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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短篇集(RW专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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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太乱了整合一下。。。


IP属地:天津1楼2019-07-24 09:17回复
    No.2 失眠症
    weiss有失眠症,很严重的那种。
    这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儿了,事实上她从初中开始,就因为神经衰弱而一直都不能有一个很好的睡眠,而由于她糟糕的睡眠质量和千奇百怪的噩梦,慢慢地weiss就开始不愿意花特别多的时间在睡觉上。再后来,习惯了少眠的她又随着年龄的增长背负上了很多的责任和压力,不论是从家族的家规使命,还是从自身的性格修养,如今的她甚至已经不再认为她的失眠症是什么很糟糕的事情。
    能比别人恢复体力精力的时间短,这可以节约出很多时间来工作学习——weiss这么认为道。
    所以,当进入信标有了自己独特的寝室之后,weiss对自己的搭档,这个小她两岁的小队长的生活作息,一度产生过强烈的抵触和困惑感。
    因为众所周知,Ruby Rose是个视睡眠为艺术的人,什么时候睡觉,睡多久,怎样睡,weiss觉得没有人能比Ruby更了解这些,哪怕是她的那位姐姐。哦,哦不,不,yang那家伙从睡姿和打呼上就已经被淘汰了,恕她直言,她绝对不能接受有这样睡相的人跟自己同床共枕,绝对不能。
    “嗯不,你这么说我可就不能同意了,她们两姐妹的睡相分明差不多。”
    额角爆了个青筋,weiss深呼吸了一口气,忍住了想爆粗的冲动。
    “亲爱的blake,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敢打赌,Ruby睡觉绝对要比yang乖多了。”
    “这可不见得,”blake语调平淡地回答道,“她们两姐妹的睡姿都一样,你又不是没见过Ruby在自己床上的时候那种把整个床都占满的睡姿。”
    说着,她无奈地抬起头,瞄了一眼睡在上铺的队长。下一秒,床铺吱呀一声,上面的人一个翻身,变成了一个更奇怪又不失放肆的睡姿。
    “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种。”她补充道。
    “Fine……”weiss用力压住抽搐的嘴角,揉了揉眉心,吐出一口浊气,用力往靠背上一靠,瘫在椅子里,“但是她跟我睡在一起的时候,绝对比yang老实。我能保证,她能一夜都不动弹。”
    “你还好意思说哇,”blake翻了个白眼,换了一只手拿卷轴,顺道儿翻了一页小说,“那请问您这位能让Ruby老实睡觉的佛儿,为什么现在跑回家去了呢?”
    “都说啦是工作,我可是继承人啊。”weiss摁了摁太阳穴,看了一眼桌子上成山的文件。
    “继承人又不是现在就要开始工作。”
    “哎哎,我也要努力上进才是啊,早些习惯这样的工作量,对我也是有好处的。”
    “你就是个工作狂,少找借口,”blake叹了口气,“我猜你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好觉了吧?小心身体啊。”
    “没啊,我挺正常的。”weiss坐直了身子,拧开笔盖拿过一份报告仔细过一遍签上了字。
    “扯去吧,你这失眠症晚期患者,没有Ruby抱着你能睡着觉?”
    “闭嘴你这!”weiss脸一红,腾地一下站起了身,弄撒了桌子上的几份文件。
    “别这么激动嘛,你以为Ruby就能睡好啦?她现在只能天天抱着你的枕头,可难受啦,毕竟你再怎么矮也要比个枕头高一点嘛。”
    “你这混蛋!”怒吼一声的weiss回神儿又觉得失态,最后只得恼羞成怒地匆匆几句,便迅速挂了电话。
    蹲下身去捡文件,站起来的一瞬,weiss感觉头晕目眩,掐了掐干涩的眼皮,再次揉揉眉心,她慢慢坐回了椅子上,完全瘫软下来。
    能比别人恢复体力精力的时间短,这可以节约出很多时间来工作学习,她的失眠症不是什么很糟糕的事情,绝对不是。
    晚上了,睡了一天的Ruby才悠悠转醒,打着哈欠翻下床走向橱柜。
    “晚上好blake,yang去哪儿了?”
    从洗漱间走出来的blake擦着头发,指了指自己的上铺:“那不是还在睡?你们俩今天上午玩得太过头了。”
    “啊哈哈,因为教授好久都没允许格斗练习室自由开放了嘛,”Ruby揉揉脑袋,打开柜子找出一包曲奇,“你这是要睡了吗?”
    “是啊,现在可是已经十点了。”blake这么说着,坐回了床上开始敷面膜。
    “十点了啊……”Ruby啃了一口手上的饼干,若有所思。
    当第三杯咖啡放在桌子上的时候,管家再次开口了。
    “二小姐,您真的该睡觉了。”
    “嗯,等等,我看完这份合同就睡。”weiss重复着第一杯咖啡送来时的保证,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您这样对身体伤害很大的。”
    “噢,你知道我的失眠症。好了,不用再说了,我困了自然就睡了,你下去休息吧。”
    送走了管家,weiss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瞧了一眼一旁那宽大干净的床铺,没有挪动身子。
    第三杯咖啡见底,已经接近十一点。
    weiss伸了个懒腰,看着已经完全处理好的工作松了口气,终于移步到床上躺好,却依旧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她叹了口气,明明在学校里她睡得很好的。又翻了个身,这么大的床她不管怎么躺着都不可能会把整张床占满。伸手按在身侧的空处,weiss不自觉地发起了呆。
    明明在学校里她睡得很好的,是差了点什么么?
    一阵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weiss愣了愣,拿起了卷轴。
    “嗨!晚上好weiss!你能听清楚我说话嘛?yang她还在睡觉虽然她一点都不害怕吵,但是blake也要睡了所以我就到宿舍楼外面来了,呜呜,风有些大诶好冷哦,我还是到走廊里去给你打电话吧……嗯,打扰到你睡觉了嘛?”
    不知道为什么,Ruby这聒噪的声音竟令她感到了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安心。
    “学会明知故问了你这笨蛋,”嘴角扬起一抹笑意,weiss的声音也变得柔和起来,“当然没有。”
    “哎呀哎呀,你的失眠症又犯了?哎哎,这可怎么办呀?”Ruby捧着卷轴蹲坐在宿舍门前,“你有没有喝牛奶加蜂蜜啊,那个很有效果的。”
    “我没有喝牛奶加蜂蜜,我喝了三杯咖啡。”
    “哎?!你怎么又喝那么多咖啡!我不是都给你丢掉了嘛?啊对你在家里……哎呀你们家怎么能给你留着那么害人的东西!”
    听着那人生气又焦急的训斥,weiss却没有一点不耐烦,反而将笑容扬得更大了些。
    “好嘛,我以后不喝那么多咖啡了还不行嘛?”weiss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这么晚了,你赶紧睡觉去吧,不是要追求艺术么?”
    “我都睡好久啦,睡不着了呢,倒是你呀,这下可怎么办才好?”Ruby伸直了腿坐在地上,害怕吵到已经休息了的人便压低了声音。
    “我一会儿就能睡着。”
    “骗鬼呢?你的失眠症那么严重。”
    “你不和我说话我说不定一会儿就睡着了。”
    “哎?!怎么这样……”Ruby一下子沮丧起来,耷拉下了脑袋,“weiss,你是嫌我吵到你了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我只是……”
    “weiss?”
    耳边传来了一阵抽泣声,Ruby懵了。
    “等等,你哭了?”
    “都赖你!”weiss尝着流进嘴里的苦涩眼泪,拖着哭腔抱怨起来,“你干嘛给我打电话,我听得见你的声音,可是又看不见你,也抱不到你,这下我不是更不安更不能睡觉了吗你这笨蛋!”
    “哎噫?!”Ruby瞠目结舌地愣着,耳边就听着weiss在低低地哭泣,好半天,Ruby才想起来手忙脚乱地去安慰。
    “我错了,我、我这就挂了好不好?”
    “你挂了电话我岂不是连你的声音都听不见了?你要急死我啊!”
    “哎?!那怎么办嘛!”
    感受到对方的为难,weiss吸吸鼻子,脑子里浮现出了Ruby慌乱的模样,有些滑稽。
    “没什么,你别担心了,我刚才,有些激动,”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平静了心情,“我只是可能,有些,嗯,不习惯没有你抱着睡觉而已,你挂了就好,我没事了。”
    “那可不行,那样我就有事了!”Ruby撅噘嘴拒绝了,“没有weiss在我怀里,我也睡不好!”
    weiss再次涨红了脸,轻咳了几声,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那要不,今天晚上我们连麦睡?”
    “唔哎?好诶!可是我要是吵到你怎么办?yang可是还打呼噜呢!”
    “你当我第一天听你们这群家伙打呼噜磨牙么?”
    ……
    第二天,weiss站在洗漱间,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肿眼泡,陷入了沉默。
    能比别人恢复体力精力的时间短,这可以节约出很多时间来工作学习,她的失眠症不是什么很糟糕的事情,绝对不是。
    可是,昨天晚上是她回家这么多天睡得最好的一觉。
    “二小姐?老爷叫你赶紧去吃早饭呐。”管家敲敲门,站在门口看着发愣的weiss.
    weiss撑着洗漱台,皱皱眉,重重呼出一口气。
    败了败了,彻底败了。
    “给我订今天晚上前到达信标的机票,没错,现在。”
    —END—


    IP属地:天津4楼2019-07-24 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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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8 03: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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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2 飞鸟症 (RW)
      天色有些苍白。
      高大魁梧的黑色戮兽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撞倒了一大片尖锐锋利的树林,烟尘飞扬,飞鸟四起。
      “blake!快拦住那个大家伙,它冲着weiss过去了!”
      yang的焰黄发丝在这几近灰白空间里算是很珍贵的亮色,却也不可避免地蒙上了一层生机寥寥的环境色。她借着子弹的后坐力用力起跳到戮兽的背上,抱住它的脑袋试图令这发疯的东西停下脚步。
      blake刚刚从高处坠落,来不及感受重力和撞击力为她带来的彻骨痛感,便拼了命爬起来踉跄着往前跑,她必须用Gambol Shroud展开一条足够长且有韧性的绳子把那东西捆起来,再不济也必须要绊倒它。
      “weiss,快逃,weiss!”
      blake那琥珀色的眸子缩得很小,猫一般的瞳孔里倒映着不远处的那抹霜白色。
      “启动啊,快启动它!”yang的喊叫已经破了音,一向洋溢着自信的俊脸此刻却因着恐惧慌张而扭曲了五官。
      “I'm trying!”
      两只手甚至来不及捡起掉落在地的西洋剑,weiss使劲地摁着拽着轮椅两边的按钮拉杆,然而打着电光火花的残破机器除了冒出更多的黑烟之外,没有任何地反应。
      Gambol Shroud的防线被那戮兽突破了,那恶鬼像是疯了一样冲着weiss扑了过来。
      突然地,时间像是被放慢了倍速,weiss感觉面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的画面。
      她看到戮兽的利爪几乎顶到了她的眉心,然后,一抹有些暗淡却依然鲜明的殷红从她面前出现了,那挑染红的发丝带着些许的花瓣,几乎要迷了她的眼。
      镰刀巨大的刀刃刷的一下展开,狙击枪独特的枪响干脆地打响,刀起一道发寒的锋利银光一闪而过,戮兽的前肢带着大片的玫瑰花瓣,打着旋飞了出去,利爪划过了那人的左肩,撕破了衣服和旧伤的绷带。
      yang将Ember Celica的枪口怼在戮兽的后颈将子弹全数打出,金色弹壳带着火药味的烟雾与银色的弹壳碰撞在一起。
      “就是现在!”
      yang在最后一发子弹打出去后便立刻腾空跳起,她的脚尖离了戮兽凌乱的毛发的瞬间,戮兽硕大可怖的头颅被死神的刀刃利索地切了下来。
      weiss没有看见那怪物死去的惨状,眼里只有片片的花瓣,和那人飞起的破旧披风。
      一只飞鸟自那人受伤的左肩起飞,踩着消散的花瓣,向着天空远去了。
      那是只,通体漆黑的飞鸟。
      是一只,乌鸦一般漆黑的飞鸟。


      IP属地:天津5楼2019-07-24 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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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带着清晨的些许清冷。
        weiss从一场熟悉的梦里醒来,看见了家里精致的天花板和吊灯。
        “早上好,小姐。您睡得好么?”
        执事准时敲门进屋,快步走过去扶住了从床上缓缓坐起的女子。
        “我做了一个梦。”weiss眼含朦胧和迷茫,喃喃自语。
        “是的,小姐,您每天都会做一个梦。”
        执事早已习以为常的样子,却不会再像第一次那般询问梦的细节。他为weiss披上了一件薄衣,将她轻轻抱起,放在了不远处的轮椅上。
        “来吧,小姐,我们去洗漱,今天是个很不错的天气,相信您一定会过得很愉快。”
        二十年前,Salem发动了一场奇袭,Team RWBY作为掩护部队撤退的敢死队投入战斗,却不料Salem的真正目的竟是抓去那位银瞳战士,她们最重要的队长。为了保护那个人,三位队员几乎战死,weiss在这场殊死搏斗中也负了重伤,导致两腿的完全瘫痪,从此只能作为后方的法力辅助,再也无法冲锋陷阵。
        Ruby因此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甚至做出了自毁双眼的疯狂举动,虽抢救及时,却终是折了右眼,还令她就此自闭了内心,离开了团队,不再与任何人有交集来往。ozpin千辛万苦将人寻回来的时候,众人却惊恐地发现,Ruby患上了一种奇怪的病症。
        那是一种谁都没见过的病症,它使Ruby的伤口不再流血,而是飞出一只又一只漆黑的飞鸟,倘若伤口不能愈合,飞鸟就会不断地出现,十分惊悚怪异。
        因着那怪异黑色飞鸟,Ruby渐渐取代了她的叔叔,成为了人们眼中的“乌鸦”。
        经过那次浩劫,归来的Ruby性情大变,她的刘海儿碎发盖住了失明的右眼,还用那件披风掩住了口鼻半张脸,然后变得木讷冷酷,沉默寡言。战斗时也不再手下留情,每一刀每一枪都是犀利无情,仿佛死神般毫无情感和知觉,从她伤口里飞出的“乌鸦”越来越多,伴着那些漫天的花瓣变得愈发凄美,交响变奏成了一曲无声的葬歌,响彻得空灵。
        午后,weiss停留在后花园,她跪坐在柔软的草地上,默默地望着那片花田。今天的天气真的很不错,阳光温暖不耀眼,空气清新而安静,只有不知何处的远方,时不时会传来一两声鸟鸣。
        思绪放远了好久,weiss低下头,将手里的玫瑰花苗埋入了土中。
        每当她思念那个人了,她就去种一枝玫瑰。
        “小姐,您的花园变得越来越大了,”执事将weiss抱回轮椅,推着她在平坦的小路上慢慢地走着,“只是这些都是红玫瑰,未免有些单调,您不考虑再种些别的花么?那样您的花园会变得更美丽的。”
        “我没有见过比红玫瑰更美的花。”
        见过红玫瑰,weiss再也不知比那更美的花儿;见过那个人,她再也不思其他。
        “这样么……十分抱歉,是属下失言多嘴了。”
        “不,你说得也没错,只是我钟爱于此,我们没必要争论这个话题。”weiss摇摇头,转动眼眸看向身边的花丛,满眼黯然神伤,她伸出手,向着一朵开得娇艳欲滴的玫瑰缓缓而去。
        “这可是唯一能配得上那个人的花,只有这花,才是最美的……”
        她总是这样,每当她思念那个人了,她就去种一枝玫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已经有了这么一大片。
        只是,若是这么多,能否换回那个人呢?
        “小姐!”
        执事惊慌地拉住weiss的手,满脸的担忧焦急。
        “无碍,这花总是带刺。”
        “不行的小姐,必须马上包扎,不然、不然又会有鸟飞出来的!”
        仿佛毫无痛觉,weiss眯着朦胧的眼注视着被刺破的指尖,仿佛能看见,在那细小的伤口中,那饱满的血滴慢慢变深,最后,一只黑色的飞鸟腾开了翅膀,轻飘飘飞向了天际。
        谁都没见过的病症,weiss也终于患染。
        就在小队解散,Ruby失踪的十年前。
        不过好在,weiss并不觉得这是病。如果她一直都不知道还有谁得了这怪病,那么她就永远都是Ruby之外的唯一患者,也就意味着,这世界上,只有她二人如此,这是多么冥冥之中的浪漫啊。
        而至于什么时候患上的这奇怪的病症,weiss自己也记不清楚了。事实上,就连她当初怎么落得双腿残废的都记不很清楚了。
        不知道是为什么,weiss独独那梦念念不忘。对那不知道的哪一天里的那场战斗,对Ruby从那可怕的戮兽的利爪下将她救下的一瞬间,对那披着披风的瘦削背影,对那漫天飞舞的花瓣,对那从Ruby的伤口里飞出的黑色飞鸟,对Ruby那掩藏在刘海间的眼睛,念念不忘。
        Weiss清楚地知道,就是从那天那一瞬间,她对Ruby的某种感情就变得越来越清晰,像是发酵的面团一样不停地膨胀着,直到现在也是这样,胀得她的心时常隐隐作痛。可是最后,Ruby消失了,只剩下那份沉重的感情升华成了无尽的思念,陪着她度过一个又一个无趣无彩的日夜。
        每当她思念那个人了,她就去种一枝玫瑰。每当她种下一枝玫瑰,她就会在心底默默祈求一个愿望。
        祈求神,将那个人带回她身边。


        IP属地:天津6楼2019-07-24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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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带着清晨的些许清冷。
          weiss从一场熟悉的梦里醒来,看见了家里精致的天花板和吊灯。
          “早上好,小姐。您睡得好么?”
          执事准时敲门进屋,快步走过去扶住了从床上缓缓坐起的女子。
          “我做了一个梦。”weiss眼含朦胧和迷茫,喃喃自语。
          “是的,小姐,您每天都会做一个梦。”
          执事早已习以为常的样子,却不会再像第一次那般询问梦的细节。他为weiss披上了一件薄衣,将她轻轻抱起,放在了不远处的轮椅上。
          “小姐,有只鸟。”
          “什么?”
          执事举起手,指着窗台的方向,有些惊讶。
          “那里有只白色的飞鸟。”
          那是只,通体雪白的飞鸟。
          是一只,白鸽一般雪白的飞鸟。
          Weiss很喜欢这只白色的飞鸟。
          它很乖巧,总是默默地跟着她,形影不离。每当它歪着脑袋瞪着亮亮的眼睛傻乎乎盯着她的时候,weiss总能想起从前像小尾巴一样跟着自己的Ruby.
          最令weiss中意的,是这飞鸟只有一只左眼,而那左眼,竟是银色的。
          索性,weiss便为那白色的飞鸟起名为Ruby.就这么自私地,满心欢喜地,自欺欺人地,不停地这样叫着那只白色的飞鸟。
          而托这只可爱的飞鸟的福,weiss的笑容开始变多了。她每天都会带着“Ruby”去她的花田,为“Ruby”唱歌,与“Ruby”聊天,对着“Ruby”讲述着过往的故事,乐此不疲。
          “小姐,属下觉得这飞鸟不是什么好东西,”执事皱着眉头,在飞鸟的目光转向他时别开了脸,“您看,自那天以来都过去了大半月了,它从不鸣叫,甚至连食都不吃,连水都不喝。”
          “有什么关系?”weiss两手托着脸庞趴在桌子上,满眼宠溺地看着跳来跳去的“Ruby”,笑容倾城。
          见她如此,执事便知此事已经说不通,只好摇了摇头,换了个话题。
          “小姐,您昨天被花扎伤的伤口愈合了么?”不论被扎多少次,自家的主子都不肯长记性,他甚至怀疑她是故意的,为了见到那些可怕的飞鸟。
          Weiss眨眨眼,直起身来,愣愣地看着执事。
          “好不了的话,又会跑出来黑色的飞鸟的!”执事有些急。
          于是,在执事的坚持下,weiss慢吞吞地撕开了创可贴。
          突然地,一只黑色的飞鸟从伤口里凭空诞生,扑打着翅膀大张着嘴似是要发出鸣叫,把执事给吓了一跳。
          这时,刚才还歪着头傻乎乎看着weiss的“Ruby”,突然就变得十分暴躁,冲过去对着那黑色的飞鸟一阵啄打,直至其破碎消散。
          “Ruby,你是不喜欢这黑色的飞鸟么?”weiss有些伤脑筋地看着突然背过脑袋气呼呼的白色飞鸟,赶紧慌张地哄起来,“好嘛,我以后不随便受伤了不就好啦?你、你不要不理我啊……”
          见“Ruby”竟治住了weiss的自残,执事便对它有些另眼相看。
          也许,这白色飞鸟的存在,并不是什么坏事。


          IP属地:天津7楼2019-07-24 0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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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是个糟糕的雨天。
            Weiss哪里都找不到“Ruby”,她丢下追赶她的执事,用力转动轮椅在空荡的走廊里到处奔走。她焦急地喊着白色的飞鸟,一声声饱含着绝望和心碎,最后,她那引以为豪的声音都被这撕心裂肺的呼喊弄哑了。
            她是在花田里找到“Ruby”的,那时天上已经开始下起大雨。轮椅在淋湿的草坪上移动得异常艰难,weiss单薄的衣衫都湿透了,头发黏在脸上,雨水迷了眼睛,难受又寒冷。
            “Ruby”站在一枝玫瑰花的枝头上,豆大的雨点打在那雪白的羽毛上,却没有将它淋湿半毫。
            “Ruby,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你了,站在那里你会生病的,快过来我这里!”weiss急切地冲白色的飞鸟伸出手,满脸的恳切。
            可是这一次,“Ruby”没有像以往一样飞回来,它只是立在那里,继续默默地注视着weiss,却不再歪着头摆出一副熟悉的傻样儿,只是那样默默地注视着weiss,仿佛要看透她的灵魂。
            “你怎么了,Ruby?”心跳开始加速,weiss突然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Ruby”的身体开始无声地消散殆尽,吓得weiss脸上那本就不剩多少了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个干净。
            “Ruby!不!”weiss一声尖叫跌下了轮椅,她拖着残疾的双腿,两手拉扯着青草泥土拼命往白色的飞鸟爬去。大雨无情地击打着weiss瘦弱的脊背,雨水混着泥土将她的身上手上弄得再无一处干净,她看起来狼狈极了。
            “别离开我,求你,不要!”weiss红着双眼哭泣着,寒冷和恐惧令她浑身都在发抖,“你不要走,Ruby,别离开我,求求你别再丢下我!”
            被唤作Ruby的白色飞鸟却无动于衷,依旧默默注视着weiss,直到身体消散到那只明亮的银色眼睛,才有那么一瞬地,流露出了哀伤的神色。
            于是,相遇三十天的白色飞鸟,就这么在weiss的眼前消失了。


            IP属地:天津8楼2019-07-24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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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辗转时光,又过去了四十年。
              面对着似乎一成不变的阳光,Weiss依旧坐在轮椅上,依旧瘦弱,依旧郁郁寡欢。
              “我有些冷,能不能去为我取一件外套?”
              “好的,小姐,请您在这里稍等一下。”年老的执事没有多想,留下主人独自在乘凉的阳台便离开了。
              Weiss默默注视着远处的花田,苍老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一枝盛开的红玫瑰。微风吹过,眼前的一棵树上飞起了一只稍作休息的飞鸟,划过weiss的视线,飞向了天空。
              “人的伤口若一天不结疤,便会从中飞出如乌鸦一般漆黑的黑色飞鸟。若是自杀,便会飞出如白鸽一般雪白的白色飞鸟,白色的飞鸟会飞到所爱之人的身边。如果所爱之人三十天没有意识到白色飞鸟的真身,飞鸟便会消失,死者的灵魂永远无法得到解放。”
              时至今日,这病症终于得以被研究,治疗的方法似乎也已经被破解。
              “但是这全都晚了,你已经不在了,早就不在了。”
              一阵风吹过,拨弄抚摸过weiss那不再高高束起的银白长发,远处的花田随风摇曳,被吹起了片片花瓣,打着旋飞散在了空中。这令weiss想起了那个梦,那个定格在慢倍速里的一瞬,那漫天飞舞的红色花瓣,那只漆黑如乌鸦的飞鸟,和那个人瘦削坚毅的背影。
              “现在回想起来,那只白色的飞鸟果然是你吧,”weiss低下头,捏着玫瑰花的枝茎轻轻转动,暗淡的蓝色眼睛里充满深邃的神色,“对不起啊,没有认出你,你一定很失望吧?是我害得你的灵魂无法解放,是我令你永世不得被神明救赎。”
              但是,没有关系,这还不算太晚。
              不知为何,一向手脚麻利的老执事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
              Weiss望着远处的花田,从轮椅上慢慢地站了起来。
              “谢谢你化作飞鸟来到了我这里,谢谢你致死还爱着我,虽然我们不曾再相见过,我也不知道你为何自杀,但是,你的这份情,我确确实实收到了。”
              扬起一抹微笑,weiss自言自语的声音苍老而柔和,沉甸甸地令人触动。
              “谢谢你,我的队长,我的搭档,我的心上人,我的Ruby.”
              爬上了阳台精致的围栏,weiss站的笔直的身影被风吹得飘逸而潇洒,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多年前,仿佛她还是那个英勇善战的少女。
              “我虽不知道你在哪里,但是我相信,我化作的飞鸟一定会找到你,不论你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
              脚下一松的瞬间,weiss安详地闭上了眼,鼻间嗅到了一股清香。那是花田的芳香,是那个人身上的味道。
              “我爱你,Ruby,现在,请让我们永远不得被解放灵魂,让我们不得被神明救赎,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一块被红玫瑰花包围的不知名也无人祭奠的墓碑。
              据说那里埋葬的是一位旧时代的英雄,不知是何原因,人们曾称其为乌鸦。
              后来,又据说,在某一天突然有一只蓝色眼睛的飞鸟停驻在了那墓碑上。
              那是只,通体雪白的飞鸟。
              是一只,白鸽一般雪白的飞鸟。
              那飞鸟不吃不喝也不鸣叫,什么也不做,只是默默地站在墓碑上,日日夜夜,从不离开。
              后来,那飞鸟消失了,没人知道它是死了还是飞走了。
              只是,那飞鸟不在了后,那墓碑下的红玫瑰花,似乎变得更美了。
              —END—


              IP属地:天津9楼2019-07-24 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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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0楼2019-07-24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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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8 03:0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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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9-07-24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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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k


                    IP属地:新疆来自Android客户端12楼2019-07-24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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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4 咖啡师徒
                      又一次出图失败。
                      Ruby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默默地放下了带着些许余温的拉花缸,再次体会到了一种无力的绝望感。
                      这已经是第六杯了,她还是没能将这郁金香的图完美的做出来。
                      一股名为不甘的火窜上来,Ruby转身拧下手柄用力地磕出咖啡残渣,却转而又想起了自己那已经见了底的物料。
                      于是,冰冷的现实和压力顷刻便将心头那倔强不服的火焰浇得再无复生之欲。
                      再次叹了口气,Ruby悻悻地将桌子上六杯失败的练习品一一倒进水池。
                      还是先收拾好了这残局,省得惹师父不高兴。
                      仔仔细细地收拾着吧台,Ruby不禁再一次回想起了早上那个人的嫌弃发言,她不过是没有清理压粉器上的咖啡粉,就被那个人狠狠地批了一通。偏偏她不仅不能反驳,还得留下来帮忙看店。
                      “那样下次用的时候,就会掺杂上别的咖啡粉,味道就会变了。”
                      说实话,Ruby觉得那些成天就会喝速溶咖啡的家伙们根本不会尝得出来。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9-08-01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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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了摇拉花缸里的奶泡,Ruby看了眼水池,犹豫再三,最终选择了一如既往地猫下腰,警惕地左右张望一下便迅速凑到拉花缸前猛地一吸,连奶泡带牛奶一并喝下了肚。一个是这物料实在精贵,重要的是她实在是爱喝,她觉得奶泡可比奶盖什么的好喝多了,而且越厚越好喝。
                        然而,厚奶泡并不适合拉花出图,卡布奇诺的奶泡倒是允许在一厘米的区间左右,但是Ruby打的奶泡可比那厚得多。
                        悻悻的冲刷着缸子,清澈的水流遇到残余的牛奶后就变成了浑浊的液体,打着旋冲进了下水口。Ruby用力地甩动着拉花缸里的水,飞溅出来的点滴砸在了池子外,撞上了放在那里的蓝色拉花缸上。
                        Ruby打了一个激灵,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抓起那个拉花缸擦拭起来。
                        “你在干嘛?”
                        刚把蓝色拉花缸小心翼翼放回原处,那个清冷的声音就带着熟悉的严厉语调在Ruby背后响起了,这令她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局促的转过身,那个人果然就抱着胳膊站在那里,挑着左边的眉毛还是一脸看笨蛋的刻薄表情。
                        “练得怎么样了?”
                        “我……”
                        这几秒的迟疑,让对方一下子就看透了一切,接着,那个人就叹了口气,径自走进吧台。
                        “不成气候。”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4楼2019-08-01 1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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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Ruby心里狠狠一沉。
                          这时,店门上那精致的铃铛被碰响,几个人探头探脑地走进来,犹豫着到了吧台前。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想喝点什么?”
                          那个人立马换上了和煦的微笑,阳光照进屋里,折射过磨豆机撒在那人好看的侧脸上,为那又长又翘的浓密睫毛镀上了一层金粉,闪闪发光。
                          “那么,一杯拿铁咖啡,一份美式,还有什么么?”
                          也许是那人整体的色调都是极浅至纯白的,阳光打过来的时候,Ruby总觉得那人其实是一座栩栩如生的维纳斯女神冰雕,她觉得那人配得起“美神”这个称号。
                          “Ruby,让开,我要给客人做咖啡了。你站在那边,我再给你演示一遍这图。”
                          现实打破了美妙的幻想,Ruby撇撇嘴,抄着兜很没精神地站在一边,看着那人穿上围裙,解开袖口的扣子露出手腕,熟练地磨豆、铺粉压粉、萃取、打奶泡。
                          收回前言,这人只有在和她说话的时候才像冰雕。
                          “不要发呆,看好了,我就演示这一遍。”
                          说话间,那蓝色的拉花缸被拿起来了。
                          不同于他们用的那有着多种色彩的紫红拉花缸,这蓝色的拉花缸蓝得很彻底,通体除了反光高光再无别的颜色,是蓝得那么透彻而高贵。而此刻,那人已经把打得细腻光滑的奶泡平稳又快速的注入那蓝色的拉花缸,不必刻意在桌子上磕一磕,只是抓着手柄晃动几下便再无粗颗粒气泡,和她的厚奶泡一点也不一样。
                          标准而优雅的姿势,纤细的手腕有频率的轻轻摆动,奶泡在那拉花缸里似乎拥有了生命,均匀而细腻地流出缸嘴至咖啡中,慢慢地摆动,纹路越来越清晰。那人不慌不忙地推着奶泡,很快,压纹整满杯的郁金香就这么完成了。
                          “这次明白了么?”
                          晴色的眸子似乎是从天上得来的一片晴空,Ruby总是会因为那双眼睛失了神。
                          “weiss,我……”张张嘴,到嘴边的话跟着喉咙上下动了好几下,终于是咽了回去。
                          “抱歉,师父。”
                          那人盯着Ruby的脸好久,再次叹了口气。
                          “罢了,我再做一遍,你给我看清楚。”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5楼2019-08-01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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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时候,Ruby真的很希望自己只是一个店里的客人。
                            weiss和几个客人聊得很是愉快,这个时候她就会两条胳膊撑在吧台上,挽起的袖子或是放下去或是维持不动,修身的白色衬衫和牛仔布的围裙总是搭配得那么好看。weiss那温柔得体的微笑可以说是她的一记绝杀,不管是男人女人,都会沉沦在她的绅士风度中。
                            Ruby甚至觉得,店里大部分的客人都是奔着weiss来的,虽然weiss的咖啡也很好喝。
                            “劳驾,给我再来一杯耶加雪啡!”
                            “Ruby,你在发什么呆,有客人点单了。”
                            如梦初醒,Ruby看着满脸冰霜的weiss,恍然醒悟。
                            温柔和煦的weiss从来都跟她没有关系,属于她的,只有那个冷漠严厉的schnee师父。
                            仔细地称豆,磨豆,打湿滤纸。Ruby在水流接触到咖啡粉的一瞬间便开始掐时间,快速冲泡闷蒸,15秒后准时开始漫长的萃取,慢慢地,浓郁的茉莉花香便漫了出来。
                            Ruby的手冲咖啡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尽管她不爱喝这样明明又苦又酸却还硬说有什么什么风味的黑咖啡,可是她就是做得很好。
                            不过是根据豆子什么的去调调那些参数,这就像做数学题一样,她又能记住正确的味道,所以只要水流够稳,她可不怕任何新来的豆儿。
                            耶加雪啡,浅烘焙的豆子,花果香味浓厚的风味豆,像是weiss一样,散发着很好闻的味道。
                            Ruby抬起头,默默望着还在与客人聊天的weiss.
                            weiss的肤色很浅,准确的说,她全身上下颜色都很浅,银白色的头发,雪白的肌肤,像是装入了一片晴空的眼睛,连衣服都是白色的。
                            真是个美人啊。
                            突然地,像是注意到了一般,weiss往这边瞟了一眼,吓得Ruby赶紧收回了视线。结果又猛然发现称上的数字几乎要突破萃取的最大极限,赶紧停了水流,慌慌张张地处理起来。
                            拿起分享壶摇了摇,咖啡枫糖浆般的颜色甚是好看。闻闻味道,茉莉花香仍然很重,颤颤巍巍地取一小勺尝了尝,柠檬以及桃子、杏仁甜香的味道在口中扩散开,嗯,味道没有错。
                            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搞砸,赶紧把咖啡注入杯子送到了客人面前。
                            不,weiss并不是耶加雪啡,她应该是冰滴,带着一股红酒的韵味,冰冷得彻底。
                            不能大意啊。如果她连手冲都做不好了,那对于weiss来说,她就更没有被期待的价值了。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6楼2019-08-01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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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6-28 02:57: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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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人变多了起来,吧台必须交还给weiss,Ruby站在一边觉得十分尴尬,索性就离开出了店。
                              从后门出去是一条无人的死胡同,Ruby站在垃圾桶旁边,掏出根烟点燃。
                              她习惯上来先吸一大口,猛地过肺一下,再慢慢吐出来。这么做会上来就上头,可是她就是习惯这样。
                              看着漫天的烟雾渐渐散开在干净的空气里,Ruby眯起烟,低下头看着从点点星火的烟头里冒出来的缕缕青烟。
                              她希望自己只是一个店里的客人,这样就可以看到weiss对自己满满的微笑。
                              其他的学徒比她运气好得多,大家都是先以客人身份与weiss相识相知,最后成为的师徒。
                              只有她,根本来不及得到weiss的微笑,就直接被姐姐送来做了学徒。
                              真是羡慕啊,真是妒忌啊。
                              “你在干什么?”
                              烟头的火星狠狠一颤掉在了地上,Ruby抬起头,weiss正拎着一袋垃圾站在她面前,满脸的冷漠和不悦。
                              “wei……!师、师父,我……”
                              局促地把烟藏在身后,最后甚至紧张得松了手把烟掉在了地上。
                              weiss看着Ruby很久,转身利索地扔了垃圾。
                              “你跟我来。”
                              Ruby心里一沉,看着weiss进屋的背影,丧气地迈开脚步跟了过去。
                              完了,她藏了那么久的秘密之一被最不想让知道的人知道了。
                              这下weiss会更讨厌她了。
                              唔,要是早知道今天会被发现就多抽两口了,那可是她最后一根烟了。
                              跟着weiss来到了里屋,Ruby站在角落紧张地看着weiss把门开灯关门,缩缩着脖子等着被骂。
                              “坐。”
                              慢吞吞地坐在weiss对面的沙发上,Ruby绞着手指不安地低着头。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根粉笔。
                              不对,不是粉笔。
                              “这是?”Ruby惊讶地抬起头,然后更惊讶地看到weiss已经径自点燃了一根烟!
                              “有火吧你?”
                              “啊,有、有……”哆哆嗦嗦地点燃烟,Ruby已经不敢大口吸了。
                              “师父,我……”
                              “那个地方不能抽烟,容易引燃垃圾,要抽就在这里抽。”
                              weiss优雅地两指夹烟送到嘴边轻轻吸了一口,缓缓地吐出烟雾。
                              一看就是老手。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8-01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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