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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庚受天下0819●○[转载]重生[源庚] BY:飞絮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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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肖15:19:48  
飞絮大人 我能转你的所有非独家庚受文去庚受吧么?  
气若游丝15:21:56  
好啊。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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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9-08-19 17:55回复
    原文的开头说明:
    事先说明: 
       那啥,首先,可能风格与前面的完全不同,大家要适应。特别是追前面那文的众位们~~~ 
       因为不说明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不太明白:看过《生化危机》(Resident Evil)或玩过同名游戏吧?看过《活死人之地》(Land Of The Dead)或玩过同名游戏?欧美的僵尸和香港的僵尸不一样。 
       港片里的僵尸除了吸血外,有时候和正常人差不多,能思考能说话,象《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僵尸还非常的聪明和能干(那个男主角僵尸还是警察呢),而欧美片中这些是被病毒感染的,变成没有思维和意识的行尸走肉,只知道抓住活人就啃,形象肮脏恶心缺胳膊少腿甚至肠子露在外面……欧美片中另外有吸血鬼,却是与生化僵尸不同的物种,是哥特文化中常出现的贵族形象,面色苍白的吸血鬼伯爵什么的,是有思想甚至追求感情的种类。 
       这个文章里背景是那种被病毒感染导致的活死人,就是《生化危机》里那样的。一些离奇的情节,比如烟花会吸引那些没有思维意识的僵尸的注意力,这类情节,是电影《活死人之地》里反应的。不要问偶,为啥烟花会能够吸引僵尸,偶也不知道啊。还有同样是这部电影里,反应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和进化论,所以那些僵尸也在进化。 
       汗,我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就是背景。是偶最喜欢的恐怖片中的一种,欧美式恐怖加恶心的生活环境。哈哈。 
       顺便说一句,另一类日韩式心理效果恐怖片偶也很喜欢,比如日本《咒怨》系列,还有韩国《突然有一天》系列。 
       最后,本文第一人称就是韩庚同鞋。 
          补充,但愿不会太长.


    2楼2009-08-19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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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5 04: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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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一边喝酒一边高谈阔论,其实谁也不听对方的话,只是在各说各的,更多听见毫无意义的内容是各式各样的脏话。 
         有一堆人围在一起听一个仿佛传道者的演讲,大概又在宣传已经来到的世界末日吧,既然如此,手里抱着圣经还有什么用? 
         一个穿着各色布条的小孩子在人群里钻来钻去,从地上捡起被大人丢掉的烟头,放在嘴边吸两口又扔掉,然后拼命的咳嗽。 
         哆哆嗦嗦的老太太,一直在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或者什么也没说,只是嘴唇也在哆嗦,从地上捡着各种垃圾塞在自己的围裙里。 
         许多人层层围住,里面是那个两周来一直放在那里的大铁笼,居然在这种时候,人类还在喜欢这种游戏。 
         也许,人生来就残忍的。 
         我向那个方向瞥了一眼,打算转身走开,但是却发现金基范还在盯着那里。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铁笼里的活死人正在向一个活人扑去,准确一点,是向个男孩子扑过去,那男孩正在拼命反抗,象一只小兔子——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但这像小兔子的男孩还有那么两下子,几次三番逃脱“虎”口。只是,僵尸不会累,不会有恐惧和害怕的情绪,但人却会有。 
         对这种游戏厌恶至极,虽然明知道不关我的事,可还是忍不住,抬起枪——对付活死人,只能打他的头,否则他不会死。 
         没有扣响扳机,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枪。我瞪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穿着笔挺的军装。如果不是了解他,真的以为他天生以来并且永远不会改变只有这样一副面孔。 
         我知道,就算打死的是个活死人,可是身为佣兵,不能随便损害别人的财物,而那个活死人——就算他是僵尸,却也是某些人的财产。 
         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刻,金基范已经悄无声息地扑过去,异常敏捷地掏出锋利的匕首灵活打开铁笼的门,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一脚踹开已经扑在男孩身上的活死人——他正在用力地掐着他的脖子力图咬到他的肩胛,伸手抓那少年,推出铁笼门,在活死人向他背后扑过来的时候,猛然转身,一个左勾拳把他击到在地上。然后迅速撤出,并把铁笼门关上。 
         我放下枪。笑了笑,“基范,他们会来抓你的。”他只是扬了一下巴,什么也不说。 
         周围的人还在发呆中,我抓住兔子的衣领,飞快地走出人群,金基范紧跟在后。 
         本来,在这个世界上,生存还是灭亡,应该靠自己。可是,我们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死在面前


      4楼2009-08-19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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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3 
          左岸城市。1月20日。上午十点三十三分。 
           仍然像往常一样,将士兵分组去各区搜集所需物资,既然兔子是新人,只好带在身边,何况有个一言不发但动作敏捷的金基范可以照顾他。 
           拿着地图找到住宅区,到处东倒西歪的门窗和家具,一些来路不明的文件散在地上,瓶瓶罐罐一地碎玻璃,就算不是刚被轰炸过的城市,起码也象在这里进行了一场巷战。走进一座二层别墅,根据图纸顺利找到书房,桌上尚且摆放着笔记本电脑——但显然电池已经没有电。根据要求,把这台电脑收到包里,开始翻阅地上、抽屉里和书架上的文件。 
           金基范只是站在窗子旁边,偶尔向下看看外面的街道,半自动对着门口,以防有丧尸突然闯入。兔子不知道我在找什么,但也跟在身边,东翻西翻。当我为了查看一张被桌角压住的纸张而把桌子向前推开时,桌子底下露出半只人的手臂,血肉模糊,残缺不全,还暴露着被牙齿撕咬开的肉皮。 
           我看了一眼兔子,他脸色发青。我说:兔子,想吐就吐吧。 
           他艰难地转开视线:谁想吐了? 
           然后昂道阔步地走开,又说了句:我叫李晟敏啊,难道这名字不好记? 
           我好笑地看看他,然后开始麻利地收拾那些我认为就是他们所需要的东西——纸张、文件、光碟等等,塞进包里。在这种地方,动作要快,无论做什么。 
           跳上吉普撤离时,兔子脸色好多了。今天真是幸运,没有和大群丧尸正面遭遇。 
           兔子的反应让我想起第一次遇见金基范。那天我们正在城里巡视,我带着两个士兵,开着车在大街上,忽然一个士兵神情怪异指指街边一座住宅,顺着他的目光,我看见玻璃已经不见的窗子内,有个少年独自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跳下车,我快步走过去把已经歪倒的门踹到一边,抬起枪,就在那个活死人距离少年不到一米的时候在他后脑打了一个洞。 
           那肮脏而笨拙的身躯倒下后,居然看见那少年坐在那里一动未动,要不是他的眼珠随着丧尸倒下在移动,我简直会以为他不过是个坐着的死人。 
           跨过地上的尸体,我走上前,看见他并没有受伤,甚至衣服整齐的很,伸出手:“跟我们走吧。”独自一人呆在这里,早晚是个死或变成丧尸。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是回头去看看地板。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地上是散落的被摔坏的电子游戏机,漂亮的包装纸盒敞开着丢在一边,上面隐约可以看见“生日快乐”之类的字。在这种时候,还舍不得这些玩艺吗。 
            
           “在商店里可以随便拿最好的游戏机。”我随口说。而且不用付款。 
           眼前人影一闪,他已经跃过我面前,走出门口,在我们反应过来之前,爬上了我们的军用吉普。 
           真是有个性,我自嘲地想。回到车上,他依然一言不发。我试图问他家里是否还有别人,或者他多大了之类的问题,他只是摇头,或者瞪我一眼。最后从衣袋里翻出一张学生证扔在我面前。 
           所以,直到现在,他仍未说过一句话。而且,当我们在商店里收集物资时,他还真不客气地拿了一个最好的游戏机。 
           右岸岛屿。1月20日。中午十二点零六分。 
           交待完差事后,带着两个尾巴到餐厅吃饭。因为他们的级别低,所以薪饷也是最低,但是两个却都是还在长身体的年纪,饭量可不低。要是长此以往地养着他们两,靠我那点薪饷,大家也得寅吃卯粮。 
           还好的是,总有人替我订餐,并且妙就妙在是已经付了款的订餐。其实十有八九是崔始源,反正他有钱又乐意,我管那么多,这个人性逐渐泯灭的世界上,那有那么多骄傲自尊,扯淡。 
        


        6楼2009-08-19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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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得那是我刚被晋升了中尉一职,原因是我顺利带回了某种正在研制中的武器资料——当时我们奉命到城郊军方大楼里取物资,这些所谓保密资料是由头目们到楼上保险库去取。我正从走廊里端着枪走过,听见头顶上的惊呼一声,一抬头,一个黑色的公文包迎面而来,没来及想,伸手抱住,再看那位上尉上半身趴在窗口,肩膀后方若干个丧尸正在身上尽情啃食。 
             结果我就把这黑色公文包顺手带了回来,然后为了印证天上确实会掉馅饼这件事,军方就给我升了职。我相信,在这个疯狂的世界上,我运气一直是不错的。 
             升职后没几天,派来一位新的顶头上司,就是面无表情的崔始源。当然了,虽然他军衔比我大,但是在“面无表情”这方面,我也没认输。 
             然而,当天晚上,就在我独自一人坐在宿舍床上,费劲地给自己按摩右肩时——白天在与丧尸巷战中,在掩体上撞了一下——崔始源毫无征兆地出现了。 
             “怎么了?受伤了吗?”一改白天的面无表情,忽然露出关切的神情。 
             “没。”我简洁地回答,看都不看他。 
             “你真的不记得我?”他却执意移到我面前,弯下腰、专心致志地问。 
             “我认识你吗?”我随口说,伸手去抓外衣。 
             他迟怀疑了一下,重新站直身子,然后转到我身后,把手放在我肩上:“我给你按摩吧,我以前是学医的。” 
             客观地来说,他按摩的比我自己强多了,所以没道理拒绝这种免费服务。 
             此后的晚上这人经常这样幽灵般出现在我房间里。虽然纳闷,但是懒得问。现在这世道,连我们曾经生活的花园般美丽的城市都到处晃荡着恶心的丧尸,那还能有什么让人接受不了的事? 
             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有黑夜孤独恐惧症——当然这词是我发明的,不然他干嘛三更半夜老往别人房间里钻,喜欢睡在别人的床上?就算我白天累的半死,晚上睡的跟猪一样,可一旦想翻身时就十有八九会发现床上多出一个人来,而且这个人还执著地喜欢拿别人当抱枕。 
             说过几回,崔始源啊你还知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啊?不管用。说了跟没说一个样。索性不说了,由他去吧。无视。继续用“这年头,什么人没有啊”的理论来麻痹自己。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除了这人偶尔毛手毛脚,除了有时候在黑暗中哀怨地念叨几句诸如:“韩庚啊,你居然不记得我……”之类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话之外,他这人……也没什么不好。


          7楼2009-08-19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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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推开崔始源,直视着这别人看起来很怪异的少年。他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慢慢地吃着南瓜饼。为什么,他竟然不认识我。 
               “你从哪里来的?”我勉强开口询问,紧盯着他的眼睛,希望从中能看到一丝特别的光芒。 
               他却摇摇头,还是用迷惑的眼神看着我,说:“忘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不知道……”他不好意思地说,好象因为回答不上我的问题而感觉很抱歉似的。 
               “那你在这里做什么?”崔始源也好奇地凑过来问。 
               “……”还是回答不上来,在那原本熟悉的眼睛中我看不到一丝丝熟悉的感觉。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忽然间,好象想起了什么,少年从抖篷的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钱包,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手心上:“这是我的全部东西……”他微笑着说,我们一同看着那少得可怜的全部“财产”。 
               “这五块钱,是在来这里的路上,一位大婶给我的,我想领不到救济食物的时候可以拿来买吃的……这是一张纸,原先曾经呆过的医院里那个姐姐说是从我日记本上撕下来的,但是我想不起来了……这是我在街上捡到的一个粉笔头,可以用来在地上画画……”他很高兴地给我们讲述着他的这些宝贝。 
               “好象是画的地图啊。”崔始源捡起他那一页日记本上撕上的纸,左看右看,在上面一块不规则的区域上写着SL两个字,正是安全岛的缩写,而这个区域还用红色圆珠笔用一个心形圈起来。 
               “对啊,我问过许多人,他们都说就是这里,所以我就到这里来了——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应该是我自己画的图吧……” 
               “为什么……会不知道?想不起来?怎么会……”我控制着情绪问。 
               “我也不清楚……医院的姐姐说,因为我们的学校出现了大量的活死人,所以很多军队去打仗……为了消灭很多很多的僵尸,那里还遭到了轰炸……反正我就是被从学校的废墟上发现的,他们检查我说没有被感染就把我送到医院……可是我自己什么也不记得了……”他微笑地对我们说。 
               “你怎么了?”崔始源关心地问我,紧紧地抱着我的腰,也许是看到我脸色不好、感觉到我在颤抖。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那少年小心地把自己的财产再一一塞回那个破旧不堪的钱夹。 
               正当我想伸过手去,他却忽然一抬头,眼睛里露出一线光芒,“时间到了啊!”然后带着欣喜的表情快步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听见外面响着杂乱的铃声。挣脱崔始源,我从座位上跳起来,不能让他走啊——崔始源忙丢下钞票跟在身后。 
               后面吧台的服务生一边从桌上捡起钞票一边说:“这么有钱,还跟人家抢八点发放的救济食品吗?”


            9楼2009-08-19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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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6 
                 看着奎贤打开食品袋时惊喜的神情,我也忍不住浮上一个微笑,虽然以前成天叫喊着不要拿他当小孩子,可毕竟还是那么单纯啊,因为看见精美的蛋糕和糖果就兴高采烈的少年。 
                 “哥,怎么会……”仿佛不敢相信一样拿起一块被装在小盒中的精致糕点,一瞬间简直以为那个食品袋被施过魔法。 
                 “奎贤吃吧,饿了吧?”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东西的样子,“不用担心,明天我们还会有吃的东西,更好吃的东西……” 
                 “唔……早晨要八点半才会有发食品……而且志愿服务的姐姐们人都很好……从A城到这里,每次遇到发食品的,我都挤不上去……可是总会有姐姐看到我,所以后来我都不用去挤啦……她们真是很好哦……”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微笑着说。 
                 心里微微刺痛了一下。“奎贤以后不用去领免费食品了,哥会带你去吃饭的。” 
                 “这是哥买的吗?”不可思议地从袋子中又拿出巧克力派。 
                 “哦……”虽然付出惨重的代价,但也不能硬说是自己买的,我就是这么善良啊,“这是你始源哥买的。” 
                 奎贤目光落在靠在床上的崔始源身上,“噢。”声音不大,“谢谢。”似乎在想什么。 
                 “不用客气,我买的跟你哥买的都一样,反正我跟他不分彼此。”崔始源一脸腐笑,靠在我床上的姿式随便的好象那是他自己的床一样。 
                 奎贤微微低了下头,但很快又抬起来,笑着小心地吃着巧克力派。 
                 “奎贤累了吧?”有什么疑问明天再说吧,真想好好跟他聊聊,虽然好象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但是从A城如何到安全岛的路程总记得一些吧?这样遥远的旅程,而且途中也还要经过丧尸肆虐的区域。“把牛奶喝了,就上床睡觉吧。” 
                 “床吗?”迟疑地看看崔始源躺着的那张床。洁白的褥子,浅蓝色的枕头和被子,真的是一张看起来很舒服的床啊,“好象很柔软的……有枕头哦……” 
                 “奎贤?” 
                 他不好意思地转回头来,“嗯……很久没睡过床了呢……真的是一张床……” 
                 很久没睡过床,那么,睡在什么地方?我咬了咬嘴唇,转向崔始源,瞪着眼睛说:“崔始源,你给我下来。奎贤该睡觉了。” 
                 崔始源悻悻不乐地爬下来,在我的眼神指挥下,放好了枕头,掀开了被子。 
                 我把奎贤安置在床上,拉过被子给他盖好,他轻轻松了口气,然后抽抽鼻子,好象嗅什么味道,最后心满意足地躺好闭上眼。 
                 想起很久以前,我也是这么哄他睡觉,一直等他在被子里躺好闭上眼才会离开…… 
                 正当我昔日重现的时候,崔始源又粘上来,从身后抱住,贴在我后背上说:“咱两睡哪儿啊?地板吗?” 
                 “你睡床,我睡地板。” 
                 “嗯?” 
                 “我是说你家的床,我家的地板。”这么晚了,这小屋这么拥挤,长官你还不回你自己的豪华住宅吗?“你可以走了,不送,记得把门带上。”我自顾自地打开柜子翻出被褥扔到地板上。 
                 “不要啊,怎么可以赶人家走?人家一个人会睡不着的……”天哪,这是面无表情的崔氏少校说的话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关我什么事?”忍耐,继续打地铺。 
                 “怎么不关?天天不都是一起睡的吗?为什么他来了就要赶我走?” 
                 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床上,似乎奎贤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小声点,奎贤睡觉呢。”我皱皱眉说。“随便你吧,这房间这么小。”地板上的也就巴掌大的空地…… 
                 “我不介意啊,跟你挤一挤好了……” 
                 “崔始源!不要乱动!”黑暗中我压低声音说。 
              


              11楼2009-08-19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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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好,我知道房间里有小孩,不宜上演儿童不宜的镜头……但如果你不出声,他也看不见吧……” 
                   “崔始源……不想活了吱一声……” 
                   “吱吱吱……” 
                   “……” 
                   右岸岛屿。1月21日。上午十一点十六分。 
                   一大早去上新兵培训课,只好给奎贤留了纸条和吃的,让他乖乖呆在房间里休息。 
                   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操场上,反而找回了这段时间的自己,面无表情,麻木,不在乎,并且因此而无所畏惧的自己。 
                   在指导新兵练习射击时,眼角看到崔始源从靶场边走过,站的笔直,神情一丝不苟,目不斜视。这家伙。两个截然不同的自我在同一个躯体里融合,这方面,他倒跟我有一拼。 
                   也许,我们是同样的人吧。只是在私下里,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才暂时扔掉表象坚硬的外壳。 
                   结束课程后,匆匆赶回宿舍。推开门看见奎贤老老实实地坐在窗台上,贴着玻璃看着外面。 
                   奎贤是我的弟弟,他的父亲和我的父亲是同事,只不过他父亲是教数学的,而我父亲在大学里教物理。两个人对机械和电脑有共同的兴趣,所以关系很好,经常一起研究着制作什么东西,所以奎贤从小经常跟我在一起。他比我低两年级,总是跟在我身后转来转去。渐渐的长大了,却成为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每一门功课不用费力都是A,而我许多功课费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达到C。 
                   我从来没有嫉妒过他,也没有因此而鄙视自己——那些东西反正我也不喜欢学,既然不喜欢,那么学来估计也没什么用,纯粹是浪费时间,所以,差不多就行了。而奎贤却总是令我感到骄傲,见他在学校里拿奖,见他被许多人羡慕和追逐,我都颇为自豪——那可是我的弟弟呢。 
                   奎贤是骄傲的孩子,所以从不轻易接受别人的赞美和追逐。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哪天夸了他一句,他会从早到晚都高兴的合不上嘴。我知道,奎贤很重视我,就像我重视他一样吧。 
                   但是他这次好象真的想不起来了。而我只知道两个月前接到的通知,说他们的学校被丧尸攻击成为军队的战场,有些未来得及被家长接走的孩子成了牺牲品。其中赫然有赵奎贤的名字。 
                   两个月来我一直难以相信这个消息,我们聪明敏锐的奎贤就这么不在了,因为作为一个军人,没有异地通行证,根本不能离开自己效力的区域,为的是防止佣兵们逃离军队,每个人都被编号并输入电脑,只要在没被允许的情况下离开工作区或进入其他区都会被阻止或被抓回来。所以这段日子我只能通过电脑和电话拜托A城的一些朋友帮我打听消息,只是在这个人人自危的世界,谁还能有太多时间管别人的闲事? 
                   “奎贤,你能回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吗?”我在旁边坐下问。 
                   他慢慢转过头,把目光从窗外移到我身上。


                12楼2009-08-19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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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5 04: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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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眼金基范,他的神态只表达了一个字:“哼!” 
                     “我这里也没地方,要不你晚上跟奎贤一起睡,我跟基范一起。”我故作为难地说。 
                     金基范嘴角一弯,露出并不是很明显的笑容。兔子则哀怨地看了一眼惨白肌肤蓝色头发的奎贤,“那个……我饿了,吃饭去吧……”昨天晚饭就吃的勉强,等了一晚上的南瓜饼又没吃到……很配合的肚子发出不明的声响。 
                     把桌上的南瓜饼塞到他手里,然后带着三个人去餐厅。餐厅的大婶一定惊叹两个尾巴又多出一个吧。 
                     右岸岛屿。1月21日。下午两点三十分。 
                     “怎么样,中尉?”办公桌后那个戴着无数肩章的中年男人盯着我说。 
                     “为什么要我去?”纳闷,虽然我运气不错,但是还不至于这么有名,在军方高层中广泛流传吧? 
                     “你的记录很好,每次执行任务都很顺利,并且是所有小组中损失成员最少的一个组长。你对左岸城市非常熟悉非常了解,对于寻人这种事肯定大有帮助。何况这次我们要找的人,你也认识,他是你的同学对吗?”右手从桌上的文件夹中拈出一张照片在我眼前晃晃。 
                     “你是说,都两周多了,他现在还在左岸?”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他父亲明明军方的要人,城市陷落时应该首先被撤离啊。 
                     “准确地说,是情报有误。撤离的时候,我们得知他并不在左岸,而是在C城渡假,C城的保全措施一向严密,所以很安全。而且当时我们确认了一下,他确实是在C城。可是一周前我们打算找他……问点事情,结果才知道他突然间离开了C城,下落不明。经过搜索和追踪,我们确信他已经回到左岸。那里是个很危险的地方,所以我们希望尽快派人去找到他,并把他安全地带回。 
                     “原来这样……你们为什么要找他?”他父亲虽然跟军方有扯不清的关系,可是他应该不会啊,这小子就喜欢花枝招展的到处乱窜,喜欢什么音乐啊艺术啊之类的玩艺。 
                     “这个跟你没关系。”对方断然回答。也是,当兵不就是要服从吗,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不过想想那个几乎没什么抵抗能力的家伙此时在遍地活死人的区域里游荡……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对于我们来说,宁愿在变成活死人前,开枪打死自己是为了不愿意成为一个没有思维的行尸走肉,而对于他来说,也宁愿把自己打死,一定是为了无法忍受自己变成丧尸后那副丑陋恶心的模样。 
                    “你——是不是有什么条件?”对方以为我在犹豫不绝,毕竟在那个不算小的城市里地毯式仔细地搜索一个人的踪影是件太过冒险的事。 
                     看样子,他们很紧张,似乎对此事非常重视。我决定试探一下。“是的,我有个条件。”


                  14楼2009-08-19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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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你有急用,万一我不在怎么办?” 
                       想说句谢谢,话到嘴边还是改了主意,这两个字,他不需要吧。“总算做了件人事。” 
                       “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虽然哀怨,却听出一些欣喜,以为我会跟他道谢吧。道谢,显得生分了不是吗? 
                       “始源。” 
                       “嗯?” 
                       “没什么,继续开会吧。” 
                       最终没有告诉他我下午就要出发,去进行一场难以预料的冒险,也许,不能活着回来。那么,让他担心,又有什么用?相信你的上帝吧,也许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走狗屎运的。 
                       如果我还能回来的话。崔始源,也许我应该问你一个问题。我们,以前真的见过吗? 
                       安置好奎贤的一切,他还没有醒。或者没醒也好。当着他的面说我不得不走了,而且不知道能不能回来,这也太难出口。刚说过要照顾他不是吗。拜托了医生和护士,就不知道再托付谁好——假如,我回不来,基范、晟敏也回不来,那么,崔始源,也许会帮我照顾他吧……反正……反正他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事…… 
                       我发现自己是个贪得无厌的人。 
                       如果不想麻烦他太多,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我们自己努力活着回来吧。 
                       一边走一边问:“晟敏,你留在家里等我们不好吗?” 
                       “当然不好了,凭什么基范可以去我就不可以啊。” 
                       “基范有经验啊。”就算他没经验,可就他那脾气,根本不管别人想让他怎么样,他所做的事,只是他想做就做。而且我怀疑他目前在世界上想做的只有两件事,一件事就是在危险的时候跟在我身边,另一件事就是在没有危险的时候打游戏。 
                       “我也不差啊,我已经去过那里一次,”只是第一次,而且还没遇到大群活死人,“并且上午我的射击成绩进步也很大啊。”没错,终于从完全脱靶进步到能打中个三环四环的。 
                       维多利亚。我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装甲车。 
                       “没错,欢迎来到维多利亚。”一张漂亮的浮现着浅浅笑容的脸出现在眼前。 
                       基范和兔子不解其意地看看装甲车,又看看旁边站的那些人,再看看我。 
                       维多利亚,这是一辆装备着最精良武器、最先进设备、最抗攻击最安全的装甲车,里面各种设施一应俱全。看来,这次的任务对他们来说,是非同一般的重要啊。 
                       “你好,我是李特。”依然笑着说,我看见他肩上比我级别还高的肩章,没看出来这样瘦弱甚至妩媚的人,也一位上尉军官。他似乎看出我在想什么,继续笑了笑,“我是从军校毕业的,只会摆弄这些,”指了一下装甲上闪烁着蓝色光芒的仪器,“真正打起来,可不如你们啊。” 
                       旁边几个穿着普通士兵服的年轻人,神情各异地靠在装甲车上,也有意无意扫视着我们。


                    16楼2009-08-19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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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9 
                        奎贤 番外 
                         当我走进这个地方,我就明白了,这不是属于我的地方……  
                                         
                         我这么辛苦地走到这里来,究竟是为了什么……只为头脑中那模糊不清的影子吗?这里的夜似乎总比昼长,这好象也不应是我喜欢的。可是我究竟喜欢的是什么?那模糊不清的影子究竟是什么?我,究竟是什么?  
                                         
                         我什么也不知道,又仿佛什么都知道。也许战争让人迷惑,也让人清醒;战争让人愚蠢,也让人变得聪明。战争,让我离开原来说不清的一个地方,又让我来到另一个看不懂的空间。  
                                         
                         风很大,没有雨,没有星星和月亮,有的只是时时划破黑暗的银灰色闪电,他要把黑色帷幕撕裂。一些高楼大厦依然伫立着,一些房屋和商店却倒塌了。四处都有战争的足迹,并且他还没有死去,过几天可能还会出现在这里。许多建筑都一片黑暗,街边安着不少临时的探灯,灯下往往坐着三五个失去家的人。在黑暗的角落,一些少年发着抖,躲避寒风的刺激。一辆辆闪烁着红蓝色灯的救护车或军车经过,微光偶尔照在那些孩子脸上。  
                                         
                         斗篷总是要被风刮离我的肩膀,可这是我唯一的外套。我的毛衣已破旧不堪,这件斗篷还是我离开医院时那位好心的护士长送给我的。当它离开我的头顶,那里怪异的头发就暴露无遗。我再次抓住它,走进一家有明亮灯光的商店。  
                                         
                         我确定这是一家类似酒吧和饭馆的地方。里面大部分是来自社会底层的人、急救队的队员等等。柜台后刚出炉的焰饼,散发着诱人的热气。我摸了许久口袋,里面只有一枚五元的硬币。但我真的很饿,于是走过去,犹豫地看着柜台后忙碌的青年。 
                         我的目光落在那馅饼上,“十块钱一个。”吧台后回答。可我只有五元钱,我说。我终于开口问他可不可以买半个馅饼——我知道这也许有些丢人,可是当你饿的时候,你就不在乎了。 “哪有买半个的?”于是馅饼又被放了回去。 
                         但是旁边一个人还是帮我买了一个馅饼,是南瓜馅饼,味道甜甜的,很好吃。我道了谢,并跟他们随便聊了几句。虽然我并不认识他们,但是不知为什么感觉他们是好人。 
                         特别是那个黑头发黑眼睛的男孩,仿佛在哪里见过,但是我有限的记忆里根本找不到一点可抓住的可寻之迹。我记忆里曾有人说过“飞翔,多么自由……天空,这么美丽……”,关于“飞翔”,应该还有点别的……“我很喜欢飞翔,我想我会飞的,有一天……”是谁说的吗?模糊的声音,我难以确定。  
                         我在这里游荡了四天,只靠在某个地方遇上红十字会发放面包和食物来维持自己的生命,我是在漫无目的的寻找。是不是在找这个人呢?一半肯定,一半怀疑。我从医院出来时只有这身衣服,和原来他们发现我时我口袋里一个小小的记事本,上面都是些学校课程的内容。还有这个地方,就这么简单,大写的SL是安全岛的简称,每个人都这样说,唯一特殊的是在它周围有许多红笔画的小星星和不规则的心形。 
                         那个人看起来好象很关心我,我喜欢他的目光,平和温暖中却带着一些急切和担忧地盯着我,在为我担心吗?难道他就是我在找的人?我在心里摇摇头,不会这么巧的。可是,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在找谁。 
                         或者我本不该来找他。因为他可能不是以前的他,正如我不是以前的我一样。战争造成的创伤有肉体上的,也有精神上的。如果他的创伤已在慢慢平复,我有什么权力还要在上面打开新的创口? 
                         如果他刚刚感觉到一些些快乐,我有什么理由让他又陷入忧伤?就像面前这个人,他身边有那样一个眼里全是他的、高大坚强的人,为什么硬要让他看我苍白瘦削的脸庞、对视我无神的目光、接触我恐怖永远无法去除的疤痕?而我早已记不清以前的时光,但也许他还清楚地记得,美好昔日——现在变成了什么……  
                         (这部分是照以前我一篇文章《黯夜》来写的,当时写的是一场战争中的事。虽然这里是改编自那一篇,但是原文也是俺原创,所以改编了也还是原创,呵呵。 
                          下面一部分要较大的改动一下。


                      17楼2009-08-19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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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他回了家。可能是觉得他很可靠吧,还有那么点似曾相似的感觉,甚至他的被子都有某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这也许是我后来这段记忆中最幸福的一天吧,因为我洗了热水澡,吃了很好吃的蛋糕和水果,还可以睡在柔软的床上,嗅着那种温暖的味道,听着他们在低声细语。就好象在家里的一样。 
                           他们好象很亲密,让人羡慕,虽然不知为什么心里有点小小的不舒服。但是太累了,所以还是很好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上午同他聊了几句,虽然我仍然没有想起什么,可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那就是——他就是我在找的人,我走了那么远的路,好几次以为自己会死掉,却仍然坚持到了这里,就是为了能找到的那个人。 
                           他说他认识我,他说我们是一家人,他说他会照顾我。 
                           在他身边,我放心,并且觉得快乐。但是,我还没决定要不要留在他身边,这样一直下去。 
                           中午吃完饭后,他被召走了。我才知道他是军队的人,就是那些我在路上曾经看到过的,拼命克服恐惧和不安与丧尸交战的人们,为了生存,不得不是如此,虽然佣兵的薪饷并不是很多。 
                           我不知道那个不说话的金基范和长得像兔子一样的李晟敏是不是喜欢我,前者——从他的表情上好象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我却有个想法,那就是哥一定知道的,虽然别人不知道;后者——开头的时候倒是很好奇地问这问那,特别是我跟哥以前的事,但是我只能回答他,我不记得了。最后,他也失去了兴趣。 
                           在大街上走走,看着被夜晚掩盖的那些人类的痛苦就这样呈现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们好象已经习惯了,金基范的眼神只是有意无意地扫过身边的人,而李晟敏则时常被人群吸引跑过去看热闹。 
                           抬头看看,天空好象总是灰色的,看不到蓝。在我脑海里,却有许多的枫树下面碧绿如荫的草地,木制的长椅,空气中弥漫着月季花香甜的气息……醒来后,我猜想这可能是我读过的那所学校。奇怪的是醒着的时候我记忆反而更加含混。有个男孩仰望着湛蓝色的天空,向往地说“天空,多么广阔;飞行,多么自由……”——我甚至梦见他拉着我的手,可我却始终看不清他的面容。潜意识总是把这个梦中的形象和带我回来的他混合在一起。 
                           一个扛着枪的男人从身边经过,撞了我一下,金基范伸手扶住我,我们同时看了他一眼,那人眼神空洞的回视了一眼,脸上有道刀疤,然后走掉了。 
                           李晟敏歪了歪嘴说:“长得真够凶的。” 
                            
                           那只是外表而已。我相信,那只是外表而已。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上,每个人心里都有恐惧,还留恋生存的柔软。 
                           就象我在来这里的路上遇到的那个人,像刚才这人一样高大魁梧,留着胡子,但是浑身是血地躺在大路边,没有人敢靠近,因为他也许会很快变成活死人——正巧经过的一个士兵,无奈地走近他,拿起枪对准他——作为一个士兵,不得不这么做吧,这是规则,也是命令。士兵有些不忍地问:“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就站在那个士兵身边,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不害怕他,想听听他最后要说什么。可是那个高大的男人却在喘了几口气之后,吐出一个词:“劳拉……”然后闭上眼,直到那声枪响。 
                           于是那里多了一个死人。我好奇地看着刚刚死去的男人。他大概有三十多岁,昨天还活着,现在就死了,他的遗言只有一个词‘劳拉’,我猜是他所爱的人,是不是? 
                            死,也未必是件坏事。


                        18楼2009-08-19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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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12 
                             “啊,这回……”兔子端起枪,还没有亲眼见过被丧尸啃咬活人的景像吗,这种时候还这么兴奋?我伸手过去把他的枪按下来。他不解地看看我。 
                             这样打起来,太过危险,因为他们不会因为我们的火力而感到恐怕和害怕,他们不知道什么叫退缩,前面的倒下,后面的都会跟上来,像海浪一样一直向前涌,万一有个迟顿就可能被他们靠近、抓住并撕咬。而且就算有枪,我们也会疲惫也会有心理反应,也会有用尽弹药的时候。 
                             伸手揪住兔子的衣领把他扔到房间里,几个迅速后撤,关上门。顺手调整一下对讲话筒:“上尉,麻烦放几个烟花。” 
                             “OK。你们还好吧?” 
                             “至少现在还都正常,但没见强仁和恩赫。” 
                             “我们在一楼,没问题。”耳机里响起恩赫的声音。 
                             “当心这里有丧尸犬,还有可能要找的人就在附近,如果放烟花,他就会意识到我们在这里,留意要保护他。” 
                             “知道。” 
                             外面烟花的声音响起,灿烂的光芒闪过窗子。给基范使了个眼色,同时抬枪,打碎头顶的电灯,然后拉开门,闪身躲到黑暗处。僵尸们晃荡着走进来,但很快都呆立住,仰头看着已经没有玻璃的窗子外、夜空中怒放的烟火。 
                             从他们身后悄然溜出,看得出兔子十分困惑。可是别问我,我也不知道这些没有思维的东西,为什么竟然会对烟花着迷。 
                             一边匆匆走过走廊,几个人一边动作麻利的检视每个房间里是否有人,偶尔一踹开门发现里站着个僵尸也不免吓一跳,但是发现他们都在看着窗外的夜空,于是立即无声的离开——僵尸是杀不完的,我们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消灭僵尸,而是为了找人,节省弹药还是明智之选。 
                             就在走过长廊尽头,到来楼梯间时,忽然有个黑影向我扑过来。瞬间几只枪口抬起,我连忙说:“别开枪!” 
                             竟然还是那么娇艳那么干净的脸,瞪大着眼睛,面对着伸在自己面前的三个枪口,表情也说不上是震惊还是吓傻了,我暗自好笑。 
                             “韩庚,你干嘛?居然让枪对着我美丽精致堪称艺术品的脸?!”金希澈终于咬牙切齿地说出来。 
                             “谁让你突然从黑暗里窜出来?”我看着基范、丽旭、神童神情压抑地收回枪,至于兔子,纯属还没来得及端起枪口,自然也就不用再放下。 
                           “看见烟花我就出来了,”金希澈顺手梳理着自己的卷发,很遗憾没随身带个镜子,“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快走,先离开这儿——”我扯着他往楼下走,“也未必就是我啊,军方想找到你,不一定会派哪个小组来。” 
                             “但是只有你才能找到我啊。” 
                             别人也能,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只不过找到的时候,也许你已经变成僵尸了。 
                             烟火不可能持久很长时间,因为这种东西用的太快。跑到一楼时,烟花过后,又是寂静的夜空。金丽旭抬枪打死前面走廊上一个僵尸,这枪声把某房间内的强仁和恩赫引来,得知我们已经找到了人,大家准备一起撤离。 
                             然而唯一进出此楼的通道上,聚集了几十只僵尸。一边射击一边后退,撤入某个房间。“把窗子打开。”我头也不回地说,站在门口向外射击。 
                             “这是一楼,窗外有防护网。”强仁回答。“稍等。” 
                             “丽旭,神童和我守在这儿,兔子、基范去帮强仁把窗子打开。” 
                             闪身让过丽旭在前面,我后退一步上子弹,回头看了一眼,金基范和强仁正在用匕首设法打开窗外的金属防护网。 
                             终于被割开后,强仁先跳出去观察了一下,然后打个手势。 
                             “丽旭、神童、希澈、兔子——”我挨个叫,人人都很听话,知道这不是耽误时间的时候,只有希澈别扭了一下,回过头来把兔子推上窗台: 
                             “韩庚,我要和你一起……” 
                             “别废话!”我瞪了他一眼,你以为这是游乐场啊,还跟我一起…… 
                             但是我忽略了金希澈就是这样一个固执己见的人,他认准的事就算是死,也不会改变,而且还不明不白地瞪了金基范几眼——从一开始我们汇合后要离开这里,他就有事没事在瞪金基范,人家着惹他了吗?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我给基范使了个眼色,他一言不发,走上前,伸手抓住金希澈直接推上窗台—— 
                             “你干嘛?!谁让你碰我的!”这个该死的希澈这时候还张牙舞爪!“韩庚!” 
                             “别闹了!有话出去再说!”换了是别人,我早一拳上去,先让他晕上半小时再说,听见身后的挣扎声,我不得已回过头,“希澈!听话,先出去再说!你这样只会给大家增加危险知道不知道!……啊!”手臂一沉,一股难闻的气闻扑鼻而来,下意识的扣响扳机,却认识到因为胳膊被抓住,枪口低下来只射中面前的丧尸身体,紧接着脖子下方一阵剧痛,感觉有液体流出来。


                          22楼2009-08-19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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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13 
                              近距离的几声枪响,周围正在拥上的僵尸倒下几个,包括正趴在我身上这一个——他中弹后向我压下来,我把他踹开后退两步,低头看见被咬破的颈窝鲜血直流。身后被人抱住,低沉的声音:“哥……”向来从容的金基范脸上出现紧张的神情,倒底是说话了啊,我对他微笑了一下。 
                               “我没事。快离开。” 
                               房间里已经越来越多的涌入晃晃悠悠的僵尸,再不走就已经无处可逃。金基范把我推上去,我则伸手推着发呆的金希澈:“希澈,快下去。”沉稳地说,他愣了一愣,转身向外面跳了下去。 
                               照平时来说,肩上这点小伤根本没什么影响,所以我也动作利索地跳下窗口,身后紧跟着金基范。 
                               前面的人端着枪开路,我们沿着小路向外撤离,因为这里道路狭窄,两侧均是种植的低矮灌木,所以维多利亚开不进来。在昏暗不明的路灯下,我看见希澈的嘴角在颤动,我在他身边低声说:“别担心,我没事,等我们到安全的地方再说话。” 
                               他神情古怪地看了我一眼,忍住了没说什么。我伸手抓住他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感觉他似乎放松了一些。 
                               放下心来一转头,看见金基范正紧张地盯着我。 
                               受伤了,还真是让人担心啊。我微笑着说:“基范,殿后的时候应当更注意周围和身后的动静。” 
                               他勉强转过头去,尽量集中精力去观察周围的状况。 
                               “韩庚,我已经接通学校的监控系统,看到你们在宿舍区小路上,但是在你们南北两个方向上,都有大群丧尸在聚集向你们的方向移动。”耳机里传来李特的声音。“尽快向北方撤离,然后在第一个花坛处左转,沿小路向东北方向,我准备释放三分钟烟花,那里有一座不算太高的墙,我把维多利亚开到墙外等你们,三分钟,动作要快。” 
                               “明白。” 
                               当我们冲到花坛处,发现向北一条小路上已经迎面而来数不清的僵尸,没有时间多想,沿着东北方向小路一直跑到墙下。僵尸们涌上来,正在这时,礼花不差不分毫地空中绽放。 
                               “强仁、神童、希澈、兔子、恩赫、丽旭——” 
                               “你——”希澈回头,我立马瞪了他一眼,这回他没再犹豫在兔子的帮助迅速爬上墙头。 
                                
                               当我和金基范同时跃上墙头的时候,我不由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衣衫破烂、浑身是血肉模糊同时凝结着尘土和其他污渍的活死人,都仰着头看着天空,这是多么诡异的画面,夜空中灿烂绚丽的烟火和映照着地上这群肮脏丑陋的怪物。 
                               金基范拉了我一把,就在我转回头一瞬间,忽然看到一个丧尸低下了仰望着的脑袋,并且左右转动着,同时抬了抬手臂,发出呜咙不清的声音。 
                               我随着金基范跳下墙头。 
                               “哥……怎么办……”兔子眼泪汪汪坐在维多利亚的地板上看着我,好象我立马要死了一样。 
                               “不要紧,兔子怎么了,不是说看见僵尸咬人也不会被吓哭吗?”我微笑着对他说,金基范撕开我的衣服领子,正在用酒精棉球清理着伤口。 
                               伤口不大,也不算太深,但是只要是咬破了,流血了,就必然被感染。刺目的伤口在白色的肌肤上,我知道变异需要时间,但是,这个时间不会太久。 
                               “如果我们在一个小时内赶回去及时处理还可以挽救。”李特直截了当地说,此时我们正沿着街回防护区行进,但是维多利亚虽然非常坚固,行驶速度并不快,何况街上有太多的障碍物,使庞大的维多利亚不得不一再绕路。 
                             “一个小时……”神童重复了一句,后面的话却咽了回去。 
                             我知道一个小时以我们现在的速度来说,是非常困难的,因为行驶速度不快,路上除了障碍物将许多道路截断外,还会遇到大群僵尸,再通过防护网,还需要把维多利亚停放至地下安全仓库,然后坐快艇需要二十分钟才能回到安全岛。 
                               “韩庚。”希澈在我面前坐下,微笑着说:“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我不知道,因为我是个正常人。”我回答。


                            23楼2009-08-19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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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5 04:0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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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是了解我——只有像我这样离奇思维的人,才会从安全牢固的C城突然跑回到已经沦陷的左岸吧?”他居然有点得意。真是没人性啊,眼看你的好朋友我都快玩完了!他的表情则完全是一副——只有我金希澈才能做出这样不同凡响、惊世骇俗的事来! 
                                 我看见兔子已经怒火中烧地瞪着他。别瞪了啊兔子,再瞪眼睛真变成兔子了! 
                                 “其实呢,我只是想来取回我的东西——很重要的……虽然是危险,但我知道你上学时就是预备役士兵,而且在沦陷后到SL去了,如果我有危险,你一定会来救我的。”他依然毫不察觉地、沾沾自喜甚至自我陶醉地说着。“你怎么舍得我死啊……” 
                                 “你有完没完!没看见韩庚哥为了救你都被僵尸咬了?!你这人有问题吗?是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我这才见识到,什么叫愤怒的兔子——要不是强仁连忙伸手拦腰抱住他,他早就冲上来开打了。 
                                 “韩庚,你哪捡来的兔子?脾气怎么这么大?”希澈头都不回,只是笑嘻嘻地看着我,又往我身边靠了靠,脸也伸过来,“想不想知道我到底来取什么东西?” 
                                 “不想。”我无可奈何地用眼神安慰着兔子。但他对我似乎视而不见,只是疯狂地瞪着趴在我面前的金希澈。 
                                 “你怎么总是这样啊,一点情趣都没有……”希澈撅起嘴说,“猜一猜吧?我让你猜三次,要是猜中了,我让你亲一下;要是三次都猜不中,你让我亲一下,怎么样?” 
                                 话一出口,只见除了说话者本人以外,所有的人脸上都阴云密布。这什么人啊——在这时候,亏他想的出来。当然,依我对希澈的了解,我倒是没想这句“这是什么人啊”而是想的“金希澈倒底是不是人”。 
                                 为了缓解气氛,我随口说:“给点提示吧。”没想到这句出口,似乎室内气压又低了两度,众人奇怪的眼神从他身上唰唰唰都射到我身上。 
                                 “跟你有关的哦,三个月前我还提过的。”他一本正经地说。 
                                 三个月前?这年头,人们连昨天的事都不想记得,谁知道三个月谁说过什么……“想不起来。”我如实回答。 
                                 “当时我问了你一个问题,可是你没回答,但是后来被我猜到了,于是我就……”他婆婆妈妈地叨叨。 
                                 “问我?你通常是问我--金希澈是不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啊?或者,是不是最漂亮的人啊?我都回答了啊。” 
                                 “不是这种问题了……笨死了你……害得人家挖空心思……你一点不领情……”他继续一副受气媳妇的哀怨模样。 
                                 围观的众人脸上都发呆的好象看戏一样神情。 
                                 到底是什么啊。我真是难以集中起思维来,不会基因这么快就开始变异了吧?好象离一小时还有段时间…… 
                                 “三天后是什么日子?!”金希澈等的不耐烦了。 
                                 “三天后……不是什么吧……”眼看他要变脸色,我突然开窍:“难道是我生日?” 
                                 “真不知道我怎么会遇到你这么愚蠢的人……”他虽然在瞒怨,但眼底却露出欣喜的神情。“有时候真是像猪一样笨,猪,你终于想起来了?” 
                                 “我……” 
                                 我还没回答,突然又有人暴发了,不过这次却不是兔子。 
                                 “如果你有办法,先给哥治伤,然后再说你的废话。”金基范突然说,他有些低沉却很有力道的声音,让周围的人吃了一惊。 
                                 别人不太了解,所以只是一时好奇他怎么突然这样说。而被强仁死命扯住的兔子嘴却张成了O型,啊啊啊,金基范居然说话了!天下奇观啊! 
                                 金希澈侧过头去看了他一眼,金基范,果然不是一般人啊,不言不语,却什么都看的比别人明白,在这里恐怕也只有你和我棋逢对手,可是你的耐性还是不够哦——小孩子,还是缺乏磨练啊。 
                                 金基范并没有看希澈,他的目光只落在我身上,但是从他的眼神里我看出,他的意思是既然这个金希澈这么重视哥,却又这么放松,那么他一定是胸有成竹吧——但我只在一件事没有耐性,那就哥的事。


                              24楼2009-08-19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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