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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权宜】<不笑>第二部原楼传送门与新连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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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0



IP属地:中国台湾1640楼2020-07-30 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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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至今日,恋次依然忘不了那特殊的动作与怪异的语调.他很确定白哉当时并不是在跟他说话.而白哉那瞬间展现出宛如能面或佛像的阴森妩媚,更令他浑身打冷颤,毕竟他感受到的不仅是对方鬼斧神工的精致五官,还包括那血肉面具下伺机而动的般若.缝嘴村的长老曾经回忆道,小恋次3岁以前一度拥有透囗囗视眼前之人过往的特殊能力,但恋次自己则毫无印象;然而就在那夜,他切肤觉察到一股盘据在脑中`令人怀念的不祥能量,彷彿恐怖恶心的不明生物蠕动过竹席,刮搔出毛骨悚然的窸窣声那般,带着幸灾乐祸的口吻冲他咬耳朵--朽木大人真了不得,年纪轻轻就背负了不只一条冤魂吶...出于孩子气的胡思乱想,寒毛倒竖的他非常不放心自家大将与这位新宠彻夜共处一室,几乎想加快脚步奔赴卯之花那儿打小报告,可惜整个人始终身不由己地处于恍惚之中,连怎么回到卧房都茫然无绪.
    多年之后他静下心来细细省思,方意识到自己目睹的是一场透过剑八的身体`企图互相取得对方控制权的拉锯战.武门素来迷信契兄盟弟之间一旦发展为实质关系,则无论盟弟身负如何之野心壮志`谋策攻略,一旦在沙场上与契兄狭路相逢,便注定缚手束脚,施展不开.据此,卯之花企图藉由攻囗囗受,对白哉实行心理阉囗囗割,以达到"手中把持听话的前皇族"的目的,待未来朽木宫皇籍复归,她在朝堂内便有了自己人,到时候还愁元字塾不能鲤鱼跃龙门`转作禁卫军?偏偏唯有”取得白哉一囗囗血”这件事,身为女子的她绝对无法亲力亲为,不得已牺牲爱徒兼亲夫--倒楣的剑八等于充当了她的假囗囗楊囗囗具.


    IP属地:中国台湾1641楼2020-07-30 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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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6 22:1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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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哉亦心知是计.他眼前只剩两条路,一是消极的绝不允许剑八沾身,以不变应万变,靠坚守牢握直接粉碎卯之花的妄念;一是积极的勾囗囗引剑八,任他摆布,一举将卯之花的阵前先锋易帜为自己人马,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教她尝尝出尔反尔的滋味.他借故唱作俱佳的吵闹了几回,发现剑八并不全然赞同卯之花的处事方针,显示他拥有完全自我意识,这给足了白哉借力使力`死马当活马医的可趁之机.小恋次听闻的那句娓娓动听的撒娇,即源于白哉如吉光片羽的微妙媚囗囗态,近乎投石问路,弦外之音无非撩拨试探--”这样的我,您感兴趣吗?”;至于接下来的情事如何发展,恋次猜不透,也不愿意猜.
      如此应该看出来为何白哉刚”嫁”进元字塾就动辄吵闹了--他才不在意什么家纹餐具,除捍卫尊严外,也为试探剑卯是否同一个鼻孔出气,以及他们俩人之间的权力关系如何分配.倘若白哉第一次跟卯之花对着干,剑八就直接搧他一巴掌,也许后来没那么多事WW为人处事真的不能太厚道…


      IP属地:中国台湾1642楼2020-07-30 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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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45


        IP属地:中国台湾1646楼2020-07-30 0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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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之主白哉闻此顺耳忠言,却拉长了脸--类似感情用事的夸夸其谈,重复一千次一万次,又顶什么X用呢?须知要和贱籍出身的伧父鄙夫颠囗囗鸾囗囗倒囗囗凤的可是他本人,什么喜欢不喜欢,也该由他说了算,轮不到吃瓜群众瞎喳呼.白哉要求近臣们保持冷静,把结契视为纯粹ZZ问题思考,而非出于人之常情的主观喜恶.他虽然动辄强调阶级啦`家世啦`血统啦,但脑子里清楚得很,武家士族估计还会再掌权好一段时间,形势比人强,现在梗脖子并不聪明.
          “…犹如坐困愁城,中囗囗外不通,命脉断绝,内而守堞将士冻馁垂死,外而八囗囗路援兵相继溃败,见粮不支旬日.此时徒然高呼’与其讲和而存,毋宁守义而亡’,实在不适时宜.毕竟捨生与否,乃个人贞囗囗操之言;宗社存亡,则有异于匹夫之事.以后者之废置博取前者之名节,实属祸囗囗国囗囗殃囗囗民之举.危难当头,空唱君辱臣死高调,不啻欺世盗名,必致坑家败业.”一席话说得甚是沉痛,近臣们均淌眼抹泪.白哉见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才从另一个角度挽回从者们的自尊心:”试想,卯之花权典侍与更木少将都是活棋…”
          卯之花身为赫赫有名的武家刀自,麾下高手如云,却自动自发`卑躬屈膝的请求白哉加入元字塾,甚至不惜把才新婚5年`放眼日本首屈一指的英雄丈夫拱手奉上,其胸中算计,岂非洞若观火?赫映宫挂机下线后,宰相梦碎的不仅白哉而已,老干派也失去了金字招牌,后继无力,好似风中残烛.朽木家虽皇籍离脱,终究闪烁着些许明星光环,基于”蚊子腿也是肉”,元字塾饥不择食的扑上来寻求同盟,完全可以理解.现在笑脸相迎,假以时日,卯之花必会把白哉打扮成新神轿,届时就能前呼后拥`风光无限的返回九重宫阙了.”…那个女人想藉由造王,把丈夫捧为新一代的幕府将军;吾人不妨将计就计,以待来日.毕竟如今将皇室江山作武家后院的大逆不道情形,估计还会持续很久,而朽木家再怎么自高自大,若为百年大计打算,总必须向特定武家俯首称臣.既然无法转圜,就要尽可能以体面的方式加入敌人,才是最有利的做法…至于是否肉坦而降,我自会见机行事.”


          IP属地:中国台湾1647楼2020-07-30 0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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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民的命运就是这样决定的--几位大老在密室谈话.什么加冕登基大典`枢机主教会议`内阁宣誓就职,都只是幌子.改变世局的往往是最微不足道的小事:推到桌子另一端的筹码`大笔一挥修改一个片语,甚至男囗囗宠回荡在宝座之后的浅笑--凡其倩影行经之处,无不飘散丝缕*龙涎宫香的余韵.他素手轻扬,把玉帘拉上,交囗囗缠之际发出轻微的呻囗囗吟…所有人都误以为应该归功于那位聚光灯下`以重拳塑造历史的男子汉,但并不.这也就是为什么大而化之的掌囗囗权者必须学习注意细节,并依循明智的贪婪.
            龙涎:日本人似乎认为龙涎香有很夸张的催囗囗情作用.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在很多作品中看过类似的记载.


            IP属地:中国台湾1648楼2020-07-30 0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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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49


              IP属地:中国台湾1649楼2020-07-30 0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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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切如常.小恋次还真不信邪了,他屏气凝神,提心吊胆,生怕一不注意便会错过剑八的噩耗.塾内的师兄弟对他想象中逐渐逼近的危机毫无知觉,只顾着镇日打闹玩笑--“听说了吗?朽木大人居然送猴儿砚台?!猴儿会拿来当板砖吧?!”
                在”微物不堪,略表情谊”与”无功受禄,何以克当?”的客套中,小恋次收下了由暗红色根来涂砚盒与宛如美玉的深紫色端溪石砚.即使对文房四宝一窍不通,他仍能一眼看出那些物品的来历与格调有多么与众不同--这大约是剑八所谓的”对徒弟们有危险甚至足以致命的贵囗囗族审美”吧.小恋次却毫无喜悦之情,匆匆连砚台带盒的将礼物塞到壁柜的最底部,甚至缠上了从家乡带来的麻织符咒带以祛瘴除疠.然而无论他怎么畏惧白哉,平心而论人家还真没大气呵责过他,敲打云云谈不上,甚至鲜少使唤差遣,彷彿真如当晚向剑八保证的那样,绝不会怠慢契兄抬举的近人.大多数时间,小恋次的工作内容仅限于卖眼--跪坐着目瞪口呆的旁观清家与侍童以繁复得不可思议的方式伺候白哉,白哉对他则回以笼统的礼貌与温情,满脸不痛不痒的亲民护幼.
                令小恋次尤其不舒服的是,直觉告诉他,他跟白哉非常有缘,而托长坊主大人的福,他的第六感一向神准.清家与白哉的对话也证实了他的认知.某天小恋次正趴在房屋底下淘蟋蟀,却听见上方传来清家的喃喃细语:”…少将大人虽是武夫,好在倒也不怎么村泼,待*老爷是没话说的,*小的们现在总算可以安心了…当时鵺大人拍胸脯保证少将大人值得依靠,小的们疏谋少略,自不敢说什么冒撞话,骨子里却昼悬夜思的直打怵--结契非同儿戏,不能离缘,倘若行差踏错,少将大人有什么不妥,小的们自不必说,粉身碎骨,倒也罢了;老爷一生的名声品行,岂不毁在这环节上?...”--鵺正是阿散井家的先祖,不想朽木宫也祭祀这个?!小恋次只觉得一阵晕眩,不知该作何感想


                IP属地:中国台湾1650楼2020-07-30 0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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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6 22: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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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观上那段日子倒平静无波如古井深水,卯之花由于宫城御内仪的病情彻夜不归,白哉也凭着一套精妙绝伦的”白帝剑”征服了塾内弟子们的心,收获一众小粉丝.双方称不上解剑拜仇,也从未负荆请罪,但显然剑八的战略奏了效,他们一个在奥当家,一个在表立纪,心照不宣的尹邢避面,后不见后.”武”的极致是为”不武”,就这点而言剑八可谓用兵如神了.而剑白这对性格迥异`相爱相杀的新婚夫夫则天天你有来拳我有去招--C位出道的背诵小能手白哉时不时发口头长微博diss剑八,剑八要他闭麦的反制措施便是床头打床尾继续打,打到白哉精疲力尽早点洗洗睡.清家则担任营销号,整天不忘有意无意的提醒元字塾众人,白哉每年带进了多少真金白银花生绿豆,朽木家主仆可没白吃白喝.
                  数月后,剑八经过与新对手的反复切磋讨论,终于领悟奥义`更上层楼;白哉数十年如一日在生死存亡边缘单打独斗,如今终于碰上可资依赖的臂膀,原本愁云惨雾的面孔也逐渐浮现笑意.正当小恋次感叹皆大欢喜`岁月静好,差不多忘光了闇杀随时可能临头的警告,也慢慢相信新主子也许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贵公子时,他便亲眼见识了白哉那堪称凄惨酷烈的手段,一夜囗囗回到解囗囗放前.
                  那位每晚替白哉剪趾甲的侍童,竟是最新一轮的刺囗囗客.他似乎利用接近茶几的机会,在杯盏里头抹了不明药品,却出师不利,被小恋次伺机擒个现行--倒不是说小恋次有啥异于常人的侦囗囗查本领,纯粹是侍童嘴上无囗囗毛办事不牢,从一早就一副心神不宁`鬼鬼祟祟的模样,但凡谁多说几句话,他就词钝意虚的急着逃跑,是个地球人都会怀疑他想搞啥鸡鸣狗盗,小恋次便多留了点心.事后回想,连这么个毛孩子都要调唆,对方也算无所不用其极了.直到侍童悔不当初`声嘶力竭的哭嚎讨情,一度对”家臣闇杀”持怀疑态度的小恋次才相信白哉真是黄柏木作了磬槌子--外头体面里头苦.


                  IP属地:中国台湾1651楼2020-07-30 0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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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有秦桧,何须金兵…府邸里三代五代根生土养却一心葬送主子的不成材玩意儿,还等着我费话骂他?该怎么处置率依祖制--堵了嘴,打烂他那双爪子,再捆到水井里吊一夜去,才知道家法两字怎么写…他叔叔哥哥都守在御殿?料想是一丘之貉,结清了薪资,快撵出去.”所谓三折肱而成良医,白哉似乎已经被暗算惯了,听闻清家报告后仍一如既往地怒不变色`喜不失节.
                    一角等人见白哉发狠了,便急如星火的报给剑八,说10岁不到的孩子晓得什么是非好歹?无论如何必须救救;剑八也想讲恩论情`劝盟弟善良,但寻思吃里扒外的家伙痛打一顿纯属活该,且那小子是白哉从千本樱御殿带来服侍的,并非自己手底下的人,按白哉那性子,劝也是白劝,何苦为了个非亲非故的叛徒霍霍自己的脸面?只得认真吩咐一角从旁观察,随时来报,且若那厢真苛薄逞凶得太过分,务必先把人放了再作理会.
                    好在白哉充其量是吓唬侍童以逼问出主囗囗谋,并未真枪实弹的为难那孩子.由于已无清家以外的听差,他第一次把小恋次唤到跟前,好声好气的仔细嘱咐了几句,又亲自磨墨写帖,以”修改遗嘱”名义,把堂叔公请来元字塾商量.老人头童齿豁`龙钟瘦弱,旧式的三件头略显褪色,即使五倌庄严`气质出众,谈吐亦颇不俗,但破落户特有的潦倒气候怎么也无法遮掩,正是驴粪球儿面前光,里面却受着凄惶.小恋次也看透他的空架子,不免有些同情.特地千里送人头的堂叔公开始还行礼如仪,镇定自若,直到侄孙对尬聊失去耐性,击掌命泪眼婆娑的侍童端茶伺候,才倏地变了脸色;侍童相认后也爆出哭声,跪倒在地,如波浪鼓似的摇头拒绝领命.


                    IP属地:中国台湾1652楼2020-07-30 0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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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不过就是喝杯茶敦睦情谊,一笑泯恩仇,却闹得爷啼儿嚎,传出去教我怎生自处?…请用,即刻.”白哉亲自倒茶,要清家端去.他早在左右罗列手持灌铅木杖的元字塾弟子们,各个燕颔虎额`豹头环眼,凶神恶煞的,大有牛不喝水便要强按头的架式.”…您老人家…不吃敬酒,却想吃罚酒吗?”对方自知死期将至,眼泪不禁滚滚而下,勉为其难`颤颤巍巍的端起茶碗,却犹豫着不敢沾唇,只盼望多捱一刻,也许白哉会顾念旧情,回心转意.分站左右首的一角与弓亲倒是了解白哉吃了秤砣铁了心,见这态势均面如金纸,互使眼色--一口下肚,十年起步,总不成真让白哉当着众目睽睽,把个大活人给整没了吧?闹出命来不是玩的!在列弟子们的想法多半如出一辙,使得堂内氛围更加紧张恐怖.
                      ”您也算是小有名气`颇具身分之人...倘若这起谋杀未遂弄得经倌动府,势必影响身后的哀荣与晚辈的仕途婚配,您不能不替家门与子孙着想些,一人造孽一人扛…身为当主,我设身处地的思虑再三,觉得最妥当的处理方法,果然莫过于私了…请吧.以您的贵庚,可算喜丧了.”白哉微笑.堂叔公身上则跟个落汤鸡似的,从衬衫`领带到袜头都能拧出囗囗水来,也不知是热泪还是冷汗.只见他把眼一闭`心一横,猛地举头直脖欲一饮而尽.弓亲等人都看呆了,阻止不及;白哉却觑准分秒,自恋次腰间抽走木棍,逆向抄着就朝老人的正脸迅雷不及掩耳的赏了一记.随着所有人耳边碰的一声钝重巨响,毒茶泼了一地,甜腥之臭亦登时溢满房囗囗室--老人家猝不及防当场咬断舌头,因天外飞来的剧痛伏身跪倒.他满口是鲜囗囗血与门牙的颗粒碎屑,连指骨带鼻梁稀烂一片,整张脸如遭针挑刀挖一般热赛火炙,涕泗纵横`口齿不清,气弱声嘶,哽咽不出,”开恩”两字都颤抖着含在嘴里,半天吐不出个子儿.


                      IP属地:中国台湾1653楼2020-07-30 0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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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55


                        IP属地:中国台湾1655楼2020-07-30 0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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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角与弓亲自然把白哉的寡恩缺德一五一十向剑八报告了,但剑八却对新宠的快意恩仇持赞成态度--一来,对方先不仁于前,既起心动念,杀到元字塾来,元字塾才不义于后,在内部处置凶手,也是理所应当,方便简洁;二来,冤有头债有主,白哉既已经把打击面限缩到最小,并未殃及无辜,也没闹出人命,牙齿折断与食指骨折云云,在法律上都只算轻伤,则无可厚非;三来,恶事传千里,经由这场刚好对外宣示了元字塾将不问是非`不计得失`不惜动武以捍卫天家血脉的立场,使家臣们乃至冢宰派不敢造次,完全符合卯之花的意识形态.大将一锤定音,颇盲从愚忠的一角与弓亲也不再争辩,反正打的又不是我爸,且即使打的就是我爸,大将说打得好则绝对是打得好.
                          羞愤难当的堂叔公不声不响地带着满嘴烂牙和两口袋铜板离开了,从此没人再提这回事,一切恢复到风平浪静,花好月圆.当日在场的弟子们该吃饭吃饭`该扯淡扯淡,剑八与白哉照样同室操戈`同床共枕,只吓坏了小恋次一个.所谓宴安鸩毒,军中与塾内的前辈们一向看在剑八的面子上待他仁慈宽厚,良性循环使他忽略了世间存在诸多狠人与诸多危险,比如看这态势,白哉只要没杀死他,他就算被打得手断脚残,估计也吓唬不了谁.他日复一日在白哉跟前殷勤转悠,不拿强拿,不动强动,其实无非渴望剑八的注目,施舍一点怜爱,把他调离这魔头身边…一夜之间他会成为人或野兽,似乎全系诸剑八的反应.不幸,或可称之为万幸,剑八不多久又出征了,终究没留意到一个毛孩的情感需求;直至他班师回朝前,小恋次只好澈底抛弃自尊,死心榻地的冲着掌握他生杀大权的白哉摇尾乞怜.


                          IP属地:中国台湾1657楼2020-07-30 0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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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60


                            IP属地:中国台湾1660楼2020-07-30 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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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6 22: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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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次想起剑八与白哉议礼的那晚,指称白哉”带来的纯贵囗囗族物质与生态,足以重新定义精致,而那冲击与诱囗囗惑的威力,对试图定义自我的徒弟而言,特别危险甚至致命”--鄙薄夸夸其谈亦不擅于社交辞令的大将,素来唯有出自真心实意时才能说得行云流水,故当日之所以言之凿凿`头头是道,与平时大相径庭,是否出于切身体会`已经意识或预期到自己最终的沦陷?倘若其他徒弟惊鸿一瞥,便可能被物质虚荣所迷醉,无法自拔;那么剑八与白哉朝夕相处,浸泡在他与生俱来的雍容华贵中,不免受潜移默化而渴望将那份难以企及的十全十美据为己有,就终生以不忮不求为己任的武者而言,何尝不是堕落与贪婪?
                              这些疑问,在恋次第一眼看到露琪亚后,更变本加厉的萦绕不去.与白哉相较,露琪亚身上的高贵尤体现在正直公允和推己及人上,善良谦逊`毫不做作,暧暧内含光,吸引他人不由自主的亲近.希望经由得到她的青睐,而拥有她身上的优点,属于为追求不切实际的美梦而透支抗风险能力吗?凡此种种困惑,本身即太过难以捉摸,且恋次的立场又从旁观者清移到当局者迷,更超出他能解决的范围--虽然据专家研究,狒狒是少数擅长抽象思考的动物.
                              ”嘛…喜欢特定的皇族相关人士,而愿意投囗囗注热忱于捍卫天家,也许算是现代’御陵护廷’的真谛了…?否则好日子不过,谁管祢们爱死不死啊…”他越来越常这样自我解嘲.


                              IP属地:中国台湾1661楼2020-07-30 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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