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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跃春闻声跑进来，看到两人身上的血心里顿时一沉，冲过去捉住杨慕次手腕一模，心里登时一凉。
“阿次怎么了？怎么了！？”
“皇上，王爷小产了。”
“什么！？”
“皇上，请皇上回避，臣……臣需把王爷腹中的死胎取出。”
杨慕初一把攥住夏跃春的手腕，死瞪着他问，“取？怎么取？”
夏跃春抿抿嘴，“……破开腹部……”
杨慕初脸色霎时一白。
“请皇上速速放下王爷，王爷若继续流血，恐伤及性命。”
“可、可你……”
夏跃春另一只手握住杨慕初扔攥着他手腕的手，他看得出杨慕初已有些惊慌失措，“皇上放心，臣一定尽力救下王爷！”
杨慕初紧了紧手，杨慕次疼痛难忍，身体不断要往一处缩起。杨慕初将他放回榻上，他立刻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从他齿缝里流泻。
“阿次……阿次……”
夏跃春不敢耽搁，叫人去太医院找了两个太医来帮忙。床榻前竖起几扇屏风，太医们忙碌的身影被烛光投在屏风上。
杨慕初在屏风外来回走动徘徊，几次都想绕过去，但又怕惊扰到太医施救。血腥味弥漫在寝殿里，一盆盆热的清水端进去，一盆盆血水又被端出来。
杨慕次极力克制着的痛哼清晰的传入他耳中，像一根根针扎进他心里。
“啊——！”
杨慕次忽然惨叫一声，杨慕初一震，再呆不住，几步冲到屏风另一边。只见床榻上的阿次衣衫已经解开，两个太医压着他的双手双脚，夏跃春手里拿着一柄染血小刀，杨慕次微微隆起的裸露腹部上有一道刀伤正在流血。
“夏跃春！”杨慕初怒吼。
夏跃春额头都是汗，杨慕次疼醒了，瞪眼看着上方，急促的喘息，胸膛上下快速的起伏。
“这……这……王爷已用了三碗麻散，不能再用了。”
“王爷。”夏跃春捏着手中小刀，对杨慕次说道，“……臣，臣要破开您的腹部，您忍着点。”
杨慕次满面冷汗，向夏跃春看去虚弱的一眼，眼神里似是告诉他，他可以。
夏跃春心有不忍，卷了一条手帕放在杨慕次嘴前，“王爷，咬着这个。”杨慕次张口叼住。
杨慕初这是明白了，那些麻散对阿次无效，夏跃春竟是要在阿次清醒时为他剖腹！
“不行！”杨慕初伸手挡住夏跃春正欲下刀的手，“阿次会疼死的！”
夏跃春抬眼看了杨慕初一眼，“皇上，王爷现在是小产不是生产，伤口不会太大。”
“可……”
“请皇上回避！”夏跃春语气变硬，见杨慕初仍是一幅心疼模样，心里乎升一股怨气，“皇上可知，王爷若足月生产，也如今天一样，只能生生破开腹部，取出胎儿！”
杨慕初惊得怔住，愣愣看着夏跃春板起的面孔。
“皇上恕罪！”夏跃春推开他的手，深吸口气，回头看了杨慕次一眼，杨慕次咬紧口中手绢，手紧紧纂住，闭上眼。
“唔——！嗯——！！”
夏跃春手中的刀划开他腹部皮肉，鲜血顿时涌出来，杨慕次四肢紧紧绷住，死咬着口中白布，勃颈上青筋凸起，只一瞬间，冷汗已浸透他全身。
惨叫嘶吼尽数被他压在喉咙深处，听起来反而更显凄惨。
杨慕初浑身颤抖，他眼里只有从杨慕次身上不断流出来的血的颜色，他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惊了，呆立在一旁失了所有动作。
夏跃春回头看了眼杨慕次，狠狠心，将手从切口处缓慢探入……
“呃啊——！”
杨慕次忍受不住这种疼痛，痛苦的嚎叫破喉而出，口中白布滑落，四肢抽动着想要挣脱这种让他难以忍受的痛苦。
杨慕初被这声音惊回神智，眼见杨慕次痛苦不堪的脸，失血的双唇颤抖着微微开合，忽见他张大了口，杨慕初心里一凛，一个健步飞扑过去，将手伸入杨慕次嘴里，于此同时手上一阵钻心剧痛，是杨慕次狠狠咬了下来，如果不是他千钧一发用手挡住，杨慕次此时咬断的定是他自己的舌根。
阿次竟是想要咬舌自尽了！
“阿次，阿次！”杨慕初另一手捧着杨慕次冷汗淋漓的脸，语气带了哭腔。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阿次，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杨慕次紧紧咬着口中杨慕初的手，下腹的剧痛让他除了想解脱什么也无法思考。
杨慕初泪流满面，他看着杨慕次惨败失神的脸，泪水决堤。
“是我错了，是大哥错了，大哥知错了！知错了！阿次，阿次，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给我弥补你的机会。阿次，阿次！”
杨慕次身体颤抖着，挣扎着。他动作越来越弱，咬着杨慕初手掌的口也松了力气。他微微睁开眼，涣散的目光似乎在杨慕初脸上流连了片刻，而后，他疲倦地合上眼，没了任何动静。
“阿次！！”
“阿次怎么了？怎么了！？”
“皇上，王爷小产了。”
“什么！？”
“皇上，请皇上回避，臣……臣需把王爷腹中的死胎取出。”
杨慕初一把攥住夏跃春的手腕，死瞪着他问，“取？怎么取？”
夏跃春抿抿嘴，“……破开腹部……”
杨慕初脸色霎时一白。
“请皇上速速放下王爷，王爷若继续流血，恐伤及性命。”
“可、可你……”
夏跃春另一只手握住杨慕初扔攥着他手腕的手，他看得出杨慕初已有些惊慌失措，“皇上放心，臣一定尽力救下王爷！”
杨慕初紧了紧手，杨慕次疼痛难忍，身体不断要往一处缩起。杨慕初将他放回榻上，他立刻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从他齿缝里流泻。
“阿次……阿次……”
夏跃春不敢耽搁，叫人去太医院找了两个太医来帮忙。床榻前竖起几扇屏风，太医们忙碌的身影被烛光投在屏风上。
杨慕初在屏风外来回走动徘徊，几次都想绕过去，但又怕惊扰到太医施救。血腥味弥漫在寝殿里，一盆盆热的清水端进去，一盆盆血水又被端出来。
杨慕次极力克制着的痛哼清晰的传入他耳中，像一根根针扎进他心里。
“啊——！”
杨慕次忽然惨叫一声，杨慕初一震，再呆不住，几步冲到屏风另一边。只见床榻上的阿次衣衫已经解开，两个太医压着他的双手双脚，夏跃春手里拿着一柄染血小刀，杨慕次微微隆起的裸露腹部上有一道刀伤正在流血。
“夏跃春！”杨慕初怒吼。
夏跃春额头都是汗，杨慕次疼醒了，瞪眼看着上方，急促的喘息，胸膛上下快速的起伏。
“这……这……王爷已用了三碗麻散，不能再用了。”
“王爷。”夏跃春捏着手中小刀，对杨慕次说道，“……臣，臣要破开您的腹部，您忍着点。”
杨慕次满面冷汗，向夏跃春看去虚弱的一眼，眼神里似是告诉他，他可以。
夏跃春心有不忍，卷了一条手帕放在杨慕次嘴前，“王爷，咬着这个。”杨慕次张口叼住。
杨慕初这是明白了，那些麻散对阿次无效，夏跃春竟是要在阿次清醒时为他剖腹！
“不行！”杨慕初伸手挡住夏跃春正欲下刀的手，“阿次会疼死的！”
夏跃春抬眼看了杨慕初一眼，“皇上，王爷现在是小产不是生产，伤口不会太大。”
“可……”
“请皇上回避！”夏跃春语气变硬，见杨慕初仍是一幅心疼模样，心里乎升一股怨气，“皇上可知，王爷若足月生产，也如今天一样，只能生生破开腹部，取出胎儿！”
杨慕初惊得怔住，愣愣看着夏跃春板起的面孔。
“皇上恕罪！”夏跃春推开他的手，深吸口气，回头看了杨慕次一眼，杨慕次咬紧口中手绢，手紧紧纂住，闭上眼。
“唔——！嗯——！！”
夏跃春手中的刀划开他腹部皮肉，鲜血顿时涌出来，杨慕次四肢紧紧绷住，死咬着口中白布，勃颈上青筋凸起，只一瞬间，冷汗已浸透他全身。
惨叫嘶吼尽数被他压在喉咙深处，听起来反而更显凄惨。
杨慕初浑身颤抖，他眼里只有从杨慕次身上不断流出来的血的颜色，他被眼前的景象彻底震惊了，呆立在一旁失了所有动作。
夏跃春回头看了眼杨慕次，狠狠心，将手从切口处缓慢探入……
“呃啊——！”
杨慕次忍受不住这种疼痛，痛苦的嚎叫破喉而出，口中白布滑落，四肢抽动着想要挣脱这种让他难以忍受的痛苦。
杨慕初被这声音惊回神智，眼见杨慕次痛苦不堪的脸，失血的双唇颤抖着微微开合，忽见他张大了口，杨慕初心里一凛，一个健步飞扑过去，将手伸入杨慕次嘴里，于此同时手上一阵钻心剧痛，是杨慕次狠狠咬了下来，如果不是他千钧一发用手挡住，杨慕次此时咬断的定是他自己的舌根。
阿次竟是想要咬舌自尽了！
“阿次，阿次！”杨慕初另一手捧着杨慕次冷汗淋漓的脸，语气带了哭腔。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阿次，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杨慕次紧紧咬着口中杨慕初的手，下腹的剧痛让他除了想解脱什么也无法思考。
杨慕初泪流满面，他看着杨慕次惨败失神的脸，泪水决堤。
“是我错了，是大哥错了，大哥知错了！知错了！阿次，阿次，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给我弥补你的机会。阿次，阿次！”
杨慕次身体颤抖着，挣扎着。他动作越来越弱，咬着杨慕初手掌的口也松了力气。他微微睁开眼，涣散的目光似乎在杨慕初脸上流连了片刻，而后，他疲倦地合上眼，没了任何动静。
“阿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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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纷扬扬落下，寝宫里的暖炉燃着火炭。
杨慕次躺在暖榻上，脸色白得像窗外的雪。
五天前夏跃春将他腹中已经成型的胎儿取出，那是个男婴，杨慕初吩咐将他以皇子礼仪厚葬。
而五天过去了，杨慕次却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杨慕初搁置了所有朝政，终日守在床榻旁。他已两日未睡，一闭上眼就是杨慕次满身是血的样子，一闭上眼就是杨慕次悲痛中要咬舌自尽的样子。
杨慕初看向自己包着白布的手，那时的阿次已那么虚弱，却有这么大力气来咬舌，他是真的想要了结自己。
杨慕初轻握住杨慕次冰凉的手，心头抽痛。
手心里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杨慕初身体一震，低头看向杨慕次，果见杨慕次眉宇轻簇，睫羽轻颤，缓缓张开眼。
“阿次……阿次……”杨慕初凑到近前轻唤。
杨慕次反应迟缓，过了一会才转脸看向杨慕初。
“阿次，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杨慕初惊喜万分，握着杨慕次的手松又紧，紧了又松，“身上还疼吗？我这就叫跃春来。”
杨慕次沉默着，面无表情凝视着杨慕初，连目光也是冷的。
“阿次？”
杨慕次将头转向另一边，完全无视了杨慕初。杨慕初僵住了，惊讶地看着杨慕次又阖上了眼。
夏跃春很快赶来，仔细诊了半天脉，“王爷，放宽心思，好生修养。”
杨慕次目光淡淡看着头上帐顶，对夏跃春也是不理不睬。
夏跃春轻叹口气，又与杨慕初说了杨慕次情况，这才退下。
杨慕初犹豫着走过去，杨慕次安安静静躺着，浑身都是疏离的气息。
“……阿次？”杨慕初小心地叫他，忽然觉得有些怕，心里阵阵发慌。
杨慕次依然没有理他，杨慕初在榻边小心翼翼地坐下，好像杨慕次随时会赶他离开一般。但杨慕次没有赶走他，他甚至不想理会他，阖上眼，好似又继续睡了，可杨慕初知道，这是一种无声的拒绝——阿次不想见到他。
杨慕次醒来三天，这三天里不管杨慕初和他说什么，他都好像没听见，不只杨慕初，就连夏跃春甚至和雅淑，不论是谁，他全都当成空气。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总是望着某处不知在想什么。
“阿次，我知道……我知道孩子没了你很难过。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
杨慕次目光动了动，慢慢转过头，目光冷冷落在杨慕初脸上，杨慕初呼吸顿时一窒，后面的话都消失在嘴里，紧张地看着杨慕次。
杨慕次微微勾了勾唇角，冷漠的脸上破雪寒梅似的绽开一抹凉凉的笑意，轻轻开口，说出这么久以来杨慕初听到的第一句话，“难过？呵，没有……”
“阿次？”
“那个孩子，我根本不想要他。”
“阿次？你，你在说什么？”
“那是你的孩子，是你强迫我怀上了他，那是你强加给我的耻辱。”
杨慕初手重重一抖，“你……你都记起来了……？”
“是……”杨慕次笑着，缓缓说道，“我都想起来了。我记得你杀了沛霖和念之，记得你废了我的武功，记得你欺我失忆，哄我做你禁脔，我还记得你如何强迫我怀上你的骨血，记得你企图把握变成行尸走肉，我更记得，你骗我说那是我和沛霖的骨肉，想我平安生下他。”
“阿次……”
“你是我大哥，孪生大哥，我尊你敬你，你为何如此对我？”
杨慕初心头剧痛，不断摇头，湿着眼眶道歉，“是我错了，阿次，大哥知道自己做错了，大哥真的知错了，你要大哥怎么做？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原谅？你能把沛霖还给我吗？你能把念之还给我吗？你能把我的武功还给我吗？”
杨慕初脸色惨白，杨慕次平静的问题一个个仿若在诛他的心。
杨慕次淡淡笑了一下，“那个孩子，即便这次保住了，我也会再把它弄掉。我不会生下你的孩子。”
“阿次，不，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我知道你怨我，你气我骗你，我知道……”
“不是怨。”杨慕次打断他，“我不怨你，也不气你。”
“阿次……”
“我恨你。”
杨慕初睁大眼睛，杨慕次看着他的眼睛，一字字，平静而坚决地说道，“杨慕初我恨你。”
杨慕次躺在暖榻上，脸色白得像窗外的雪。
五天前夏跃春将他腹中已经成型的胎儿取出，那是个男婴，杨慕初吩咐将他以皇子礼仪厚葬。
而五天过去了，杨慕次却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杨慕初搁置了所有朝政，终日守在床榻旁。他已两日未睡，一闭上眼就是杨慕次满身是血的样子，一闭上眼就是杨慕次悲痛中要咬舌自尽的样子。
杨慕初看向自己包着白布的手，那时的阿次已那么虚弱，却有这么大力气来咬舌，他是真的想要了结自己。
杨慕初轻握住杨慕次冰凉的手，心头抽痛。
手心里的手指似乎动了一下，杨慕初身体一震，低头看向杨慕次，果见杨慕次眉宇轻簇，睫羽轻颤，缓缓张开眼。
“阿次……阿次……”杨慕初凑到近前轻唤。
杨慕次反应迟缓，过了一会才转脸看向杨慕初。
“阿次，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杨慕初惊喜万分，握着杨慕次的手松又紧，紧了又松，“身上还疼吗？我这就叫跃春来。”
杨慕次沉默着，面无表情凝视着杨慕初，连目光也是冷的。
“阿次？”
杨慕次将头转向另一边，完全无视了杨慕初。杨慕初僵住了，惊讶地看着杨慕次又阖上了眼。
夏跃春很快赶来，仔细诊了半天脉，“王爷，放宽心思，好生修养。”
杨慕次目光淡淡看着头上帐顶，对夏跃春也是不理不睬。
夏跃春轻叹口气，又与杨慕初说了杨慕次情况，这才退下。
杨慕初犹豫着走过去，杨慕次安安静静躺着，浑身都是疏离的气息。
“……阿次？”杨慕初小心地叫他，忽然觉得有些怕，心里阵阵发慌。
杨慕次依然没有理他，杨慕初在榻边小心翼翼地坐下，好像杨慕次随时会赶他离开一般。但杨慕次没有赶走他，他甚至不想理会他，阖上眼，好似又继续睡了，可杨慕初知道，这是一种无声的拒绝——阿次不想见到他。
杨慕次醒来三天，这三天里不管杨慕初和他说什么，他都好像没听见，不只杨慕初，就连夏跃春甚至和雅淑，不论是谁，他全都当成空气。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总是望着某处不知在想什么。
“阿次，我知道……我知道孩子没了你很难过。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
杨慕次目光动了动，慢慢转过头，目光冷冷落在杨慕初脸上，杨慕初呼吸顿时一窒，后面的话都消失在嘴里，紧张地看着杨慕次。
杨慕次微微勾了勾唇角，冷漠的脸上破雪寒梅似的绽开一抹凉凉的笑意，轻轻开口，说出这么久以来杨慕初听到的第一句话，“难过？呵，没有……”
“阿次？”
“那个孩子，我根本不想要他。”
“阿次？你，你在说什么？”
“那是你的孩子，是你强迫我怀上了他，那是你强加给我的耻辱。”
杨慕初手重重一抖，“你……你都记起来了……？”
“是……”杨慕次笑着，缓缓说道，“我都想起来了。我记得你杀了沛霖和念之，记得你废了我的武功，记得你欺我失忆，哄我做你禁脔，我还记得你如何强迫我怀上你的骨血，记得你企图把握变成行尸走肉，我更记得，你骗我说那是我和沛霖的骨肉，想我平安生下他。”
“阿次……”
“你是我大哥，孪生大哥，我尊你敬你，你为何如此对我？”
杨慕初心头剧痛，不断摇头，湿着眼眶道歉，“是我错了，阿次，大哥知道自己做错了，大哥真的知错了，你要大哥怎么做？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原谅？你能把沛霖还给我吗？你能把念之还给我吗？你能把我的武功还给我吗？”
杨慕初脸色惨白，杨慕次平静的问题一个个仿若在诛他的心。
杨慕次淡淡笑了一下，“那个孩子，即便这次保住了，我也会再把它弄掉。我不会生下你的孩子。”
“阿次，不，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我知道你怨我，你气我骗你，我知道……”
“不是怨。”杨慕次打断他，“我不怨你，也不气你。”
“阿次……”
“我恨你。”
杨慕初睁大眼睛，杨慕次看着他的眼睛，一字字，平静而坚决地说道，“杨慕初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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