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对着爱的人,说着一辈子在一起的话。可是,所谓承诺,只不过是一种心境的表达,现实往往不会顺意的发展。记忆中的那个人,其实也不过只是个人而已,并不是神,就算我曾认为他是上帝的天使,可他终究只是上帝留在人间的一个孩子,那么那么的普通。]
现在的我,可以几个几个小时的盯着我的小龟看。
看它时不时的把头伸出来,试探性的往前探去,我想摸摸它的头,然后我用小指碰触,它却立马缩了回去。
有时候我想,乌龟真是个奇怪的动物,你看,东海的那只小狗,你摸摸它的头它就冲你摇尾巴,你再看看澈哥那只猫,还经常把头在你裤脚蹭来蹭去。这好像是一种天性,摸它们的头,就是要带给他们安全感,消除彼此的陌生,是友好的示意,是拉近距离的方式。
可是我的龟呢?呵呵。
然后赫在打趣的跟我说哥你买了小龟以后好像更无聊了。
是更无聊了呢~于是我起身开门想上天台抽根烟。
上了天台,走到老地方,坐下。
奎贤离开 了之后,就似乎恋上了这个地方。开心了不开心了都会上来,对着中国的方向一顿乱说,然后在吞云吐雾中迷乱自己的意识。照例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将自己埋进烟雾里。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却在看见上面文字的时候,心跳加快。
特哥说,奎贤他们明天回。
他要回来了吗?那个让人朝思暮想的人,现在就要回到自己的身边了吗?
试着握了握自己的左手,依旧没有感觉,突然的就害怕的闭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