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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权宜】<不笑>第二部原楼传送门与新连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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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中困难在於,高杉的敌人是星皇泉宫,两宫亲王的敌人是大宫,但在五神装的两宫亲王面前,大宫母子基本处于果奔状态--人家捷报频传,离大获全胜就差临门一脚,要你个陌生人何用?更糟糕的是,皇统派爱自己尊若菩萨,窥他人秽如粪土,阶级立场鲜明,其党同伐异的唯一标准在于血统.出身长州士族兼战犯遗孤的高杉,以及成员结构高度基层化的军制派,无异于劣马瘸羊瘦骆驼,根本入不了那群高富帅的法眼,一旦他贸然上前装熟,估计只有被嘘的份儿.心高气傲如高杉,当然不可能忝着热脸颊去贴冷屁O股,所以即使亲见亲闻两宫亲王幡旗既赫赫,征鼓何煌煌,也只能干瞪着眼,插不下手.
惟一的突破口,在于杀生丸所领导ˋ凝聚了官僚界与法律界菁英ˋ重智商与学经历更甚于血统的势道派.倘若能得杀生丸本人另眼相看ˋ居中引介,估计白哉也不好意思阻止高杉登堂入室.诚所谓”若要官,杀人放火等招安”,高杉坚信上次的”抬棺抗议”已经给杀生丸留下了深刻而良好的印象,不愁他不纳自己于帐下.
在此之前,高杉只差一步骤--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他必须亲自看龙性初成的未来天皇一眼,判断其是否为值得报效的对象.高杉对荧惑丸的记忆还停留在”齐天摔马后,首位前往关心的皇室成员”--出身贵胄却善待卒伍,第一印象可谓奇佳;然而温柔体贴并非登基坐殿ˋ成功立业的惟一要件.对目前只被列入观察名单的荧惑丸,高杉想更进一步对他进行灵魂拷问,方能确定他是否通过私设的帝王标准.
好了半天,桂才开口道:”晋助,你擅闯禁宫,究竟意欲何为?”
高杉嗤了一声,酸溜溜地笑道:”禁宫?你已为赫映宫的烟幕弹所惑,快去洗把脸!你绕树三匝,举棋不定,因为很难判断赫映宫究竟是想做表子,还是想盖牌坊,如同你脱了衣服ˋ站在床前,却很难判断绣榻上的横陈玉O体是神女或圣女--她表演眼高于顶ˋ鼻孔朝天,希望被以圣女之礼款待,但她同时也希望你把钱扔在桌上,赶紧办完事走人.就因赫映宫自抬身价,还真忽悠了不明就里的家伙们,为其赌上身家性命者多如过江之鲫,好比为个伪装在室乖宝宝的小**倾家荡产的火山孝子!然而在我看来,赫映宫把架子端得再高,也不过是个做买卖的,而我欣赏它展示货品的方式.虽然我不见得想买,但潜在消费者多的是,去插个队凑个热闹也不失趣味.”他想起阔别重逢那日,杀生丸素来冷冽如钢铁的金眸中,那抹激赏的神色.他与梦中佳人眉来眼去好一阵子了,这个傻桂尚且火星呢.
桂像个遇人不淑的糟糠黄脸婆般冷冷的回敬:”才怪.少装模作样,你就是想买.即使明知是只’又鸟’,也打算睡一次看看滋味如何.我估计你已经打听清楚跟那个高级货色办事该放多少*大小判金在桌上,而你现在最想知道的,莫过于她到底够不够漂亮ˋ你的钱花得划不划算…那你看我怎么样呢?倘若有益于致民富国,我不在乎像个破O鞋般献身--但(女票)客必须先付夜渡资.”


IP属地:中国台湾290楼2019-12-21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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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由于桂与高杉的私交,时论派是军制派多年风雨同舟的老搭档;如今军制派立场摇摆,时论派却绝不允许欢喜冤家东食西宿,毕竟后者只想袖手旁观以明哲保身,此时正着急忙慌的爬上岸,深恐被卷入争国本的洪流中,自然极力避免受军制派扯后腿以致落水下O海,迫不得已也只能断尾求生,双方割席绝交.桂向高杉摊牌:现在就悬崖撒手,打道回府,我们继续合作,过去朝秦暮楚的迟疑就当没发生过.军制派以高杉为首,故应由高杉当机立断,在两宫亲王与时论派之间二选一.
    “别笑死人了,忧国忧民的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跟你鬼混与睡在冷铺盖里撸自身无异,好吗?我还没老到那么清心寡欲的程度.不好意思啊,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我要去撩新妹子了,年老色衰的你就抱着库存的*李施德霖消毒水,有多远滚多远吧.”高杉认为念旧的桂无论如何不会放开自己的手,是以有恃无恐ˋ老神在在.


    IP属地:中国台湾291楼2019-12-21 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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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7 22:4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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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一切的分歧均来自现今局势对军制派与时论派的意义大不相同--就时论派而言,其奋斗的宗旨始终为辅国长民,成员们很清楚独善其身谓之”穷”,兼济天下才叫”达”,故并非惧祸而噤声,只是觉得把时间精力花在皇室或英O灵都不划算,为此死在杀生丸那种暴O君的屠刀下更是无稽之谈.无论争国本或御亲拜,均不过仕宦生涯中又一次的有心人士企图把水搅混ˋ趁乱O摸鱼,自己出马也只是治丝益棼,吃力不讨好,当然要尽可能大事化小ˋ小事化了.然而站在军制派的立场,世上没有比分出胜负更重要的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兵强马壮的两宫亲王卯上星皇泉宫,刚好是他们摧毁宿敌玉碎派的天赐良机,过这村没这店了.大丈夫相时而动,高杉不可能与桂妥协,谁叫他这辈子最缺的就是”牺牲小我,完成大你”的傻劲.
      整理:桂的时论派与高杉的军制派的差异--


      IP属地:中国台湾292楼2019-12-21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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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容我提醒,志士不饮盗泉之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高杉咕哝:什么嗟来之食?赫映宫倘若不抬十六人大轿请我,我才不理他咧!),你改吃陌生人的饭,小心拉肚子.”桂板起脸孔,锲而不舍地继续劝说:“为人切莫忘本,过去原是什么,现在就是什么,未来还是什么.喊卖臭豆腐的摊商,难道能因门庭若市ˋ日进斗金,就改标榜香豆腐吗?长萨虽在廟堂举足轻重,然而他们出身皇族,我们出身士族,论血统怎么样都矮人一截.两宫亲王如今又胜券在握,尤其齐大非偶,与虎谋皮无异自取其辱,可怜你企图出奇制胜,实则必O弄巧成拙,已为显而易见的结果.况且双方的价值观与理想差距太大,根本磨合不来;你搞的*公武合体,就像把汤匙嫁给垃圾处理机,还指望永浴爱河…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IP属地:中国台湾293楼2019-12-21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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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桂最近可谓流年不利.打从一开始,他就明确表态反对与杀生丸合作对抗大O狱丸,理由显而易见--且不论宫O内厅编制上属于内阁的一环,宫O内卿自然是首相的属官,倘若大O狱丸果真犯上作乱,首相关起门来私行处置即可,帮着外人修理自己人是啥道理?再说大O狱丸只是个刚愎自用的老笨O蛋,他最高明的把戏仅限于数十年如一日的以皇室威胁内阁,再以内阁吓唬皇室,换汤不换药.故居于前朝与后宫枢纽的他,反倒是最不希望其中一方坐大ˋ导致权力天平倾斜的人,否则他那些吓人唬道的花拳绣腿就不管用了--如此心态非常有益于保持内阁与皇室间的平衡.
          大O狱丸为谋私利而与新枝派吵嚷不休,导致内阁通过的新Z策迭遭枢密院从中作梗,固然可能造成暂时性的Z局动荡,但相较于内阁制度本身的完善与确保,也只是小小瑕疵罢了.为医治此小小瑕疵,把负责监视内廷的宫O内厅交在皇族宗亲手中,形同请鬼拿药单,给了皇室明目张胆侵蚀内阁行Z权的正当性,为祸甚剧,不言自明.*兒玉首相为铲除大O狱丸而联盟杀生丸,在桂眼中实无异于为抓仓库里的老鼠,请来明火执杖的强盗.


          IP属地:中国台湾294楼2019-12-21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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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把咸鱼搁在猫嘴边,因为猫没有不偷腥的;别把宫O内厅交在赫映宫手中,因为人没有不徇私的.”桂昼悬夜思,决定冒着失宠的风险挺身而出,做那个忠言逆耳的乌鸦嘴--了不起就当半辈子的宦海沉浮全是黄粱一梦吧!高祖父不惜死而后已,才打造的内阁制,绝不容许在他这一辈蒙尘!
            受够了大狱丸整天乱刮旋风的儿玉首相却听不进去,执意将不知所云的皇室事务交给皇室管,自己图个清静,结果呢?杀生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找来了白哉.真巧,新局势全是老面孔--桂没好气的想.倘若当时趁杀生丸尚未站稳脚跟,立即做出反制,杯葛天皇另立内大臣府ˋ阻止白哉皇籍复归,也尚不致养虎贻患;偏偏首相像中了邪般相信玛瑙丸的歪理:”陛下不过想要*御伽众陪著吟風O弄月ˋ喝茶參禪罢了.朽木宫亲王殿下是个不问世事的书呆O子,早已看淡红尘,出世几十年了,能有什么通天彻地的本领,难道还怕他翻江搅海不成?倘若连个聊天对象的需求都无法满足陛下,传出去是我们为人臣子的失职啊!”


            IP属地:中国台湾295楼2019-12-21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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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O屁!大O狱丸好歹还喝冢宰派的奶O水长大,白哉却是彻头彻尾的皇统派.他身在乡野,心系庙堂,自称散淡之人,其实天下大势门儿清,憋着劲儿要辅佐天皇亲Z,以重建他朽木宫的旧日威光.换言之,这看似无欲无求的仙风道骨老绿茶,是皇统派暗自打磨了半世纪ˋ专为内阁制挖坟掘墓的超级铁锹!什么脱尘出世…这入世ˋ出世,必须以固定时间先后顺序为前题,才言之成理好吗?甫入世看遍红尘万物,再因看淡了红尘万物而出世--在此之前,白哉根本没接触过世间权位,却貌似毫不恋栈ˋ不屑一顾,那铁定是装出来的啊!说他书呆O子,那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神完守固的白哉绝非拘拘然一迂夫子,他循规蹈矩ˋ遵纪守法,并非皓首穷经读傻了,纯粹是爱惜羽毛,深恐在履历上留下任何有碍锦绣前程的污点.天底下所有的完美,都只是等待拆穿的骗局;对勾践的卧薪尝胆视而不见,香径尘生鸟不啼ˋ屧廊人去苔空绿的惨状则可想而知.
              整理:一般行Z机关ˋ宫O内厅ˋ皇统派的关系--
              (我猜大家都已经忘记冢宰派与皇统派这两个老冤家了WW以前之于冢宰派,只介绍了宫O内厅,现在加入一般行Z机关,也就是我们这些活老百姓会前往搞申请/办理等手续的衙门.普通日本人终其一生也不会跟宫O内厅或内大臣府产生任何关联.)


              IP属地:中国台湾296楼2019-12-21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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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阻止内大臣府的重置,桂据理力争了许久,只差跟屈原一样去跳汨罗江,最终还是一木难支,眼睁睁的围观宰相割地而无力回天,气得请假(他本来想直接罢O工,但违法乱纪不是他的性格)三天,在家日以继夜的长吁短叹ˋ拍案掀桌:”失去一个宫O内厅已经够危急的了,现在又无缘无故将传递内外消息的关键职权轻易授人,怎么?!被抢东西还讲究买一送一,你家开福利院吗?!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桂像被菅原道真的怨灵附了身,拖着病体ˋ流着眼泪,写下一堆愤世嫉俗的七言律诗--拥有七步之才的他,区区汉诗向来倚马可待,但那三天之内,他就因来回踱行踩坏了地毯,可见满腹委屈下的产量已经足以编一本诗集了.出于一时冲动,桂甚至拟了例稿,打算亲自送內容相同的信到旧雨新知手中,表明”见内府者别来见我!”的坚决态度;但冷静下来后,他可怜兮兮的把这天真的想法付之一炬--他太清楚大家会怎么选择.还是别作妖吧,不躺枪不舒服吗?
                今日,他亲若手足的高杉晋助,也即将以与首相如出一辙的远交近攻为由,弃他如敝屣,扬帆易帜依附赫映宫,怎不令他痛心疾首?桂恨自己现年五十岁而非五岁,否则他真想不计形象地抱紧疗愈系绒毛娃娃,或蹲在路边旁若无人的嚎啕大哭.虽然高杉的黑幽默很BT,离贴心小棉袄可差得远,又动辄说一些王霸之气测漏的中二病瞎话,害桂都不想承认自己认识他,但现在真的很需要同伴安慰ˋ舍不得失去他啊~
                “瞧你血口喷人,把我污蔑得多么拜高采低ˋ媚上欺下!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呗~给我洗耳恭听着!我从来没打算放下O身段去迎合赫映宫--他怎么对朽木宫三顾茅庐的,就应该怎么礼聘我.看我的吧!等我跟赫映宫称兄道弟,你还在坐二板凳呢,越穷越见鬼,越冷越刮风.到时候我会揣着一颗富贵心,睁着两只势利眼,问心无愧的对你爱搭不理,看你还不来磕头求饶~”
                “…孩子,你是真的神智不清了.昨晚灌了几斤白酒啊?”桂气到虚脱.
                此时,一位事务官助理捧着精装的长匣走过两人眼前.由于今日府邸内冠盖云集,已经习惯人山人海的他目睹高杉与桂,倒也不甚在意,只立定鞠躬就算打过招呼了.高杉突然赏了他一记左钩拳,将其重重打昏在地.桂望着高杉行云流水ˋ堪比运动员的身体控制力,以及那无辜的侍从如被剪断缆线的沙袋般萎O软在地,不禁惊呼一声:”你干什么?!”
                高杉从地上拾起长匣拍了拍,耸耸肩,面不改色地说:”这样才有进门拜谒的理由啊~帮我看着他一下啊,回头请你喝一杯.”
                “我才不要!欸!你玩归玩ˋ闹归闹,可别后院失火烧到我!”桂正待抗议,高杉已经快速敬了个举手礼以示感谢,甩下他头也不回地往书房趋去.桂忿忿不平的抱怨:”这才是真真正正的陆军官校书卷奖得主呢!其他人早就趁夜溜了,而他抛弃我之前竟然还致了个敬!你给我记着!下次见面一定砍死你!”


                IP属地:中国台湾297楼2019-12-21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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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7 22:3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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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桂的”外表冷靜,內心狂野”恰好相反,高杉是”外表狂野,內心冷靜”,他早就把各團體間的利害關係梳理了一遍,而得出最萬無一失的獲勝途徑.無怪乎他雖屬於同僚口中的trouble maker,卻也是業界公認的miracle worker.此行,他志在必得.
                  一路上高杉不停与低眉顺眼的仆婢擦肩而过,但并未碰上任何阻碍,不禁心下感叹赫映宫的保安做得未免太过差劲,咕哝道:”杀生丸那家伙门户洞O开,究竟有没有意识到自己怀中的美玉多值钱啊?!”
                  直至与荧惑丸之间只隔一层纸门,高杉才碰上端着洗笔盆的红邪鬼,对方显然因他一身不成体统的打扮与自命不凡的态度而大吃一惊.虽然打着祝贺小宫殿下降世的旗号造访御殿,但高杉压根儿不觉得一个婴孩的诞生足以构成委屈自己衣冠楚楚的理由.他今日穿着褪了色的卡其布军装军帽,曾经因表现英勇获颁的勋章绶带一个也不戴,只在衬衫领子上扣了两小圈象征少将的星状别针,但那也由于钮扣松脱而难以辨识,可谓轻装上阵到近乎邋遢.不过高杉天生气势非凡ˋ魅力无穷,无庸穿金戴银也能轻易使与自己接触者五体投地.
                  ”喂!通报吧!”他扬了扬手中印有”宝仙鬼”纹样的长匣:”师匠交代我务必送到订做人手中.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县官不如现管,小姐行行好.”
                  --小ˋ小姐?
                  “是…”自从进入宫邸服务又等闲不能外出,长年被以职位相称的红邪鬼,已经不知多久没给唤一声”小姐”了.如今听高杉说得理所应当,红邪鬼虽然感觉异样,且意识到与规矩有违,仍然不敢怠慢这位不速之客,忙向房内鞠躬传话道:”启秉宫殿下--宝仙鬼师傅那儿差人来了--”
                  “什么玩意儿?!”正眉花眼笑的看小主子作画的邪见抬起头来,尖声怪气不耐烦地喝道:”糊涂东西!妳哪只眼睛看这儿像收发室了?”
                  “不要紧的.”荧惑丸笑容可掬:”毕竟是贵重的商品,况且差一步就呈到本宫手上,为此改送收发室,再由收发室转回来,枉跑两趟,旷日废时又增添风险,何必呢?让他进来吧.”
                  一听荧惑丸如是说,不等红邪鬼动手,高杉便突然以把身边的人推去撞墙的粗O鲁力道,砰的一声拉开门扇,戏剧化的闪亮登场,叫室内一众男女老幼惊呼连连.齐天眼疾腿快的挡在荧惑丸面前,正待拔O出枪来护驾,却发现这有如市井无赖的来人竟是许久不见的老长官,不禁为之愕然:”高杉大人!您怎么…”
                  “好久不见,齐天大尉.伤还好吗?”高杉从不忘记曾在麾下服务的任何兵蛋子,即使他们再不起眼,他也能轻易提姓名带军阶地正确认出.他以晶绿的单眼在齐天脸上转了一圈后,继续旁若无人的叼着烟杆,同时非常标准的狂狷邪魅一笑,信步走到房间中央,直到石案前才停下.不等邪见冲上前来出言纠正,他就先发制人,喷了这老妖怪一脸干巴巴的人造秋霞:”我早想瞻仰一下大总管邪见的庐山真面目了.溜须拍马任谁都会,几十年如一日的对同一个人溜须拍马,那才是真本事呢,佩服佩服!”
                  ”放ˋ放肆!!咳咳咳咳咳…”
                  “齐天大人的朋友,就是本宫的朋友.”荧惑丸处变不惊,落落大方的指挥红邪鬼端出缎面座布团与长火钵,道:”高杉大人,请~久仰大名,幸会非常.本宫不才,怎好劳您递送什物?请受粗茶一杯.”
                  高杉脸上仍然挂着那招牌的笑容,但眼神逐渐转为好奇.他也不谦让,老实不客气地在荧惑丸面前盘腿坐下,从仍然瞠目结舌的红邪鬼手中接过茶水,又向她递出长匣,目光却无半刻离开荧惑丸的凝脂柔肤与朱O唇皓齿(穿着宽松华服又披发正襟危坐的他,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好似一顶美轮美奂的帐篷),扫瞄般上下打量许久后终于发言:”不愧是曌宫殿下,干大事者不拘小节,虎父无犬子啊~对了,一定很多人说你们父子长得一模一样吧?”


                  IP属地:中国台湾298楼2019-12-21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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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家伙实在太失礼了!家教呢?!我才想看你爸妈长什么模样咧!”听闻高杉品头论足,邪见差点昏倒,顾不得自己满头如森林大火般烟雾弥漫,急着丧声歪气的斥骂,却被荧惑丸挥手制止:”原来还是父上大人的旧识,那么本宫该称一声世伯了.可惜今日父上大人不巧别有要事,请委屈些,容本宫招待您吧.”
                    “我也不往脸上贴金,没的给人家批评’是亲不是亲,便来作乔家公’,再说曌宫殿下的世伯该是朽木白哉才对吧.我跟赫映宫在四枫院私塾同窗过一两年,小他几岁;最近才重逢,从过去到现在也说不上什么特殊交情.今日原本想偷空来叙叙旧,没想到六角梅御殿比预期中大,东走西闯就跑这儿来了,干脆顺道探望一下阿梅的龙驹凤雏ˋ阿樱的东床娇婿.曌宫殿下勿怪.”--堂堂赫映宫别邸,被目无尊长的高杉形容得像公共厕所,爱来就来,爱走就走;贵冑如杀生丸与白哉被取了陪嫁婢女般十足接地气的绰号;而荧惑丸则好比动物园中的展览品,任谁都能随意瞧上一眼.如此大逆不道的一派胡言,邪见听在耳里只觉脑中嗡的一声,过往累积的应对进退礼节顷刻碎成渣渣,亏得齐天与红邪鬼抓O住了他,否则眦裂发指的他非冲上前去拼命ˋ然后在高杉的屠刀之下慷慨就义不可.
                    高杉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在怀中一阵摸索,掏出烟丝盒子,又倒过烟杆,在长火钵旁风风火火的使劲敲了两下.荧惑丸饶富兴味的旁观着--原本听高杉说话的腔调带着慵懒闲散,举止烟视媚行,便猜想他必定拖泥带水,是拿支笔出来也要耗上老半天ˋ台词出口前会特别停顿以酝酿氛围的那种男人,怎料高杉高兴利索时动作比谁都快,堪称其疾如风,其静如林,侵略如火,不动如山.
                    独眼的高杉对寻常孩子而言应该像凶神恶煞,荧惑丸却毫不畏惧,清灵澄净的目光越过高杉深紫色的浏海,落在那隐约显露的眼罩上.由于高杉初次见面就直言不讳的评断赫映宫父子的容貌,瞬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荧惑丸认为自己主动开口询问亦无僭礼之处,便语带好奇的提出:”高杉大人的气质与外观,好比<冰与火之歌>的*鸦眼攸伦呢~请问高杉大人隐藏的眼珠是什么颜色的?也是夏虫般醒目出众的绿色吗?”


                    IP属地:中国台湾299楼2019-12-21 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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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比拟为鸦眼攸伦那种奸霪掳掠无恶不作的大坏蛋,一般人早就暴走了,就算碍于身分尊卑,不能虎跃而起ˋ捶这熊孩子的肉,也要暗自狠狠瞪上几眼才消气;但高杉却不以为忤,甚至有点沾沾自喜.
                      “哼哼哼哼…既然宫殿下问起,实不相瞒,通常是红色的...”高杉变魔术般空手弹指点燃了烟锅子,似乎不需要火镰与火绒的协助,也不知怎么办到的.见荧惑丸为之大惊,高杉揭开谜底,慢悠悠的补充道:”…但近年来我已经努力克制了--为表示祈祷圣躬康泰的诚意,天长节不喝.”他侧过头,朝荧惑丸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
                      荧惑丸听明白他的梗,开朗地笑出声来.一边吩咐邪见为高杉准备酒菜桌,一边追问道:”高杉大人自称四枫院私塾的塾生,如此说来,高杉大人想必也认识朽木宫亲王殿下啰?下次一起造访千本樱御殿好吗?”
                      “那我得先喝一升--酒壮怂人胆.我天不怕地不怕,单怕朽木白哉,视去他家玩为畏途--小时候即使备受三层巧克力冰激棱蛋糕诱O惑,我也绝不愿意上千本樱御殿帮他唱生日快乐歌,我们的关系大抵如此.阿樱那儿总有一大堆对逗号不离不弃ˋ却对句号不理不睬的汉字绕口令,读不出来的宾客则不得其门而入.可怜我的嘴炮功夫不仅不上台盘,简直比小学生还不如.索性喝高了胡言乱语,说得他一头雾水,也许还能滥竽充数.”高杉故作一本正经地解释着,荧惑丸则再度又一无文饰的大笑开怀.
                      “倘若我们一起跑到朽木家去,您毋庸置疑必受最热情的款待,我估计只会被冷冷地问上一句--*要不要来碗茶泡饭?--那多尴尬啊,我可怎么办呢?”


                      IP属地:中国台湾300楼2019-12-21 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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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杉大人不妨回答:’请把为我准备的那份给曌宫殿下食用’,然后我们就可以赶紧逃之夭夭了~”荧惑丸以蝙蝠轻点着精巧的下颏尖回答,显然觉得如果能这样恶作剧,就不虚此生了.也是命中注定,没大没小的高杉,正巧遇到期待平起平坐的荧惑丸,可谓投彼此所好了,自然惺惺相惜.
                        臭着一张脸的邪见指挥着两位穿着小褂的侍女送上了酒菜桌--由于今日必须应付川流不息的贵宾与其随从,厨房早有万全准备,是以菜色丰富得令人咋舌,连长期流连在舞榭歌楼灯红酒绿的高杉都见猎心喜的挑起了细眉.一桌是澎湃无比的船型酒肴,其中最抓人眼球的莫过于那两尾并排ˋ被绯红色星型枫叶与皱褶小黄瓜花簇绕ˋ拥有象征吉祥如意的长胡须ˋ宛若身披鎌仓武士铠甲兜鉾的鲜亮活龙虾.由于龙虾肉本即量少,为求宾至如归,又体贴的搭配分量感十足的大纳言红豆虾羹与汤霜生鱼片.顾虑到倘若使用朴素的民间艺术风格器皿可能会削弱气势,致稍嫌美中不足,便特意以宫廷华丽风格的古久谷烧彩绘石迭纹大皿盛装,并佐以绿流釉贝壳钵.
                        另一桌则是走乡村路线的蝾螺酒肴.蝾螺自古为”坚固的家”的象征,是蕴含喜庆祝贺意义的贝类,十分应景.新鲜脆嫩而富有嚼劲的蝾螺削切为生鱼片之后,与青柳贝ˋ雕鱼皮霜ˋ紫苏叶一起,填装于粗砺坚硬的螺壳内,再将若干螺壳置入被冷雾浸O润的桧木提把盛器,创造琳琅满目又随兴野逸的视觉效果.分装的容器则选用晶莹剔透的义山多面体葡萄纹半月型皿,充分展现了浓厚而凉爽的秋意.
                        荧惑丸亲自使用燗锅温酒待客,他微低下头,披散的银丝盖住了他的脸庞,那宛如飞瀑的秀发,跟主位背后的绣濡相映成趣.娇生惯养的荧惑丸被包裹在绫罗绸缎中,摆O弄着熏黑的金属器与充满老成持重意味的信乐鹤首酒瓶,显得格外脆弱纯真ˋ亟需保护.高杉从小宫殿下稚气的小手中接过宛如小家碧玉般俏O丽的吴须小纹筒形杯,心下对他娴熟的技巧称赏连连.
                        “这是荧惑丸最喜欢的酒器~”经过两献后,红潮上脸的荧惑丸已经开始以本名自称了.他语带欢欣的对高杉介绍着手中红线菱纹与蓝染团花相间ˋ不盈两吋高的吴须杯,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高杉大人是难得的贵客啊,请原谅荧惑丸情不自禁的献宝了.”
                        “为惠已甚,吾无以酬之,若何?不如下次曌宫殿下也上我那儿去吃点东西怎么样?”高杉脱口而出当下也有些讶异--邀一个五六岁娃娃到自家饮酒?!他今日真是醉得不轻.眼前的荧惑丸却睁圆了花眼,莲睫也像扑棱蛾般眨巴眨巴的,似乎受宠若惊;高杉盛情难却兼骑虎难下,逞强着留了联络资讯.荧惑丸一双金眸闪烁着心满意足的光辉,将之小心翼翼的收进内袋,彷佛担心纸片上的魔法会被风吹走似的.
                        --可怜啊,这孩子高兴成这样…
                        高杉不禁回想起自己与小伙伴牵黄擎苍ˋ打打杀杀的童年,再对比记忆中杀生丸那张宛如雏人形的木然脸孔,委实百感交集.过去只觉得他是个究极无聊的家伙,一朵没有香气的塑料花,但细细寻思,倘若身为独根孤种又爹不疼娘不爱的,终其一生活在繁文缛节的金丝鸟笼,一言一行动见观瞻,稍微出点错就会被喷涌的口水淹死,八成也很难有趣到哪里去.


                        IP属地:中国台湾301楼2019-12-21 1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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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荧惑丸自然不能多饮,喝了一两杯就停顿下来,显得百无聊赖,便乘隙问道:”有件事荧惑丸一直想知道,但料身边的人多有偏颇,说不出什么好话来,索性不言不语;如今侥幸高杉大人在此,正好求教于您,请务必据实以告啊~”
                          “是军制派的事?抑或长州派的事?”高杉仍然低着头,只抬起那只绿熀熀ˋ彷佛禁锢了邪恶灵魂的水晶球的眼珠,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
                          “都想.请高杉大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荧惑丸对汤霜雕鱼刺身细嚼慢咽--他正值换牙的年纪,不太能吃蝾螺.
                          “恭敬不如从命,我也正打算说呢.”高杉擅自伸手取过毛笔,沾了点砚台上的残墨,在纸上画了起来:”你父亲与阿樱虽然号称无书不读ˋ博闻强记,但究竟并非身历其境的圈内人,往事点滴,荒唐辛酸,还是由我这个士族末裔来交代,会比较清楚明了.等我说完后,保证宫殿下可以担任阿梅的武家顾问吶--"
                          “你这厮!究竟打算侮蔑杀生丸大人到何时…”邪见正想插嘴,就被荧惑丸横了一眼:”既出狂言,必有广才,高杉大人的本领,父上大人也十分赞赏,邪见爷爷那些陈腔滥调就请先消停点儿吧.”--别看荧惑丸平时一团和气,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该狠戾的时候,比起杀生丸当年也不遑多让.高杉在心里暗暗点头,手上倒是枝枝节节ˋ马不停蹄的画着,彷佛在坦O克车旁的沙地上勾勒简图,以把握时间对前来省视的高层作战情简报.
                          “请宫殿下看这里…”
                          传统的军系力量大概由面合心不合的萨摩人与长州人组成,其理由在于维新之后大久保利通与木户孝允的分赃协议--长州陆军ˋ萨摩海军.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海陆军因此长期不合,除了为竞争资源与预算吵翻天,也因北进或南进的战略大方向问题发生严重争执,从日清战争到大东亚战争,锲而不舍的互扯后腿,曾经闹出无数国际笑话,至今仍轮流骂彼此为”马鹿”,拒绝举行联合军事演习,歧见毫无消弭征兆.


                          IP属地:中国台湾302楼2019-12-21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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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萨摩派与长州派就跟所有团体一様,有内斗内行ˋ外斗外行的毛病,故不仅对外互相攻讦,自己人间也毫不客气,打得热火朝天ˋ杀声震地,简直永无宁日,令人伤透脑筋.个中原由牵涉到这两个老牌维新急先锋的藩文化--简而言之,若说萨摩像斯巴达,长州就像雅典吧.彼此的差异具体展现在’内部小圈圈如何区分彼此’上…”高杉说得有点跳跃,荧惑丸只能勉强体会.见小宫殿下貌似一知半解,高杉有些气馁,撇撇嘴道:”不懂就先记着.等我把后续说完,你自然能融会贯通的.”
                            “长州的小团体是纵向分类,亦即来自天差地远阶级的人也能不分贵贱的在同一个圈子内一起愉快地玩耍…”高杉画了个阶级金字塔,再从顶点拉了五六条线到底边,将原本的大三角型细分为若干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的小三角形,简直像在给荧惑丸上几何课.”这在严门户之见的幕府时代,堪称异数.究其原因,大抵系长州士族与愚庶之间的矛盾,早在倒幕之前即已进行磨合…”
                            长州藩打从战国时代的大阪之阵开始,与幕府即为世仇,双方勘比乌眼鸡,恨不得吃了对方才痛快.黑船事件之后,觑着幕府签订丧权辱国条款,孝明天皇又切齿痛恨洋人,皇室与幕府的矛盾激化,长州藩乃趁势揭竿而起,打响外样大名向幕府发起进攻的第一枪.然而幕府毕竟是老牌的统O治者,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没那么容易摆平.经历蛤御门之变,长州藩士被新选组大杀四方,铩羽而归,传统武家名门菁英落得舍弟江南死ˋ家兄塞北亡.
                            势败休云贵,家亡莫论亲,面对人丁凋零的萧疏惨状,唯恐兵源不足的长州藩高层,便把主意动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小老百姓身上,开始积极招募愚庶加入军队,宣导雪中送炭之余,亦慷慨解囊,*以白米支薪.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民众摩拳擦掌,踊跃参军,士庶双方在四国舰队攘夷之战ˋ幕长战争ˋ戊辰战争中并肩协力长达五年,成为患难生死之交,而逐渐难分你我,上下阶级的感情尚称良好,甚至可谓无待”*四民平等令”颁布,长州的士农工商的硬性区分早已澈底全面崩溃,所有人都属于带有现代意义的”国民”,而”官僚”则被视为经营国家的专业工匠,算不上什么特O权阶级.


                            IP属地:中国台湾303楼2019-12-21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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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7 22:2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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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不是我为列祖列宗吹彩虹屁.明治10年前后,日本各地的不服士族发起反对四民平等的暴O动蔚为风O潮,当时也有人在长州鼓吹类似的思想,不过响应的士族却不到150人,完全不成气候.可见长州打破阶级的平等观念,已经深入人心了.”高杉再喝了一杯荧惑丸为他倒的酒,若有所思的说.不过他仍改不了玩世不恭的习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当然啦,也可能是长州士族本来就没剩几个,至于侥幸残存者也都因木户孝允一人得道而鸡犬升天,一块儿去东京享福了--好吃好喝的干嘛造O反?神经病吧这是.导致反抗明治ZF的思O潮在长州毫无市场.”
                              “那么,萨摩社会就该是横向分类啰?”荧惑丸歪着头问道.高杉点头,在长州三角形旁,又画了两个上下相迭的三角形:”萨摩乃武士之乡,有点像<指环王>的洛汗国那样,故社交圈完全以传统阶级区分.上面的三角形是士族,下面的三角形是愚庶--之所以画成两个,是因为彼此都把对方当空气,几乎没有来往,彷佛生活在截然不同的时空.”
                              萨摩藩与长州藩刚好相反.虽然并非幕府传统意义的”自己人”,却持中立意识形态,与将军家不冷不热的相敬如宾;直到幕府显露气数已尽的颓势,才基于审时度势后的现实利害倒戈,在坂本龙马一通嘴炮下,与长州藩结为倒幕连盟.换言之,萨摩人不是基于建设新日本的理想而战,纯粹趁火打劫;萨摩藩亦只征战了一年,几乎不曾遭受来自幕府的毁灭性打击,故完整的保留了士族阶级.参加戊辰战争的是士族,建立维新大业的也是士族,与农工商劳苦大众毫无关系.
                              尤其较之其他藩国,萨摩藩的中世纪氛围最浓厚,也最重视武勇耿直与敏锐的原始力量,长久的德川治世,最多禁锢却并未分毫磨损其自古以来的战士精魄.经历戊辰战争的鲜血O洗礼,自战国时期即以剽悍果敢闻名于世的萨摩士族,反而如恢复了野性的苍狼般壮怀激烈,嚎叫不止,固执地认为属于自己的时代降临了!出于对代代相传武士之魂的自骄自衿,他们逐渐形成一种极端危险的自负,刚愎的认为”这份天幸可是咱们弟兄抛头洒血ˋ得来不易的战利品”,自不容毫无功绩的愚庶分享.故直至维新之后,萨摩藩的门第意识仍然强烈,士族与愚庶恩怨由来已久,纠葛难解,相看两厌,此分裂在西南战争前后更形夸张,后患无穷.
                              双方的差异亦体现在藩主的统O治风格上--长州藩主毛利一族从立国伊始,即惯于将Z务率交由举足轻重的能臣干吏打理,幕末时的毛利敬亲更被昵称为”你们看着办大人”,颇有”虚位元首”的雏形,故对*废藩置县的抵触心态并不强烈;萨摩那边就不干了.藩主岛津久光是掌握军Z实权的独O裁君主,始终坚持封土建藩,对*版籍奉还的诏敕悍然表示:”恕难从命!”


                              IP属地:中国台湾304楼2019-12-21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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