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风很凉。执明看着站在桥上身着白色的衣裳上沾满了鲜血的慕容黎对着他歪头一下笑,转身从桥上一跃而下。
那笑容很纯真,清丽,但却只在转瞬之间,快到让他来不及看清便已消逝。
执明的心似乎在那一瞬间骤停了一般,待回过神来,狂奔到那桥边往下望时,桥下雨不再是原本清澈的河水,而是不断翻涌,滚烫冒泡的岩浆。无处可寻方才那人时的身影,执明发了疯的叫喊着"“阿黎,阿离!”忽然岩浆又转瞬成了大火,扑面而来……
“阿离,阿离!”执明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大口的喘着气,惊魂未定地看向四周,还是天权他的寝宫,没有慕容黎,更没有岩浆跟大火。窗没关,凉飕飕的冷风从窗外吹进,吹拂到了他的身上,激得他一哆嗦。执明这才惊觉,不知何时身上已经被冷汗浸得湿透 ,心止不住的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他心上,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是梦啊。”执明松了口气,捏了捏眉心喃喃道。随即看向桌子上羽琼花的种子与及一旁慕容黎之前遗落在他这里离的红色发带。
他起身下了床,看了眼窗外,天还未大亮,离上早朝还有些许时辰。拿过桌子上的发带,回床上躺下,用手将发带压在了心口,侧身蜷了起来,闭上眼轻声道“阿离……”要是能回到我还是混吃等死的草包国主,你还是萧师慕容离的时候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