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不会...我倒觉得妳身经百战还学不来胜败乃兵家常事,为个恐吓威胁就寻死觅活的,比较丢脸.君子报仇,三年不晚,他且赢这局,妳不服气,打起精神变强后再去算账,也就结了,何苦一会儿刀刃`一会儿绳索的折腾自己--人家摆明要妳的命,妳也真的乖乖上缴,朽木是妳失散多年的亲爹还怎地?父要子亡,子不敢不亡?我读书少,看不懂这波骚操作.…”剑八的声调略显无聊,一边应答一边煮汤.这一切都在他的预见之内--不仅结婚靠冲动,自囗囗杀也一样,等那阵慷慨壮烈的情绪性使命感被时间所冲淡后,逞血气之勇的人又会苟回原状了.多年来,他不知靠这招捡回了多少部属宝贵的生命.”再说,老早就不流行切腹了,一旦上新闻,妳会暴露年龄喔…”
卯之花迅速踅回室内,毫不犹豫的扬手迎头一挥,虽然那声”啪”很响,但双方体型悬殊,剑八自然不动如山.“也是,三岛由纪夫从前那么干,就被嘲笑落伍了呢~”`”…我当时还小,没什么印象.”(啪!)`”啊啦,是*卯花汤耶~”`”那个叫卯花汤吗?我只道原料是豆囗囗腐囗囗渣…”(啪!)`”哄贫尼高兴一下怎么了?直男真可怕~”九死一生`度劫归来的卯之花侧身倚着丈夫的背,手捧热汤,难得幸福小女人的模样,歪了歪头,暗暗觉得自己心底源源涌囗囗出`绵绵不绝的情意相当可笑,却兀自舍不得正襟危坐.分居起久违了的归属感再度包裹着她.他曾是她在战场上唯一能托付后背之人,双方以刀光剑影编织出一张感情的纱网,彼此守护.过去靠得太近,察觉不出该结界的存在,如今失而复得,不禁沉醉其中,难以自拔.他头也不回的把清粥与渍菜碟推到她面前,她则在暗中估算他对她的倾慕有多深--若以把石头抛入井中比喻,便是始终没传来落水的声响--为此精神大振,好像突然在世上挣得了更多立足之地

卯花汤--大正时代流传下来的老菜色,在高汤内加入以布仔细过筛的豆囗囗腐囗囗渣,再勾上薄芡,滋味相当温润.图中是鲍鱼松茸卯花汤,剑卯喝的当然没那么豪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