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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权宜】<不笑>第二部原楼传送门与新连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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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打正着看到赫映宫亲王伉俪不为人知的另一种面貌,露琪亚瞠目结舌,好一阵子才呼出一口气:”哇!”
铃依然噘囗囗着嘴,嘀嘀咕咕的叨念杀生丸竟然把诉囗囗讼技巧用在自家爱妻身上,委实太不地道了.露琪亚手撕披萨,一边试图打圆场:”这年头就是这样吧,高富帅自黑卖萌,矮矬穷打肿脸充胖子耍帅.赫映宫殿下属于前者,铃就该对上苍心存感恩了~”
“萌个鬼啦…讼棍ˋ法匠ˋ方唐镜…”铃又好气又好笑,从背包里重新取出新的酒罐,盘起瘦长的双囗囗腿,像满腹牢骚的离休干部般毫无形象的自酌自饮起来.
“很幸福嘛~赫映宫亲王殿下在这种状况还能保有幽默感,也没有强迫铃一定要回家;相较之下,为什么追求我的男人交往后都是那种德性呢?只要约会过两三次,就开始窥伺控制我的行动ˋ说一些低级无聊的的情话,或只当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假装自己无所不知,彷彿如果不以高傲的态度俯视女子,就有失男性气概;我配合社会期望扮傻,结果还真的渐渐变成呆瓜了.唉,与其顺应潮流谈什么恋爱,还不如躺在这里呆望天花板呢…烦死了,差不多又到了该说*是乃夜露的时候.”露琪亚的细眉专注的皱在一起,长颈ˋ纤细的手臂小囗囗腿与长版上衣随意摊在报纸上,意外仍呈现笔挺的仪态.原本只是想用”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来安慰铃,没想到越说越像有这么回事了.也许酒过三巡,真的会发挥不可思议的多愁善感效果.
是乃夜露:原文是”白玉か何ぞと人の問ひしとき露と答へて消えなましものを(玉人不识世间物,探问其为珍珠否;若答曰是乃夜露,芳魂可冀无恙矣?)”,亦即”天真无邪的你看到露珠(露水姻缘),向我询问那是否为珍珠(真爱),若我直接回答那玩意儿一文不值(咱们只是逢场作戏),你是不是会死得比较甘愿呢?”--露琪亚的意思是,差不多又到了对新男友说”其实我并不爱你”的时候了.


IP属地:中国台湾1907楼2020-08-31 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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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啊.铃很不喜欢仅凭着性别差异就逞威风的男人.真正的大丈夫,无论站着还是坐着ˋ倒立还是翻筋斗ˋ在上面还是在下面,都无损腹内蕴涵的光辉,所以也不会心存什么逮到机会就要大显雄风,或不能太过阿顺女子之类的无聊偏见.”她说着,又抿了一口酒:”说到底,重要的还是个人魅力与彼此之间有无浓情密意的氛围吧…在那些把肤浅的男子气概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无聊人士之中,许多根本不具备性吸引力,这样无趣又虚荣的男人,企图凌驾根本对他们没兴趣的女人,拼命的表演自己最MAN的一面,到底又希望得到什么结果呢?想来就觉得既愚蠢又可笑啊~”
    --在上面或在下面?妃殿下,妳夹带私货喔…
    倘若只见过铃几面,露琪亚八成会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但已经认识铃长达半年,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交流过,她相当确定铃就是那个意思--一无所惧ˋ口没遮拦地与闺中密友提及与宫殿下的床囗囗笫之事.
    铃注意到她的豆子眼表情,轻描淡写的说:”因为是对朽木宫露琪亚小姐,铃才脱口而出的.铃家大人常说,聊八卦也讲究门当户对啊~”明明刚才还在生老公的气,下一秒就把夫君所言当金科玉律,小女孩耍性子还真是不知所谓.
    “连讲八卦也要门当户对啊…那么男女认真交往的话,就更要追溯祖囗囗宗八代了吧~”露琪亚望着天花板,似有若无的说:”八成因為那家伙是彻头彻尾的老百姓吧,兄长大人明知我有对象,至今却不愿意稍微提及,好像怕丑话污了牙…”


    IP属地:中国台湾1908楼2020-08-31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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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6:2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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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琪亚平淡陈述的弦外之音,铃倒是心领神会--如同杀生丸对非我族类存有嫌恶与偏见,白哉梗顽不化的门户之见乃理所当然.即使家族曾经脱离皇籍,本身又独排众议迎娶子弟屋出身的爱妻,身分意识的根依然盘踞在他的四肢百骸.虽然不至于迂腐如明治初年实施四民平等时的士族那般,因座位与商家百姓并排而眼眶含泪,或听闻进香团体中混杂村姑农妇就取消参拜行程,但白哉不可能不对愚庶心怀芥蒂.过去同为裁判倌的钢牙拦路询问关于犬薇的婚事,就使杀生丸深感受辱,使劲费力才咽下这口恶气;五位鹭事件则是白哉对所属阶级遭到质疑的强烈反击与自清.这方面,贵公子们可是一点都不含糊.
      有意思的是,露琪亚也不含糊.虽然出身戌弔*子弟屋--那种把贫苦少女诱入火坑抽佣囗囗弄钱的皮囗囗肉行经纪,专司买良为贱与先囗囗奸囗囗后娶,在江户时代倘若被误认为善良老百姓,都算过分抬举而值得高兴一整天--但自随姐姐嫁入千本樱御殿,就毫无选择的开始受与朽木宫列祖列宗如出一辙的礼乐射御书数等各项传统才艺教育,并被要求严守异常谨慎的生活态度与谈吐礼节,历经15年潜移默化,露琪亚即使血统上与朱门八竿子打不着,内心却已经是十足十的金枝玉叶,自然与原生环境的成员产生隔阂.
      子弟屋:大家看文中的叙述,可能会把子弟屋与游女屋搞混,但两者不是同一回事.游女的工作内容除了陪囗囗睡外没别的了,是以游女屋业者当然能与民间所谓老囗囗鸨画上等号;但艺伎具有特殊琴棋书画专业,甚至需要拜师与考照,故子弟屋并不单以卖囗囗身为业.我觉得大家不妨这样想象--游女就是(又鸟),但艺伎比较类似偶像,而子弟屋则是教练兼经纪人.从练习生时期的培养开始就非常花钱,故经纪人也会介绍练习生陪吃陪玩,企图巴个金主,减少开销并拓展人脉.倘若金主真看上了哪位练习生,花钱解约`把她娶回家,也不是不行.
      另外,文中绯真并非艺伎,而是子弟屋的小姐,只不过生于斯长于斯,自己也会弹琴跳舞唱歌.艺伎拜师需要支出大笔费用,故不少子弟屋会干脆培养自己的儿女成为师匠,如此不仅能节约培养成本,还能从其他子弟屋收徒赚学费.绯真便属于这一类.所以她年轻时虽然手头不宽裕,为家计伤透脑筋,但行走在外,同行还是要敬称她一声”老师”,就像对待白夜那样.当然,绯真的地位远不及国宝级的白夜.


      IP属地:中国台湾1909楼2020-08-31 0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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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开始并未意识到自己已经形同脱胎换骨,搬离千本樱御殿独居后,出于孤单与怀旧,加上些许小叛逆,便冒险重新接触与自己先天基因相近但后天教养不同的广大纳税义务人族群,并为自己异想天开的勇于从事”跨阶级交往”这种在外界视为理所当然ˋ在朽木家却视为伤风败俗的行为,感到些许骄傲与刺囗囗激,宛如经过深思熟虑后鼓起勇气穿着脏靴子一脚踩进神圣顽固的殿堂,在一尘不染的漫地金砖上留下个泥迹斑斑的脚印.后来却逐渐发现,尽管并非生在帝王家,自己却已经是冰冷ˋ讲究排场ˋ注重辉煌灿烂家族历史的公府千金,与升斗小民格格不入;偏偏要就此放下囗囗身段浪子回头,又觉得有些挫败而兀自负隅顽抗.在犹豫不决间,辜负了最重视的人的期许,真是得不偿失.
        “姑且不论庶民与否,单就个人条件而言…恕铃直言,从方才的对话听来,感觉上真是个欠缺魅力的男人呢~虽然才刚开始交往,但露琪亚应该感觉到了,跟他相处时自己很勉强吧?”铃把真意藏在玩笑语调之中,彷彿发自肺腑的评论.
        这种类型她不是没遇见过.世界上最可悲的事,莫过于只有履历,却没有任何秘密可供他人猜测.但露琪亚的现任男友就属于那种平庸且毫无深度的家伙--不仅乏善可陈,究其实际无论缺点或优点都没啥成为话题的价值,不仅女友对他一无所知,他也确实没啥值得一提的,该知道的细节所有人都知道,不知道的则一猜一个准,所有经历ˋ思考与特色都能白纸黑字ˋ三言两语的写出来,故此人丢进人堆中看不见,但若要为他的通缉令内容下笔,简直易如反掌--某某氏某某,来自明石,家族拥有水产养殖苗田,父母俱在,上有一兄下有一妹,东京大学经济系,足球队的平庸边锋ˋ棒球队的候补三垒ˋ篮球队的三流前锋,周末会在宿舍与室友分析数据,课堂上保持安静鲜少发言,预计今年硕士毕业...呃,没了.而欠缺深厚学养与个人魅力,不正是受从众性极强的义务教育的通病吗?大家都觉得只要能糊口,就等于尽心尽力的完成身为社会螺丝钉的重责大任了,是以能口口声声心安理得地强调自己有多无趣ˋ平凡ˋ正经,把缺点当成优点夸耀,不以为耻.


        IP属地:中国台湾1910楼2020-08-31 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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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脑筋,明明当朋友或同学时嘻嘻哈哈的很轻松快乐,干嘛一定要变成一对一的关系啊?搞不懂这些人…”水果气泡酒冰得冻人,却逐渐开始起作用,露琪亚感觉自己脸颊底下彷彿烧了炭,全身跟着热了起来,情绪也变得忽高忽低难以捉摸.她用力地把垂坠在鼻梁前的浏海往旁边一拨,企图保持清醒ˋ维持形象.身旁的铃似乎未曾感受到她接近暴躁的不安,清清浅浅的微笑一如往常的左右漾开,像在面包上随意抹上奶油.她继续款款的分析着来龙去脉.
          “简单来说,庶民可以当朋友,但要说到共度一生,果然还是从同阶级中挑选比较妥当吧~并非先天血统高下的问题,而是皇族与庶民存在思想鸿沟,简直是不同星球的生物.铃可以理解的喔,铃与露琪亚一样,并非含囗囗着金汤匙诞生,却有幸受与众不同的菁英教育.这样的我们,即使一开始并无所谓身分意识,但在家庭教育的长期熏陶下,也会理所当然的与布衣寒门各自形成天差地别的世界,所以已经没办法再回到芸芸众生之中了.另一方面呀,妳要是摆谱公主范儿,现代文明平等社会,哪来驸马接得住?”
          铃喝完了冰饮,索性也倒下囗囗身来,与露琪亚并头而卧,舒舒服服的伸懒腰:“话说,露琪亚应该不能适应时下誉之为梦幻,实则千篇一律ˋ矫揉造作的相处方式吧?可是,铃猜,那一位偏偏就只有这点创意与诚意,而露琪亚也懒得说什么了~”实则铃可不是千里眼,方才仅短短几句对白,能解析的范围相当有限,机灵如她也几乎无从判断露琪亚的新对象是怎么个人;但她此番身负重任,必须往黑了去挑剔.面对铃似乎已经知道答案的问句,老实的露琪亚却点头如鸡奔碎米,显然妃殿下的一针见血,触及了她许多不愉快的回忆.


          IP属地:中国台湾1911楼2020-08-31 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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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种约定成俗ˋ简单粗暴的浪漫表现真尴尬得要人命--付钱预定烛囗囗光晚餐,买心型盒子的糖果,带着像万圣节灯笼般的死板微笑出现,送上大把的百合花或鸢尾花,却从来不懂花语的意义或品种的差异,甚至连最基本的新鲜与否都分辨不出--着实有如芒刺在背.细腻与美囗囗感所传达的言外之意,对毫无素养者而言彷彿一种从未接触过的语汇,他们往往任由其左耳进右耳出,再没有进一步钻研的动机.露琪亚的现任男友即属于此类凡夫俗子,不知道该怎么用美的方式讨好她,所以他的操作手法就跟50年前<读者文摘>推荐的一模一样:蜡烛+巧克力+玫瑰.他像为轮胎充气一般对待爱情,好像这种情感只适用累积法,灌入越多空气/礼物,轮胎越有弹囗囗性/感情越有温度.于是鲜花源源不绝,晚餐的邀约也从未间断,更恐怖的是时不时出现在她手机通讯软件的肉麻情诗--”我用所有的热情爱妳,比天上的繁星更多”--文法根本狗囗囗屁不通,却还要额外加一段英文翻译以显示哔格,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妳收到我的留言了吗?”他会得意洋洋地问,而她基于致敬兄长所授予的大家闺秀教育,必须得体的回应”有的,谢谢”,祈祷他千万别问自己喜不喜欢,因为她从来不喜欢又不擅撒谎.她从10岁起就在兄长大人的鞭策下苦读<万叶集>与<蜻蛉日记>,虽不到出口成章的程度,但怎么可能欣赏那些网络上随机撷取ˋ号称诗词的散文分行?比起兄长大人的"体真履规,博物洽闻,怀古君子之肃风,抱真上人之雅操",男友显得多丑陋啊!简单又愚笨,老套又鄙俗,他与他的一切表现简直像乡巴佬与其名下劣等荒芜的牧草场.只能说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有时候更胜于人与狗之间的差异.她理解对方的动机是示爱,无可厚非,但她什么感动都没有,冷酷麻木犹如雨中的一片沥青纸;何况,收到越多这种陈腔滥调,她越觉得心智彷彿缓缓沉入优养化的沟渠之中,与兄长大人清明澄澈的文雅世界渐行渐远,由是打从骨子里战栗不安.还好男友从来不问她的读后感,似乎假设她一定会感激涕零,并因此咧嘴露出自满的笑容.然后周遭所谓的”闺中密友”或”爱情幕僚”异口同声的恭喜她--妳得到一个多贴心ˋ多浪漫的文艺青年!妳应该嫁给他!


            IP属地:中国台湾1912楼2020-08-31 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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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通常男人都很自恋,总对于己方的不足选择性眼瞎.追求者们带着崇拜与不轨意图接近这朵高岭之花,并且打包票她的心情也与他们一样跃跃欲试,无视于对庶民愚钝的小刀而言,鹤立鸡群的朽木家千金显然是一块太过坚硬的肉.侯门艳质实无异海市蜃楼,无论陌路萧郎怎么苦苦追寻,双方始终保持与原先相同的距离,却诱着后者一步一步深入沙漠.
              露琪亚!他们对她直呼其名;她一侦测出语气中坦蕩招呼的成分少ˋ暧昧争逐的成分高,便佯装分身乏术,加快脚步转身离去.眼下对方唯一该做的就是走开.有那么大街小巷可供消失不见,他们却不此之途,真是奇怪.在亮熀熀的街灯与橱窗照耀下,年轻男子的脸孔与目光因猎艳期待而荧荧发光,露琪亚却毫不心动,仅备感疲倦与莫可奈何,宛如在熊熊情囗囗欲囗囗火炉中抗拒焚烧的石棉芯网.他们带着爱走来,向往浪掷自己的青春来交换色恋经验,露琪亚倒是愿意终生禁欲以易取自己早已因感情重伤而逝去的年华,双方的渴望毫无交集,故他们始终是生命莫名对她丢掷的恐怖骚扰.社会舆论却谴责她,认为她是不解风情ˋ自鸣得意ˋ害男人失去面子的恶女--或者更惨,石囗囗女.最终,在同侪压力之下,她总会成为某位庸碌幸囗囗运儿的女友,然后身不由己地把之前的经历重新搬演一遍.
              “只能说,现代浑身没半根雅骨的庸俗男人越来越多了…姐姐超厉害的,到底是怎么在21世纪找到兄长大人的啊…”露琪亚咬着下唇.不禁怀疑平平是从同一个娘胎跑出来,怎么双方的男人缘会差这么多.


              IP属地:中国台湾1915楼2020-08-31 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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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白绯相遇的那天,恰逢老顾客多给了一些小费,绯真屈指一算,突发奇想,既然房租才刚缴清,不如姐妹俩难得奢侈一次,便到平日鲜少涉足的有职菓子司挑选茶点.谁知结账后没走两步竟偶然踩断*鼻绪,滂沱秋雨中倘若弯下腰来修整,势必无法拿伞导致赖以维生的乐器与和服被淋湿,清洁修理又是一大笔支出,顿时进退不得,十分狼狈.此际白哉结束应酬,正打算自对面的料理屋搭车返回住宿处,见到眼前宛如川端康成笔下飘烟抱雨的诗画场景,不禁心中一动,有违常轨的伸出援手.他蹲下囗囗身来,让绯真把穿着素白足袋的小脚踩在自己膝上,再撕开手帕取代断裂的鼻绪,俐落的把草履修缮完毕.绯真居高临下,以子弟屋植入的X光眼来回扫描,见西装革履的男士竟然能两三下搞定传统服饰,立刻明白此人有所来历;又回想白哉从眼高于顶的百年料理屋信步走出,尊贵的仪态,挺拔的身姿,低调却傲视群伦的神情,当机立断对方的阶级异于常人,自己万万不能失了礼数.她一丝不苟的鞠躬,坚持上门致谢,以亲手刺绣的古袱纱杯垫作为返物;他难得欣然同意,两人遂共享了精致的酒肴.套餐中的八寸以盖上竹制虫笼的巧思盛装上桌,笼内搁着可爱的赏月糬丸子,以及象征秋季七草与蝴蝶的缤纷落雁.


                IP属地:中国台湾1916楼2020-08-31 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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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6: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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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揭开虫笼时,兄长大人突然开口说,蝴蝶美则美矣,娇贵若此,通常无法被长久圈养,实在可惜;而姐姐回答,一般状况确实如大人所言,但因为是秋日最后的蝴蝶,扃于笼内终生亦应无妨.两人就此结缘.”露琪亚轻笑:”这么有锋机与典故的高大上借题发挥,我这野丫头估计是搔破脑袋都想不到.”说着,噘囗囗起孩子般的口唇,吹了一段昭和时代盛行于京都的苍凉老歌旋律--“流萤不比鸣蝉声声思念,空教火焚心肝…”又一个仰卧起坐,顺势拾起爬满水滴的酒罐子.
                  看倌留意!白哉与绯真的对话美归美,却不只是告白而已,另有”包囗囗养”的涵义.白哉的意思是”我很想当妳的靠山,但像妳这样有风骨的女性,多半不会愿意作金屋之娇吧?”,绯真则回答”通常状况下我不会答应,但如今艺舞伎这行最辉煌的时代过去了,我也美不了几年了,必须抓囗囗住青春的尾巴,要骨气做什么呢?任君处置吧.”--剥除风雅的修饰后,可谓人囗囗肉市场的讨价还价.当下白绯都没有以结婚为前提而交往的意思,毕竟他们都见过世面,理解阶级的差距,然而两人后来感情越来越深,难分难舍,才衍生出剑白分手`五位鹭以下一连串的事件.
                  白绯从对到眼开始,就已经在互相评估切磋了.绯真的服饰与配件足以暗示白哉”我待价而沽”,然后她致上小礼物,表达”我的文化与礼仪素养是这种程度”,白哉则请她到料亭用餐,间接告诉她”我的阶级与财力是这种程度”.一切盘算尽在不言中,这点是小年轻露琪亚很难模仿的.
                  也许在现代人眼中看来,这是桩不可思议的丑陋交易,但京都传统的上流圈不那么认为.艺人认金主,是精进艺道与色道不可或缺的一环,金主除了给钱ˋ使艺人能不愁衣食的专注于技艺外,更必须就观众角度随时给予专业建议.故金主与艺人的交往绝对不只是(女票)客与游女的图色关系,而是对绵延传统文化的投资与贡献.现代的艺伎圈之所以衰败,与其说是因为没有艺伎,更大的困难在于缺乏文化修养充足的够格金主--有文化的没钱,有钱的宁愿去玩小模,谁还想养艺伎?


                  IP属地:中国台湾1917楼2020-08-31 0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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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露琪亚第一次在铃面前提起早逝的姐姐.黄汤下肚,酒壮怂人胆,原本口风紧得像坟墓的她借机放飞了自我,甘冒大不韪.铃久为朽木宫兄妹的榆木脑袋磕门廊所苦,见机不可失,乃喜出望外,顾不得为露琪亚的口哨打拍子,忙摇了摇头:“绯真学囗囗姐毕竟受过继承子弟屋的严格训练,而子弟屋最重要的业务,莫过于将知根知底的姑娘依身价与性格介绍给素未谋面甚至隐姓埋名的顾客,后者的身分如何ˋ资本如何ˋ喜好如何,子弟屋老板必须突破万难,转瞬间见微知着而判断对方何许人也,是以在天地贯通了的子弟屋眼中,颅圆方趾尽皆透明,肠肠肚肚一望即知,藏不住秘密的.此等成了人精的老辣功夫,常人终其一生望尘莫及,也是稀松平常啊.不过铃倒觉得露琪亚是否拥有绯真学囗囗姐的慧眼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露琪亚是否懂得利用学囗囗姐的慧眼,并把功效发挥到最大.”
                    露琪亚转过头来,眨着藤紫色的大眼睛,似乎大惑不解;铃轻轻一笑,见缝插针的耳语试探道:”绯真学囗囗姐都已经把万里挑一的好男人挖出来了,可惜无福消受;露琪亚别辜负姐姐的选择啊.”
                    铃三言两语单刀直入,像亲手执戟刺中露琪亚的背心,后者被酒液呛到,猛咳了一阵,伸手摀住额尖,紧锁双目,纠起眉头,感觉大脑像直接浸在冰冷的水体中,又刺又疼的麻囗囗痹在左右太阳穴间风驰电掣的折返传导.眼见她把发胀的头贴在手心里,努力使刚才下咽的点心继续安分待在胃中,铃连忙扑到她身边,轻手轻脚的抚着她的肩背:”铃说了多余的话吧…其实露琪亚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处处以朽木宫亲王殿下为衡量标准,无非因为宫殿下正是露琪亚心目中最潇洒帅气的天之骄子,足以令其他对象相形见绌,所以除了宫殿下之外,露琪亚不可能倾心于任何人的.”
                    这也是露琪亚的感情生活屡屡触礁的原因之一.除了她从未对历任男友敞开心怀外,男人自有其细腻敏感之处,能以第六感察觉即便她的身体不曾对他不忠,她的言谈举止也已显露她容有二心;就算他把世界摆在她的脚下,她却从未尊敬他,也不曾爱他,一腔柔情总留给某位遥不可及的男神.当然,精神出轨不能算是外囗囗遇通囗囗奸,否则日囗囗本99%的男女都该拖出去被石头打死;但谁能容忍自己的伴侣对他人朝思暮想?露琪亚就像一本私人日记,原本仅她的现任男友有权在其上囗囗书写,她却希望白哉前来涂鸦;而男友虽然无缘一识亲王殿下的庐山真貌,倒也隐约知晓有这么一位究极情敌的存在.


                    IP属地:中国台湾1918楼2020-08-31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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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用的…不是有那句话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经历与姐姐朝夕相伴之后,兄长大人怎么可能用同样欣赏眷恋的目光看我?我是个毫无艳囗囗丽色气ˋ不懂得梳妆打扮或吴侬软语ˋ整天哪壶不开提哪壶的粗野小鬼,跟花容月貌ˋ能歌擅舞又懂得察言观色的姐姐一比,简直就像张伪装成人类的脚踏垫~”虽然每说一个字,头骨下的筋膜就跟着抽囗囗搐一下,露琪亚仍然保持故作不在意的玩笑口气.见铃鼓着小囗囗嘴ˋ一脸不服气的望着自己,露琪亚只得正色补充道:”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每个家族都存在丑小鸭与天鹅手足的类似故事.天生丽质的姐姐啊,简直是老天爷派来折磨我的尤物.况且,跟兄长大人…姐姐地下有知,又会做何感想呢?”
                      铃想起杀生丸转述白哉所说的”露琪亚对绯真有严重误解”,而白哉碍于既得利益者的立场,却不便介入劝慰或排遣;即使决定由铃全权处理,他想催个进度表个态,还必须大费周章的搞房间布置以为暗示,可见露琪亚对绯真的心结有多深又有多痛,局内人如白哉都只能隔岸观火.好在经铃努力了将近半年,今晚又说了半天,总算开始还原真相ˋ接近事件核心了.千本樱御殿内标致的姐妹花间,隐藏多年的秘密逐步揭晓.
                      “…这话我从来没跟其他人提过,今天看在铃是战友ˋ我们又打了场大胜仗的份上,就当酒醉之后胡说八道的…唯恐梦里狂言醒可怕,太阳一升起我就不认账啰~”露琪亚嘴上说得轻巧,却垂下了头,手中卷着吸管的塑料包装,发出窸窣烦人的声响,似乎潜意识希望铃别把她接下来的坦白听得太清楚:“其实我常常在想,姐姐缠祟千本樱御殿,闹得鸡犬不宁…嗯,都是我害的.我可能夺走姐姐原本应该享有的幸福,而姐姐生就一双慧眼,我那点小心思,她早就看穿了.”
                      --露琪亚并非不爱亲王殿下,只是基于姐姐的缘故,不能爱也不敢爱吧…
                      铃默不作声.想起自己怎么从安全感需求的依赖杀生丸,直至非君不嫁;同理可证,以此类推,露琪亚对风度翩翩的朽木宫亲王情有独钟,完全合理--毋宁说倘若情窦初开的露琪亚对白哉置若罔闻,才是天下第一等怪事.两对的身世ˋ年龄ˋ优缺点都极其类似,只差在白露之间横亘了一缕美丽的幽魂,而生者真的很难与死者竞争.


                      IP属地:中国台湾1919楼2020-08-31 0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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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上的理由自然是忘了带会议纪录,实则无异为爱妻绷场面而决定暂时舍弃门户之见,走下神坛.唯恐春寒料峭,朽木当主亲眼确认夫人衣着暖和才放心离去.京都的老铺子都很传统,没见过小夫妻大白天就黏在一起的,而出身豪门的丈夫纡尊降贵与愚庶妻子的娘家亲友打招呼,更是闻所未闻.众人不约而同倒抽一口凉气,再由衷的赞叹绯真的归宿;年轻的姐妹们莫不伸手拉扯摸索她,期待因此沾染女人运,早日与咸池桃花喜结良缘.
                        “我听闻喧嚣动静,从厨房囗囗中赶了出来,恰逢姐姐带领仆从欠身鞠躬,把兄长大人送上车驾,我喜出望外,又担心兄长大人没看见我就要离去,禁不住高声大喊兄长大人--眼中只有那位上殿,疏忽了口里满溢的欢愉之情已经远超过兄妹之义.众宾客都是风囗囗月界花柳丛中打滚的熟手,我那点花花肠子,在老囗囗司囗囗机面前比交通号志还显眼.少女情怀就此被公诸于世,宛如剥了皮的兔子,无所遁逃于天地之间.场面自人声鼎沸瞬间鸦雀无声.尤其是姐姐,亲眼见识我从因兄长大人缺席的无精打采ˋ心不在焉,到因兄长大人莅临的兴高采烈ˋ喜不自胜,她恍然大悟,原本笑容可掬的嘴角开始颤抖,漂亮的杏眼中噙满了泪花,手足无措的慌乱间竟然差点跌倒…那日就像醒不来的恶梦,我一生之中,从来没有那么后悔懊恼过…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时光能够倒流…”
                        宴会在宾客们的心照不宣与有意沉默中,草草结束.乐极生悲导致绯真夫人大病一场,清醒后却对此事绝口不提,不给露琪亚丝毫解释申辩的机会.大概她所受的培训与教养使她明白,”视而不见,保持沉默”永远是最好的解药;另一方面,这昭然若揭的粉红心绪,也不存在任何掩耳盗铃的空间,绯真连疑神疑鬼的必要都没有--她一手带大的亲妹妹,对她情深意挚的好夫君,芳心暗许,就是这样,简单明了.偏偏露琪亚年仅15岁,遑论嫉妒ˋ抗议ˋ抓狂,哪怕绯真只是阻止丈夫与妹妹共处一室,就会显得像神经病,而失去得来不易的敬重.为此,望着相貌日渐娇美的妹妹,对比容颜逐年清损的自己,她也饱受折磨,有苦难言,夜不能寐.夫妻好和,骨肉团圆,本应是双份的快乐,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IP属地:中国台湾1921楼2020-08-31 0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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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岁啊…以世间的标准似乎不至于构成威胁,仍可等闲视之;但绯真夫人出自子弟屋,以传统艺倡伎业的价值与标准,15岁的舞子已经属于能换襟陪客的年纪了吧…何况对象还是懂得游艺的朽木宫亲王殿下…加上亲王殿下又把露琪亚视为嫡传弟子,晨夕之与俱,笔砚之与共,聊解膝下荒凉之叹;拥有惊人专注力与领悟力的露琪亚则带着崇敬之心近乎贪婪的学习吸收,煽动亲王殿下囗囗身传言教的火焰,两人彼此随时交换知性的共同话题…对于仅具熟练技艺却缺乏坚固学识的绯真夫人而言,婚姻危机似乎一触即发…
                          兴许就是因为朝朝暮暮的焦首煎心,绯真始终梦熊无兆,使千本樱御殿喜获麟儿的期待频频落空.虽然当主白哉明确表达无所谓--“既然已经脱离皇籍,朽木宫早在两辈之前形同断绝,夫人又何必把什么千年万代往心上去呢?”;但绯真再清楚不过,妻室的地位要靠男胤才能安定,否则在旁人眼中,一直做不成母亲的年轻媳妇身分非常暧昧,勘比随时可能被扫地出门的穷房客.京都的谱代家臣们,一定一边大赞老天有眼,一边窃窃非议吧.妹妹暗恋丈夫所带来的心理压力侵蚀着她本来就不甚健壮的身骨,弱不胜衣的娇囗囗躯无法孕育子嗣,膝下空虚的苦衷又更使她坐卧不安,各种不利因素相互倾轧,恶性循环.自己最爱的女子爱上自己最爱的男人,加上明明最想要孩子却无能为力的是她,但必须为没有孩子这种无能为力的事百般道歉的也是她,饶是绯真善于隐藏情绪,面对经年累月的命运恶意戏囗囗弄,有时也会突然像紧箍松开般悲从中来,揪心叹息:”小妾实有愧于大人!”而失魂落魄的躲进柜子里暗自饮泣--府邸内人多嘴杂,为了避免流言四起,还不能哭太久,掉两滴泪就差不多该出来了.
                          “从此以后,姐姐越来越少发自肺腑的微笑了,无论是对我或是对兄长大人.虽离皇籍,宫规犹在,身为朽木家的主母,受行不回头ˋ笑不露齿等戒律的拘束,姐姐不能有什么激烈的大动作,宣泄情绪的唯一管道,只剩下半夜独自在千本樱御殿中一圈一圈失魂落魄的漫步徘徊.每晚听到那踩在枯枝落叶上,寂寥脆弱的熟悉脚步声,我都恨不得冲到她面前磕头谢罪,就算姐姐要杀了我,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的!毕竟说我对不起姐姐,那可是太便宜我了.”


                          IP属地:中国台湾1922楼2020-08-31 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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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塑料包装已经在反复的拆解蹂囗囗躏下化为齑粉,露琪亚便开始摧残报纸,她伸出猫爪,对头版的大人物迁怒似的又抓又挠:”其实在此之前,我虽然不由自主偷偷关注兄长大人的一言一行,却神经大条的没把这样懵懂的慕想之心与姐姐如履薄冰的处境做任何连结,很不可思议吧?我只是…喜欢陪伴兄长大人处理事情ˋ喜欢聆听兄长大人的声音讯息,觉得反正永远仅有我自己知晓,这就是我单方面与兄长大人缔结的羁绊,未来只剩美好回忆,与旁人完全无关.可惜我年幼无知,不懂得什么叫’爱情藏不住’.我藏不住接近兄长大人的渴望,就等于不断背叛姐姐ˋ对姐姐施加酷囗囗刑折磨.”
                            都说菖蒲经常一茎两花,一朵枯萎凋谢后,才换另一朵鲜丽绽放,戌弔子弟屋姐妹的命运似乎也是如此,先天存在既生瑜何生亮的悲哀,两美难以并立,其一势必取而代之.”难道是我夺走了姐姐原本唾手可得的幸福吗?”钻牛角尖之下,以赏花宴会的心事暴露为界线,露琪亚一路走来的暖阳照耀ˋ天清气明,霎时蒙上厚重的阴霾.


                            IP属地:中国台湾1923楼2020-08-31 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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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06: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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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爱妻与小囗囗姨囗囗子的隔空拉扯,身为争执中心点的”祸水”--朽木宫亲王殿下--到底是否知晓?又是否曾经尝试处理?铃不禁歪着头揣测起来.从白哉对杀生丸点到为止的表述,大概可以认为,白哉虽然心知肚明,但一方面基于身为世家男主人,自幼受”涉及中冓之言应绝口不提”的严格教育,耻于介入闺阁的勾心斗角,另一方面也清楚这种从未浮上台面ˋ仅存在于两个女人脑内小宇宙的冷战,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为免治丝益棼,只好袖手旁观.除加倍体恤绯真并授她处置全权外,继续装傻充愣就是他唯一的任务.想想这位在初试啼声时即把身经百战的大囗囗狱丸干翻在地ˋ还蹲一旁拨火看热闹的Z争达人,面对朱楼心机,碍于男女大防,也只能憋屈着坐二板凳,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委实令人哭笑不得.偏偏绯真对亲妹妹,碍于天生的血统情分与白哉的种种恩出格外,也像豆腐掉到灰堆里--吹不得ˋ打不得.
                              为什么白哉不能涉足绯露姐妹的纷争,剑八却可一再调解白卯的矛盾?因为两者看似相像,本质却截然不同.白卯矛盾发生在”表”--白哉以盟弟之姿,向宗师卯之花争取权益,双方都是”男性”,拔河内容也属”如何对待有皇族之实却无皇族之名的若众”的公务,大将参与里所应当;但绯露的拉扯纯粹后院拈酸吃醋,性质上为女性的宫斗,男主人自然不便介入.
                              简单来说,就是拥有特殊身分的人,处理争端的步骤与市井小民截然不同,他们会优先考虑”自己是否拥有管囗囗辖囗囗权”这个问题.一般家庭成员呕气,所有人的目光都会理所当然的望向一家之主,期待他前往分晓;但放在元字塾/千本樱御殿,并非所有麻烦放到剑八/白哉面前,他们就得当仁不让.先略过他们脑子的不是”吵死了,总之先让他们闭嘴”,而是”在吵架的是谁与谁?吵的是什么事?”,倘若得出”与我无关”的结论,则任凭双方虎啸龙吟,他们都必须装聋作哑,静待人家分出大小王.所以俗话才说,”不痴不聋,未堪作大家翁”.
                              由此也可以看出女主人的重要性,毕竟家事若非”表”,必属”奥”,得有个人处理.在早期的剧情中,杀生丸几乎不曾担忧类似的喧扰,那是因为他有能干的老妈和能干的媳妇.底下人声音一抬高,就被御许大人或铃压制了,不打扰杀生丸.


                              IP属地:中国台湾1924楼2020-08-31 0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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