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喻晓已穿好流觞裙。雪白的布料氲出浅浅的蓝,素净如天空,衬得喻晓眉目清静,顾盼生辉。红拂走了进来,递上银环,“是澈影公子送来的,说了句花好月圆。”喻晓抚着银环的冰凉,一扬眉,“叫人把刚才丢出去的百花裳送回来。”
喻晓戴上银丝手套,将百花裳放入盛热水的盆,洒上细细的银粉。衣裳瞬间化为乌有,盆里升腾起绿莹莹的光。红拂一脸饶味,“是荡心粉。”喻晓摘下手套,点点头。
荡心粉,实为高级春粉。无需沁入肠胃,只要肌肤柒上稍许,便心痒难耐。直至衣衫破烂,指沁肌血。
红拂是一脸可笑的怒气:“她们是要小姐你当众出丑,真是可恶。”喻晓将银环放入枕套的棉花里,宽慰道:“这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