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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庚受天下0820●○[转载]天堂[花庚] BY:飞絮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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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6
   金在中每次看见韩庚在他面前戏弄别的同学,心想换了是自己,一定恨死他了,但愿他别把主意打到自己头上来,不然有他好看。但这一次,他坐在笔记本电脑前一边做作业一边忍不住问了一句:“那个赵奎贤,背景不一般,你干嘛招惹他?”
   “我哪有招惹他?”韩庚窝在沙发里换着电视频道。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对他一见钟情吧?”金在中没有抬头。
   “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是在因此而吃醋吧?”韩庚回答。
   “算我没说。”金在中败下阵来。
     早晨金在中独自在桌前吃饭,韩庚比较喜欢睡觉,尽管他总是睡的很晚,但是他起的也很晚,除非哪天高兴——不然经常“错过”早上第一节课。外面下着大雨,金在中看看窗外,一定冷死了,他闷闷不乐地想,他一向比较怕冷。他感觉到韩庚的身影从后面过去,这小子,大冷天,倒起的这么早,果然与众不同。他低头继续吃东西。 
   脖子间一凉,金在中暗暗咬牙,死小子,知道韩庚喜欢冷天而不是热天,他的手指经常凉凉的,好象僵尸一样。 
     “把你的手拿开。”金在中没回头说。 
     “呵呵,你太热了,我怀疑你是不是在发烧——”那只该死的手还在那里。 
     “你是不是真不打算拿开?三秒钟——不然有什么后果,我可不负责。”金在中抬起手,手指间多了一把精致的水果刀。 
     “你不会这么有暴力倾向吧?”那只手在奇怪的动。 
     “你说呢?”金在中忽然转过身来,那只手猛然缩了回去,韩庚向旁边一闪,水果刀插在身后的木制书柜上轻轻地晃着。 
     “哇,你来真的——真是没一点人情味。”韩庚摇摇头,手中晃着个东西。 
    金在中心里一阵麻麻的感觉,韩庚拿着一只假手臂,但上面的皮质很细腻,好象真人一样,但是那绝不是刚开始放在自己脖子的样子,因为上面的皮质开始收缩的皱皱巴巴,血管突起,好象至少一个七八十岁老人手,而且越来越精瘦尖长,并泛起一些类似老人斑的红点。 
    “真是变态的玩具。”金在中说,伸手把水果刀拔下来。 
     “哈哈,我昨天发现的——可惜你一点神经质都没有,太不好玩了。”韩庚爱惜地抚摸着那只越来越恶心的断臂,“昨晚上我拿去给艺声玩,他居然也以为是我的手,还挺陶醉的,你没看到他忽然看见手臂皮肤收缩变形泛起红点的样子,真够刺激的,他从椅子上跳起来,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笑的我肚子都疼了。” 
     “你能不能去玩点钻山火车之类,比较健康的游戏?” 
     “你以为我是十岁小男孩吗?” 
     “下次再拿这种恶心的东西在我面前,会发生什么事你自己知道。”金在中拿起一张餐巾纸来细致的擦拭水果刀光亮的刀片。 
   “可是在中怎么会舍得伤到我呢?”韩庚凑过来眨着眼睛。
   “你可以试试。”金在中推开那张充满诱惑的脸。
   “你要对我动刀子,我就半夜把李东海的那只小猫放到你被子里去。”韩庚说。 
     “这可是你说的。”金在中似笑非笑地说。 
     “是啊——”韩庚终于放下那只断臂,“不过我刚才才想到一个考虑很久的问题——你的耳环,你为什么要带耳环?” 
     “不为什么。” 
    



31楼2009-08-20 1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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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18
         晚上,韩庚回到宿舍,看见桌上有个小玻璃缸,他纳闷地想:难道金在中要养鱼?他脱下外衣挂到衣架上,坐到桌前,听见金在中在他的房间里,于是在那等他出来。
       金在中走出来,看见韩庚坐在桌前盯着玻璃缸:“在看什么?”
         “什么也没看见,因为它是空的。你要养鱼吗?” 
         “不,养鱼还要天天换水,太麻烦了。”金在中把手臂伸过来,“看,是不是很可爱?” 
         韩庚瞪着他胳膊上趴着的东西,“你、你想干嘛?” 
         “你说要养李东海那只狗嘛,所以我也想排解下寂寞,于是去买了它来。” 
         一只晰蜴安静的趴在他的衣袖上,偶尔转动一下脑袋,眼睛圆睁着,时而还眨巴一下,看着韩庚。韩庚打了个冷颤,“你……不会来真的吧……这种东西……你喜欢?”
         “对啊,我喜欢冷血动物,你不知道吗?猫啊狗啊会让人过敏,但晰蜴不会,你看它多安静啊,不过它爬行速度很快,它还会很快的伸出长舌头舔东西,它还喜欢到处钻来钻去……” 
         韩庚又打了个冷颤,“钻来钻去?……你没有真的花钱买这么个……宠物吧?” 
         “是买的,而且那个宠物店老板说,现在能欣赏冷血动物的人太少了,所以还有十几只晰蜴,他可以打折卖给我。我正在考虑中……” 
         “十几只……”韩庚使劲控制自己不再哆索,但他还是感觉一阵一阵浑身发冷。 
         “是的,你说我要不要都买回来?价格很合算,你说我们屋子四处爬着晰蜴,多有趣呢?” 
         “哦,你,要考虑我的意见吗?” 
         “当然了,这是我们一起住的公寓嘛。” 
         “那我的意见就是,不要买什么十几只晰蜴,把这个也送回去……” 
         “不会吧,你看我都勉强接受你要养狗的事实了,你也得接受我的小小爱好啊。” 
         “可是我只是说说啊,我并没有真的弄狗来,可是你却说都不说,就弄个什么——” 
         “我给他起个名字叫……叫小强好不好?” 
          “不好——这样吧,我保证不弄狗来,你也把——它——送回去吧?”韩庚用他那种无与伦比的哀求目光极为真诚地看着金在中。 
       金在中故作考虑状,“这样不好吧,我都买下了,还怎么送回去——”他不经意看了韩庚一眼,有点招架不住,“再说,现在这么晚了,宠物店早关门了。” 
         韩庚看看窗外,“那……那怎么办?” 
         “只好明天再说了。”金在中把晰蜴拿起来放到玻璃缸里,盖上盖子。 
         “你……打算把它放在哪儿?” 
       “当然是放客厅里了,小强喜欢凉快一点的空气——和你一样,你看你们多有共同爱好啊……” 
         韩庚又一次浑身发冷,“它……不会爬出来吧?” 
         “我想……应该不会吧……但是……也不一定。它大概很想到处爬爬,以便熟悉一下环境。” 
         “……” 
         金在中玻璃缸端端正正放在桌子中间。 
         “你能不能让它别半夜爬出来?” 
    


    34楼2009-08-20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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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5 03:5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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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压上一本书?”在中在盖子上面放上一本书。 
           “我看……还是不太保险……唉,”韩庚突然叹了口气,“算了,我不睡觉了,我要看着它,以免它爬到我房间里去——” 
           “整晚看着它?那样太辛苦了……我再压上一本书好吗?……要不再压三本……这样可以了吧……放心去睡觉吧。” 
           “可是——” 
           “走啦。”金在中把韩庚推进他的房间,“好好放心地睡觉吧,没问题。”他把韩庚推进去,然后把门给他关上。果然他害怕晰蜴、蛇这种爬行动物,金在中心里暗暗好笑,活该,死小子,想整我?这一晚上都让你辗转难眠。 
           韩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一定很晚了,他想,因为他一直在担心——晰蜴,早上他突然想起来,那只该死的晰蜴,不会还在这房子里吧?他看看表,已经上午十点多,他马上坐起来穿衣服,平时他起床可没这么动作迅速。 
           韩庚轻手轻脚溜进客厅,惊异地看见桌子上的玻璃缸开着盖,里面空无一物,他又是一身冷汗,这该死的——小强,和该死的金在中都到哪里去了? 
            正想着,金在中从卫生间走出来,“早啊。”他很自然地说。 
           “在中……”韩庚跟在他身后,“你看见——小强了吗?你把它放在哪了?” 
           “小强?它不是在桌上玻璃缸里吗?我刚起床去洗脸,还没去看它,不知道它昨晚上睡的好不好……” 
           “……”韩庚拉紧衣服,为什么这么冷,“可是它不在那里啊……” 
           “不在那里?它真爬出来了?啊,我想起来了,我昨天又把书拿下来了,我怕压的太紧会让它感觉不舒服……它可能到哪去了?”金在中开始弯身在地上搜寻。 
           “你……你说它不可能爬到我屋里去吧?我关紧了门的——”韩庚看看自己的门。 
         
      金在中也看了看,“是关的挺紧,可是上面的气窗开着的——晰蜴很喜欢爬墙的……” 
           韩庚冲进自己房间,直接到床前,把被子枕头都扯起来,到处一片雪白,似乎没有晰蜴的痕迹。
         也许……在床下面?金在中嘀嘀咕咕地说。没有?或者在衣柜里?很有可能在衣柜里……好好找啊,不行,都拿出来看看……
         韩庚冒火地说:“老大,你的晰蜴是不是变色晰蜴?怎么找不到?”
         这个么,我也不太清楚,我没问啊。金在中一脸无辜地说,或者也许是的吧——你要好好找找,不然它爬来爬去,不一定什么时候爬到哪里……今天衣服里没有,没准明天你穿衣服时就会发现…… 
           翻天覆地中,忽然韩庚停下来,慢慢的目光转到金在中身上,“你,”在中看着他,“过来。”金在中走过来。“老实说,那只晰蜴真的爬出来了?” 
           “好象——”金在中看看他,“好象我没这么说吧?” 
           “……”韩庚瞪着他,“就算是我说的吧。那么你到底知不知道它哪去了?” 
           “似乎事情的发展应该是这样的……”金在中背着手,开始在屋子里转圈,“我想起来,应该是昨天晚上有人强烈要求把小强送回去,虽然我万分不忍,但是为了朋友情义,于是我一早清就把他送走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韩庚瞪着他。 
      


      35楼2009-08-20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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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酒吧?有什么好玩的,值得天天去?” 
             “没什么。不过他也说了,没意思,其实不想去了。也许只是有些麻烦而已。不得不去。” 
             “为什么?”金在中困惑地问,象韩庚这样看起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人,还有什么麻烦? 
            “你为什么不问他自己?”李东海反问。 
             “如果他自己不说的话,我想还是不要问。”金在中说,“那我不问了。我总是觉得他有点……怎么说,有点奇怪而已。” 
             “虽然……他从小到大,任何方面都比我好,环境也好,可是我从来没有嫉妒过他,而且他所有的问题,都不能怪他……他没有办法,他不能左右局面……只能适应……我想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当时金在中大致上不太清楚李东海断断续续到底在说什么,但是他隐隐感到了一种难以言传的困惑和无法解脱的矛盾。 
           金在中不知道,那时韩庚确实有些麻烦。他真的觉得很无聊,郁闷地让人受不了。他想要摆脱这空虚的空气和烦躁的人群,但是,任何事都不是那么简单。他觉得很累,因为他经常想要从酒吧里乱轰轰的人群里溜走,可是他想溜,实在不容易,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他,各种各样的办法他都快用尽了。他烦了,想回学生公寓——那是现在唯一能让他感到轻松的地方,只有在那里,他才能真正的好好休息。 
             其实在家里也不错,通常老爸都没什么时间来管他,主要是上面有个大哥在替他顶着,那位哥哥是所谓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现在是擅长管理的商业人才,所以众人的目光和期盼都已经有了寄托的地方,而他,正可以借此偷懒——何况,他不是正宗嫡传,即所谓的庶出——没人说他是私生子就算不错了,对此韩庚从来没抱怨过一个字。相反的,他倒是出乎意料的接受事实,觉得所谓的父亲这人还算不赖,起码他在家庭里维持了他的二太太,也就是韩庚母亲的地位。他不得不庆幸这一点,至少全家上下在表面上对他过得去,虽然他仍有来路不明的嫌疑,但是父亲的地位不可动摇,他认了,别人都得认。
           韩庚虽然似乎比不上那位正宗名门望族出身的兄长,但是由于头脑还算灵活,成绩单从小到大也交待的过去,何况长着一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容颜,再加上他深知“听话”“乖巧”“可爱”的作用,所以竟然也混的深得上至老太太、姑姑下至橱房做饭大婶的宠爱。
           而要保持这种状态,韩庚知道,自己不能惹不应该惹的麻烦,尤其是大麻烦。所以他从来没像那些公子哥那样泡妞泡出打上门的,或者豪赌赌得被人追到家讨债。但是,就算你什么也不做,有时还是有麻烦会主动找上来。 
             那天好不容易摆脱一些人,他走到停车场,一眼瞥见旁边拐角出有个身影,他暗自嘀咕,不会吧,又有人。为什么总有人发现我,不论我在哪里。他索性转过身来直接瞪着那个黑影。 
             那身影从暗处走到停车场灯光下。 
             “有没有搞错?半夜三更,你在装神弄鬼啊?”韩庚不满地说。 
             “呵呵,我可没有,我一直光明正大的,刚好过来拿车碰见你。” 艺声连忙解释。
             “鬼才信。” 
             “喂,你每次说‘刚好’‘碰巧’这种词,我都相信了,怎么我说一次,你就不能相信一回啊?” 他走过来。
             “因为你是鬼,所以总信我。而我不是。” 韩庚仰着下巴回答。


        37楼2009-08-20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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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20
             “好了,我说不过你。”艺声一笑,“其实这里真的没什么好玩的,那些人,都无聊的很。” 
               “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吗?” 
               “呵,我知道这里是某个家伙的地盘,如果你要走,他会弄一群人到任何地方烦你,跑到学校门口去堵你。你也真够郁闷的。” 
              “其实我不怕他们。只是,我不想象你说的,有人跟着我,被我老爸知道了。出不出事是一回事,光麻烦我就受不了。” 
              “是的,我明白。韩庚,这就是他的用意。”
             韩庚此时才开始确定对面的人果然不是一般的角色。
             艺声微笑着说,“有些事,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你却不能说。你哥哥——看上去真是个好人是吗?人人都说他很能干……在家里,他对你也不错吧?”
             韩庚只是哼了一声。
             “只不过是哄老爷子吧?他对你是除之而快,本来嘛,韩氏的天下都是他一个人的,可是你现在这么受宠,将来也未必不会分一杯羹……”
             “这不关你的事吧?”韩庚毫无感情se彩地说。
             “是啊,不关我的事,我只是觉得他的手段挺令人佩服的,他想要逼你惹麻烦——绑架或无论对你做哪种伤害,都只会是你老爸和你一家人更心疼你,但是他们最不能原谅的事就是你堕落……”
             “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些吗?”
             “不如你到天堂来吧。只要你到天堂酒吧,我保证这里的人不敢再骚扰你。”艺声很认真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在那里有个势力更大的老大,不过,以后还不是一样?” 
               “不,不一样。七炫哥是个很特别的人,他和这些人不一样。你认识他就会知道。他不会限制你,也不会强迫你,你可以有充分的自由。” 
               韩庚奇怪地看看他,“所有人都可以吗?” 
               “当然不,你可以。” 
               “为什么?”
             “因为你是韩庚。” 
                 
             “这么说我还挺出名的。”韩庚不高兴地说,“他认识我?” 
             “他知道你。” 
               “都是你们背后老嘀咕我,怪不得我没事眼皮总跳。” 
               “哈哈,韩庚你是最好的。我相信,七炫哥也相信,所以你是最不应该受到限制,你应该得到自由和保护——或者爱护。” 
               “得了吧。我起鸡皮疙瘩。”韩庚皱皱眉说。 
              
             “好啦,考虑一下,这样你就可摆脱这些品味低级的人了。” 
               “你是说你们品味很高?” 
               “至少不是一个等级。” 
               “走了,不跟你废话,我想睡觉。”韩庚打开车门钻进车去。 
               “拜拜,记得我说的。” 
             艺声回到天堂。他进门就想,韩庚本来就应该出现在这里,我们的气氛要好的多,要不是某些人先下手为强,可惜那时候韩庚还没有意识这里存在的阴谋。
             天堂酒吧里里外外全部是高档的装饰,透露一种优雅的感觉。看上去跟外面那些高级知识阶层或中产人士出入的高档酒吧差不多,只是在这里,你时而会看见一些年少的,看上去既不是高级知识阶层也不象中产阶级的人。艺声走到角落里的一桌子边走下,要了杯热水,当时正是冬天。
              “这么晚才回来?”安七炫有意无意地问,看上去他的心思并没有专注在这个问题上,其实这并不是什么重要问题,他在想生活真正是无聊,一个白天过去,一个夜晚来临,一切都按部就班,没有变化。 
          


          39楼2009-08-20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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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外面真冷……”艺声喝了口热水,“刚看见韩庚,跟他说了几句话。” 
                 “韩庚。”安七炫转过头来看他。 
                 “是的。他最近比较烦。我想他说不定会到这里来的。” 
                 “嗯。” 
                
               艺声看看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哥——见过他吗?” 
                 “是的。有一次碰巧,在外面,别人指给我看到他了。” 
                
               艺声心想,碰巧?照韩庚的话是“鬼才信”,但是他没说,这话,恐怕也就韩庚敢当着安七炫的面说出来。 
                
               “韩庚,确实与众不同,而且我没见过比他更特别的。如果他有麻烦,无论什么,我都可以帮他解决,而且他可以完全自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谁要纠缠他,只要他一句话,我都替他摆平。”安七炫抚摸着杯子边沿。
                 “我跟他说了,我想他说不定就会过来的,那边的人实在够讨厌的,而且,我倒觉得有点奇怪的是,象韩庚这样的人,居然出奇的洁身自好,所以在那里,他肯定很心烦。”艺声说,心里却想,韩庚不是傻子,他难道会不知道你是想让他欠你的人情? 
               安七炫没有答话,远远地看着窗子外面开始飘落的雪——韩庚,你不会记得,很多年前,我第一次看见你,那时候你还是个鼻子冻的通红、正在发烧的小东西。
            Part 21
               金在中印象里,和韩庚认真的或者是比较触及灵魂的谈话很少,但也有过那么一两次。只是,感觉是理解了,但一些事实他并不清楚。或者,韩庚需要的,就是这样一个人,能够了解他的心里感受就行了,但你不应当知道他身上发生的每一件具体的事。
               那时候,有段时间韩庚都乖乖呆在学生公寓里,金在中在电脑前作功课的时候,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杂志,弄得金在中倒有点纳闷,他怎么这么老实了,天天晚上呆在宿舍里,估计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太长时间。果然第五天晚上,韩庚郁闷地在房间里转过来转过去,似乎是无意地围绕着桌子转圈,金在中终于忍无可忍,停下手指:“亲爱的,你别在我眼前转过来转过去了好不好?你不嫌累,我还嫌眼晕。” 
                 “老大,你也体谅我一下,我散散步而已。” 
                 “有你这样散步的吗?这么几平米的地方,你转了有几十圈了。” 
                
            韩庚从背后把毛线帽子套到金在中的头上,连眼睛都被盖住了,“告诉你,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杀人的念头特别强烈!” 
                 “废话,谁心情不好的时候都想杀人。”金在中伸手去拉帽子,“别闹了,我跟你到外面去散步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韩庚松开手。 
               韩庚的车开出学校,刚刚转过第一个路口,忽然从左侧闪出一辆车,韩庚并未减速,只是稍微向右一偏几乎擦着那辆车飞驰过去。这可是在市区,金在中心想,而且还是路口,如果有什么问题,不被逮个正着,起码也被监视录像拍的清清楚楚。但他没说什么,这一切韩庚应该比他更清楚。
                 然而金在中发现韩庚似乎完全置交通规则于不顾,越开越快,虽然天已经完全黑了,但这也不是在市区内飞车的理由啊。金在中看看他,他表情冷淡,以金在中的经验来看,此时他是不大高兴。很快金在中就发觉他开快车的一个原因:一辆车在后面跟着,无论他们往哪个方向转弯,而且速度也不慢。看上去好象是刚才在路口遇到的那辆突然开出来的黑色车子。 
            


            40楼2009-08-20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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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在中不知道为什么那辆车子会跟踪他们,但是他想在市区里闹出事来总是麻烦,应该离开这里。随后他即发现韩庚正在驶向郊区公路。市中心的繁华霓虹渐渐隐没,路灯开始变得孤独,路开始变得开阔,路上的车和人渐渐少了。车速再次上升,但后面的影子无意放弃。 
                  
                 忽然韩庚转弯将车开上另一条公路,前面不见一辆车,他开得飞快。金在中很快发现这条公路似乎已经废弃或者因为大角度转变太多而被开车者们放弃而选择其它的路,在猛然拐过了三个弯以后,金在中还没看见其他的车,除了他们自己和后面那辆。后面那辆车明显在对付大转弯的情况上,经验不足,两次都差点冲出公路。韩庚即使在转变处也毫不减速,几乎是一种飙车游戏,金在中想,一种赌博游戏,赌注里包括生命。但他依然不言不语。
                 后面那辆车减了速,渐渐被抛远,在最后一个转弯后,韩庚全速冲上了公路并在路口处选择了一个看上去灯光暗淡一条公路飞驰而去。 
                  
                 这条路上的路灯不够明亮而且每个路灯之间有较大的距离,整条路是在上坡,金在中想似乎是在一条上山的公路上。城市的周围有一些不算高的山坡,偶尔周末会有些人到这里来郊游野餐。但是黑乎乎的,他难以辨认这具体是什么地方。 
                   这条路上偶尔会看见一两辆反向驶过的车子,都开的不快,因为是在山坡上,而且灯光不够明亮。然而韩庚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金在中知道后面那辆车早已经被甩掉。上坡的幅度大起来,车有些颠簸。金在中忽然伸手放在韩庚方向盘的右手上,“韩庚。”他感觉韩庚的手比平时更加冰凉。 
                  
                 车速渐渐减慢下来,最终在路边停下。 
                  
                 “没事了,现在。”金在中说。 
                   韩庚向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金在中找到一张CD放进音响中,《shape of my heart》,音乐声充满这寂寞的夜晚。沉默中,夜色更深,连那最近的灯光似乎也要被黑色淹没。 
              He deals the cards as a meditation   他玩牌的样子似在冥想
              And those he plays never suspect   从未有人怀疑他的智商
              He doesn't play for the money he wins   他并非要赢得金钱
              He doesn't play for respect   也不是为了人们的敬赏
              He deals the crads to find the answer   他只想找到一个答案


              41楼2009-08-20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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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sacred geometry of chance   那神秘的几何概率
                The hidden loaw of a probable outcome   那无法预料的结果
                The numbers lead a dance   各种法则在数字下隐藏


                42楼2009-08-20 1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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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5 03:5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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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不废话了,”显然对方已经对他房间视察完毕,“交钱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这个……是这样的,其实我家里已经给我汇款了,但是我们那里交通不是太方便,所以恐怕还要再过一个……两个星期才能收到……” 
                       “拜托,你想个更充分更有理更令人感动的理由好不好?”看起来李东海根本不相信这样蹩脚的理由。 
                       恩赫一时无言以对。 
                       “如果实在想不到呢,不如说实话吧。”李东海好象早就料到这种结果。 
                       “我最近是没钱,但是我在找工作,只要找到了——” 
                       “找到了工作才能挣钱是不是?人人都知道。可是你什么时候能找到?”李东海不再咄咄逼人,语气和缓下来。 
                       “我不知道,但我最近在努力,我想很快能找到的。” 
                       李东海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转过头来说,“一个星期,希望你能找到工作。”他忽然就转身出去,剩下恩赫还站在原地发愣,没想到这样就打发走了?不过他也知道下一回恐怕不这么容易。 
                       李东海走进东侧的房间,这是姑妈平时住的大房间。他懒懒地往沙发上一坐,心想这么容易就放过拖欠两月房租的小子了,若是姑妈这时候回来,不知道会有什么下场?但是不放过他又能怎么样,你看看他那不经世故的样子,难道把他赶到大街上去?他肯定不到二十岁,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到这混乱不堪的大城市里来?他不象一个很穷的人,应该也读过书上过学。然而在这个地方,找个象样的工作,哪有那么容易?
                       对李东海来说,他不是个穷人,也不是没读过书上过学,但是他看到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他对这城市没有什么希望也没有什么好感,但也没什么恶感,它仿佛天生就是这么个样子,他已经接受了现实。但是他可怜那些依然抱着希望充满幻想的人,他们还不了解真正的世界。
                     或许,可以找韩庚帮个忙。倒不是为了这个交不起房租的傻小子,而是——韩庚那么个人放在那儿,不找他找谁?李东海忽然自己嘿嘿的笑起来,反正你也知道在这世界上给你找麻烦是我人生的一大乐趣。


                  44楼2009-08-20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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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22
                       金在中想似乎很久了,很久以前,那时候他喜欢音乐,他总是喜欢把这些歌曲用摇滚表现出来。可是任何时候,似乎也不如这个时刻,更适宜这音乐,这种黑夜、这种灯光、这种安静、这种寂寞、这个朋友。
                       “你喜欢玩牌?”看似无意的询问。
                       “不,虽然我喜欢赌博——但却从来不去赌场。”韩庚回答,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不过,人活着在这世界上,不就像玩牌一样?”
                       “也许……”
                    I know that the spades are swords of a soldier   我知道黑桃代表卫兵的剑
                    I know that the clubs are weapons of war   我知道梅花是战争的炮枪  
                    I know that diamonds mean money for this art   我知道钻石象征着财富
                    But that's not the shape of my heart   但那并非我心的形状
                    He may play the jack of diamonds   他可以打出钻石王子
                    He may lay the queen of spades   他可以打出黑桃皇后
                    He may conceal a king in his hand   他可以隐藏手中那张国王
                    While the memory of it fades  而那些回忆,逐渐的逐渐的消亡
                        
                       金在中放下车窗,外面寒冷的空气立刻扑面而来,让人郁闷的心情微微振奋,他忽然有点喜欢这新鲜空气——通常他都很怕干冷的空气,看看韩庚,他依然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样。但是他知道他并没有睡着,因为他睡着的时候不会是现在这种表情——看似冷静毫无表情的面容,没有他平时睡着那种温柔。 
                         人有时候要自己学会释放自己。这好象是李东海说过的话,金在中想起,寒冷的新鲜空气中音乐仍在飘浮,他感觉韩庚动了动,他转过头去问:“冷吗?”或许应该把窗子关上,他想,车内空调已经抵不住从车窗挤进的寒气。 
                         “不。”韩庚说,动了动身子,以使自己不再那么僵硬,放低了靠椅,他想让自己舒服一些。“在中。” 
                        
                       金在中等着,他却忽然又闭口不言。于是在中也沉默着等待。
                    And if I told you that I loved you   如果我告诉我爱你
                    You'd maybe think there's something wrong   你也许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I'm not a man of too many faces   我并非具有多重性格
                    The mask I wear is one   我所有的只是这一副面具
                    Those who speak know nothing   妄言的人都很无知
                    And find out to their cost   他们为此付出了代价
                    Like those who curse their luck in too many places   好像那些反复诅咒自己命运的人
                    And those who fear are lost  他们脸上失去了阳光
                    I know that the spades are swords of a soldier  我知道黑桃代表卫兵的剑
                    I know that the clubs are weapons of war  我知道梅花是战争的炮枪
                    


                    45楼2009-08-20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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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23
                         “但是你不会杀人的。”金在中说,“因为你的内心其实单纯而善良。” 
                            “但是你也不会自杀的,因为你即使困惑即使象这世界一样冷漠,可你还没有完全的绝望。是吗?虽然你没找到你可以当作‘希望’的东西,但是也没有证据证明你将永远找不到,所以或许还不到完全放弃的时候。” 
                           “没有证据证明你将永远找不到。”金在中重复着这一句。 
                           “或许是音乐,或许是你想做的事,或许是爱情,或许是什么……没有证据证明你将永远找不到……所以你不会自杀的是吗?” 
                           金在中看看他,他正等待着回答,“也许是吧。” 
                           “不要也许。” 
                            “好吧。”金在中接受了韩庚的固执,“至少我不会在你在的时候自杀……不然,你一伤心,我可能于心不忍,感动的不得不活过来,闹个白费劲——” 
                           “你死了,我一定买一只小强和你葬在一起,省了你自己太寂寞……” 
                           “小强又不会说话。我要你和小强一起陪我下葬这样比较符合我的理想——” 
                           “我发誓我绝不和蜥蜴埋在一起……”韩庚摇摇头。 
                           “不是埋在一起,而是同室而眠……我把窗子关上些……” 
                           “……我绝不和蜥蜴同室……相处……” 
                           “……” 
                         “韩庚——” 
                           韩庚被叫醒,他不舒服地转动了一下,没睁开眼睛,“嗯……” 
                          “起来啦,现在要起床啦。”金在中拍拍他的头,“快快,不然要晚了。” 
                           “我不去上课了……”韩庚含糊地说,仍就闭着眼睛。 
                           “拜托,我没叫你去上课——快睁开眼睛——”金在中见他还是老样子,伸手把他头抬起来,又放下车窗,清晨的冷空气扑面而来,韩庚浑身一冷,睁开眼睛: 
                           “你干嘛——” 
                           似乎有些耀眼的光使得他无法全然张开双眼,在寒冷的空气中,感觉某种淡淡的温暖,代表这种温暖的红色光芒就在眼皮上,他又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才慢慢睁开。 
                           正对着前方,从车窗外,看见山外面。太阳正从灰色的城市那端缓缓升起,看似虚幻的红色和黄色,在云彩上浮动,这情景太不真实。美丽的东西都不太真实,看起来仿佛空中楼阁,可望却不可及。但是它确实吸引你。在这并非强烈的光芒之下,那灰色的城市似已不太重要。 
                           是的,并不重要。韩庚想,那些烦恼、灰暗、狂躁并不重要。那对于我来说,究竟算什么,有什么重要,使我为此而烦躁?
                           白天与黑夜,永远不一样。金在中看着初升的太阳和黯淡的城市,虽然太阳的光芒很美丽很吸引人,但这就能使我喜欢白日胜过黑夜吗?不,因为黑夜更接近于这世界。黑夜覆盖我的困惑和痛苦,黑夜又使我的困惑和痛苦比任何时候更加明显。 
                          
                         金在中把目光转移到韩庚脸上,初升光芒正笼罩其上,微微有些茫然和思索的神情在他面容上,算了,不论是简单也好,复杂也好,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他、这一辈子也只能遇见一个他。忽然俯身过去,直接吻上嘴唇,感到对方似乎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于是吻下去,由浅及深。
                         放开之后,并没有立即撤离,而依然近距离地看他脸上的表情。睫毛颤动着睁开眼,韩庚看了看近在眼前的完美容颜,金在中就是这样的人无论远近无论角度都毫无瑕疵——韩庚微笑了一下,抬起手推开他几乎压在自己身上的肩。伸手转动车钥匙:
                         “在中,我们回家吧。” 
                      月光下的你沉默而孤单 
                      挺直的脊梁和瘦削的肩膀 
                      眼里的迷惘 
                      影子的苍凉 
                      夜雾茫茫 
                      可以对着你一整个晚上 
                      什么都不说数着呼吸幻想 
                      想着真实的你到底怎样 
                      怎么坚强


                      47楼2009-08-20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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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28
                            韩庚跟着父亲到银行里,一路上享受着从大厅到楼上各办公厅的注视目光,其中不乏惊讶、艳羡。好在韩庚在学校里也不是没经历过样的洗礼,一路泰然自若、彬彬有礼,对走廊里偶遇的擦地板大妈都偶尔面露迷人微笑来一句“辛苦了”,何况是那些下至小办事员、接待员上至客户经理的女职员们,连一旁的董事助理都情不自禁地想这帮人恐怕全被迷的七荦八素了——要说女人们打韩深的主意,十有八九是看中他钻石王老五的身份,换了韩庚,哪怕他只是个低级办事员,恐怕也挡不住这些人望眼欲穿的渴望。
                           整个下午,韩庚都在非常“谦逊”地听从父亲指派过来给指导他了解事务的经理们的教导,然后一本正经地坐在桌前看着让人头大的财务报表,直到眼前的咖啡杯见底,抬眼望望周围的人都在忙,包括三个秘书,似乎没人注意到他。于是终于趁机站起来,端着杯子走出工作间,七转八绕找到休息室,名义上是倒些热水,其实是放松一下——总这么一本正经,也是件累人的事啊。
                           还是那位负责九层打扫卫生的大婶给他指引了正确的方向,韩庚走过来时刚好有两个职员取了饮料往回走,其中一个正在不满地抱怨负责这些琐事的小弟又被辞退了,忙起来中午晚上加班还得自己去买快餐自己去弄饮料,另一个也抱怨着这层的报纸信件都没人分发,全都堆在接待室——韩庚擦身而过,走进休息室里。
                           韩深推开眼前这位财务课长,向身边的助理使了个眼色,然后转身走出来。没想到的是,一转弯在走廊上休息室门口看到了手中拿着杯子的韩庚,一怔之下,连忙摆出微笑:“怎么在这里?”
                           “倒水喝。”韩庚也笑着说,举举手中的杯子。
                           “这些事可以让秘书做嘛。”
                           “他们都在忙,正好我也想出来走走。不过好象走错了方向,半天才找到。”
                           “多来几次就搞清了……”
                           两人还在有意无意地寒喧中,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尖叫声。两人愣了愣,然后一同顺着声音方向走去,绕过转角,来到面向中央大厅的走廊上,只见一些职员正从房间里探出头来,正在寻找声音来来源。
                           走廊下面银行大厅中央的地板上,趴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暗红色的血正从头部下面蜿延出来。身旁是吓晕了的装着制服的女职员。
                           两天没见到韩庚,第三天见他开门进来,金在中从沙发上跃起扑过去,直接按到墙上:“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韩庚懒洋洋地问。
                           “那个死人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那个死人是怎么回事,我就知道你再这么掐着我,我就快变成死人了。”韩庚说。
                           金在中放松了手,但仍然不依不饶地贴着他问:“怎么你第一天去上班就发生这种事?”
                           “你的意思是我运气太差啦,还是说那个人是看见我太激动忍不住自杀了?”见金在中贴的这么近,索性靠上去,两只手抱住腰,直接赖在身上。
                           “别开玩笑。”金在中不满地说。
                           “呵呵,”韩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放心吧,那个人肯定不是为了我自杀的。”推开金在中,走到房间里,把自己扔到沙发中。
                           “那到底是怎么……”金在中跟过来。
                           “昨天已经被警察问的头都大了……那人好象是银行财务课长,我基本不认识,他可能是从九楼走廊上跳下去的,当场死亡。至于为什么,你可以去问警察。”
                           “是吗?”金在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怎么偏偏就……”
                           “是啊,我也奇怪,怎么偏偏就在我去的第一天——别担心了,这事肯定与我没有一丁点关系,他只不过选了个好时间……”韩庚笑着掐掐金在中的胳膊。
                           “他选了个好时间。”金在中重复了一句,看着韩庚。
                           “是,据其他人推测,他很可能是自杀,因为他挪用了一些公款,而最近审计署又在查帐。”
                           “选在银行里自杀,可也真是少见。”
                           “我们经理说,他可能是想讹诈或利用影响获得一些银行方面的赔偿和抚恤——听说他老婆没工作,家里还有三个孩子。”
                           是这样吗?金在中看了看韩庚,谁知道。只不过,只要他没事就好。事业刚开始的第一天就遇到这种事,会不会是种不好的预兆?
                           下午下了课,奎贤又向往常一样,独自一人走出教学楼,一抬眼望见不远处那三个人正靠在车边聊天。他闪身又退回楼内,想了想,成天这样被跟踪一样真是讨厌,忽然灵机一动,打算逃离监视范围一会儿——肯定很有趣吧。
                           于是他七拐八绕从教学楼另一侧的旁门溜了出去,然后以免在学校前面的大路上遇到,索性从学校后门跑出去——后街是个偏僻的小道,走出去没多远,开始热闹起来,却完全不同学校正门外的大街,这里都是杂乱的、夜晚灯光不明的小巷和一些张口便是粗话的小商贩,以及穿着奇装异服的小混混和飞车族们。
                           很快,对地形并不熟悉的奎贤开始有点后悔,怀疑自己有迷路的趋势,只是凭着方向感顺着狭窄肮脏的小路寻找宽大整齐的街道。看着某人家墙壁上稀奇古怪的图画,一个不小心碰在迎面而来的人身上,奎贤马上转回头说了句:“对不起。”然而他发现这样有礼貌是根本没用的,仿佛从地下钻出来的一样,他周围立刻出现了七八个从十七八到二十七八的男人。
                           “小子走路不着眼吗?”其中一个瞪起眼说。
                           “你别瞪那么大眼,看把小弟弟吓坏了……”另一个笑嘻嘻地说,“你看看人家长得白白净净的,说不定是位少爷吧……”
                           “咦,这手表不错啊……”另一个伸手抓他手腕抬起来,“难道真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
                           “老三,你就那么财迷……那块破表你拿去,这个可爱弟弟嘛留给我……”
                           “喂,大家哥们兄弟一起混的,怎么也得见面分一份啊。”
                           “呵呵,你是要分那块表呢还是要分这个人呢……”
                           “那自然是——”
                        一片哄笑中,奎贤挣扎了两下,但是对方人多力大,瞬间被按到墙上,只觉得灰尘落满头发。


                        53楼2009-08-20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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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到街边,奎贤轻呼了一声,身子一沉,韩庚连忙抱住,怎么了?回头一看,那些人就要追到眼前。
                             “快上来!”随着刹车声,一辆厢式小货车在两人面前停下来,驾驶位伸出脑袋的人一边说一边作着手势。
                             好象哪里见过?一时间韩庚没想起来。但没多想,拉着奎贤钻进后面车厢。待那些混混追到路中央,小货车已经绝尘而去,很快消失在街道拐弯处。
                             车在路边停下,韩庚从后面跳下来,看见司机走上前,一笑:“谢谢。”
                             “哥不用谢我,还是我应该谢哥呢。”对方也笑着说。
                             “啊?是吗?我们认识?”话说——好象是在哪见过。
                             “哥可真打击人,我的工作还是哥介绍的呢。”恩赫无可奈何地回答,“我是恩赫。”
                             “噢……”恩赫?恩赫是谁?尽管装出一副恍然的神情,说实话韩庚还是没想起来。“原来是你啊,这么巧……”这人到底是哪认识的?
                             “是啊,正巧——糟了!”恩赫跳起来。
                             “怎么了?”韩庚连忙问。
                             “我到那附近是送快餐的,刚遇上你们,一下子给忘了!”恩赫慌忙看看手表,“糟了,晚点了——”被客户投诉是会被炒鱿鱼的啊。
                             “哦,那你快去吧……”韩庚有些好笑看着这个抓耳挠腮的可爱男孩子。
                             “那你们——”
                             “我们会叫车的,快去吧,不要太晚了——今天的事还是要谢谢你。”
                             “不用了啊哥……那我先去了……”恩赫跳上车去。
                             看着小货车消失在视野,韩庚这才想起奎贤,回头一看,他正呲牙咧嘴地蹲在路边——“奎贤啊,你怎么了?”走过去拉起来。
                             “啊……”好痛,顿时额上冒出一层细细的汗。
                             “受伤了吗?”韩庚立即紧张起来,关切地问,然后前后左右的视察。
                             “没、没什么,扭了脚……”奎贤说着,看着他关切的样子心里却忽然觉得很舒服。
                             “怎么不早说?”韩庚皱了下眉,在他面前弯下腰,扯起裤角,拉下袜子,看见右脚踝处果然已经红肿起来。
                             奎贤扶着他的背勉强站直起来,但右脚一触地便火烧火燎的痛,韩庚站直起来用手扶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好使身体重量不至于落在一只脚上。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着他头发上的灰尘,柔和地问:“给家里打个电话要他们来接你?”
                             “不……”奎贤回了一声,开始有点拘束,渐渐发现这个依靠实在舒服,于是放松下来,通常来说只要晚饭时间回到家就没有什么问题。实在不想这会儿回去看所有人古怪的脸色。
                             韩庚抬手叫了一辆出租车——总不能一直杵在路边、怀里抱着个大活人吧,人家也许会以为我们在拍生死离别的言情剧呢。扶上车以后,不好好坐着,好象是惯性作用又靠到自己身上来,韩庚心想,这小子一旦赖上人倒和自己有一拼!
                             看看司机大叔疑虑的目光,韩庚泰然自若地解释着:“麻烦大叔到XX路XX学院学生公寓X座,我弟弟不小心扭伤了脚。”
                             “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玩些什么花样,前两天我儿子非要参加什么滑轮比赛,结果到现在还躺在床上下不了地……”司机大叔一边开车一边开始教育下一代。
                             韩庚非常给面子地从后视镜里虚心地听从着教导,时时附和上一两句;“就是啊……很喜欢危险的游戏……叛逆期嘛……”然后顺便瞄上身边的奎贤一眼。
                             奎贤才不管那一套,假装浑身无力地倒在他身上,扒着他的腰,虽然心里仍有一点点紧张,但是舒适的感觉胜过了一切,何况他身上的气息这么安心这么柔软,就好象很多年前就曾经喜欢!


                          55楼2009-08-20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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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31
                               金基范默然地站在VIP窗前,看着外面下方的热闹非凡的赛场和跑道。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冷静的面无表情与平时有什么不同,在人们看来,他总是这个样子不是吗?所以没人知道他心里是不是真的愤怒和不平,还是真的波澜不惊。
                               有人走到身后,金基范侧过身。
                               “金少爷,我是韩先生的助理,韩先生很抱歉我们二少爷不能来看您的马比赛,但是根据二少爷吩咐过的事,替他在您的马上下注二十万,请您不要介意。”
                            介意?在这种情况下我能介意什么?介意他答应了我却不能来?
                               “韩庚……哥他现在怎么样?”金基范语调平稳地问,但自己也感到了语气中的一丝颤抖。
                               “很难说,还在危险期……”对方神情黯然。
                               “能去看他吗?”
                               “恐怕不行,因为非常危险在随时监控,就连我们也没办法进去探望……”
                               金基范低下头,忽然外面的传来热烈的叫喊声,比赛开始了。韩庚,你一定得给我好好的,我们是合作伙伴,将来还有许多时间许多事等着我们一起做。不论是那个风度翩翩的二少爷还是那个懒散又跋扈的公子哥,你,都给我好好的回来,否则我不会原谅你,一定不会。
                               “到底怎么样?!”没见过崔始源发这么大脾气,对方有些胆颤心惊地站在他面前。
                               “只能打听到这些,医院看的很紧,别说外人,就连韩家的人好象也不能进去探视——只有医生和韩子杰还有警方进行了交谈,但是我们实在不知道详情……只是根据公布的消息说,伤的很重,恐怕是、恐怕是……”
                               “恐怕是什么?”崔始源明知这“恐怕是”可能意味着什么,但是他不死心,绝不死心,那样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一天晚上不见就会发生这种事情!
                               “恐怕是坚持不了多久……据警方的人说是,在爆炸之前人虽然跳出了汽车,但是由于离爆炸点太近,所以……而且人刚被救出来时都已经面目全非……”
                               “别说了……”始源倒在椅子,不可能,怎么会是他,那么完美那么漂亮的他,无法相信,不能相信,怎么会是他?
                               站在崔始源面前的人迟疑一下,继续说:“好象警方怀疑这件事是事出有因,不像是意外事故。”
                               废话,以韩庚的车技,怎么会在晚上车辆稀少的路上自己撞到自助加油站上?!
                               崔始源把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叫人去继续给我查,包括警方那边,我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有人敢动韩庚,有人竟然敢伤害他,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绝不放过他。
                               赵奎贤脚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李晟敏让他待在栏杆边,去教室饮水机那儿倒一纸杯水来。接过纸杯,奎贤依然盯着楼下那条学校小路,李晟敏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他知道为什么奎贤就喜欢站在看着下面——那是韩庚每天去上课必经之路。
                               可是这一天上课时间都没有看到他呢?翘课了吗?奎贤想,要是翘课了,那现在这下课时间恐怕也不会看到了吧……
                               走廊上有几个女生从他们身边走过:
                               “你们有没有看电视新闻?听说韩庚学长出事了呢……”
                               “是啊,吓死我了,听说是车祸,太可怕了,现在怎么样啊?学长那么帅……”
                               “好象很严重……好伤心啊……”
                               “我刚向沈昌珉打听了一下,说真的很严重,现在还在重症监护中,谁都不能探望,而且一直没有醒过来呢……”
                               “上帝保佑……怎么会这样,学长啊……”
                               啪。奎贤手中的纸杯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晟敏看见他苍白失色的面容。
                               “哥,你别这样……韩庚哥还没有……”昌珉话说了一半,却不知道如何继续下去,还没有死吗?想到那个有时会不分年长年幼捉弄他的哥哥,想到他总是挖苦抱怨自己吃的太多养不起的哥,想到其实他总是给弟弟们做好吃的其实很疼他们的哥哥,怎么可以想像那样一个人突然就可能永远离开他们?与俊秀等人说好了,来看在中哥不要哭,可是此时眼泪还是抑止不住的打转,只好背过脸去。
                               俊秀和神童只是张了张嘴,却都说不出话来,只怕话一出口,是不争气的语调和声音。只是沉默着将金在中从地板上拖到沙发上,拿走所有的空的和没有空的酒瓶。死一样的安静。只是偶尔听见昌珉压抑不住的抽泣,金在中面无表情,任凭摆布。
                               居然都没有跟他说一句话。也许只要说一句,要他留下来,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
                               现在是什么时候?天亮了吗?韩庚呢?没有起床?为什么这么晚还不起床?昨天做什么了?太累吗?早知如此,昨天不该让他做饭——肯定是累了,还是我来做饭吧……
                               金在中站起来,向橱房走,俊秀一把抓住:“做什么?”有些惊恐地看着他,他神情一直那么恍惚,别再出什么事吧。
                               “做饭。”金在中简洁地回答。
                               “做饭?”昌珉回过头来,脸上还带着泪痕,“哥你……你不要做饭了……你……休息一会儿吧?”
                               “不。我做饭,韩庚太累了。你看,他现在还没起床呢。”金在中甩开俊秀。
                               “哥!”俊秀喊着,“你别傻了!韩庚哥不在这里!他现在还在医院里!他已经昏迷两天了!”
                               “俊秀,别喊了……”神童忧虑地看着金在中。
                               “谁说的,他昨天晚上明明……”金在中目光落在桌子上,桌子中间竟然还摆着那盘已经干瘪的橙子。
                               “你别拉着我,他是金在中啊,他是最冷静最坚强的金在中,就算事情再糟糕他也得面对现实,难道你愿意看他这个样子回避已经发生的事?!”金俊秀转过头来,“何况,韩庚哥,也不会喜欢现在这样子的金在中!”
                               金在中走到门边,用头顶在门上,韩庚,韩庚,告诉我,你没事,明天醒来,你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出现在我面前。只要你回头,我再也不发脾气,再也不和你赌气,再也不让你做饭,我情愿,给你做一辈子饭,只要你回来。


                            57楼2009-08-20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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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5 03: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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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33
                                 考虑再三,决定下午再回去——通常来说,吃过午饭以后的那群人会比较有良心。当然了,他们也许会指着我鼻子说我没良心,可是我能怎么样呢?我也没办法啊——要不就说自己被警方关起来了?人身没有自由?或者说生命安全一直受到危胁,所以不能让杀手知道还我还活着?
                                 韩庚一边在脑子编排剧情,一边将自己的新车驶出自家花园,刚拐过弯,眼见前面斜刺里冲出一辆车然后刹车在路当中,韩庚手急眼快地停车,心想还真没完了是不是?大白天的,也这么明目张胆?他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对面的车子前,脚步还没停下,对面的车门打开,跳下一个人来,冲上来的把抓住,然后把他推上车去。
                                 “始源,今天真的要实施绑架计划?”韩庚向里调整了坐姿,拉拉自己的衣服。
                                 “停到边上。”崔始源没搭理他,对司机说。
                                 等车子在路边树荫下停稳,崔始源开口:“你先去把韩少爷的车也停好。”然后眉毛一挑,司机心领神会,点点头,放心不会很快回来打扰。
                                 “始源。”看着他瞪着自己怒火中烧的样子,韩庚倒不怎么担心,崔始源嘛,应该不是那么对付,跟他说点好听的,大概就能糊弄过去……
                                 “有没有受伤?”始源忽然冒出一句。
                                 “嗯?”韩庚一时没反应过来。
                                 “在跳车的时候有没有受伤?”始源重复了一遍。
                                 韩庚开始觉得不对劲,貌似……这孩子也不是那么令人放心,好象发起狠来也是……不可预测。
                                 “没什么……”
                                 “一点都没有?”
                                 “哦,有一点点擦伤而已……”
                                 “让我看看。”始源忽然探过身来。
                                 “始源,”韩庚抓住他的手,“只是一点擦伤而已,这几天都好了。”
                                 崔始源皱起眉来,瞪着他,“是不放心我,还是想怎么样?”
                                 “我倒想问问你,是不放心我,还是想怎么样?”韩庚回视着他。
                                 没有回答,也没有沉默,忽然扑上来按住他的肩膀,压住他的唇用力地吻着,不容反抗,韩庚这是你欠我的,害我恐惧,害我担心,害我整整三天寝食不安,夜夜睡不着觉……
                              韩庚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人果然不只是个小孩子不只是那个成天笑的腻腻的弟弟,这样狂妄这样霸道,在中从来也不会这样……本想推开,不知怎么,却又纵容了他,也许他是真的担心了吧……韩庚心里有些愧疚,始源,我值得你这样吗?如果你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
                                 或许,我是真的欠你的。就算现在不欠,将来也有可能……
                                 直到喘不过气来,始源才放松了他。趁两人喘息之季,韩庚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始源放后推了推,移动下身体到更安全一点的距离。
                                 “你哥哥还真是个好人。”崔始源忽然说。
                                 “算了,”韩庚看了他一眼,“他现在已经落到警方手里了。”
                                 “那样太便宜他。”
                                 “始源,我说——算了。”韩庚盯着他的眼睛,“听清楚了?我不想他再出什么别的事。”
                              崔始源也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这么决定,那就算了。”
                                 “嗯。”
                                 “韩庚。”
                                 “嗯?”
                                 “你知道,为了你,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嗯——只有一样。”
                                 “什么?”
                                 “你不会强迫我的。”
                                 又是片刻的沉默。始源低了下头,但很快又抬起来,微微一笑,漂亮的酒窝显现出来,“是的,哥。可是,哥能不能对我好一点?”
                                 “我对你不够好吗?”韩庚也对他微笑了一下。
                                 “不够,差很远。”忽然间崔始源又恢复了那个喜欢在韩庚面前撒骄、粘人的少年。
                                 “那要怎么样?”有些宠溺地问。
                                 伸过两只手来抱着韩庚的腰,把头倚在他的肩上,“今天不要回学校去了吧?哥陪我玩会儿,然后吃饭……哥要是不想回家,我有的是地方让你好好休息……”
                                 “玩会儿?”韩庚有些好笑地问,“玻璃弹珠还是变形金刚?”
                                 “比如打保龄球啊,骑马啊,听音乐会啊……不都很好吗?”在他颈窝上蹭蹭喜欢他身上清新的味道。
                                 “改天吧,今天我不回去,明天在中会把我大卸八块……”想起在中来就寒啊。
                                 “……哥就知道金在中。”崔始源皱了皱眉,抱的更紧,手上不知不觉用了力。
                                 “你放松点好不好?”韩庚不舒服地动了一下,“会勒死人的知道不?”
                                 “死了也好,至少是死在我车上……”毫无放松的迹象。
                                 “……这是什么思想……始源你的暴力倾向很危险啊……”
                                 “不过勒死就可惜了……还是……窒息而死比较浪漫……”
                              没来得及阻止又压上来,更加热烈缠绵的亲吻,几乎差点让韩庚意乱情迷,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的肩,也许只是需要一点力量。
                                 没有人看到车窗前方不远处,李特站在路边,若有所思地朝这里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去,闪身靠在树下隐蔽处。
                                 “好了。”推开他,韩庚喘着气,“始源,再不老实,我马上就走。”   “我提心吊胆这么多天,你就不能多和我呆一会儿?”崔始源顺从地离开他一段距离——若不离开,只怕是要着火。
                                 “我不是已经答应你改天陪你去打保龄球、骑马、听音乐会了吗?”韩庚整理着自己衣服上的褶皱。
                                 “一定要走了?”始源无奈地看着他。
                                 “乖。”韩庚笑眯眯伸手过来捏捏他的脸。“再不回去报个道,你猜那些小子会怎么样?但愿不会像这你样吧?”
                              崔始源面无表情,韩庚你就是个妖精,被我强吻后还能这样。难道这种事发生在别的小子身上,比如金基范身上,你也这种反应?
                                 看着他整理好衣服推开车门下车去,崔始源控制着自己没有动。眼睁睁看着他走了两步,忽然又回转过来,趴在车门上,弯下腰对自己一脸诱惑笑容地说:“始源啊,我想得谢谢你,是你让我有了面对那帮小子的勇气……”
                                 崔始源咬着牙,是么,现在有心理准备了?看着他走开,真想一把抓回来狠狠欺侮一下,简直想给他两拳,让他笑的那么灿烂!


                              59楼2009-08-20 1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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