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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夏浅看着越来越美的夏唯曼,突然佩服起十一岁至十八岁的自己,彻底诠释了什么叫做丑人多作怪,所以被人厌恶也是理所当然,偏偏那时有那么多的不甘。
夏唯曼红了眼眶上前抱住夏浅,哽咽道:“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夏浅僵笑着任她抱着,垂着的手始终不曾回抱。抱什么呢?以示姐妹情深?在她滚下楼梯以后,在她七年牢狱以后。
抱的时间太长,夏浅轻轻推开她,“唯曼,当年的事……”
“我知道姐姐不是故意的!”夏唯曼打断了她的话,七年未见她并不想听她道歉,她只是很想很想她。姐姐瘦了这么多,憔悴了这么多,夏唯曼很自责,她应该早些想到父亲母亲不会善待姐姐的,却隔了这么久才来寻她。
夏浅心头一酸,唯一愿意相信她的竟然是身为受害者的唯曼。夏浅抿了抿唇,笑的苦涩,“对不起。”
“姐姐,我从没怪过你。这七年,你过得怎么样?”
夏浅点了点头,说的一派轻松:“我过得挺好的。”
“姐姐,我们回家吧,一起回家。”
夏浅抽出了被夏唯曼握住的手,轻轻摇了摇头:“不了,我现在过得挺好。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还有事。”
左修尘开口做了最后的决定:“你不是请了一天的假吗?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坐在餐厅里,夏浅尴尬不已。在座的所有人都光鲜亮丽,而她却是整幅画面中最显眼的一抹污渍。平时因为时间关系,她吃饭都会很急很快,说文雅点儿就是狼吞虎咽,再看看本就夺目的那三人个顶个儿的优雅,吃饭跟拍广告似的,夏浅就不知道该怎么吃了,无论怎么吃,她不是吃相不佳就是东施效颦。看着面前的意大利面,夏浅很是想念餐馆的雪菜肉丝面。
跟夏唯曼坐一边的路炎基本不看夏浅,偶尔看到了也是冷森森的让人难受,夏浅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自己想逃走的冲动。当年在医院,路炎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怨毒至极的眼神让夏浅记忆犹新,她很清楚也很明白,在牢里的七年,路炎没少“帮忙”。
夏浅此生最怕最想避而不见的两个男人,都围绕在夏唯曼身边百依百顺,温柔体贴。夏浅现如今也看开了,激怒过两个向来从容优秀的男人,她也算是了不起的。她现在只希望,这辈子离这群人越远越好,如果还有人愿意爱她娶她那就更好了。
终于吃完了午餐,夏浅却又被夏唯曼拉到了商场,一件一件的衣服往她身上比,非要她去试试,试一件买一件,无论夏浅怎么推脱都动摇不了夏唯曼给她购物的心。
夏浅坐在试衣间的软凳上,无奈地叹口气,她真的不需要这些价格昂贵的衣物,不但没有实用性反而会给她带来不必要的负担。她没有时间没有机会穿,也没有金钱没有精力来保养这些衣物。这些衣服,哪件不需要精心洗晾,哪件不需要经常熨烫,而她甚至连放置它们的地方都没有。可夏唯曼不明白,夏浅也跟她说不明白。
走出试衣间,果不其然又听到了夏唯曼的夸赞声,紧接着手里又被塞过一件衣服,夏浅疲倦地道:“唯曼,我真的不需要这些衣服。”
夏唯曼挑选衣服的手顿了顿,扭头对夏浅笑的俏皮:“我知道了,姐姐累了不想试了对不对?没关系,我们直接买吧,反正码数一样就行。”
夏浅看到路炎渐渐显出的嘲讽不耐和左修尘冷漠的脸,无力极了。没人会懂,她不是故作姿态,而是真的不需要。
“唯曼,我是真的不需要。你买的这些,我一件也不会穿。”夏浅很平淡的说出实话,转身离开。
果然又伤到了夏唯曼。
“姐姐!”夏唯曼追了出去。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9-08-10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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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坐在车里相顾无言,夏浅疲惫地闭着眼,想着这出戏什么时候才能落下帷幕。她不想再跟他们有一丁点儿的瓜葛。
    几人心平气和地坐在左修尘家的沙发上,夏唯曼看着夏浅,小心翼翼道:“姐姐,你是在怪我这么久才找你吗?”
    “没有,我知道你一直在很辛苦地做复健。你能好起来,我很开心。”
    “那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我想补偿你,我想对你好。”
    夏浅笑了笑:“我说了,我过得很好。是我对不起你,你不需要补偿我什么。”
    “你骗我!”夏唯曼突然激动起来:“你根本过得一点都不好,你瘦了好多,憔悴了好多,衣服也……姐姐,我很后悔没有早点找到你,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夏浅还想再开口拒绝,却被左修尘拦了话:“唯曼,你知道的,叔叔阿姨那边……这样,夏浅先住在我这里,我替你照顾你总该放心了吧?”
    夏唯曼想了想答应了,这个方法最适中了。夏浅觉得很不可思议,这简直是荒诞!她不甘平淡,却被众人嫌弃落得个众叛亲离的下场,现在她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却又要被拉进去继续受人白眼?他们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夏浅道:“我拒绝。我现在过得很好,也许你们看不上,但我觉得很好,比任何时候都要好。”
    “嗤,你舍得?”路炎饱含讥讽的问话,让夏唯曼皱眉想要制止。虽然她知道,路炎一直对姐姐偏见,心里更是过不去那个坎,但她还是有些生气,即便是因为路炎在乎她。
    夏浅面不改色:“没什么是舍不得的,只有想和不想而已。”
    不理会神色各异的三人,夏浅站起身道:“我要回去忙了。店里客人多,估计以后也没有时间见面了,再见。”
    左修尘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客气道:“再见。”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9-08-10 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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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5 04: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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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从左修尘那里回来,燕姐放了夏浅半天假好好休息,第二天一早夏浅如往常一样开门起炉子烧水,来来回回的忙,就像没跟过往的人和过往的事接触过一样。
      夏唯曼来找过她几次,无非就是要她搬去左修尘家,夏浅哭笑不得,她已经没法用勇气充当厚脸皮了。后来夏唯曼再来找她,她干脆避而不见,好在有燕姐替她挡着推说她不在。夏唯曼自然不信,她有的是时间,就坐在外面等,夏浅也是练出来的,窝在厨房里头也不抬地刷了一整天的碟碗盘筷,就这么耗着终于耗走了夏唯曼。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夏浅穿着观赏性不高实用性却很强的棉袄,围巾帽子全用上了,裹得像头棕熊。没办法,她怕冷的很。拖完地,夏浅搬着一个小凳子走到门口坐下,她喜欢看下雪。雪越下越大,地上白茫茫的一片,灯光下夏浅哈出一口热气,白气腾腾。
      不远处有人一步一个脚印地走过来,直至走到夏浅面前。夏浅站起身想微笑却发现脸部肌肉怎么也调动不起来,只得局促道:“左先生。”
      左修尘跺了跺脚,哈着白气道:“好冷啊,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啊?可以。”夏浅把刚搬出来的小板凳,又给搬了回去。
      面对面地坐着,夏浅才闻到左修尘身上清冽的酒香,她起身说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夏浅拿起茶叶桶又给放下了,这茶叶左修尘是指定看不上的,还不如只给他一杯热水,再怎么挑,白开水都是一个味儿,接着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天太冷了,暖暖手。
      左修尘端起杯子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口,淡淡的笑容却还是那么勾人魂魄,“喝惯了各式各样的饮品,偶尔换一换白开水也挺好。”
      摸不准他这话的意思,夏浅只是赔着笑并不搭话。他们都很高深莫测,她很惜命,可不想被淹死。
      左修尘递给夏浅一个礼物盒,说道:“看看喜不喜欢。”
      夏浅犹豫半晌接过来打开发现原来是一部手机,“谢谢,手机很好看。”夏浅把它又递还回去,再漂亮也不是自己可以拥有的。
      左俢尘挑眉问道:“不喜欢?”
      显然他对夏浅这个举动很不满意。
      “不是,我用不上手机的。”
      “那你扔了吧。”
      左修尘起身离开,夏浅坐在凳子上愣愣的出神,她还是这么令他厌恶吗?明明她已经躲开了啊。只是碰到了手机盒子而已,只是这样还是被嫌弃。夏浅仰头逼回眼泪,上楼把手机放置在一个角落,包上一层布,再没动过。
      转眼间,已经是年三十了。夏浅婉拒了燕姐的邀请,大年三十的晚上一家人团团圆圆,她一个外人去了未免破坏气氛,又拒绝了夏唯曼的请求,她没必要给自己找不自在。夏浅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想了又想,还是买了一根安全喷花,点燃后拿在手里转转悠悠,一个好看的圆就出来了,可惜燃得太快,没一会儿就灭了。
      回去的时候,门前坐着一个人,夏浅慢慢走过去,发现是左修尘。见他面色绯红,还以为他发烧了,等靠近了才知道是喝醉了。夏浅叹了口气,自从他们相见以后,她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没办法做到视而不见,夏浅认命的把他扶进餐馆坐下,左修尘醉的厉害,夏浅只好让他靠着自己。长长的睫毛,匀称的呼吸,微微嘟起的薄唇,白皙几乎看不到毛孔的脸庞,夏浅深吸口气屏住呼吸伸出手想要摸摸他,却在距离还有0.1公分的时候,收回了手。“夏浅,想什么呢。左修尘醉了,你也醉了不成。”自我唾弃一番后,夏浅轻轻摇醒了左修尘,“左先生,打个电话给司机接你回去?”
      “不要。”醉了酒的男人最难搞,夏浅扶额,摸摸索索找到他的手机,“喂,你们老板喝醉了,来接他吧。地址是……”
      没过多久,左修尘的助理便到了,他客气道:“谢谢,麻烦您了。”
      其实他很好奇自家老板不是跟夏家千金他们出去聚会了吗?怎么会醉在这个小餐馆,还睡在这个女人的怀里。
      夏浅摇摇手解释道:“不用谢,他可能走错地方了。”她并不希望有人误会什么。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5楼2019-08-10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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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送走了左修尘,夏浅正准备关门的时候,看见外面站了一个穿着单薄的男人,可能是他身上悲伤的气息太浓重,也可能是夏浅在他身上看到了不久以前的自己,鬼使神差的,夏浅招呼他进来,煮了碗面条给他,又拿出了100块钱给他,好让他住宾馆。
        男人红了眼圈,推辞着,几番下来夏浅才知道他没有身份证。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夏浅带着他就近选了一家宾馆,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房让他住进去,男人再三感谢。第二天夏浅又拜托燕姐给他找了份工作,负责送货送菜,虽然工作很辛苦,但是好在管住。
        一来二去,夏浅跟他便熟稔了。他叫叶溪,比自己大一岁,今年27。白白净净的,有些瘦弱,人很是腼腆害羞,燕姐常常逗得他满脸通红。夏浅也经常开玩笑喜欢闹他。一天午后,夏浅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似的笑的特别开心道:“我俩真有缘,夏浅、叶溪,夏天的树叶在浅浅的溪流上飘着。”
        时间一长,叶溪便喊夏浅“浅浅”,夏浅很喜欢这个称呼,长这么大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愿意跟她这么亲密。夏浅也给叶溪起了很多称号:溪流、叶子、溪溪、小溪,可喊来喊去还是“叶溪”最顺口好听。
        叶溪似乎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夏浅不追问也不在意。每个人都有开始新生活的权利,夏浅和叶溪就像两个漂流孤岛的人,互相照顾相互依靠的生活着,简单而又温馨。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9-08-10 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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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二月中旬,天气还很冷。
          夏浅看到来送货的叶溪,抓准了时机说道:“叶溪,今晚我俩出去逛街吧。”
          “好啊。”叶溪的笑容很干净,这是夏浅最喜欢看的。
          叶溪比往常更卖力的干活,争取早点结束,可以去找夏浅。可等叶溪到了餐馆的时候,才知道夏浅有事请假了,叶溪有些失落的转身离开,他心想夏浅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夏浅坐在party的最角落一脸焦急,下午三四点,路炎派人来不由分说地拉她上车,还给她打扮了一下,吓了她一跳,到地点了才知道原来是唯曼的设计获了奖,而自己就成了那个给唯曼的惊喜。夏浅僵笑着说了几句恭喜,便躲在了角落,好在只是小型的朋友聚会。
          左修尘走过来坐在一旁,“没吓到吧?”
          夏浅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还好吧。我现在接受能力挺好。”
          左修尘笑道:“那天晚上谢谢你。”
          “举手之劳,你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伤身体。”话说出口,夏浅才反应过来自己多话了,改口道:“我可以先走了吗?我今晚真的有事情。”
          “嗯,我送你。”
          左修尘不由分说地起身离开。其实夏浅知道,他是在找一个借口离开,看着心爱的人和别人恩恩爱爱这滋味儿很难受。街道拐角的时候,夏浅看到了叶溪,便对左修尘说:“左先生,我在这里下车就好。”
          “不是没到吗?”
          “我还有些事,待会儿回去。谢谢你送我。”
          左修尘看着夏浅朝另一个男人跑去的背影,微眯了眯眼,本就不好的心情更糟了。不过那小子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呢?脑海里思索着,左修尘的嘴角突然扯出一抹冷笑。
          “叶溪!”
          叶溪一回头,便看见夏浅捧着两个烤红薯乐颠颠地跑过来。
          夏浅递过去一个红薯,抱歉地笑了笑,“对不起,本来约好了的,结果我失约了。”
          叶溪也笑了,“没关系,现在你不是来了吗。浅浅,你今天真好看,不过我觉得你不化妆也好看。”
          夏浅俏皮地皱了下鼻子,打趣道:“叶溪,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啊。”
          叶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不说话了。
          两人一人捧着一个热乎乎的红薯吃着,并肩走在热闹的街边。
          夏浅踢远了脚下的一颗石子,突然说道:“叶溪,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生活下去不会有人来打扰就好了。”
          “是啊,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叶溪也感慨着。
          “你说,咱俩现在这样算不算是家人?”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很乐意的。”
          夏浅白了叶溪一眼,长舒了一口气:“叶溪,这二十五年以来,跟你在一起的这几天是我最开心的日子。”
          “浅浅,我有一段很不好的过去。”面对这么信任自己的夏浅,叶溪矛盾着,他想告诉她,自己就是颗不定时炸弹,可又怕告诉她以后会看到她嫌恶的眼神。
          “我也有,应该不会比你的好到哪里去。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俩好好生活就足够了啊!”
          看着夏浅那样坚定的眼神,叶溪仿佛也有了信心,重重地点了点头。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0楼2019-08-11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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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夏浅跟叶溪说好了晚上一起吃饭,可都8点30分了,叶溪还没来。夏浅锁好门朝叶溪住的地方跑去,看到叶溪住所前停了好几辆轿车,她心里的不安越加浓厚,上前推开门便看见叶溪面色苍白地跪坐在地上,不大的房间里站着很多穿着黑色西装的人。
            “叶溪!”夏浅跑上前去想要扶起他。
            叶溪见是她,一脸慌张的想要把夏浅往外推:“你来干什么?快走。”
            “我不走。”夏浅扶着叶溪的胳膊,抬头对那群人道:“你们是什么人?再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想来这位便是夏浅小姐了吧?”为首的那人问话还算客气,接着道:“两人都带走!”
            叶溪激动地吼道:“你们放了她!不关她的事,她不是夏浅!”
            夏浅还没反应过来,便和叶溪一起被架进了车里。
            “叶溪,你先别激动。”夏浅强迫自己镇定,事情来的太突然,她最起码要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偏过头的叶溪已是满面泪水,“他来了,他来了!他找到我了,对不起浅浅,我还是连累了你。”
            夏浅轻轻拍了拍叶溪的手:“不会的,没事的,你别怕。”
            叶溪的眼里满是惊惧,他摇头道:“浅浅,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不会放过我的。”
            “不会的,我们都会没事的。”其实夏浅心里也没底,见叶溪怕成这样,不用猜也知道到了目的地他俩肯定不好过。这么大的阵仗,夏浅现在只能期盼着夏唯曼或者是左修尘发现她不见了才好。
            夏浅想了想,对着叶溪笑问:“你怕不怕死?”
            “不怕。”
            “好。”夏浅附在叶溪耳边轻声说道:“我们拼一次试试。”
            话音刚落,她便猛的扑向司机,车身摇晃,险些撞向一旁的隔离栏。夏浅是怕死的,可比起死,她更怕他们不明不白的落在别人手中。
            一直在一旁充当透明墙的黑衣人吓出了一身冷汗,当即对着他们后颈就是一记手刀,见两人晕了过去,骂道:“这女人真够狠!差点儿没防住她。”
            当夏浅揉着脖子迷迷糊糊地醒来时,却看到叶溪被手铐拷在床上,顾不上还有些眩晕,连跑带爬地冲过去拍醒他,慌着找什么工具能打开手铐。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鼓掌声,一个面目俊朗的男人走过来在床的另一边坐下,抚摸着叶溪的脸,“真是一出郎情妾意深的好戏,看的我都要感动了。”男人话说的轻柔,手上却加大了力道,很快叶溪的脸上就出现了红痕。
            夏浅皱眉问道:“快松手!你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呵呵……”男人一声轻笑,俯身吻过叶溪的脸庞,对着叶溪道:“溪,告诉她,我是什么人?”
            “放了她吧,不关她的事。”叶溪眼底满是屈辱,“洛白,你放了她!”
            洛白嘲讽道:“你还没告诉她,我是什么人呢。竟敢逃走,还敢找女人,你还有那能力吗?”
            洛白的话,让叶溪惨白了脸色,夏浅则是一脸愤怒,反击道:“人多势众的,你是男人?”
            “我道叶溪哪来的本事,原来是被你带野了性子。”洛白笑的灿烂,“溪,你不是求我放她走吗?只要你证明了我是你的谁,我就放她走如何?”说着洛白解开了他的手铐。
            叶溪眼里有痛苦,有绝望,他撑起身子,费心尽力地亲吻着讨好洛白,夏浅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声音里满是心疼:“叶溪,你这是在干什么!”
            她听叶溪说过关于他的故事,好不容易逃出来的人,好不容易才开始新的生活,怎么一下子就打回原点了呢。还要为了她,而做这些事情,叶溪这样美好的人不该是被这样的对待的。
            “对不起,浅浅。”叶溪一脸的羞愧,看的夏浅难过极了,这是她的家人!她夏浅用心珍惜的家人!
            洛白神色一冷,拽起叶溪的头发:“浅浅?叫得可真亲热。”转而对着夏浅冷到:“你可以走了。”
            “叶溪,我不用你这么救我,我们说好的,一起重新开始生……洛白你**!”夏浅突然疯了似的吼道。
            因为洛白的动作还在继续,就快解开叶溪的裤子了。叶溪流泪道:“夏浅,算我求你了,你走吧。就算给我留点自尊,别看了。”
            夏浅不明白,他们这么努力的生活,却要被步步紧逼,被压的几乎喘不过气,她现在只想着救下叶溪,拿过一旁果盘里的水果刀就冲过去:“**!”
            洛白推开叶溪,不费吹灰之力便制服了夏浅,唤了人进来吩咐道:“给她喂点药,送去左修尘那里。”
            “叶溪!洛白你放了叶溪!”
            夏浅的怒吼声渐远,叶溪抓着洛白的衣领颤道:“你说你会放了她的!她是无辜的!”
            “你先管好自己吧。”洛白不屑地挥开他,俯身压上去。心里打着算盘:左修尘,你帮我找到人,我便还你这么个人情,你该怎么谢我才好?
            无论夏浅怎么反抗,还是被喂了药。是什么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左修尘跟洛白是认识的,她只知道她跟叶溪的生活终究还是被打破了,她只知道她越来越热,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1楼2019-08-11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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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夏浅被送到左修尘的住处。左修尘望着怀里面色潮红的夏浅,暗骂洛白的多事,夏浅无意识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天气渐暖,也只是毛衣外面多加件厚外套而已。
              夏浅双眼迷蒙,声音也染了几分软糯:“好热,我好难受。”
              直到左修尘冰凉的指间划过她的颈窝,夏浅有了凉意才恢复一丝清醒,她看到眼前的人,也顾不得自己被他搂在怀里,只哀求道:“左修尘?求你救救,救救叶溪,晚点就来不及了!”
              “你被下药了,春药。”左修尘面无表情的说完,抱着她走向卧室。
              夏浅用力掐着自己的手心,努力的保持着最后的清醒:“麻烦你,帮我放开下冷水,我泡一会儿就好。”
              左修尘不置可否,放她在浴缸里说道:“这种天气,会很伤身体。”
              “我没事,求你帮帮我,先去救叶溪好不好?”夏浅恳求着。
              左修尘似笑非笑:“不过是个兔爷,你还真喜欢他了?”
              夏浅反驳道:“他不是!他是叶溪,他是我的……唔!”
              不想再听她说下去,左修尘烦躁着,没有过多思考就这么吻了过去。夏浅有一瞬间的失神,非但没有力气推开他甚至就要就此沉沦,她狠心朝着自己的舌头用力咬了一口,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口腔,猛力推开了左修尘。
              “你说过的,很糟糕不是吗?你不必这样羞辱我,我这就走。”夏浅强撑着站起身,好不容易踏出浴缸却软倒在左修尘的怀里。
              被抱躺在床上的夏浅随着左修尘游移的指尖而轻颤,呼吸声渐渐加重,夏浅咽下羞人的呻吟,故意嘲讽道:“左修尘,你喜欢我?”
              “不喜欢。”
              他回答的干脆利落,却是让夏浅钻心的疼。
              “细看之下,你跟唯曼倒有些许相似,我帮你解除药性倒也不算为难。”左修尘脱下她的毛衣,惊得夏浅汗毛倒立。
              “左修尘,我不用你帮忙!我泡一会儿冷水就好!”夏浅心里百般抗拒,可被下了药身体却是兴奋着。
              左修尘欣赏了好一会儿她情动时的“丑态”,才似笑非笑地俯身覆上她的身体。
              身体被撕裂的那一刻,夏浅是恨的!
              明明她已经放弃了,明明她已经躲开了,明明她已经快要忘记了!可为什么他们还是不肯放过她!身体随之沉沦,可夏浅前所未有的清醒着,那一刻,他叫的是“唯曼”,刻骨铭心到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夏浅呜咽出声:“叶溪……啊……叶溪!”
              左修尘听着夏浅的轻唤,面上不动声色,撞击的力度却越来越大。
              “叶溪……我好难受,为什么……我们都好难过。”夏浅伸出手想在一片虚无中抓住什么,他们的未来,他们的新生活,随着一次胜过一次的撞击碎了个干干净净。
              夏浅彻底没了理智,当疼痛、不甘、屈辱,被欢愉、兴奋、满足所替代,这一切压垮了她最后一根弦,直到最后受不住了,她终于捂着脸低泣出声:“修尘哥哥,修尘哥哥……”
              她只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一个人,她只是想有个人能爱着她而已。她知道这是奢望,她早已领教过妄想的下场,所以她本本分分,谨小慎微不敢再逾矩半分,可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天亮了,太阳散发着自身的温暖,穿过窗边的白纱却暖不到夏浅隔着被子的心。
              “你手腕的伤是怎么回事?”左修尘边问边套着毛衣。
              夏浅手缩进被子里,轻描淡写道:“一时大意,划伤了。”
              左修尘正色道:“在狱里?”见夏浅不说话,他回忆一遍接着道:“我记得我派了人照顾你。”
              夏浅一怔,左俢尘派过人照顾她?可她得罪那么多人,在他不管不问的七年里,谁还会照顾她呢。笑容有些苦涩,夏浅道:“嗯,谢谢。”
              她不欲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小心翼翼道:“我的药性解了,可不可以麻烦你去救叶溪?”
              左修尘看了她一眼,嘲弄道:“你这是在卖身?”
              夏浅咬唇赌最后一把:“我知道你跟洛白是认识的,你救出叶溪,否则我会告诉唯曼你强暴我。”
              左修尘轻笑出声,轻而易举便瓦解了夏浅的底气:“不过是她会要我娶你罢了。如果不是唯曼,娶谁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夏浅垂下眼睑不再说话,这般一针见血,句句诛心,她还能说什么呢?
              看着夏浅那样失魂落魄的模样,左修尘松了口风,道:“他们两个人纠缠太深,除了他们自己,没人能解开。我只能做到尽量让叶溪少受些罪,剩下的事,我也无能为力。”
              “嗯?”夏浅惊愕地抬头,愣愣地说了句谢谢。
              左修尘失笑,突然想起了当初和夏浅在一起的那段时光,那时他是真的有想过试着喜欢她的。如果早知道自己会对八年后的夏浅产生兴趣,他会早点寻她也说不定。
              这八年来,左修尘一直觉得身边空了什么,他从没想过厌恶的人在身边也会成为一种习惯。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2楼2019-08-11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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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夏浅没多做停留,当天就回了店里。燕姐本还在凶她,见她情况不对劲便止住了责骂问道:“你昨天遇到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啊。”夏浅想要打马虎眼。
                “别装了,你走路都……”
                夏浅着急打断,自欺欺人道:“昨天脚崴了一下,所以走路会有点不自然。”
                燕姐是过来人,怎么会不懂,她有些心疼地抱住夏浅,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我知道了,怎么那么不小心,这么大的人了还崴了脚。”夏浅她已经够谦恭卑微了,可还是吃了亏,吃了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亏。
                夏浅吸了吸鼻子道:“燕姐,叶溪他最近有些事情要处理,可能有一段时间都回不来了,我代他说声抱歉。”
                “行。”燕姐是个聪明人,她知道有些事不必问,心里有数就行。临近餐馆收门时,燕姐拉住夏浅道:“今晚我一个人在家,你来跟我做个伴儿。”
                “不了,”夏浅轻轻地抽出手,她知道燕姐的好意,可她不想因为自己打扰到别人,便说道:“我有点累了,想等会儿就睡了。”
                燕姐看了她一会儿,不放心道:“电话簿上有我号码,那里有电话机,怕了就给我打个电话。”
                夏浅点了点头,却始终没用那部电话机打过电话。
                时隔半月,左修尘一直没有来找过她。夏浅很着急,除了通过左修尘,她无法得知叶溪的半点儿消息。
                夏唯曼不满地撅起嘴巴,稍大声道:“姐姐,你有没有再听我说话嘛!”
                夏浅回过神,问道:“唯曼,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当然可以啦~”
                “我想见一面左修尘。你帮我联系一下他行吗?”
                夏唯曼笑的一脸暧昧,“我就说嘛,姐姐还是喜欢尘哥哥的。”说完拿出手机就拨通了左修尘的号码。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那头传来的声音略带笑意:“唯曼,怎么了?”
                这头的夏浅怯懦地开口:“左先生,我是夏浅,我想跟您见一面,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左修尘放下手中的文件,勾起唇角停顿了一会儿道:“今晚我会派人去接你。”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夏浅废了很大的力才没咬着舌头,应了一句:“好。”
                把手机还给夏唯曼后,夏浅更是心不在焉了,气的夏唯曼连连说:“姐姐你见色忘妹!偏心嘛!”
                夏浅没理她,忙着手里的活直到路炎来将夏唯曼接走。跟着走的,还有一直护在夏唯曼身边的保镖。不得不说,路炎以后一定会是个合格的丈夫,对夏唯曼很保护,杜绝一切隐患。
                晚上,司机如约而至,夏浅坐上去的时候心情五味陈杂,私心来说她并不想再见到左修尘,她怕残存的星火燎了原。她花了八年的时间努力不那么难过,她不想再多花一个的八年的时间。
                见到了左修尘,没有过多言语,两人自然而然的上了床。情事结束,左修尘突然发起了视频通话,那边很快被接起,夏浅看到了洛白,也看到了一旁裸露了大半个身子的叶溪。他身上的青紫淤痕触目惊心,夏浅捂住嘴巴不敢出声,生怕惊醒了闭目小憩的叶溪。
                “修尘,看来你近来身体亏损啊。”洛白调笑道:“你的小情儿还有心思顾着别的男人。”
                左修尘淡淡瞥了夏浅一眼,夏浅往被子里躲了躲。他摸了摸夏浅的头顶,道:“贪欢过度容易未老先衰。”
                洛白笑笑没吱声,不甚粗鲁地摇醒了叶溪:“你不是挂念着你的浅浅吗?睁眼看看,你的浅浅来了。”
                叶溪迷迷糊糊睁开眼,左修尘却顺着夏浅的意搂住了她,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的脸。叶溪仔细分辨了一会儿,看不到对方的脸,才舒了口气,他还可以期望夏浅正好好的生活着。
                “你别太过了。”说完,左修尘挂断了视频通话。
                怀里一片濡湿,左修尘伸手捏住夏浅的下巴,迫她抬头。看了一会儿,又搂住她,一觉天明。
                事后洛白问过他,干嘛要遮住她的脸。左修尘淡淡地说:“我没想羞辱她。”只是要她认清现实,好有个心理准备。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3楼2019-08-11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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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5 04: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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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6楼2019-08-14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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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夏浅在左修尘的公寓里住了下来。对于那晚他的出手相救,她很感激。相处的时间越长,夏浅对他的爱意就慢慢破茧而出,两人的相处也自然很多,少了一分疏离。她依旧是那个自愿喝下毒药还夸赞味道真好的傻瓜,再怎么刻意隐藏隐忍,她还是爱他。
                    左修尘去公司了,夏浅无聊地不停摁遥控器的按钮来回换台。下午四点钟,阿姨准时到达,提着买好的菜跟夏浅打了声招呼就开始做饭。夏浅在一旁张望着,终于忍不住对阿姨说:“阿姨,今天晚上我来做菜吧。”
                    阿姨一愣:“啊?”
                    “我好久没做过菜了,阿姨在一旁指导我一下可以吗?”说着,夏浅拿出袋子里的菜开始清洗。
                    有陌生人在一旁,夏浅刚开始还有点不自然,不过没一会儿就得心应手起来。在左修尘回来以前,她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的菜,阿姨在一旁称赞道:“夏小姐真能干,左先生回来看到一定会很高兴。”
                    夏浅连忙摆手:“不要告诉他是我做的!”
                    他从来都不吃她煮的菜。那些年送的便当,夏浅知道左修尘一口也没尝过。
                    阿姨点点头,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分内的事忙完以后就离开了。夏浅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等着,幸运的是今晚没有空等,也没有等太久。她给左修尘盛了一碗饭后,忙东忙西就是不肯坐下吃饭,还是左修尘略带强硬的命令,夏浅才老实坐好。
                    左修尘吃了一块鸡肉后淡淡地说了句:“今天的饭菜很好吃。”
                    夏浅闻言不自然道:“可能今天阿姨心情好,做菜自然更好吃了。”
                    “你比我还小两岁,什么时候成阿姨了?”左修尘问的认真,令夏浅慌得差点没握住筷子。
                    “我……因为太无聊了,所以才做了菜。”夏浅有些后怕,暗骂自己吃一百个豆子不知道豆腥气!暖床而已,她告诫过自己不能越界的。
                    左修尘起身添了一碗饭,说道“味道很好。每人做菜的味道都不同,你撒谎的技术还是这么差。”
                    夏浅涨红了脸,无语沉默着。
                    “明晚你还想做菜吗?”
                    夏浅有些意外:“嗯……啊?”
                    “你不是说太无聊?所以想做就做吧,跟以前一样,我口味没变。”
                    “哦。”
                    于是夏浅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回忆左修尘的口味,爱吃辣吃咸、不吃生姜、香菜,讨厌萝卜类的东西、不吃鱼、吃排骨喜欢吃脆骨那部分,却从来不吃脆骨……总而言之,左修尘是个挑食的家伙。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左修尘回来的次数明显加多,夏浅下厨的次数也越来越多。除此以外,左修尘出门上班前还多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带上放在茶几上的保温杯,杯子里每天都装有各式各样的花茶,随身携带的手帕也总是染着淡淡的艾草香或是薄荷香气。夏浅找回了八年前的种种习惯,不同的是,如今她所做的一切终于被左俢尘接受。
                    曾经,夏浅的期盼是左修尘会爱上她,现如今再做这些,夏浅没了那些不切实际的梦幻。而左修尘给她的福利便是偶尔带她跟叶溪视频连线一次,她已经很满足了。
                    岁月的磨砺,让她学会随遇而安。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9-08-14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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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此时此刻,夏浅的心里正在骂街。
                      六月二号是夏唯曼生日,便是今天。唯曼要她去,左修尘自然答应,夏浅想拒绝都难。再一次站在夏家的门前,夏浅有些怯步又有些沮丧,她那么努力的摆脱过去只是夏唯曼一个愿望、左修尘一句话而已就全部付诸东流。
                      有什么了不起,过生日而已。夏浅想着冰箱里冷藏的一块慕斯蛋糕,那是她送给自己的生日蛋糕。夏浅与夏唯曼生日只差一天,但好像没人会记得。于是夏浅每次都会在夏唯曼的生日会上偷偷拿走两块蛋糕,躲在自己的房间里拿出夏唯曼去年生日用剩的蜡烛点上,闭上眼睛许愿:希望修尘哥哥能够爱我一点点!然后巴巴的拿着一块儿蛋糕讨好的送给左修尘,得到的却是众人的讥讽和他的不屑一顾。夏浅扯了扯嘴角,也难怪左修尘不爱她,她许过愿的蛋糕他从来没吃过。
                      夏浅特意披散着长发,一路低头走到了角落坐下。正啃着西瓜,突然人群间安静下来,夏浅抬头望去,光彩夺目的夏唯曼正缓步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吓得夏浅连忙低头加快了吃西瓜的速度,边吃边感慨:这西瓜真甜,要是叶溪也能吃到就好了。
                      从进来以后就不见踪影的左修尘,此时站在夏唯曼身边充当护花使者,另一边站着路炎。左修尘打开盒子亲手给夏唯曼戴上一条镶嵌着宝石的钻石项链,引来一阵惊呼,这份价值千万的礼物可谓是非常贵重了。路炎也拿出一对耳环,轻轻地给夏唯曼戴上,又当众来了一个轻吻,这下众人只剩下抽气声了,这份礼物的价值与左俢尘送的怕是不分上下。
                      夏浅又拿起一块西瓜啃着,差点被闪瞎了眼,她心里想着就算是上面的一颗钻掉下被她捡着也好啊,这样她就有足够的钱带着叶溪逃了,有多远走多远。夏浅还在幻想着带叶溪逃走,夏父洪亮的声音直接打碎了她的梦,夏浅不得不回神地听到夏父送给夏唯曼一辆最新款的法拉利。夏唯曼甜甜的道了谢,又跟大家寒暄了几句,便请与自己年纪相仿的朋友们去到了外面的花园畅玩,夏浅蹑手蹑脚地跟着往外溜,不知道是她自己脚滑,还是她的动作太丑惹得那群大小姐们不顺眼,她路过泳池边的时候直接摔了下去。
                      夏浅在水里直扑腾,惊慌道:“救命啊!……救命!”
                      岸边的人却都在窃窃私语:“这不是夏浅吗?”
                      “是啊,她怎么溜进来了?”
                      “真是不知羞耻,还敢来。”
                      “救命!……我不会游泳啊!……”鼻子里呛进了很多水,慌乱中夏浅感觉到有人抱住了自己,她下意识地紧抱住来人就不肯松手了。等上了岸,刚抬头就见夏父夏母面色铁青地瞪着自己,扭头看了一眼同样浑身湿透的左修尘,她有些委屈和无奈,明明她已经够小心翼翼的了。
                      夏浅站在客房里接过夏唯曼递来的毛巾,轻轻擦拭着头发,小声道:“谢谢。”
                      夏唯曼说道:“姐姐,我们去换身衣服吧。”
                      一旁的夏父却咆哮道:“换什么换!让她现在就***!谁允许她来的!”
                      夏唯曼将夏浅护在身后:“爸爸,是我请姐姐来的!”
                      夏母不咸不淡地开口说道:“曼曼,妈妈只生过你一个宝贝。”这是痛击夏浅软肋最直接有效的一个方法。
                      夏父冷酷的下了逐客令:“夏浅,你***!我早已登报声明我夏家只夏唯曼一个女儿,与你断绝关系!”
                      夏浅一身狼狈,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旁边的夏唯曼就像是一朵国色天香的牡丹花,而她就是误入花丛的狗尾巴花,不被重视且被随意践踏。夏浅抿了抿唇,忍住鼻腔的酸涩道:“我本来也没想来。”
                      夏浅想转身离开,却被夏唯曼拉住,不理会夏父夏母的命令,拉着她就去了自己的卧室。四人之间的气氛尴尬的沉默着,夏唯曼最先开口:“对不起啊姐姐,我以为今天会是个好机会……”
                      夏浅一脸的不在意:“没什么。”
                      “对了,姐姐,我这几天太忙了,昨天没有来得及联系你。”说着,夏唯曼拿出一套衣服递给夏浅:“祝你生日快乐!迟了一天,姐姐不会怪我吧?”
                      夏浅随意瞟了一眼价格上的零,衣服拿在手上格外的重。如果不收,夏唯曼又要啰嗦一大堆请她别生气请她原谅的话。那就收着吧,反正她被逼着欠下的人情,还欠的少么?
                      左修尘突然问道:“昨天是你生日?”
                      夏浅看着神色有些怪异的左修尘,无奈又好笑地点点头,有些疲惫地说道:“你们慢慢玩,唯曼祝你生日快乐,我先走了。”
                      “我送你。”左修尘跟在夏浅后面,夏浅无所谓地点点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当挡箭牌了。看来她要找个左修尘心情好的时候,跟他商量商量当一次挡箭牌收费多少,她想要不了不久,她就会成为富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9-08-14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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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左修尘目视前方开着车,问夏浅:“你昨天生日怎么不告诉我?”
                        夏浅心里默念:从十一岁开始算起,我跟你重复过五年我的生日,但她还是笑了笑,无所谓道:“我不过生日的。”
                        “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没想要的。”索求来的礼物,她宁可不要。
                        “嗯,现在时间还早,你想到再说。”
                        夏浅不想再多纠结下去,便转移话题问道:“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嗯?”
                        “路炎亲她的时候,我能看出来你的僵硬,右手食指微动,敲着自己的腿,你克制自己的时候就习惯这样。”回忆起他多年前至今都没变过小动作,夏浅浅笑。
                        左修尘冷冷瞥了她一眼:“跟你有关系吗?”
                        夏浅止住了笑,随即尴尬地扯了扯嘴角:“那什么,我想要的生日礼物还算数吗?”
                        “嗯。”
                        夏浅的一双眼睛波光潋滟,声音里含有一丝期待:“那……今晚十二点之前,你做我男朋友吧。”
                        “嗯。”
                        “修尘哥哥,今晚我都没吃饱,你陪我去吃饭吧。”这是夏浅第一次撒娇,声音糯糯的。
                        “嗯,想吃什么?”
                        还真是个不入戏的男朋友,夏浅却笑意满满:“先找个地方停车。”
                        两人先去了服装店随意买了一身衣服换上,夏浅还是觉得很惊艳,左修尘这人还真是不挑衣服,穿什么都好看。左修尘跟着夏浅左拐右绕的,等到了目的地的时候嘴角抽动了几下,疑问道:“这就是你说的美味?”
                        嘈杂的环境,各色各样的人一桌一桌的相隔不远,甚至可以称之为拥挤。等了一会儿,夏浅等到了一处空桌,左修尘却有些后悔答应让夏浅选择吃饭的地方了。看着这油腻腻的桌子和不知积了多少污垢的凳子,左修尘强自忍耐地坐下去,一瞬间他几乎怀疑夏浅是不是在故意整他,可看到她笑眼弯弯的样子,他又觉得其实真的坐在这里了也没什么。不同于左修尘的“矜持”什么也不吃,夏浅乱七八糟点了一大堆烧烤,还要了扎啤。等了一会儿,先上了一部分菜,夏浅拿起一串烤五花肉递到左修尘嘴边,问道:“吃一口尝尝?”
                        左修尘偏过头道:“我不饿。”
                        “你尝尝嘛,就一口!你肯定会喜欢的,不爱吃的话我就不逼你了。”夏浅锲而不舍地举着,最后实在扛不住食物的香味自己缴械投降吃了起来。
                        夏浅又夹起鱼背上的肉,去了大刺趁左修尘不备就直接塞进了他嘴里,笑呵呵道:“好吃吗?”
                        被突袭吃下这些,左修尘本有些恼火,而后却被味蕾尝到的食物的香气而软化,嚼了两口咽下去,别别扭扭道:“还行。”
                        夏浅一笑,“都跟你说了好吃你不信,都不尝试就一棒子打死。”
                        左修尘难得的理亏,也不回话,大大方方地拿起一串烤金针菇就往嘴里送。夏浅给他倒了一杯扎啤,“吃烧烤就要配啤酒才够味儿。”说完就低头忙活着。没一会,夏浅便一筷子一筷子地往左修尘的嘴里送鱼肉,刺被剔除的干干净净,左修尘一口接一口,两人很是默契,像是相处很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
                        吃饱喝足了,夏浅又带着左修尘去了森林公园,两人跑了一会儿,夏浅立马认输,气喘吁吁地坐在秋千上看着左修尘表演引体向上。帅气的男人有一点不好就是太引人瞩目,没一会儿,他身边就围了一堆迷妹,有搭讪的,有想要拍照合照的,还有直接要联系方式的,夏浅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左修尘冷淡的模样,感叹道:这真的是一个非常不入戏的男朋友啊!
                        “你们当我的面搭讪我男朋友是不是不太好呢?”夏浅一脸的傲娇,借着酒意对左修尘嗔道:“我累了,你背我回去吧。”
                        左修尘没说什么,轻松的便背起她离开。夏浅放松地瘫在他背上,满足地笑着,从“恋爱”开始,她的笑容几乎就没间断过。走了很长一段路,左修尘一直背着她,夏浅拿出他送的手机看了看,已经十二点了啊,她伏在他背上深吸一口气,真想一直梦下去。
                        “谢谢你,修尘哥哥。”
                        “这是男朋友应该做的。”
                        “嗯。现在时间到了,你放我下来吧。”
                        “……”
                        夏浅有些为难,尴尬道::“你不松手,我下不来……”
                        左修尘却把她往背上掂了掂,“再送你几个小时时间,到明天早上醒来。”
                        夏浅很是惊喜,脸上瞬间绽开笑容道:“好啊。”
                        “嗯。”左修尘没想过夏浅也有那么天真调皮的一面,或许是他以前没注意过,可他今天注意到了,他还注意到夏浅今晚的笑容真实了许多。
                        夏浅闭上眼睛,隔绝了外界的声音与目光,私心的享受着这片刻的轻松与惬意,她这么多年的怨恨、不甘、无奈、悲戚,就在这短短几小时中消失殆尽。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6楼2019-08-30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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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左修尘和夏浅像是贪玩的孩子,玩过家家玩上了瘾,两人心照不宣的继续扮演着恋人的角色。值得表扬的是,左修尘的表情多了点暖意,夏浅的笑容越发真心,每次出门前的一个早安吻,回家时的一个拥抱似乎成了两人之间的习惯。夏浅依然很瘦,但气色好了很多,上体重秤发现长了两斤半。她手腕的疤痕还是那么显眼,左修尘追问过很多次,但每次夏浅都一口咬死是不小心划的,时间一久,左修尘见问不出名堂也就不问了。事情一搁置,便也忘了去查。
                          国庆节的时候,夏浅见过一次叶溪,庆幸的是,不是在那种场合,叶溪没了上次见到时的羸弱,两人的未来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各自满足了心底深处那个名为“初心”的愿望。夏唯曼出国了,陪在她身边的是路炎,她出国前拉着夏浅聊了一夜,夏浅哈欠连天的“舍命陪君子”,顶着个熊猫眼送机回来后睡了一整天。
                          秋去冬来,即将迎接新的一年。
                          大年三十那一天,左修尘回家过年了。深夜,他微醺地摸出钥匙打开公寓的门,黑漆漆的一片,站在玄关处正准备打开灯便听到夏浅夸张的大笑声。左修尘皱眉,想责备她的警惕性太差,可又实在好奇究竟是什么那么好笑让她笑那么大声,于是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发现电视机发出的光映得夏浅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蓄满了泪水。左修尘打开灯的时候吓了夏浅一跳,她条件反射地眨了下眼睛,两行清泪就落了下来。
                          “哈,你看着这节目好搞笑,我眼泪都笑出来了。”夏浅捧腹大笑,顺着左修尘奇怪的目光看向电视……请问现在扇自己俩嘴巴子还来得及吗?放什么不好,偏偏赶上主持人正在对春联。
                          夏浅挠挠头,四周充斥着尴尬的气息,她硬着头皮道:“哈,这,这春联挺有意思啊。”
                          左修尘好意的没拆穿,“怎么不开灯?”
                          “为了更好地看烟花啊。”夏浅拉着左修尘走到阳台,眼前的烟花像是约定好了一样,此起彼伏。
                          夏浅手撑着护栏貌似专注地看着烟花,像是随意问到:“你今晚怎么回来了?”
                          “我提前离开的。”左修尘借着烟花的光,瞥见了夏浅眼中的欣喜。左修尘也终于染了一丝笑意,“不想我回来?”
                          “你会回来,我很开心。这叫‘惊喜’对不对?”
                          “不对。”
                          “额,不好意思啊。”夏浅难堪地低下头,把玩着手指。
                          左俢尘笑着说道:“新的一年你可以多一点要求。这才是我给你的惊喜。”
                          夏浅的确又惊又喜,扭头试探地询问道:“那你,现在可以抱抱我吗?”
                          她像个孩子般扑进左修尘张开的怀抱里,一瞬间,竟然有点想要落泪的冲动。淡淡的香味萦绕在夏浅的鼻尖,她放肆的任由自己贪心,“可以爱我吗?”
                          “我可以试试。”
                          “如果不能的话要趁早讲。”
                          “嗯。”
                          “不要再像十八岁那年了。”她不复青春,没了勇气,没了坚持,也不会再有叶溪。
                          “嗯,不会。你要乖乖的。”
                          “好。”
                          零点的钟声敲响,27岁的夏浅好了伤疤忘了疼,许的愿望依然是希望29岁的左修尘能够爱上她。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7楼2019-08-30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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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左修尘站在办公室的巨大落地窗前,下面的车水马龙都缩成了蚂蚁般大小,他手里拿着两枚钻戒把玩着,心里有些意外。
                            自从唯曼跟路炎在一起后,他就放纵了很多,从未缺少过床伴,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没想到最后,让他心里泛起一丝涟漪的竟是他曾最厌恶的夏浅。他说过,如果不是唯曼,娶谁他都无所谓,可现在夏浅成了最佳人选。
                            没有过多浪漫,没有甜言蜜语,没有鲜花美酒灯光,只是两人晚间散步时,左修尘执起夏浅的左手,拿出戒指套在她无名指上。
                            夏浅诧异地挑眉:“嗯?”
                            “愿意嫁给我吗?”左修尘拿出另一枚钻戒,交与夏浅。
                            夏浅红了眼眶,有样学样地执起左修尘的手,也给他戴上,轻声道:“我愿意。”
                            见证这一切的只有天上的一轮明月,夏浅却很满足,笑着笑着就笑出了泪。她爱了太久,对她来说,左修尘对她求婚便是全世界最大的浪漫。夏浅头埋在左修尘的怀里,克制着欣喜轻声说道:“真是不敢相信,我要有一个家了。”
                            两人很快就领了结婚证。夏浅看着茶几上摆放的两个红本本,笑得合不拢嘴,拿着手机左拍右拍,最后干脆给自己和结婚证录了段视频。他们的婚礼定在六月一号,她生日那天。因为左修尘说,要给她最好的生日礼物,还要带她过一次儿童节。
                            过生日,过儿童节……夏浅傻笑,她从没过过这些,所以她很是期待。虽然离举办婚礼的日子还早,他们还没有发请帖,但夏浅却忍不住先跟燕姐说了,还请她一定要来参加,夏浅其实最想跟叶溪分享她的激动和喜悦,却没有他的联系方式,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等下次见面或发结婚请柬的时候告诉他,还特意跟左俢尘重复了很多次:“婚礼的时候,一定要邀请叶溪啊!”
                            燕姐笑着祝福她,恭喜过后还是有着隐隐的担忧,她希望经历了这么多磨难的夏浅这次真的能够获得幸福!
                            左修尘、夏浅、路炎、夏唯曼,四人聚在一起吃饭,大概是因为幸福而找回了些许自信,夏浅这次很开心也从容许多。吃过饭,夏唯曼便拉着夏浅丢下了两个招蜂引蝶的男人逛街去了,逛了没一会儿收获颇丰,她们把东西都放进车里后,夏唯曼提议去母校看一看,其实那里对于夏浅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怀念的,她本不想去,却又不想扫兴,见离得不远也就同意了。
                            故地重游,夏浅有些情怯,再次踏入校园竟有种陌生的恐惧。以前的教学楼被改成了宿舍,操场还是那么大,只是精美了许多,夏浅她们在校园逛了一会儿,出了学校便准备回去了。走着走着夏浅突然发现了一群痞子样的人,瞬间就白了脸,她认识那些人,他们在狱里就是出了名的蛮横无理,名声都传到了女狱。夏浅在看守所见过他们,而那个跟在一脸横肉的男人身旁的女人,在狱里没少跟着那些“室友”一起欺负她,没想到他们也出来了。夏浅拉着夏唯曼加快步伐想要尽快离开,可明显那群人也看到了她们,朝着她们走来。
                            “快跑!”没时间解释,夏浅拉着夏唯曼狂奔,夏唯曼也察觉了事情的严重性,跌跌撞撞地努力跟上夏浅的步伐。正值周末,学校旁边根本没什么人,夏浅顺着记忆中的路线跑,钻进了一条小巷,却发现那里早就盖了一面围墙,那群人的声音越来越近,夏浅看着慌得泪流满面的夏唯曼,做出一个决定,“快走!我在下面托着你,你翻过去。”
                            夏唯曼紧紧拉着夏浅的手,紧张地问道:“那你怎么办?”
                            夏浅安抚一笑:“我又不是你那么娇滴滴的,等你上去了,我也翻上去。时间来不及了,快点!”
                            费了许多力气,夏浅终于把夏唯曼推上了围墙,吼道:“快走!”
                            “那你呢?你快上来。”夏唯曼努力伸长手臂想要拉住夏浅。
                            夏浅看着围墙的高度,心有余而力不足,强忍着恐惧故作镇定道:“你先走,我马上就来,你在会影响我发挥。”
                            “你骗我!我不走了,我跟你一起!”说着,夏唯曼就要跳下来。
                            “放屁!我好不容易把你弄上去的!”夏浅抿了抿唇,镇定道:“你去喊他们来救我,我是路痴,我不认路的。”
                            “姐……”
                            “姐你妹!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你放心,我没事的!”
                            “你别骗我!我这就去找他们来!”夏唯曼哭着朝墙的另一边跳下去,好在墙那边有几块石头搭在一起有落脚点,不至于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那年推你下楼,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可对你造成的伤害是真实的。今天,就当我还你了!]夏浅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道:修尘哥哥,你可要快点来啊。
                            很快,那群人便将巷子围住了,满脸横肉的男人问道:“怎么就你?夏家千金呢?”
                            夏浅没吱声,染着红色长卷发的女人走过去反手给她一个耳光,气急败坏地骂道:“妈的!坏老娘财路!”
                            “就是!本还想着能玩玩的,就这么跑了!不过,这个也能凑和。”
                            满脸横肉的男人发话了:“别废话了,快去追那个!”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8楼2019-08-30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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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05 04: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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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浅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抬头妩媚一笑:“她可是千金大小姐,你们敢动她不等于找死吗?”她顿了顿继续道:“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好玩的,要人的话我不比她差,要钱的话我已经混进了她的圈子,还会缺吗?”
                              一脸横肉的男人淫笑道:“说的也是。那你陪哥几个玩玩儿?”
                              “豹哥,这女人有什么好的~”红卷发女人撒娇后,狠狠剜了夏浅一眼。
                              “滚一边去!”豹哥迫不及待地摸了一把夏浅的脸,猴急地开始扯她衣服。幸好初春的天气穿的衣服比较多,夏浅强忍着呕吐感,心里祈求着:修尘哥哥,你怎么还不来……从来没觉得,除左修尘以外的男人这么恶心过。
                              “豹哥,”红发女人在一旁娇滴滴地喊道:“她这么爽快,你就不怕她有病!”
                              豹哥明显的迟疑了,夏浅从未如此感谢这***。她伸手搂住豹哥,主动道:“豹哥,别理她,咱们继续。”
                              看豹哥没动作,夏浅乘胜追击:“我没病的,真的没艾滋!不信咱俩试试~”说着扯起了豹哥的衣服,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她不能直接说她有艾滋,那样只会露出马脚反倒让人不相信,她这样假装热情反而令他们心生怀疑,从而拖延时间。
                              豹哥的动作明显迟疑,“你让那女人走是在找救兵?”
                              夏浅呼吸一顿,很快娇笑道:“我只是想搭上豹哥帮我弄死她,我想她死还来不及呢。”
                              忍着在身上作乱的手引起的反胃,夏浅谄媚地笑着,可她越是配合豹哥心里越是没底。
                              左修尘,你再不来,我真的撑不住了!
                              夏浅心里不断呼唤着左修尘的名字,左修尘终于出现了。他冷酷极了,直接把装了消音器的枪抵上了豹哥的脑袋,只冷冷地扫了一眼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的夏浅,便不再看她。
                              豹哥那群人根本不成气候,被这么一吓,就差没尿裤子了。那红发女人看向夏浅,充满了不怀好意,反咬一口道:“这都是夏浅指使的!”
                              夏浅瞪大了眼,一巴掌甩过去:“你血口喷人!”
                              红发女人捂着脸振振有词:“她恨夏唯曼,让我们来演这出戏,增添你们对她的好感度,再伺机报复。”
                              “是,是啊!就是这样!”其他人附和着。
                              夏浅急道:“你们胡说!”她又看到了左修尘冷漠的样子,她突然就害怕了。
                              豹哥没了刚刚的凶神恶煞,懊悔道:“都怪我一时迷了美色。夏浅,现在事情败露了你就要赖帐?”
                              “放屁!刚刚明明是你侮辱我!”夏浅看向左俢尘,眼里满是委屈和不安:“修尘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左修尘冷笑一声,说出的话让夏浅如坠冰窖:“你刚刚不是挺享受的吗?配合度挺高。”
                              夏浅瞠目结舌,她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费了好大力气才不至于声音发颤:“你一直在看?看了多久?”
                              左修尘嫌恶地退了一步,没说话。
                              “没多久,不过看到了你的配合,以及恰好听到你还是恨不得唯曼死。”回答夏浅的是路炎,他对准夏浅的右肩就是一枪。
                              夏浅一声惨叫,她皱紧眉头转身对夏唯曼问道:“你也不信我?”
                              夏唯曼没出声,依靠在路炎怀里,脱了力一般。
                              夏浅含泪笑了,笑得讽刺,笑得荒唐。原来他们早就来了,远远地看戏,看着她无声的表演,那干脆看到底好了,为什么要在她说出违心话时走过来呢?一切都那么可笑,她还没唤累呢,周围的人倒是比她还疲倦。
                              路炎派人抓了夏浅,她无动于衷,只在被按住肩膀的枪伤时闷哼一声,她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有那么硬气的一天,看电影时还以为这一幕只会发生在电影里呢。
                              左修尘终于开口:“她交给我处理。”
                              路炎吼道:“上次也是交给你处理!结果呢?”
                              “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左修尘重复道:“她交给我处理。”
                              路炎还要再开口,怀里的夏唯曼却晕了,他慌着带夏唯曼去医院,便没功夫夏浅这件事上多做争执,只是临走前说道:“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
                              该抓的抓,该走的走,只剩衣衫不整的夏浅和衣冠楚楚的左修尘面对面站着。左修尘脱下外套,给夏浅披上,执起她戴着婚戒的手缓缓走进车里。夏浅失血过多,面色如纸手脚冰凉,心里却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却在下一秒,看到左修尘拿起手帕细致的擦拭白皙且骨节分明的大手后直接扔了手帕时,那一丝火苗也熄灭了。
                              被反复擦拭的,是刚刚牵过她的那只手。
                              夏浅终是没问出口:“既然到了,为什么不早点救我。”
                              她也不会知道当左俢尘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她正对着豹哥谄媚地笑,一刻不停地冲上前,便听到她说的那些话。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69楼2019-08-30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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