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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改编文】陈三重生,再续前缘。在下第一次写文,文笔尚待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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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改编文】陈三重生,再续前缘。
在下第一次写文,文笔尚待提高,不喜亲喷😄😄😄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楼2019-08-07 15:13回复
    一 重生
    陈义规规矩矩的跪在石亭外,已经有一会儿了。他微不可查的抬头,坐上的人一身灰青色直裰,腰间系着羊脂白玉,那指节分明的左手正缓缓地摩挲着它。
    据他一贯的经验,此时的三爷,必定在思考极其纠结的大事,非同小可。
    他这主子,心里头越是纷乱,这面上就越是冷静,竟叫别人难以抓准他的心思。
    瞧着陈三眼里的晦暗越发深沉,陈义在心里头打起了鼓……
    这密函上……究竟写了什么……
    其实信上的写的,无非就是他离京以来京中的机务,来来回回就这么几样。他处事向来不紧不慢、井井有条,况且这些不过是张居廉拿来糊弄他考验考验诚心的小事罢了,远远不用以深思熟路去对待。
    纠结,自然也不是为了密函……
    陈三摸着腰间的羊脂玉,也不知是该感慨,还是悲哀……
    这玉坠,本是陈老太爷生前赠给他了的。后来无意中,被锦朝摔了。羊脂白玉固然珍贵,碎了就碎了吧。那时她小心翼翼的蹉到他跟前,平时那股子傲气都敛去不少,
    “那个……你那……玉坠子,我收拾衣服的时候……没注意……碎了”
    想来她从未向别人道过歉,一张小脸憋的通红。
    他放下手中的《易经》,难得好心情,揶揄道
    “你竟会替我整理内务了。”
    锦朝不满得回道
    “还不是母亲说……我身为你的妻子……做不好一个贤妻的职责……要为人耻笑……我……怎会要人耻笑!”
    陈三突然觉得这样的她极为可爱,恍惚间又看到她年少时的天真倔强。
    那时的她,就是那样倔强的明媚耀眼。只是,这份倔强,感情上,却是用错了。
    他拿起书,淡淡的说“也不是十分名贵的物件儿,碎了就碎了吧。”
    锦朝像是松了一口气,道“错就错了,尽管不是十分珍重,我也会赔给你的。”
    听到这句话,陈三翻页的手顿了顿。
    哪能不名贵!?这是他父亲送与他唯一的念想,从系上的那日起,就系在他了心里。况且,你欠了我多少,还?还得清?
    当他抬眼时,只能看见渐渐走远的她的背影。
    想他一世叱咤官场,不知多少人在他身后遥望,望尘莫及。却终生望着一位女子的背影,望而不及。
    这玉……本已碎了……如今却完好无缺的系在他身上……
    陈三不禁十分疑惑,按理,他已经死了。就算阎王爷没收他,他都该在战场,或者是乱葬岗上死人堆里,醒来。可是今早,却是陈义叫醒的他,他正在通州驿馆!
    陈三不愧是陈三,冷静如斯。据眼前之景,他也猜的七七八八。
    他唯一一次住过通州驿馆,就是父亲死后守制期间,到通州来与纪老太爷商量修路建宗庙的时候。
    腰间的玉佩,尚且青涩的面容,本该已死却又还活着的身躯………
    凡此种种,无不昭示。
    虽然这样的离奇诡谲之事百年难遇,不过,陈彦允啊陈彦允,你的运气也真是出奇的好,
    竟然……重生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6楼2019-08-08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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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19:4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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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畏惧
      陈三站起身来,将密函递给陈义,陈义自然知道该怎样做。
      或许该早些明白……
      陈三叹了口气,若早些,今日之行,或可避免。
      如果他不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心,最好的法子,就是别丢了自己的心。如若此生不见,就不会有牵连,不会牵挂。哪怕娶一位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的妻子,哪怕孤家寡人孤苦一生,总好过爱而不得。
      陈三笑了笑,可是,世事啊!果真弄人。
      和纪老太爷议完了事后,果如前世一样,被盛情相邀。一切的动容全是因为那场没来由的莲池相助。怎么可以留下?
      陈三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一心只想推脱,却难免显得异常了些。
      纪老太爷疑惑道“九衡,可有十分要紧的事,今日非离去不可?”
      陈三顿了顿。陈纪两家的情意,是两家的老头子定下的。眼前这位,是父亲的挚友,是自己的长辈。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这样的身份摆在那儿,有些面子是不得不给足的。
      也许只要避开莲池的巧遇,掐断根源,没有念想,留下吃顿饭,应该不妨事。
      想到此处,陈三便应下了晚宴之邀。
      在这石亭待了许久,早就过了她坠湖的时辰,这纪府里也没有异动。
      或许,这一世,有别的人,替了他。
      陈彦允松了口气,信步往花厅走去。
      陈义依旧十分疑惑,今日的三爷,不太像平日的三爷。可这一大活人在这儿,的确就是陈三爷。陈义自己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在三爷转身时,他突然感觉到了:眼神,是眼神。
      三爷的眼睛里,有一丝释然。还有,不舒服,是那种自己的东西被夺走了的不舒服。
      而石亭里的三爷,眼睛里,是迷茫,想获得又不敢接近想放弃又舍不得的迷茫。
      三爷这平淡如水的眼睛里,无端多出几圈波澜,像……像是……情。
      陈义微微摆了摆头,自嘲的笑了笑:怎么可能的事,三爷清心寡欲无心男女之事的心思,他就算不理解,这么些年了也看清了不少。
      无欲则刚,这么要强的人,怎会生出毫无价值的爱,要人找着软肋呢!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7楼2019-08-08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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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坠湖改成了坠树,😃😃前一世,锦朝不晓得救自己的人是谁主要是因为呛了水迷迷糊糊,这一世我不想让他们错过。按照这样的线索,估计要变成首辅大人娇妻养成记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8-09 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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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8-09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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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19楼2019-08-09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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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负责
              许是觉得自己安全了,顾锦朝畏畏缩缩的睁开眼睛。她原本灵动的眼睛微微发红,眼角还挂着泪珠。
                如今正抱着她的人,面色儒雅,眉目如画。
                极其俊俏,生的最好的便是那一双眼睛,只教锦朝看了一眼就莫名安心。
                被锦朝这么一看陈三才反应过来:男女授受不亲。
                他放下锦朝,后退一步,脸上已是云淡风轻。
                陈三道“事有突然,在下冒犯了。”
                纵然前世是他的妻子,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但不过那都是前尘往事了,如今只是陌路人……
                锦朝楞楞的看着他,没反应。她是为娇养小姐,纵着没人敢欺负就胆大妄为些,不过也没遇过这样危急生命的事儿,今儿这一折腾,是被吓着她了吧。
                应该还没缓过劲儿来。
                陈三突然想抱住她,护住她,哄哄她没事儿了,夫君在这儿……
                她是向来怕摔怕伤的,一疼起来眼泪就止不住的流。
                生玄麟的时候,她硬是要去赏东院莲池的睡莲。夜半三更的,没留神踩了松动的石头摔了一跤,这一摔便早产了。
                陈彦允当时在内阁昏天黑地的忙了几天。府里头火急火燎的传来消息的时候他还愣了愣,这是要做爹了……
                刚踏进内院时他就听到锦朝声嘶力竭的哭喊,带着哭腔,什么陈三爷陈彦允都哭喊出来,委屈极了。
                一问才知道情势危急,早产孩子大人都风险极大。陈三登时不顾阻拦推门进了产室。
                她还在哭个不停,嗓子都哑了,见陈三进来就更委屈了,直问他是不是要死了又像小孩子似得说不生了不生了疼。
                陈三紧皱着眉头俯身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没事儿没事儿,孩子和你都情况都好,夫君在这儿……
                折腾了整整一天,孩子终于生了下来。产后的她极为虚弱,躺在他怀里连气息若有若无。
                她心里头或许还是有自己的。
                毕竟她难受时需要的人,是陈三。
                后来他在内院修了座莲池,天南海北的收集各种稀奇的品种,一池子花开的甚是娇艳。
                可是她却无心打理,半年而已,便是一片残荷败叶……
                无意中他瞧见陈玄青和俞氏坐在东院莲池旁谈笑赏月赏莲。他才明白,她要看的,从来都不是那池子睡莲……
                她展现出来的脆弱,原都不是想给他看的……
                她要他的保护,只是胡乱抓的稻草充数而已……
                陈三突然十分畏惧这种溺水般的窒息感,只想现在走,马上走,再也不要回来,再也不要看到这张泫然欲泣的脸,令他朝思暮念的脸……
                一刻也耽误不得“在下告辞。”
                不想在留下去…不想在留下去……转身欲走。
                袖子突然一紧,陈三回头,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抓住了他的袖口,腕上套着精美的金镯。
                她似恳求般的望着他,眼睛里的泪水滴溜溜的转,真真的梨花带雨。
                “树上的风筝……你……可以……”
                他从来都没有拒绝她的能力,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陈三向陈义点了点头。陈义是练家子的,三下两除二的利落上树,片刻之间便取下了风筝恭恭敬敬的递给陈三。
                手里的兔子风筝甚是可爱,倒是少见……
                迟疑片刻,陈三道“风筝摘下来了。小姐下次万不可再如此淘气,并非每次都有人恰巧救下你的。”
                锦朝接下风筝,似乎平静下来不少,她道“你是府里的人吗?我似乎从未见你。”
                陈三道“见与未见都无妨了,之后再也不会见了。”
                锦朝似乎有些慌张,问道“为什么,你要被赶出去了吗?”
                陈三顿了下,锦朝又说“我去求求祖母,你就可以留下来了!”
                见他有些踌躇,锦朝以为他是不信任她,“你别不信我,我一定可以留下你的!祖母可疼我了。”
                留吗?锦朝你可知,我再也不敢,将你留在身边……
                陈三微微平复,道“小姐好意在下心领了,一切自有天数。在下告辞。”
                刚说完未等锦朝做答,陈三就毅然离开。
                锦朝,今后就形同陌路了。
                “喂!你站住”
                银铃般的声音再度响起,有些瓮瓮的,还有些傲气。
                “你刚刚都抱了我了,怎么办……祖母说了,男女授受不亲。你不对我负责,就要跑了吗?……”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4楼2019-08-10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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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那我就发图片吧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8-11 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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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19:3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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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08-11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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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9-08-11 01:24
                    回复
                      感觉会变得有些混乱啊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9-08-11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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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一般般好啦😉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9-08-11 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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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心思
                            一贯事不关己绝不出手的陈三爷,躲在隔道伺机而动,似乎就是在等着这个小丫头出事再出手相助……这已经让陈义极其出乎意料不可思议。更难以置信的是这看起来七八岁的小丫头,竟叫这位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陈三爷——负责?!
                            陈义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斜眼偷偷望见那灰青色直裰的男子正看着前方蜿蜒的小道,那眼神令人捉摸不透。
                            没听错!
                            这……这丫头……胆子真大!
                            最不可思议的,毫无疑问是陈三。
                            负责任?
                            可以有很多意思:要他不涉及纪家顾家的颜面;要他离开后不许提及今日事;又或者是……娶她?
                            锦朝,我曾肆意妄为不管不顾只求相守;我曾将真心剖在你眼前;我也曾尝尽情苦百转千回……
                            五年,说短也不短,说长也可以很长……
                            短……眨眼即逝……洞房、麟儿、玉佩、朝夕的点点滴滴,似乎都不过过眼云烟……
                            长……又度日如年……书房到她院落的抄手廊,其实每晚的月色都挺好的……一下起雨,半夜里书房西北边檐角的水珠便滴个不停……院子里那株腊梅,似乎每年都是冬至的时候开的最好……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在意这些无聊的山水树月,直到一次宴饮时常海打趣他“还是一副水火不进的木头样,不知我那如花似玉的小嫂子怎么忍受得了你这样毫无情调!那内阁的休息处难不成床要更软些,你真是整宿整宿不回家!放着娇妻不管不顾倒也罢了,折磨我们这群无权无势的小官昏天黑地……”
                            我原来,有你无你,都是孤寂的。遇见你之前,是冷清;遇见你之后,是凄清……
                            好多年了,你一直在我的伤口中幽居,我放下过天地,却从未放下过你,我生命中的千山万水,任你一一告别……
                            或许这是一种爱情的卑微。可是:卑微,原是我最不喜欢的。
                            那么: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陈三看着锦朝的眼睛,微微蹙眉,一字一句道:“你知我为何人?家室为何?家中是否有妻室?人品怎样?待人如何?萍水相逢,就敢叫我负责?!在下会忘了今日之事,小姐也不必挂在心上。你那小丫头什么也没看见,你也权当没发生过。小姐总归不会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恩将仇报吧,就此别过吧!”
                            他说话声音沉沉的,极富吸引力……锦朝还在咀嚼那句“恩将仇报”从何说起,反应过来时陈彦允早已不见……
                            锦朝回去的时候脑袋还是嗡嗡响:是梦吧!
                            祖母去见了位贵客,很晚了才过来看她。她偎在纪吴氏怀里,撒撒娇逗弄逗弄,纪吴氏笑的开怀。
                            她支着下巴睁着滴溜溜转得眼睛,问道“祖母,府里头最近有要赶出去的护卫呀掌柜什么的吗?”
                            纪吴氏宠溺的摸着她的头,眼睛里头辉映着昏黄柔和的烛光“人事调动或许是有,不过小事都是管家嬷嬷帮衬着料理,我知道的不精细。你这小机灵,问这个来做什么?要什么样的人在身边不行,非问要被赶出府的?”
                            “我就问问嘛!”锦朝努努嘴,缩进纪吴氏臂弯里。
                            应该……不是护卫吧!?
                            那人衣着不像是考究,举止也极有风度,眼睛里藏着什么心事似得忧郁恬淡……
                            倒像是官家少年读书郎!
                            锦朝又拱了起来,忙问,“祖母,今日府里头来的贵客姓甚名谁呀?”
                            纪吴氏回道:“宛平陈家的陈三爷,陈彦允。倒是个年轻有才进退有度的好儿郎,如今都二十有四了。”
                            纪吴氏眼光一转,多年来经营的精光准确的瞄到不对,她问道:“咱们朝姐儿倒是长大了,都有心事了!你见到那陈三爷了?!”
                            被看透了!锦朝又开始撒娇。
                            纪吴氏突然正色:“锦朝,你告诉祖母,是否对陈三心思有异?陈三虽好,家中已有妻室,心思又深重,总归不适合你。”
                            已有妻室!
                            锦朝似乎有些失落,不过片刻,又搂着纪吴氏的脖子,笑着说没有没有,又说了趣事,逗得祖母直笑,此事才作罢。
                            今晚的月色似乎挺好,锦朝躺在床上,盯着隔扇外深蓝的天空,月色如水。明明很累了,总睡不着,翻来覆去:
                            他……原来……娶妻了。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9-08-11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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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期待
                              陈三回府时,管家匆匆赶来,说夫人病情加重,求见三爷一面。
                              这时江氏应该还未向他提起救他兄弟的事,怎么就病重了?
                              陈三嗯了声,换了身衣服,去了江氏的院子。
                              她很虚弱了,脸色苍白,瘦骨嶙峋的。陈三突然有些遗憾,有些可惜,就像前世她走的时候。
                              握着她的手,她迷迷糊糊的道了些以前的事,又托付了陈玄青和尚在襁褓中的曦姐儿。陈三坐在床边静静得听着,偶尔点点头或嗯一声,脸上一如既往的神色平淡。
                              江氏没过几天就走了,和老爷子的守制冲撞了,不得不简单操办。
                              前世,江氏应该再晚几年,如今却匆匆而去……
                              一门两新丧,算是极悲之事了。
                              原以为陈三会为守孝停职一段时间,可是江氏下葬第二日,陈三还是上了朝,之后也是雷厉风行的施行张居廉指派的任务。竟半点伤感颓废也无。
                              这一世的事,发生的太快,且变动了很多,陈三不能保证这一世会不会也死于非命。他必须更加谨慎。
                              冬天来的很快,几阵北风吹过,雪花就呼呼就飘了起来。
                              常海捏着茶杯,塌在金丝楠木椅上,似笑非笑,若不是一身杭州丝绸织就的紫团花文直裰和华贵的黑貂大氅把他装点的人模狗样的,这神态活像个流氓无赖的。
                              他看向站在床边看雪的陈三,雪有什么好看的!“你这仕途倒像是成了祥云似得升的也太快了!不过我可提醒你,得张居廉的重用不一定是件好事。”
                              常海拨了拨茶沫,笑道:“或许,你只是他手里的刀。他可是十分忌惮着你,你背后的动作,他都看在眼里。”
                              陈三转过身看他,眉毛轻轻向上提,一副我岂非是这么好对付的表情。
                              常海仍旧嘻嘻的笑着,像是发现了什么似得:“最近这三四年,你对那顾家……可是颇上心思……”
                              像是没听清楚,陈三回问一句:“陈家?”
                              常海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莫非顾家是你什么恩人?或者你看上了顾家哪位小姐?你这也太明显了,虽说明面上看不出来,但你一平时一概手下不留情的性子,却从未对顾家下过手。那顾家似乎也不是什么名门,还是分支出去的一只,背后也没有什么势力。难保哪天就被张居廉看出来了。”
                              陈三走到书案前拿起账本,不置可否,还能让张居廉看出来了!
                              常海突然眼睛一咪,贼嘻嘻道:“国公府十五有花会,难得碰上休沐,给我放天假呗!公务什么时候不是个处理,我去逛逛回来再说。听说好多世家小姐都会去,你和你那位大公子好像也是被寄了帖子的。你嘛,一般都不回去;正好可以让玄青陪我。”
                              原本陈三想把手里头账本给他扔过去,听到陈玄青也去,心下拨动。
                              陈玄青一直在准备艺考,无暇分身,这几年更是忙的不可开交。陈三有私心,对他的课业十分严格,也许只要把他绑在府里,或许可以避免他们见面。
                              其实这样十分幼稚,就算顾锦朝没遇到陈三陈玄青,也会遇到别的人,总归她是要嫁人的。
                              一想到她会嫁人,而且这个人并非自己,陈三就莫名嫉妒,莫名不痛快。
                              明明说好了的形同陌路……
                              见陈三不为所动的翻着账本,常海急道:“你这是同意还是反对?说句话呀!”
                              陈三眼皮都没抬:“玄青课业未完,不能去。”
                              “什么!?那我呢,我好歹也替你忙了那么久了,这贪污的案子咱们都查了那么久了,不在这会儿!我可不是你,和尚一样的日子我受不了。”
                              又翻了一页,陈三默不作声。
                              常海觉得自己必须要采取措施,试探的问道:“要不,你陪我去……听说国公和两淮的官员都有所交涉,说不定……你还能找到些线索……”
                              陈三嘴角微微上扬:国公还管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不过,倒是可以一行……
                              她会去吗?是否会偶遇?那么久未见,她该长大了?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不得不承认,他从心底里想见她……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9-08-11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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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19:3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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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8楼2019-08-11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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