                       “不……这个伤口……猫……”喃喃的,沈嘉言陷入了沉思。
                         前辈也沉默。                                        
                         “可是,你还没有说你袭击杨承延的原因。”半晌,前辈再度开口。
                         沈嘉言吃惊的抬起视线。
                         “我刚才就跟你说了,杨小青的父亲被你袭击,他的脖子上有掐痕,指纹验证证明那是你的指纹没错。”
                       “什么?!”沈嘉言瞪大了眼睛。“我、我昨天晚上的记忆里根本没有杨承延!我跑上去是因为听到那里有人,杨承延跑到那里是为了什么?
                       “我在床底下的时候就晕倒了,杨承延是在哪里被我袭击的?难不成床底下那个人是他不成?可是我发誓我在床底下被人抓住手腕的同时就晕倒了……”
                         而且……床底下那个人绝对不是猫,更不是杨承延,虽然没有看清,可是沈嘉言确定那个人不是他,因为、因为那个床底下的人,看起来……像是个孩子……
                         很小的孩子。 


                    519楼2009-10-14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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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小的孩子。
                           不过那一段记忆实在太不可靠,踌躇着,沈嘉言最终选择不说出自己感觉上的判断。
                           “……你确定你在床底下就晕倒了么?”
                           看着惊慌失措的沈嘉言,前辈认真的看向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沈嘉言回给他同样的坚定,半晌,前辈收回视线。
                           “可是,你们两个被人发现的时候是在客厅,而且……”又深深看了沈嘉言一眼,前辈扬起下巴向沈嘉言的脖子点了点,
                      “你对你脖子上的伤口……有印象么?”
                           “脖子?这个……我刚才就想问你了,我记得我受伤的是头才对,怎么……”
                         “你被人用绳子吊在了屋顶的吊扇上,别瞪眼,就像你想象中那样,和杨小青一样,你被吊在了房顶。虽然我们现在还不明白杨承延出现的原因,不过似乎是杨承延把你放下来的,如果他再晚一点,你绝对死定了。
                           “你应谢那个家伙才是,可是……种种迹象显示,你在那之后袭击了他。”
                           听完前辈的话,沈嘉言彻底迷惘了。
                           他经历了整件事,可是他却完全不记得后半截事情。
                         “你还应该感谢一个邮差,是他报的jing,要不是他送信的时候发现门开着,你和杨承延的两条小命,搞不好就真的交代在那里了。”                                                   
                           “邮差?邮差……信……对了!信!”                  
                           邮差所带来的关键词的联想,让沈嘉言记起昨夜自己的大收获!手掌用力伸向前辈的方向,被他的举动吓得慌忙走近他的前辈,立刻被沈嘉言紧紧抓住,一字一字的,沈嘉言迫切说出自己的发现。果然,他的发现让前辈欣喜不已。
                           “好样的!真有你的!我这就把这件事吩咐下去,你好好养伤,早点从床上爬起来,等着你的事情多着呐!”狠狠的握了握沈嘉言的手,前辈立刻丢下了所有的事,不等沈嘉言回答就兴冲冲走了出去。
                           摸摸自己被前辈握得生疼的手,沈嘉言苦笑了一下,还没多享受几分钟发现案情突破点的激动,沈嘉言的思绪很快因为昨晚自己不知道的那段记忆而重新阴霾。
                           413的最后一名房客名叫姚美雪,根据从何珍那里拿到的信件以及那名邮差的记录,这个答案被证明确实无误。
                           姚美雪,女,二十八岁,邻市人,五年前搬来本市,自由业。这样的生活背景下,这个女人住在这样的破旧公寓,看起来是很合乎常理的事情。
                           可是住所虽旧,里面的东西却并不廉价,服装考究,家具虽然少,却也各个是精品,她的经济来源是什么?为什么选择一个人单独住在这里?她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她现在又在哪里?
                           一个问题解决了,更多的问题钻了出来。
                           没有在病床上躺够医生要求的时间,沈嘉言在自己脖子能动之后,就开始拼命要求出院,局里当然是不同意的。瞒着同事偷偷办完退院手续,走出医院的大门,重新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下,沈嘉言深呼吸了一口,然后,脖子的疼痛打扰了他的惬意。
                           右手摸上缠着层层白纱的的脖子,沈嘉言忽然打了个寒颤:如果不是这个……他几乎以为那个晚上只是自己在做梦。
                      


                      520楼2009-10-14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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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小李只好灰溜溜的照做。
                             不像他的同事们那样的好心情,浴室里的沈嘉言一脸沉思。
                             他已经保持这个状态很久。
                             他的视线集中在浴室地板的瓷砖上,确切的说,是瓷砖上的一根头发上。
                             长发。
                             表面看起来不起眼,可是,乔夜雪是短发,杨承延也是短发。                                                     
                             这根头发是哪里来的?                                
                           “……那个孩子心里怪我外遇,她因为我被残忍的杀死,那个孩子没走!我知道的!她没走!她就在我身边!家里现在还有她的头发!浴室……头发……”
                             杨承延下午那句莫名其妙的话忽然浮现耳边,当时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然而现在,沈嘉言却觉得自己好像隐约明白了他到底讲的是什么。
                             沈嘉言的手指摸了摸脖子,那里,有些痒。
                             越来越痒,沈嘉言忍不住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然而还是不行,走到浴室的镜子面前,沈嘉言顿了顿,最终还是动手开始拆除脖子上的绷带。
                             丑陋的伤口露出来,第一次可以仔细观察自己的伤口,沈嘉言这才发现自己的伤势如此严重,脖子上蜈蚣一样的缝合伤口,可以想象,缝合之前那开裂的伤口会是如何可怕!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嘉言总觉得自己的伤口在发臭。
                             身子前倾,沈嘉言拼命靠近镜子,眯着眼睛,慢慢的,借着镜子,沈嘉言敏感的在自己感觉痒的地方,捏住了一个黑色的线头,轻轻的往外拉,黑色的线越拉越长,沈嘉言的眼睛越张越大,吃惊的,他看到自己从伤口的某处,拎出一条长长的黑线。
                             “天……啊……”
                             看着食指和拇指之间的丝状物,沈嘉言大皱其眉,这个就是自己发痒的来源?这个……算不算是医疗事故?自己居然可以将缝线拉出来?等等——这个真的是缝线?与其说是缝线,不如说是……
                             沈嘉言的视线不自觉移到了地下,那根长发的上面。
                             他打了一个寒颤。
                             慌不迭将手里的黑线扔掉,拧开水龙头,黑线顺水而下,消失。
                             做完这一切,沈嘉言打算关上水龙头,然而,他拧了半天,水却仍然汩汩流出。
                             “该死——”嘴里骂着,太过激烈的动作让脖子抗议的疼起来。
                             一手用绷带捂住脖子,一只手拼命的制住水管,可是不管用!不管他怎么用力,水流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大了!不仅如此,洗手池好像堵上了一般,积累下来的水没有泄下去,而是在水池里越积越多,一分钟不到,已经快要从水池里漫出来!
                             “队长——”沈嘉言扶着脖子向大门走去,他必须寻求帮助,好把这该死的水管停下来,然而他的脚步刚刚移动到门口,原本只是虚掩着的房门竟然忽然扣上,门锁转动,门竟然这么锁上了?!                                                  
                        


                        525楼2009-10-15 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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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谁在外面?不要开玩笑了!开门!快点开门!”敲打着房门,沈嘉言心里忽然冒出一股恐惧。                    
                               水,不知不觉已经漫过了他的脚面。
                               地板上的出水口似乎也堵了,水面不断上升,浮起来的水面有一层泡沫样的东西,看起来很是恶心。
                               盯着地板半晌,沈嘉言离开房门,在地上摸索半天,找到像下水口一样的东西,挖了起来,连勾带掏,从里面拉出一坨黑色的东西。
                               头发。
                               长长的,缠绕在一起成团的黑色长发。
                               像是看到了什么最肮脏的东西,沈嘉言慌忙要将头发扔进垃圾桶。踏上踏板将垃圾桶的盖子踩开之后,视线无意识的伴随自己扔进垃圾桶的东西看进去的时候,沈嘉言身子忽然一抖,好像电流从身上交流而过——
                               好多头发!
                               垃圾桶里竟然有那么多黑色的头发!
                               已经不是能用“掉头发”来解释的数量,乍一眼看过去,沈嘉言差点以为里面装的是个人头!
                               “不对!不太对……”口中喃喃的,沈嘉言重新冲向洗手池,两手并上,他用力的拧着水龙头。
                               然而朦胧间,他似乎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好几个女人的声音,然后还有婴儿的哭声,他听到摇滚乐的声音,最后,所有声音的背后,他听到了女人啜泣的声音。
                               “好冷……好冷……”
                               女人的声音?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
                               心里无比奇怪,然而心神却完全被声音所吸引,沈嘉言凝住心神,全力去分辨那个微弱的声音,渐渐的,其它的声音全成了背景,耳中唯一清晰的只剩下那个女人的声音。
                               那个女人一边哭泣,一边小声的说自己冷,沈嘉言正想听得更加清楚一些,手机铃声却忽然响了起来。
                               沈嘉言猛地睁开了眼睛,右手反射性的去摸自己腰间的手机,发现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之后这才醒过味来:他的手机早就丢了!
                               可是响铃的声音却还在继续,那个铃声越听越耳熟,那个……好像是自己的手机铃声?                                
                               心里奇怪,沈嘉言深呼吸,强迫自己安静下来好分辨声音的来源,最终,他的视线锁定了之前打开过的那个垃圾桶。      
                               盯着那个装满头发的垃圾桶,沈嘉言像是盯着一个最恶心的东西,忽然伸出一脚将那桶踢翻,那些头发从垃圾桶里翻出,滚到水里,水草一样,迅速铺开一大团。
                               黑色沉淀于水面之下,那里,有个什么东西在发光,一边发光,一边发出暗哑的声音。
                               颤巍巍的走过去,沈嘉言鼓足勇气,飞快的从一堆头发之中抓住了那个发光之物,再也顾不上拿东西时沾了满手的黑发,沈嘉言只是惊讶。
                               这个东西……这个手机……像极了他自己的……
                               沈嘉言抓住的东西是一只手机,普通的 NOKIA 手机,据说很耐摔。
                               不……这个就是自己的手机……
                               左上角的划痕也好,键盘上几乎消失的字母Z也好,都显示这是他自己用惯了的手机。


                          526楼2009-10-15 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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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没课也不要熬那么晚吧~
                            不过能看到更新还是挺让人高兴的~


                            IP属地:上海527楼2009-10-15 0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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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04:2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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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男孩和女孩吵架了.他不再对她说:“我爱你”,当然她也不再对他说”我也是”.一天晚上,他们谈到了分手的事,背对背睡下了.半夜,天上打雷了.第一声雷响时,他醒了,下意识地猛地用双手捂住她的耳朵,才发现不知何时他又拥着她.雷声紧接着炸,好像声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可谁都没有睡着,她想也许他还爱我生怕我受一点点吓.他想也许她还爱我,不然不会流眼泪.爱的最高境界是经得起平淡的流年.世界上最美的木乃侯,这是一个古老的符咒,请在受到此消息后发经三个论坛.等你发完后看看三天之内得到心爱的人.不发的话将有霉云一个月.同学说他试过里了,很灵.


                              528楼2009-10-15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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