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君来的很快,手上的灵符也用的很快。
柳镇的魅已存在了三年之久,于天界而言不过只是三日功夫。
事情的起因也很简单,无非是柳镇中人逼死了一个身怀有孕的女子,那女子良善,可她腹中骨血沉溺在河中,以怨气为修。
“典妻?”这是锦觅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说的是有穷苦人家,将自己的妻子典当给那些生育有损的大户人家,等为那大户人家生下孩子之后,就再回来,因这是柳镇传统,无人觉得不妥。
怎料的那女子心中牵挂旧夫,月月将自己省下来的银钱送到家中,后被人当场抓获,镇中族老判她失贞之罪,直接沉了河。
这事情听起来残忍的很,但整个镇子都无人反对,就连那女子旧夫也未曾阻止,那女子那时已有身孕,那孩子只因心中憎恨,未曾去往冥界,在此以怨气为修。
元君划开河水,方见枯骨。
“这魅倒有些能耐,能操控这镇中所有人。”锦觅不由一声长叹,见清晨薄雾渐渐散去,显然,这柳镇已要恢复往日模样了。
元君自典籍中见过,自然侃侃而道,“这种魅习的是魇术,能让凡人回忆痛苦往事,在人最脆弱的时候,就可攻其心智……”
往事……锦觅低喃这两字,仿佛觉得有什么不对。
“小鱼仙倌?”她回头张望,见润玉于这柳镇之前,薄雾之中阳光一缕落在他肩头,他掌心光晕随着阳光缓缓入这柳镇。
不多时,人声喧闹从柳镇中传来。
元君惊愕的瞧着,随即从怀里取出一本书,不断的翻找着,可找了许久也未曾找到他要看到的东西,“原来,还可以这样……”
锦觅却完全没看懂。
“父帝洗去柳镇所有人的记忆,更洗去他们身上的魇术。”这才叫做真正的恢复了。
洗去,记忆……锦觅心想着,原来还可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