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早上
虽然昨晚的活动存在著不少黑幕,但是无可否置的是特定人士之间的感情的确有所加深。除了岳光二人极常出现的亲热攻击,部份人也开始用类似的攻击反击起来¨¨饭堂一下子成了各人的战场,不断有或明或暗的拳来脚往。
由於这一天数码世界在下雨(你没看错,是下雨。),所以众人在吃饭后都被迫留在旅馆内。这时,大辅还是没能回复以往的精神,自己独个儿回到房间。所以在各人的建议下,光决定再去探望他,而岳则在门外留意,防止大辅情绪失控而做出任何伤害或非礼光的行为。至於其他人则乘三人不在的天赐良机,开始集合回看各人昨晚在山洞之中的珍贵片段。
这一次,大辅不再像以往那样,对光的到来感到特别的欣喜了。也许是因为两天以来不断迷失在不同的思绪之中,大辅变得比以往平静了。在光的眼裏,这个失去了活力的热血青年虽然非常可怜,可是有如一乘寺感觉到的那样,她也觉得不可能把态度永远都暧昧下去,终有一天还是得面对。
大辅有一点难过的问:「昨天晚上跟岳玩得高兴吗?」
一来就是这个问题,光也刻意用平稳的语气回答:「是有点恐怖,但是却值得令人记在心中。」
大辅继续:「那他有没有轻薄你?(光摇摇头),是吗,那就好了。」
光开始劝解了:「大辅,其实你为何老是喜欢拿自己跟岳比较呢?你们两个是不同的人,拥有不同的性格。即使比较一辈子,都不会得到一个客观的结果的。」
大辅还是缠在这一问题上:「那麼,你爱谁多一点?我?他?」
光也不说答案:「我不想说我喜欢谁。而且坦白地说,不管你也好,岳也好,在我的心目中,都及不上哥哥。」
大辅开始有点激动了:「我知道要你亲口说爱著谁人是很难为情的事,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啊!这两天,我不断在想这个问题,想得我的头也快破了。我实在不明白,为何个个都喜欢岳,愿意听取他的想法,而我呢?从来都得不到别人重视。」
看到大辅不管再怎样说也不明白,光开始有点不耐烦:「其实你有没有发现,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下活在他的影子下?每一件事你都拿他比较,希望胜过他。但是,胜过他又如何?你并不是为他而活著的,每个人都有优劣。你这样想,最终只会一辈子无法超越他。」
接著,光算是答了一个说明显很明显,说不明显也算很不明显的答案:「至於我喜欢谁,我只能说我喜欢一个可靠,在感到不安时能够安慰著我,在难过时能够抚平我伤口的人。他不必英俊,也不必口甜舌滑,只要他有一颗处处为人的心,只要他能够为大家带来欢乐,那已经很足够了。」
看来光的回应仍然超越大辅的理解:「那麼,我算是这一种人吗?」
光也叹息了:「唉¨¨大辅,一直以来,你都太在意我的感受。是不是这一种人,并不是由我来决定的,而是由自己,由大家决定的。如果你不能做到了解自己,那麼你永远都不可能了解别人。」
大辅又开始难过起来:「果然,到最后你还是不愿意告诉我¨¨」
光道出了一直以来的问题所在:「不少事是不需要说出口的,为甚麼你永远都需要由别人的口中说出所谓的事实,而不试试用内心去感受身边的世界?即使现在我说我喜欢的人是你,也可以是在欺骗著你。很多时你听到别人是这样说,事实上所想的却恰恰相反。如果你不懂得用内心了解别人,那麼你一辈子都不会得到真正的爱。」
听到光的回应,大辅更难过了:「结果你选择喜欢的人还是他吧¨¨」
光也尝试用最平淡的语气来说:「男女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只有情侣。我不否认跟岳在一起时感觉很舒服,因为他每做一件事,都是发自内心的,并不是为了表现给谁看或者争取甚麼人的好感。而且他跟我之间的内心都有一条底线,他不会做出一件超越我的底线,令我感到很不安或难以接受的事。如果问为甚麼我比较喜欢他陪伴著我,那就是因为他对自己的自律克制,还有做事的真诚,而不是因为帅不帅这些表面的理由。」
想了想,虽然光觉得有点不妥,但还是决定说出对二人的想法:「而且岳和你不同。也许他的运动比你好,也许他的外表及成绩比你来得优秀,但是他的内心比你想的要空虚无助得多。你可能觉得大家刻意不理你,但那是因为大家都知道你是一个坚强,不会容易放弃,经得起挫折的人。你能够在没有朋友的环境下继续发光发热,但是他没有了朋友,就会立即暗淡无光。相比起你,其实他更需要朋友的支持及存在。」
大辅始终还是接受不了:「够了,我已经不想再听关於他的事,你还是走吧。」
看到大辅这块顽石怎样指导都不明白,光也没法子了。於是她转身离开,但是她当然不是绝情的又留下大辅一个人胡猜,而是决定选择找一个性格更为相似,大辅更容易听得进去的人来使他振作,那个就是他的兄长八神太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