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麼打发我,」小丫头一走,黑脸雕像就开口了。
柳梦璃睨了他一眼.坐到铜镜前,迳自取下头上的玉器发饰。「你闹什麼脾气呢?」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现在说话的语气有多亲昵,活像在对付无理取闹的情人一般。
「闹,你只当我在闹,瞧来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是吗?」慕容紫英像是吞了一缸子醋.胃酸得很,脸色黑压压一片,大有风雨欲来的态势‧
她这才转身面对他。「我不懂我为什麼要将你放在眼裏•你我既不是情人,也没婚约.又没特殊交情,称不上一好好好,我知道,咱们呃,照你说的.滚过.但那又如何•不就那麼一次,而且还是在错估形势下做的错事,既然是错事,就谁也别提起.当作没发生过,反正只有一次,谁也没欠谁.这不好吗?你干麼耿耿於怀.比我这女人还放不开‧」
虽然他之於她好像有些不同,但现在,那股「不同」还构不成个具体的彩志,她也参不透.所以她打算好好跟他谈谈道理,盼晓以大义后.他会明理离去.她也不必再浪费脑力想些除了琴以外的乱七八糟事。
「我明白了!」他忽地眼神绽出了然之光明白就好。」总算说通了,她欣慰的一笑‧
「我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原来你嫌咱就只滚过那麼一次。」
嫌…只滚过一次,我没用嫌这个字眼这家伙又误会了‧
「没说.但你就是这个意思,我听得明白!」他找到「症结」套上!说什麼也不会轻易松套
「你这人怎麼一有理说不通?」他露齿「原来你知道自己的毛病•」还有点救‧「我是说你!」他唇角扯出了诡笑。
「那老骗子的破琴如何昵?」他惩了一肚於气,先转口问.至於她「嫌」只滚过一次的事.
他后头再解决,她身边那小丫头说的没错,他是被撵出茶宴的,而这该死的女人竞放任他们将他蹋出去.自己再兴高采烈的在众人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前往那老汉家去‧也幸亏这女人机灵,不至於真为了把琴昏了头,还知道找一票人一同前往,不然一个姑娘家只身到一个色老头府上,难保不会发生什麼事.
见她还算精明.他这才放下一颗悬著的心,没有继续跟上去。
可心中这股气还是咽不下,这女人真是太我行我素,也太不听话了.也不想想当众给自己男人难看,这像话吗?果然需要再教育,
提起这事.她眼神一黯。「别提了,你说的没错,骗局一场!」地又失望!。
那老汉府上的琴乍看起来是有数百年历史没错,不过是赝晶.而且还是粗制滥造的赝品.难道她真的找不到一把足以弹奏出绝世琴谱的好琴吗。
「我早说过了!」他冷哼撇嘴,「你为什麼就是不听我的话?」一副教训人的口吻。
「你又来了.我为什麼要听你的话•」这人真是自以为是到了极点。
他双臂环胸.冷冷的喷气。「我不是已经对你通知了?」
「通知我什麼?」地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