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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十年の爱情】韶华之音[精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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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梳理着花栗鼠的尾巴,头都没抬一下,为什么要陪我呀,你黏糊着我那么紧,说着被自己的话甜到了。
青年沉默,兰说,好啦,先收起来,等我们有了孩子,再穿这个逗他玩。
你想要孩子吗?
兰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看了青年一眼,轻声问,你不喜欢吗?
喜欢,青年说,做梦都想要个我们的孩子。
兰说,那等你毕业后,我们……
青年拉过兰,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圈着她的腰身说,我毕业还有两年。
兰点了点头。
青年说,其实我不喜欢医院。
兰奇怪,怎么好端端的提医院了?
青年摸上兰的眼角,你偷偷瞒着我去过医院是不是?
兰呼吸陡然一窒。
青年静静看着她,我们明明没有特意做安全措施,xing生活也很正常,但两年来就是没有孩子,所以你担心自己的身子,就偷偷去过医院。
兰抿紧嘴,没有说话。
青年说,后来检查出来了,你发现自己没有问题,却并没有松一口气,你照顾我的自尊心,所以一时也没有催促我去看医生?
兰凑到青年跟前,呢喃,我怕你多想,其实有没有孩子顺其自然就好了。
青年抿着兰的唇,叹息着,傻瓜。


IP属地:浙江442楼2019-08-21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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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夜里,兰突然从梦中惊醒,青年迷迷糊糊的抱紧了她,梦呓,怎么了?
    兰说,我梦到你恢复记忆了。
    青年好像笑了,恩,恢复了。
    等兰再听,只听见轻微的呼吸声,兰贴在青年的颈边,在黑暗中盯着他模糊的轮廓,感受内心的悸动和翻腾。
    第二天,兰问青年知不知道她做噩梦了,青年一脸纳闷,兰讪讪的想着,看来还没。
    大概是三月草长莺飞时节,青年忽然晕倒了,那模样就跟死了一样,兰从厨房出来就看见青年趟在地上,她手上的托盘尽数跌碎在地。
    兰要给他做心肺复苏,但青年很快就醒了,他看着毛利兰,心脏揪成一团,他沉着嗓子安抚,毛利兰,我没事。
    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她颤抖恐惧慌乱,她摸着躺在地上的青年胸口,没有感受到心脏的跳动,那一瞬间,她以为她要重新经历一遍死亡离别的痛苦。
    兰说,你有什么事一定不要瞒着我好不好?
    青年紧紧抱着发抖的她,亲吻她的脸颊,不怕,我没事,不怕。
    那天的意外就是一个钥匙,打开兰心中恐惧盒子的钥匙,她总担心青年会出什么意外,或者青年有什么事瞒着她,但青年一再强调他很健康没有问题。
    然而很快兰就知道了,青年是个骗子,和工藤新一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IP属地:浙江443楼2019-08-21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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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03: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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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醒来,没有感受到身边的热度,她恍恍惚惚的意识到什么。
      花栗鼠玩偶服被拿出来了,立在床边摆出一个可笑的造型,兰下了床,她喊青年的名字,走出卧室,来到书房,离开书房,推开厨房,离开厨房,去往洗手间。
      洗手间硕大的镜面里,倒影着毛利兰空茫的模样。
      兰回到卧室,她在梳妆镜前看到了一张便签。
      便签上,只有一句话。
      我走了。


      IP属地:浙江444楼2019-08-21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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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有那么会儿也许是静止了,毛利兰回过神后把便签放回了原位,她想了想,才想起她应该去洗漱上班了,两年来,青年也学会了下厨,兰起来时,时常能吃到青年做的简单早点,今天是吃不到了,兰看看时间已经七点四十,于是急忙出门。
        在学校过完庸碌的一天,下班回家,也没特意去超市,只冰箱里余下食材简单煮了面,然后看了会电视就去睡觉了。
        青年离开后的第三天,兰推开玄关的门,忽然间,混沌了三天的思绪活泛了起来。
        啊呀,从今以后,没人在家等她回来了。
        那个失忆的青年不会在她推开门的瞬间把她抵在墙角,撒娇得亲吻着,一边说兰姐姐,又是十个多小时不见,想你。
        那个号称失忆的青年不会在她推开门的一瞬间给她一个轻轻的拥抱,缱绻笑着说,欢迎回来,我的宝贝。
        嗯,油嘴滑舌的青年离开了,十多年前的事如入轮回般又发生了一遍。
        没有缘由,不说归期,擅自离开。
        兰蹲在玄关,紧紧抱住了自己。
        夜里十二点,兰忽然睁开眼睛,她起身去冰箱拿出白天拎回来的蛋糕,那是三天前预定的,她把象征着21的蜡烛摆在一边,然后给自己切了一块,她大口大口吃着蛋糕,又猛的放下叉子冲进厕所,她的胃在抗议她这三天来的混乱作息时间,表达对大半夜吃冰蛋糕的不满,兰抱着抽水马桶呕吐,吐得黄疸水都吐出来了还在干呕,她被呕吐带起的恶心逼着涕泗横流,好半天才手脚发软的站起来。
        她洗了脸,没管桌上的蛋糕,回到卧室后抓起手机,她一个符号一个符号的输入,打完那句生日快乐,并发送出去后,就解力般昏睡过去了。


        IP属地:浙江445楼2019-08-21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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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的出国函授计划得到了审批,那是长泽针对校内讲师级以上的教师发放的特权。
          那个六十坪的温馨小屋在一周前失去了男主人后,女主人也离开了。
          时间晃晃悠悠,窗口的仙人球依然挺拔圆润,绿萝青翠欲滴,只那观音莲最引以为傲的几片叶子发了黄打了卷,不顾根茎的挽留冲向了营养土的怀抱。
          小屋久不见主人,落了一层薄薄的灰,蜘蛛趁机占地为王,它肖想那个摆着奇怪姿势的花栗鼠很久了,也不知道它的大网能不能罩住它,在蜘蛛日以继夜的织网时,小屋的女主人终于回来了。
          兰把拉杆箱放在门口,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把房间窗户推开,她去飘窗前看绿植,摸了摸多肉枯萎的叶子,她给他们浇水,然后给父母报平安。
          兰回到卧室,把床单被罩抽出来丢进了洗衣机,然后摞袖子打扫这个大半年没人住的房子,她看着床头那个依然摆着古怪姿势的花栗鼠——双手捧在胸口,身子微屈,像在等待拥抱,想在说爱你。
          兰的目光幽幽缕缕的,浑噩间,仿佛有颗子弹从花栗鼠黑色的瞳仁中射出,蛮狠残暴的炸开了她的记忆,青年若有似无的轻叹——把时间嵌入心脏。
          兰颤抖着,大口大口的喘气,她摸上花栗鼠的胸口,忽然疯了一样的去找剪刀,然后刺破玩偶的胸膛,掏出表层的棉絮,摸到了一个冰冻的触感。
          兰用力闭了闭眼,她把铁盒子从花栗鼠的胸膛中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兰没有即刻去扒开盒子,她审视着那个玩意,是抗拒厌恶痛恨,但最后却自嘲的笑了。
          盒子里有三样东西,一本日记本,一个u盘,一个戒指盒。
          兰没去碰那个戒指盒,她拿出日记本和u盘,然后回玄关拿箱子里的笔记本,在开机的那段时间里,她就坐在书房里,那张青年平时常坐的椅子上,翻开了日记本…


          IP属地:浙江446楼2019-08-21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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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平成21年3月15日。我不知道我是谁,我识字认物对这个世界有主观意识,但我没记忆。
            平成21年3月21日。我叫江户川柯南,他们说我六岁。我觉得我不是,但没证据。
            平成21年5月10日。痛,全身痛,骨头痛,脏器痛,像在被凌迟。
            平成21年9月28日。他们说我睡了四个月,正常人会睡那么久吗?他们在骗小孩。
            平成22年10月2日。啊,我果然有病。
            平成24年5月7日。换医院了,有其他病人。
            平成24年7月9日。那老头来找我下棋了,烦。他问我干嘛老不说话,我不想说话。他问我怎么比他还像个老头?我懒得反驳。
            平成24年11月11日。老头出院了。
            平成25年8月7日。我出院了,我讨厌医院,不想再来了。
            这之前的日记都不长,几乎短短几句话囊括了青年惊心动魄的童年生活,兰的心脏一瞬间就被紧紧扼住,仿佛透过纸张看见一个面无血色的苍白灵魂每天坐在医院的窗户前漠然得看着这个世界,而日记也从出院之后一直没有再更新,直到平成31年才继续开始。


            IP属地:浙江447楼2019-08-21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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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平成31年1月2日。回日本前,叔叔简单的和我提了下国内的人际关系,没在意,这次回来,想知道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事,越详细越好。在找工藤新一的资料时,发现这本笔记本,有点意外,没什么印象。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在圣道格斯疗养院的事就有印象,这之前……我待过其他医院?我的记忆果然有点问题,也许我应该继续保留写日记的习惯,我不知道是否有天醒来,记忆又出了差。
              平成31年1月4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呵。
              平成31年3月30日。毛利兰知道工藤新一死了。她哭了。心脏痛。
              平成31年4月5日。做梦,不记得内容。只记得一句话,毛利兰期望工藤新一回来的愿望有多强烈,那么,他恨毛利兰的情感就有多浓郁。
              平成31年4月6日。她喜欢他,很喜欢。心脏又开始痛了。
              平成31年7月18日。她去旅游了。
              平成31年8月12日。陪她做灾后心理治疗,心理医生日本留学回来的,和他聊了下记忆方面的问题,他建议我回国后好好检查一遍。
              平成31年9月2日。她在躲我,有点可爱。
              平成31年9月23日。基恩先生托我办件事,可能要全国到处跑,也好,偶尔的距离可以产生美。
              平成31年11月8日。商业间谍案终于告破了,整整三个星期没看见她,想她。
              平成31年11月11日。扫墓。头痛。心脏也痛。
              平成31年11月12日。美国那边不同意我和她在一起,他们没能说出令我信服的理由,我没避讳对她的感情,以叔叔的敏锐和阿姨的眼光,我不相信他们看不出来。奇怪的地方在于,之前我肯定他们是默许的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令他们态度大变。他们决定掐断我的经济来源,其实无所谓,他们也知道只是这样根本阻止不了我,我在意的是叔叔说的话,很奇怪,我觉得自己很了解他,他嫌少发表意见,但说出的每一句话都仿若真理般让人无法反驳。他说我总有一天会后悔。
              平成31年11月13日。去他个后悔。


              IP属地:浙江448楼2019-08-21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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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和元年2月6日。刚回国之时的那群陌生的熟悉人成了我的人脉。
                令和元年6月28日。我看到她了,她来听我的辩论?高兴。
                令和元年7月18日。我喜欢京都。很喜欢。心脏又疼了,甜的发疼,这没用的东西,但还好没丢脸。
                令和元年7月24日。见家长。紧张。忐忑。嘴有点笨了。
                令和元年8月12日。我们有家了。
                令和元年9月2日。她应该在我怀中醒来的,并没有,她又背着我了,不乖,但没事,多睡几次就习惯了。
                令和元年11月8日。她比我还忙,不开心。
                令和元年11月10日。开心。她好乖。
                令和二年4月10日。野田教授向我发出邀请,他的实验组一向很忙,不想去。但他的研究课题挺有趣的——记忆密码。
                令和二年6月3日。与其说是大脑神经学,更像心理学。
                令和二年8月8日。看中了一组对戒。想看她穿上婚纱。想想就开心,啧,这破心脏又高兴的发疼了。
                令和二年11月8日。一个梦,比京都那次还清晰。烦。
                令和三年5月4日。二十岁生日,一切都完了。
                这之后,日记就没有了。


                IP属地:浙江449楼2019-08-21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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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03: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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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六章
                  兰合上笔记本,她觉得喉咙有点干涩,便起身去厨房烧水,然而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烧水壶,兰环视厨房,翻箱倒柜,自言自语,烧水壶呢?烧水壶?翻到最
                  后脱力般跌坐在地,她大口大口喘着气,捂住胸口,就像被日记本上面的文字传染了一样,她的心口在发胀在发疼。
                  兰艰难的捏着额角,支撑着流理台站起,却惊愕的发现烧水壶就在燃气灶上。
                  兰呆呆的看着烧水壶,半晌自言自语着,哎呀,我是瞎了么?那么明显,我怎么就看不见呢。
                  兰给烧水壶灌满水,点火,如幽灵般飘回卧室。
                  笔记本已经开机,界面停留在win10的原始桌面上,兰把U盘插入槽口,显示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兰打开文件,将视频窗口调整为全屏,画质很清晰,画面对准的是书房飘窗位置,也就是兰目前所在的位置,也恰好是青年最喜欢的阅读的地方。
                  镜头一开始有些晃动,静止后青年的身影才出现在画面中,他坐到座位上,姿势有些小学生般的乖巧。
                  兰想,他哪点乖巧?这视频是白天录的,周末他们一直在一起,他没时间,只能是他趁她上班的时候录的,坏孩子还逃课,兰一度以为画面被暂停了,视频中
                  的青年对着镜头一动不动,直到他的目光焦距突然变得虚幻,兰才知道视频还在播放。


                  IP属地:浙江450楼2019-08-21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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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了。
                    青年开口了,声音低沉嘶哑,我一直在想当你看见我留下的便签时的反应,是茫然不解,忧心焦虑,还是愤怒痛恨,甚至失望绝望?
                    毛利兰,你恨我吗?
                    我希望你恨我。
                    那个恨字一度被青年吞回肚子里,最后却化作一声叹息被吐露出来。
                    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聪明到我还没有找到真相,你已经通过和我同居相处时的点滴推测出我的身份。
                    青年的失焦的目光对准镜头,看着兰,你知道我就是工藤新一,是不?
                    兰面容平静,唇角紧抿。
                    我不知道你发现我身份的具体时间,事实上在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我都刻意无视了这种细小的细节。是的,我恢复记忆了,在二十岁成年生日的那一天。
                    青年顿了顿,在之后的时间里,他有很多次类似这样的充满着凝思的停顿。
                    恢复记忆后,那些我刻意忽略的细节就被无限的放大,你将工藤新一生活上琐碎的习惯习以为常的按在了江户川柯南身上,从那时候开始,你是已经确定我就是工藤新一的吧。
                    恢复记忆后,我一直在沉思,但我依然想不明白,不知道你当时的你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面对这个我自己都无法接受的真相的。
                    青年弓起背脊,失神呢喃,原来那个害死博士的凶手是我,原来那个不辞而别的**是我,当我忘却过往就这样出现在你眼前,还死皮赖脸的追求你时,你又是怎么想的?会觉得我虚伪,无耻,恶心吗?
                    我每天想啊想啊,想着,你不是这样的人,你的感情那么剔透,付出了便如飞蛾扑火,你可以毫无怨言的等待一个一走了之的**,又怎么会虚以委蛇陪他浪费感情。
                    这两年的时光是那么美好,美好的就像一个梦,但又是那么短暂…
                    毛利兰,你知道吗,当我恢复记忆的时候,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IP属地:浙江452楼2019-08-21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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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个杀人凶手,我杀死了博士。
                      我为了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不顾劝阻冲进火场,博士为了我也跟着冲进去,直到最后火势蔓延硝烟弥漫,他用尽最后力气把我扔出窗外…
                      很耳熟是不。
                      是啊,我轰鸣的耳朵里响彻的不是爆炸声,是那夜泣血的月光奏鸣曲。
                      我曾经对自己说,不能再为过度追求真相而损害一条生命,但那次…
                      青年闭上眼,面色苍白,但语气平缓,所以毛利兰,我是一个凶手。
                      我不仅没有得到我要的东西,还害死了我最信任的博士。
                      也许上天也在惩罚我…青年的手摸上胸口,顿了许久,缓缓道,惩罚我失去记忆,失去一切过往,失去从生命里汲取幸福的能力。我像是聋了瞎了,不能回馈一切感知到的情感——活着,是那么惨白无趣的一件事。
                      毛利兰,我是一个凶手,杀死博士的凶手,你会不会痛恨我,看不起我,恶心我?
                      我还让你…白白等了十一年。
                      或许,我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我是那么确定你根本没发现我已经恢复记忆,我想多偷点时光,想着能陪你多久就多久,直到上个礼拜昏过去。
                      青年垂下眼睑,呢喃着,我醒来时发现你要给我做心肺复苏,可是毛利兰,你没有看到当时你自己的样子,那时候我想,我那颗一直想杀死我的破心脏杀的不只是我,还有你。
                      从那天起你就像个受惊的小孩,稍有风吹草动就神情惶恐,你总会自以为隐蔽的观察着我,只要我稍微露出一点难受的样子就精神紧绷,而你又为了配合我这个满口谎言的**装作不知道我身体有毛病。但是兰,你在睡着时会无缘无故被惊醒。我都知道的,你被惊醒后的第一反应是摸睡在你身边的我,只有感受到我的心跳声才会松一口气躺回去,这种情况有时候一个晚上要来回发生四五次。
                      这一个月来你整个人憔悴了很多,但是你把这些忧虑通通都藏起来了,你在配合我演戏。
                      我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我想起我父亲说的,如果我一意孤行和你在一起,总有一天会后悔。
                      是啊,我后悔了,后悔把你拽入这个大坑,却不知道该如何救你出来。
                      我能想到大概就是重复十多年前的做法,继续做一个一走了之的**,让你对这个滚蛋彻底失望,但我又担心你这个傻瓜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不肯起来,所以我留下一张纸条,写上,我走了,别找我…

                      ……


                      IP属地:浙江453楼2019-08-21 18:43
                      收起回复
                        沉静许久之后,青年闭上发红的眼角,可是毛利兰,这样做我更后悔。
                        我怕你真的对我绝望,从此与我形同陌路,我光想想就恐慌的不行,我知道我不该那么自私可还是希望你能等我,所以最后…我把别找我撕掉了。
                        看啊,我是那么卑劣,因为我知道,只要我不是明确的封死了你我的牵绊,你这傻姑娘还会抱有期望…是不是?是不是?你还没绝望是不是?
                        青年呢喃着,其实我也不知道你是否会继续等我,只是比起让你绝望,我宁愿你恨我。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发现这个铁盒,以及就算你知道了一些事情又会不会改变你的想法。
                        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我不是故意一走了之的,我要去治病,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它只会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痛苦和折磨…也许我应该带着这个真相踏进棺材给我们一个彻底了断,还你一个海阔天空…
                        但是…但是,我不甘心啊……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不是一年两年,是很多年很多年,是一辈子,是生生世世;我想履行我的承诺,就算是死也会回来,我想和你一起变老,我想和你有共同的回忆,我想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
                        所以,你能不能继续等等我?请你不要绝望不要心灰意冷不要将我排除在你的世界里,不要…放开我…
                        好吗?


                        IP属地:浙江454楼2019-08-21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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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关掉视频,她抬起麻木的脸,闭上发涩的眼睛,嚅嗫双唇似在回答视频里青年最后卑微的请求——
                          视频播完停止,兰没去关闭窗口,她就这样直挺挺的坐着,盯着黑黢黢的屏幕,烧水壶发出刺耳的声响,兰方大梦初醒般起身去关火,她倒了一杯热水,盯着那袅娜的热气,好似灵魂也这般曲折飘荡,她一手撑着台面,一手扶着发疼的额角,氤氲热气逐渐消散,停止的人突然然掏出了手机,她冲回房间翻找半年前被她从手机中扣除的SIM卡,在等待开机的那一分钟里,她的十指神经质的痉挛着,和扭曲的心脏交织成一张痛苦的网。
                          开机画面,程序初始化,熟悉的通讯商,然后是令她忘记痛苦的99+个未接电话和99+条短信。
                          兰抽了一口冷气,点开通话记录,电话大部分是工藤有希子打的,她翻开短信,发现短信大部分也是工藤有希子发送的,兰没有往回翻记录,她就死死盯住了最后一条信息,那是有希子两天前凌晨三点发来的,只有三个字——救救他。
                          兰捏紧手机,她颤抖的拨动了有希子的号码,电话接起的很快,仿佛对面的人一直在等这一通电话,兰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工藤优作疲惫不堪的声音穿越大洋彼岸暗哑而来。
                          ——他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


                          IP属地:浙江455楼2019-08-21 1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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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七章
                            这是毛利兰第三次来美国,第一次旅游,第二次扫墓,第三次…
                            这次的她轻车从简,边检员在护照上戳上印章后,就以最快的速度踏足美国境内,来接她是工藤优作,就像电话里的声音传递出来的信息一样,这位四年前还满头黑发的中年男人,此刻白发已经嚣张的盘踞了大半江山,俊雅的脸上尽是疲倦,他看着兰,目光中涌动着难以言说的复杂的光,他说,车上聊吧。
                            三天前的那通电话,他们没有聊太多,只优作说,来看他吧,兰便回答,好。
                            此刻,他们坐在车上,等车子行驶了俩公里,优作才开口,我们联系不上你。
                            兰将视线从窗外拨回,却没有看优作,低低应了一声。
                            优作说,我们都知道,你在愤怒,在委屈,在痛苦,甚至在痛恨…他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根烟,问,介意吗?
                            兰摇了摇头。
                            优作点起烟,吸了几口,声音越发沉嘶哑,你换了号码,离开了日本,走之前又让单位父母隐瞒联系方式,是的,一个人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太容易了,或许我有其他渠道,但我知道你必定也不想被我们联系上。
                            兰沉默不语,盯着前方的路况。
                            那小子回美国后…优作顿了顿,才说,那小子说他干了一件蠢事,但他说他不后悔。
                            我们问他,你都知道多少了,他说,你其实早就知道,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叔叔,兰打断工藤优作的话,目光仍然死死盯着前方,一脸的平静,说这些都没意义了,我只想知道,他怎么了?
                            优作灭了烟,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孩子,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一些真相。
                            有用吗?兰笑了,瞒了十多年,现在说有意义吗?
                            优作轻轻说,有的,有意义的,为的今后的几十年,你不会活着仇恨中。
                            叔叔,兰倦怠的闭了闭眼,我不恨新一,真的,一点都不恨,恨这个东西太废精力了,我这次来,只是想问清楚,他为什么不信任我?
                            你发现他给你留的东西了?又一阵沉默以后,工藤优作问道。
                            兰垂下眼睑,有种无力说话的疲累,是的,我打给你们电话的那一天刚发现的。


                            IP属地:浙江461楼2019-08-28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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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3 02:5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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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优作又点了一根烟,雾气在眼前就像覆城的可见气压,能让人类感觉到窒息绝望。
                              他留了一张纸条,他以为自己可以坚持下去,然后等哪天恢复了就回来找你,但其实他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那张纸条。我们没打算告诉你真相,同时…也没有告诉他我们联系不上你,他不说话,但我们知道他每天都在期盼你的出现。我们以为我们不说,那傻小子就会自以为的你会恨着他并等着他,可事实他都知道的,他那样一走了之,还如何能得到你的谅解,所以,他撑不下去了。
                              兰依然很平静,所以,你们频繁的找我,是在他离开去治病的三个月后,因为他撑不住了,你们需要我过来。
                              优作沉默着,最后摇头,要联系你,是他的意思。
                              兰若有触动,终于扭头看向男人。
                              男人的眉头仿佛一道道峻峰,烟蒂在嘴角滚落,我们联系你,是因为他快坚持不下去了,虽然知道不可能,但他想让我们告诉你,让你不要等他了。
                              兰咧开嘴,怎么那么自以为是啊,又让等又不让等又让恨又不想让恨的?
                              兰深深吸了几口气,微扬头颅,叔叔,虽然我还没当过父母,但我知道父母全心全意为自己孩子着想的心情,我不怪你们,也没什么好怪的,这次我来美国,是想看看他,毕竟…毕竟他真的是我曾经最美好的记忆的一部分。
                              兰笑着,笑得那么难看,工藤优作捏着方向盘,许多话绕到嘴边,终究混着香烟被烂回肚子里。


                              IP属地:浙江462楼2019-08-28 1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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