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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2
"一博，有件事…我不想瞒着你…"肖战顿了顿，抬起眼帘和王一博四目相对:"我辞职了。"
后者薄唇动了动，却没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墨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和喜怒。肖战勾了勾唇，继续道:"我就守着菲林，等你出来，然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许是肖战的语气太过于温柔，又或者是他描绘出的画面太美好，王一博忍不住弯起嘴角，轻声应了句:"好…"
秦禹的遗体被送去火化，姜钧把骨灰交给肖战时，心里五味杂陈。想当年的秦禹是公安大学成绩最优异的毕业生，对他们这些菜鸟而言是遥不可及的神话。多少人把他当成偶像和榜样，却没料到是落得这样一个令人不胜唏嘘的结局…
"肖师兄，你是要把秦…把他安葬在墓园吗？"姜钧跟着肖战走到门外，轻声问道。
把手中的盒子放在副驾驶座上，肖战启动了车子，隔着车窗淡淡的说了句:"我送他回家。"
曾经听秦禹无意中提过一句，他生在X市…黑色的SUV行驶在高速路上，后视镜里映出肖战沉默淡然的脸。偶尔视线掠过身旁的木盒时，眸光会不自觉的暗淡下去几分…
临近年底，四处都洋溢着浓浓的年味，和遍地的张灯结彩相比，一袭黑衣面色冷峻的肖战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在X市选了处墓地，肖战开车往那个方向走，回忆起刚刚业务员那副目瞪口呆的惊讶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大过年的买墓地，不是自找晦气就是神经病吧…
选了块大理石请人刻了字，肖战亲自动手清理了四周的杂草和碎石，找管理员借了笤帚扫了一遍，又打了水擦干净刚送来的石碑。
"也没什么仪式和讲究，一切从简，你就凑合凑合吧…"肖战说完，弯腰把那身从M市特地带过来的警服工工整整的放在了木盒上。
蹲在原地许久，肖战缓缓直起身子，复杂的注视着墓碑上篆刻的熟悉名字，一字一顿的说:"尘归尘，土归土，以后…我不会再来…"
回程的时候，肖战破天荒的点了一根香烟。那些曾经牢牢盘踞在他脑中心底的画面和回忆，随着升腾的烟雾逐渐飘散的一干二净…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楼顶，洛止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不知朝哪个方向轻飘飘的问了句。
"…凡事都有它固定的轨迹，这才是命运…"略带喑哑的低沉嗓音听上去让人不太舒服，这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叹息莫名令洛止毛骨悚然起来。
"你…想做什么？"
惊恐的睁大双眼，洛止小心翼翼的后退了半步，戒备的盯着面前笼罩在阴影里，完全分辨不清轮廓的人…
"你虽不是最关键的一环，却也能为此添上最后一把火…你应该感到骄傲才是…"刻意放慢的语速和愈加冰冷的声调回荡在空旷的楼顶，如同来自地狱的招魂咒语一般阴恻恻的骇人。
正在洛止为这句不明所以的话而怔愣的瞬间，一双苍白细瘦的手自黑暗中猛地伸出，使力推了一把他的胸膛。
戛然而止的呼救声被不远处升空而起的烟花爆炸声淹没，那张毫无温度的脸上带着狰狞可怖的伤痕，在天空中五光十色的烟火映射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四散的血肉混着粘稠的脑浆落的到处都是，大片的血水顺着洛止一动不动的身体缓缓蔓延出来，迸射在周围的血珠逐渐汇聚到一处慢慢滑落，留下蜿蜒的痕迹…
M市监狱会见室
王一博冷冷的注视着对面的人，哑着嗓子问:"你刚刚，说什么？"
来人口罩下的唇角微勾，依旧用那沙哑干涩的声音轻声重复了一遍:"…icedream，面世了…"
那段于他而言灰暗不堪的折磨和崩溃的回忆突然不受控制的涌入脑海，扯的他胸口生疼，连呼吸都急促不稳起来…
过了半晌，王一博深吸一口气，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紧盯着对方:"你到底是谁？"
玩味的抬眸看了面色铁青的王一博一眼，浑浊的眼珠微微眯起，一声类似于机器才能发出的轻笑声自喉间传出，机械而又生硬。
他把手中的听筒挂断，动作缓慢的站起身，不理会身后的王一博疯狂捶打防爆玻璃的动静，走到门口淡淡的问:"不妨猜猜看，肖战和你，谁会先撑不下去？"
王一博的脸色因为这句话而明显白了几分，眸光蓦地锐利了不少，警告似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变了调的音节:"…别动他…"
那人的脚步一顿，转身看向王一博的目光复杂，表情也有些微妙:"你很在乎他，是吗？"
"别废话，我让你别动他！有什么冲我来…"烦躁的锤了一下铁质的桌子，王一博低吼道。
"冲你来？"似是颇为正式的歪着头认真思考了几秒，双手撑在桌面上，那人探着身子凑近王一博，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
墨色的瞳孔倏的放大，随即低垂下头，敛了周身的戾气。停顿片刻，在对方平静的注视下郑重其事的点了下头…
"你愿不愿意，替肖战死一次…"
"一博，有件事…我不想瞒着你…"肖战顿了顿，抬起眼帘和王一博四目相对:"我辞职了。"
后者薄唇动了动，却没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墨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和喜怒。肖战勾了勾唇，继续道:"我就守着菲林，等你出来，然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许是肖战的语气太过于温柔，又或者是他描绘出的画面太美好，王一博忍不住弯起嘴角，轻声应了句:"好…"
秦禹的遗体被送去火化，姜钧把骨灰交给肖战时，心里五味杂陈。想当年的秦禹是公安大学成绩最优异的毕业生，对他们这些菜鸟而言是遥不可及的神话。多少人把他当成偶像和榜样，却没料到是落得这样一个令人不胜唏嘘的结局…
"肖师兄，你是要把秦…把他安葬在墓园吗？"姜钧跟着肖战走到门外，轻声问道。
把手中的盒子放在副驾驶座上，肖战启动了车子，隔着车窗淡淡的说了句:"我送他回家。"
曾经听秦禹无意中提过一句，他生在X市…黑色的SUV行驶在高速路上，后视镜里映出肖战沉默淡然的脸。偶尔视线掠过身旁的木盒时，眸光会不自觉的暗淡下去几分…
临近年底，四处都洋溢着浓浓的年味，和遍地的张灯结彩相比，一袭黑衣面色冷峻的肖战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在X市选了处墓地，肖战开车往那个方向走，回忆起刚刚业务员那副目瞪口呆的惊讶模样，不禁哑然失笑。
大过年的买墓地，不是自找晦气就是神经病吧…
选了块大理石请人刻了字，肖战亲自动手清理了四周的杂草和碎石，找管理员借了笤帚扫了一遍，又打了水擦干净刚送来的石碑。
"也没什么仪式和讲究，一切从简，你就凑合凑合吧…"肖战说完，弯腰把那身从M市特地带过来的警服工工整整的放在了木盒上。
蹲在原地许久，肖战缓缓直起身子，复杂的注视着墓碑上篆刻的熟悉名字，一字一顿的说:"尘归尘，土归土，以后…我不会再来…"
回程的时候，肖战破天荒的点了一根香烟。那些曾经牢牢盘踞在他脑中心底的画面和回忆，随着升腾的烟雾逐渐飘散的一干二净…
"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楼顶，洛止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不知朝哪个方向轻飘飘的问了句。
"…凡事都有它固定的轨迹，这才是命运…"略带喑哑的低沉嗓音听上去让人不太舒服，这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叹息莫名令洛止毛骨悚然起来。
"你…想做什么？"
惊恐的睁大双眼，洛止小心翼翼的后退了半步，戒备的盯着面前笼罩在阴影里，完全分辨不清轮廓的人…
"你虽不是最关键的一环，却也能为此添上最后一把火…你应该感到骄傲才是…"刻意放慢的语速和愈加冰冷的声调回荡在空旷的楼顶，如同来自地狱的招魂咒语一般阴恻恻的骇人。
正在洛止为这句不明所以的话而怔愣的瞬间，一双苍白细瘦的手自黑暗中猛地伸出，使力推了一把他的胸膛。
戛然而止的呼救声被不远处升空而起的烟花爆炸声淹没，那张毫无温度的脸上带着狰狞可怖的伤痕，在天空中五光十色的烟火映射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四散的血肉混着粘稠的脑浆落的到处都是，大片的血水顺着洛止一动不动的身体缓缓蔓延出来，迸射在周围的血珠逐渐汇聚到一处慢慢滑落，留下蜿蜒的痕迹…
M市监狱会见室
王一博冷冷的注视着对面的人，哑着嗓子问:"你刚刚，说什么？"
来人口罩下的唇角微勾，依旧用那沙哑干涩的声音轻声重复了一遍:"…icedream，面世了…"
那段于他而言灰暗不堪的折磨和崩溃的回忆突然不受控制的涌入脑海，扯的他胸口生疼，连呼吸都急促不稳起来…
过了半晌，王一博深吸一口气，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紧盯着对方:"你到底是谁？"
玩味的抬眸看了面色铁青的王一博一眼，浑浊的眼珠微微眯起，一声类似于机器才能发出的轻笑声自喉间传出，机械而又生硬。
他把手中的听筒挂断，动作缓慢的站起身，不理会身后的王一博疯狂捶打防爆玻璃的动静，走到门口淡淡的问:"不妨猜猜看，肖战和你，谁会先撑不下去？"
王一博的脸色因为这句话而明显白了几分，眸光蓦地锐利了不少，警告似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变了调的音节:"…别动他…"
那人的脚步一顿，转身看向王一博的目光复杂，表情也有些微妙:"你很在乎他，是吗？"
"别废话，我让你别动他！有什么冲我来…"烦躁的锤了一下铁质的桌子，王一博低吼道。
"冲你来？"似是颇为正式的歪着头认真思考了几秒，双手撑在桌面上，那人探着身子凑近王一博，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
墨色的瞳孔倏的放大，随即低垂下头，敛了周身的戾气。停顿片刻，在对方平静的注视下郑重其事的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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