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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穗香残】半缘修道半缘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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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个脑洞,想写个润玉、穗禾、旭凤和锦觅都重生的文章。不过本人没看过原著和电视剧,只看过一些同人,且对玄幻作品也不擅长,只是按自己思路来写,可能情节上有些经不起推敲,还请莫拍。
本文从旭凤涅槃失败写起,更新时间不定。


IP属地:山东1楼2019-10-30 10:15回复
    (一)
    夜,璇玑宫。
    “大殿真是好算计,”穗禾轻轻握着茶盏,抿嘴一笑,“寥寥几句话,便起了天帝的疑心。。。。。。”
    话音未落,润玉淡淡说道:“众人皆知天后手中有火灵珠,而我手上的伤又不假,自然会疑心天后借旭凤涅槃之时暗害于我,而冰凌不过是事败后诬陷罢了。”接着他抬起头看了眼面前出水芙蓉般的笑颜,“父帝也不过不想家丑外扬罢了,才息事宁人的将我囚禁在这宫里,待旭凤回来再作定夺。”说着他又下了一子,冷道:“公主今夜前来,不会只为拆穿我吧?”
    “非也,非也。”穗禾眼波流转,轻道:“我来是想和你合作的。。。。。”
    “合作?”润玉唇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嘲弄,便将手中的黑子落下,此时棋盘上白龙势盛,大有将黑龙围困之势,说道:“我如今孤身一人,无尊位,无友,只怕是会让公主失望吧。”
    穗禾闻言绽出一抹恬美微笑,突然拿起一黑子放在缺口处,使黑棋完全被围住,但使本无活路的黑子瞬间盘活,竟有了继续走下去的机会,“天帝陛下何必自谦呢?我鸟族既然能拥立你一次,自然能拥立你第二次,难道大殿如今倒怕了不成?”
    “条件?”润玉默然良久,沉道。
    “保我鸟族,护我鸟族。”穗禾笑道,润玉静静看着她,良久才说道:“成交。但前路曲折,公主后悔还来得及。。。。。”
    “九死不悔。”穗禾唇角微扬,淡淡说道。接着站起身,看了眼窗外,“夜已深,我也该回去了。大殿可要保重啊。”
    润玉静了一会,抬起头,一瞬,眼底含笑,说道:“也对,待明日旭凤回来,也好解了公主的相思之意。”
    穗禾眉心一跳,反而忽然一笑,“彼此彼此,待那颗葡萄来了,想必大殿也得偿所愿了。”说完便没了身影。
    第二日,穗禾便来到天后宫里,她要回翼渺洲,按前世的回忆如今只怕旭凤已带那颗葡萄回来了,那花界也该断粮了,她自然要回去解决此事才好。
    待出了南天门,穗禾回首望了眼天宫,眼底隐隐泛着狠色,咬牙冷笑一声。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喊声:“穗禾。”声音那样熟悉,好像在心里划过一样,很疼,很痛。
    “穗禾……”声音再次响起,穗禾这才惊醒,蓦然深吸一口气,缓缓回身望去,就见旭凤正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自己。看着前世自己负的女人,如今再次面对她,旭凤心里竟说不出是喜是悲是怒是哀是怜惜还是……
    看着他神色恍惚,穗禾微微后退一步,行礼轻道:“穗禾见过火神殿下。”
    听着她恭顺的话语,旭凤不禁上前几步来到面前,伸手便要扶她,哪知穗禾不着痕迹的躲开,说道:“姨母正担心不已,如今火神回归,想必姨母也就放心了。”说完顿了顿,又道:“穗禾就此拜别,就不打扰殿下和天后母子相见了。”说完就要离开,却被旭凤一把抓住,闻道:“那你呢?是否也担心?”
    穗禾挣扎了几下,旭凤才不甘的松开手,却听穗禾淡淡说道:“我自然担心表哥了。”
    “表哥?”旭凤摇头苦笑一声“也对,我是你表哥,你是我表妹……”
    他话音未落,便见侍女走来:“殿下,天后娘娘要见你。”
    闻之,旭凤静静的看着她,欲言又止,半晌,才开口说话,却被穗禾打断:“殿下,穗禾还有事,就此别过。”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旭凤长叹一声静默无语,良久才传身离去。
    等回到翼渺州,穗禾才恍然如醒,那颗葡萄呢?怎么没见到呢?与此同时,璇玑宫内,润玉也诧异万分,难道旭凤落到别处,未曾见过锦觅?


    IP属地:山东2楼2019-10-30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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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20:5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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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穗禾回到翼渺州,回想刚才,越发觉得蹊跷。前世旭凤见她,一贯的不耐、厌烦,如今却神色复杂,竟夹杂着一丝愧疚。对,就是愧疚,可他愧疚什么……
      她突然禁不住轻呼一声,难不成他也……重生?于是猛然生出一丝凉意,若是那样,她和润玉所谋是否能成?可若要她重蹈覆辙,却又万万不肯。正当她怔忡时,却又想到若旭凤重生的话,他为何不带走锦觅,他不是对她情深意切吗?如此这般好时机为何偏偏失去呢?何况有鸟儿来报那旭凤的确是落到花界的。
      想到这里,她猛得站起身来,隐身来到花界水镜旁,却见锦觅正趴在石凳上,眼圈微红,嘴里不知嘟囔什么?她正要靠近,身后却传来一阵风声,她拿穗羽扇正要击去,却被人一剑拦住,她定睛望去,竟是润玉。穗禾不由得嗤笑一声,正要开口说话,却被他一把拽住,随机隐身离去。
      待他们离开花界,穗禾轻摇羽扇,满脸揶揄的看着他,说道:“大殿还真是情深,这般急匆匆赶来,难道是怕我伤了你心上人不成?”
      润玉听后没有做声,良久才淡淡说道:“我只是好奇锦觅为何没有跟旭凤上天?你多想了。”
      穗禾闻言唇角微微一扬,笑道:“火神没有带走锦觅,不是更好,大殿可近水楼台先得月,与那锦觅交好,也算圆了大殿前世的心愿,”说着,她顿了顿,道:“只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旭凤可能与你我一般,也是重生的。若是这样只怕大殿到时失了江山,更失了美人。”
      润玉听后眸光闪烁,似笑非笑说道:“难不成穗禾公主怕了,想重蹈覆辙?看来……”
      未等他说完,穗禾收好羽扇,笑道,“大殿说笑了,穗禾既然心意已定,又怎会轻易更改呢?”
      “好,”润玉眉宇间仿佛冷意一闪,随即暗了下来,冷道:“即便他重生又如何,我非要逆天而行,天道又奈我何?”
      话说旭凤见到天后,不禁泪流满面,万年后再见到自己母神,只觉心绪翻涌,愧疚不止。前世自己多次忤逆她,最后更连累她入狱,跳了临渊台。想到这里,旭凤不禁上前几步,扑通跪在地上,痛哭不已。
      天后见后自然是心痛,连忙扶起他,上下左右打量一番,见他身子无恙,这才放下心来。于是便拉着他的手,咒骂着润玉,狼子野心暗自加害他……
      听后,旭凤不由得头疼的很,看来前世今生母神都痛恨兄长,只是此事的确与兄长无关。其实前世他一直认为是自己为兄长解了围,使其免于父帝母神的责罚,可如今想来,却也明白若自己真的死去,父帝只有兄长一儿,自然不会让他抵命;而若自己无事,为了权衡,也会对润玉重拿轻放的。想到这里,旭凤不禁嗤笑一声,想前世自己还真是天真的很。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9-10-30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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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回到栖梧宫。旭凤疲惫的坐在那里,缓缓闭上眼,突然问道:“燎原君,穗禾可曾来过?”
        燎原君一怔,随即点点头,犹豫的一会又道:“来过。只是今日她执意说回翼渺洲,说要处理事务,不过好像惹的天后不快。。。。。。”
        旭凤听后睁开眼,沉思片刻,想穗禾如今是鸟族族长,只是年少便没了父母,如今虽依附天后,但毕竟还受牵制于族中长老,急匆匆回去处理事务倒也说得过去,何况他前世从未在意过她,如今又怎会想起当时的情景。如此想来倒也淡了几分对刚才穗禾冷淡神色的疑虑。不过他还是站起身来,想亲自去瞧瞧。哪知却被燎原君拦住,就听他说:“属下知道殿下担心穗禾公主,只是如今你刚回来,还是好生歇着才是,免得又让天后担心。”旭凤听后,想了会,自己的确已疲惫不堪。也好,不如待身子大好再去也不迟。想到这里,他便不再坚持,只是让了听去翼渺洲打探一下,如若有事必报自己。
        璇玑宫。
        润玉神色不明的看着蓝色梦珠,手紧紧攥着,骨节泛白。随后垂目,一抹苦涩顺着眸色蔓延,喃喃的说道:“觅儿,觅儿。。。。。”语声透着嘲弄的疲惫。
        这是今世旭凤涅槃失败后落入花界,初见锦觅的梦境。只见旭凤醒来后,锦觅眼里跃出惊喜来,大声喊道:“凤凰,你终于醒了。”说完便扑到他怀里,脸颊微染轻红,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幸福,轻道:“你终于来接我了,我好想你。”
        她的话语令润玉的心猛然一抽,仿佛被细针猝不及防的刺进心脏,疼的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然而面上却还是维持着坚强,可眼底早已掠过了一丝哀凉。这时就见旭凤身子僵直,定定的看着她,神色复杂纠结,良久才推开她,淡淡说道:“这位姑娘怕是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
        锦觅闻言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随即又凑过来,说道:“凤凰,我是锦觅啊,你的妻子,你怎会忘了呢?”
        旭凤陡然握拳,指甲竟似要掐进肉中去,良久,才起身缓缓说道:“姑娘,我并不是你说的凤凰,更不是你说的夫君。不过在下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日后若有用着在下的话必当涌泉相报。”说完便要转身离去。
        锦觅一听心中更痛,犹如针刺般,她痴痴的看着旭凤的背影,泪珠子一颗颗滚下来,她大声说道:“前世我费心救你,你却不理我,还要娶穗禾,后来是我阻止才与你重归于好。可如今你怎么又是这般,难不成还要我再死一次,你才认我不成?”
        旭凤听后久久静默,宛如一尊雕塑。锦觅突然跑过去,伸手抱住他,“凤凰,我知道你前世并不快乐,你思念你的母神和父帝,我不该与你吵架。可我也不想啊,只是我的母亲、爹爹还有临秀姨他们。。。。。”说着她将旭凤搬过来,依靠在他的怀里,说道:“要不我们以后不回天界,也不回洛湘府,我们去人间安心过日子,好吗?”
        听后旭凤只觉心中酸楚,泛着浓烈的苦涩,终究还是挣脱了她,轻轻叹了口声,随即伸手弄晕锦觅,然后将她放到床榻,缓缓说道:“觅儿,前世我真的是累了,今生你我还是不要再见的好。。。。。。”
        润玉呆呆的坐在那里,最终却低低笑出声来,双目赤红,眼中的神采在慢慢的消逝,渐渐转作黯淡,“觅儿,原来在你心里始终选择的是旭凤,而我却是永不在意的那个人。。。。”良久他无可奈何的松开紧握的双手,长长一叹,“罢了,既然你无心于我,我必不会再作纠缠,只要你过得好便是了。”说完,他神色郁郁的看向栖梧宫,“不过,好弟弟,既然你也重生了,那我是不是该与你见上一见才好。”


        IP属地:山东9楼2019-10-31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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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第二日,润玉便信步来到栖梧宫,正碰上燎原君,他不经意的扫了周围一眼,却未看到了听,不禁问道:“今日怎么未见了听?”
          燎原君犹豫一瞬,说道:“殿下担心穗禾公主,又见公主匆忙回去,遂派了听打探,看是否有事发生。。。。。”
          润玉听后不由得心内一凛,难道旭凤心怀忌惮,才派人监视穗禾?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和穗禾所谋之事是否会败露呢?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强压下心中忐忑,笑道:“看来你们殿下还真是关心穗禾公主,不过也算没枉费公主平日里一片心意了。”
          “属下也不明白,明明以前殿下并不在意的,可如今回来却对穗禾公主的事实在上心。”燎原君也是纳闷的很,不禁低声说道。润玉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暗暗思量,如今自己能用的也只有鸟族了,他依仗的不过是穗禾对旭凤的恨,却担忧的是穗禾对旭凤的情,这胜败受制于人,并非他所愿。只是对于他这一无所有的人来说,即便是很小的机会也不愿失去,只能殚尽竭虑,处处谋划了。
          此时,旭凤听到通传后便走神想些什么,又似什么也没想,只觉得心绪纷杂,却品不出什么滋味。对于润玉这个兄长,他初始是同情的,身为应龙,却被母神忌惮,万年来独自一人,终身与长夜为伴。后来兄长以雷霆手段夺位,他是痛恨的,恨他让自己失去母神,失去父帝,又利用锦觅刺死自己,可天魔之战后,两人终是冰释前嫌;再后来自己和锦觅隐居人间,看兄长六界一统,海清河晏,他是不甘,失落的。他是唯一的火凤,天界战神,最终竟落得空有一身法术却无用武之地。午夜梦回,回想起来,终究还是意难平。
          不一会,便见润玉进了殿,旭凤这才回过神来,抬眼,起身笑道:“大殿。。。。。”
          他话音未落,却见润玉眸光略微闪动,随即浅淡一笑,“看来火神涅槃回来后,倒与我生疏起来,竟也称其大殿来?”
          旭凤面上顿时显出不知所措的尴尬神色来,片刻才缓过神来,笑道:“兄长言重了。今日兄长得以解禁,便前来看我,我自当感激不尽,又怎会生疏?只是。。。。。”说着,他顿了顿,“只是这次兄长因我受了无妄之灾,我实在是过意不去。要不今日我们把酒言欢,也当赔罪了。”
          “好。”
          待两人落座后,润玉静了片刻,便问道:“不知你涅槃后落在何处?又被何人所救?”
          旭凤似乎有些踌躇,略一停顿,才说道:“我被袭后落到花界,是锦。。。。。”他突然住了口,片刻才又道:“被花界的一小精灵所救。”
          “原来是落在花界,不过花界与天界积怨已久,想必你这次也遭受一番磨难吧。”润玉拧眉说道,眼中略带一抹担忧,“但不知如今身子怎样?可有大碍?”
          旭凤摇摇头,随即直直的看着润玉,神色中有一丝探寻,“不知兄长可认识彦佑?”
          听后润玉诧异的看着他,摇摇头,随即仿佛想到什么,于是说道:“可是被穗禾公主设计贬下天界,削骨为妖的那个蛇仙?”
          “穗禾?”旭凤端起酒盏一饮而尽,满腹叹息终作一句怅然:“她贯是心狠手辣,只是。。。。。。”只是也是前世对自己极好的人,更因自己落得死无丧身之地,只是这话他终究没有说出口。润玉听后默然良久,沉道:“难不成是这个彦佑害得你?”旭凤见他神色平静,不似有假,不禁打消了心中疑虑,于是漫不经心随口说道:“可能吧。”
          润玉见他仿佛不愿提起,便不着痕迹的转了话题:“我听说你在忘川一人抵退魔兵,不亏是天界战神,想必父帝和母神得知后也心怀安慰了。”
          旭凤却仿佛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饮尽一杯,轻声说道:“兄长日读经史,经韬纬略,夜参天机,智计无双,又岂是我这匹夫之勇所能比的。”
          听到这样的话,润玉神色瞬息微异,但很快便平静下来,不动声色的说道:“旭凤,你向来知道我此生所求不多,若能做一个逍遥散仙,便知足了,你又何必一再试探呢?”
          “散仙?”旭凤放下酒盏,静盯着他打量片刻,说道:“若天道要你我祸起萧墙的话,兄长将会如何?”
          润玉伸手握紧酒盏,眸中闪过一丝讥讽,扬唇一笑:“那旭凤你又将如何呢?”
          回到璇玑宫,润玉呆坐很久,半晌才提笔写下四个字:小心了听。便化成纸灵飞走了。话说穗禾收到信后,仔细琢磨一阵,冷笑道:“旭凤你真的好啊,原以为你因前世对我愧疚,如今才知道原来竟派人监视我,,好,很好。”想后,她暗暗思量,她知道旭凤向来自诩光明磊落,自然做不出背后捅刀子的行径,既然如此,那就以不动应万动,静观其变。
          (1、旭凤是担心穗禾,而润玉以为是监视穗禾,特告知,于是一场美丽的误会就这样发生了。
          2、其实,现在的润玉和旭凤势力相当:有一个喜欢权衡的共同老爹;分别有两个作死的老妈:荼姚和簌离;分别还有两个隐形的战友:水族和鸟族。)


          IP属地:山东12楼2019-11-01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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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3楼2019-11-01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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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暮春三月,草长莺飞。九峰山下,青草幽幽,百花闲闲的落着,满眼的绯红粉白。
              山脚下,小院内。润玉端坐在那里,悠闲的看着书,只见他一袭白衣长衫,低眉浅笑,温润如玉。自那日见旭凤后,他便昼伏夜出,过着近乎与世隔绝的日子。只是坐过上位的他又怎会再过着如前世般屈辱的日子,他在等,在等属于他的机会。
              这时,流光一闪,便见穗禾出现在面前,只见她嫣然一笑,恰如三月春桃,明媚动人,说道:“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大殿果然端的是好颜色。”
              “咳咳。”润玉听罢不禁耳尖微红,别过脸去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半晌才看着她,眼中略带一丝探寻问道:“不知公主前来所为何事?”
              几百年来,两人一直书信来往,他教她谋略,帮她一点点收紧鸟族权力;她帮他化解一些无妄之灾,两人倒生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情意。只是后来他冷眼看着旭凤渐渐对她好,照顾的更是无微不至,不由得担心起来,如今的自己赌不起,只怕一招不慎满盘皆输。于是他改变策略,以温水煮孔雀的方式来帮助她,因他在赌穗禾想控住鸟族的迫切,赌她在未达成目标前,绝不会背叛自己。而他的心思穗禾又岂会不明白,只是她需要他的谋划,也只有将计就计了。
              这时穗禾径直坐下,看了眼递过来的茶盏,撇了撇嘴说道:“这饮茶过于清淡,倒不如酒水来的畅快,不知大殿这里可有好酒?”
              润玉听后轻笑一声,一拂袖,便见案几上现几坛酒水,润玉将酒斟满,笑道:“这是桃花酒,浓香甘醇,想必穗禾公主会喜欢。 ”穗禾接过来低头闻闻酒香,轻抿了一口,连连点头。随即她妙目一转,睨着他笑道:“今日我来是想确定一事,锦觅是否也重生了?”
              “是,”润玉一怔,随即点点头。
              穗禾听后一怔,拧眉不语,好久才挤出一丝笑意,道:“怪不得我听百灵说,那锦觅每日总想离开水镜,更是来来回回念叨着凤凰二字,原来如此。”本来她这几百年一心想掌控鸟族权力,可不知何时旭凤竟渐渐对她好起来,可以说是呵护备至,经过前世,她自然不会再自作多情,只是长此以来,心中不禁生起疑虑,总觉得其中必有蹊跷。后来她听了百灵的话,便想前来问个究竟,可没想到润玉竟早已知晓,却不曾告知自己,想必是怕伤及锦觅吧。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觉得一阵委屈,自己虽对他有所提防,可也是尽心尽意的助他,如今却为了一个锦觅如此欺瞒自己,实在是可恶之极。于是她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笑意,说道:“果然大殿早已知道,如今火神不与她相认,倒成全了大殿的心愿,也可再续前缘……毕竟前世大殿可是以一半仙寿救了她,即便知道她心有所属,还执意立她为天后,如此看来,大殿还真是情深啊!”
              润玉本已放下了锦觅,可听她一再的提起前世的事,不禁有些气恼,随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音色清冷的问道:“公主一再提起锦觅和本座之事,难道是醋了不成?”
              “咳咳,”听到这里,穗禾不由得呛得连连咳嗽几声,抬起头来大声说:“你莫要胡说……”见状,润玉心中竟有些不适,虽是句玩笑话,可被当面否认,总觉得有失面子,难道自己真不如旭凤,锦觅如此,穗禾也如此,想到这里,不禁轻声哼了一下,问道:“公主此次前来,不知心中疑虑可否已解?”
              穗禾静默良久,才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眼中瞬间划过一道冷色,“我本以为他现在对我好,只不过是愧疚。如今知道锦觅的事,便什么都明白了。想来火神前世愧疚天后和天帝,所以今生他明明知道锦觅重生,却未想带她回来,不过是不想重蹈覆辙。如今对我好,只不过是想听从天后的意思,娶我为妻,再利用鸟族助他大业……还真是好谋算。”
              穗禾难压心中怒火,她猛然将酒杯摔在地上,紧握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中,一丝殷红的鲜血缓缓流下来,她真的恨,前世就以成亲设局废了她一身灵力,害她丧身魔子之腹,如今更是以感情为名将她作为棋子,旭凤,火神,你对我还真是好啊!
              这时,润玉看后,不禁心生不忍,于是伸手正要给她疗伤,那知就听她嗤笑一声,说道:“火神如今势力虽更甚前世,却不懂得收敛锋芒,若长此下去,只怕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着她眸光烁烁,抬手抚上润玉的脸庞:“大殿,你说你那好父帝岂会容了他,到时就是大殿重起的机会,大殿可别让穗禾失望啊!”
              (其实旭凤对穗禾情感很复杂,有愧疚,有利用,但也有几分喜欢,下章会说明一下。)


              IP属地:山东18楼2019-11-05 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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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夜,璇玑宫。
                润玉正在下棋,他下棋向来如做事一般,沉稳冷静,行军布阵、生杀去留都是步步算计,寸寸谋划,只见棋盘上白子黑棋,交错厮杀,正在这时,就听面前传来一阵娇声:“审时度势,谋定而后动,大殿果然好棋艺。”说完,便顺手拿了一白子随意下去,润玉看后,微微摇头,笑道:“临杀勿急,稳中取胜。穗禾公主切记欲速则不达。”
                穗禾坐下,伸手斟满茶盏,轻抿一口,说道:“本公主可没有大殿这般心性。不过今日大殿的苦肉计实在用的妙。危急时刻,救命之恩,即便火神再有所忌惮,也不好拿大殿怎样。”
                听罢,润玉无奈的看着她,浅浅一笑,却未言语。这时就见穗禾略带担忧的看着他,问道:“你的伤如何?”随即却又挑眉一笑,眉眼弯弯,说道:“不过大殿向来皮糙肉厚的,想必不会有事的。”说完,便将手中的药丸递给润玉。
                润玉见状不禁扬唇一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子,轻声道:“调皮。”穗禾不由得满面绯红,羞得白了他一眼,润玉这才反应过来,顿时耳尖泛红,不自然的别过脸去,半晌才平静下来。
                这时穗禾突然问道:“以大殿和火神如今的修为对付穷奇虽不能取胜,却不至于落败受伤,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缘由不成?”
                润玉脸色微沉,淡淡的说道:“锦觅。”穗禾听罢一怔,心头忽然一念闪过,随即问道:“难道锦觅出了水镜,上了南天门?”润玉点点头,将事情一一道来。
                原来昨日,他本巡视南天门,却见穷奇正闯入,争斗时,旭凤赶来,于是润玉和旭凤联手攻击穷奇,双方灵力在空气中对打,转眼间交手过百招。正在这时,却听身后传来怯怯的声音,“凤凰。”
                旭凤身子一僵,神色顿时复杂,这时穷奇发动灵力向锦觅攻击过来,旭凤见状将锦觅推到一边,却被逼得连连后退,接着又感到穷奇的另一波灵力袭来,正在这时,却见润玉闪身挡在眼前,硬生生的挨住这一波袭击,旭凤不由得怔怔的站在那里,他万万没想到润玉竟救了自己,待他回过神来攻击时,天帝已赶到,将穷奇打下天界。
                听罢,穗禾不禁好奇的问道:“那后来呢?旭凤可带锦觅去了栖梧宫?”润玉浅淡一笑,“不知道。不过刚才旭凤来时,却是只字未提,想必是未带回来。”说着,他盯着穗禾打量片刻,却转了话题道:“公主前来不会只为听故事的吧?”
                这时,穗禾眉宇间仿佛杀气一闪,转瞬却又暗下来,润玉向来察言观色,自然看的清楚,不禁眉头微皱,正要细细询问,却听穗禾说道:“我过来一是看看你的伤势,二来是告诉你天后让我随你们前去魔教,收服穷奇。”接着她顿了顿:“自然也担了监视大殿之责。”
                来到忘川,坐在渡船上,就觉得腥风扑面,水流湍急,形成一个个漩涡,那旋涡的颜色渐变,最后竟然慢慢变成血样的红色,诡异十分。 此时河内乎有人在放声长笑,那笑一声又一声,如同哭声一般,让人听后心中发寒。
                此时就见穗禾脸色惨白,全身的血就如被抽干一样,无力的坐在那里,她仿佛又回到前世,血肉散尽,骨肌成灰。想到这里,她急促的喘着粗气,脸色更显惨白,就如一朵转瞬凋零的昙花,惨败不堪,她身子不由的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着头,喃喃喊着:“疼,疼……”
                润玉见后不觉心一痛,起身便要走上前抱住她,安慰她,却被旭凤抢先来到面前,一把把她紧紧抱再怀里,瞬间,再也无法抑制,泪水崩溃而落,嘴里喃喃说道:“对不起……不要怕,我在……”
                润玉宽大的衣袖里紧紧握拳,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穗禾,眼底满是担忧,不多时就见穗禾喃喃恍如梦呓,最后慢慢垂上眼帘,仿佛疲倦极了睡着了。
                夜晚,客栈内,润玉呆坐在那里,好像在等待什么,不一会便见魇兽破窗而入,一张口吐出蓝色的梦珠,润玉定睛看去,不禁是大吃一惊。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9-11-05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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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20:4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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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缘修道半缘君(七)
                  只见梦珠里出现一幕幕画面:旭凤温柔的告诉她下月要与她成亲,穗禾不禁欣喜的扑怀里,却未留意到他眼底闪过的不自然;紧接着画面一转,大婚时,锦觅、彦佑和月下老人从天而降,义正言辞的指责她盗冒救命之恩和杀戮上神之罪,最后旭凤散去她一身修为,将她赶出魔宫;再后来,她拖着残躯误入云魔洞,竟被炎城王的傻儿子一口一口的吃了,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看到这里,润玉惊得久久没有说话,只觉得心中莫名发冷,前世他并未在意过穗禾的结局,只听说过她本与旭凤成亲,最后新娘竟变成了锦觅,再后来便没了音信,原来竟落得死无丧身之地。他润玉终于明白穗禾对旭凤的恨意究竟因何而来,也终于明白在忘川时两人反常的行为,那一声声的“疼”,那句“对不起”到底掩藏了什么,前世的穗禾就是这样被旭凤用钝钝的刀子一下又一下将心磨的粉碎,用他的绝情一步一步逼她到了那般境地。可前世的自己又好到哪里,为了锦觅失去半生仙寿,更是卑微的爱着她,哪怕她与旭凤灵修。想到这里,他不禁低低的笑了一声,说不清是笑自己,还是穗禾。
                  良久,他仿佛想到什么,不禁脸色一变,随即喊了声“不好”,便化成流光飞走了。
                  来到炎城王府,果然见穗禾紧紧盯着熟睡的两个傻子,眼中隐隐藏了几分杀气,接着手心现出火苗,便要打去,却见蓝光一闪,竟被一股灵力挡住,穗禾回首望去,原来是润玉,正要开口质问,却没想到润玉抓住她的手,化作轻烟离开了。
                  不多时,两人停下,穗禾铁青着脸色,压抑着怒气,她死死地盯着润玉,冷声呵斥道:“你为何要拦着我?”
                  润玉神色复杂,犹豫了一会,便说道:“即便你想杀死那两个人嫁祸旭凤,即便旭凤愿意为你顶罪,但你认为能瞒过天后吗?毕竟我们三人中除了旭凤就是你使火系法力……”
                  未等他说完,穗禾双眉愈发深锁。脸色渐渐变的古怪起来,她质疑的看着润玉,见状,润玉不由的一惊,心知一时昏闷,错口说了不该说的,不禁垂了眼,愈发默不作声,果然就听穗禾冷声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我想杀了那两个傻子?”
                  “我……”润玉一时竟无语起来。穗禾蹙了蹙眉头,突然冷冷的逼视着润玉,眼圈发红,气急道:“梦珠?你……你竟然看我的梦珠,”说完运作灵力,向润玉打去,润玉左躲右闪,哪只她一招快似一招,润玉没有办法便使劲全力将她制住,柔声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担心你……”
                  未等他说完,穗禾喃喃说道:“担心我?”随之,竟莞尔一笑,笑容中带了三分嘲讽。“是啊,想我这样心狠手辣,诡计多端的坏人落的这般下场,实在是活该。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我为他洗手作羹汤,我为他出谋划策,甚至杀死凡间对我最亲的爹爹,后来更是为救他耗费了我大半的灵力,更是叛变天界,他为何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说完,便颓然蹲在地上,只哭的是撕心裂肺。
                  润玉默默的看着她多时,隐去眼中的沉痛,轻叹一声,走上前将她扶起来抱在怀里,使了个昏睡咒让她睡去。
                  回到客栈,润玉轻轻把她放到床塌,看着她的睡颜,只见一滴泪珠划过眼角,流到脸颊,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将它抹去,摸着手指上的湿润,润玉轻声道:“穗禾,你放心,无论是同病相怜,还是惺惺相惜,今后我都会护你安好的。”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9-11-07 2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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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缘修道半缘君(八)
                    第二日,旭凤下楼后,只见润玉坐在桌旁,桌上摆着白粥和小菜,闻起来倒也清香扑鼻。旭凤左右看去,却未见穗禾,不禁有些奇怪,便上前问道:“大……兄长,可见过穗禾?”润玉摇摇头,正要说话,却听身后传来穗禾的声音,“表哥。”
                    闻之,旭凤回首忙迎上去,轻声问道:“穗禾,如今身子可好些?” 说着,眼睛直直地盯着,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惟恐错过蛛丝马迹。昨晚,他回想忘川情景,越发的惊心,前世穗禾并没有跟着来魔教,那她为何有那般表现呢?他仿佛又听到那一声声的“疼”,疼什么?为什么疼?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只觉喉头发紧,手足冰凉,难道她也是重生的?想到这里,他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多虑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综有些些忐忑和不安。随即才起意想试探一番。而穗禾似乎也有所察觉,随即她的表情恰到好处的转为羞愧,竟挤出几滴泪水,颇有些哀伤之感,只听她哽咽道:“穗禾修为不高,昨日竟被忘川的鬼魂蛊惑……”说完,她抬起头,满含爱意的看着旭凤,“若不是表哥的话,只怕穗禾早已丧命忘川了。穗禾再此多谢表哥救命之恩了。”
                    见她这般,旭凤略有些不自然,不由得别过脸去轻声咳了一下,却未曾注意到穗禾眼中一瞬即逝的恨意,润玉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人,见两人落座后,才说道:“先吃饭吧,待吃完再去收服穷奇也不迟。”
                    如前世一般,鎏英还是赶过来与旭凤比试,不过旭凤寥寥几句便由她领着三人去炎城王借陨魔杵,以此消除穷奇的魔性。待四人来到炎城王府,看着那两个傻子,润玉不经意的瞥见旭凤眼中隐隐藏的几分杀气,便心里明白,看来不用自己出手,这两人也会比前世还惨,即便不死,却会生不如死。可转念一想,不由得眸中闪出一丝讥讽,看来这锦觅和旭凤还真是配,前世锦觅一心为水神和风神报仇,却未曾想过,若不是她一意孤行与旭凤纠缠,惹恼了天后,水神又怎会用半身的法力制成了冰刃,而被穗禾轻易杀害,最终还连累了风神。而旭凤只想着教训这二人为穗禾报仇,却未曾想过,若不是他散去穗禾一身灵力,穗禾又怎会流落云魔洞,被二人吃掉呢?如此想来,更为前世的自己和穗禾觉得不值,一腔痴心最终为他人做了嫁妆,成全了别人。
                    收服穷奇后,炎城王的两个儿子果然伤势极重,待回去后已是奄奄一息。经卞城王劝说,而炎城王因一边顾及天界,一边挂心自己儿子,也就暂时罢手。
                    只因这次没有锦觅,旭凤也未中瘟针,三人便很快的带着穷奇回到天界。只是不久后魔界突然传出炎城王的儿子因鎏英重伤的传言,并越传越烈,后来炎城王和卞城王彻底决裂,双方相斗了几年。再后来炎城王败亡,卞城王偏安一隅,从此后一蹶不振,而固城王趁机兴起,壮大势力。不过这是后话。
                    几日后,璇玑宫。
                    穗禾看着挚着茶盏,悠闲自得地拂着茶末,说道:“穗禾恭喜大殿了,如今天帝对大殿委以重任,相信不出多日大殿便可独当一面了。”
                    润玉摇头轻笑,说道:“只是受制于人的棋子,有何恭喜的。不过润玉还是要感谢公主,若不是公主推波助澜的话,只怕父帝也不会下定决心重用我。”说着,他看着穗禾,认真地盯着她,却见她微勾了唇角,把些许笑意都印在眉眼之间,一时只觉得仿佛有种温柔扑面而来,连神思也有些恍惚了,就听她说道:“若说感谢的话,穗禾还应多谢大殿,若不是大殿的离间计,怕也不会引起魔界的内讧,如此说来,大殿也算为我报了仇。”说着,她不禁笑了起来,她本就生得眉目如画,如今扬眉顾盼间更是风采照人,接着她又道:“想必大殿如此做,也想切断旭凤的后路。炎城王和卞城王内讧,却便宜了固城王,而固城王向来野心不小,如果最后旭凤真如前世般去了魔界,只怕固城王也容他不下。而大殿被重用,不过是因旭凤锋芒太露,姨母贪心不足,天帝生性多疑罢了。”说到此处,她忽然住了口,吊起眼角看着润玉:“想我这般心狠手辣、诡计多端的女子,不知大殿可否是怕了?”
                    润玉敛眸一刻,说道:“穗禾,我曾说过你我是同样的人,怕了你不就是怕了自己不成。”说着,他悠悠笑着,眼底闪动莹莹碎芒,仿佛有异光闪动,“既然都同行了这么久,不知公主可否愿意与润玉继续走下去?”
                    “好。”闻之,穗禾怔了片刻,胸中万般滋味却难以形容,只得鼻子一酸,这是前世今生第一次有人愿意陪着她,也许是唯一一次,她的心不由的柔软起来,于是轻轻“嗯”了一声。见她默许,他眼睛深邃,满眼挂着细碎的笑意,仿佛穗禾的应允是对他最大的奖赏。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9-11-08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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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天后寿辰,众仙庆贺,斛筹交错,语声喋喋。
                      如前世一样,穗禾献舞,按她本意不想再跳,可想起旭凤那隐隐约约的探寻便也不敢改动太大,只见她翩翩起舞,轻盈优美,翩若惊鸿,宛若游龙,看的众仙如痴如醉,沉醉其中。
                      舞罢,天后满面笑容,让穗禾坐在旭凤旁边。穗禾坐后,不经意的扫了他一眼,却见他拧眉看向一处,神色复杂,穗禾不禁有些好奇,便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顿时怔住,随后,目中浮现出一丝异样的神情,竟是锦觅。只见她端坐在水神身旁,无声地望着旭凤,目光冰冷,面上却平静如昔。看罢,穗禾妙目一转,嘴角微扬,端起酒杯,说道:“表哥,表妹敬你。”她声音很柔,面容浅淡如春花,无比的绚烂。这时旭凤才回过神来,他一双眸子顿时闪烁不定,接着不自在的虚了目光,轻声喊道:“谢表妹。”
                      放下酒杯,穗禾不由的瞟向润玉,只见他盯着他们,蹙了蹙眉头,微微露出不悦的神情,但很快敛下眼眸。随后又看了眼锦觅,低下头去轻轻举起酒杯啜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强行压着心中不安。
                      此时,却听太微淡淡问道:“水神,不知身旁仙子如何称呼?”水神似乎有些踌躇,略一停顿,才道:“是小女,名锦觅。”这话如惊雷一般,让众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精彩。水神和风神向来相敬如宾,不住在一起,这何时会有了这般大的孩子。这时隐隐传来“花神.....”的字眼,于是众仙的目光在他们父女、风神之间来回住复,议论纷纷。
                      太微愣了一瞬,便大笑起来,遂转头看向润玉,说道,:“润玉,这是水神的长女,也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听到这里,水神回首看向锦觅,低唤一声,似有担忧,“觅儿,你愿意吗?你若不愿意。。。。。”因花神的缘故,水神显然并不希望这婚约达成,遂劝道。哪知锦觅深深看了旭凤一眼,随即笑道:“不,我愿意。”
                      “觅儿,”闻之,水神不禁叫了一声,似按捺不住,却又压抑万分,几番欲言又止,终还是什么也没说下去。这时就见天后面容在瞬间变得面阴冷,她冷冷的瞅着锦觅和润玉,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太微拦住,不得已便把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听到锦觅的话,润玉面色不变,眼中却含着淡淡的讥讽,宽大的衣袍下手已显出青白之色,果真如此!随后由不得兀自苦笑,暗暗沉吟道:“锦觅啊,锦觅,看来前世今生我都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选择。”随即眼前浮现出在魔界时看到的旭凤蓝色梦珠:
                      南天门旁,锦觅抬起一双泪眼,看着旭凤的背影,似十分紧张,又很踟蹰,捏着裙摆的手攥得紧紧的,说道:“凤凰,你为什么不理我,难道我们的感情你都忘了吗?还有棠越,我们的孩子……”
                      “我没有忘,” 旭凤回身望着她,眸色淡而含哀,“正因为没有忘,我才不想重蹈覆辙。觅儿,你知道前世我为了跟你在一起,到底做了多少混账事,又背负了多少吗?”
                      听后,锦觅吃吃笑着,笑着笑着,泪如泉涌,而后,放声大哭:“我知道你觉得对不起你的母神和父帝,可凤凰,难道我就没有付出吗?”说完,她顿了顿,又道:“我娘、我爹、临秀姨他们的死……难道这些还不够吗?”
                      “所以说……”旭凤静默良久,才轻叹一声,说道:“觅儿,我累了,我们还是放过彼此吧。”垂了眼帘如是说着,仿佛真是疲倦极了。听到这里,锦觅只觉得浑身冰凉,如坠冰窟,她咬着牙死死忍住眼中的泪,半晌才厉声问道:“是不是因为她,因为穗禾……你才……”旭凤却一句话也未说,他缓缓闭目,眼角竟已湿润。见状,锦觅眼中寒光却一点点弥漫开来。才终于挤出一抹浅笑,静道:“好,凤凰,既然这样,那我成全你。”说完毅然回身离开。
                      想到这里,润玉眉心隐隐跳动,却碍于众人在场,只得压下心头这口气,正要起身拒绝,却突然神色冷峻起来,眸光微闪,不知想到什么,于是渐趋于平静,却又有些不安的瞥向穗禾,却见她正看着自己,眼中闪过一道了然的神色,点了点头。见状,润玉瞳孔不经意的微微一缩,眸底有道感动的光芒闪过,只觉得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宛如涓涓溪流在轻轻流淌。
                      紫方云宫。天后回到殿内,终究忍不住一把推翻了案几上的东西,怒声道:“那个狼子野心的竖子,向来诡计多端,如今又得了水神的相助,那凤儿怎能争过他。况且那锦觅长得还如那**那般想象……”随即她看着穗禾,薄唇扯出优美的弧度,一字字尽是冰凉:“穗禾,你可有好主意?”
                      穗禾微微一笑,凑到近前说道:“如今在天界有天帝和水神护着,只怕是鞭长莫及,不过这六界中总有解决的机会。”天后听后,心中快速地转着念头,很快唇畔露出一丝极为冰冷的笑容,“你说对,我看那锦觅修行尚浅,要晋升为上神必须经历劫难,那就让她到人间历劫再说。”穗禾听后一怔,接着莞尔一笑,笑容中带了三分嘲讽,这次我倒看看你旭凤将如何是好。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9-11-11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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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缘修道半缘君(十)
                        璇玑宫。
                        润玉看着眼前静默的穗禾,回想今日大殿之事,不觉百转千回,却又觉得隐隐不安,遂开口说道:“穗禾。。。。。。”
                        “润玉。。。。。。”两人同时开口,不禁又相视一笑,穗禾轻声说道:“你先说。”
                        润玉犹豫了一瞬,略略将她神色打量一番,说道:“穗禾,今日我未拒绝,是因为。。。。。”
                        “是因为洞庭君?”未等他说完,穗禾便截口说道。润玉点点头,轻叹一声,“我回来后迟迟未见母亲,一是怕自己轻举妄动,引起母神疑心;二是如今的我还未有足够势力来保护她。我不拒婚,只想水神能看在翁婿的面子上多多少少的照拂母亲,等时机成熟了,我便会取消婚约。”说着,他一把抓住穗禾的手,轻轻摩挲着,“穗禾,你要相信我。”一听这话,穗禾不由得面颊如有霞染,浅浅晕开一抹粉红,愈发笑得欢喜,接着她白了润玉一眼,轻声说道:“我有何不放心的。”
                        见她这般模样,润玉也放下心来,微微一笑,眉眼弯弯,只笑得如春风般的和煦。穗禾不觉心中怦怦乱跳,双手轻绞着衣袖,随即想到什么,于是挑眉睨他一眼:“你可知姨母想让锦觅下凡历劫,只是不知道到时还会如前世般热闹?”
                        看着她眼底掠过的狡黠,润玉不由得轻笑一声,说道:“想必这里面有穗禾公主的功劳吧,只是不知公主这般做是为了旭凤,还是为了我呢?”穗禾听后轻轻哼了一声,她才不承认今日在大殿内听锦觅说同意时,她是又气又恨,恨的是锦觅前世今生都不知道珍惜,明明那么好的人,竟百般利用,甚至最终弃之如敝履;更气他今生还与锦觅牵扯不断,即便知道为了簌离,心里却还是很不舒服。她顿了顿又道:“今日我见旭凤对锦觅余情未了,想必不会对她历劫之事坐视不管,即便不似前世般跟着下去,但擅改凡人命数罪名也是逃脱不了,何况还有觊觎未来嫂子的传言。”说着,她突然脸色一变,随即轻轻叹了声,眼里的愧疚、不安不断翻涌,半晌才说道:“润玉,对不起,若以姨母的心思我怕此事最终会牵连于你。”
                        “无妨。”润玉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淡淡笑道:“我们只要静观其变,谋定而后动便好。”
                        果不其然,几天后天后便以锦觅修为之事大做文章,要她下凡历劫,更说是大殿身为夫婿,应陪同历劫,或什么应龙之劫,大殿也该去历练了等等话语,润玉也不推脱,并求父帝应许自己下凡历劫。而天帝听后,静默无语,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天后,眼底不辨喜怒。旭凤见状不由得心内一凛,心里不禁暗暗责怪天后,他知道近期母神四处交好太巳等旧臣,父帝早起了疑心,才渐渐重用润玉,可如今母神又借口让润玉下凡历劫,父帝怎会善罢甘休,看来自己这次历劫是脱不了了。想到这里,他不禁上前一步,说道:“父帝,母神,儿臣自从上次涅槃失败后,便觉修为受阻,特奏请父帝,儿臣愿陪兄长下凡历劫,也好提升修为。还望父帝、母神成全。”
                        “旭儿,你。。。。。。”天后乍听脸色顿变,虽着急却也无可奈何,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天帝点头同意。天后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却又自持身份,不愿当场发作,却又愤恨难消,便拂袖而去。
                        回到紫方云宫,天后拿起桌子上的碧玉花瓶一下子摔到地上,顿时碎成无数片,散落在地上。接着大骂润玉那逆子,竟连累旭凤下凡历劫,实在是可恶。。。。。。穗禾恍恍惚惚的站在那里,她说的话,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心里暗暗冷笑,可笑天后,一心扑蝉,却最终搬了石头砸自己脚,竟害了旭凤。这时,就听天后厉声说道:“穗禾。”
                        穗禾猛地回过神来,扑通跪在地上,说道:“穗禾愿跟随火神殿下历劫,保他安好。”天后听后一怔,随即将她扶起来,说道:“也好,有你陪着,我也放心了。”说着,她顿了顿,沉思片刻,又道:“你放心,待你们历劫回来后,我便奏请天帝,给你们赐婚,到那时你便是堂堂正正的火神天妃了。”穗禾佯装羞涩,低声唤道:“姨母。”
                        几天后,四人相继跳下因果天机轮盘,天后暗中让缘机仙子安排旭凤和穗禾在凡间的命格必为上格之命,而润玉和锦觅自然是越苦越好,并让丹朱将旭凤和穗禾的红线牵上,最好是家世联姻,连理之好。丹朱撇撇嘴,没有言语,只是颔首称是。
                        待出宫后,丹朱小声说道:“这荼姚也是糊涂,那小孔雀如何配得上我凤娃,我倒看小锦觅不错,不如将她与旭凤牵了红线。。。。。。”未等他说完,缘机仙子不禁气急道:“你胡说什么?即便你与锦觅交好,可她是火神的未来嫂子,这若历劫回来,只怕是让天帝和水神蒙羞,到时看看谁能救了你。”
                        丹朱被缘机冷冽的眼神一瞪,身形晃了三晃,冷汗直下,昨夜的醉酒顿时清醒过来,连连说道:“那如何是好,我看昨夜小锦觅醉后连连喊着凤娃,而凤娃又是欲言又止,觉得可怜才牵了线。。。。。。”
                        话音未落,缘机仙子一噎,撇了撇嘴,说道:“这倒奇怪了,若真如你说,那锦觅为何在大殿上同意与夜神的婚事,如此说来,还真是不知羞。”丹朱也未搭话,只是匆匆赶往姻缘府,嘴里还嘀咕道:“既然已经牵错了手,那就将错就错吧,不如将小孔雀和玉娃牵在一起,”说着,点了点头,“这小锦觅与凤娃,小孔雀与玉娃也是极好的。”缘机隐隐听着,只觉眼前一黑,只怨这狐狸唯恐天下不乱,竟然乱点鸳鸯,牵错姻缘。想到这里,她真想一脚踹飞这狐狸,自己也跳下这因果天机轮盘,免得左右为难。
                        (1、我在前几章提到润玉设计让魔界内讧,所以天界如今无战事。旭凤也不用驻扎忘川。2、终于写的人了,话说这仙太难写了。3、在凡间的故事与原著不同,我未曾看过原著和电视剧,是自己编的。)


                        IP属地:山东32楼2019-11-12 1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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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楚国,如今在位的是成王,太子旭凤是楚国战神,为皇后之子。而南平候之女穗禾,北安候之女锦觅,号称“京城双姝”,只是北安候后来家道中落,锦觅流落民间,南平候不忍,将其收为养女。因锦觅年长穗禾两岁,两人便以姐妹相称。
                          这日,街上热闹非凡,从东向西,摆满了担子,一个接一个,夹杂着高一声低一声的吆喝,煞时嘈杂:
                            “小笼包,皮薄馅多,快来买啊。”
                            “香酥焦嫩的扒鸡……”
                            “又香又甜的香梨了,快来买啊,不甜不要钱啊。”
                          正在这时,却见一辆马车突然受惊,只见接着飞奔而去,急如闪电。就在这危急时刻,车帘一撩,就见蓝衣一闪,一女子将马夫推到一旁,紧接着一把抓住缰绳,身子向前一窜,飞身骑在马上,然后从腰间掏出匕首,向马肚狠狠扎去,就见那马疼痛难忍,前蹄撅起,长嘶鸣叫,那女子随即又扎了一下,然后将缰绳向怀中一带,正在这时,却听噗噗两声,紧接着那马扑通倒在地上,而女子利落的飞身跳下,打眼望去,却见身旁站在白衣人,只见他长身玉立,丰神朗朗,面目极是清俊。穗禾不由得脸一红,她屈膝福了一福,“多谢先生的救命之恩。”
                          白衣人轻声一笑,“无妨,不知姑娘可否有碍?”穗禾摇摇头,面颊微微泛起淡红,使得她娇俏下竟生出几分妩媚来,说道:“不知先生如何称呼,也好叫家父好好答谢。”
                          “润玉,”白衣人薄唇微扬,勾出一抹浅笑,“既然姑娘无碍,在下就此别过了。”说完拱了拱手便转身离去。
                          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穗禾不由得轻轻地笑了,喃喃道:“润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果然人如其名。”
                          回到侯府。丫鬟曼草匆匆赶来,低声道:“小姐,宫里传来消息,说明日让你和大小姐去参加花朝节,老爷让你准备一下。”
                          花朝节?穗禾冷冷笑着,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皇后不止一次明里暗里示意将她许配太子,父亲都以年岁小拒绝了,如今她即将及笄,只怕皇后也急了,才安排这所谓的见面。
                          第二日,穗禾和锦觅便乘马车来到皇宫。长春宫是个很雅致的地方,宫外是一片花园,品种较多,此时花正盛开,姹紫嫣红,繁盛艳丽。宫内窗棂雕刻精巧细致,因布置的简单,十分轩敞明亮。
                          刚坐下,便听却听到殿外传来尖细声音“皇后驾到。”就见皇后款款而来,看来她是刻意打扮的,油油乌发绾着惊鸿髻,插的是丹凤朝阳的金步摇,绰约多姿,妩媚处平添了几分高贵。众人慌忙跪下请安,口中整整齐齐地说:“皇后娘娘万安。”皇后点点头,笑道:“平身吧。”随即扫了眼四周,只见各个淡妆浓抹,珠围翠绕,端的是花容月貌,争的是春兰秋菊,比的是一时之秀,不觉轻笑一声。
                          接着,殿内舞伎正在跳舞,舞姿优美高雅,衣衫色彩艳丽,犹如彩霞霓虹。就听锦觅赞道:“穗禾,真漂亮,今儿真是开了眼界了。”穗禾没有说话,只是不耐得看着。这时,突然有一宫女偷偷走进来,看了看穗禾,又看了眼锦觅,犹豫了一瞬,便走向锦觅,低声说了几句,锦觅听后一愣,随即快速看了穗禾一眼,接着垂下眼睑,沉思片刻,便跟着那宫女出去了。
                          却说那宫女越走越偏,锦觅强压心中忐忑,疾步紧紧跟着。此处虽然偏僻,却有着别样的感觉。只见十分幽静,有山有水,树木四季常青,铺锦叠翠,景色秀美。
                          不一会,便来到一片树林,只见林里站着一人,竟是太子旭凤,锦觅低着头缓缓走着,旭凤不禁心一喜,随即上前几步来到面前,正要开口说话,却面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他看着那宫女,冷声斥责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宫女整个人的脸色已经可以用面如土色来形容,她几乎吓得说不出话来,扑通跪道:“回太子,衣……衫……”
                          旭凤看了锦觅一眼,便明白了一切,今日锦觅与穗禾都穿着红色衣衫,而且是同款的首饰,那宫女本就不识穗禾,认错了倒也无可厚非,想到这里,旭凤才渐渐压下心头怒火,正要说话,却听锦觅福了福说道:“臣女是北安侯之女,南平侯义女锦觅,是臣女糊涂,未听清宫女所言,还望太子见谅。”
                          旭凤摆摆手,他眼神忧郁,眉目间闪过的难言的深情,半晌才道, “无妨,只怕她也不愿见我。”
                          锦觅眉心微微皱起,淡淡的说道:“太子此言差矣,想必这里面有所误会。”
                          闻之,旭凤嘴边掠过一丝苦笑,说道:“那母后多次召她入宫,她都以各种理由搪塞,若不是我从中周旋,只怕母后早已怪罪了……”
                          锦觅静静的看着他,清丽的面容在阳光之下闪着动人的光彩,她的眸子深不见底,语气却十分平静,道:“只是近日家父身子有恙,穗禾在身旁尽孝,这才扫了皇后娘娘的好意,还望太子见谅。”
                          “是吗?”旭凤心里一阵酸楚,神情顿时黯淡下来,“我与她从小青梅竹马,不知为何如今却生疏了许多……罢了,时候不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7楼2019-12-03 0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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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静静的看着他,清丽的面容在阳光之下闪着动人的光彩,她的眸子深不见底,语气却十分平静,道:“只是近日家父身子有恙,穗禾在身旁尽孝,这才扫了皇后娘娘的好意,还望太子见谅。”
                            “是吗?”旭凤心里一阵酸楚,神情顿时黯淡下来,“我与她从小青梅竹马,不知为何如今却生疏了许多……罢了,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锦觅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一瞬即逝,随即她施礼后便转身离去。
                            她急匆匆的走着,却未发现这石桥边上的青黑色苔藓,不知是时间长了,不易扫除,还是那些宫女太监偷懒,竟连成一片。于是,她脚底一滑,眼看就要跌倒。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身影一晃,旭凤便来到眼前,将她扶住,待站定后,正要放开,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呵斥:“你们在干什么?”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8楼2019-12-03 0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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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20:4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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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40楼2019-12-04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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