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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坐忘峰】逍芙同人《醉美不过是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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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也太快了,这还没开始两小无猜呢,杨逍就背上人民官司要逃走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6楼2019-06-17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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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好奇打死的是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楼2019-06-18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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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0 13:0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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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8楼2019-06-19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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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纪声远自打当年从武当回来,就仿照山中秘境修建了后院的园林,后又几经修整,也别有一番情趣,到得后来,入府的孩子一多,便又在湖边单辟了一片空地,供孩子们日常习武。
        此番事发便是在习武场,因得那一片地势低洼,纪声远出了门廊便远远地看到一群孩子围在那边,杨宗延一席白衣,在人群中格外显眼。纪声远也来不及绕过门廊再走过去,双脚轻点,便踏叶而出,几番腾转便落在人群边上,探头一看,只见一个名叫瀚文的孩子倒在地上,面色铁青,胸口已经没了起伏,欢喜见纪声远来,赶忙上前:“老爷,是杨宗延,杨宗延把瀚文打死了!”
        纪声远来不及去看一旁的杨宗延,蹲下身去探瀚文的脉搏,虽是微弱,但还算平稳,细探之下便知是气滞于胸,扯开外衫一看,便见那孩子胸前有一红肿的掌印,纪声远起身,也并无多说,只叫管家将瀚文带下,找大夫好生医治。再回了头去看,杨宗延远远地站在人群外面,面上并无什么表情,见瀚文被管家抬走,眉头也淡淡地舒展开。
        “老爷,就他,一言不合就出手伤人!”欢喜指着杨宗延,在一旁大声道。
        纪声远扫视一圈和欢喜站在一起的孩子,几个年纪还小的还未与纪声远对视便慌忙低下头去,纪声远负手而立,强压着怒火,面上却并不表露:“欢喜,宗延,跟我来。”
        欢喜扬了扬脑袋,凑到杨宗延近前,低声道:“这次定会将你逐出纪家!”
        穿过府中的后园,出了门便是一条悠长的巷子,顺着巷子再往北走,便是出城的一条便道,纪声远在巷口的梧桐树下停下脚步:“欢喜,你入纪府已有十年,平日里调皮捣蛋我只当你是小孩子心性,只要没有大过,我都不悔怪罪于你,但你万不该动了伤人杀人的心思!你今年已十六岁,出了纪府也能自谋生计,”纪声远从怀中掏出两锭银子交予欢喜手上:“去吧,纪府留不得你!”
        “老爷!”欢喜跪倒在地,涕泪俱下:“老爷冤枉啊!是杨宗延,是杨宗延伤的瀚文!”
        “事到如今,还是不知悔改!”纪声远恨道:“瀚文与你一同入府,小你三岁,平日里把你当大哥看待,你却为了一己私怨重伤于他,还嫁祸于人,如此歹毒心肠,纪府不能容你!”
        欢喜已不知是羞愤还是惧怕,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咬了咬牙,开口道:“老爷,我入府十年,受恩于您,得以读书习武,本想终身侍奉您左右,可自打杨宗延入府,您就对他格外厚待,他不读书你说他天资聪颖不必按部就班,他习武散漫,您又说他悟性极好,不用同众位兄弟一起练习,就连他目无尊长,您也说是他别具一格,他几次闯祸,您也都对他多有偏袒,我不服!”
        杨宗延站在树荫里,看着欢喜,暗暗握紧了拳头。
        “好,”纪声远退开一步:“既然你不服气,就与杨宗延对上一掌,若你能胜他,我便不赶你出府。”
        欢喜抹了把鼻涕站起身来:“老爷,我若伤了他还望您别怪罪。” 纪声远退到一边,给杨宗延让出路来。
        “小子,念你年幼,我只用五分内力。”
        “不妨,”杨宗延淡淡开口:“我从未将你放在眼里。”


        来自iPhone客户端19楼2019-06-19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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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欢喜顿时怒气上涌,运气于掌,只腾起一步便逼到杨宗延近前。杨宗延却不急于出掌,待得掌风已至面前,才后撤一步,眉头略地一皱,提掌相抵,电光火石间,纪声远似是看出什么,方要上前,却见杨宗延又是虚晃半步,两掌相接时已被他收了几分掌力。饶是如此,欢喜也被杨宗延的掌力震出丈余,站定后只觉胸口憋闷,整个臂膀也隐隐地疼:“……你……噗……”欢喜喷出一口鲜血,再抬眼去看杨宗延,他已又退回到树荫里站定,仿似方才根本没有出过手一样。
          “方才我看了瀚文胸口的伤处,掌印已经红肿,想必是使了很大的气力,那一掌若是杨宗延打的,瀚文早就没命了,欢喜,你可还有话说?”
          欢喜的目光越过纪声远,定在不远处的杨宗延身上:“杨宗延,你等着!”
          欢喜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半晌,纪声远才落寞地回过身来,见杨宗延正仰头看着他,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养了十年的孩子,竟变成这样,最该责罚的应该是我才对,”见杨宗延面色淡淡,并没有搭他话的意思,纪声远轻叹一声:“走吧,回家。”
          杨宗延不远不近地跟在纪声远身后,一路无话,临到进门,纪声远猛地停下脚步:“方才你动了杀心?”
          杨宗延也在离纪声远几步开外停下,见纪声远回过身来逼视自己,目光也没有闪躲:“是。”
          “为何又收了掌力?”
          “动杀心因他兄弟阋墙,作恶伤人,饶他是念在同在纪府的同窗情分。”
          纪声远面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再看向欢喜离去的方向,胸中却依旧郁郁:“此时放他走,不知是福是祸啊……”
          纪晓芙整个下午都心不在焉,爹爹午饭时出去便没有回来,下午上课也没有看到杨宗延和欢喜,只听说瀚文受了伤,那两人被爹爹叫走,纪晓芙打问了一圈,众人皆说是杨宗延伤了瀚文,纪晓芙自是不信,但众口成金,问到后来她也有些动摇了。先生在上面摇头晃脑念一些不知所云的文章,纪晓芙却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先生很是不悦,几番提醒不成,便将晓芙逐出了学堂。
          此番却是正中晓芙的下怀,出了门她便一路跑着到昨日遇到杨宗延的那处假山。果然,隔了还有挺远,她便看到他还在昨日那处躺着,晓芙抹了抹额上的汗珠,朝着那边走过去。
          杨宗延听到晓芙轻巧的脚步声,收了书卷起身,看她跑得满脸是汗,便从假山上跳下来,走到她近前,又轻挪几步,替她遮住阳光。晓芙仰着脸,呼吸还没平稳,便急急开口:“不是你对不对?”
          “嗯。”杨宗延点头。
          却见那小丫头突然笑起来,像是一个花骨朵突然绽放,带着明媚和天真,直直地刺向他的心底:“我就知道!”
          杨宗延没有察觉,他的语气已变得极尽柔和:“你知道什么?”
          “我就知道不是你,宗延哥哥是不会杀人的。”
          “我说了不是我你就相信吗?”
          “嗯,”晓芙用力地点了点头:“宗延哥哥不会骗我的,宗延哥哥说不是就一定不是。”
          似是一根纤细的羽毛轻抚过心尖,他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情绪,他弯下腰,注视着小丫头的眼底,那一泓清潭般的眼眸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满满的,他似是看到一个从来不曾看到过的自己,在小丫头的眼睛里,他并不是无家可归的孤童,也不是别人口中桀骜不羁的浪子,在她面前,他只是她的宗延哥哥。
          晓芙似是也看到了杨宗延眼中漾起的淡淡暖意,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他是个温暖的人,他虽从来不与孩子们一起玩耍,但他总是会趁人不备默默收起他人掉在地上的书卷,一起习武时,他远远地站在外面,也会假装不经意地扶起摔倒的孩子,他会把后厨的剩餐喂给门前的野狗,也会帮下人扶起倒地的扫帚……晓芙拉起杨宗延的手指:“宗延哥哥,我听爹爹说过,你这几年武艺精进不少,内功的修为早已远胜同龄之人,府中的孩子们常常与你为难,但你可以答应我吗,不管怎么,都不可乱杀无辜。”
          杨宗延缓缓起身:“好,”见晓芙又开心地笑起来,他又淡淡开口:“你说的每件事情我都会办到,所以……你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吗?”
          “嗯?”杨宗延也不知为何,似这是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说到后面声音便小了,晓芙没有听清,又往前凑了凑:“宗延哥哥你说什么?”
          十二岁的杨宗延第一次知道脸红是什么感觉,他没法再正视让自己脸红的存在,便急急偏了头:“咳咳……没说什么……我是说,欢喜虽然走了,但他心胸狭隘,难免又回来生事端,你爹爹都说了我武艺高强,所以你要跟着我知道吗?”
          “嗯,”晓芙点了点头:“那宗延哥哥,你会永远留在我身边吗?”“咳咳咳……”杨宗延退开几步:“你……会……会的……”
          嗬,这个小丫头,难不成能看穿我的心不成?杨宗延抹了吧额上的虚汗,却是不敢再看她一眼。


          来自iPhone客户端20楼2019-06-19 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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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是纯甜吧,男女主小时候定下的誓言就别再有别的阻碍了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1楼2019-06-19 19: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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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芙今年几岁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楼2019-06-19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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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说错话的后果有多严重杨宗延在十二岁这一年深深地体会到了。那日假山分别后的第二天,他就多了条名叫纪晓芙的小尾巴。
                在学堂里,他一抬头,便看到坐在最前面的晓芙正歪着脑袋看他,目光一对,便会咧着嘴朝他笑,众孩子的目光在晓芙和杨宗延的身上来回打转,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放课后,杨宗延刚踏出学堂的门,就看到站在台阶下面歪着脑袋朝自己笑的小姑娘,杨宗延站定,以至于后面出来的孩子都堵在杨宗延身后。
                “宗延哥哥,走呀,你不是该去习武了?我和你一道去。”
                “噫~~”孩子们笑着起哄:“晓芙妹妹,我们都要去习武,你怎么不说同我们一道去呢?”
                “我就和宗延哥哥一道去,你们呀……”晓芙扬了扬脑袋:“爱去不去!”
                一众孩子笑闹着往习武场跑,杨宗延也不紧不慢地跟在众人身后。平日里众人习武杨宗延总是远远地站在外围,可这几天为了躲避小丫头灼灼的目光,他不得不往场地中间靠。
                孩子们练习武艺都是用木质的兵器,耍起来轻巧,也不会伤人,杨宗延并没有什么固定的套路,杂七杂八的剑谱刀谱看了一大堆,倒是很有一番杂糅精炼的招式,这些孩子的路数他自是看不上,也不屑于上场去对练,便静立在习武场的外沿,却不料刚一站定一个孩子的剑便脱了手,朝着杨宗延这边飞过来。
                “宗延哥哥小心!”
                杨宗延单伸了两指,轻巧地将剑接住。场上顿时安静下来。杨宗延平日里总是一副淡然宁静的样子,不怒也不笑,周身气场仿似经年不消的玄冰,再加之欢喜走后谣言四起,说是杨宗延得了老爷密授,那日亲手废了欢喜一身武艺,别看他身量瘦小,但绝对是个扮猪吃老虎的角色……
                木剑脱手的孩子战战兢兢地走到杨宗延近前,盯着他手中的木剑,半天不敢开口。
                杨宗延颠了颠木剑,缓缓走过去:“木剑太轻,掌中聚力太过,木剑吃不住力就会脱手,还易误伤,”杨宗延把剑递过去:“当心。”
                “……哦……好……”那孩子接过剑还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老爷,你有没有觉得宗延这段时间变了很多?”
                “哦?”纪声远挑了挑眉毛,嘴角难掩笑意:“我怎么没看出来?”
                纪夫人笑着道:“你没发现宗延近几日像是和孩子们亲近了不少,也不总是冷着脸了,看着竟然也有几分少年的样子了。”
                “夫人也觉得宗延这孩子少年老成?”
                “何止是少年老成,简直都不像个活生生的人。”
                “当年他入府时我也只知他父母双亲皆在入关途中遭元人所害,全家只剩他一个,当时他还年幼,目睹双亲殒命……”纪声远不忍再说下去。
                纪夫人赶忙出言道:“行啦,都过去了,这孩子现在好好的不是挺好,等他年纪再大一点,给他说门亲事,成了亲有了家室骨肉,自然便好…… ”
                “娘,你说宗延哥哥要成亲?和谁?我吗?”
                晓芙站在一边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好玩的,想往树荫里躲一躲,一回头却看见爹娘站在不远的游廊处,她便蹑着手脚走过去,隔着还有丈余远,便听得爹娘说什么宗延,成亲……纪夫人被晓芙吓了一跳,扶了扶胸口,佯怒道:“你个臭丫头,想吓死娘啊!”
                纪声远见晓芙来了倒是很开心,弯腰将晓芙从游廊外面抱进来,纪夫人上前轻轻掸了掸晓芙的衣角,纪声远也没有将她放下,抱在怀里还腾出一只手去刮晓芙的鼻尖:“你个小丫头学会偷听大人说话了?”
                “我才没有偷听,爹娘说话的声音那么大,我还没走过来就听到了,爹爹你刚才说宗延哥哥要成亲吗?”
                “对啊,长大了都要成亲,宗延哥哥要成亲,你也要成亲。”
                “那是我和宗延哥哥成亲吗?”
                纪声远一愣:“你想和宗延哥哥成亲?”
                “嗯,”晓芙点头:“宗延哥哥答应我要永远陪在我身边,我们成亲了不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吗?”
                “……乖女儿……”纪声远隐隐地感觉受了点内伤:“你小小年纪,竟然已经背着爹娘私定终身了……”
                “瞎说什么呢你!”纪夫人嗔道:“小孩子不懂事你个当爹的也没正形吗,她还这么小,懂什么叫私定终身啊。”
                纪声远却突然换了副笑脸: “别看我的乖女儿年纪小,可眼光真是随我了,看人看得准,我娶了个好媳妇,她也挑中个好女婿,我看宗延那孩子就挺好,是吧,乖女儿?”
                “嗯,宗延哥哥最好了!”
                “老爷,你莫不是真的……”
                “孩子还小,一切随缘,若真是有缘,我这个当爹的自然乐意,”纪声远说着又贴近了晓芙的耳朵:“今天说的话要保密知道吗?不能让你宗延哥哥知道了,万一你宗延哥哥不想娶你,偷跑了可就麻烦了。”
                晓芙瞬间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半晌,才轻轻点了点头。
                “对了夫人,下个月是武当张真人大寿,自打晓芙出生以来我再未去拜访过,此次趁张真人大寿,我想带晓芙上武当山去看看。”
                “当年听闻你有了女儿,张真人还托人给你带了贺礼,这都七年过去了,你是该去登门拜谢。”
                “好,那明日便动身,早去早回。”
                “老爷此番出府可还要带什么人?”
                “带着女儿,”纪声远看到晓芙期待的眼神,刻意停顿半晌:“……把乖女儿的宗延哥哥也带着。”晓芙顿时笑开了花,揽住纪声远的脖子蹭了半天。
                纪夫人却满是担忧:“老爷,还是多带几个人吧,近几日汉阳城内发现了不少外来生人,自打过了年就有谣言说纪家祖传金库的位置在城外小泉山,且不说作乱的元人,单是惦记纪家金库的匪徒,万一起了歹心,你这一路上必会凶险万分啊。”
                纪声远将晓芙放下,教她到一旁去玩,见她远远地跑开了,才转身对纪夫人道:“夫人不必担心,此去武当也就三五日脚程,再者说,这些天各大门派都会上武当给张真人拜寿,也许不等出城便能碰到同行之人,带多了人反而累赘,至于纪家金库……”纪声远沉默半晌:“此去武当我正是想与张真人商议,将金子全数赠与抗元的义士,钱财留在家中终是祸害,若能为抗元大业出一份力,也算财有所值了,只是这纪家当家的是夫人,这最后如何定夺还要听听夫人的意思。”
                “什么时候纪府我当家了?”
                “一直都是你当家啊。”
                纪夫人被纪声远严肃的表情逗得笑出声来,自觉失态,又慌忙用帕子掩了嘴,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才轻轻打了下纪声远的肩膀:“我算服了你了……赠了吧,家财散尽,咱们也落个清净,但你的乖女儿都和别人私定终身了,嫁妆你还是要留一点的吧。”
                “好,都听夫人的!”


                来自iPhone客户端23楼2019-06-20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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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0 12:5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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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预告in6与晓芙的娃娃亲


                  来自iPhone客户端24楼2019-06-20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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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途中走走停停了约莫十日,纪家父女和杨宗延才到了武当山脚下,只是说来奇怪,按道理慕张真人大名前来拜寿的各大派门人应不在少数,可一路从汉阳过来,却不曾碰到一个。直到进了武当地界才零星遇到几位武当弟子,纪声远上前打问,武当弟子问明来由,便安排三人在一家客栈住下。
                    第二日一早,便听得有人敲门,开得门一看,门口是一位约莫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来人行了礼,朗声道:“在下武当宋远桥,奉尊师之命前来迎接纪先生上山。”
                    纪声远见宋远桥温文儒雅,气度也是不凡,上次在武当也见过他,那是他还完全是一副少年样子,想到此处不禁出言感叹:“一别数年,如今见面我也要叫你一声宋少侠了。”
                    “纪先生见笑了,”宋远桥俯身:“咱们还是早些动身上山,近日来武当地界也不甚太平。”
                    “我也正想问问,为何这一路过来都不曾看到前来给张真人拜寿的各大派门人,可是江湖中又出了什么变故?”
                    宋远桥见屋内杨宗延已经带着睡眼惺忪的晓芙出得门来,便转身在前方引路,一边道:“路上我再与纪先生细说吧,先生请跟我来。”
                    自打正月开始,河南江北行省,湖广行省便闹起匪患,匪患与朝廷暗相勾结,专在各要道上劫掠六大派门人,土匪首领据说是一个蒙古贵族与汉人的私生子,名叫巴音格鲁,武学修为极高,上个月更是单挑打败了崆峒派与华山派的掌门,所以就算各派掌门收到了请柬,应该也不敢贸然前来。
                    “武当可有弟子被匪害所伤?”
                    “前些日子我与二弟三弟下山,在襄阳地界也碰到过那群人,但只交手不过二十招就退了敌,想来遇到那些不过是些散兵游勇。”
                    纪声远自知武当剑法精妙,单看宋远桥行了这半晌依旧步履轻盈吐息平稳也知他内力深厚,年纪轻轻武艺高强又懂得自谦,果然是张真人的首席大弟子。
                    纪声远又问:“可又摸清那匪患武功的路数?”
                    “不像是中原的武功,倒是与多年前见过的番僧有些相似,因过招不多,也不敢妄下定论。”
                    这边两人正说着话,却忽听得一声空气的锐响,纪声远赶忙顺着声音回头,却见杨宗延已经跨步到晓芙旁边,左手成拳状,挡于晓芙面前。晓芙则满脸惊恐,眼睛大睁着:“……宗延哥哥……”
                    杨宗延眉头淡淡地拧起来,几滴血珠从拳缝中渗出,眼睛盯着前方的一丛灌木:“出来!”
                    宋远桥闻言拔剑,几步越近那处:“是谁,出来!”
                    只见那堆灌木里窸窸窣窣地想了半晌,两个半大孩子低着头从里面爬出来:“……大师兄……”
                    “怎么是你们?”宋远桥怒道:“说了多少次弹弓不可用来伤人,等见了师傅你俩亲自去找师傅领罚!”
                    “是,大师兄……”
                    “是,大师兄……”
                    宋远桥转身走回到杨宗延身边:“两位师弟不懂事,误伤了你,我先替他俩给你陪个礼,等见了师傅自会处罚他,我先看看你伤处如何。”
                    杨宗延甩了甩衣袖,将手背至身后,淡淡道:“不妨。”
                    宋远桥再看站在一边的晓芙,小姑娘似乎还是惊魂未定,宋远桥蹲下身去:“姑娘,等到了山上这俩小子怎么处置都听你的你看怎么样?”
                    “……”
                    “这两位是?”纪声远走到晓芙身边,想要将她抱起,却见她猛地甩开,跑到杨宗延身边,要去看他伤处。
                    “哦,忘了给纪先生介绍,这是我五弟和六弟,你们两个,还不快过来见过纪先生!”
                    两位少年低着头走到纪声远面前,略微高点的少年先开口:“见过纪先生,在下武当张翠山。”
                    另一个拿着弹弓的孩子也上前行礼:“见过纪先生,在下武当殷梨亭。”


                    来自iPhone客户端25楼2019-06-21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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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先生上次来武当的时候他俩还小,怕是没有见过,这俩孩子天性喜闹,整日里调皮捣蛋总是闯祸,今日伤了纪先生的人,还望纪先生见谅。”
                      纪声远转头看向杨宗延,见他淡淡地朝自己摇了摇头,才笑道:“小孩子玩闹,误伤在所难免,先行上山吧。”
                      “是。”宋远桥撵着两个孩子去前面带路,一行人于傍晚时分到了凌霄殿。纪声远由宋远桥引着去见张真人,杨宗延和晓芙则先去住处。张翠山和殷梨亭则跪在大殿外面,等候师傅的发落。
                      晓芙一路上看着殷梨亭的背影都气得牙痒痒,几次殷梨亭回过头来朝着她笑,都被她瞪回去了,真是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伤了人还能笑得那么开心。杨宗延和晓芙由武当弟子领着往客房去,路过张翠山和殷梨亭时,殷梨亭突然站起身来挡在晓芙面前:“你可是叫晓芙,刚才我听纪先生这样唤你?”
                      “关你什么事!”晓芙气道。
                      “晓芙妹妹,我叫殷梨亭,我……”
                      “谁是你的晓芙妹妹,再乱叫我就……我就……”晓芙不喜欢他这样叫自己,但又实在想不出自己能把他怎么样,一时间很是气恼羞愤。
                      “晓芙妹妹……”
                      “走。”站在一旁的杨宗延上前拉起晓芙的手,转身便走。
                      “晓芙妹妹,等我领完罚便去找你!”
                      晓芙摇了摇脑袋,实在是不想听到这个人的声音,却忽然觉得被杨宗延拉着的那只手有些疼,走出了这半晌,她才突然意识到,这还是她第一次牵着宗延哥哥的手。他从不与人亲近,即便这几日在路上,她走的累了都是由爹爹抱着,想去牵他也只能牵着他的衣角……不得不说,宗延哥哥的手还是很暖和的,只是,他也太用力了吧……
                      “宗延哥哥……疼……”
                      杨宗延略一愣怔,刚想松开,却又被晓芙猛地拉住,小小的手掌在他掌心里蹭了蹭,紧紧地握住他的指尖:“……其实,也没那么疼……”
                      杨宗延复又拉起晓芙的手,跟着武当弟子回到了住处。杨宗延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晓芙见他面露不悦,也没敢开口,她倒是觉得这样拉着他的走,走走看看也还挺好的,只可惜到住处的路并不远,只走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便到了。引他们前来的武当弟子推开房门请他俩进去,房门一关便只剩他们二人。
                      “我看看你的手,还流血吗?”
                      杨宗延轻轻将晓芙的手松开,抬起自己的左手略微看了一眼,再一运力,便将嵌在掌心的钢珠逼出来,钢珠落地他也没有再看一眼。晓芙却是急的不行,转身欲走:“我去问问有没有药。”
                      杨宗延拉住她:“不碍事,你可有帕子?”
                      “哦……有的……”晓芙闻言从袖子里掏出一条水绿色的丝帕,递到杨宗延面前。杨宗延却是不接,只将伤了的手伸出来,静静地看着她。晓芙愣怔了半晌,才终是反应过来,将丝帕折了几折轻轻覆上杨宗延的伤处,晓芙一边帮他包扎,一边问道:“宗延哥哥,你可是不开心了?方才那个小子伤了你,他师傅一定会责罚他的,你若还是不解气……我要习武!”
                      杨宗延被她没头没脑的话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习武,”晓芙打好丝帕上的结,扬起脑袋:“我也要向你一样习武,以后再遇到危险你就不用为我受伤了。”
                      杨宗延看了看缠在手上的丝帕,缓缓合上掌心:“那你想学什么?”
                      晓芙想了想:“剑。”
                      “好,”杨宗延浅笑道:“江湖中素有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的说法,你若想学剑,他日我定寻了倚天剑来给你。”
                      “我才不要,”晓芙摇了摇头:“爹爹说过,树大招风,我只想有武艺傍身,可不想这么厉害的兵器。”
                      “即便不是倚天剑,他日我也会寻一把好剑给你,不过……”
                      “不过什么?”
                      “你要答应我……”杨宗延看向晓芙的眼睛:“不许再让那个臭小子叫你晓芙妹妹。”
                      那边张翠山和殷梨亭在大殿外跪了半晌,张翠山有些不满:“六弟,都和你说了好多遍了,把你那破弹弓收起来,怎么一个没看住你就伤了人呢?”
                      “我没想伤人,本来瞄的是大师兄的剑穗子,没承想一看到那个小丫头就跑神了……”殷梨亭揣起弹弓,歪了头去看张翠山:“你说我现在去找师傅求亲,师傅会答应吗?”
                      “咳咳咳……”张翠山一惊,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你说你要干嘛?”
                      “求亲啊,大师兄不是都已经定亲了,我也得赶紧。”
                      “不是……定亲?”张翠山看着殷梨亭天真的脸:“和谁?”
                      “晓芙妹妹啊,你没看我刚才看到她,连百发百中的弹弓都打偏了,我觉得,我一定得娶她,还有啊,你说……”
                      “你们两个,进殿来!”话没说完便听到大师兄的声音,殷梨亭欢快地跳起来,朝着张翠山眨了眨眼睛:“五哥,帮我哈!”


                      来自iPhone客户端26楼2019-06-21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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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该死的殷离亭!连小丫头都不放过,气死我了!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9-06-21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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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9-06-23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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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别冲动,本来就闯了祸,还敢找师傅去……”
                            “五哥,我觉得师傅和纪先生的意思也不是完全没戏啊。”
                            “你……”张翠山愤愤地甩了甩衣袖:“我说你是不是昏了头了,师傅说,让你好生思过,不要妄言,你怎么就听出来有戏了?”
                            殷梨亭倒是有几分得意:“师傅只是说让我思过,没说不行呀,纪先生不是也没说话吗?师傅让我思过其实就是想看看我的表现,没准我表现一好,师傅就答应了呢,趁着这几日晓芙妹妹在,我得……”
                            殷梨亭话还没有说完就急着要往晓芙的住处走,张翠山赶忙拉住他:“你干什么去!师傅刚说的让咱俩去太极湖闭关三日你忘了?”
                            “我就去看一眼!”
                            “还说要好好表现呢,师傅刚说完的话你都不听,我看你呀,肯定是没戏了。”
                            殷梨亭挠了挠脑袋:“三天回来,晓芙妹妹不会走了吧?”
                            “师傅还有半个月才到大寿,纪先生怎么也要给师傅过完寿再走吧。”
                            “也对,”殷梨亭笑道:“反正晓芙妹妹一定是我的!”
                            这边纪声远又喝干了一碗茶,张真人扶了扶胡须,淡笑道:“梨亭这孩子自小就上山,天资聪颖,虽年纪尚小,但诗书武艺在众兄弟间也算是出类拔萃的,平日里是调皮捣蛋了一点,但本性不坏,方才的事还望纪先生见谅。”
                            纪声远放下茶杯:“小孩子玩闹,磕磕碰碰的在所难免,不妨事。”张真人虽未言明,但纪声远也听出张真人的意思。
                            张真人见纪声远避重就轻,继续道:“我倒是觉得梨亭和令嫒年纪相仿,按生辰八字来看,也很想和,若是纪先生不嫌,我们两家结个亲也是美事一桩啊。”
                            纪声远赶忙拱手:“与张真人结亲家,实乃是我纪家高攀了,令徒也确实一表人才,他日也定是人中龙凤,只是不瞒张真人,我那女儿,已经鱼人定亲了。”
                            “哦?还不知是哪家公子由此福气啊?”
                            纪声远笑道:“按理说这婚姻大事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毕竟孩子还小,我虽有意,也要看两人是不是有缘分,一切随缘吧。”
                            “哈哈哈……”张真人笑道:“看来我徒儿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啊,先生所言极是,一切随缘吧。”
                            纪声远一行上山的第二日,晓芙便教杨宗延寻来两把木剑,吵着要杨宗延教她,杨宗延得了纪声远的许可,在卧房后面寻到一片空地,便像模像样地教起来。晓芙虽说从来没有接触过剑法,但是悟性却是极高,杨宗延教的几个招式不出一天便已学会。
                            “宗延哥哥,你教我的剑法出自何门何派啊?”晓芙坐在树荫下擦去脸上的汗珠,一边抬了头去看杨宗延。
                            “刀法,剑法,拳法,内功心法,世间种种,但凡以门派相分,各生桎梏,便自落了下风,能跳出门派之分,高下之见,才能领悟武学的无限天地。”
                            “可向来听闻,当今剑法,就数武当峨眉,难道宗延哥哥你的剑法比武当和峨眉还厉害吗?”
                            杨宗延颠了颠手里的木剑:“看来我刚才的话你还是没听明白,厉不厉害有什么关系,难道习武就是为与人一分高低不成?武当剑法,峨眉剑法,与这时间万物相比,实在微不足道。”
                            “好猖狂的小子!”杨宗延话音刚落,就见旁边树丛一闪,两个少年飞身到他面前,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那日在山下遇到的张翠山和殷梨亭。张翠山面色清冷,隐隐有几分愠怒,殷梨亭却早已握紧了拳头,刚一站稳便急急上前:“你敢将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来自iPhone客户端29楼2019-06-24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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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30 12:4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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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宗延看清来人,提腕将剑背至身后:“你二人在树后藏了多时,向来我说什么也都听清了,何必还要让我再说一遍,我却不知道,武当张真人也有教弟子偷听别人说话的习惯?”
                              “咳咳……”张翠山闻言有些不自在,上前拉了一把羞愤交加的殷梨亭:“我二人非有意听你俩谈话,只因我六弟惦记晓芙姑娘,又因那日伤你我师父命我二人在太极湖闭门思过三日,此番偷跑出来怕被其他师兄弟看到,躲于树后实在不得已而为之,未经允许听了你二人谈话是我们不对,但你说武当剑法微不足道又是何意!”
                              “他自然是瞧不上我们武当剑法,这还用问!”殷梨亭愤愤道。
                              “你若这么想,那便是吧。”杨宗延挑了挑嘴角,表情颇有几分不屑。
                              “既然如此,在下还想同你讨教几招,看看我武当剑法是不是真的如你所说,不值一提,六弟,将你的佩剑给他!”
                              武当弟子拜师后皆有各自的佩剑,平日也都剑不离手,殷梨亭看了眼手中的佩剑,方一犹豫,便听杨宗延道:“佩剑就不必了,这把木剑我用来很是顺手,你俩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小子,你莫要张狂!”殷梨亭猛地拔出佩剑,剑鞘一抖,已经攻势欲起。
                              “宗延哥哥,小心!”杨宗延回头示意晓芙站到一边去,晓芙却是朝着他跑过来,一把拉住杨宗延的胳膊:“宗延哥哥,我们不比剑行吗?”
                              张翠山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殷梨亭,转身朝杨宗延道:“你我二人年纪相当,此番比试也算公平,我六弟虽年纪尚小,但也习武多年,若我二人一起,恐坏我武当声誉,你即不用我武当佩剑,就休怪我不留情面了,六弟,带晓芙姑娘站远一点!”
                              殷梨亭距晓芙仅有几步远,闻言便上前去拉晓芙,张翠山也几乎同时拔剑出鞘,杨宗延却是向后虚跨一步,腰向后一仰,躲过张翠山的一记挥刺,借腰身下伏之机揽过晓芙,腰身再一用力,便让晓芙躲过了殷梨亭想要过来拉她的手。晓芙在空中转了几个圈子,脑袋已有些昏,脚还没着地,便听杨宗延低声在她耳边说:“站远一点,莫要担心。”似只有电光火石的一瞬,待到站稳,杨宗延已经转身抵近到殷梨亭身边,抬脚在其腕上一击,殷梨亭的佩剑应声落地,而此时木剑也已出手,与张翠山的佩剑格挡了几招。
                              张翠山得张真人真传,自幼学习武当剑法,内功修为也算同龄人中的佼佼者,方才几招他并未用全力,只因杨宗延手里拿着木剑,此番较量只是想让他见识一下武当剑法,并不想伤他,但几招过后,张翠山却已发现,这小子剑法岁看不出什么门路章法,但招式却轻盈灵活,只守不攻,内力也不一般,一把木剑在他手中,几招下来竟是丝毫不损,张翠山退至一旁,收剑行礼:“我输了。”
                              “五哥!”殷梨亭跑上前来:“怎可认输,让我会他一会!”
                              “六弟,”张翠山按下殷梨亭的剑:“杨兄弟,今日敌不过你是我张翠山学艺不精,非我武当派剑法不堪,你我年纪相仿,但你有如此武学修为,在下佩服,多有得罪。”
                              “五哥……”殷梨亭听张翠山这样讲,顿生气馁,垂了手站到了一旁。
                              杨宗延收了剑:“我方才所言并无贬低武当剑法之意,只是认为天下武学贵在包容,门派之分只是人为,并无实意,打破偏见和桎梏才能得无上法,纵观天地,你我皆为被渺之沧海一粟。”
                              “是我俩方才唐突了,”张翠山拉过殷梨亭给杨宗延赔礼:“还望杨兄弟见谅。”
                              “对不住了,”殷梨亭道,:“你看昨日我不小心伤了你,今天又生了这样的误会,这样,为了赔礼道歉,你和晓芙妹妹在山上这段时间,我带你俩游玩,这武当山……”
                              “不必了。”杨逍只轻轻瞟了一眼殷梨亭,脸立马冷下来。
                              “哦……”殷梨亭有些无措地去看张翠山,张翠山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宗延哥哥,我们回去吧,”晓芙走到杨宗延身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我有点饿了。”
                              “晓芙妹妹你饿了?我带你去吃包子吧,我们山上的包子可好吃了。”殷梨亭把佩剑扔给张翠山,作势要去拉晓芙。
                              “不用了,宗延哥哥去山下给我买了云片糕。”晓芙拉着杨宗延的胳膊往他身后躲了躲。
                              “云片糕那么甜有什么好吃的,还是我们……”
                              “讨厌……”晓芙撇了撇嘴。
                              “晓芙妹妹说什么?”
                              杨宗延冷着脸拉起晓芙的手,只淡淡朝着张翠山点头示意,便转身离开。
                              “你看什么呢,人都走了。”张翠山将殷梨亭的佩剑扔还给他。
                              “嘿嘿……”殷梨亭接过剑抱在胸前:“你听到了吗,晓芙妹妹说我讨厌……”
                              “怎么,你这是缺骂了?”
                              “算了算了,你不懂,”殷梨亭挥了挥手:“晓芙妹妹竟然说我讨厌,嘿嘿嘿……”
                              “晓芙姑娘怎么没说你是傻子呢,赶紧回太极湖,再不回去要被发现了!”
                              两人走出了老远,张真人和纪声远才从不远处的凉亭里出来,张真人抚了抚胡须:“纪先生看女婿的眼光果然独到,这孩子……不错。”
                              纪声远赶忙拱手:“张真人的弟子也真磊落大丈夫。”
                              “如此看来,我的徒儿是真的输了。”
                              纪声远但笑不语。


                              来自iPhone客户端30楼2019-06-24 1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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