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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玉穗香残】半缘修道半缘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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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一波后续呀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9-11-12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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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真好,加油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9-11-24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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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09: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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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9-11-24 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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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楚国,如今在位的是成王,太子旭凤是楚国战神,为皇后之子。而南平候之女穗禾,北安候之女锦觅,号称“京城双姝”,只是北安候后来家道中落,锦觅流落民间,南平候不忍,将其收为养女。因锦觅年长穗禾两岁,两人便以姐妹相称。
        这日,街上热闹非凡,从东向西,摆满了担子,一个接一个,夹杂着高一声低一声的吆喝,煞时嘈杂:
          “小笼包,皮薄馅多,快来买啊。”
          “香酥焦嫩的扒鸡……”
          “又香又甜的香梨了,快来买啊,不甜不要钱啊。”
        正在这时,却见一辆马车突然受惊,只见接着飞奔而去,急如闪电。就在这危急时刻,车帘一撩,就见蓝衣一闪,一女子将马夫推到一旁,紧接着一把抓住缰绳,身子向前一窜,飞身骑在马上,然后从腰间掏出匕首,向马肚狠狠扎去,就见那马疼痛难忍,前蹄撅起,长嘶鸣叫,那女子随即又扎了一下,然后将缰绳向怀中一带,正在这时,却听噗噗两声,紧接着那马扑通倒在地上,而女子利落的飞身跳下,打眼望去,却见身旁站在白衣人,只见他长身玉立,丰神朗朗,面目极是清俊。穗禾不由得脸一红,她屈膝福了一福,“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
        白衣人轻声一笑,“无妨,不知姑娘可否有碍?”穗禾摇摇头,面颊微微泛起淡红,使得她娇俏下竟生出几分妩媚来,说道:“不知先生如何称呼,也好叫家父好好答谢。”
        “润玉,”白衣人薄唇微扬,勾出一抹浅笑,“既然姑娘无碍,在下就此别过了。”说完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
        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穗禾不由得轻轻地笑了,喃喃道:“润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果然人如其名。”
        回到侯府。丫鬟曼草匆匆赶来,低声道:“小姐,宫里传来消息,说明日让你和大小姐去参加花朝节,老爷让你准备一下。”
        花朝节?穗禾冷冷笑着,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皇后不止一次明里暗里示意将她许配太子,父亲都以年岁小拒绝了,如今她即将及笄,只怕皇后也急了,才安排这所谓的见面。
        第二日,穗禾和锦觅便乘马车来到皇宫。长春宫是个很雅致的地方,宫外是一片花园,品种较多,此时花正盛开,姹紫嫣红,繁盛艳丽。宫内窗棂雕刻精巧细致,因布置的简单,十分轩敞明亮。
        刚坐下,便听却听到殿外传来尖细声音“皇后驾到。”就见皇后款款而来,看来她是刻意打扮的,油油乌发绾着惊鸿髻,插的是丹凤朝阳的金步摇,绰约多姿,妩媚处平添了几分高贵。众人慌忙跪下请安,口中整整齐齐地说:“皇后娘娘万安。”皇后点点头,笑道:“平身吧。”随即扫了眼四周,只见各个淡妆浓抹,珠围翠绕,端的是花容月貌,争的是春兰秋菊,比的是一时之秀,不觉轻笑一声。
        接着,殿内舞伎正在跳舞,舞姿优美高雅,衣衫色彩艳丽,犹如彩霞霓虹。就听锦觅赞道:“穗禾,真漂亮,今儿真是开了眼界了。”穗禾没有说话,只是不耐得看着。这时,突然有一宫女偷偷走进来,看了看穗禾,又看了眼锦觅,犹豫了一瞬,便走向锦觅,低声说了几句,锦觅听后一愣,随即快速看了穗禾一眼,接着垂下眼睑,沉思片刻,便跟着那宫女出去了。
        却说那宫女越走越偏,锦觅强压心中忐忑,疾步紧紧跟着。此处虽然偏僻,却有着别样的感觉。只见十分幽静,有山有水,树木四季常青,铺锦叠翠,景色秀美。
        不一会,便来到一片树林,只见林里站着一人,竟是太子旭凤,锦觅低着头缓缓走着,旭凤不禁心一喜,随即上前几步来到面前,正要开口说话,却面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他看着那宫女,冷声斥责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宫女整个人的脸色已经可以用面如土色来形容,她几乎吓得说不出话来,扑通跪道:“回太子,衣……衫……”
        旭凤看了锦觅一眼,便明白了一切,今日锦觅与穗禾都穿着红色衣衫,而且是同款的首饰,那宫女本就不识穗禾,认错了倒也无可厚非,想到这里,旭凤才渐渐压下心头怒火,正要说话,却听锦觅福了福说道:“臣女是北安侯之女,南平侯义女锦觅,是臣女糊涂,未听清宫女所言,还望太子见谅。”
        旭凤摆摆手,他眼神忧郁,眉目间闪过的难言的深情,半晌才道, “无妨,只怕她也不愿见我。”
        锦觅眉心微微皱起,淡淡的说道:“太子此言差矣,想必这里面有所误会。”
        闻之,旭凤嘴边掠过一丝苦笑,说道:“那母后多次召她入宫,她都以各种理由搪塞,若不是我从中周旋,只怕母后早已怪罪了……”
        锦觅静静的看着他,清丽的面容在阳光之下闪着动人的光彩,她的眸子深不见底,语气却十分平静,道:“只是近日家父身子有恙,穗禾在身旁尽孝,这才扫了皇后娘娘的好意,还望太子见谅。”
        “是吗?”旭凤心里一阵酸楚,神情顿时黯淡下来,“我与她从小青梅竹马,不知为何如今却生疏了许多……罢了,时候不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7楼2019-12-03 0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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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静静的看着他,清丽的面容在阳光之下闪着动人的光彩,她的眸子深不见底,语气却十分平静,道:“只是近日家父身子有恙,穗禾在身旁尽孝,这才扫了皇后娘娘的好意,还望太子见谅。”
          “是吗?”旭凤心里一阵酸楚,神情顿时黯淡下来,“我与她从小青梅竹马,不知为何如今却生疏了许多……罢了,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锦觅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一瞬即逝,随即她施礼后便转身离去。
          她急匆匆的走着,却未发现这石桥边上的青黑色苔藓,不知是时间长了,不易扫除,还是那些宫女太监偷懒,竟连成一片。于是,她脚底一滑,眼看就要跌倒。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身影一晃,旭凤便来到眼前,将她扶住,待站定后,正要放开,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呵斥:“你们在干什么?”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8楼2019-12-03 0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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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啊。怎么感觉这里的锦觅很有心机啊。感觉她是故意顶替穗禾去赴约……最后的摔倒…也故意的?肯定是妒忌穗禾…


            来自Android客户端39楼2019-12-03 0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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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出发,只能抽空更新了。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0楼2019-12-04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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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 加油 好好看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9-12-05 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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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09: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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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缘修道半缘君(十二)
                  乍听后,两人猛地分开,回首望去,竟是穗禾,只见她上前一把拽住锦觅,正要开口说话,却见旭凤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他直直的看着穗禾,急急的说道:“穗禾,我……”
                  未等他说完,穗禾便截口说道:“你我是君臣,当以君臣之礼待之,万万不可逾越。长姐离宴已久,也该回去了。太子,臣女就此别过。”说完便拽着锦觅转身离去,只剩下旭凤孤零零一人站在那里。路上锦觅不住的解释着,穗禾向来不喜欢旭凤和锦觅,自然也不在意他们之间的种种,只是这宫里不比府内,只怕一旦不慎便惹祸上身,遂她不禁呵斥了锦觅几句,锦觅自知理亏,也不敢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后面。
                  几个月后。看着画中人,南平侯不禁脸色大变,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衣袖中的手指收紧,目光扫视了一圈垂头而立的侍女,“你说是这小子救了穗儿?”那侍女点了点头。南平侯沉思片刻,压住心头怒火,厉声道:“此事万万不得传出去,如若不然,我定让她死的很难看。”
                  待侍女走后,南平侯便来到一个暗室,只见里面东西很少,正中是张桌子,上面摆放这供品,有几样精致的点心,水果,还有一个玉制的香炉,看来为是上香拜忌准备的,可奇怪的是,桌子上并没有牌位。
                  墙上挂着副女子的画像,透着烛光,见画像中的人柳眉微蹙,杏眼含颦,那一点樱桃似的朱唇,十分鲜艳,如同出水芙蓉,更如一朵含露的桃花,但眉目间惊与润玉有着几分相似。
                  南平侯两眼瞅着正中那个画像,面色阴郁,神情呆滞,然后喃喃说道:“语儿,我终于见到他了,他很好。可我该如何办才好?”
                  国安寺。穗禾上完香,便来到寺庙后的小院。院子里的鲜花开得正好,花枝在风中轻轻摇曳,美如诗画。
                  突然,传来一阵萧声,如诉如泣,哀怨缠绵,趁着秋风款款飘来,幽幽的低诉,深深的愁恨。
                  穗禾顺着声音走去,背对着她站着一人,一身白衣,身材瘦削,正低着头吹吟,眼睛紧闭,神情忧伤又无奈。萧声清清淡淡,穿透过来,时而飘渺如烟,时而激烈高昂,最后嘎然而止,只留下一片清冷笼罩着全身。
                  那人转身正好对上穗禾的目光,穗禾这才发现竟是润玉,不禁一愣,只见他面带戚容,站在那里,散发着无尽的萧索。手中的萧,如绿水般莹润,萧坠在轻轻摇动。
                  两人相对良久,穗禾这才缓过神来,上前几步来到他面前,低声说道:“穗禾不请自来,打扰了恩公雅兴,还望恩公见谅。”
                  润玉笑着摆摆手,柔声说道:“无妨,只是没想到又见到姑娘,实属有幸。”说完,便一伸手,说道:“既然我们有缘再见,倒不如一起饮茶言谈,如何?”穗禾点点头。
                  穗禾接过茶盏,斟酌了一下,说道:“不知恩公萧声如何悲凉,可是遇到难事?”
                  润玉一怔,随即摇头轻笑,“只是想起往事,一时感慨而已。”说着他犹豫了良久,见穗禾眼中满含担忧之色,不禁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这才说道:“我是江流子,自小被寺里的无嗔大师收留,大时也问过大师自己的父母,可大师却说当时见我时不过是除了一个玉佩外并无它物。可我也曾多方打听,却无人知道玉佩的来历。今日便是大师收留我的日子,只是不知父母如今怎样,是否安康?说起来心里甚是挂牵。”
                  穗禾听罢不禁鼻子一酸,她沉思半晌,说道:“若是方便的话,不知恩公可将玉佩让我见上一见,即便我不一定知晓,但我可让家父帮忙,说不定能打听清楚。”
                  闻之,润玉想了想便把玉佩拿出来递给她,穗禾接过来盯静看去,面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好久才定下心来,犹豫了一瞬,说道:“不知恩公是否愿意将玉佩暂时交给我,我可让家父拿去打听一番……”
                  “好。”她话音未落,润玉便点点头,说道,“我信你。”说完,穗禾便站起身来,拱手道:“那我这就回府奏请家父。”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只是在踏过门槛的时候,一个踉跄,竟然失态地差一点栽倒在地。看着她的背影,润玉眼睛微微眯起,露出若有若无的笑容。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2楼2019-12-07 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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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9-12-07 22:13
                    回复
                      👍👍👍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4楼2019-12-08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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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穗禾回府后,思前想后,觉得过去的种种太过巧合,如此看来惊马救命、寺庙相遇等等只怕都是润玉算计的。只是那玉佩。。。。。她不禁又陷入沉思,这玉佩她曾见过,是在旭凤那里见过,听说是他出生时皇帝所赠,只是润玉手中怎会有着一模一样的玉佩?且他不遗余力的接近自己又是为何呢?
                        正当穗禾不得其解时,南平候拿着眼前的图样,脸色大变,随即才渐渐恢复平静,冷眼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你说这玉佩是穗儿救命恩人的?他如今在国安寺?”
                        “是,侯爷。”那黑衣人低声说道。
                        南平候沉思片刻,便将图样递给他,说道:“你将这放回原处,记住不要让穗儿看见。”说着,他顿了顿,“你给我盯紧了,不得有半点闪失。”他又挥了挥手,示意那人退下。
                        待他走后,南平候来回走了几遍,最后一甩袖子便出了门,却未发现不远处的花丛中青衣闪过,随即便没了踪影。
                        国安寺,南平候上下打量着润玉,默然良久,沉道:“你就是语儿的孩子?”润玉眉梢一跳,点点头。接着南平候四下略一望,低声又追问道:“你接近穗儿,到底有何目的?”
                        润玉见对方目中隐有寒光,不禁突然笑了起来,眼眸中似乎有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淡淡的说道:“我有何目的,难道侯爷真的不知?”南平候盯着他,咬牙冷笑:“既然能活下来,又何必非要再跳入火坑呢?何况你为何以为我会帮你?”
                        润玉摇摇头,把玩着手中的茶盏,静默片刻,才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何况即便我处处躲避只怕也逃不过去的。至于侯爷,是你欠我的,终究要还的,是不是?”南平候听罢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正要开口说话,却听润玉冷冷说道:“侯爷可要想明白,若我没有后招,又怎敢走这步险棋呢?”南平候眸色一震,他猛抬头,正对上润玉视线,不觉得浑身一颤,良久才轻叹道:“也罢,既然这样,我帮你便是了,只是你万万不可伤害穗儿,若如不然,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想到那娇艳明媚的面容,润玉眸光流转,略收敛起笑意,附在他耳畔,轻道:“那是自然。”心里却暗暗想道何况我也不舎。。。。。。。
                        几天后穗禾考虑再三还是又去了一趟国安寺,再见到润玉时,她摁不住心中的怒火,不禁冷笑的将润玉的心思一一道来,而润玉只是微微一笑,低下头去轻轻举起茶盏抿了一口,说道:“穗禾姑娘真是聪慧,在下雕虫小技看来瞒不过姑娘,想必姑娘此次前来是声讨在下的了?”
                        穗禾静了片刻,叹道,“我虽然不知你的本意是什么?但也能猜出一二,。”说着,她看了眼润玉,“我只问你两件事:其一你设计我,可是为了家父掌控的五万御林军?其二你的玉佩是皇家之物,想必你与皇室脱不了干系。你到底与皇上是何关系?与太子又是何关系?”说到此处,她忽然住了口,吊起眼角看着润玉。
                        闻之,润玉轻笑一声,将手中茶盏放下,说道:“穗禾姑娘一番询问倒让我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我只想告诉姑娘如今我还不能说,到时候我会一一告诉姑娘原委。”说着,他紧了紧目光,低声说道:“我知道姑娘担心什么,我可向姑娘保证绝不会伤害侯爷的,姑娘可放心便是了。”穗禾目光越发阴沉,口中却嗤笑了一声:“听君一言,想必你与家父已见过面了,既然如此,那我且先信你,只愿你莫要失言了。”
                        侯府。
                        锦觅看着眼前的木槿,沉思片刻,说道:“你真的看见穗禾和一个男子见面?”木槿点点头,低头想了一会,又道:“听说那男子曾救过郡主。”听罢,锦觅眼睛微微眯起,笑容有一丝冷意,说道:“你且给我看好了,若此事是真的,定要禀告于我,我不会亏待于你。”
                        “是。”木槿低声称是,随即略有些踌躇,犹豫了片刻,又道:“好像侯爷也与那人见过面。后来听说侯爷回来后将自己锁在书房,一天没有出来。。。。。”
                        “是吗?”锦觅眸中精光一瞬盛起,略微沉思,说道:“看来这人不简单,既然这样,你且好好盘查一下,势必给我查清楚。不过这皇后钦定的太子妃竟私会男子,我到时看穗禾如何向皇后和太子交代?”
                        “是,”木槿神色陡然太紧,惊余,随即便了然,只怕自家小姐醉温之意不在酒,在于太子,在于太子妃之位,可她这般行径又怎对得起侯爷和穗禾小姐了呢?


                        IP属地:山东45楼2019-12-26 1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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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楼主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46楼2019-12-26 1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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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楼2019-12-26 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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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7 09: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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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凤仪宫。皇后怒气冲冲的坐在那里,眼底隐隐泛着狠光,紧接着拿起桌子上的碧玉花瓶一下子摔到地上,顿时碎成无数片,散落在地上。她冷笑几声,说道:“孽子,没想到还真是命大,竟然还活着。既然你非要不知死活闯进来,那我便成全你,死也要让你死的明白。”说完,她定了定心神,沉思片刻,说道:“刘安,你派人去通知太师,让他去查一下那孽子的同党是谁?还有到底是谁带他见的皇上的?”身后的刘安低头称是,接着转身离去。
                              南平候府。穗禾眸色一震,她猛抬头,正对上侯爷的视线,说道:“爹爹,你说润玉是大皇子?那他与你又有何关系?”虽然心中有所猜疑,但当听到消息,心里还是无比震惊。而南平候犹豫一瞬,终是拗不过她,只得开口说道:“润玉的母亲是医圣族的圣女。记得当年我随皇上出征,却被围困。醒来后才知被医圣族的圣女语儿所救。没想到在这期间,我与皇上都喜欢上她,而她却一直心仪皇上。后来皇上将她带到京城,秘密安排住处。再后来。。。。。我因记恨她的冷漠,又因当时你祖父受太师要挟,我便将语儿和皇上之事告知皇后。没想到她借机将语儿接入宫,并趁她分娩时一尸两命,再后来。。。。。”说着,他顿了顿,“再后来语儿的心腹将润玉和那玉佩交给我,而我为了保住你和你娘的命将他送走。。。。。。”
                              听罢,穗禾拧眉沉思,良久,听见她叹息:“若是那样的话,难道皇上就没有怀疑过爹爹?又怎会让爹爹掌握十方御林军呢?难道就不怕爹爹和皇后同谋篡位?”
                              南平候静静望着她,良久阖目长叹:“皇上又怎会不知?只是太师本就是先帝任命的顾命大臣,在朝堂上势力更是根深盘结,门生众多,但文人居多。而皇上不过是看在多次的救命之恩上才重用我,却不知我手下四位总兵是皇上的人,他们手握密旨,若我安分守己倒也罢了,如若不然便就地处死,株连九族,而。。。。。”说着,他压低声音,“而谁也不知我只掌管却不能调兵,调兵的兵符并不在我这里。。。。。”
                              闻之,穗禾眉心一跳,低头想了一会便明白了皇上的心思,不外乎是权衡之术,他利用爹爹对那语儿的愧疚和对皇后的痛恨,让爹爹和太师搭擂台対峙,即便最后爹爹投靠了皇后,只怕也是无用的棋子,况且以皇后的心性,就算最后太子旭凤登基,只怕第一个清算的便是爹爹和自己。爹爹深知其中的利弊,自然不愿轻易同意自己和旭凤的婚事。而润玉。。。。穗禾想到这里,踌躇了一下,便又问道:“那润玉。。。。。。”
                              南平候良久看着她,眸色渐沉,忽的冷哼一声,道:“这小子鬼的很,他利用老夫见了皇上,看在语儿面上,皇上岂能亏待于他。况且皇上早已不满皇后和太师,如今有了他,想必会以此牵扯他们。”说完,他轻叹一声,“只怕你我都躲不过去,看来这赐婚是早晚的事。”穗禾听后眼中飘过一丝复杂,但很快就敛下眼眸,没有说话。
                              锦觅听后手紧紧的攥着,骨节泛白,正要砸向案几,却又停住,最后脸色才渐渐恢复平静,只是语气却冷厉的很,“好,好,又是穗禾?一个是太子,一个是大皇子,还真是好命的很。哼,我就不信,我锦觅会被你永远踩在脚下。”说完,顿了顿,转身看向木槿,“你去打听一下大皇子的动向。。。。。”
                              木槿听后愣了一下,随即支支吾吾的说道:“难道小姐要去见大皇子,这不太好吧,毕竟男女有别,若被人看见,只怕有碍小姐清誉的。。。。。。”
                              未等她说完,锦觅冷哼一声,端详起自己的手指,还真白皙。这常说的双眸剪秋水,十指剥春葱,看来也不过如此。“我本想巴结太子,即便当不成太子妃,那留在他身边也可以,想以我的模样他早晚会喜欢的,却始终不能如愿,何况皇后一心想让他娶穗禾那**。你说若我将穗禾和大皇子的事告诉太子的话,又会如何。。。。。。”说完她轻抿了一口茶,在木槿耳畔低语了几句,木槿听后脸色微微一变,心里渐生疑虑,不知小姐为何非要和穗禾郡主相比,按理说侯爷对小姐有收养之恩,虽说郡主对她平日里冷淡些,却也未曾苛责过她,不知小姐却处处看不惯郡主,如今更是。。。。。。只是看无论是太子还是大皇子对郡主的情意,只怕小姐最后落得一场空。


                              IP属地:山东48楼2019-12-31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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