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青春好燃】铁甲依然在---逐集评论“九州缥缈录”外加剧情吐槽

两人痴痴对望，旁若无人，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够。站在一旁的比莫干有些尴尬地说了一句：“别光站着了，阿苏勒，来，坐下说。”才令他们回神。

比莫干当然是特意带阿苏勒来见苏玛的，他知道他们俩自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情份非常寻常，也清楚阿苏勒很在意苏玛。只是，苏玛现在是他的女人了，她曾向他剖白过，阿苏勒待她一直守之以礼，不曾越界，他们只是家人般的感情。
能够得到苏玛这朵草原上最美的花，如果说他没有暗中得意是假的。他刻意没有提早知会阿苏勒，他新娶的阏氏就是苏玛，而突然安排这场会面，是存了试探的心，想要探看他们骤然相见、真情流露之时，是否真的早有情愫暗生。
三人分宾主坐下，苏玛自然和比莫干并肩落坐主位，阿苏勒这才猛地醒悟，苏玛已经是他大嫂了。他垂下眼眸，暗自神伤。他曾经想过，要照顾她一辈子的，如今“罗敷自有夫”，他只能默默地祝福她了。

比莫干暗瞄一眼阿苏勒失魂落魄的神情，心下十分满意。看来阿苏勒已经接受了苏玛是他大嫂的事实，不会有什么痴心妄想了。这个弟弟为人向来坦荡，不会作伪，也不藏头露尾。他志得意满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阿苏勒努力调适自己的失落，想起方才有些问题还没细问：“苏玛回来这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吧？”他起先望向大哥，继而将视线转向苏玛。他和她是叔嫂关系了，不能和从前那样热络。


苏玛勉强牵动嘴角笑了笑，眼神中有说不出的古怪意味：“盘鞑天神怜惜我，”她脉脉含情瞟向身旁的比莫干：“让我遇见了大王子，这大概是我辈子最幸运的事了。”她说得语焉不详，其实回到草原的那段经历让她不堪回首、恨意满胸。她回来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复仇。

比莫干瞬间觉得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而身边的妻子是如此柔弱深情，他轻轻拍了拍苏玛的手，爱怜满溢。
眼看着他们夫妻如此恩爱，苏玛容光焕发，气色和吃穿用度都不错，证明比莫干真心疼惜她。阿苏勒心头酸涩之余，更多的是欣慰。


他此时放下了不能照顾苏玛一生的遗憾，为她找到大哥这样可托终身的夫君而宽慰。苏玛得到一生的幸福，就是他长久以来的心愿，现在达成了，他由衷地为她而高兴，眉眼带笑地说：“那就好！”

默默守护阿苏勒的苏玛变成了陌生人！

祝吧友们新春快乐、虎年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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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莫干回忆起当时的情形：“苏玛刚回来的时候，我几乎都不敢认她。现在好了，你看她越来越漂亮，不愧是我们青阳部的大阏氏！”他话语中满是自得，有意无意地又强调了一次苏玛的身份。


而阿苏勒的神情随着他的讲述有几重变化，起初是为她的境遇忧心，瞟了一眼她容色绝艳的脸，不敢多看，很快收回了目光。继而见到她初为人妇，幸福满溢的模样，眸光略略有些黯然，然后有一抹释然之中难掩落寞的笑容，显示着复杂的心情。

比莫干突然建议：“对了，阿苏勒，你现在是北都的大那颜了，应该有自己的窝棚。大哥帮你建一个比老三他们都好的，这几天你先住在这儿。”

他需要阿苏勒的鼎力支持，所以招揽人心，尤其是要压倒旭达汗他们的威风，让族人们都看看，跟着他比莫干，就能过得风风光光的，成为族里最尊贵的人。他信得过阿苏勒的人品，他不会对已经是他大嫂的苏玛有觊觎之心的。
苏玛夫唱妇随，是个完美周到的妻子，帮着劝说：“是啊，我都叫人给你收拾好了。”
阿苏勒坚定地摇摇头，拒绝了他们：“不用了，阿爸曾经封我为奴隶王，我就只做奴隶王，还住在原来的帐篷里。”


他孑然一身，从不追求什么锦衣华服、高床软枕、奴仆成群，习惯过最简单的生活。做奴隶五，可以照顾沦为奴隶的真颜部族人，略解他对龙格阿爸的歉疚。他更不会答应在比莫干这里暂住，族人们都知晓他和苏玛从小要好，现在正是要避嫌的时候。他不想苏玛的名声受损，影响她和比莫干的感情。
比莫干不知道他这么多心思，继续劝说：“你不用这么自苦，大哥相信你不会跟我争！”不知他是否话中有话，跟他争什么呢，是大君之位还是苏玛？
“大哥，住在那个帐篷里，我觉得离阿爸更近一些！”阿苏勒轻言细语，眼神中迸发出说不出的坚定，清秀的脸庞线条硬朗。苏玛还活着，他最大的遗憾就是阿爸已经不在了。身为人子，他还没有好好陪他喝一顿酒呢，他老人家还不知道，他的小豹子已经能喝酒了，他甚至没有见到阿爸最后一面。


他一片孝心赤诚，比莫干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点点头，苏玛柔声说：“夫君，答应他吧，我来办！”
阿苏勒含着温和的笑容，苏玛果然还是这么善解人意，了解他的心。比莫干也对温顺细致的妻子很满意，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松开。

阿苏勒垂眸陷入了沉默。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怔怔地看着他们夫妇相携的手，眼睛一阵阵发酸。

比莫干心里没有一点自信，阿苏勒心里五味杂陈！

大合萨听说了阿苏勒回来的消息，如同孩子般雀跃，苍老的身躯跑得飞快，只想快点见到他每天心心念念的阿苏勒。
阿苏勒从大哥家里出来，心底空荡荡的。经过大殿时，情不自禁驻足了片刻，早已习惯阿爸坐在其间那伟岸的身影，如今已是物是人非，谁能想到正当壮年的阿爸再没有相见之日呢？

他怅然地走着，只听到一声欢叫：“阿苏勒！”老态的语调激昂熟悉。他随之露出欢欣的笑容，三步并两步奔向这位老人，听他念叨着：“我们青阳的小豹子回来啦！”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用力相互拍打着对方的后背。唯有这样，才能宣泄彼此间重逢的喜悦。


自来莫名投缘的一老一少，终于又在一起了！
想好好看看离别了几年的阿苏勒，大合萨才不舍地松开手，仔细瞄了眼前这个高大俊秀的青年一眼：“看看，快让我看看，哎哟，想死我了！”又把他重新拥进怀里。

老人直白纯粹、毫无保留的情感，深深感染了他。几年来漂泊四方的他，故乡终究还是有人单纯热烈地关爱着他，给予他世间最大的温暖。
大合萨碎碎念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隔着厚重的大氅，依然能感觉到这孩子的骨架还是很纤瘦，这些年他在外面风餐露宿，无人照顾，一定吃了不少苦吧，好在现在终于平平安安回来了，多谢盘鞑天神保佑。

他不断拍打着阿苏勒的后背，老怀安慰，激动到几乎老泪纵横。阿苏勒也更紧地回抱他，作为回应。
接下来是去拜祭吕嵩大君。他的墓地，是在向阳的山坡上。遵照族中的习惯，极其简单，只是一个寻常的土堆。
带着无尽的思念，阿苏勒重重地磕了几个头，起身后打量四周，兴起恍如隔世之感：“我当时去东陆的时候，阿爸也是在这儿送的我。他说等我回来，他亲自坐大船去接我。结果，身为儿子，我却连阿爸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越说越伤感，他侧眸望向大合萨：“当初我该听你的，不去东陆！”他觉得，如果不离开青阳，就可以多点时间陪伴阿爸了，还可以照顾他老人家的身体。他们父子缘不算很深，不过短短几年。但他心里明白，阿爸爱他，不比其他几个哥哥少。

谁知大合萨却摇头：“不，送你去东陆，是你阿爸最大的心愿。”
阿苏勒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不解地凝眸问：“为什么？”

他一直认为他是作为青阳和下唐结盟的质子身份去的，也就是一颗取信于人的棋子，随时可以被牺牲，他为了能给族人换来过冬的粮食，没有怨言。

青阳的小豹子

“你在东陆有没有出现过气血上涌的时候？”老人一脸凝重地问青年。
“有过几次。”
大合萨将目光投向了广袤的远方，思念着已经辞世的那位老朋友，暗自感叹吕嵩这一辈子过得很是不易啊：“虽然你没有告诉你阿爸，但是他猜到了，当年你在地洞见过谁，又是跟谁学的那一刀。”
“我当年在地洞里遇见一个老人，他说是我爷爷。”当年的经历，在他记忆里总是模模糊糊，似假还真。他学到了令风云变色的一刀，同时，听从那位老人的叮嘱，守口如瓶，不曾告诉任何人，包括阿爸。

“他就是你爷爷。你阿爸不愿意跟你说这些，是因为你那时候太小，怕你不懂，怕你害怕，他只好把你送得远远的，让你远离那些可怕的东西。”大合萨把当年的内情缓缓告诉他。

阿苏勒越发不解：“可怕的东西？阿爸为什么把爷爷关进山洞里？”

“现在只剩下我这个老头子来告诉你了，阿苏勒，其实你根本就没病，是你的血脉跟普通人不同。你和你爷爷一样，都有着青铜之血。”大合萨回想着大君在得知阿苏勒无意进入山洞后，曾对着钦达翰王大发雷霆的情形：“我的小儿子阿苏勒，从小身体孱弱，你怎么可以教你的刀法给他呢？”

“他是我们帕苏尔家族之中，唯一一个流淌着青铜之血的小豹子。除了他，是没有人能够练成大辟之刀的。”须发皆长及盈尺的老人不为所动，虽然长年困居在这斗室之间不见天日，仍不改其霸气。
“你会害死他的！”吕嵩痛心无比，阿苏勒先天不足，不宜习武，他从不盼这儿子能成为什么盖世英雄，只望他能健康平安长大，谁知偏偏遇上这个已经半疯魔的爷爷，悄悄传了他大辟之刀。阿苏勒年纪小，不明白他脆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几次这种极耗精力的刀法，很快会油尽灯枯。
“那也是他的命。”钦达翰王认为帕苏尔家族就不该有弱者的存在。

“青铜之血？”这是草原上广为传播的传奇，阿苏勒也曾听过，他深吸一口气，问：“传说中可以杀死千人的武神化身吗？”

大合萨捏紧了手杖：“哪里有那么简单呢？其实多年前这种血脉就被称为狂血，拥有的人不知是被神保佑了，还中被恶魔诅咒了。他们拥有比一般人大得多的力量和速度，天生就是做武士的料子。当他们血液里的力量被全部激发出来时，人会发狂，一个人扫平一支军队也并非不能做到。”

回忆着自己几次的失去常性，大开杀戒，仿佛着了魔一般，自此有了答案，但阿苏勒还有很大的疑问：“我不明白，爷爷既然是这样的勇士，那阿爸为什么把他关起来？”
“因为，”大合萨垂下眼眸，隐藏住其间闪烁的淡淡悲悯：“至今以来所有拥有狂血的人，随着他们一次次在使用这种禁忌的力量，他们就会慢慢丧失人的本性。你的祖先依马德，是我们知道的第一个狂战士，可他最后疯了，逼迫那些被自己霸占的亲姐妹们和他彻夜狂欢之后，一个一个咬死了她们。”


“这就是你的命，今生今世都无法逃脱的宿命！在你我的血液里，同时住着一个魔鬼，敌人害怕，亲人恐惧。”阿苏勒不敢细想大合萨描述的可怕画面，脑海中回荡着爷爷在山洞中对他说的话。彼时他不明白，现在才知道他老人家的语调为何如此悲凉。

“你阿爸也是怕你爷爷再用狂血乱杀人，才把他关了起来，藏住这个秘密。”

听着大合萨说的这些，阿苏勒仿佛整个人掉进了幽深的井里，全身上下泛着彻骨的寒意，鼓足了勇气问：“大合萨，那我之后也会变成疯子，去杀我自己喜欢的人吗？”


山洞里遇到的那个老人自称是他爷爷，他一直将信将疑，刚见面就有着莫名的亲近感，可他又不相信上一任的大君会晚景凄凉若此，如今在大合萨口中证实，他继承了祖传的狂血。可每个这样的人，最终都会控制不住自己，变成毫无感情的魔鬼，不死不休。
他不由得想起真颜部被灭的那一天，他就是杀光了身边所有的人，包括龙格沁姐姐，只有不会说话发出声音的苏玛幸免，事后却把这些忘得干干净净，没有丝毫记忆。
“可你是我知道的最善良的孩子，你不恨任何人。你阿爸曾经感叹说，这一代我帕苏尔家族就这么一个拥有青铜之血的儿子，可为什么偏偏赐给了我最孱弱的阿苏勒呢？我反问他说，如果他赐给你最强壮的儿子，你会不会觉得更可怕？你阿爸想了很久，说是。我说那就对了，而且你的儿子阿苏勒，他也不是一个虚弱的人。”大合萨用充满慈爱的目光一直看着他。

阿苏勒有菩萨般心肠，狮子般力量！注定是草原的主人！

“我一直以为我是阿爸最虚弱最没用的儿子！”阿苏勒神情怏怏，他和普天下的儿子一样，期盼着自己能是阿爸的骄傲。


大合萨的看法显然不一样：“人的强壮不只是力气大，人的强壮是在这里。”他拍了拍自己的心脏位置：“阿苏勒，你明白吗？你从不仇恨任何人，这不是你的虚弱，是你的强大。如果要克制那恶魔一样的血统，难道我们需要的，不正是心里最强大的人吗？这就是你阿爸为什么要送你去南淮的原因，他希望你远离兄弟间的战场，去完成他最大的心愿。”

大合萨认为，以前那些拥有青铜之血的人内心俱有强烈的贪欲，对权力的迷恋、对武力的迷信，让他们一再使用狂血的力量征服四方，如饮鸠止渴，欲罢不能，从而一步步陷入疯狂。而阿苏勒不同，他天性善良、与世无争、意志坚定，不容易被魔鬼掌控内心，迷失自我。
阿苏勒有些发怔，他没料想阿爸为他设想到这么多：“阿爸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这个心愿，是吕嵩大君在山洞对钦达翰王说的：“今天阿苏勒去了南方，下唐国，作为我青阳部与下唐结盟的贵宾，我就是想阿苏勒能够平安长大，娶妻生子，最终死在那个富庶繁华的地方。这样，草原上的恶魔就永远抓不住他。”
原来，阿爸对他别无所求，只希望他平安顺遂、一生无忧，做个快活的平凡人，给他取名“阿苏勒”，也正是“长生”的意思。他被阿爸深沉的父爱深深震动了，同时很内疚。他们父子之间相处的时间太短，回忆太少，他没来得及跟阿爸说他在南淮的经历，他见识到的下唐的繁华、他遇见的息老师和苏尚宫、交的朋友、喜欢的姑娘……如果能听到这些，他老人家会很欣慰吧，他的阿苏勒，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可以不用担心了。

“在这世上，他最痛恨的就是青铜之血，但你阿爸不恨你，他爱你！他希望你能够克制住这恶魔一样的血统，不要让你爷爷身上的悲剧重演。这样，他在这里，就能安心了。”



阿苏勒凝视着阿爸的长眠之地，郑重其事地行礼、跪拜，久久不起身，任由不断飘落的雪花积聚在身上。今天和大合萨的一番长谈，让他彻底明暸了阿爸的拳拳爱子之心。把他派往下唐，不是把他作为可以舍弃的棋子，而是煞费苦心地让他脱离爷爷的影响，同时避开哥哥们之间的明争暗斗、权力倾轧。有着世子的名头，下唐国主必然不能待薄他，那边的医术更高明，可保他身体无臾。

其实阿苏勒是大君最爱的一个儿子！

在城外遥望着青阳城的狼王和雷碧城都表示对阿苏勒很有兴趣，而这个被两位大人物惦记的人呢，正在大合萨暖烘烘的帐篷里，两个人开怀畅饮。

苏玛用盘子端了些吃食并一个壶来，阿苏勒见到她星夜前来，十分意外，脱口而出唤了一声：“苏玛”，立刻觉得不对，赶紧改了正规的称呼：“大阏氏！”一边恭谨地行礼。

苏玛却觉得这个称呼有点刺耳加刺心，勉强保持着往日的温柔，微笑着说：“阿苏勒，你跟我生分啦！”
阿苏勒惶急地摇头：“没有！”

苏玛和他对面站着，隐约嗅到他周遭散发着的淡淡酒气：“这些年你学会喝酒了？我还记得你小时候就爱喝奶茶。”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壶特意拿过来的奶茶，自嘲地笑了。几年没见，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阿苏勒早已在她缺席的岁月中不知不觉长大了，不再是往昔的模样。
大合萨让开位置给他们好好叙叙旧，苏玛顺势坐下，阿苏勒放下酒杯回答：“我在东陆才学会的喝酒。”
“我想你有了朋友才会喝酒。”苏玛试探着说。
说到这里，他不禁欢欣地扬起嘴角，和苏玛分享他的开心：“我在东陆交到了非常好的朋友。”说到新朋友，阿苏勒的双眸如透亮的琉璃珠，光芒四射。看得出来，他十分在乎这些新朋友。

苏玛的心里越发酸涩起来。当她挣扎在生死线上的时候，当她为了回到青阳饱受非人折磨的时候，她总会想起阿苏勒，他说过他会一直保护她的。可结果呢，她人不人鬼不鬼的，他却在下唐逍遥快活地结交新朋友，见识东陆的繁华，恐怕一丝一毫也没惦记过她。
嫉妒与忿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她硬生生压下不断翻腾的情绪，扮出如花的笑颜：“我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经常在大合萨的帐篷时里，听大合萨讲外面的世界。”
阿苏勒起先眉眼含笑听她说，继而垂下眼帘，没有接话。他们如今是嫂子和小叔子的关系了，不适宜再多回忆年少时的两小无猜。虽说这里没有伺候的仆从，但终究人言可畏，自己还是先避嫌为佳。


大合萨似乎也有相同的看法，此时插话：“大阏氏这些年走过不少地方吧？”他总觉得，苏玛这次死里逃生回来，眼神变得有点古怪同时对她如何回来的经历，讳莫如深，从不肯细说。
苏玛当然不愿仔细回想那段地狱般的生活，只潦草说：“是啊，回家的路我走了两年，好不好终究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