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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餐桌上，热气腾腾的海鲜煲，鲜美香甜的蒸鱼，还有一碟翠嫩沁绿的芹菜炒牛肉丝，就连那锅撒上玉米粒与胡萝卜粒的米饭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凌乘风感觉自己不过是回了个电话的功夫，怎么一眨眼她就变出了满满一桌的菜。
“可以吃饭了！”褪下围裙，华清瑜看着他伫立在原地，有些不可思议。
点头，凌乘风仿佛还置身在最美的梦境一般，直到无意识的夹起一块滚烫的虾肉入口，痛感透过舌尖直冲脑门，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小心一点！”坐在对面的华清瑜吓了一跳，见他伸出的舌头被烫的发红，一脸尴尬的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忍住想笑的欲望，起身急急忙忙的为他倒来一杯冰水。
“咳咳，”喝完水，凌乘风略显狼狈的轻咳了一声，自眼睑下偷觎她那抹要笑不笑的神色，不知为何纷扰迷茫的脑子和心，霎时间奇异的安然烫贴了起来，她不知道她因何对他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但这样的变化，无疑是他梦寐以求的。低头，凌乘风默默咀嚼着吞入口中伴有胡萝卜与玉米粒的米饭。
“多吃点芹菜！”看着碗里突然多出的一筷子芹菜，里面竟然连半条牛肉丝都找不到，他挑眉，正想拒绝，就听见她温婉的劝说，“对身体好。”
的确如此，他的饮食习惯跟大多男性一样，并不太健康。喜欢吃肉跟海鲜，却对蔬菜类的食物较为无感，特别是芹菜茄子跟胡萝卜更是打死不碰。以前两人谈恋爱，每回她做饭，都会故意买些他不喜欢的蔬菜回来烹饪，不管是威逼利诱还是软磨硬泡，最后总有办法让他把那些食物乖乖吃掉。来纽约以后，有一回助理不小心帮他买了一个中式便当，里面是茄子焖饭，他什么也没说，一口一口的吃完了整个便当，还让当时的助理产生了错觉，以为他对这种食物特别喜欢，害的他在那一个多月几乎是天天都这个。
最后还是因为与从香港过来看他的任子谦一起吃饭，说起两人在求学时期凌乘风因为一块煎酿茄子而拒绝了追他两年学妹的趣事，助理才知道他对茄子的深恶痛绝。
“那为什么我买的便当您要勉强自己吃掉呢？”在第二天一早送上咖啡只有两人在办公室的时候，助理忍不住好奇的问。
“没有勉强……”不过是不好吃而已。身在异国他乡，没人会关心他是否挑食，没人会绞尽脑汁为他做出合心意又健康的食物，也没人会在他耳边唠叨只为让他多吃一口蔬菜。人生不就是这样的吗？在某个时候，总要学会妥协和失望……
可是现在，他又感受到了以为再也无法体会的温暖，此刻，凌乘风感觉心口很宁静，什么也没说，挑起她放入碗里的菜，细细品尝。
晚餐后，华清瑜收拾好碗筷进厨房，扭开水龙头，身后，凌乘风又突然出现了，“这个，我忘了给你。”他迫不及待地将手里的一张信用卡递给她。
“是什么？”她有些惊讶，放下手里的百洁布，擦干净了手接过。
“附属卡？”见她不解，他连忙解释，“我叫Damon帮你办的，这卡没有额度限制，家里有什么需要你都可以用它来买。”
“不用了，平时我也就买买菜，”华清瑜摇头拒绝，伸手把卡退过去，“也花不了多少钱。”
“不行！”凌乘风蹙着眉，一脸固执坚定，“这个家我也有份，该给的一分也不能少。”闻言，华清瑜面容一僵，手里的附属卡似乎长了重量，沉甸甸的压在她心上。
“你一定要分得这么清……”她的低喃还未散去，只见凌乘风不由分说地抓过她的手，在她柔软的掌心上划指写下了一组数字，“这张卡的密码，记住了！”面色虽然严肃，声音却是温柔的。手被他紧紧握着，掌心又被描划的酥麻发痒，华清瑜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见凌乘风高高挑眉，笑得意味深长，“记住了。”她淡淡的点头，心里有些郁闷。
哗哗哗的热水从水龙头里涌出来，眼见水槽就要溢出边缘，华清瑜慌忙的甩开他的手拧上开关，拿起百洁布准备刷碗。
“我来洗吧！”凌乘风侧首低头对她说。
“不用了。”双手沾满了泡泡，华清瑜连瞧也不瞧他，专心致志的洗着手上的碗，里里外外不放过任何一点油渍。
“你煮饭我洗碗，天经地义。”他故意压低了声调。
这是当年她的戏言，没想到，还会有成为现实的一天。
气氛，莫名变得隐晦朦胧，“你，还记得？”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屏住呼吸，只有哗哗哗的流水声不断。
“嗯，”他承认。
华清瑜看着他俊挺的侧脸，偷偷微笑，“那好，你洗了我来擦。”她拿起一旁干净的擦碗布，嘴角绽出甜蜜。虽然他不爱她，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娶她是为了报复，但他仍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仍愿意关心她，那就够了。
餐桌上，热气腾腾的海鲜煲，鲜美香甜的蒸鱼，还有一碟翠嫩沁绿的芹菜炒牛肉丝，就连那锅撒上玉米粒与胡萝卜粒的米饭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凌乘风感觉自己不过是回了个电话的功夫，怎么一眨眼她就变出了满满一桌的菜。
“可以吃饭了！”褪下围裙，华清瑜看着他伫立在原地，有些不可思议。
点头，凌乘风仿佛还置身在最美的梦境一般，直到无意识的夹起一块滚烫的虾肉入口，痛感透过舌尖直冲脑门，他才猛然回过神来。
“小心一点！”坐在对面的华清瑜吓了一跳，见他伸出的舌头被烫的发红，一脸尴尬的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忍住想笑的欲望，起身急急忙忙的为他倒来一杯冰水。
“咳咳，”喝完水，凌乘风略显狼狈的轻咳了一声，自眼睑下偷觎她那抹要笑不笑的神色，不知为何纷扰迷茫的脑子和心，霎时间奇异的安然烫贴了起来，她不知道她因何对他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但这样的变化，无疑是他梦寐以求的。低头，凌乘风默默咀嚼着吞入口中伴有胡萝卜与玉米粒的米饭。
“多吃点芹菜！”看着碗里突然多出的一筷子芹菜，里面竟然连半条牛肉丝都找不到，他挑眉，正想拒绝，就听见她温婉的劝说，“对身体好。”
的确如此，他的饮食习惯跟大多男性一样，并不太健康。喜欢吃肉跟海鲜，却对蔬菜类的食物较为无感，特别是芹菜茄子跟胡萝卜更是打死不碰。以前两人谈恋爱，每回她做饭，都会故意买些他不喜欢的蔬菜回来烹饪，不管是威逼利诱还是软磨硬泡，最后总有办法让他把那些食物乖乖吃掉。来纽约以后，有一回助理不小心帮他买了一个中式便当，里面是茄子焖饭，他什么也没说，一口一口的吃完了整个便当，还让当时的助理产生了错觉，以为他对这种食物特别喜欢，害的他在那一个多月几乎是天天都这个。
最后还是因为与从香港过来看他的任子谦一起吃饭，说起两人在求学时期凌乘风因为一块煎酿茄子而拒绝了追他两年学妹的趣事，助理才知道他对茄子的深恶痛绝。
“那为什么我买的便当您要勉强自己吃掉呢？”在第二天一早送上咖啡只有两人在办公室的时候，助理忍不住好奇的问。
“没有勉强……”不过是不好吃而已。身在异国他乡，没人会关心他是否挑食，没人会绞尽脑汁为他做出合心意又健康的食物，也没人会在他耳边唠叨只为让他多吃一口蔬菜。人生不就是这样的吗？在某个时候，总要学会妥协和失望……
可是现在，他又感受到了以为再也无法体会的温暖，此刻，凌乘风感觉心口很宁静，什么也没说，挑起她放入碗里的菜，细细品尝。
晚餐后，华清瑜收拾好碗筷进厨房，扭开水龙头，身后，凌乘风又突然出现了，“这个，我忘了给你。”他迫不及待地将手里的一张信用卡递给她。
“是什么？”她有些惊讶，放下手里的百洁布，擦干净了手接过。
“附属卡？”见她不解，他连忙解释，“我叫Damon帮你办的，这卡没有额度限制，家里有什么需要你都可以用它来买。”
“不用了，平时我也就买买菜，”华清瑜摇头拒绝，伸手把卡退过去，“也花不了多少钱。”
“不行！”凌乘风蹙着眉，一脸固执坚定，“这个家我也有份，该给的一分也不能少。”闻言，华清瑜面容一僵，手里的附属卡似乎长了重量，沉甸甸的压在她心上。
“你一定要分得这么清……”她的低喃还未散去，只见凌乘风不由分说地抓过她的手，在她柔软的掌心上划指写下了一组数字，“这张卡的密码，记住了！”面色虽然严肃，声音却是温柔的。手被他紧紧握着，掌心又被描划的酥麻发痒，华清瑜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见凌乘风高高挑眉，笑得意味深长，“记住了。”她淡淡的点头，心里有些郁闷。
哗哗哗的热水从水龙头里涌出来，眼见水槽就要溢出边缘，华清瑜慌忙的甩开他的手拧上开关，拿起百洁布准备刷碗。
“我来洗吧！”凌乘风侧首低头对她说。
“不用了。”双手沾满了泡泡，华清瑜连瞧也不瞧他，专心致志的洗着手上的碗，里里外外不放过任何一点油渍。
“你煮饭我洗碗，天经地义。”他故意压低了声调。
这是当年她的戏言，没想到，还会有成为现实的一天。
气氛，莫名变得隐晦朦胧，“你，还记得？”她停下手上的动作，屏住呼吸，只有哗哗哗的流水声不断。
“嗯，”他承认。
华清瑜看着他俊挺的侧脸，偷偷微笑，“那好，你洗了我来擦。”她拿起一旁干净的擦碗布，嘴角绽出甜蜜。虽然他不爱她，虽然他口口声声说娶她是为了报复，但他仍她说过的每一句话，仍愿意关心她，那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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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晚之后，他们的关系变了。不再貌合神离针锋相对，而是进入了一种连他也形容不出来的宁馨状态，亲密的像是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妻一般。
现在，每天早晨她都会煮好丰富的早餐，晚上回到家她也会准备好热气腾腾的饭菜等他，家里各个开始出现不属于他的物品，客厅茶几上随手摆放的隐形眼镜、房间内梳妆台上各种功效的化妆品，还有阳台上那几盆不知名的植物，带着满满的生活气息，如她一般，一点点的逐渐侵占着他的世界。
他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只觉得这样的生活，惬然而满足。
“Michael？Michael？”会议室，助理用手肘小心的触碰了下坐在主位上的自家老板，难得见他心神恍惚，不知道被什么事困扰着。
“哦，就这么多？”在助理的提示下凌乘风瞬间端正面容，盯着刚刚汇报完进度的得力手下，发话质疑，“按这个速度月底前能完成收购？”
“……最迟的话能在下个月十号之前……”对方有些胆战心惊，的确这个收购案从一开始就十分顺利，中途也没有任何岔子，会逾期是谁也想不到的。
“啪！”狠狠将文件一甩，凌乘风沉着脸站起身，残酷的搁下狠话，“如果这个案子预期不能完成，那你就***回美国去！”
整个会议室，霎时鸦雀无声，望着凌乘风摔门而出的背影，其他人都显得不知所措，不懂为何他会发这么大的火。
回到办公室，凌乘风拧眉沉思，许久，才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咖啡啜饮。味道不对，一入口他原本紧蹙的眉宇更是纠结成一团，“妈的！”他诅咒，起身拉开窗户，将深色液体全数倒向窗外。
手机铃声响起，他阴暗的面容更加难看，“事情进行的如何？”抬手，12点整，那边，应该是凌晨了。
“很顺利，按照计划我们月底会完成收购，下个月可以交付。”他瞒下进度缓慢的真相，不给对方任何反悔的可能。
“Michael，你真这么有信心？”那头，MR. Brandon口气淡漠，似乎话里有话。
“我从来没让您失望过，这一次也一样！”凌乘风深吸一口气，坚定的声明，何况这个案子，不仅关系到公司利益，更重要的是，还关乎他的未来，他绝对不能输！
“这一次我倒宁愿你让我失望，”MR. Brandon意味深长地说，“好，那你……咳咳咳……”“好，那你……咳、咳、咳……”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凌乘风心神一震，“您还好吧？”
“没事，只是感冒了。”MR. Brandon清清喉咙，嗓音又恢复到原先的苍冷，“下个月我要到香港来一趟，在我去以前，希望你能顺利完成收购案。”
“好的，我知道了，您……”凌乘风知道，促使他来香港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他放不下，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那就这样吧，”还想说什么，电话被那头果断的挂断了。
默默听着断线的嘟嘟声，良久，凌乘风深深地叹了口气，您多保重。未能出口的言语，无声地在他心海拍打。
搁下的手机，在半分钟后又再次响起。
“怎么了？”凝神，眼神深沉一闪，在听到那个声音时软化了紧绷的面部表情，他微微一笑，“好，我下楼等你。”挂上电话，凌乘风的唇畔还淡淡勾着笑意，给自己两秒钟的时间回味着方才对话里甜蜜的余韵，突地，门被敲开。
“什么事？”他迅速收凛思绪，清锐的眼望向捧着一大叠文件进来的助理，“这些是你要的关于此次收购案的所有资料。”
“你先放我桌上，”凌乘风利落的拿起风衣外套，“还有，下午的会推迟到三点，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他嘱咐道，
“哦！”Damon一脸意外又茫然的径自猜想，他家老板，最近是怎么了？
“怎么会有空过来？”坐在咖啡厅里，凌乘风点了两份午餐，待服务生离开，他才将目光锁在对面的华清瑜身上。
“刚好在附近开会，看时间差不多正好可以跟你一起吃午餐。”华清瑜默默端起面前的温水，浅啜一口，半垂着眼睑，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凌乘风像是看透了她的别扭，似笑非笑地勾唇，“吃完饭还要回公司吗？”这时，服务生送来食物，他又体贴的帮她点了一块这里最出名的巧克力蛋糕。
“嗯，最近比较忙，”他们最近参与了一个东南亚度假村项目的投标，这个号称全东南亚最豪华的度假村的建设各家公司都虎视眈眈，华文翰更是亲自出手，积极在各方协调打通关系，确保能万无一失。“晚上应该也不能准时回来。”
“所以你专程过来陪我吃这顿饭？”凌乘风试探的开口，胸口却悄悄融化着一腔甜蜜。“也不是特意，就是……”被人戳破心意的华清瑜略显尴尬，脸颊淡淡渲染红霜，一时间找不出更好的理由否认。
四目相凝，凌乘风只是淡淡地笑起，笑意在眼潭里温柔的流动，令她心跳怦然加速不知所措，华清瑜急急躲开他的视线，低头一口接一口地吃起面前的巧克力蛋糕。听见他说，“今晚我也要留在公司加班，晚上你等我过去接你，我们再一起回家。”
“好。”她柔声应下，迎向她清丽淡雅的容颜，种在心底的怀疑始终得不到解释，他是否该相信她？
现在，每天早晨她都会煮好丰富的早餐，晚上回到家她也会准备好热气腾腾的饭菜等他，家里各个开始出现不属于他的物品，客厅茶几上随手摆放的隐形眼镜、房间内梳妆台上各种功效的化妆品，还有阳台上那几盆不知名的植物，带着满满的生活气息，如她一般，一点点的逐渐侵占着他的世界。
他不知道这代表什么，只觉得这样的生活，惬然而满足。
“Michael？Michael？”会议室，助理用手肘小心的触碰了下坐在主位上的自家老板，难得见他心神恍惚，不知道被什么事困扰着。
“哦，就这么多？”在助理的提示下凌乘风瞬间端正面容，盯着刚刚汇报完进度的得力手下，发话质疑，“按这个速度月底前能完成收购？”
“……最迟的话能在下个月十号之前……”对方有些胆战心惊，的确这个收购案从一开始就十分顺利，中途也没有任何岔子，会逾期是谁也想不到的。
“啪！”狠狠将文件一甩，凌乘风沉着脸站起身，残酷的搁下狠话，“如果这个案子预期不能完成，那你就***回美国去！”
整个会议室，霎时鸦雀无声，望着凌乘风摔门而出的背影，其他人都显得不知所措，不懂为何他会发这么大的火。
回到办公室，凌乘风拧眉沉思，许久，才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咖啡啜饮。味道不对，一入口他原本紧蹙的眉宇更是纠结成一团，“妈的！”他诅咒，起身拉开窗户，将深色液体全数倒向窗外。
手机铃声响起，他阴暗的面容更加难看，“事情进行的如何？”抬手，12点整，那边，应该是凌晨了。
“很顺利，按照计划我们月底会完成收购，下个月可以交付。”他瞒下进度缓慢的真相，不给对方任何反悔的可能。
“Michael，你真这么有信心？”那头，MR. Brandon口气淡漠，似乎话里有话。
“我从来没让您失望过，这一次也一样！”凌乘风深吸一口气，坚定的声明，何况这个案子，不仅关系到公司利益，更重要的是，还关乎他的未来，他绝对不能输！
“这一次我倒宁愿你让我失望，”MR. Brandon意味深长地说，“好，那你……咳咳咳……”“好，那你……咳、咳、咳……”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凌乘风心神一震，“您还好吧？”
“没事，只是感冒了。”MR. Brandon清清喉咙，嗓音又恢复到原先的苍冷，“下个月我要到香港来一趟，在我去以前，希望你能顺利完成收购案。”
“好的，我知道了，您……”凌乘风知道，促使他来香港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他放不下，而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那就这样吧，”还想说什么，电话被那头果断的挂断了。
默默听着断线的嘟嘟声，良久，凌乘风深深地叹了口气，您多保重。未能出口的言语，无声地在他心海拍打。
搁下的手机，在半分钟后又再次响起。
“怎么了？”凝神，眼神深沉一闪，在听到那个声音时软化了紧绷的面部表情，他微微一笑，“好，我下楼等你。”挂上电话，凌乘风的唇畔还淡淡勾着笑意，给自己两秒钟的时间回味着方才对话里甜蜜的余韵，突地，门被敲开。
“什么事？”他迅速收凛思绪，清锐的眼望向捧着一大叠文件进来的助理，“这些是你要的关于此次收购案的所有资料。”
“你先放我桌上，”凌乘风利落的拿起风衣外套，“还有，下午的会推迟到三点，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他嘱咐道，
“哦！”Damon一脸意外又茫然的径自猜想，他家老板，最近是怎么了？
“怎么会有空过来？”坐在咖啡厅里，凌乘风点了两份午餐，待服务生离开，他才将目光锁在对面的华清瑜身上。
“刚好在附近开会，看时间差不多正好可以跟你一起吃午餐。”华清瑜默默端起面前的温水，浅啜一口，半垂着眼睑，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凌乘风像是看透了她的别扭，似笑非笑地勾唇，“吃完饭还要回公司吗？”这时，服务生送来食物，他又体贴的帮她点了一块这里最出名的巧克力蛋糕。
“嗯，最近比较忙，”他们最近参与了一个东南亚度假村项目的投标，这个号称全东南亚最豪华的度假村的建设各家公司都虎视眈眈，华文翰更是亲自出手，积极在各方协调打通关系，确保能万无一失。“晚上应该也不能准时回来。”
“所以你专程过来陪我吃这顿饭？”凌乘风试探的开口，胸口却悄悄融化着一腔甜蜜。“也不是特意，就是……”被人戳破心意的华清瑜略显尴尬，脸颊淡淡渲染红霜，一时间找不出更好的理由否认。
四目相凝，凌乘风只是淡淡地笑起，笑意在眼潭里温柔的流动，令她心跳怦然加速不知所措，华清瑜急急躲开他的视线，低头一口接一口地吃起面前的巧克力蛋糕。听见他说，“今晚我也要留在公司加班，晚上你等我过去接你，我们再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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