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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Littlest th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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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四肢颀长,掌心宽大的男子威风凛凛地站在离我几步开外的位置,微微弯下腰,空气中传来无形的危险信号,仿佛让人感觉面前对峙的不是一名萨卡兹,而是一只正在捕猎的巨大蜘蛛,充满杀意的影子倒影在心口并且逐渐扩大,淹没了周围的一切,到最后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仍旧清晰。
“握好你的武器。”为了保持理智,我决定开口说话。
“不需要,您只管进攻就好了,我需要亲身决定您是否值得拔刀。”
话音刚落,我便一个踏步向前,双手持刀往中心划去,炎客后退了一步,然而第二刀是自下而上挑向咽喉的——他的身高注定了这一要害将始终暴露在我面前。
从这一刀开始,我想要他的命……这是一对一的战斗所必须持有的觉悟。
极限的攻速下,炎客被迫后退着,然而他的闪避比赫拉格差的很远,第三刀劈出时我就已发觉了这一点,有希望!我有希望砍到他!接连变换了三个不同的角度后,“王牌”与“哨兵”交替飞舞,分别攻向咽喉,下体,和双手,逼迫炎客没有机会去拔刀。
是的,他没有拔刀,却也不愿冒着受伤的风险来拔刀——如果挂彩,就意味着他的失败。
结论变得清晰了,我持续快攻,他就根本拔不出刀!
三秒钟不到的时间里,炎客已经后退了四步,如果将脚下的毯子视为擂台,我将在下一秒把他逼出擂台外!
炎客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提前一个大撤步制造空间,转身抽出了腰间的刀,黑色的刀影划出一道粗犷的弧形落在我肩侧,不够快!比起赫拉格来说慢了一拍不止!只要挡住这一击,他就再也无路可退——
“铛!”双刀交错,溅出火花,一股沉重地压力从肩膀上传来,我胸口一闷,一口气没续上,右手的力道骤然减缓了许多,炎客的眼角浮现笑意,从容不迫地接住了我的反击。
我的动作完全停住了。
也正是此时,我想起了凯尔希计算过的数字。
十一刀,眨眼之间,就到达了这幅身体的生理极限。
“这就没了?”
“没了。”
“果然很快。”炎客轻挪嘴唇,意味深长地揶揄道。
“我输……”
“啊——呀——”伴随着一声被故意拉长的喊声,炎客忽然凭空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无论是方向还是力度,都天衣无缝地与我劈下去的角度吻合,看上去分明就像是被一刀劈倒在地一样。
唯独美中不足的是,这个反馈延迟了整整近5秒钟的时间。
整个会场寂静无声,不少干员没脸看下去,纷纷转移视线。
“博士好样的!”煌率先打破安静,毫无顾忌地开始鼓掌。
接着,凯尔希也不咸不淡地拍了几下掌声,斯卡蒂,赫拉格紧随其后,人群互相看了几眼,分别开始鼓起掌来,掌声逐渐热烈,气氛也显得轻快了几分。我伸出有些发热的手,拉炎客起身,那家伙冲我扬扬眉,倒也丝毫不掩饰嘴角的轻蔑。
“胜利的滋味怎么样?”他问。
“是你的胜利。”
“下次可千万别找我了,我宁可被成队的小情人追杀,也不想表演再摔一跤的角色。”
“只此一次。”我调整呼吸,心满意足地指向他的夹克。
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划口,虽然只有微不足道的两厘米,却让我的心情好上了不止一个台阶,我想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微小的胜利。
“这身行头许久没换了,算你欠我一套。”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收刀入鞘。


IP属地:江苏844楼2020-05-09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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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845楼2020-05-09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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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7: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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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量运动的副作用直到晚上才逐渐显现出来,安洁莉娜走进办公室的时候,我正如同一条死鱼一般趴在桌上,沉重的眼皮微微抬起,被压低的视线甚至无法容纳放在桌上的那叠信件。
      “博士,您没事吗?”安洁莉娜关心地问。
      “骨头都被人抽走了。”
      “是作战用脑过度了?”
      “算是吧。”
      “要不然……我扶您去休息吧?”
      “不用了,这些信是从哪里送过来的?”
      “您还记得吗,几周前在龙门断裂的片区,您带领那里的居民一起抗击天灾,这是大伙送来的感谢信,其中相当有一部分是来自贫民窟的,博士,他们都还记得您,还有人嘱咐我务必要在三日之内送到呢!”
      “这么热情。”我嘀咕道,将那叠大小不一的信件拽到眼前,细细数了一下,大约30几封,或许可以能作为今晚缓解疲劳的工具。
      安洁又在长袍内侧的兜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糖果放在我桌上。
      “这也是贫民窟的孩子们送给我的?”
      “不,这是我个人送给您的……”
      “哦,谢谢。”我吐了吐舌头。
      “那个,我先走了……”安洁莉娜有点无所适从,她露出胆怯的笑容,然后立马收起,往房间外走去。
      我拿起信件,一瘸一拐地往床边挨过去,虽然嘴上说不需要扶,但这短短几步路确实比想象中辛苦一些。
      与炎客的战斗让人受益匪浅。
      从训练室回来后,我的脑海里就走马灯般反复重现着那时的画面,回顾短短数秒内发生的心理博弈,竟然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在所有细节上做到了完美,即便事后推演一遍,也很难取得更好的战果,而炎客在没有退路时凌厉的防守反击更是极大地启发了我的思路,纵使腰酸背痛一整天,今天的收获也是值得的。
      如果是平时的话,我应该在和蓝毒一起做饭了,再之后,给凯尔希送过去,然而短短一周已经过去,再也没有琐碎的事情来烦扰,内心反而怪异地浮现了几分空虚。
      蓝毒,她现在在做什么呢?如果她知道我和炎客打了一架,会不会觉得有她的缘故在里面呢?明明是个不会喝酒却要为博士挡酒的女孩。
      而凯尔希,凯尔希的表现则更为古怪,如果没有她的推波助澜,我和赫拉格的对练或许还会平平淡淡地延续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更长时间,究竟何时步入实战更是难以想象,而现在她竟然请人为我打造了武器,甚至在战斗前对炎客说“顾好你自己”。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啊,被这样理性的怪物所关心,我应该感到骄傲吗?


      IP属地:江苏859楼2020-05-18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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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着这些混乱的思索,我的脑袋逐渐昏沉起来,天色已暗,黄昏后的空气中游离着倦怠的微尘,就这样吧,我闭上疲惫的双目,就这样睡过去也不错。
        不知过了多久,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起先我以为是起风了,窗帘在相互摩擦,但不一会儿,身后的被子被掀起了一角,一具温暖的身躯进入了被窝,双手从背后抱住我的腰。
        我愣住了,在黑暗中,即便是回头也很难看清那个人是谁,她始终一语不发,叫我难以选择合适的问话,一旦问错,难免伤人,直到两秒钟后,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我的后背上细微的来回刮动了几厘米,一瞬间我理解了那是只抖动的耳朵。
        “煌,大半夜偷袭博士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叹了口气,既欣慰又无奈地抱怨到。
        煌没有说话。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对吗?”
        煌若有似无的点点头。
        “其实今天你不该威胁炎客的,这会让他束手束脚,我赢得本来也不光彩。”
        煌不说话,只是将额头顶在我的背上。
        “考虑到大部分整合运动都不会有炎客那么强,将来战场上漏怪,我自认为还是有机会解决掉他们的。”
        我伸出手来,轻轻抓起这只大猫的手,将它按在我的心脏上,那清晰的跳动或许会让她再次开朗起来,然而也正是此时,我触碰到了食指的某个硬物,那大约是一枚戒指。
        短暂地停顿后,她的食指向后蜷缩了……掩饰着心照不宣的事实。
        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然后,在不声不响的安静中逐渐温暖。
        “凯尔希。”
        “是我。”她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我叹息道。
        “没关系,毕竟,这确实像是煌才能做出来的事情……一点也不像我,对吧?”
        “什么样的举止应该像你呢?”
        “我不知道,或许你应该被打晕在训练室,浑身被包扎地像个木乃伊,然后一睁眼就能看见陌生的天花板,闻见刺鼻的消毒水,那样的话,我会找到更合适此刻的对话。”
        “那还真是不小的代价。”我嘀咕道。
        “睡吧,不许说话。”凯尔希笑了笑,依偎着我的身体,给这段对话落下句点。
        “那个,我能不能……”
        “不能。”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可不可以让我……”
        “不可以。”
        “……”
        我艰难地把想说的话咽回肚子里,万般无奈地吐了口气,却觉得温蕴缱绻的被窝里凭空多个怀抱,直叫浑身上下都火烧火燎起来。终于,我顶着凯尔希巨大的无形威压,顽强地开口争道:“我想开空调。”
        凯尔希的手逐渐握紧,大约是在犹豫。
        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起身打开床头的灯,将空调打开,清凉的微风叫呼吸畅快了不少,也正是此时,我知晓了她急于否定的原因。
        如甜橘般柔和的暖光下,这成熟而冷艳的女子躲避着我的注视,半裸的身躯若隐若现。


        IP属地:江苏860楼2020-05-18 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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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了,上班营业,859-860已更新


          IP属地:江苏861楼2020-05-18 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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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866楼2020-05-21 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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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我们可以要个孩子。”我说。
              凯尔希用了一段时间调整呼吸,摇摇头:“不要被我肩膀上的结晶欺骗了,博士。这幅身躯可以孕育新的生命吗?我对此保持怀疑……告诉我,你觉得我循环系统内的源石结晶浓度有多少?”
              “如果算上寄宿着的Mon3tr的话,怕是不会低于50%吧。”我心惊胆战地估量着无法承受的潜在危险,“但是,那个源石生物与你应该是一种共生关系……你依然有办法维持自己的体内平衡,对吧?”
              凯尔希没有否认:“博士,不要对我的未来抱有任何幻想,我们所拥有的时光只有现在,只有在此刻,你可以尽情表达你的爱意,但正如我此前所说: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
              “但你会竭尽所能好好活着。”
              “我会竭尽所能活下去,为了阿米娅。”她强调着自己存在的意义。
              “我活过来的这段时间,你开心吗?”我转而迂回作战道。
              “当然,我很开心,虽然我有必要对你保持斥责的态度。”
              “我也很开心,虽然你总是对我保持着斥责的态度。”
              凯尔希愣了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般死缠烂打,她略作思考,皱起眉头,让我无从知晓她心里在意的究竟是什么,紧紧相拥的身躯,逐渐冷却下来,她再次开口。
              “你知不知道自己会被感染上矿石病。”
              “知道,但既然罗德岛是世界上为数不多收容矿石病的机构,那么多我一个也无妨,而且,如果我的妻子注定是一名感染者的话,我会欣然陪她一起走过布满荆棘的幽谷,而不愿只身前往布满阳光的平坦大道。”
              “如果你真的需要有一个人长久陪伴支持着你,等到我不行了……你可以娶煌为妻,她对罗德岛的信任与奉献是无可挑剔的,只是不要让她太过冲动,那孩子的身世并不简单,她没有告诉你,你要保护好她,也只有你能保护她。”
              “凯尔希,我们结婚吧。”沉默良久,我望着天花板说。
              “为什么。”
              “你成为我合法的妻子,才有权安排我的家事,否则,你我永远是工作关系,我也会保留随时溜号不干的权利。”
              “这是威胁吗?”
              “这是一种公平交易。”
              “好一个公平交易……”凯尔希叹了口气,“你觉得我是那种适合结婚的女性吗?”
              “绝对不是。”我斩钉截铁道,“我是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吗?”
              “差得很远。”
              “看样子配得上。”
              “配得上。”
              “我们结婚。”我像个孩子般顽固地请求道,一口咬住她的耳朵。
              “等到时机合适……我会重新考虑你的心意。”凯尔希无力地叹了口气,她离开我的上面,抱住一只枕头。不一会儿,又伸出手来,指尖轻触着白天安洁莉娜带过来的信件。
              将它们放在床头后,我便一直未打开过。
              “这些信是什么?”
              “想听吗?我读给你听。”我拆开捆线,拿起其中一封。
              “嗯,想听。”
              于是,这个夜晚,我们没有闭灯休息,而是裹在一张略显单薄的被窝下,露出肩膀和脑袋,念着一封封温暖动人的感谢信。凯尔希大多数时间是闭着眼睛的,白发垂落下来,遮掩住疲倦的面容,有时像是睡着了,但每当我打算停下时,她就会轻轻挪动搂在我背部的手,示意自己还醒着,于是我便一直念下去。
              直到……其中一封差点让我心跳失衡。
              “怎么了?”凯尔希问。
              “没怎么,有点眼花,这封刚才已经读过了。”我随口敷衍道,将它轻轻压在了枕头下面。


              IP属地:江苏867楼2020-05-21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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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880楼2020-05-22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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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奇怪啊,挺正常的一棵小桃树怎么老是被砍掉呢



                    IP属地:江苏885楼2020-05-22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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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空细细品味少女的小心思了,当务之急是决定要不要告知凯尔希或阿米娅,除了她们我不可能找到更值得信任的对象,正当踌躇不定时,一个绝佳的折中之计出现在了脑海里——
                      众所周知,罗德岛三巨头有四人。
                      “煌。”我在前往训练室的路上找到了她。
                      “哟,早上好啊博士,今天也去和老爷子训练吗?”
                      “你手上的是……”
                      “药。”
                      “是第三期药物。”
                      “诶~博士了解得蛮多嘛,就算是实习医师也很难一眼分辨出其中的差别呢。”
                      “我碰巧看见凯尔希审核过病历,所以印象比较深刻。”
                      “哈哈哈哈,是的……第三期药物的话,相对苦一点。”
                      “会疼吗?”
                      “诶……”煌的眼神变了,她柔和地望向我,“为什么忽然问这个。”
                      “药物会加剧夜晚的疼痛吧。”
                      “这个嘛……”她握拳放在下巴边,小小地思量了一会儿,忽然抬手就是一拳,打在我的肋骨上,反问道,“疼吗?”
                      “嗷呜……有点疼,不过为什么打我。”
                      “因为我也是一样,‘有点疼’,但药物毕竟是药物吧,只要是药物就是我的朋友,被朋友打了一拳自然没什么可抱怨的,明白吗?博士。”
                      “太明白了。”我调整呼吸,对这个比喻很满意,“那么,朋友啊。”
                      “嗯,什么事?”
                      “敢不敢和我背着凯尔希做点危险的事情?”
                      “好啊。”
                      “你不先问问是什么事吗?”
                      “不问,我相信你。”
                      “那好,今天晚上11点,出发平台见,别告诉任何人。”
                      “OK。”这个天生的冒险家心情愉快地伸了个懒腰,冲我摆出手势。
                      我点点头,转身走开两步,忽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数了数安洁莉娜给我的糖果,1,2,3……共8颗。
                      “煌喵!”我扔出其中一颗,她敏捷地抬手抓住。
                      “这是什么?”
                      “请你吃糖,不要苦到自己。”
                      煌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糖纸,当着我的面拨开,先是嗅了嗅,然后放进嘴里,表情逐渐舒展开来,追问道:“还有没有,再给我一颗。”
                      “有啊,你喜欢的话——”
                      “一颗就够,我送给一位小家伙,她和我一样吃第三期的药物。”
                      “你啊。”我刚打算全部掏出来,就被煌劝了回去。
                      她郑重其事地将其中一颗柠檬味的硬糖拿在手里,放入腰间捆绑的皮包内,像是收取应有的报酬般,既认真,又理直气壮。


                      IP属地:江苏886楼2020-05-22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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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都被吞,度娘你是多不希望我被夸,谢谢这位仁兄,这就算我看见了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890楼2020-05-22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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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时分,我和煌在出发平台前的小树林汇合了,再三警惕身后是否有人跟踪,才互相比划了一下手势,假装十分正常地走向一个个飞行载具。
                          “坏家伙还是好男孩?”煌压低声音问。
                          “胖小子。”我说。
                          “我记得那是架破飞机。”
                          “没错,用坏了阿米娅不心疼。”
                          “我越来越确信咱们要做的事情被凯尔希知道会倒大霉了!”煌的眼睛瞪地溜圆。
                          平台上,值夜的罗德岛干员走上前来敬了个礼,询问道,“博士,煌,准备去哪儿?”
                          煌摆摆手:“今天不用你驾驶,我们去处理一些私人事务。”
                          “对不起,煌小姐,没有出行许可我不能让你登机。”
                          “我许可的。”我说道。
                          “博士,已经这么晚了……”
                          “我以前没这么晚发布过出击命令吗?”
                          “有,可是这次是煌一个人,是不是应该经过凯尔希医生的批准?”
                          “我正打算测试下煌的单人通关。”
                          “明白。”那位干员不再追问,我们便得以加快脚步向“胖小子”号走过去。
                          然而,在平台最外围的哨岗处,还有一个人默默地守在那里。
                          她披着紧实的外套,手持乌黑的弩弓,听着背后的脚步声回过头来,紧闭的唇在午夜中缄默不语,只有墨绿的眼眸目不转睛地望着我们。
                          “灰喉,你在这里干嘛?”煌率先发问了。
                          “换岗……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出来走走,有时候会主动代替这里的工作人员站岗,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问题。”煌连忙笑眯眯地搪塞道,“那么,我们回头见。”
                          “等等,去哪儿?”
                          “执行任务。”我说。
                          “博士,虽然我并不了解您,但是我了解煌……如果是平时的她,会以一种多管闲事的姿态主动关心我早点回去休息,而每当心虚的时候,就会急于逃走。”
                          “因为任务真的很紧急嘛~”煌还是显得很心虚,拉起我的手就要登机,然而灰喉却一脸认真地拉住了我的另一只手。
                          “你们有事瞒着阿米娅,如果现在就走,我会和阿米娅汇报。”
                          “呃,这个嘛……”
                          面对软硬不吃的灰喉,煌把求助的目光转向我,明亮的眼睛好像在说“想想办法!我糊弄不过去了!”
                          于是,我镇定自若地表演道:“灰喉,希望你不要告诉阿米娅,因为我和煌……其实是想……单独相处一会会儿……”
                          “为什么?”这个女孩丝毫不为所动,或不如说,她从一开始笃定我会找借口。
                          “没有为什么,只是在月下散散步而已。”
                          “好啊,带上我,我不会打搅你们谈心,只在视野范围内保护你们的安全。”
                          “我们会搂搂抱抱!”我加重了口吻。
                          “我不介意。”
                          “还会接吻!”煌加码道。
                          “我不介意。”
                          “还会脱衣服!”我再次加码道。
                          “我……我不介……”终于,灰喉的声音变小了。
                          “说不定还会连你的一起脱!”煌再次加码道。
                          “过了,过了!”我拧了下煌的耳朵。


                          IP属地:江苏899楼2020-05-25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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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喉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冷清的月光下,她泛红的脸颊不甚清晰地回避着注视,似羞愤似赌气般地咬紧嘴唇,但少女的眼神确如顶尖狙击手一般敏锐无比,始终瞄着我和煌的动作细节,最终深吸一口气,凛然昂首面对我。
                            “好啊!那就连我一起也……反正博士不是感染者吧……!”
                            “诶?”
                            我愣住了,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煌,这下真的是我也糊弄不过去了。
                            煌低下头,不知道是否在下最后的决心,考虑到尚不知晓到底要面对什么样的人,带上灰喉无疑会极大地强化心理优势,虽然信件中提到只允许有一名干员陪同,只要灰喉不在明处现身,对方未必就会发现。
                            这样权衡一番后,我试着与这位年轻的狙击手沟通。
                            “灰喉,你多大?”
                            “14岁。”
                            “唉……你知不知道14岁意味着什么?”
                            “所以,告诉我实话啊。”
                            “我告诉你实话,你不可以让阿米娅或者凯尔希知道,准确的说,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这次任务会有危险,或许我们确实需要一名狙击手在暗处掩护……你可以跟过来,但如果你不接受保密的话,就算14岁我也下得去手。诶哟,疼疼疼,煌你松手!”
                            煌扭住我的耳朵,比我刚才拧她重了一倍不止。
                            “我接受保密。”灰喉瞥了一眼煌。
                            “好,那就登机,抓紧时间。”
                            就这样,我们离开了罗德岛,往西南方向飞去,高度上升到300米后,我将飞行器切换到了自动驾驶系统,这意味着PRTS会记录此次飞行路线,万一遇到危险,罗德岛的总机也可以快速查询到我们的位置。
                            螺旋浆的声音逐渐趋于平稳,我意识到机舱内的声音有些过于安静了,煌着大大咧咧地占据着副驾驶的位置,将陈旧的靠背完全放平,躺地很是惬意,后舱里的灰喉则保持着最大限度的距离,像陌生人那样站在远远的角落。我犹豫了一会儿,走到两人中间的位置盘腿坐下,成三足鼎立之势。
                            “灰喉,不坐一会吗?”我对少女说。
                            那沉默寡言的孩子便迈开步子,坐在我的身旁。
                            ……我本意是指她可以坐在主驾驶的位置来着。
                            时至今日,她依然有意识地保持着自己与感染者的距离。


                            IP属地:江苏900楼2020-05-25 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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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5 17: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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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会儿我要去见一个身份不明的陌生人,当然,也可能是两三个……你留守在载具上,没有我的命令,不可以做出任何有威胁性的举动。”
                              “我明白了。”她望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夜晚的视野并不友好,希望您保持与载具的直线距离200米以内,我会隐蔽好自己的位置,做好掩护。”
                              灰喉的冷静和可靠有些出人意料,以至于我本打算多嘱咐几句,竟然没有了下文。
                              在这个距离,她的身形确实显得那么稚嫩而娇小。与阿米娅年龄相仿,这意味着什么?当阿米娅平日里带着温热的关怀游走于我和凯尔希医生身边,露出让人心生宽慰的笑容时,灰喉独自一人在做些什么?当她夜不能寐而主动提出与值夜干员换岗,望着沉寂的夜色时,又在想些什么呢?
                              我无从知晓。
                              话说回来,论思想上的成熟,这孩子在生理上的发育成熟度……同样不遑多让啊。
                              罗德岛通用制服外配备了一层防护板和简单的迷彩服,最外面披着一件冲锋外套,能应对各种极端天气,即使是包裹地如此严实,灰喉胸前那饱满的曲线依然清晰可见。
                              “喂,你往哪儿看呢?”煌忽然问道。
                              “我,我在看弩呢……她的弩挺好的!她的弩,挺高级的!”我解释道。
                              “是么,博士感兴趣的话,可以摸摸看。”灰喉颇感意外地望着自己的武器,大概是没想到能收获如此高的评价。
                              我咽了口口水,象征性地抚摸过她的武器。
                              煌满腹狐疑地盯着我,显然是有点不爽的。
                              胖小子号在5分钟后抵达了目的地,白茫茫的芦苇荡中在月光的照耀下分外醒目,其中有片空地,红外扫描证实了附近没有部署高能物质,但这份平静的背后一定潜藏着更加需要重视的情况,平日里冲动的煌竟然也没有选择径直跳下去,而是等候我平稳停好后,才抄起那硕大到不讲理的工具箱,一步一个脚印踏上松润的泥土。
                              再次回过头,灰喉已经消失了,她的步伐轻灵无声,如同暗夜中的影子,大约为自己寻觅了比载具更为不起眼的狙击点。
                              就这样在原地等候了十几分钟,迎面走过来一名披着黑袍的女性。
                              和安洁莉娜的描述一样,这是个简洁到极致的装扮,即便混迹在平民中也并不显眼。
                              一阵微风拂过,煌的鼻子嗅了嗅,贴着我的耳朵把仅有的信息传递过来——
                              “萨卡兹,女性。”


                              IP属地:江苏901楼2020-05-25 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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