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就要张开双臂迎接。
“露琪亚,你抱着恋次吃早餐。”白哉清澈的声音里混进了一种名曰不爽+郁闷的杂质。
露琪亚求之不得地从白的手前抱过恋次,看着被酒红色的卷毛遮住了眼睛的恋次,将他贴在自己脸上亲昵着:“哇哇!我不要恰比了!改天我一定要去买一个和恋次一摸一样的泰迪犬!”
“那!”露琪亚盛了一小碗细面,“恋次,张嘴——”
“嗯,味道还不错……唔,我还要!”恋次伸着小爪子指着那碗面条。露琪亚又给他塞了满满一大口:“好吃……呜呜呜,怎么是辣的!!!!这种辣后劲好厉害!!!不行!!!辣死我了!~~”恋次难受得满地打滚。
“快,”白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给他喂点水。”
露琪亚慌忙拿起汤勺舀了一点水放在恋次嘴旁。
恋次为难地对比着自己的嘴巴和硕大的汤勺。被辣得呛出了泪,小嘴呜咽着。模样可怜极了。
“笨,”白走到露琪亚旁边,“去把那个狗盆拿过来,露琪亚。看样子他很讨厌辣啊(某恋:不是很讨厌,是超超超讨厌!!)”
“这样子不行。”白哉站起来,“露琪亚,你给他一口气塞了多少啊!如果再给他喝水,喉咙会被灼伤的。还愣着干嘛?”白哉的声音冷得令露琪亚仿佛置身于晚上的月球,“还不快去拿狗盆。”
“额,这个……”露琪亚卷着衣角,“知道你了解到这个情况后,我就把狗盆什么的都扔了。”
恋次看着一个散发着危险气场的雪豹,一只囧状的狐狸,还有一个不知所措的兔子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对方的强烈不满。
“有办法了,”白哉快步朝厨房的某一个角落走去。
瞬步全开的白哉三秒后回到了餐厅。
白哉蹲下身,将奶嘴塞进恋次的小嘴里。
恋次像溺水的人终于得到了一罐梦寐以求的空气,贪婪地吮吸着。
兔子颤颤地开了口:“大哥?我们家怎么会有奶瓶。”
“这个。”白哉看到恋次脸上露出了“得救了~\(≥▽≤)/~”的表情后回过头去,“这是我小时候用的。”
“赫赫。”白掩着嘴偷笑出声,“我说露琪亚,你大概还不知道吧,白哉6岁的时候(死神的年龄太囧了,以人类的年龄来换算)都还要喝带着奶嘴的奶瓶里装的水呢!^_^这么珍贵的东西他当然要收藏至今啦,没想到这回……”
“西慕!”白哉丝毫不让地反唇相讥,“我记得你现在都还要抱着软乎乎的靠垫毛绒之类的玩具才能睡得着吧,有几次露琪亚的恰比玩具丢了,我都没好意思告诉她是你偷走的!”
显然,剩余两人的注意力已经从白哉的奶瓶转移到西慕的怪癖上。露琪亚的眼睛里饱含着燃烧地正旺的熊熊大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