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黎的视线由模糊到清晰,他伸出手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勾起银白色的头发,盯了片刻,眼中没有任何波澜。特别清冷的道“没死吗?”
执明一怔,眉头紧蹙。
刚走过来的南茗也一愣,接着,忙去为慕容黎把脉,须臾,松了一口气道“没事了,毒解了。剩下只需好好调养。”
南茗将慕容黎扶着坐起。慕容黎看着床边的执明和南茗,心下了然,将手放在腹部,道“孩子呢?”
南茗余光看了一眼执明,并没有任何的表态。便先将孩子抱了过来递给慕容黎,抿嘴犹豫片刻,道“大小姐.....未能活下来。”
“嗯。”慕容黎看着怀中的孩子,轻拂过稚嫩的脸颊,看着衣裳之下那瘦小肩头上的彼岸花胎记。语调中没有任何波澜,冷静的可怕。
执明还并未发现那胎记,看着苍白的人那轻柔的动作与清冷的表情,感觉着实有些格格不入。道“阿黎,给我们的孩子赐个名吧。”
慕容黎斟酌片刻道“韵安,慕容韵安。”
“韵安?”执明不解道。
“风韵雅致,一世安康。”慕容黎道。
“好,这个名字好,不愧是阿黎。只是........”执明有些犹豫。
慕容黎很清楚他要说什么,眼神如寒冰的对上他,道“姓慕容,不姓执。”
“.........”执明想问为什么,却又不敢,怕与他再起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