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开口?
“神经不正常”的喜萦站在北院东间门口——准确的说,她的鼻子压在了窗纸上。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却——还是在最后刹车。
跑过长廊时,她没想怎么和北海烈开口。
跑进花坊时,她没想自己冲进一个男人的房间会带给人多大惊吓。
跑到北院时,她也没想自己想在这种窘境。
进去?可她一个女人家,这样闯进去不好吧?
还是——回去?不行不行不行!都到这了,何况她很很很很想见他!
那——先敲门哦?她皱了皱眉头,脑中灵光一闪,举起的小拳头又放了下去。
要么,要么,先打探一下好啦!
她说服自己,把耳朵贴在窗纸上,一手攀着门,一手拿着酒——蜘蛛侠的姿势。
(茂:好吧我居然说到蜘蛛侠。= =。真是有种——)
听不到任何声音,喜萦困惑了下,又弄薄窗纸,想一看究竟。
滴溜溜的大眼刚对上小窟窿,刚刚对上,就看到他了。
他、站在、窗户、前面。
他、微笑的、站在、那里。
喜萦不相信,闭眼——睁眼!还在。
天——这代表着,额——当场抓包?
北海烈双手抱胸站在窗户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她往左看,他就把头歪向左边。
她往右躲,他就把头歪向右边。
像她弄出那么大动静,睡死的猪都能吵醒了吧?
北海烈只是看着,眼底闪烁着,不想打破这个“暧昧”的气氛。
她应该很少这样呆着吧?
两人隔着窗户大眼瞪大眼。
喜萦却还是在状况之外。
“怎么——”她还没回魂呢。
“你在窗外——呃——参观房间。”北海烈贴心地帮她解释。
噢——这样啊。那我——只是——参观房间,顺带参观一下人嘛!
她用力点头,说不清是在安慰谁。
哐啷——用力过猛。
她把刚粘好的窗纸整张弄坏。
——她。脱。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