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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西门吹雪陆小凤》作者:猫璐 修文填坑保证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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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我看你与雪一时常呛嘴,莫不是一对欢喜冤家。”
雪二只觉得心里酸涩得不行,却还是得强自欢笑,“雪一?我要是真与雪一有点什么事,乖八那孩子不得作个好歹。”
西门吹雪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翘起了一丝,“倒是,那孩子和小狼崽子一样,护食。”
“庄主,我无事,退下了。”
“嗯。等过两天,有人来了,我带你们去江南花家祝寿。”西门吹雪背影如雪。
雪二这边谢着,心里却一沉。
谁会来?庄主怎么知道他会来。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1楼2019-08-22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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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9-08-23 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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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3楼2019-08-23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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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回 麻烦自找 壹
        京城。
        天气晴朗得让人心旷神怡,街巷似乎还是陆小凤记忆中的样子。
        人声鼎沸。
        陆小凤大摇大摆的走着,看着,还在路边的摊子上吃了一碗色香味俱全的小馄饨。
        他本来想去看看老朋友,又想明白人问些事,但是想了想又觉得这件事旁人也不好给什么建议,还是得靠他自己思虑。
        于是他就毫无目的得在街上闲逛了起来。
        陆小凤走到王寡妇斜街的时候,夕阳完全被被山与房舍掩盖,天空已经褪去了瑰丽的粉紫色,只有一线天还带着微光。
        就是在这样的天色里,陆小凤看到了倚着绸缎庄墙壁望天的金九龄。
        可着实吓了他一跳。
        陆小凤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金九龄颓唐的脸色,突地就笑了:“最近海上发生了风暴吗?不然出海去风流快活的金大捕头怎么又回来了?莫不是……”陆小凤说到这里,停下来装出一种很害怕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莫不是海上真的发生了风暴,而你又恰好已经出海,现在回来的只是惨死之魂!”
        金九龄苦笑了一下。就听陆小凤“啊”的一声。
        “果然果然……我就说你是惨死之魂,看你这脸色黄里透着黑,黑里透着血气……”陆小凤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金九龄就不客气的反驳道:“我看你这嘴唇上干干净净的,人也长得白净秀气。你莫不是那紫禁城里出来办事的?”
        这句话说罢,金九龄还意味深长地看了陆小凤一眼。
        江湖中有很多人都知道,金九龄身上有两样东西是很少有人能比得上的。他的衣服和他的眼睛。金九龄的眼睛并不特别大,也并不特别亮,但只要被他看过一眼的,他就永远也不会忘记。
        金九龄穿的衣服,质料永远最高贵,式样永远最时新,手工永远最精致。他手里的一柄折扇,也是价值千金的精品,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当作武器。金九龄认穴打穴的功夫,都是第一流的,事实上,他无论什么事都是第一流的。
        不是第一流的酒他喝不进嘴;不是第一流的女人,他看不上眼;不是第一流的车,他绝不去坐。但他却并不是第一流的有钱人,幸好他还有很多赚钱的本事。他精于辨别古董字画、精于相马,就凭这两样本事,已足够让他永远过第一流的日子。
        何况他还是个很英俊、很有吸引力的男人,年纪看来也不大,这使得他在最容易花钱的一件事上,省了很多钱。别人要千金才能博得一笑的美人,他却往往可以不费分文。
        所以他生活一向过得很优裕,保养得一向很好,看来绝不像是个黑道上令人闻名丧胆的第一神捕,却像是个走马章台的花花公子。①
        陆小凤被那句话噎的脸色涨红,半天说不出来话。
        当然,他说不出来话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他注意到了金九龄的眼睛。
        确切的说,是他的眼神。
        亡命之徒的眼神。穷途末路之人的脸色。
        陆小凤仔细的打量了金九龄。
        他黑缎子的鞋面上有着一层黄色的土灰,衣服上也有着许多褶皱,而他的脸色,不像是走马章台的花花公子,倒像是吃了五石散之后筋疲力尽的嫖客。
        陆小凤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金九龄眼里讳莫的光一闪而过。
        他朝陆小凤走过来,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怡情院的头牌欧阳情色艺双馨,实在是一朵解语花,要不要我请你去那边喝两杯。”
        陆小凤双手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玩笑道:“不了,我可是守身如玉的。”
        “守身如玉?”金九龄的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子,好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难以置信却又十分好笑的事情一样,他的声音中带着调笑:“你陆小凤还有意中人,真让人……”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在考虑该怎么说下去:“真让人好奇陆小凤为之守身如玉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陆小凤的唇边似乎翘起了一丝温暖的弧度:“他很少笑,可是他笑的时候,就好像春风吹回大地。”
        “哟。”金九龄看着陆小凤,突然打了个寒战,觉得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掉了满地。他扯了扯嘴角:“还是个冷美人。”
        “……就是。”陆小凤似乎很开心的样子:“是个冷美人。”
        金九龄看着这样的陆小凤,除了不知道说什么之外,似乎连笑都不会了。
        那种讳莫的光又在金九林那双眼睛中闪现。
        他喉头上下滚动了一下,开口说道:“陆小凤,你知道我为什么出海,可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
        “我不知道。因为女人?”
        陆小凤本想再说一句“我为什么要知道”,可是,他的好奇心让他吞下了后半句话。
        他知道,金九龄这样贪图享受的人,是绝对不会放弃正在过着的好日子,并且还把自己造成这样的狼狈样子的。
        一定有内情。
        金九龄沉吟了一会,或者说,他吊了陆小凤一会。
        他似乎在斟酌,在串联,他在想着要先说哪一件事才会更好的把它们揉成一件事:“陆小凤,你知道西域诸国意欲求和这件事吗?”
        陆小凤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这种街头巷口都知道的事情,我当然知道。”
        陆小凤最喜欢呆在酒馆赌坊青楼里,恰恰,这几个地方都是消息最流通的地方之一。
        金九龄不理会他的不屑,默然道:“那你知道,西域诸国派了一对人马携重礼来京,三天前在我国境内人死礼失吗?”
        金九龄的话像是在陆小凤心里点了最大的炮仗,炸的陆小凤七荤八素大脑空白:“你说的,可是真的?证实过没有!”
        金九龄苦笑一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9-08-26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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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道:“若不是真的,不是证实确切的消息,你为什么会在京城看见我。”
          陆小凤又一次哑口无言。可金九龄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所以,他又问陆小凤:“陆小凤,你知道平南王府宝库失窃,十八斛明珠、华玉轩珍藏的七十卷价值连城的字画、镇远的八十万两镖银、镇东保的一批红货、金沙河的九万两金叶子不翼而飞吗?”
          陆小凤缓了半晌,终是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金九龄的神色更颓唐,语气也更加低沉:“你不知道这些没关系,那你知道常漫天、华一帆、江重威……”
          他还没有说完,陆小凤动容道:“平南王府的大总管江重威?!”
          金九龄道:“除了他还有别的江重威?”
          陆小凤皱眉道:“但这个江重威自从进了王府以后,就绝不再管江湖的事了,他怎么了?”
          金九龄叹道:“江湖和庙堂本来就没有明确的界限……江重威被人绣成了瞎子。”
          陆小凤急问道:“谁?”
          金九龄眼神晃动,最终道:“绣花大盗。”他叹了口气,接着道:“据说这人在一个不到一个月之间,就做了六七件大案,而且全都是他一个人单枪匹马做下来的。”
          陆小凤也不禁叹道:“这些事我怎么没有听到过?”
          金九龄又在苦笑:“别说被人找麻烦的你,就连我,也是回来才知道的。”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又道:“一下子知道这些事情之后,我真恨不得来点什么大风浪,让我死在海上。”
          陆小凤又沉默了。他今天已经沉默了很多次了。
          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情了。
          可他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陆小凤沉默的时候,金九龄又开口问他:“陆小凤,你听说了吗。花家的花老爷就要过寿了。”
          陆小凤道:“我知道。”
          金九龄又问他:“那你知道,西域瀚海国老国王大病垂危,王储之争愈演愈烈吗?”
          陆小凤道:“不知道。”
          金九龄又问:“那你知道瀚海国传位必须有一件信物——瀚海玉佛吗?”
          陆小凤道:“不知道。”
          他终于问了金九龄一句:“你跟我说这么多,不是想告诉我那什么瀚海玉佛就在花家吧?”
          金九龄笑道:“就是。”
          陆小凤盯着金九龄,神色如同结了冰的湖面一般,就连声音也是冷的:“金九龄。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
          金九龄也看着他,他的眼睛虽然比陆小凤的小,但是其中的光忙却并不弱:“我知道这些,是因为我是金九龄,是六扇门的总捕头,我的脑袋跟这些事情挂钩。”
          他笑了一下,又伸手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至于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是因为你是陆小凤。”
          陆小凤似乎明白了一些:“你想我帮你。”
          “对。”金九龄倒是很坦诚。无论谁的脑袋挂到了裤腰带上,这个人都一定会这么坦诚的,“我希望你帮我。”
          陆小凤哈哈两声,已然觉得金九龄这番话是和自己逗趣的了。他和金九龄虽然也算是朋友,但是却不仅仅是朋友,虽然金九龄一直未言明,但陆小凤知道他一直对自己破了大通钱庄一案很是介怀,像他这般的人,本不应该向自己求助,起码不应该在案子上向自己求助。
          陆小凤又沉默了,他真的沉默了太多次了。所以,这次,他并没有沉默太久。
          他没有答应金九龄,不过,也没有拒绝。
          他也问了金九龄一个问题:“金九龄,你绝不觉得,有人在下一盘棋。皇帝,平南王,或者其他的王是庙堂之高,那谁又是江湖之远?谁又是这盘棋中无处不在的废棋。”他看着金九龄,说出了这句话:“那在棋中,你是什么?我又是什么?”
          这把,换金九龄沉默了,他无言以对。
          这把换陆小凤拍了拍金九龄的肩膀,问他说:“江湖和庙堂有多远?”
          金九龄正在考虑着怎么回答。不过陆小凤并不想知道他的答案。
          陆小凤最后大力的拍了两下他的肩膀,笑着说:“上有庙堂之高,下有江湖之远。这是你。”然后,他的手指指向自己道,“上无庙堂之高,下无江湖之远,这是我。”
          说完这句话,他就直接走过金九龄,走向太阳渐落的西方。
          金九龄问他:“陆小凤,你去哪?”
          陆小凤没有回头,只是遥遥地对他摆了摆手:“我回客栈,退房牵马找麻烦。”
          “顺便再去花家给花老头祝个寿,混两坛好酒喝喝。”
          陆小凤的身影消失在街的拐角,金九龄的身影也进入了福瑞祥的大门。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9-08-26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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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粮,小八高产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9-08-27 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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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9-08-27 07: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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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回 麻烦自找 贰
                西门吹雪一直都没什么朋友。
                他年幼便离开父母学剑,师傅是严苛古板,而他又是一心向剑,丝毫没有小孩子该有的调皮好动。
                待到学剑有成回了庄,他已年少,清冷性子好似从骨子里带出来的一般,早就定下了。
                万梅山庄里秩序井然,尊卑有序。父母待他极好却无从亲近,更没个年龄相仿的兄弟玩伴。
                再后来,唯有一点温情的父母病亡,他成了万梅山庄的西门庄主,武林中的剑神。
                人冷。剑冷。老宅冷。
                再后来,他整改了万梅山庄,种了比之前更多的梅花,重整雪庄。
                出庄,拔剑,杀人。
                一切似乎就是这样了,井然有序,日升月落,朝朝暮暮。
                除了,他认识了陆小凤这件事。
                他明白,这世上许多人,要么是怕他,要么是不服他。但是,只有一个人……
                在西门吹雪心里,朋友是顶重要的人。不求人中龙凤,渺若谪仙,只求志趣相投,人品高洁,不是市井俗人。
                后来,他想,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想法,大概是因为那是他还没有朋友。
                他毕竟也是江湖人。朋友,总结识过那么几个。只可惜,那些人不仅不是知己,到头来,连朋友都不算是。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是个没什么高远志向,没什么人品,最爱吃喝嫖赌花眠柳宿却有着独特原则的人,一个俗可以耐的人。
                是个十分有趣,十分爱找麻烦,爱喝酒,爱美人的……知己。
                人生难得一知己,果然足矣。
                虽然,得一知己,便得天下麻烦。
                对于西门吹雪来说,陆小凤是怎样的存在呢?
                朋友?唯一的朋友?
                知己?真正的知己?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永远不会抱着杀心对陆小凤拔剑。
                尽管,他整个人都带着剑一样冷的锋芒。
                或许,这样说更加明了——
                每个执剑者都会有一个剑鞘。
                或者,应该直白的这样说——
                对西门吹雪而言,真正能从内心深处干扰他的,是知己。
                是陆小凤。
                寒山之巅,晨雾与天相连,翻涌似海。
                西门吹雪站在断崖边,白衣也随着雾而翻动。他的脸色是雪一样的苍白,他的眼中透着雾一样的迷茫。
                东边天空晨光已起,雾将散。
                是春天。
                正下着一场春雨一场暖的春雨。
                陆小凤勒马在寒山山脚下。
                亏得陆神骏知道陆小凤“归心似箭”一路奔驰,这才紧紧巴巴赶到了这里。
                花老爷的寿宴将近,陆小凤却还踟蹰在寒山脚下。
                陆小凤仰头看着如同一条冰龙一般伏在寒山上的石阶,舒了口长气。他把已经跳到了嗓子眼的心压回肚子里,这才拽紧了马缰绳。
                汉白玉的石阶犹如一条长长的白龙伏卧于寒山之上,马慢慢地爬上去,视线之中展出了一片迎风招展的杏花。远处万梅山庄飞檐反宇的房檐上还在往下滴着雪水,视线里都被这与天相接的寒山之巅占据,别的什么也没有,也什么都装不下了。
                陆小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路都在皱着的眉头终于放松了些。
                ——他其实,有些害怕来找西门吹雪。
                ——不明原因。
                ——或者,只是不敢开口,不敢承认……
                ——罢了!
                是春天。
                是天地间万物都在茁壮生长的春天。
                凋谢了的木叶,又长得密密的,丛林中的木叶莽莽密密,连阳光都照不进来。
                树干枝叶间,还是一片迷迷蒙蒙的灰白色,让你只能看得见一点迷迷蒙蒙的影子。
                看得见,却看不远。
                石阶变得开始变得陡峭,陆小凤下了马,从阴坡爬上去。
                山上的雪被阳光晒得化了,晶莹剔透的。那雪时不时的一块块地崩塌,发出细微的“沙沙沙”的声音沿着寒山滑下去,远远看着很好玩。
                陆小凤来了兴致,拍了拍陆神骏的大脑袋。陆神骏则是打了个响鼻,在他的手掌上蹭了蹭,独自一马找了一条另一条马好走的路上山去了。
                陆小凤施了轻功,从石阶上直接飞到了雪上。那雪已不是雪了,有了冰的质感和冰的晶莹,踩上去更是有着碎冰的声音。
                咔嚓。咔嚓。
                陆小凤这般玩闹着上山,起码用去了小半个时辰才绕道万梅山庄的正门前。
                他来万梅山庄很少有敲门之后正大光明的从正门进的时候,这次更是做贼一般的一个轻身,飞到了墙上。
                冬春开放的梅花还没有完全凋谢,树上几点几点的颜色,地上成片成片的浓淡。一阵春风吹过之后,还会有几点梅花瓣从树上缓缓飘落。
                陆小凤就着风,嗅着那梅花与木叶的清香,突然就馋了万梅山庄的梅花酿。他站在墙头,回想着梅花酿的味道,就已有了三分醉意。
                悠悠然散步的福伯感觉到余光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唰”一下的就出现了,偏头一看顿时吓了老人家一跳:“陆……陆小凤!”
                陆小凤更是吓了一跳,在墙上一个踉跄就载了下去:“福伯,嘘——”
                福伯看着将将在地上站稳的陆小凤,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胡子上还挂着一片被风吹来的梅花瓣,表情看起来不像是深山大宅里的老管家,更像是个老顽童一样。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小凤被雪与冰洇湿的衣摆,像是想起了什么,把摇头的幅度加大了些后感叹道:“现在这些孩子啊,浮。”
                陆小凤看着空中飘飞的梅花,不能跟老人家顶嘴,只好装作自己什么也没听到。
                从墙上下来,处于梅花与梅花之间,那种混合了花香、酒香、冰与雪的那种眼饧骨软的清冽之香更加浓烈,浓烈到似乎随着一呼一吸贯彻全身的每条经络。
                陆小凤静静吸吮着梅树与花叶的清香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9-08-28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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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19:2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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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吧唧吧唧嘴,看了一圈,挑中了一颗树。
                  树下落了厚厚的一层梅花瓣,躺上去喷香软和。陆小凤甚至觉得空气中都是梅花酿清冽浓厚的酒香。
                  陆小凤半强迫着让福伯躺下去,自己也躺了下去,现在他就算明知西门吹雪近在咫尺,他也走不动半步了。①
                  离得近了,就能闻到梅树散发出一种奇特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气味。陆小凤枕着双手,双腿放松下来,嘴唇微微张开,看上去好像被周公的棋子砸中了一样。
                  被他强拉着躺下的福伯看着他这个样子,怒也不是笑也不是。直直看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终于服输一般的也躺下了。
                  喷香,软和,舒服。
                  “天空似乎更加高远湛蓝……”
                  陆小凤透过还开着梅花的枝桠,视线散漫,一双眼睛几乎已经闭上了。
                  “梅花瓣都掉到我鼻子上了……”
                  他抬起手,揉了揉鼻子,又蹭了蹭新长出的一层小胡子。
                  白衣人的衣摆似乎带着风。清凉的春风在地上卷起了散落的梅花瓣,打了两个转之后又放下了。
                  那苍白的衣摆出现在陆小凤渐渐朦胧的视野中的时候,陆小凤神志不清的大脑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样一回事。
                  下雪了吗?
                  神志不清的陆小凤刚刚这么想到,就突然瞪大了眼睛。他的双眼清明透彻,丝毫看不见刚刚还笼罩在上面雾气一样朦胧的睡意。
                  西门吹雪左手执剑,那剑虚虚收在腰间。他低下头,微微弯着腰,那剑尖晃在陆小凤的脸旁。锋利的剑锋反射着一片打着转飘落的花瓣。
                  陆小凤的眼睛直视着西门吹雪的眼睛。
                  他太专注,看不清西门吹雪脸上的表情,只能看到那双眼。
                  一双漆黑的,深邃的,像冰一样晶莹的眼睛,那其中包含的情感也像冰一样融化在这春风吹拂的季节。
                  春天。
                  西门吹雪直起身,没有握剑的左手向着陆小凤伸出。
                  陆小凤也伸出手,他的脸上是变换的表情,他的指尖上还带着梅花瓣上的水珠。
                  西门吹雪握住陆小凤的手,尽管脸上还是不变的冷色,但他手上却是颤抖的温情。
                  他不执剑的左手,和他执剑的右手一样有力,而且温暖。
                  “陆小凤。”西门吹雪看着与他并肩而立的男人,看着那俊挺的眉宇、脸庞,身姿,突然叹息着说了一句话。
                  他说:“不要让我败北家门前。”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9-08-28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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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嗷


                    来自Android客户端60楼2019-08-28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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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让我败北家门前
                      啊啊啊啊啊啊神仙太太我吹爆!!!


                      来自Android客户端61楼2019-08-31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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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回 麻烦自找 叁
                        “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的关系虽然只是君子之交的淡如水,但是,若是陆小凤有了危难,西门吹雪总是会拔刀相助的。虽然,他会要求陆小凤把胡子剃掉……”
                        说这话的女人手托腮,歪着头看着坐在她面前的男人,簪子上的流苏映衬着那张白皙美丽的脸庞。
                        金九龄坐在欧阳情的房间里。这个欧阳情当然就是怡情院里那个花魁欧阳情。
                        他看着笑眼盈盈的欧阳情,也笑了:“女人好像知道的永远比男人多……”
                        欧阳情接着他的话说道:“特别是我这样的女人。”
                        像她这样的女人,在这样的地方,特别是常常能见到像是金九龄这样的人,比别人知道得多当然是很正常的。
                        澄空。落花。
                        朱漆的回廊。
                        陆小凤靠在回廊的柱子上,手里拿着一樽白玉斗。
                        斗是装着梅花酿才是最好的白玉斗,不过此时斗里盛的却不是梅花酿,而是梅花茶。
                        沏茶的是梅花上的雪水。
                        西门吹雪从不在早上喝酒。
                        所以,面对着西门吹雪亲手倒的茶,陆小凤这么不爱喝茶的人也只能受宠若惊的接过来。
                        尽管,他一直怀疑自己并没有睡醒。
                        可能是因为他真的没有睡醒,或者是真正的陆小凤还留在周公那里下棋。不过,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是一样的结果——当西门吹雪问陆小凤问题的时候,他足足得有三口茶的工夫才反应过来。
                        “陆小凤,你不累吗?”
                        西门吹雪微微侧着头看着他,他比陆小凤略高一些,这样的角度正好能够看到那人微阖的双眼。
                        他的眉很浓,睫毛很长,嘴上那两撇胡子还没长好,让他看起来似乎更年少了一些。
                        反应过来的陆小凤突然笑了。
                        他的笑从西门吹雪的角度看来,更是帅气而快意的,带着男子汉和武林人的豪气与洒脱,还有一丝孩子气。
                        “像我这样的男人,必定在人间游荡,无处可归。”陆小凤一口喝尽了白玉斗里的碧色的茶水,砸吧砸吧嘴,眉头都皱了起来。
                        西门吹雪见他这样子,终是叹了口气,道:“俗不可耐不知茶味的人,我为何要请你喝茶。”
                        陆小凤抬眼看他,一脸的无赖相:“喝不喝茶又不是我此行来的目的,关键的是,你请不请我喝酒。”
                        “好酒是有。”西门吹雪浅饮了一口清香的茶水:“但我只请朋友。”
                        陆小凤的右手握拳往左手上一敲,笑道:“还好你有朋友,并且你这个朋友还不辞辛苦的来找你喝酒,要不然你一个人喝酒岂不是要闷死了。”
                        “有你在。”西门吹雪看着陆小凤,眼中是融化的情感:“我恐怕是闷不死的。”
                        陆小凤没有转头看他,听得这句话,却是弯了嘴角,眼里满是笑意。
                        现在他们二人之间,暧昧就如同满院飘飞的梅花一样。只是,差了那一层窗户纸。
                        可是,此时此地此景,就连那想要捅破窗户纸的行为都简单无力。
                        “西门庄主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吧。”陆小凤吊儿郎当的靠着回廊的柱子,突然问了这样一句话。
                        他和西门吹雪之间很少有谈及儿女私情的时候,这次,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
                        不,和这个问题相比,更奇怪的是西门吹雪,因为这个冷心冷面的男人,居然回答了陆小凤这个问题。
                        他说:“没那个心思。”沉吟了一下,又反问道:“你呢?陆小凤。”
                        “我?”陆小凤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你别看我有那么多红粉佳人,但却没有一个人能给我我想要的那种感觉……家的感觉,而且要是认真说起来,那些家里有长辈的都希望我拿女孩当妹妹,而江湖中的女侠要么成了我的朋友,要么是有求于我又或者想要我的命……说来不怕你笑话,今年年关之后我是真的动了……”他说到这叹了口气,“可惜以往遇到的人都只像是一个港口而不是真正能够停泊的地方。”
                        西门吹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他看向陆小凤,眼睛里是沉静的情感:“浪子也想要停泊。”
                        “在海上漫无目的的漂了二十几年,就算乌铁木造的船也该歇歇了。”陆小凤嘴角拉起一丝嘲笑:“再不歇,恐怕就要弹尽粮绝葬身海底了。”他话里似乎带着直白的隐喻,也可能只是突然的有感而发:“况且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懒,极懒。若是真的歇了就再也不想起航了,不如一劳永逸找个好伴侣永绝后患……你说是吧,西门,庄主。”
                        陆小凤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直在西门吹雪眼前晃,看得都有些碍眼了:“你。”他双手自然的、一瞬间就搭在了陆小凤的肩膀上。
                        不,准确的说,西门吹雪的手牢牢的扣住了陆小凤的双肩。
                        他的声音沉稳、有着磐石一般的力度和冰尖一样的锐利:“你不是那种甘心就此停泊的人,我也不是。”
                        陆小凤完全愣住了,他的视线里全是西门吹雪几乎近到咫尺的脸,注意力只跟随那开阖的薄唇,上下滚动的喉结。
                        西门吹雪又笑了,那种仿佛春风吹回大地的笑容完全融化了那冰尖一样的锐利:“至于番邦诸国,我承认,我知道的是比你多。”
                        失神的陆小凤感觉自己从那人这句话里听出了沾沾自喜。
                        “但是,我保证,到了你需要知道的那些事的时候,我一定悉数告知。”
                        西门吹雪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一个一定能做到的约定。
                        这是陆小凤听到这句话时,脑子里唯一的想法。
                        随之,另一个想法就冒了出来——
                        西门吹雪,还真的是不懂情趣。
                        “这江湖就像你刚才说的,是那片你正在航行的海,看上去四平八稳,一片祥和。实际却是一眼看不到底。”西门吹雪的声音很轻,就好像在给陆小凤讲一个故事:“在这片海域里,一只小鱼的游动都会引起一些波澜。”
                        “现在。”陆小凤接过他的话,继续说道:“海里闯进了一群其他地方来的、无法无天的大鱼小鱼,我们这些土生土长的温驯本地鲨鱼又怎么能坐视不管呢。”
                        西门吹雪的手已经从陆小凤双肩上拿下去了。
                        说完这句话,陆小凤捶了捶西门吹雪的胸口,相视而笑。
                        这世上,也只有他们,从儿女情长转到江湖恩仇能这么自然。
                        西门吹雪抬眼看向他,嘴角微微勾起:“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陆小凤自然是不会放过一个这么好的夸奖的,何况这夸奖的话还是从西门吹雪嘴里说出来的。所以他很不自谦的回道:“我本来也什么都知道。”
                        “那你知道花家花老爷子过寿。”
                        “自然知道。”陆小凤从西门吹雪手里拿出那张帖子:“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找你的。”
                        西门吹雪看着那张帖子,突然问陆小凤:“你说你为了这件事来找我,那你知道你手上这张帖子已经送了多少到万梅山庄了吗?”
                        “啊,什么?”陆小凤不解。
                        “整整三十一张。”
                        西门吹雪修长苍白的手点着陆小凤握在手里那张帖子的边角,道:“我与花家并无相交,更是谈不上什么亲近的关系,花家这三番五次的送请帖给我是为什么,你清楚吗。”
                        “……花家知道,这次寿宴一定,有麻烦……”陆小凤道。
                        “所以,想找你去……”
                        “我不去。”
                        陆小凤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不去?我剃了胡子你去不去……”
                        门外雪一强忍住笑,突然羡慕起还躺在远处梅花上舒服的福伯了。
                        西门吹雪似乎也很想笑,整张脸的线条都柔和下来了:“你莫忘记你的胡子还没有长出来,但是……”
                        “但是什么……”陆小凤急忙问道。
                        “但是,我对你手里木道人那两坛陈年的女儿红更感兴趣。”
                        这次愣住的人换成了陆小凤。
                        不过,他只愣了一瞬间,然后就想明白了什么一样笑着对西门吹雪打趣道:“西门吹雪,你什么时候也成了贪杯之人。”
                        “我本来就是贪杯之人。”
                        西门吹雪说这话时的距离,简直比之前扣着陆小凤肩膀的时候还要近。
                        一只信鸽落在京城一户大人家的院子里,悠闲的踱步。
                        “咕咕……咕咕咕。”
                        一双保养得极好的男人的手抓住鸽子。
                        金九龄放飞手里的鸽子,打开字条。
                        “底下的人传信,说陆小凤已离开万梅山庄,行往花家别苑,和西门吹雪。”
                        金九龄念完字条,就听到他身后女人温柔的笑声:“我早说过了,他一定会被吸引,无论是哪只猫,都会被放着鲜鱼的圈套吸引。”
                        笑起来的女人脸上的酒窝更加可爱:“何况,是陆小凤这种馋猫。”
                        “你见过陆小凤?”
                        欧阳情摇摇头,道:“我虽然没见过他,但是也久闻他在江湖上的名声,像他这种男人都是很好猜透的。”
                        金九龄闻言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IP属地:广西62楼2019-09-01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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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庄主打call!!!!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64楼2019-09-02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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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奇怪了我总能看到有第三页可是一点就是两页……新的章节显示发表成功之后也看不到


                            IP属地:广西67楼2019-09-09 1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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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19: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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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章吞了两次QAQ大家不行去晋江或者老福特看吧,搜书名或者猫璐


                              IP属地:广西70楼2019-09-09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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