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勇气迎上视线。
这个男人,长期行军留下的头发不羁的脱离绑绳,落在了额前,令人忍不住手心刺痒,想要帮他拨回耳后,却又发现那缕头发增添了他的邪恶气质。
他的眼眸像是深不见底的黑潭,内敛而不见波澜,仿佛能把万物吸进去似的。
喜萦越想看清楚那深邃的黑眸中究竟藏着怎样的情绪,却反而如同身陷沼泽的人儿一样,越陷越深。
她有点迷糊自己的反应。
只能半带困惑,半带好奇的注视着他。
啊啊啊啊——他他他,喝酒了耶!
他端起酒碗,仰起头,酒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溜——
他张开眸子,突然勾起嘴角,对着她笑——
哇哈哈哈哈——喜萦顿时觉得心里仿佛有几百只鸽子在飞。
他在笑耶!
他在对她笑耶!
他他他——
呃。他在对她笑?
呃呃呃呃呃——
喜萦这才有点反应过来。
呃——呃——
喜萦平生第一次,落荒而逃。
第一回合。眼神交汇。
北海烈眼神加笑容秒杀。
喜萦完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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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好啦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