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卿舞院似乎有些不寻常,平时的这个时候府里的福晋都要到此请安,一院的热闹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显得和乐融融,可今日却是不一样冷清,总感觉怪异得紧。
卿舞院管事的那些下人见我到来,脸上泛起喜色,言:“和慧大福晋您总算来了,嫡福晋今儿个不知是怎么回事,把奴才们都撵了出来,还吩咐了除了您以外不见任何人,您快些进去吧。”
“我?”虽然心里也有些疑惑,但还是轻点臻首,示意嫡福晋那个唤作妍儿的贴身丫鬟去开门,她应了声“是”便按我的意思去做。
“啊!”她突然之间发出一声尖呼,我闻声忙上前往屋内一看,也难怪她吓成这样了----嫡福晋闭着眼倒在地上,唇边漾着笑意与妖冶的血,身体旁散着一个小瓷瓶,她竟像是死了的模样……
院子里刹时乱成一锅粥,下人们一溜烟蜂拥到嫡福晋的尸身旁,或哭好或低泣,真真假假,分辩不清。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亦是堵得慌,茫然地望着屋内,却发现桌上压着一页纸,忙让仪烟悄悄取了过来,收入袖中。
管家穆哈良已闻风而来,先是张罗着王府侍卫将嫡福晋的尸身入殓,继而恭敬向我请示道:“大福晋,您看这事儿……”
“该怎么着就怎么着,明儿我进宫去,你让人去给爷捎个口信。”
“奴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