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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Littlest th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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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5
那种声音,那种整齐划一仿若正规军前进的声音,不可能认错。
是西北冻原的感染者游击队。
脚步声不远不近,约莫50米左右,还剩下一个转角,正在一点点逼近这片墓园。
靠在树干后的我和陈暂时有杂乱丛生的花草所遮蔽,但绝非万无一失,若想去附近的居民区躲避,则势必会经过前面的小巷,那是通往街道的必经之路,极易被发现。
最后,我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后巷的一个酒吧窗前。
“跟我来!”
我扶起陈,将巨大的红刀作为拐杖支撑着,两人跌跌撞撞往不起眼的小酒吧挨过去。
陈挥刀劈开锈迹斑斑的锁,店内一篇漆黑,没有灯光,似乎很久没人光顾了,所幸的是柜台上还有两瓶不起眼的烈酒,如果密封良好,还可以作消毒使用。
“前面有动静,去搜查一下。”墙后,部队的领头人挥手道。
听到这句话,我的背脊一片片发凉——没有逃脱路径。
无论是打破后窗逃走还是正面再拼一次死活,希望都极其渺茫。
我们顺着木台阶一步步走到楼上,在狭窄的一隅阁楼里蜷缩着,雨滴落在天台的玻璃上阵阵作响,一如我们飞快的心跳声。借着楼梯的缝隙,我得以窥见下方走进了一名传令兵组长,两名游击队士兵和一名凿冰者。
“有血迹,还有雨水的痕迹,有人躲在这里,把他们抓出来。”传令兵说。
我猛然抬手,将复仇者的红刀投掷过去,刀身在空中飞快旋转了两圈,结结实实地刺在二楼的客房门口。
“这是……”传令兵抬头望着那把刀。
“是佣兵的武器。”凿冰者说。
“什么意思?”
“这把红刀我认得,是复仇者文斯,W手下的人,按照佣兵的规矩,他要在这里享用‘猎物’,我们绕行吧。”。
“等等,为什么我没有听见猎物的声音?”女性士兵的声音。
“谁知道,说不定已经被干掉了。”男性士兵的声音。
“……”
接下来,楼下的对话戛然而止,他们没有离开,似乎在聆听什么。
这份寂静忽然暗藏着前所未有的杀机。


IP属地:江苏1010楼2020-07-28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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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啥,大家自己查看下有没有缺漏的楼层,我更新的是1007-1012楼


    IP属地:江苏1013楼2020-07-28 18: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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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5 02: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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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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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载旗的凤凰
      不知道昨天大段大段的图书出版管理规定是你自己删除的还是系统删除的,我后台还能看见,特别告知一声,我没有删除,但希望你不要再贴了,这非常不礼貌。
      1、目前审查环境并不好,你贴的文字和我的文字一样,都会因为一两个敏感词被河蟹,以至于越来越多的拼音、谐音、符号处理,汉语言的表意能力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大家都是锅里的青蛙,就不要做互相加热的事情了。
      2、目前woguo没有【违宪审查】,所以xianfa规定的出版ziyou变成了一纸空文,这是方便gov管理文化市场却伤害了法制建设的折中之计,如果你真的在乎我们的文化发展和法制建设,还请把枪口抬高一厘米。
      3、书号制度极大地摧残了文化的土壤,法律规定书号不得买卖,然而事实上这却是各大出版业集团牟利的重要手段,随着郭嘉连年缩减书号,这一黑心产业也水涨船高,自费出版已经一票难求,更多甚至要签回购协议(出版后作者本人必须掏钱买个几千本),资本市场已经彻底压制了创作者。
      综上,如果你坚持认为我自费印刷违法了,还是彼此拉黑再也不见为好。
      如果你还打算保持吧友之间最基本的理解和尊重,望请不要再做这种不明就里的事情。


      IP属地:江苏1019楼2020-07-29 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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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盘 /s/1S6nw4k54sWLZqRBSYceLdw
        提取 3429
        仅52.5章节,有激烈描写,有爱自取,请勿扩散。


        IP属地:江苏1021楼2020-07-29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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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贩已开,大家可以收藏一本了~
          记住:帖子可能会没,楼层可能会吞,甚至有一天我账号可能都找不到,但只要本子在你手上,你就能永远拥有这个故事,拥有这个小世界。
          最后还是感谢大家的追更,只要有人看,我就会一直写,一直出。


          IP属地:江苏1027楼2020-08-02 1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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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1028楼2020-08-02 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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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
              “那么——”
              煌瞄了一眼我所在的位置,整个人弯下腰,做捕猎扑食状动作。
              她的大眼睛转了转,透出难得一见的几分灵性。
              随后,双掌弓成窝状,用力拍打在一起。
              “热情—膨胀—爆发!”
              仿佛出膛的炮弹般,煌手脚并用,掀起一路火焰旋涡,眨眼睛冲刺到了几十米内。
              虽然不过短短两三秒时间,爱国者的巨戟已经无情地横在了我脖子上。
              但是,煌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的目标并不是我。
              这一拳,重重击打在了地面上,一股强烈的爆炸掀起气浪,瞬间吞噬了所有人,灼热的气焰中完全睁不开眼,但更为不妙的是,我感到了脚下有什么强烈的东西在涌动。
              等等,难道说,她用爆炸击裂了埋在地下的动力阀?!
              热泵通道开始到处泄露,雪水瞬间被高温化作蒸汽,融化成泥的土壤开始如岩浆般翻涌不休。游击队所处的位置转眼变成一只沸腾的热锅,厚实的衣着此刻成为了他们致命的弱点,火势蔓延开来,煌如同风火轮般旋转飞舞着巨链,将阵型一口气冲垮。
              爱国者的巨戟已经劈头盖脸打了过去,煌拔起链锯相迎,只一撞,链锯就毫无悬念地卷了刃,被硬生生按入地下,马达发出痛苦的呻吟声,似乎不愿再继续与眼前的怪物战斗。
              煌角力未果,一脚踢开链锯,随后将我撞倒在地。
              “抱歉,博士,这次不能抱你一起跑了!”
              她双手抱拳,血液迸发,拧成一股滚烫的高压气团砸在我的身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屁股的灼痛,我像是坐上了失控的运载火箭,朝着天空飞过去,重重地摔在一面大楼的墙面上,从十米左右的半空中,开始自由坠落。
              “凯尔希!”煌喊道。
              Mon3tr像一只巨大的黑蜘蛛般沿着高楼疾驰而来,就要把我抓住。
              然而,墙面传来一阵猛烈的巨颤,却完全没听到声音。
              电光火石间,有什么东西突破了音障,定睛望去,Mon3tr的尾部竟然被钉在了墙上——
              爱国者以蛮力将巨戟投掷了出来!
              我开始原地坠落,期间伸手扒了两次窗沿,都在冰冷的积雪中滑脱,最后重重地摔在一张凉棚上,棚子坍塌了,我摔进了冒着水泡不断蒸腾着的泥雪中。
              与此同时,煌被一拳打飞了,这个久经锻炼的女子发出喵呜一声惨叫,连续在废墟上滚了十几个跟头也未能完全卸力,重重地撞在旁边的墙角,我几乎以为她就要丧命于此,可当她再次站起来的时候,又浑身是血地露出笑容,整个人烧得如同一只脏兮兮的火猴子。
              “煌喵,够了!”我心疼万分地嘶吼道。
              “够了吗?嘿嘿嘿……这点疼痛的程度,比起霜星与我们决战时所承受的痛楚,还差得远呐……身为那只白兔子的父亲,怎么可以这样轻易地否认女儿的意志……就算是为了霜星,我也不打算轻易被这家伙看扁!”
              她回过头,望着我露出不屈的笑,那种温热的感觉,一点点充盈心肺。
              我从未想过,这家伙在战场上的英姿竟是如此迷人。
              “博士……我会为你再争取至少十秒钟逃跑时间……就算是爬,也得给我爬到小兔子身边去哦!”
              接下来的话,我有点听不清了,脑袋里像是被塞了一台蒸汽发动机,嗡嗡作响个不停,或许是沸腾的热泵通道带来了错觉,最后定格的画面,是我们依偎着泡在温泉里说话的模样。
              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才学习剑艺的。
              让我们来确认一下彼此的心意吧。
              为了ACE。
              我们都是属于往日的幽灵。
              我抽出刀,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它们的名字。
              我抚摸刀刃,刃面冰冷地如同乌萨斯冰原的河。
              我望着身上烈烈燃烧着的余火,每一丝痛楚都来自煌所流淌的血。
              我打开华法琳给我的不稳定血浆,一针打入手肘里,用嘴舔舐伤口,舌头竟泛起淡淡甜意。
              爱国者再次向我的位置开始冲锋。
              煌迎面而上,以双手擒住爱国者的双手,咬碎钢牙,虎口震裂,长发在焰气中乱舞,如同与神话中的蛮牛角力般,脚步深深陷入泥土里,不断往后滑去,拉出一道长长的沟壑。
              她的身后,接连不断地飞出箭矢来,朝着敌人飞去。
              其中几只是精巧无比的注射针,经过瞄准,扎在了爱国者关节连接处的盔甲缝隙里。另外几枚则更加短小迅疾,不断地打击爱国者的头部盔甲。
              这个精确度,不可能是远距离……也就是说……
              “笨蛋煌!不要正面对抗,拉开距离和他周旋!”沉默寡言的灰喉罕见地喊出了声。
              “博士,我会为您掩护!”身材纤瘦的蓝毒也不知何时站在了高台上,不断射击着。
              “你们两个!不要站在这个位置!回去!”
              我惊叫一声,可是已经晚了,法术爆发将高台炸出一道道裂痕,我也感到来来自法术冲击带来的头晕目眩,一阵从未体会过的剧烈痛楚,浸润了我的全部思绪。
              灰喉敏捷躲过一击,继续如影随形地跟在爱国者身后。
              而我将受伤的蓝毒拉到身后,手起刀落,斩下一名士兵的头颅。
              不知何时,背后的复仇者之刃已经开始熊熊燃烧,蓝毒睁大眼睛。
              “源石技艺……为什么?”
              “我想凯尔希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我苦笑着说道,“我已经是和大家一样的感染者了,如果还习惯的话,这次换我保护你。”
              乱军中,我步履蹒跚地往外逃去,每当因为厮杀而忘却了方向,就会看见脚下的不远处闪现出一只如梦似幻的鸟笼,一边吸引着敌方的攻击,一边引领着我找到逃离的方向。
              蓝毒的手就在我掌心,她乖巧地紧随脚步,也在时刻瞄准射击着。
              阿米娅和迷迭香正在提供着可怕的输出,成倍于对手的法术爆炸将战场摧毁殆尽,最后战场上的目标逐渐减少,然而,依旧没有人能够阻挡爱国者一往无前的脚步。
              遍体鳞伤的煌履行了承诺,她拖够了足足十秒钟之久,最后被硬生生地提在了半空,向着即将逃出敌阵的我扔来,我躲闪不及,两人摔倒成一团,属于文斯的烈焰长刀,刺穿了煌的手心,与此同时,我的右脚也咔嚓一声,仿佛是骨折了。
              煌不顾一切地将被贯穿的手按在爱国者胸前的铠甲上。
              一瞬间,我理解了一切。
              我带着巨大的愤怒与哀伤,努力唤醒体内那微弱的源石能量,不顾煌手心的剧痛狠狠往前推去,这一击裹挟着高温,如同没入黄油蛋糕一般,没入了爱国者的盔甲!
              “哈哈哈哈……不错的默契,果然,我们是罗德岛的Best Couple呐……最后一点血了,要好好利用啊——”
              煌又一次握紧掌心,让血顺着剑刃的边缘流淌进入盔甲内侧。
              “该死的盔甲,给我破!”
              在如此近的距离,这一阵巨大的气体爆炸,足以让人肝胆俱裂。
              兵甲裂解,此刻就是斩首之时!
              我的双刃迎着灼热的血气,向爆炸正中心挥出两道圆润的刀弧——
              第一刀,王牌,刃卷,刀折;
              第二刀,哨兵,纹裂,刀碎。
              为什么?
              为什么这只怪物的盔甲已经破碎,胸膛随爆炸暴露在外,刀刃依旧无法寸入?
              啊,陌生的触感,像是劈砍在一座矿山上的感觉。
              “原来如此,你的身体,几乎完全源石化了么……”
              强烈的法术波动在这片大地震荡,一道道犹如实质的波纹在相互交织,雪花被祭坛所染红。
              煌燃尽了所有,她咧嘴笑了,重重地倒在地上。
              哈,还是功亏一篑了啊……不过,这样一来,阿米娅也就能……
              我的身体也已经走到了极限,双眼逐渐趋于朦胧,不自觉地望向天空。


              IP属地:江苏1042楼2020-08-14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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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一步,温迪戈将领就可以毫无悬念地取我性命,不知为何,他却停下了手。
                狂风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那一字一句,却清晰。
                “你的剑术,我很熟悉。天底下再无第二人,是将军教的。”
                “不错。”
                “弦月,学了不到五成,满月,不到三成,如果刚才一击,是将军手刃,我已殒命于此。你的刀刃,太轻,太薄,毫无意义。”
                “……”
                “我与将军有约,不会在战场刀剑相向。既是他的传人,我准许你,在其他士兵阵亡前,继续活着,以指挥官的身份,与我战斗,只是结局,不会改变。”
                “他们不是士兵,只是罗德岛的干员。”我的嘴角还有血在不断渗出。
                “立足于战场,除了战士,便只有鱼肉。你的手下,是哪一种?”
                已经不需要继续回答了,越来越多的干员已经完成站位,临光一马当先顶在了最前面,她抬起耀眼的盾牌,为我们的身体恢复了喘息;昏迷过去的煌,脸角也逐渐恢复血色,一阵阵薄薄的血雾笼罩着,她的胸膛再次有力地起伏起来,那是来自华法琳的治疗。
                蓝毒望着我,淡粉色的发丝粘在白净的脸庞。
                她想撑起我的身体撤离,可是却没有力气,唯有止不住的汹涌泪水落在我脸上。
                “博士。”
                “怎么了?”
                “……想吃糖。”
                我回过神来,连忙掏了掏兜,空空如也。没有了,一定是在刚才的战斗中就已经遗失了。
                我像块木头一样僵在原地,无地自容地嗫喏着。
                “对不起,蓝毒。能不能,以后再给……”
                “不……不行,现在就要。因为……我已经没有下次了。”
                懂事的女孩,乖巧的女孩,不断地落着眼泪,第一次罕见地任性了起来。
                那种悲伤,一定与这场战斗无关的吧。
                我忽然明白了该怎么做,于是轻抚她的头发,捧起少女的下颌,蜻蜓点水般亲吻了她柔软的嘴唇。
                蓝毒颤抖着闭上眼睛,颊畔嫣红,同样用手触摸我的脸庞。
                “嗯,这一定就是……世界上最甜的味道。”
                她用手轻轻遮了下嘴巴,再次伸出小小香舌来,勇敢而胆怯地触碰了一下我的,湿润的唇齿交缠间,有什么东西被她用咬碎了,像是一片药丸,冰凉的液体润泽在了我的喉咙里。
                这是蓝毒在绝望中与我所共享的,最后一点秘密。
                那是……解毒剂的味道。
                我将她的身子靠在墙边,泪水模糊了女孩的精致小巧的脸蛋。
                伴随着愧歉,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那就是不能离开她,只要离开她,某种无可替代的事物从此将从我的生命中抽离出去,可我没有了留在此处的价值,我必须回到最初属于棋手的位置去。
                激烈的混战中,极境抽出身来,将我拖走,没几步,我回过头,见蓝毒还在原地,拉下了自己的外套和衣襟,露出纯洁姣好的颈脖。发辫后侧,那从不肯示人的蓝色毒腺开始涌动,一层淡淡的蓝雾,诡异而神秘地弥漫开来。
                有种方法,能让这片战场上的每一具残骸都瞬间灰飞烟灭。
                博士,想欣赏一下吗?
                少女曾经有过,那样危险的对白,不是吗?
                像是早已知晓我会在最后一刻回头般,她浅浅地笑了。
                那注定是一生只有一次的,最妖艳而深情的凝眸。
                “我将融化整个战场。”


                IP属地:江苏1043楼2020-08-14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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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5 02: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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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40-1043L 已更新,如果有看不到的楼层请回复我


                  IP属地:江苏1044楼2020-08-14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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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045楼2020-08-14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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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把1040楼补上,然后更新一下前一阵子写的


                      IP属地:江苏1059楼2020-08-27 0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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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毒视角】
                        身为毒物,不要轻易触碰他人,是最基本的自觉。
                        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需要拥有善解人意的内心,那些排斥与恐惧的目光自然会教会你一切。
                        所以,对于毒物而言,温柔是毫无意义的。
                        空气中浮游着躁动不安的浅蓝雾气,它们在狂热地寻找着可以依附的生命,和箭毒一样,这些无影无形的小精灵们会引起轴突不可逆的去极化,阻碍神经中枢发出指令到达组织器官,最终让心脏停止跳动,如果用源石技艺去催化它,就可以进一步破坏细胞中的酶与核酸,让机体逐渐溶解。
                        没有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身边的敌人开始剧烈咳嗽,肢体也僵硬起来,罗德岛的医疗干员则可以缓解我方的损失,那样的话,这场战斗很快就会结束了。
                        无线通讯在腰间的皮带处滋滋地响着,我忘了将它关掉,应该早些关掉的,以免听见让人内心动摇的声音。
                        那些声音,已经听过足够多了。
                        ——慕斯,慕斯~你昨天在场吗,听说博士和炎客打了一架?
                        ——诶,怎么会,骗,骗人的吧。
                        ——真的真的,好像是因为蓝毒来着,她被炎客灌酒了。
                        ——没,没有啦,我听到的版本是蓝毒自愿帮博士喝的。
                        ——自愿?自愿的话……总感觉很有心机的样子。
                        ——为什么嘛?
                        ——让上司为自己打架,才会显得自己有魅力吧,替博士喝酒明明轮不到她,在场那么多资深干员,谁都比她有资格的哦?还有蛋糕也是,上次慕斯送过去的时候,博士竟然以“已经吃过了”为由拒绝,简直太欺负人了,慕斯也很喜欢博士的对吧?
                        ——那个,一般般啦!
                        ——啊啊啊,榆木脑袋,那个心机女已经把博士骗到甲板上散步了,你还假装没看见!
                        ——啊,不好,她过来了,小声一点……
                        是啊,本来就是这样。
                        罗德岛给了我一个家,但除了格劳克斯,身边并没有真正可以称为家人的存在。
                        博士也是一样的吧,因为有了家人,才会想要学做饭,才会和我挤在厨房狭窄的一角,在光影不甚通透的窗前,一边互相品尝评价着对方的手艺,一边望着黄昏瑰丽沉浮,望着漫天暖意,偷偷藏着心底挥之不去的孤独。
                        看见他一脸满足地品尝蛋糕,看见他老实虚心地接受厨艺,看见他认真倾听自己的往事……纤细又柔韧的思绪就在心口逐渐编织成复杂的网,一点点作茧自缚。
                        可我从来就不是一只蝴蝶,只是一只可怜虫而已。
                        即便是一次都没有分享或是倾听彼此的烦恼,我却已经知道,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博士都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而温柔的男人。
                        只有这点是可以确信的,至今为止都是这样。
                        我伸出手,想关掉通讯,却麻木地连手也抬不起来。
                        肩膀上传来一阵阵针扎似的疼痛,那是体内源石正在结晶的危险讯号。
                        耳畔传来了踩踏在砂石上的脚步声,抬起头,一名乌萨斯士兵正在踉踉跄跄走过来,他一定意识到了必须要先终结掉我的生命,可他的身体也同样不听使唤了。
                        是感染者,和我年纪相仿的少年。
                        “快逃走吧……继续靠近我的话,你的身体也会被融化的。”
                        “怪物……你是个怪物,我的同胞,我的弟兄,已经被你杀害……”少年喘着气,哆哆嗦嗦举起尖锐的石块,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将石块高高举起。
                        无论是谁活在这个世界上,都需要有一个无法退让的理由吧。
                        我点点头,放下手中的针弩,示意自己不会反抗。
                        “不要砸到我的眼睛,我喜欢的人,说我的眼睛很好看。”我温柔地告诉他,“破坏我的毒腺,让毒液流淌到血管中去。”
                        少年点了点头,把目光移到我的颈侧。
                        但是,当石头落地时,预期的痛楚却并没有如期而至。
                        他的神经中枢已经无法执行大脑的指令了。


                        IP属地:江苏1060楼2020-08-27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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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风吹过,战场上清晰了一点,冰雪中,一具具尸体堆积在一起,我杀了多少人?20?30?嗯,怪物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不知何时,一架老旧的直升机在上空盘旋,扔下了一只云梯,但是我没有接,即使想接,虚弱的手臂也无法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了。直升机第二次盘旋而过时,有人扔下了一只通讯器。
                          和我说话的,是凯尔希医生。
                          “蓝毒,停下吧,你已经无法继续施法了。”
                          “不,凯尔希医生,游击队还在战斗……我还可以提供帮助……”
                          “使用源石能力强行催化毒腺,增生结果是不可逆的,即使不会源石爆体而亡,你也会被自己的毒液反噬,我命令你立马停止融解。”
                          “博士……已经安全回到您身边了吗?”
                          “是的,其他干员也在有序后撤,但是如果你不停止施法的话。”
                          “我会为大家殿后的,再一会儿,再一小会儿就好……”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她生气地质问道。
                          仿佛深海中的某个气泡破裂了,我忽然感觉呼吸困难起来。
                          迄今为止,无人知晓的话语,即将破碎消散。
                          一直扎在心脏深处的尖锐冰块融化了,那种感觉解放了我的痛楚,却止不住泫然而泣的泪水,啜泣声击败了我,在即将到来的沉寂无声的世界前,我发出最后一声求救。
                          “对不起,凯尔希医生,我喜欢博士。”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自己只是一只可怜虫,没有资格成为他的另一半,在罗德岛的日子,给您带来了许多困扰,但我还是好喜欢他……”
                          明明知道自己什么也得不到,可还是好喜欢他。
                          凯尔希医生沉默了片刻,仿佛轻微地叹息着。
                          “蓝毒,每个人的人生都是独一无二的,并不是一定要依赖谁才可以活下去。”
                          “不,我不是在向您乞求什么。”
                          “即使你有着为他而死的觉悟,我也不会允许你和他在一起。”
                          “可是,为什么……”
                          “你很不甘心,也很痛苦。既然这样的话,至少在最后表现得自私一点,为自己的安危考虑,放弃无关紧要的梦想,然后好好活下去吧。”
                          凯尔希医生的话像是刀子一样残忍,不断故意刺痛着我的神经,她希望我还能凭借着仇恨活下去,但那种事情,我又怎么做得到。
                          罗德岛的每个人都因为自己的目标和愿望而活着,为了自己的信念和使命而活着,却唯独不是为了仇恨而活着。
                          不想那样活下去。
                          早已忍受了恐惧的目光,忍受了背后的议论,忍受了孤单的结局。
                          渐渐地,就没有什么不可以忍受。
                          对于博士的回忆,已经是我心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了。
                          我可以输地一无所有,但惟独不想抛弃那种不顾一切的,炽热的感觉。
                          想到这里,我笑了起来。
                          “谢谢你的教导,凯尔希医生。”
                          还有一句,说不出口的话。
                          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话,我将它和泪水一同咽进肚子里。
                          你们,要幸福地在一起……


                          IP属地:江苏1061楼2020-08-27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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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60-1061已更新


                            IP属地:江苏1062楼2020-08-27 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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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5 02:0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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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煌醒来的时候,耳边是无比嘈杂的引擎声。
                              她翻了个身,后脑勺传来一阵阵疼痛。
                              “诶哟哟,脖子好酸……杜宾教官?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你醒了,这里是胖小子号,是你和博士驾驶着它来到这里的,虽然我没有直接参与此次行动,但并不意味着我不能参与救援吧?”
                              “啊,对了,是救援绳梯,我记得我抓住了梯子,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是谁给我治疗了?”
                              “是我。”幽微角落里传来回答。
                              “闪灵……哈,有你在我就安心了。博士他已经赢了吗?”
                              “不,战斗,还在继续。”
                              煌愣了一下,明亮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忧郁。
                              她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推开舱门,望着脚下的百米高空和发生的一切,拳头逐渐攥紧。
                              “喂,蓝毒为什么还在战场中间?”
                              “她拒绝了救援,凯尔希医生劝她撤退,可是,她坚持为大家殿后……”
                              “那是自杀,我要下去救那个傻姑娘。”
                              “这是我头一次听见你说别人傻。”
                              杜宾抓住煌的胳膊,口吻虽带着戏谑,但表情严肃。
                              煌低着头,像是忏悔一般小声说着,“是我的错,我对她说了过分的话,虽然并不打算收回,但如果她死了,将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不开心。”
                              煌轻声喊到:“闪灵。”
                              “煌小姐。”
                              “你听见刚才蓝毒和凯尔希的对话了?”
                              “听见了。”
                              “蓝毒提出的要求,凯尔希答应了吗?”
                              “蓝毒小姐,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煌咬了咬嘴唇,推开杜宾的手,正打算跳,又瞧了一眼已经卷了刃的兵器,回到舱内,挺直胸膛一脸坦然地盯着闪灵。
                              “不知道你的力量和我的力量加在一起,能否劈开所有障碍?”
                              “我不知道您所指的是什么。”闪灵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别过头去。
                              流言中被传地神乎其神的那一面,她从不愿意显现出来。
                              长久以来,否认着曾经的道路,放弃了曾经的誓言。
                              却不得不在这一天就要被重现。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煌神神秘秘地笑道。
                              “听说过一招从天而降的剑法吗?”
                              “……您的意思是?”
                              “安心啦,在火焰的包裹下,没有人会看清你出剑的,事先说好,我不会缓冲哦。”
                              “你已经失血过多了,别玩命!”杜宾劝阻道。
                              “我的生命,早就有一半跟随着已经死去的战友死去了,剩下的一半,就在那里。”
                              “煌,你还有未来。”杜宾说道。
                              煌一挥手,扔开外套和背带箱。
                              舱门的风猛烈地灌进来,把她的长发吹起,宛如威风凛凛的盔缨。
                              “不过了!”
                              她大声喊道,仿佛是对着这片天空和大地的抗诉。
                              闪灵缄默不语,她的手轻轻按在了剑柄之上。
                              紧束的黑色长袍,在大风的裹挟下勾勒出曲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1067楼2020-08-27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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