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转头对闷油瓶问道:“小哥,你有看出什么吗?”
张起灵摇头,道:“没看出来什么,外面也没人观察我们。”
吴邪低头沉思道:“看来得再等等。”
张起灵望向吴邪,道:“这几年,你经常经历这些吗?”
吴邪道:“还好吧,刚开始那年,来找三叔茬的人比较多,我一个人肯定扛不住,是胖子和我二叔帮的我,我还在北京躲了一阵子,唉不提了都过去了,不知道这次又是谁,都这么久了还惦记呢?”
张起灵神色微冷,道:“我去看看。”
吴邪又拦住了他,道:“没事,别去了,他们肯定会再来的,等着就好了。”
张起灵的眸光闪过一丝担忧,然而吴邪与他相处的这段时间已经熟悉多了,把他的细微表情看在眼里,安慰道:“放心啦,这都是小事,我早就习惯了。”
张起灵微微皱眉,眼神越发冷了。
吴邪内心一阵温暖,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睛,笑道:“别这么冷啊,这样多不好看,再说了,有你在,我怕什么,你就别瞎担心了。”
张起灵静静地看着吴邪,眉眼都变得柔和,道:“嗯。”
吴邪点头一笑,道:“我刚才在楼上睡着了你又不叫我,你看这次出事了吧,下次必须叫啊,好了我先去做饭了,你记得把脏衣服拿下来放洗衣机里洗了。”
张起灵答应了一声。
晚饭的时候,吴邪提出去外头逛逛的建议。
张起灵问道:“你是想让他们找你?”
吴邪夹了口菜,道:“不然呢,等着他们来把我的店给霍霍了?咱们怎么住?”
张起灵觉得不妥,道:“不会的,我会注意店周围的,他们只要来,我就会发现。”
吴邪笑了笑,道:“唉呀,小哥我知道你本领大,能听到百米之内的声响,但是,老这么呆着,谁知道他们哪天会来,还不如趁他们就在附近的时候去把他们诱惑出来,一了百了,省事又省心,而且有你保护我,我放一百个心。”
闻言,张起灵淡淡道:“好吧,你跟紧我。”
吴邪得意一笑,道:“好嘞,保证跟的紧紧的,不超过你一米远,行了吧?”
张起灵无奈地暼了他一眼,眉宇间不经意露出关心和宠溺。
夜市的街上。
吴邪四处看看周围的摊贩,问道:“今天人也不多,怎么就没瞅见个鬼鬼祟祟的人,难不成他们真走了?”
张起灵道:“不清楚。”
这时,吴邪听到路边卖糖葫芦的老人喊的有气无力的,听了让人心生不忍,他走过去瞧了瞧,发现老人做的糖葫芦还不错,个头硕大又饱满,便道:“大爷,给我拿两个糖葫芦,就这两个吧。”
老爷爷点点头,道:“总共8块钱,需要包起来吗?”
吴邪拒绝了,道:“不用了,给我就行,给你钱。”说着就给了老人一百,“大爷,你以后买个扩音器吧,就不用老喊了,挺累的,我听你这声音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歇两天再来吧。”
老人感动地看着吴邪,连忙给他找钱,道:“不用不用,是我今天嗓子不舒服罢了,没啥病,这钱你还是拿着吧,我只收你糖葫芦的钱,我人老了,可我知道你是心善的人,我不能白收你的钱。”
吴邪却已经拉着闷油瓶笑着走远了。
吴邪递给闷油瓶一串糖葫芦,闷油瓶看了它一眼,才拿起来吃了一口,顿时露出了忍耐的表情。
吴邪偷乐了一声,道:“小哥,好吃吗?”
张起灵皱着眉咽下去后,道:“还行。”接着又吃起来,那表情看的吴邪都不忍心了。
吴邪笑道:“小哥你吃不了就别勉强啊,我可不想欺负你。”
张起灵没说话,神色淡淡地继续吃糖葫芦,一脸我没事的样子。
吴邪心里笑疯了,小哥啊,没想到有时候你这冷淡的性子也挺可爱的,忍常人所不能忍啊,哈哈~
今晚,吴邪和闷油瓶逛了好几圈也没个人偷袭他们,吴邪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难不成对方的目的不是自己?
最后,吴邪只好和闷油瓶回了家。
吴邪检查了一遍家里的东西,发现什么都没少,连明显的移动都没有,奇怪道:“小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今晚休息?”
张起灵摇了摇头,道:“时间长了,总会暴露的。”
吴邪一想也是,就把这事先放下了,晚上睡觉前,闷油瓶在窗户边往外看了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吴邪问他在看什么,闷油瓶却说什么都没看,关灯睡觉的时候,张起灵声音低低道:“我刚才在窗边做了布置,有人靠近就会发出声音,以后你在这个房间睡觉的时候警醒些。”
吴邪明白了,原来这是闷油瓶为他考虑做的布置,想想也是,闷油瓶自己哪需要布置,光靠自身的警觉就足够了。
吴邪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拖累,不由得有些失落。
张起灵发觉他没说话,扭头看了他一眼,顿时轻轻叹了口气,抓过他的手握在手心里,道:“吴邪,别想那么多。”
感受着闷油瓶手上传来的温度,吴邪心中感动,却又感到难过,握紧了他的手。
我怎样才能不给你添麻烦?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