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独自游荡的吴邪来到了西湖边上的凉亭,清风飒飒,他坐在长椅上发起了呆。
吴邪知道自己一定是忘记了把小哥从长白山接回来,还一起玩了几天的记忆,但是他想不明白,小哥为什么对他这么冷淡。
正常人被人救了,不说千恩万谢吧,也该是有好脸色的吧?哪像小哥,一副我给他惹了麻烦,不想跟我说话的表情。
我真的这么糟糕吗?总是给他添麻烦?
小哥他是讨厌我吗?
不对,我不应该这么想,我们是兄弟,哪来的讨厌不讨厌,这种小事肯定过几天就烟消云散了,就像胖子一样,能记仇多久?
没错。
吴邪这才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哟,小三爷,你这是想到什么好事了?说给我听听呗?”
吴邪一惊,抬头看去,却被忽然闪过的光刺的睁不开眼。
不对,是墨镜。
黑瞎子!
吴邪揉了揉眼睛,站起来看清楚了来人。
黑瞎子一身黑色,还穿了个长款的黑风衣,加上他独特的坏笑和大号的墨镜,给人一种他很拽的感觉。
然而他确实很拽,论实力,仅次于闷油瓶。
吴邪纳闷了,黑瞎子怎么来找他了?不对,应该是来找小哥!便道:“你来找闷油瓶?”
黑瞎子痞气地一笑,长腿一交搭就靠坐在了椅子上,道:“小三爷英明,不过呢,路过这瞧见了你,就来跟你聊两句,说说呗,你跟小张什么关系?能让他为你出生入死,还跟你聊那么多,作为他的同事,我很有必要了解一下。”
我去!你是胖子附体了吧!怎么跟他丫说话一模一样!我能跟小哥啥关系啊!有眼睛的不都能看出来就是关系好点吗?还不能多跟我说几句话了?小哥这冤的,多跟人说几句话都是错了?!都是新闻了草!
吴邪咳嗽一声,掩饰了下他的灵魂回答,吸了口气,才回道:“首先,我要声明一下,我跟小哥不是你想的那种有特殊关系,或是有利益关系的,我俩就是兄弟!他为我出生入死,我为他两肋插刀,这有错吗?还是说你们不能让小哥多跟你们说几句话就觉得我是有啥特殊手段了?多点真诚好吗?人跟人之间的感情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人心都是被你们的猜疑给洗刷坏了的!”
黑瞎子闷闷地笑了,像是偷着乐一样,回道:“哎哟小三爷别生气,我就是这么一说,你跟小张的关系哪是我们能管的了的你说是不是?别气了哈。”
吴邪已经被气着了,扭着头不想说话了都。
黑瞎子笑着转移了话题,道:“想不想知道他的秘密?”
吴邪这才扭头看了他一眼,心里还是很想多了解一点闷油瓶的,确认道:“你说小哥?”
黑瞎子故意点点头,摸了一把自己的发型,道:“你说呢,除了他,还有谁能让**心。”
操心?你这话说的跟你俩关系有多好似的,应该没那么好吧?至少没有我和胖子那么好,吴邪单刀直入地问道:“他有什么事?”
黑瞎子勾唇一笑,尽显神秘,道:“他心里有一个人。”
吴邪一下子眼睛睁大了,瞬间想到闷油瓶说过的那个给他做过汤的女人,是闷油瓶记忆中仅存的她吗?
黑瞎子也不着急,享受着清风凉亭的美景。
吴邪沉思了一会,才问道:“是谁?”
黑瞎子的墨镜闪过一道反光,仍是笑道:“不知道。”
吴邪无语了,道:“你不知道你说什么说你?开玩笑呢?”
黑瞎子笑了,道:“不能开玩笑吗?”
吴邪彻底无语了,换了个问题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在这?”
黑瞎子道:“他告诉我的,你信吗?”
吴邪疑惑了,问道:“那他找你什么事?”
黑瞎子又笑了,道:“他没说,这不赶紧来听听是啥事吗?”
吴邪不信他说的这么轻松,闷油瓶找他肯定是有要紧的事情,不然他自己一个人就能办了,或者,找自己也行啊,怎么说也还有胖子呢。
吴邪皱了皱眉,问道:“你怎么不先去找他?你真是路过这吗?还是另有企图?”
黑瞎子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三爷真是敏感,我来找你不能是来聊天散散心吗?每天干那些事情我都闷的无聊死了,你又不是没体验过,怎么能认为我就没有追求快乐的权利呢?”
吴邪发现这个黑瞎子还真是会说话,果然爱笑的人都一肚子坏水,跟胖子一个样,还是小哥够真诚啊,虽然有时候是有点直白,冷淡。
吴邪觉得问不出什么,便起身道:“我正好要回去了,你要不要一起?”
黑瞎子笑道:“非常荣幸。”
回去半道上,吴邪忽然想起出门的理由,发现自己没卖菜,又对黑瞎子说道:“你先跟我去下菜市场买菜,今儿你有口福了。”
黑瞎子笑了笑,回道:“看来你那小哥生活的是真不错,每天都有你给他做饭,哪像我,没人疼没人爱,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