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镜妹妹,就这么着急要男人。”花好嘲讽。
“我看,是花好姑娘担心今晚之后再无男人进你房间。”喻晓走下楼,指挥身旁的红拂,“红拂,让他们把死了的花除去,换上这些青竹。”
身着水红衣裳的喻晓,如一抹烟霞站在大厅中央,头顶的花灯影映着她笃定的眼神。
“你患伤风啊!这幅扮.”商景澈又吊儿郎当起来. “澈影公子,主公吩咐小的前来提点您两件事.”那人的声音闷闷地面巾里传来. 轻轻的仿若风的吹动,那人蒙着整个头的黑布出其不意地掉下来.景澈转过剑,看见一张其貌不场,却惊恐万分的脸. “你应该庆幸你刚才用的是‘您’.否则现在掉下来的就不仅仅是一张臭布.”语调仍是波澜不惊.但听者额上已沁出密密麻麻的细汗.
窗外云淡风清,身中奇毒无故失踪的美艳王妃温宥宁,寄身青楼冷傲尊贵的宇文喻晓,形踪神秘拒人千里的隋公主季赋书,如一朵朵分不出本质的婴粟,在风雨后的霁空被艳阳熏出诡异却令人难以抗拒的香气,迷离了商景澈的眼眸.
但此次放在商景澈手中的纸条,黑墨勾勒的名字唤作:连臻离.
景澈将茶洒向种植茶花的泥土,连同纸条化为墨烬.
"你可以走了."
"那主公提...说的那两件事?"
"我说,你可以走了."
黑衣人一个翻身,飞出楼阁.
窗外竹影摇曳,光影青青.一群白鸽 飞过澈影阁的屋顶,飞过月楼,飞过青石道.
"花好,快点,去澈影阁服伺景澈公子."月妈妈甩着丝绢,娇喊道:"月圆一起去."
"服伺景澈公子哦!"花好绕着喻晓迈步,媚眼里满是挑衅;"好啊!"行到大厅口时,又回过身,笑得花枝乱颤;"文镜妹妹,姐姐今晚怕是不能来了,你知道景澈公子的哦...."
"红拂,陪我上楼."宇文喻晓扬扬嘴角.
澈影阁的浴池里,雾气缭绕,软玉温香,美人在怀.温暖的泉水里漂浮着片片茶花,蒸熏出清淡的湿香.
"今夜,文镜姑娘就正式入主月楼."景澈在浴池里伸展双臂,抚上月圆,花好圆润的肩头"你们两个就不担心."
"公子."花好拂上景澈的身体,娇弱的唤道:"没人能撼动花好的地位,花好还想一直伺候你呢!"
景澈大笑了几声,掠过酒杯,一饮而尽.
静谧的氛围让花好月圆泡在水里的肌肤起满橘皮,浑身不自在.月圆清清嗓子道:"姐姐是想好了妙计."
"是吗?"商景澈故作不解.
花好的手指点了点景澈湿漉漉的胸膛;"只要她穿上月妈妈为她精心准备的百花裳,今晚,就有好戏看了."景澈的手抚在花好的后颈,温柔的抚摸,花好情不自禁地闭眼呻吟起来,景澈的饿脸缓缓挨向她的,另一只手又拂上月圆的身体.
白衣翩跹的商景澈,腰间别上银环,饮一杯茶,开了房门.门外恭侯的仆人朝他鞠了一躬.
"昏在浴池里的两个女人尽快处理掉,别死在里面,脏了池子,"
"小的会将池子好好清洗,公子放心."
商景澈绕过回廊,望见一路青竹,洗涤日光.
"欲等有情郎,青竹沐日光."红拂走过来,手中的案上放着盅,"景澈公子不会木讷到不明我家小姐的心意吧!"红拂的目光里有不解,有懊恼,但更多的饿是涉世未深的娇憨.
景澈笑开,将腰上的银环取下,放在红拂端着的案上.
"交给你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