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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清晨，锦觅和往常一样醒来，床边早早地就放着一杯星辉凝露，说起来润玉曾跟她讲这是补身用的，可哪有天天喝的道理。也不知是她错觉与否，这星辉凝露确实药效奇佳，这几日喝下来气色好了不少，倒是润玉，精神一点点萎靡，小脸也没有从前红润了。
“觅儿？你起了吗？”润玉听见里头的动静，在门外侧身询问道。
“起了起了。”锦觅正忙着疏通她打结的头发，今日头发跟她作了对，怎么梳都疼，“小鱼仙倌！你过来帮我一下。”
润玉的手似乎有魔力，拿捏着梳子只轻轻一梳，头发就顺畅了，“觅儿今日想梳什么发髻？”
“你看着办吧，我怎样都可以的。”
发丝穿过指间，带着她阵阵香味，不由得让他心神迷离，他忽然有些很羡慕旭凤，可以正大光明地替锦觅挽发，而这些，都是他用命借来的。
“我头一次替人挽发，要是弄疼了你就直说。”润玉轻柔地处理她每一根发丝，生怕她皱一下眉头。
“没事没事，一点都不疼，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让人给我梳头。”
“嗯？！”润玉不相信地看着她，“旭凤从没给你梳过吗？”
“他笨手笨脚地哪有这个心思。”锦觅的语气颇为嫌弃。
“这样啊。”润玉心里总算有了一丝小甜蜜，他是第一个替锦觅挽发的人，这样的小甜蜜保持了润玉整整两天的好心情。
“你的手好冷啊。”润玉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耳际，凉地她缩了一下脖子。
“对不起觅儿，我自小体寒。”润玉拿起昨日那根买的发簪，犹豫一下，将它稳稳地插在锦觅的头上，“下次我暖了手再来。”
出于私心，润玉替锦觅梳了初见时那灵秀小童的发髻。忽然间，全身经脉都抽疼一下，喉头泛起腥甜，润玉背过身去，努力将喷涌而出的鲜血压了下去，手腕上的伤口更是疼的厉害。
锦觅仍在絮絮叨叨地讲那些琐事，待她终于察觉出不对劲，连忙转身，对上润玉苍白的脸色，“你！你没事吧？”
她原以为润玉只是累了些，气色不好，没想到竟是病入膏肓的程度，“你可千万别因为治我而累坏了身子，那我会愧疚死的。”
“会吗？”他的语气竟还有些小期待。
“那肯定的啊，原本我的病也不打紧，平日里多睡一会儿就是了，惹得你这么劳心劳神，我肯定过意不去啊。”这几日锦觅观察下来也发现，这小屋竟只有一间房，一张床，平时她睡这儿，润玉住哪还是个问题，每每她都睡的比润玉早，起的比润玉晚，这晚上他究竟有没有好好休息？
“小鱼仙倌，你晚上都不休息的吗？那你精力怎么跟的上啊？”
“我原本是个司夜之神，习惯了彻夜不眠，平时靠在椅子上微微小憩一会儿就好。”
“那怎么行？！”锦觅跳了起来，“难怪你脸色这么不好，这样吧白天我早些起，你过来睡，我自己消磨时光也没问题的。”
“我本就是来陪你的，这大好日光怎能浪费在睡觉之上？”见她仍担心的很，润玉笑着保证道，“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你的病就可以彻底好了，到时候我就回我的府邸好好睡一觉，一整天都不醒。”
清晨，锦觅和往常一样醒来，床边早早地就放着一杯星辉凝露，说起来润玉曾跟她讲这是补身用的，可哪有天天喝的道理。也不知是她错觉与否，这星辉凝露确实药效奇佳，这几日喝下来气色好了不少，倒是润玉，精神一点点萎靡，小脸也没有从前红润了。
“觅儿？你起了吗？”润玉听见里头的动静，在门外侧身询问道。
“起了起了。”锦觅正忙着疏通她打结的头发，今日头发跟她作了对，怎么梳都疼，“小鱼仙倌！你过来帮我一下。”
润玉的手似乎有魔力，拿捏着梳子只轻轻一梳，头发就顺畅了，“觅儿今日想梳什么发髻？”
“你看着办吧，我怎样都可以的。”
发丝穿过指间，带着她阵阵香味，不由得让他心神迷离，他忽然有些很羡慕旭凤，可以正大光明地替锦觅挽发，而这些，都是他用命借来的。
“我头一次替人挽发，要是弄疼了你就直说。”润玉轻柔地处理她每一根发丝，生怕她皱一下眉头。
“没事没事，一点都不疼，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让人给我梳头。”
“嗯？！”润玉不相信地看着她，“旭凤从没给你梳过吗？”
“他笨手笨脚地哪有这个心思。”锦觅的语气颇为嫌弃。
“这样啊。”润玉心里总算有了一丝小甜蜜，他是第一个替锦觅挽发的人，这样的小甜蜜保持了润玉整整两天的好心情。
“你的手好冷啊。”润玉的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耳际，凉地她缩了一下脖子。
“对不起觅儿，我自小体寒。”润玉拿起昨日那根买的发簪，犹豫一下，将它稳稳地插在锦觅的头上，“下次我暖了手再来。”
出于私心，润玉替锦觅梳了初见时那灵秀小童的发髻。忽然间，全身经脉都抽疼一下，喉头泛起腥甜，润玉背过身去，努力将喷涌而出的鲜血压了下去，手腕上的伤口更是疼的厉害。
锦觅仍在絮絮叨叨地讲那些琐事，待她终于察觉出不对劲，连忙转身，对上润玉苍白的脸色，“你！你没事吧？”
她原以为润玉只是累了些，气色不好，没想到竟是病入膏肓的程度，“你可千万别因为治我而累坏了身子，那我会愧疚死的。”
“会吗？”他的语气竟还有些小期待。
“那肯定的啊，原本我的病也不打紧，平日里多睡一会儿就是了，惹得你这么劳心劳神，我肯定过意不去啊。”这几日锦觅观察下来也发现，这小屋竟只有一间房，一张床，平时她睡这儿，润玉住哪还是个问题，每每她都睡的比润玉早，起的比润玉晚，这晚上他究竟有没有好好休息？
“小鱼仙倌，你晚上都不休息的吗？那你精力怎么跟的上啊？”
“我原本是个司夜之神，习惯了彻夜不眠，平时靠在椅子上微微小憩一会儿就好。”
“那怎么行？！”锦觅跳了起来，“难怪你脸色这么不好，这样吧白天我早些起，你过来睡，我自己消磨时光也没问题的。”
“我本就是来陪你的，这大好日光怎能浪费在睡觉之上？”见她仍担心的很，润玉笑着保证道，“放心吧，用不了多久你的病就可以彻底好了，到时候我就回我的府邸好好睡一觉，一整天都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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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得带些东西来慰问你呀。”锦觅笑着答道。
原以为时间过得很慢，尤其是天上一日复一日地孑然一身，简直度日如年，可没想到，这一个月竟是这么短，望着锦觅熟睡的脸庞，润玉忽然不愿这么快离开。
“也好，这一个月对我来说，已是不可多得的幸福，带着美好的记忆离世，我亦无怨无悔。”润玉俯下身，在她额间留下最后一吻，床边放着的是他早已准备好的星辉凝露，还有让位给旭凤的遗诏，如今还差最后一味药，锦觅的身体就彻底恢复了。
念出早已熟练的口诀，润玉割开了全身的经脉，将自己毕生修为，还有那所剩不多的命，凝结成血珠，注入那杯星辉凝露，看着生命一点点从身体里流逝，他竟笑了。
“觅儿，但愿我们来生，永不相见。”
润玉脱力地靠在床边，元神涣散，灵力从他的内丹处四处缥缈，难以聚形，他摸着魇兽的毛发，无力道，“如今还得麻烦你驼我回天界。”
魇兽拱了拱他的掌心，发出呜咽之声，满脸的不情愿，似要拉醒床上睡着的锦觅。被润玉用眼神制止后，不情不愿地带着他，直奔九重天。
锦觅本就没睡熟，朦胧之中似听到润玉诀别的话语，她挣扎着醒过来，翻遍了整个小屋，哪还有润玉的影子。
“仙上，别找了。”离珠哭哭啼啼地阻止了锦觅，指着床边的东西说道，“陛下说，您喝了星辉凝露就可以带着旨意回去了。”
“我若偏不呢？”
没想到离珠直接哭着跪下来了，“这可是陛下的心血，仙上您千万别糟蹋了，成败在此一举。”
“好！”看来她不喝，离珠便不让她走，锦觅拿起星辉凝露，一饮而尽，“我可以走了吗？”
未等离珠说话，锦觅头疼地蹲下身，那些困扰她许久的谜团终于是散了，忘川之水已然失效，丢失的记忆却让她难以承受，真相永远是残酷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锦觅崩溃了，她原以为上一世，因着灵力低微，她打败不了霜花，和润玉有缘无分，来世圆他相守一生的梦。可是她没想到，润玉竟会忍着几百年不见她，旭凤竟会灌她忘川之水，她忘得一干二净。彦佑，丹朱，鎏英，还有长芳主，人人都说，她和旭凤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便傻傻地相信了，还同他生下了棠樾，就连润玉都要用他的命来成全她，这让她如何活？她喝的哪是什么星辉凝露，分明是润玉的命！
为什么重来一世，她还是身不由己，为什么上苍不许她和润玉在一起？
“他人呢？陛下他人呢？”锦觅疯狂摇晃着离珠，崩溃大哭。
“陛下回九重天了，只怕……只怕是……”离珠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原以为时间过得很慢，尤其是天上一日复一日地孑然一身，简直度日如年，可没想到，这一个月竟是这么短，望着锦觅熟睡的脸庞，润玉忽然不愿这么快离开。
“也好，这一个月对我来说，已是不可多得的幸福，带着美好的记忆离世，我亦无怨无悔。”润玉俯下身，在她额间留下最后一吻，床边放着的是他早已准备好的星辉凝露，还有让位给旭凤的遗诏，如今还差最后一味药，锦觅的身体就彻底恢复了。
念出早已熟练的口诀，润玉割开了全身的经脉，将自己毕生修为，还有那所剩不多的命，凝结成血珠，注入那杯星辉凝露，看着生命一点点从身体里流逝，他竟笑了。
“觅儿，但愿我们来生，永不相见。”
润玉脱力地靠在床边，元神涣散，灵力从他的内丹处四处缥缈，难以聚形，他摸着魇兽的毛发，无力道，“如今还得麻烦你驼我回天界。”
魇兽拱了拱他的掌心，发出呜咽之声，满脸的不情愿，似要拉醒床上睡着的锦觅。被润玉用眼神制止后，不情不愿地带着他，直奔九重天。
锦觅本就没睡熟，朦胧之中似听到润玉诀别的话语，她挣扎着醒过来，翻遍了整个小屋，哪还有润玉的影子。
“仙上，别找了。”离珠哭哭啼啼地阻止了锦觅，指着床边的东西说道，“陛下说，您喝了星辉凝露就可以带着旨意回去了。”
“我若偏不呢？”
没想到离珠直接哭着跪下来了，“这可是陛下的心血，仙上您千万别糟蹋了，成败在此一举。”
“好！”看来她不喝，离珠便不让她走，锦觅拿起星辉凝露，一饮而尽，“我可以走了吗？”
未等离珠说话，锦觅头疼地蹲下身，那些困扰她许久的谜团终于是散了，忘川之水已然失效，丢失的记忆却让她难以承受，真相永远是残酷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锦觅崩溃了，她原以为上一世，因着灵力低微，她打败不了霜花，和润玉有缘无分，来世圆他相守一生的梦。可是她没想到，润玉竟会忍着几百年不见她，旭凤竟会灌她忘川之水，她忘得一干二净。彦佑，丹朱，鎏英，还有长芳主，人人都说，她和旭凤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便傻傻地相信了，还同他生下了棠樾，就连润玉都要用他的命来成全她，这让她如何活？她喝的哪是什么星辉凝露，分明是润玉的命！
为什么重来一世，她还是身不由己，为什么上苍不许她和润玉在一起？
“他人呢？陛下他人呢？”锦觅疯狂摇晃着离珠，崩溃大哭。
“陛下回九重天了，只怕……只怕是……”离珠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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