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沉思了半晌,道:“没想到,本来以为就只有跟何老六有关系,没想到何夫人也是被他。”
菱纱拉了天青的手,道:“云大哥,你千万要帮我。”
天青似笑非笑地看着菱纱:“这又是为了什么,我不过从大局出发。”
菱纱惨笑:“的确是大局,可是没有人想到我们韩家吗?我,我只剩我和大伯了呀……”
天青看着把脸埋在手里的少女,千里迢迢离开故土,一家大业一肩承担。很大程度上,所有人都忘了,她不过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是需要人疼爱的年龄啊。这个(乱动)的年代,那里都在打仗,这么个弱女子……也着实不容易呵……只是,天青食指扣了扣桌面,轻声脆响,只是韩家,在这个风口浪尖上,似乎是已经命数了呢。
“韩(姐小),我只能说,保你一人灾祸无虞。其它的,我只能尽力而为了。”摊开手,天青无奈苦笑。
菱纱收了泪,勉强笑道:“菱纱有了云大哥的这一句尽力而为就好。云大哥,你别老是韩(姐小)韩(姐小)的,叫我菱纱吧。”
天青苦笑,到底是混过的,把自己的话掐了头,就剩了那句“尽力而为”,这样一来,自己不尽力而为也不行了啊。想了想,又问道:“菱纱,最后一个问题,那个所谓的宝藏,可是真有其事?”
菱纱惨然:“你说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当年孙殿英盗掘慈溪、乾隆墓,大伯是去了的。韩家本族原来做的是摸金倒斗得生意,所以……后来,珍宝太多,大伯应该是分了点的。我那时候,真的太小,具体也不清楚。”
天青想了想:“那就应该是没有了。”
菱纱道:“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不在韩家手里。”
“只是那块赌石又怎么说。”
“还在北京老宅里放着,那东西太大,带不过来。何况,大伯说,要等他病好了就去看……”说着,大眼睛里又蒙了曾湿润。
“能运来么?”
“什么?!”
天青笑得像个小狐狸:“我只是想设个局。既然他们要宝藏,咱们就给他们一个。”
菱纱叹了口气:“要保密么?”
“要啊,怎么不要,”天青站起来,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俨然是一副小混混的样子,“要越秘密越好,还要让他们不那么容易查到,却一定要查到。”
菱纱有些愕然:“如果是对付何似文……”
“不光是何似文,他后面还有人。”天青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有木村,后面肯定还有人,只是这个人,到底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